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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第69章

田阮:怎么样了虞商怎么说? 田阮:你们吵架了吗?亲嘴了吗? 田阮:未成年不许做恨! 接连发给路秋焰的几条微信, 都石沉大海。 田阮坐立难安,没吃到这口主角攻受的瓜让他心里有如一只蚂蚁爬上热锅,急得团团转。嘴里的奶油草莓也不香了, 倏地掉了下去。 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接住这只吃了一半的草莓,“浪费可耻, 不知道?” 田阮对上虞惊墨沉静的脸, 默默把手机往口袋藏, “没有浪费,掉地上洗洗还能吃。” 虞惊墨非常自然替他吃掉这半颗草莓,“还能吃。” “……” 然后田阮就被虞惊墨抓上楼, 这样那样亲了一顿,二人的唇齿间皆是甜糯的奶油味,与若有似无的草莓味。 刘妈上来送睡前的牛奶, 忽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将稍微纤瘦的身影按在墙上, 没敢看仔细, 赶紧放下牛奶下楼。 到了楼下, 她才长长吁一口气, 拍着胸口满面红光地找管家、找张姐、找所有能找的人唠嗑:“我看见先生和夫人亲嘴了!” 于是短短十分钟内,庄园上下全都知道了。 不过,当家主人和夫人亲嘴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二楼走廊, 田阮被亲得七荤八素、嘴巴红红脸也红红之际,虞惊墨总算停止掠夺。 “……我明天还要上学。”田阮双手抵住虞惊墨胸口, 掌心下一片结实的胸肌触感, 难免有些意乱神迷,但脑子还算清醒。 虞惊墨以拇指细细摩挲青年柔软的唇瓣, 水润润的,皓齿舌尖皆是草莓的清甜, “嗯。” 话这么说,但气息离得很近,近到四片唇即将再次贴紧,田阮的嘴巴被单方面的蹂躏。他身子一矮,动如脱兔从虞惊墨臂弯溜了出去,跑回客房关门。 “……”虞惊墨一只手维持壁咚的姿势,慢慢站直了。 忽然看到拐弯处的墙边有一只托盘,上面是一对雪白的陶瓷汤盅。虞惊墨端起托盘敲响客卧的门,“喝了牛奶再睡。” 过了会儿,田阮开门冒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伸出手,“给我吧。” 虞惊墨将温度刚好的汤盅拿到他手上,“快喝,不然凉了。” “嗯。”田阮眼睛亮晶晶,“虞先生晚安。” “叫老公。” 田阮关上了门。 虞惊墨失笑,又不是没叫过,还这么害羞。 田阮喝了牛奶洗了澡,睡前看一眼手机,路秋焰还是没有回音,迷迷糊糊发了句“让虞商戴避孕套”就睡着了。 梦里,都是主角攻受的不可描述。田阮心急火燎要闹洞房,结果不知怎的,被虞惊墨扛进了洞房。 虞惊墨说:“我们先来洞房。” 田阮欲拒还迎,就这么接受了…… 醒来的时候,田阮体会到每一个青春期男孩子春梦后都会发生的事,裤子湿湿的。 他羞耻地脱下睡裤,自己拿卫生间洗了洗,然后第一次勤快地早上冲澡,微凉的水不但成功冲走了精虫,还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带着不祥预感,田阮换好衣服后打开微信—— 路秋焰:你个*&%@ 路秋焰:迟早有一天我要扒了你的裤子,丢虞惊墨床上。 路秋焰:还不给你们准备避孕套。 田阮:“……” 好凶哦。 田阮不敢再挑战主角受的威严,发了个“可怜”的表情。 路秋焰:卖萌没用,给我等着。 田阮:…… 本来只是想吃瓜,不会被打吧? 带着沉重的心情,田阮下了楼,看到虞商时灵机一动:“虞商,你今天一定要保护我。” 虞商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爸发疯。 田阮:“路秋焰要打我。” 虞商:“活该。” 田阮:“……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大儿了?” 虞商:“不是。” 田阮不再对虞商给予希望,只能自己想办法挽回路秋焰的友情,吃完饭,他特地吩咐刘妈给自己的便当多加几根鸡腿,然后带了一大包零食。 虞惊墨见了好笑:“这就是你的歉意?” “对啊。” “放心,你要是挨打,最多挨一下就会有保镖救你。” “……”田阮瑟缩,“最好还是不要打我,我允许保镖今天贴身保护。” 半路,迈巴赫缓缓在路边停下,田阮壮士一去不复返地说:“虞先生,我去了。” 虞惊墨看着田阮左手一袋便当,右手一袋零食,还背着一个书包,“让保镖给你拿吧。” “不用,我拿得动。”田阮想要挥手,但实在抬不起手,只能动动嘴皮子,“虞先生再见。” “放学来接你。”虞惊墨说完,关上车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毛七带着三个保镖跟在田阮后头,说:“夫人,我给你提。” 田阮拒绝:“不用,看到路秋焰,我直接给他挂车头。”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十分钟,路秋焰的二八大扛就是整条街道最靓的仔,比平时更快冲到田阮身边,差点撞上去。 “保护夫人!”保镖紧急拉开防护,仿佛遇到刺客。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路过的其他学校的学生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小片,不敢过去。 路秋焰拨了拨自行车铃铛,“有毛病?” 田阮赶紧冲破保镖防线,拎着零食到路秋焰面前讨好一笑:“我从家里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都给你。还有便当……” 路秋焰看着田阮,“你还真怕我生气?” 田阮把零食挂他车头,闻言一愣,“我怕啊,怎么了?” 怕朋友生气很正常吧。 路秋焰有些不自然,“那你带这么多保镖算什么?” 田阮:“……我也怕被打。” 路秋嗤笑:“你还真以为我会打你。” 田阮惊喜:“不会吗?那这么说定了,你以后都不能打我,不然光着屁股在虞商面前跳舞。” 路秋焰:“滚。” 天上闷雷滚滚,田阮赶紧跳到路秋焰身边寻求庇护,“我再也不嘴瓢了,我保证,对不起!” “??” 雷不滚了,仿佛一个警告,让田阮注意言行。 田阮老实了,倒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专心当个普通的配角。 但他还是好奇:“昨晚虞商找到酒吧了吗?” “找到了。”路秋焰无所谓地说。 “那他发现你在酒吧打工,是不是很生气?” “是吧。” “然后呢?” “他带了警察来,把未成年的都抓了。” “啊?”田阮始料未及,原书里明明写虞商和路秋焰大吵一架,冷战了两天才和好。 路秋焰也很无语,“他怎么这样?” 田阮:“……是他会干的事,很符合人设。” 在原作者的笔下,为了剧情的戏剧性,主角攻受发生过多次争执与误会,还有各种炮灰插足,但细想两人的人设,有很多剧情不合理。 遵纪守法正义凛然如虞商,不会光顾着小情小爱。 “然后呢?”田阮又问。 路秋焰:“那些人就被带走了,请家长,写检讨,教育一顿或者关一晚上就老实了。” “那你呢?没被带走吗?” “我身份证上成年了,又不是虞商说的算。” “没吵架?” 路秋焰闻言蹙眉:“他连嘴都没张几次,怎么吵?” 要是吵一架还好,路秋焰最怕虞商忽然的沉默,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田阮:“这么说,他跳过吵架,直接进入了冷战。” 路秋焰对这方面没经验,况且虞商还和他处于暧昧期,他问:“冷战之后怎么办?” 田阮脑子空空想了想,“……你哄哄他。” “怎么哄?不要说亲嘴之类。” 田阮硬着头皮想自己怎么哄虞惊墨的,呃,好像没哄过,“不会哄的话就撒娇。” 路秋焰:“不可能。” 过了会儿。 路秋焰:“怎么撒娇?” 这方面田阮有经验,认真传授道:“叫他会长大人,然后说我错了。” 路秋焰半信半疑,“这样就行?” “一定行!”田阮信心满满,虞商就是很好哄,不哄也能自己调节好,这是主角攻的基本技能。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路秋焰专门等着虞商。 虞商虽然生气,但没忘了给路秋焰带便当,这次他在便当袋外贴了很多刘妈用剩的猫咪贴纸,没再被当场垃圾袋扔掉。 现在冷脸带便当,以后也会冷脸洗内裤。 田阮给路秋焰使眼色,鼓励他,到你表演的时候了,上吧! 路秋焰清清嗓子:“会长大人……” 虞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波澜不惊地看着路秋焰。 路秋焰:“会长大人,他错了。”指着田阮。 田阮:“???” 虞商看向田阮。 田阮:“啊?” 路秋焰观察虞商,“现在不生气了吧?” 虞商无语。 路秋焰:“田阮,没用啊。” 田阮服了:“是你错了,不是我错了。” 路秋焰点点头,重整旗鼓,看着虞商说:“会长大人,你错了。” 虞商:“……” 田阮:“……” 田阮差点当场裂开,反正就是主角受没错是吧? 路秋焰:“怎么,还生气吗?我都哄你了。” 虞商:“…………” 这要是算哄人,恐怕下辈子才能见了。 虞商都气笑了:“没必要跟你生气,我说的话,你又不听。” 路秋焰跟他讲道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去酒吧只是兼职。” “嗯。”虞商拿起筷子吃饭,低眉敛目再无表示。 今天餐厅的外校学生依然多,一个外校男生路过,餐盘里的汤碗忽然一倒,滚烫的冬瓜虾仁汤就撒了出来—— 田阮眼睁睁看着那汤泼向路秋焰,“哎!” 咣当一声汤碗掉在地上碎裂,热汤悉数泼在路秋焰手臂上,隔着衣服依旧烫烫的,他蹙起眉,不悦地看向那外校男生。 外校男生:“对不住啊。”说罢就要走。 “快去医务室。”田阮说,指着那男生,“你也去!” 男生:“我都道歉了,还要怎样?贵族学校的学生就是身娇体软是吧?” 虞商冷冷看去,说:“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当然是无意的。” “看你的校服是二中的,里面是篮球服,所以下午跟德音对垒的也有你。” “那又怎么样?” “这么巧,路秋焰也是篮球社的社员,会参加四校联赛。你们就这么怕输?” 那男生摔了盘子,“什么玩意儿?贵族学校真会污蔑人。” 虞商懒得多言,抓住路秋焰,“去医务室。” 路秋焰:“一点小伤,不碍事。” 虞商眼神严肃,“去处理一下。” 路秋焰本来还想婉拒,这点小伤在他看来就跟被人踢了一脚一样,然而看到虞商的脸时,忽然福至心灵,说:“会长大人,我没错。” 虞商:“……你没错,去医务室。” 田阮收拾好便当,想了想还是对那炮灰说出经典台词:“敢惹学生会会长罩着的人,你死定了。噢耶!” 男生:“……”噢耶什么鬼? 今天,田阮也是一个合格的配角。 毛七默默将这一幕拍下来发给虞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