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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

第97章 同眠

卫惟把车开回酒店时早有经理在亲自等候。 两个人和经理进大厅, 没注意到高层有人趴在窗户上观望。 林艺穿着睡裙头发还没干,控诉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周豫鸣,“两个人就开两间房啊, 你让他们住一起是什么意思啊?” 周豫鸣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住一起的意思就是住一起。” 林艺回头瞪他,周豫鸣走过来把窗户关上带她去吹头发, “别管别人, 早点干正事。” —— 刚进电梯,应仰酒醒了,步子不晃了, 也不再满口胡言。他手里拿着房卡,紧紧搂着卫惟。 刚开打开房门要进去,卫惟站在门口不动了。她似笑非笑看着他,“今天喝了多少?” 应仰无辜地转开了眼看了看门口地毯。 卫惟扯扯他的衬衫,“席上有烈酒能放倒你?”她松开手嗅了嗅刚才碰过他衬衫的指尖,“你的衣服喝了不少吧。” 她嗤笑, “一身酒味装得挺像。” “装不像怎么把你骗回来。” 应仰把她带进门里关上门, 两个人直接压在了房门上。这一块温度急剧升高,一字肩很方便,男人衬衫也不再整齐。 夏季稍不留神就是一身黏腻的汗, 应仰毫不讲究,已经埋在她脖颈处。 “去洗澡,”卫惟推他,“你讲究点。” “和你讲究什么, ”应仰握住她的手动作不停,“等会儿。” 卫惟整个人被他展开身子贴在门上,她没再动,随意他动作,等着他自己放手。 他埋头,她扬脖颈,他轻握,她后缩。 应仰自己摸索了一阵喘着粗气问她,“能撕吗?” 卫惟摸摸他的头发,“不能。” “我赔你新的。” 她不容商量,“不能。” 应仰又把头埋她怀里,“这个怎么解?”他退一步,“你自己来?” “你去不去洗澡?”卫惟不慌不忙问他。 应仰低笑,“嫌弃我?” “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蒋弘的香水。” “那也不行。” “一起洗?” “没这个癖好。” 他压在她身上死活不动,卫惟低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洗澡多快,我等着你。” 应仰掀开她裙摆,“可你洗澡慢。” 卫惟拉住他不老实的胳膊,“那你等着我。” 应仰狠狠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你敢磨蹭今晚就在浴室。” 看着应仰大步进了浴室,卫惟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放好,又从包里拿了个小方片才去了另一间浴室。 —— 卫惟穿着酒店的浴袍对着镜子吹头发,刚吹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镜子里能看见高大健壮的男人。 应仰也穿着酒店的白浴袍,衣带松松系着,露着大片结实又美观的胸肌。浴袍下摆也不遮掩,能看见是黑色低腰平角。 卫惟没理他,仍是自己举着吹风机吹头发。应仰走上来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他轻轻给她拨弄长发。 海藻般浓密的黑发垂着,应仰的手指带着暖风轻轻穿过,一如多年前他给她吹头发。 微湿,湿干,半干,接近全干。应仰关了吹风机,直接把人顶到了洗手池边上。 卫惟被他撞得前倾,刚吹好的头发垂进水池。应仰的手卡着她的胯骨,不至于让她撞上大理石的洗手池沿。 应仰的衣带已经掉下来,卫惟的浴袍也不再是规矩整齐的样子。洗手台前的暖光照上那片雪地,镜子里映出香/艳场景。 应仰的手伸进去挡住光,他亲了亲带着香味的头发,“洗完澡了,头发干了。” 他把她往上一架,“让仰哥爱你。” 卫惟已经清楚感受到他,她抬头看了看镜子,撑着水池的手指蜷了蜷。 他又动了一下,卫惟哼了声,她咬着唇叫他,“仰哥我错了。” 应仰不在意应了一声,轻咬着她的后颈,手指却好像触到什么东西。 不厚不薄,有点长,就在她那地方。 应仰一愣,听见卫惟的声音,“我大姨妈来了。” 箭已架在弦上,应仰直接把她腾空翻了个身,卫惟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腿,无辜看他,“昨天来的。” “那...今天...也没想到....” 卫惟的眼看门口,看地毯,看他胸肌,就是不看他。 应仰又往前顶了顶,卫惟也不在意自己的浴袍毫不整齐,她撑着身子告诉他,“真的,不信你看看。” 应仰额头已经冒汗,手臂上青筋都绷直。 他直接被气笑了,喘着粗气毫不留情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托起人来就往外走。 “那就和原来一样。” “应仰你要不要脸。”卫惟落到床上爬起来就躲。 应仰不给她机会俯身压下来,“要脸怎么哄你。” “你不是哄我是....” 半句话被他吞下,他闷哼了声告诉她。 “都一样,我爱你。” —— 一点多了,应仰去开窗户通风,有风吹起窗帘,能看见岛上人工湖周围的灯。 卫惟抱着被子缩在床头一角,笔直的美腿上露了一半,她皮肤太白,一点痕迹都显得清晰。 电视打开播着,卫惟随手调了几个台都不感兴趣。 应仰过来把她抱进沙发里,自己亲自换了刚要来的新床单。他又看看一起被送上来的卫生巾,上面写着350mm和420mm,问她:“你要长的还是短的?” 卫惟没好气,“我要睡觉。” 应仰给她留了一个长的,又笑着问她,“洗还是擦?” 他的目光顺着她脚尖往上移,卫惟瞪他一眼缩了缩腿。 应仰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来,蹲在沙发边上给她擦不干净的地方。其实他没把她怎么样,只让她帮了帮忙。 最后等她躺进被子里,应仰才自己去了浴室冲澡。 窗户关了,隔绝了夜风。电视关了,房间里安静。灯也关了,身边有人躺上来。 应仰把她搂进怀里,卫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两个人再次相拥同眠。 —— 次日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有鸟站在了窗户前。 它底头啄了啄窗台,透过窗帘缝隙看见窗户里的两个人。男人抱着女人,女人半张脸埋在他怀里。 床头的酒店座机突然响了,电话在卫惟那一边,应仰下意识捂住她耳朵,卫惟还是被吵醒。 翻身从应仰怀里起来接了电话,不过几秒又挂掉。卫惟没再回他怀里,直接倚着床头半睡半醒。 窗台上的鸟又往里看了一眼,吓得赶紧转头飞走。 卫惟闭着眼抬手揉头发,发现自己身上不太对劲,睁开眼,先看见的是被扔在地上的浴袍。 她靠在床头,被子遮着一半,黑色长发散着,从两肩垂下来半掩着胸。脖颈修长,肩膀漂亮..... 应仰就懒洋洋躺着看她,肆无忌惮欣赏这副美人图。 卫惟反应过来拽了被子把自己盖上,不由分说又抬腿使劲踹了应仰一脚。她一脚踹他大腿上,应仰还是躺着没动。 卫惟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应仰没躲受了,又去抱她,“再睡会儿。” 他也没穿浴袍,甚至还比她少一件。 “你半夜嫌热把被子掀了,”应仰搂着她的腰,“我怕你着凉,只能给你脱了衣服盖被子。” 卫惟看看自己身上几处红痕,心道:我听你瞎扯。 应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拍,“给你摸,我让你讨回来。” “........”我懒得和你计较。 卫惟挣开他的手拍拍他后背,“起床了。” “再躺一会儿。” “起来,”卫惟推他肩膀,“刚才是叫早的,说你助理在等你。” 应仰还是抱着她不动。 卫惟感觉身下不舒服,赶紧使劲推他,“我要去卫生间,你松开!” 应仰松了手,看见卫惟兔子一样跳下床,捡起地上浴袍遮着身子往卫生间里跑。 遮什么。应仰心笑,遮又遮不住,我哪儿没见过。 —— 卫惟在卫生间里听见外面有声音躲着没出去,等了一会儿声音停了。很快应仰来敲门,“没人了,出来吧。” 卫惟在里面换了件干净浴袍,已经洗漱完,应仰也在另一个盥洗室里收拾好了自己。 他就当着她的面脱了浴袍穿衣服,西裤衬衫,当着她的面系纽扣扎腰带。最后拿着领带问她,“这个还要吗?” 今早有暂时性审美疲劳,卫惟对他穿衣服毫无兴趣,倒是看上了那件刚送来挂着的定制手工西服。 看了看他那一身搭配,又看看他手里的领带,考虑到美界共识,卫惟回他,“要啊。” 得到首肯应仰走到她身边,把领带塞进了她手里。 卫惟不解看他,应仰自己指了指空荡领口。 人家是衬衫无皱,西裤笔直,妥妥的成功人士。她现在裹着个浴袍衣衫不整瘫在沙发上,手里的领带倒像是刚从他脖子上拽下来的。 两个人对视,应仰没有要和她商量的地步。卫惟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应总他不急,表示可以让人等着,但卫小姐绝对不想当耽误早朝的祸水。 沙发不高不矮,坐着不够站着太高,卫惟叹一口气直起身子跪在沙发上给他打领带。 应仰随着她的天鹅颈往下看,看到什么突然就笑了,他扶住她的腰轻声说:“你这样一跪我就不想走。” 他又恶趣味地往下按了按她的腰,“惟惟好好照顾大姨妈。” 卫惟被他按的往他身上趴,毫不留情狠狠抓着刚打好的领带往下拽了拽。 应仰按在她腰上的手没放开,自己抬另一只手松松领带。突然间又用力扶直了卫惟的腰,他低头吻下来,“我是你亲夫,谋杀亲夫不可取。” 分针又转了一个格,应仰食髓知味不松手,卫惟知道门口一直有人在等他,不愿和他扯这些没用的,推他催道:“你快走吧。” “惟惟...” 应仰还要在交代什么,卫惟一个劲儿的敷衍他,“知道了,你快走吧。” 应仰失笑,“你知道什么?” 门口的人已经提醒地敲了几下,卫惟不想他耽误正事,“我都知道。” “哦,”应仰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看了看她前身,“你知道还不系好。” 卫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浴袍衣带松开,半遮半掩春光乍泄。 卫惟拢住自己衣服瘫回沙发上,睨他一眼赏了一个“滚”字。 应仰笑得眉目舒张,穿好衣服出门,告诉她困就再睡一会儿。 临走前看卫惟的样子是不想和他拥抱告别,应仰不在意,轻轻给她关了门。像极了出差前不打扰妻子休息的好丈夫。 —— 飞机在两小时后于异国降落,飞行期间应仰没有休息一直在工作。 晚上洽谈完毕,应仰回下榻酒店。路途中当地负责人给他介绍风土人情,并希望他在此久留。 究其原因,是他们接到上头行程通知,意思是应总希望尽快结束此次出行回国。 应仰没应,那人心中忐忑。他是早年就被派驻当地的人,听闻这位掌权人喜怒无常杀伐果断。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安排招待不周不合他的心意。 正反省中听见传说中的阎王带着笑意像是和他聊家常。 他说:“急着回国陪太太,不便耽误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求评论,谢谢大家。 今天是仰哥身心舒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