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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第152章

最终田阮还是挑了虞惊墨为他选的一身清凉而不失庄重的小礼服。 薄荷绿的真丝衬衫, 搭配亚麻灰的九分长裤,外罩一件古董白的休闲款小西装,胸前装饰口袋别着一根绿莹莹的海东青钻石胸针。 露脚踝的圆头德比皮鞋, 隐形薄袜,田阮的脚本就纤瘦骨感, 这样的搭配更显青春活泼。 “转个圈。”虞惊墨命令。 田阮听话地转个圈, “怎么样?” 虞惊墨上下打量, 弯唇笑道:“不错。” 田阮低头观看自己的装扮,“那就这身吧。”正好他换装累了。 虞惊墨伸手牵过他,一把将青年拉到怀里。 田阮由他所为, 只是还在客厅,不由得四顾,佣人们目不斜视, 推着一整排的衣服、裤子、鞋子, 上楼的上楼, 干活的干活, 仿佛没有发现主人家的亲密。 虞惊墨直接将青年打横抱起, “去睡觉。” 田阮搂着他脖颈,有点害羞:“别把衣服弄脏了,不然我明天只能穿那些奇装异服。” “你也知道那是奇装异服。”虞惊墨轻笑。 “……” 这身衣服到楼上就被脱了下来, 虞惊墨确实没有弄脏它们,他弄脏的只有田阮。 田阮发现了虞惊墨的一个怪癖, 喜欢亲手给他穿上衣服, 再脱下来,就像他是独属于虞惊墨的换装娃娃。 “我不是你的娃娃。”田阮在被欺负的间隙控诉。 虞惊墨身高腿长, 手臂也长,轻而易举覆在趴跪的青年后背, 胸膛抵着他单薄瘦削的背脊,“什么?” 在这种姿势下,田阮后背的蝴蝶骨极为明显,肤质细白如蚕丝,因此掐揉后,留下的红印也十分明显。 肉多的地方,尤其红若朝霞。 田阮说不出话了。 虞惊墨一手揽过青年窄瘦的腰肢,将人抱着坐起来。 田阮四肢绵软,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双手撑在虞惊墨膝上才能坐得稳当。 虞惊墨不让他稳当,在颠簸中问:“你刚才说什么?” 田阮仰起洁白如天鹅颈的脖子,嗓音含糊:“没什么……” “我怎么听到,你想叫我爸爸?” “没有。” “叫一声爸爸听听。”虞惊墨张口,犬齿在青年脖颈摩挲,如吸血鬼伯爵细细品尝猎物。 田阮颤抖着,抿紧唇,脸颊耳根皆是通红,不肯开口。 虞惊墨动了一下,又一下,将青年紧紧圈在怀里。 须臾,唇畔流连到肩头,齿尖欲咬未咬,“叫一声。” 田阮被他的声音冲击耳膜,五脏六腑都似火燎,更有酥酥之意从神经末梢传递至脑海,掀起滔天浪花—— “叫。” “……爸爸。” “好孩子。”虞惊墨夸奖他。 田阮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小孩,忍得眼角沁出泪水。 虞惊墨不仅口头夸奖,身体力行送青年去攀登那藏在云和雨之间的高峰。 翌日星期六,是个爽朗的晴天。 田阮腰酸背痛腿抽筋——是真抽筋,醒来就在被窝里嗷嗷叫:“虞先生,虞先生……” 虞惊墨掀开被子,看到青年紧绷的足弓,第二根脚趾比其他脚趾都往下,像是被拉伸到极致。他一碰,田阮就痛苦脸。 他轻轻捏着青年脚踝上的穴位,按了片刻,“腿抽筋说明你要长高。” 田阮瞬间痛苦减少,“真的吗?” “你这个年纪,长个子很正常。”虞惊墨给他捏揉僵硬的小腿肚,使之逐渐柔软放松下来。 田阮动了动脚趾,“我好多了。” “也许是昨晚受凉了。你睡觉喜欢脱衣服,以前也这样?” “……不这样的。”田阮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虞惊墨睡觉,第二天衣服就不见了。 他曾怀疑虞惊墨总在他睡着后脱他睡衣,后来发现是自己脱的可能性最大。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定律?在攻身边,小受不能穿衣服睡觉?? 为了证明这个问题,田阮吃完早饭就打电话问自己的便宜大哥:“大哥,贺兰斯和你睡一起,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光溜溜的?” 杜恨别:“私人生活,不劳关心。” “那我换个问法,贺兰斯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光溜溜的?” “有区别吗?” “那就是没区别,果然,贺兰斯只要和你睡一起,就光溜溜的。” “……” 田阮:“谢谢大哥告诉我,我会替你们的私人生活保密的。” 路过的佣人:“……”我们可全都听到了。 虞惊墨从楼上下来,“走吧。” 田阮抬起眼睛,顿时视线就定住了。 虞惊墨一身高定的深灰西装,这西装不似平时穿的那般冷冰冰的,古董面料显得温润而高级,24k黄金线缝制,针脚细密。袖口、纽扣、口袋、衣长都完美贴合高大峻拔的身形,如同上个世纪的贵族。 脚上搭配一双半正式的孟克鞋,这双皮鞋没有鞋带,只有双扣设计,造型复古时尚,只有半截鞋尖是亮面。 “怎么?”虞惊墨朝田阮走来,皮鞋底声音笃实,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不染尘埃。 田阮看着虞惊墨,从哪个角度都没有死角,不禁说:“虞先生你连鼻孔都那么好看,好像爱心。” 虞惊墨:“?” 虞商进来,“爸,我先去接路秋焰。” 虞惊墨:“去吧。” 田阮忙问:“我能一起去吗?” “你是想以我的夫人出现,还是以我的小舅子出现?” “……那肯定是夫人。” 虞惊墨伸手,“走吧。” 田阮只好先跟虞惊墨走,坐上车,他掏了掏口袋,悚然一惊:“我口罩没带。” 虞惊墨:“要不你掏掏我的口袋。” “?”田阮去掏,结果还真掏出一只单独包装的口罩,“还好你带了。” 虞惊墨失笑:“这难道不是你昨晚塞的?” 田阮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时候他被虞惊墨亲迷糊了,根本没在意塞的是哪个口袋。 他给路秋焰发消息:虞商去接你了。 路秋焰很快回:我可能去不了。 田阮怎么会去不了? 虽然原书里主角受没去参加这场春日宴,但从剧情而言,主角受参加与否没什么大碍。 路秋焰:我爸喝酒躺大马路上,被交警抬走了。 田阮:……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路秋焰:交警打电话给我妈,我去看看,顺便抬我爸。 田阮:好。 这都什么糟心事,田阮不服,凭什么路秋焰的生活乱七八糟的? 田阮查看路秋焰的朋友圈,从中找出两个曾经总是点赞的人,一男一女,一个用猫当头像,一个用狗当头像。 田阮都加了,备注信息填的是“你好,我是路秋焰同学”约莫过了四五分钟,“花开富贵”通过他的验证。 “现在你们是朋友了,可以聊天了”。 田阮两根拇指在26字母上戳戳点点,发送:阿姨你好,我是路秋焰的同学。 路母:你好。 田阮:今天冬青集团举办春日宴,本来说好了一起去。这个机会我认为很难得,您觉得呢? 路母:我让他去,他不去。 田阮:虞商正在赶去,如果需要帮助,请不要客气,他力气很大。 路母:好。 田阮:请一定让路秋焰参加春日宴。 路母:没问题。路秋焰多谢你照顾,有你这样的同学是他的福气。 田阮:不客气的阿姨/玫瑰 路母:/玫瑰 虞惊墨瞥了眼田阮的手机屏,问:“为什么不说你是我夫人?” 田阮:“这样路秋焰母亲肯定有所顾虑,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她又不傻。但如果是以同学的身份去劝说,和路秋焰是平等的,就能照顾她的自尊心。” 虞惊墨颔首,“你很了解人性。” “我的脑袋偶尔还是很聪明的。” “嗯。”虞惊墨摸他脑袋,“聪明的脑瓜子。” 田阮打开他手,“我发型都乱了。” 虞惊墨打量他,“你确定你有发型?” 田阮:“……张姐早上给我梳了半小时呢。” 既然是春日宴,会场自然在能欣赏到春日风光的地方,而在苏市最难欣赏春光的地方,无疑是大大小小的公园。 是以冬青集团直接将今年的举办地点定在湿地公园。 也就是还在施工中的大型社区旁边,既能欣赏春光,还能趁机宣传社区。 “这个社区还没有正式命名。”进入社区大门时,虞惊墨如此说,“你有什么想法?” 田阮:“我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德音的才子?” “我是真才子还是假才子,虞先生不知道?” “至少你真才实学。” 田阮点点头,接受了这夸奖,“那好吧,我给你想一个名字,就叫‘传国至尊’,怎么样?”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虞惊墨沉默须臾,“我考虑一下。” 田阮:“……我看那些房屋就像龙一样,叫龙腾山庄怎么样?” “列入待命名名单。” 田阮不想了,果然取名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才喜欢写命题作文,而不是自由发挥的作文。 在湿地公园被纳入此社区之后,大路就只能从社区中穿过。田阮扭头一看,社区和一个多月前相比可谓是大换样,楼更高了,色彩更丰富了,来往的人也多了。 有来看房的,有招标的,有中介公司,还有不知道干嘛的。 田阮看到一列道士装扮的人时都惊呆了,“紫云观的道士?” 虞惊墨:“嗯。来办个道场。” “什么道场?” “驱邪避灾的。也有请和尚的,我都是请道士,走个过场。大家对房子多少有点风水方面的迷信,请道士来跳一跳,会安心很多。” “跳一跳?”田阮想到了跳大神,可能两种活动差不到哪里去。 宾利缓缓停下来,虞惊墨下了车,走到另一边给田阮开门,说:“去打声招呼。” 田阮戴上白色口罩,牵着虞惊墨的手走在漫天的香烛烟雾中,“咳咳,可真够呛人的。” 比烟雾更呛人的是一个青年狂傲的声音:“操你爸的,弄得到处都是香灰,你爸的香灰又不好扫!” 老白的声音:“小兄弟谅解一下,道场就是烟熏雾缭的。” 虞林洛满肚子火气,被烟雾一呛,更是牢骚比雷响:“现在就给我收了!我他爸的既然当了保洁领头,就要对大家负责!” 田阮:“……”这个保洁还挺上心。 老白和和气气地说:“对不住兄弟,把你眼睛都熏黑了,赶紧去洗洗,我们还有半小时就结束了。” 虞林洛:“我他爸的这叫烟熏妆!懂不懂?” “不懂。” 虞林洛还要发火,忽然看到走来的虞惊墨和田阮,那火气就压不住了,丢下扫把说:“老子不干了!” 田阮:“你不想进冬青集团总部了吗?不想和我搞好关系了吗?不想搞垮冬青集团了吗?” 虞林洛满面惊恐:“你、你怎么知道我爸的阴谋?!” 田阮摊手,“真是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