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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第203章

虞商捏了捏眉心, 浓长如剑的眉峰微蹙,他算是发现了田阮的一大特点,每当被逼急了, 就会胡说八道,而这胡说八道十之八九会牵扯上他和路秋焰。 头脑里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奇思妙想”, 每每让人措手不及。 “把那些药交出来。”虞商朝田阮伸手。 田阮掏了掏口袋, 愤愤把维生素和鱼油交出去, “这几天早上你又不是没有看我吃过。虞先生都没说什么,就是保健品而已。” 虞商垂眸,“跟我解释没用, 得让其他人知道你没有嗑药。” “……那你发个告示。” “这些药要检测成分,确定安全了才能公布。” 奚钦:“可以先发个声明。田阮,你打一个百来字的草稿, 学生会代发。” 钱赖赖递过纸笔, 说:“我们都相信你。” 谢堂燕:“要我说, 不如直接报警, 让警方给田阮做个体检, 体检报告一出,保证闭嘴。” 虞商:“警方若是介入,更是风言风语。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要学生会做什么?” 其他人闭上了嘴巴,校长没有出面, 就代表虞惊墨没有出面, 间接说明这事不大,没必要惊动旁人。 很快, 田阮写好了声明稿子,给虞商看。 ——本人高三1班田阮, 没有使用任何违禁药品,没有带领全班同学嗑药,无稽之谈,荒谬之言。我的成绩货真价实,真金不怕火炼,欢迎随时来举报,恭候阁下大驾光临。学生会已收取证物药品钙铁锌硒维生素,和鱼油,即将送去医院化验药物成分,假如其中有任何违禁成分,本人即刻退学! 谢堂燕看过说:“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田阮仔细地看过这些保健品的成分,其实也不敢确保里面有没有其他东西,不过这些药品价格昂贵,厂商应该不敢添加违禁成分。 “没事。”田阮说,“假如真有不测风云,我脸皮厚,死不承认就好了。” 谢堂燕噗嗤一笑,竖起大拇指。 然后田阮就回了教室,期末考刚过,就传出了这样的谣言,同学们都很忐忑。他一来,他们就围上来,急切地问:“田阮,究竟怎么回事?”“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难道我感觉自己变聪明,是因为吃了你给的药吗??” 田阮被七嘴八舌包围,耳朵嗡嗡,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们却还在争执不休。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骇了一跳,惊愕地看过去。 桌子挪了将近一米,路秋焰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悠闲地舒展着,下颌微抬,淡淡道:“不好意思,脚滑。” 作为隐形的“校霸”,路秋焰的威压始终是在的,这群叽叽喳喳的少爷小姐立时文静了许多,甚至柔声细语地问田阮:“你给我们的药,真的没问题对吧?” 田阮:“要是有问题,大不了我们一起退学。” 众人:“……” 田阮:“哈哈开玩笑的,不好笑哈。” 众人:“一点也不好笑。” 这都高三了,再从德音退学,那也太亏了。 田阮安抚道:“你们放心,我给你们的就只是维生素和鱼油,不信的话,等你们成绩出来就知道,变聪明只是错觉。” “……” 话说时,班主任到了教室,拍了拍讲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大家恭喜本次期末考进入年级前二十的同学。” 同学们习以为常地听着,果不其然,第一名又是虞商,而田阮是第二名,第三名奚钦,第四名应飞旭,第五名南孟瑶,第六名路秋焰,第七名谢堂燕,第八名钱赖赖……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勤奋的他们。”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班主任照常说了些勉励的话,随后道:“关于田阮有些谣言,不信谣不传谣,大家可知道?” “知道了。”田阮尤为大声地说。 班主任点点头,吩咐了些寒假注意事项,收拾好教案就走了。 然后就是自由活动,两天后来拿成绩单和作业,就可以快乐寒假。 田阮去了一趟翻译社,团长艾歌特别询问了他这件事,叹道:“虽然我想相信你,但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无法举荐你去出版社翻译诗集。” 田阮:“……那就算了,正好寒假我要考雅思,可能没空。” 艾歌点头,“那你先准备雅思,这事才是重中之重。” 田阮有些失望地走了,他不怪艾歌,这事他自己都觉得玄乎,何况他人。 没有社团活动,田阮去了一趟图书馆,正在书架间穿梭,手机震动一声。划开手机屏面容解锁,是虞惊墨来的微信消息。 虞惊墨:药品已经送去检测,不必担心,下午结果就能出来。 田阮:嗯。 虞惊墨:在哪儿? 田阮:? 虞惊墨:我在校长办公室。 田阮:虞先生你不必亲自来一趟的。 虞惊墨:过来。 田阮:哦。 田阮抱着三本书籍去管理员那里登记,管理员是个面容忠厚慈和的中年女人,她认出了他,笑道:“这世上有三样东西不会被辜负,你知道是哪三样吗?” “哪三样?”田阮不明所以。 “真情,知识,努力。”管理员语气柔和,“你付出的感情总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身边;你学到的知识融会贯通在你的血肉,谁也抢不走;而你的努力,不是没有回报,只是有时候阴差阳错不到时候。” 田阮点点头,“老师说的对,受益匪浅。” 管理员摆手,“我可不是什么老师,只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中年女人罢了。” 田阮却说:“人生处处良师益友,授予我知识的,便是老师;给予我善意的,便是朋友。” 短短几句话,田阮豁然开朗,没错,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他不必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朗朗乾坤,日月昭昭,这个世界还能没了法度,没了真理? 图书馆的书可以借一个月再还,田阮算算时间,那时候正好开学。 经过教学楼,一个黑皮男生呲溜蹿出来,鬼哭狼嚎:“田阮!你被冤枉了!!” 田阮刹住脚,看汪玮奇脚下溜着滑板冲过来,身子往旁边一躲,汪玮奇就蹿了过去,和走廊欧式柱子来了个亲密拥吻。 汪玮奇:“……” 田阮扭头看:“你干嘛?” 汪玮奇和柱子难舍难分,仿佛那是他最亲密的恋人,只有脑袋能动,他转过脸,鼻血直流,眼泪哗哗:“好兄弟,我相信你没有嗑药。” 田阮:“……但你看着像嗑药的样子。” 汪玮奇捂着鼻子,嗷嗷叫着跑向校医室:“校医姐姐救我~” 田阮实在不知汪玮奇到底是干嘛的,“抽风了?” 他一头雾水地去了校长室,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是李校长温文儒雅的声音。 田阮拧开门把手进去,“校长好,胡主任好,虞先生好。” 胡主任山羊胡翘起,上来就拍马屁:“这孩子多么有礼貌,脾性多么温良,而且这脸长得也漂亮,都说相由心生,田阮就是一个温柔敦厚、谦恭有礼的好孩子啊。” 虞惊墨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问田阮:“你说呢?” 田阮:“……”他能怎么说,尴尬。 李校长招手,“坐下再说。” 田阮乖乖地坐在虞惊墨身边,说:“谢谢胡主任的认可。” 胡主任笑得露出十六颗牙齿:“不用谢,我就是个实在人。” 田阮只是笑笑。 李校长道:“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这种谣言对你一个学生的伤害是不小的。你放心,只要结果出来,制造的谣言的人定然严惩不贷。” 田阮想了想说:“我不想知道那人是谁,该怎么做按德音的校规来就好。” 李校长不可思议地问:“就这样?” “嗯。”田阮点头,“我也算日行一善。” 李校长对虞惊墨笑道:“田阮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 虞惊墨:“嗯。” 田阮:“不要夸了,再夸我就飘了。” 大家笑起来。 这也是田阮想通了,不然他还真能干出“严惩不贷”的事。现在田阮只想安安心心过一个寒假,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 从校长室出来,田阮为了避人耳目,不敢和虞惊墨走一起。 虞惊墨高大峻拔的身影在前方,田阮落后三四米。此时已经中午,虞惊墨接他去吃佛跳墙。 田阮走着就开始分神,步伐慢了许多,而当他回神,前面的虞惊墨还是不远不近的,步调跟着田阮慢下来。 周遭不时掠过朝气蓬勃的脸庞,无数双眼睛或惊艳或惧怕地看着虞惊墨走过。 田阮走在走廊、花树、大道的光影交错中,目不转睛地看着虞惊墨的背影,像一个追逐大人步伐的孩童。 虞惊墨身形缓缓定住,回首看了他一眼,嗓音沉而柔:“这里没人了。” 田阮蓦然回神,此刻如同那千千万万的青春少年,奔向自己的恋人。 虞惊墨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他的手。 田阮与之十指相扣,掌心被温暖牢牢地包裹,快意地弯起眼睛:“虞先生,我真喜欢你。” 虞惊墨侧眸看向身边的青年,手指又紧了紧,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你。” 世上独一无二的虞惊墨,也许口头不会多作表达,但是每一个细节,都妥帖地安抚着田阮。有他在,好像世上没有任何可以忧虑的事。 虞惊墨轻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但我也是真喜欢你。” 田阮:“那我们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臭味相投。” 虞惊墨:“……可以换个词。” 去粤式餐厅吃佛跳墙,又遇到海朝,南淮橘也在。 因着虞惊墨,南淮橘没有作妖,老老实实地打招呼:“田阮你也来吃饭啊。叔叔好。” 虞惊墨点头,对服务生说:“两桌一起买单。” 南淮橘虽然不缺钱,但海朝每次都要AA,弄得他总不好意思吃太多,有人请客,他这就大快朵颐起来,小嘴油光锃亮:“谢谢叔叔,谢谢叔父。” 田阮:“……不客气,慢点吃。” 海朝对此面无表情,等南淮橘吃完了,他才忙完坐下吃了点。南淮橘特地留了大半,说:“这边我没动过,你吃。” “嗯。”海朝吃饭也不怎么说话。 南淮橘憋得慌,正好和田阮“臭味相投”,这就搭话:“叔父,听说你嗑药了?” 话音落下,邻桌的客人狐疑地看过来。 田阮:“……你这孩子别瞎说,我那是被冤枉,吃的是维生素。” “维生素啊。”南淮橘若有所思,最后得出结论,“是不是吃了维生素,就可以不吃饭了?” 田阮:“你这样迟早会吃没文化的亏。” “?” “维生素是只是补充微量元素,饭还是要吃的。” 南淮橘点头,“那吃维生素有什么好处?” 田阮看了眼海朝,“你问海朝。” “他又不吃维生素。” “橘子里面富含维生素C,他吃的肯定不少。” 南淮橘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海朝,你喜欢吃橘子吗?吃了橘子有什么好处?” 海朝:“……” 海朝瞥了眼憋笑的田阮,淡淡道:“没吃多少,不知道。” 南淮橘言之凿凿:“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和我这个学渣一样。” 田阮终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南淮橘还一脸莫名其妙。 吃完饭,虞惊墨把田阮送回学校,说:“你要是没事,下午其实不用去学校。” 田阮:“不行,我要是不在场,风言风语肯定更多。” 只有田阮在学校,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才是真的清白。他可不想给别人借题发挥的机会。 “下午来接你。”虞惊墨抬手揉了揉青年清爽的发丝。 田阮笑颜灿烂:“好。” 整个午间,田阮在学习与看书中度过。 一块黑森林小蛋糕放在他面前,还有一杯柠檬茶,田阮惊喜地看着路秋焰,“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甜的?” 路秋焰:“预祝你洗脱冤屈,昭白天下。” 田阮揭开小蛋糕,美滋滋地挖了一口,“路秋焰,你好孝顺啊。” 路秋焰:“……不会说话别吃了。” 田阮护住蛋糕,“你真好,行了吧?” 下午,学生会在电子告示栏公布维生素和鱼油所有成分检测表。 胡主任亲自用他的公鸭嗓在广播室进行特别声明:“同学们老师们下午好,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五十分,今天早上八点四十五接到一学生举报,高三1班田阮同学带全班同学食用违禁药品,成绩作假。此事已经经过检测证明,纯属子虚乌有!” “公布的检测表在学校告示栏,欢迎大家前去参观。此事对一个学生而言,是学业生涯的一次重大伤害,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田阮同学成绩有目共睹,是真才实学,没有任何污点。若再发现对其恶意抹黑造谣者,严惩不贷!” “田阮同学知礼节、懂礼貌、心地仁慈,专门找校长说不用惩罚造谣同学,只按校规进行匿名批评,留校观察。希望这位同学改过自新,好好为高考做准备,不要再搞那些小伎俩。成绩,才是一个学生最大的本事。” “大家寒假愉快,希望春天到来时,德音春暖花开,而每一位同学都为了梦想而奔赴山海,来日可期。” 第一次,德音所有人安静地听完了胡主任的公鸭嗓广播,在冬日清幽雅淡的腊梅香中,大家纷纷奔向告示栏。 田阮慨然一笑:“此身由此分明了。” 两日后,田阮来拿了成绩单和作业,和同学们告别。有人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冬令营,他给婉拒了,说:“我要为高考做准备。” 同学:“……学霸你不要卷了,再卷下面的人都死了。” 田阮笑笑:“寒门学子,不得不卷。” 大家心里想,你要是寒门,那德音没有有钱人——虽然田阮只是虞惊墨的“小舅子”,但身家已经不容小觑。 在这个寒假,倒是没有发生什么重要剧情,无非是主角攻受见见面,聊聊天,谈谈恋爱,窗户纸始终没戳破,皇上不急太监急,急死了大批读者而已。 田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只见教室门口站了一个女生。 艾歌笑道:“出版社的翻译,你还干吗?” 田阮能屈能伸,“干。” 于是这个暑假田阮有了三件事,为高考做准备,考雅思,翻译诗集。他大致规划了一下,只要不是太懒,时间是够用的。 而且他专业书籍都借来了。 路秋焰得知他的规划咋舌,“你可真能卷。” 田阮摇头,“要说德音的卷王,还得是虞商。” “哦?” “他寒假要再接手四五个公司,进行击剑、拳击、钢琴、小提琴的专业考试,还要复习,拿驾照……还要干嘛来着,我忘了。” “……”路秋焰说,“他真能干。” 田阮心思一动,嘿嘿笑道:“可不是嘛,能干。” 路秋焰怎会听不出他的话外音,他现在学会反击了:“再能干,恐怕也没有他爸能干。” 田阮:“……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寒假正式开始,田阮在第一天就睡到了自然醒,伸个懒腰,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随手打开手机里的英语广播听了会儿,自动窗帘缓缓拉开,刺目的光让他闭上了眼睛。 床边撑了一只大手,压得床榻微微下塌,木质的温和气息笼罩鼻尖。 田阮额上被羽毛扫过似的,耳膜震颤,听到一道宛若来自森林大提琴的嗓音:“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哪有?”田阮不肯睁开眼睛,“我还在睡。” 虞惊墨轻笑:“那现在和我说话的人在梦游?” “现在和你说话的是田阮2号。” “田阮2号?呼叫田阮1号。” “没有田阮1号,只有田阮0号。” “呼叫田阮0号。” “0号昨晚累了,不想起床。” “呼叫田阮2货。” “……”田阮蓦地睁开眼睛,怒瞪眼前俊美无匹的男人。 虞惊墨:“哦,2货醒了。” “是2号,不是2货。”田阮纠正。 虞惊墨亲了亲他的唇,说:“2号还是2货,我都喜欢。” 田阮扭过脸,“密码输入错误,不给亲。” 虞惊墨坐在床边,“呼叫田阮0号。” “0号累了,晚上才能出来。” “有3号吗?” “没有。”田阮说,“我又不是多重人格。” “2号怎么才能起床?” “密码输入正确,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田阮转过脸,“虞先生,请掀开被子,给我穿衣服。” 虞惊墨掀开被子,春色满庭映入眼帘,眉梢微挑,伸手逗了逗小田阮,“软绵绵,真可爱。” 田阮捂住:“……我让你给我穿衣服,不是玩我。” 虞惊墨从衣柜找来内裤,撑开了套进青年一只雪白纤细的脚踝,大手牢牢地握住,把纯棉的布料上提。 “还有一只脚。” 布料搭在腿上,虞惊墨捉住另一只脚踝,曲起抬高,穿进内裤。 穿到一半,虞惊墨似乎觉得好玩,又弹了弹小田阮。 田阮脸蛋红红,“凭什么你的那么大,我就长不大?” “基因问题。” “那我大哥和我可是血亲,为什么他大,我不大?” “你怎么知道他大?你看过?” “去年在玛奇朵酒店泳池,瞥见过。” 虞惊墨凤目低垂,睨着一脸单纯的青年,“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他是你大哥,你就盯着人家那里看?” 田阮:“……大家都穿着泳衣,就算不刻意去看,也会看到。” 这坛醋打翻,可真是莫名其妙。 “这么说,其他人的你都看到了?”虞惊墨问。 “对啊。” “都比你大?” “……” 虞惊墨看着青年窘迫的模样,好笑地揉捏起来,“下次不许看别人那里。” 田阮膝头并在一起,脸蛋透出薄薄的红,眼睛带着惺忪的水光,“……不看了,不要惩罚我。” 虞惊墨采撷雪地里的梅花,给田阮看,“就一会儿。” 这个冬天的雪尤其厚实,往年都是稀薄的一点,此时的庄园却是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 大雪兆丰年,田阮就如同这雪,而虞惊墨是搅弄雪晶的风。 风将雪掬起,细细啜饮,于是雪化为潺潺的水,流经白茫茫的山谷。 那飓风中藏着的巨龙咆哮而出,在山谷间腾飞冲撞,直教雪花飘飘,梅花颤栗。 而那融化的溪水就是巨龙的汤池,巨龙洗了个痛快淋漓的澡。 田阮也洗了个澡,是虞惊墨抱着他去的,衣服又要重新穿。 “虞先生,这个寒假我要好好复习,不能总跟你那个。”田阮对虞惊墨说,“我会脑袋空空,什么也学不进。” 虞惊墨:“我教你。” “怎么教?” “一边炒,一边教,保证你过目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