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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

第76章 对策

形势越发严峻, 苏夏和卫彬没有挑明了说出来,但已一致对卫惟实行严格看管。 春节期间两个人竟然都推了一部分事情,天天陪卫惟在家里, 甚至寸步不离。 “妈妈,”卫惟盘腿在沙发上,问沙发另一边正在看电视的苏夏, “你们今年都不忙吗?” 苏夏看她, “你原来说我们不在家陪你,现在趁着你放假在家陪陪你。” “哦,”卫惟识趣闭嘴。 这话她到底说没说过?好像是很早之前说过。果然不要随便说话,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打脸。 “吃饭了,”卫彬端着盘子叫她们。 苏夏关上电视去接他手里的盘子,卫惟刚要坐下,被卫彬使唤,“厨房里还有。” 卫惟又走进厨房端东西,没看见还有什么。卫彬告诉她, “你昨天和我说你想吃龙虾粥, 在粥锅里,你自己盛。” “你们不吃吗?”卫惟探出脑袋来问。 “不吃,你妈最近海鲜过敏。” 卫惟端着粥出来的时候听见苏夏小声说话, “你还不如给她订一份,你看你手都被龙虾的刺划了。” “不要紧,”卫彬说,“我还给你煎了块牛排。” 卫惟端着粥默默退回去等了一会儿, 心里的纠结和酸涩已经快涌上来。她不想让父母失望难过,可心里又不能放下应仰。 压下情绪无事一样吃饭,一家三口的说笑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吵停。 苏夏接了电话回来欲言又止,卫彬关心妻子,忙问道:“什么事?” 苏夏看看他又有点顾忌一旁的卫惟,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苏愉打电话说,温情和人私奔了。老太太气晕了,温洲一个人顾不过来,托你帮忙查出境记录。” 卫惟的勺子碰到碗,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温家姑姑和人私奔了? 卫彬刚好吃完,和苏夏说:“我先打个电话,你再吃点,吃完我们就去。” 贼人心虚,卫惟喝水都喝不舒坦。先是唐朝定早恋被拆散,再是温姑姑和人私奔,卫惟很想知道,这些事为什么要当着她的面被说出来? 上天在冥冥之中暗示她:下一个就是你。你、要、完、了! —— “咚咚咚,咚咚咚,” 卫诚手里提着餐盒敲应仰家的门,他饥肠辘辘快要饿死,又不得不带着饭来找应仰一起吃。 总不能辜负卫惟硬塞给他一张卡作为工资,嘱咐他照顾应仰日常生活的好意。嗐,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蒋姝对卫惟印象挺好。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开门,卫诚的好脾气殆尽。不省事的孙子,又在瞎折腾什么?刚要给人打电话,门开了。 应仰倚在门口,穿一身单薄黑色家居服,脸上有汗潮红。 “.......” 卫诚看他这样不由得往里面瞅了瞅,“你在干什么?”里面还有人? 不正经的人满脑子不正经,应仰不理他,自己坐到餐桌前等他送饭来。卫惟把他当金丝雀养,卫诚就是卫惟的眼线管家。 卫诚坐到他身边准备吃饭,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个大热源。正奇怪着,这地方的暖气怎么这么足,抬头又看见应仰拿筷子的手好像有点虚。 卫惟会贴上去摸摸应仰的额头嘘寒问暖,卫诚不会,他放下筷子往后一仰,怕被传染一样和人离远,无所谓道,“有病了?有病就出去治,又不是治不起。” “不用,不常这样,自己能好,别告诉她。” 应仰不是矫情,他说的是实话。他身强体壮,好几年了都没感冒发过烧,偶尔一次两次,一两天就能好。 终于得了空能和应仰打电话。卫惟为了反侦察在楼下沙发处扔个了大玩具狗,这个狗不一般,它很大很显眼,被人碰一下还会叫。苏夏受不了家里糟乱不整齐,回来看见这个,肯定要先把狗拿起来放好。 卫惟在床上趴着说话,应仰在床上躺着听。 两个人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应仰感觉躺着头疼,又翻身坐起来,问她最近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卫惟泄气,“我爸妈天天在家看着我。我都不能出去找你。” “那我去找你,在你家一旁的超市等你。”应仰说。 “不行,”卫惟一口回绝,“我见了你就会被你拐跑。” 应仰嘲笑她,“自己没定力,怪不得要防我。” 又说了几句,卫惟听见楼下的玩具狗在叫,急匆匆和他说再见,“我爸妈回来了,我下次去找你。” 挂了电话从床上起来,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几家人动用力量关系找了一天,终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卫惟好奇问道。 “人是晚上走的,快到下午才发现,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那温奶奶呢?她好了吗?我需要去探望她吗?” “人已经醒了,我去过了,你就不用去了。” 晚上卫惟洗完澡下楼又听见苏夏在和卫彬小声说话,“温洲给知情人多少封口费?” 卫彬说了个不小的数字。 “真是愁人,”苏夏说,“温慈还差点和那伙人撞上。” 苏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幸亏是没找着,找回来更麻烦,要是闹大了,温情和温家都得被人看热闹。” “生米煮成了熟饭,”卫彬说,“温洲也有意放他们一马。” —— 应仰头疼欲裂,睁开眼看表才凌晨。身上还是烫,汗都湿了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病来得突然,也许是这段时间太折腾,反反复复竟然好得也慢。 卫诚来找他吃饭时给他带了药,本来是好了点,该去休息休息,却又要应付刚从国外回来的沈曼华。 应右为这次为了让他长教训做到了滴水不漏,又怕沈曼华心疼,连哄带骗把人送到国外去度假,结果纸包不住火东窗事发。沈曼华哭红了眼来找他,第一句话就是:儿子妈妈对不起你,你回家吧。 好歹是亲妈,应仰和秘书把人劝好,又站在楼下送她回去,冷风里站五分钟,给他的后劲挺大。 那天卫惟心疼他受委屈,抱着他哭到抽噎,断断续续也是一句话:应仰你回家吧。 这样挺好,不想回去。 应仰抬手揉揉太阳穴,病理性头疼让他的眼前都有点模糊,缓了缓坐起来,身上的汗沾着衣服难受,挣扎着去冲了个澡,回来又一头扎床上睡了过去。 本来睡得不舒服,浑身热像包在大火球里,迷糊中自己掀了被子,凉快一点又没了意识。 梦里梦见了卫惟,卫惟给他擦掉了身上和头上的火,又给他盖上了被子,不知道她怎么弄的,竟然舒服不少,又让他睡得安稳。 不清楚是白天什么时候了,窗外还在刮风,但是屋里的人还是没动静。 应仰本来感觉浑身轻松,却感觉脸上有东西,像发丝,一下一下扫在他脸上,还有熟悉的香味,是卫惟衣服的味道。 身边也不空了,软玉温香,抱满他的怀又填满他的心。 睁开眼,先看见一截曲线优美的雪白脖颈,人散着的头发落到他脸上,他看见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操。这是什么好梦。 人撑着身子拿东西没够到,不小心没撑住自己,整个人都压进他怀里。应仰后半夜洗了澡没穿上衣,现在感觉清晰,应仰一下回神把人和自己拿被子隔开。 卫惟被他这迅速动作吓到,愣了几秒才缓过来,拍拍自己胸口道:“你醒了就醒了,不知道说一声!?” 她又扯开被子伸胳膊去摸他的额头,“我摸摸还烧吗?” 应仰没理她,反而自己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脸。 “你干什么啊?”卫惟隔着被子拍他。 “先问问你自己你想干什么?” 应仰抱着被子像个被占便宜的小媳妇,说话气势却不减,开口就要训她。 刚才果然没感觉错,卫惟不仅脱了外套还脱了毛衣。他妈的,胆子越来越大,敢只穿着薄吊带和内衣就钻他被窝。 卫惟没回他的话,又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跳下床去给他拿过药来,端过来泡好的冲剂,卫惟二话不说拉开他遮脸的被子,“大郎,喝药啦。” 应仰坐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还是没好气,“穿上你衣服。” 卫惟看看他,又在他床边坐下,“我夏天就这么穿,你夏天怎么不说让我穿上衣服。” 应仰喝着药瞪她,卫惟直面恶霸的怒目,又探过身子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不烧了。” “你心真大,”卫惟说他,“发着烧还在家睡觉不吃药,你想把自己烧熟吗?睡觉前还洗了个澡不穿衣服,你洗的是不是凉水澡?” 卫惟唠唠叨叨,眼睛在他身上转个不停,应仰喝完药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坐直了身子严肃问她,“你想干什么?” 卫惟接着又爬上了床,跪在一边虎视眈眈看着他,像在看快到手的猎物。 应仰自觉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摸索着去找自己衣服,结果怎么找也找不着。 卫惟眼里亮晶晶,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蛊惑他。 她说,“应仰我们在一起吧。”作为一个整体在一起。 真他妈受宠若惊,应仰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耳朵。 卫惟还不放弃,又往前靠一点,“我们试试吧。没事的。” 卫惟去拉他胳膊,撒娇道,“应仰。” 人自觉上了你的床,还他妈冲你撒娇,这是原来应仰求也求不来只能做做梦的好事。 她这样太不正常,应仰都觉得像是分手炮。卫惟这朵花吃人不吐骨头,绝对干的出睡完就跑的事。 卫惟等不到他的回答伸手去捏他的耳朵,“你别瞎想,我不和你分手。” 不分手也不行。应仰上下打量她,该看过的早就看过了,她现在受不了。 任凭卫惟靠得极近捏着他的耳朵,应仰还是靠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严实,“生病没力气,不想。” “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卫惟看他。 应仰闭上眼睛装死,“不想,我今天不行。” “.......” 卫惟又靠近点去按住他,架势要接近霸王硬上弓,“你今天不行也得行。” 应仰睁眼睨她一眼,“理由。” 这下卫惟停了手,她内心挣扎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我想要你身子。” 应仰深呼吸一口拿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顺势又把自己埋进了床和被子里,“你想得美。” 卫惟闷闷不乐又隔着被子打他一下。良心狗肺的坏东西,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因为我爸说“生米煮成熟饭会被放一马”。 作者有话要说:卫爸爸:我是这样说的?你耳朵有问题? 感谢阅读,不好意思,今天一天满课,更得太晚了,抱歉抱歉,鞠躬! 我的收藏稳如乌龟他兄弟,我好难。求求动一动动一动,乌龟他兄弟麻烦您活动一下! 还是求收藏和评论,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