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作者:洛城雪 美貌单出是死局。 你深以为然。 没有人比你更懂怎么出死那群馋人美貌的男人们。 可你终究只是个孩子,身为刺头儿,将要被卖入花街的时之际,被琴叶拉住逃入极乐教。 在那里,你遇到了此.. ======================================== 第1章 (1 / 4)   [bg同人] 《(综漫同人)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作者:洛城雪【完结】   简介:   美貌单出是死局。   你深以为然。   没有人比你更懂怎么出死那群馋人美貌的男人们。   可你终究只是个孩子,身为刺头儿,将要被卖入花街的时之际,被琴叶拉住逃入极乐教。   在那里,你遇到了此生第一个不馋人美貌的男人。   他叫童磨。   是极乐教教主。   长得好,性格也好。   脸上总是带着悲悯的笑,跟谁说话都温声细语,从来不以贫贱美丑搞区别对待。   对他来说,大家都是他旋转小火锅上的一盘菜。   是的。   他不馋人美貌。   他纯馋人身子。   这不就巧了吗,你也馋他身子!   他可是上弦之二,放在眼前不吃是女人的耻辱!   你是个慕强且懂行的女人。   从小就知道什么的男人才配站在你身边。   虽然他身份有点拿不出手,但他好歹也是上弦之二,他这样的男人一看就适合扶你青云志。   至于他馋你身子这种小事,完全不重要!   大不了等你青云直上了,就换个沉稳可靠的嘛。   嗯,你看黑死牟就挺合适的。   他是你用三句话让童磨给你请来的老师。   人夫什么的超涩的!   把童磨始乱终弃,把黑死牟吃了个爽后,已经成为鬼杀队月柱的你,还是忘不了无惨那双忧郁的眼睛。   没别的原因。   他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   这么强大的男人怎么可以不被你得到?   童磨,嚼嚼嚼√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4)   “那你能给我摸摸吗?”   “??”   “摸摸腹肌。”   “……欸?”   “摸摸腹肌。”雫衣看向童磨,又重复一遍,“教主大人,我想摸摸腹肌。”   他能馋她身子。   她自然也能馋他身子。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之前是她不好。   雫衣暗暗想,她不该只记得设置目标,而忘记给自己设置奖励。   直接说我要成为能单挑童磨的剑士,这话听起来就像喝紫藤花茶喝坏脑子了;可换个说法,说如果学习让我感到痛苦我就摸摸童磨,这话听起来就容易实现多了。   实现目标总伴随痛苦。   可如果童磨能成为她的奖励,好像也就没那么痛苦了。   她这样的贱人,付出努力就必须得到回报,就像她学得那么认真,班级前几就必须有她一席之地才行。   她不能白吃苦。   更不能得不到回应。   不然,就算头顶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她也依然会犯贱,从而变成很贱的人。   想清楚后,雫衣重新看向童磨。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童磨就是那个完美的奖励。   别看他不是人,但他长得是真好看啊。   白橡色的发,彩虹一样绚丽的七彩琉璃瞳,以及即便懵逼,也无时无刻不在保持无忧无虑微笑的柔和面庞,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从高天原而来的天人。   美得天真纯洁,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鬼气森森。   唔,身材也是一级棒。   雫衣揉了揉眼睛。   纤浓的长睫被泪水黏成一团,都挡住她欣赏童磨美貌了。   视野重获清晰后,如有实质的目光缓缓下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令她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极高的个头搭配虬结的筋骨,让他看起来格外魁梧。   尤其是宽广的胸膛,那上面覆盖着一块块锻炼到了极致的肌肉,被红底黑纹的紧身衣勾勒出块垒分明的痕迹,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规律起伏,仿佛蝴蝶振翅,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再往下……   “你喜欢这样?”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4)   少女严肃思考起来。   好一会儿,她再次坚定摇摇头:“……我还是不喜欢他。他对你不好,我不喜欢对你不好的人。”   “我也是。”雫衣低头咬断线头。   “是吧!”少女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我们果然是亲生的姐妹俩,就连喜恶都一模一样!”   闲聊间,困意毫无征兆上涌。   少女不停打着哈欠,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皮,还想硬撑着把手里的活计做完,却被雫衣夺走布料,丢回针线筐里。   “今天太阳好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感觉我又有点困了,不如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吧。”雫衣主动搬出被褥铺好,钻进被窝,发出邀请。   少女迷惘地眨了眨眼。   不太明白雫衣怎么忽然就想睡觉了,明明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困,但她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妹妹。   二人相拥而眠。   少女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雫衣缓缓睁开眼。   视线顺着近在咫尺的苍白小脸下滑,来到被衣物遮挡的小腹,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她根本就不是困了。   而是已经出现了孕期症状。   ****   ****   雫衣觉醒得太晚了。   准确来说,直到被童磨捡回去,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来了什么鬼地方。   所幸——   童磨没有虐杀流浪猫的爱好。   他一般是养好了再杀。   雫衣什么都知道。   但她目前并没有要逃走的想法,相反的,还很感恩童磨。   抛开童磨表面上是神明在世间的代行人,实际上是鬼王无惨的上弦之二,以爱吃女人闻名遐迩的事实不谈,童磨真是个很正能量的教主,他所掌管的万事极乐教更真的是个很适合过渡的地方。   来到万事极乐教,就像回家一样。   只一瞬之间,她就从不把人当人的封建旧时代,重新回到共产主义新社会的怀抱,彻底脱离苦海,实现共同富裕。   嗯,至于哪里来的产、怎么就富裕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啦!   【感恩童磨】   哦哦哦,雫衣当然没有疯。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3)   即便怀孕,身上也没有多出几两肉,薄薄的腹壁完全阻挡不了什么。   掌下,恍若有小小的金鱼游弋,漂亮的尾巴慢腾腾拂过指尖,那种怪异又陌生的柔软触感让雫衣瞳孔不受控制放大,她几乎是下意识甩手,又怕自己动作激烈牵连到琴叶,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一台生锈的机器,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之前,他一直都乖乖呆在我肚子里,没有丝毫存在感,直到我们来到这里,他才变得活泼起来,时不时动一下……雫衣,你摸摸,他真的好乖哦!”   说这话时,琴叶那双春水的眸子熠熠生辉,仿佛通透的绿宝石。   全不见半分痛苦,似乎往日阴霾未曾沾染她分毫,时光从她身上淌过,只带来昂扬的生命力,浸透她的眉眼发梢。   “这让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你。”   琴叶搂住雫衣,雫衣抿了抿唇,没有抗拒,顺着力道依偎在她怀里,“那时候,你也是这样小小的一团,却不爱哭闹。等到稍微大点,会走了之后,更是早早成了小大人的模样,不管过得多艰难,都一直陪在我身边,还会在我哭泣的时候,用你小小的手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好幸福啊,雫衣,有你陪着我真的好幸福呀!”   不是这样的!   雫衣一点点揪紧琴叶衣襟。   心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尖叫,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带给过你幸福!   是你太容易满足了,才会从微不足道的地方咂摸出幸福的滋味,明明、明明……   “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琴叶抱着雫衣,把脸贴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蹭着,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雫衣,我真的好喜欢你,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跟你成为一家人!”   雫衣靠在琴叶心口。   听着她胸膛深处传来的鲜活震动,许久之后,才从她怀里仰起头。   凝睇着那双爱笑的眼睛,几乎快把她吞噬淹没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风化成灰,就连那些心头奔涌的激烈情绪也悉数如潮水褪去。   世界重获清明。   “我也是。”雫衣笑了。   她仰头在琴叶脸上亲了口,脸颊由此变得滚烫,不好意思地重新蜷进琴叶怀里,“我也觉得能跟你成为一家人,真的太好了……琴叶,我也喜欢你,这世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我会一直喜欢你,也会喜欢我们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既然琴叶喜欢,那就留下吧。   雫衣心平气和地想,不就是多养一个孩子吗?这有什么难的?   虽然世界不同,但她不信在这里养个不需要卷各种补习班的孩子,会比考上大学更难,会比找份工资5000+,五险一金,周末双修,公司团建不占用休息日的工作更难。   她赢了那么久,没道理来到这里就会输。   就算这里真的跟她相性很差,她也还可以偷童磨的钱养他们啊!   反正她都把童磨人摸了,再偷点他的钱又算得了什么?   条条大路通罗马,好好一个人哪能被尿憋死?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向鬼杀队出卖童磨嘛——嗯,她的确发自内心感恩童磨,但不妨碍她反手就把人卖了,因为她真是个很贱的人!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会喜欢他!”琴叶更开心了。   屈起小拇指,跟她拉勾勾,轻快地哼着,“你们都是可爱的孩子,我会永远永远珍爱你们,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只要我们在一起,未来就没有什么好怕!”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还没有觉醒的时候,雫衣就觉得她肯定是很重要的角色。   倒不是因为她家境好、长得好、气质还好,而是因为她的发色和瞳色都不普通。   要知道,作者都很喜欢给角色加特色,以区别路人npc。   就像琴叶,身为伊之助的妈妈,她就得是绿色眼睛,外加让堕姬都承认的美貌。   而神篱神秘的身世,丝绸般的白发,以及薰衣草色的眸子,只要不是跟齐神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那三倍buff只会让她的存在更为重要——不然,作者没必要费心让她变得与众不同。   就是“神篱”这个名字属实有点陌生了。   她没在《柱灭之刃》里见过,不过这也不意味着她判断失误,说不定这个世界还综了其他她没看过的番呢?   要知道,她都能来到这里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会发生的吗?   想到这里,雫衣重新看向神篱。   嗯,就算她跟我一样,只是个无足轻重的npc也没关系。   我也还是很喜欢她。   喜欢她沉静的模样,喜欢她认真的表情,更喜欢她明明可以“嗟,来食”,却小心翼翼顾及我们心情的温柔……   “雫衣,你来了。”   少女的声音拽回雫衣飞走的思绪。   雫衣回过神。   前方的少女正抿着唇笑,薰衣草色的眸子弯出微小的弧度,熏风拂过垂落的鬓发,琉璃般的阳光散落在她眸底,细碎闪耀。   “嗯!”雫衣也笑了,立刻小跑过去。   被神篱领到房间,刚在她旁边座下,就迫不及待解开包裹,把叠放整齐的绣品交给她,“给——,你看看,这次的成品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我一直很相信琴叶的手艺。”神篱将仆人端来的食案推向雫衣,上面摆满了甜品和三色团茶点,“不过,这次怎么这么快?你帮琴叶一起绣的?”   说着,她翻看起绣品,似乎想要从里面找出雫衣的作品。   “没呢。”雫衣摇摇头。   她捏起一块碳烤酱汁丸子,塞进嘴里,咸鲜焦酥的口感在嘴里炸开,幸福得声音都欢快起来,“你给的布料是正绢,太珍贵啦,我不敢下手,万一给你拆出一个个窟窿可就不好了。”   神篱唔了一声:“其实,你们不必如此着急,我不急着用,完全等你们有空了,再……”   “没有着急,我们最近都很空。”   雫衣咽下嘴里的食物,迎着神篱困惑的目光,冲她笑,“是这样,最近发生了一些事,目前,我跟琴叶已经离开那个家,加入了教会。”   神篱眉头一皱。   “别担心,那是个很和谐的教会,信众也都是很好的人。”   雫衣解释说,“大家出身相似,相处得很愉快。平日里,他们对我们姐妹俩也都很照顾。”   “我这次过来,不仅是想把绣品交给你,还想告诉你,已经不必费心帮我们寻找用来安全流产的药物了,我跟琴叶已经约定好,会生下那个孩子。”   说着,她顿了顿,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虽然我还是觉得做单亲妈妈的有点很难啦,但有了教会的帮助,我们肯定能顺利度过最艰难的日子,迟早……”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3)   “举手之劳罢了。”神篱浑不在意。   雫衣用力抱住她。   激烈的情绪在身体里汹涌奔涌,大脑被冲刷得一片空白,思绪乱如麻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抱着她不撒手。   神篱一下一下拍抚着雫衣后背。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善事,她只是单纯看到了而已。   自幼接受的巫女教育,让她无法对他人的痛苦和求助视而不见,她想力所能及给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   “对了!你要快点离开这里!”   雫衣猛地从神篱怀里直起身。   一想到自己差点把此行最重要的事忘了,她就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慌忙按住神篱肩膀,急切地说,“……我在万事极乐教的这些天,听信众们讲了很多故事,其中有个很可怕的传闻,说是这附近常有吃人的怪物半夜出没,他尤其爱吃漂亮年轻的少女,大岳山北边的村子就有女孩儿因此失踪!”   闻言,神篱霎时变了脸色。   第5章 你跟他睡了?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虽然只是个传闻,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雫衣心生惭愧,她知道自己吓到神篱了,却并没有停下恐吓的嘴,“你现在孤身一人在外,父母亲戚皆不在身边,只有几个佣人随侍左右,万一遇到点什么,必然孤立无援。”   “回家去吧,神篱。”   她攥住神篱的手,哀求般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因为想帮助我们,才会留在这个地方,可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你回家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你是个好人,我们都希望你能长长久久的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报答你。”   “我们一起走。”神篱却说。   雫衣:“??”   “逼得你们外逃,肯定发生了棘手的大事。”   神篱冷静说出自己的判断,“这种时候,琴叶不跟你一起,多半是不方便行动,大概率受了不轻的伤……不过没关系,我会平安把她带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雫衣吓得差点跳起来。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她为什么不及时止损,向神篱求助?   不就是因为担心不同番的主角们相遇,以至于出现什么不可控意外吗?   她知道童磨是个爱吃女人的高度危险恶鬼,可只要别去出发那个特殊cg,那蕙心兰质的琴叶就一直都是安全的。   可一旦加入“神篱”这个看起来就很主角的变量后,谁也不能保证不会触发童磨的被动技能,不会让他以“好可怜哦,又被人骗了,真是个笨孩子,还是让我来拯救你吧”为借口,强行走剧情!   到时候,她这个npc提前杀青就算了,神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怎么办?   琴叶会伤心的!   “不用不用。”雫衣赶紧摆手,“虽然附近的确流传着这种传闻,但极乐教并没有受袭的记录,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真正有危险的人是你啊!”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4)   “闭嘴闭嘴!!”男人反手把人搡在地上!   雫衣跌入满是脚印的雪里。   手掌被雪里的硬物硌得生疼,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男人薅着衣领拎起来。   “不知好歹的贱女人,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男人面目狰狞,“如果没有我家的施舍,你跟琴叶早就一起饿死了!是我救了你!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应该做什么!我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可你竟然还敢诅咒我……”   他咬着牙,高高举手掴过来,就像过去他殴打琴叶那样,“我果然还是对你太好了,我就不应该惯着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贱女人!看我不……”   “呀呀,这可不行。”   一只手从后方伸来,轻飘飘攥住男人的手。   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中,高大的男人身影缓缓浮现,轻柔的笑声穿透细雪屏障,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雫衣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孩,可撑不住你这么暴力殴打,会被你打坏的哦。”   ——是童磨。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气质。   看似没什么力气,却轻易就将男人扯离雫衣,山岳一样挺拔健壮的躯体将她护在身后。   雫衣攥紧手里的簪子。   视线越过童磨,无比失望地盯着男人的眼睛。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男人毫无反抗之力,   顺着甩开的力道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酒劲上头的脑袋都瞬间醒了三分,“你……你是谁?!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身后的那个贱女人,是我的人!这是我的家事!”   “啊,你是说我么?”   童磨转过脑袋,露出一张总在无忧无虑微笑的面庞。   看清对方脸的瞬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仓皇后退。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心里莫名阵阵发寒。   “初次见面,真是失礼了。”   童磨恍若为觉,优雅地行了个脱帽礼,“日安,阁下。我叫童磨,是万事极乐教的教主,今天可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男人:“……是你收留了她们?”   “嗯,没错哦。”童磨轻快应着。   他重新带上帽子,蹲在雫衣面前,从她手里抠出那支被攥得死紧的簪子,无视她惊吓的眼神,帮她把散开的头发挽起来,做完这一切,才解开身上的黑色外袍,罩在她单薄的身上,“我遇见她们的时候,她们浑身是伤,在漆黑的山林里,没头苍蝇一样地乱跑……唉,如果我不把她们捡回来的话,恐怕再过不久,她们就要暴尸荒野了,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说到动情处,那双流光溢彩的七彩眼珠几乎要流出泪来。   雫衣看向童磨。   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4)   童磨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半天。   他看了看暴怒的男人,又瞅了瞅近在咫尺的雫衣,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无辜眨眼:“……啊,原来你是说她们跟我交合吗?”   “难道不是吗?!”男人怒目而视。   “哈哈哈,当然不是啦。”   童磨单手托着雫衣,另一手放她背上,为她挡风,“我只是太喜欢雫衣了,单纯想抱着她一起睡而已。”   “没做过你会这么护着她?”男人破口大骂,“看看你现在在跟她做什么吧!”   “保护信徒是我的职责所在。”   童磨瞥了眼愚昧的男人,同情道,“是你不懂,我们万世极乐教可是为了让大家获得幸福而存在的,无论有没有跟我交合过,我都会拯救他们于苦难之中,带领他们走向真正的极乐。”   “我平等的爱着每个信徒……”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   天人般俊美的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随后便像是坚定了什么决心,愈发怜爱地搂住雫衣,仿佛爱子的圣母,“不过,现在我最爱雫衣。如果她想的话,那么无论是摸摸的事,还是交合的事,我都会陪她一起做。”   他真挚地感慨着,“我啊,从小就是个温柔的孩子,一定会非常非常温柔,绝对不会弄伤她……”   雫衣:“……”   雫衣面无表情看向童磨。   不是,你把别人当猗窝座整的时候能不能别带我?不是很想做你play的一环……   童磨冲她笑。   雫衣想一拳砸他脸上。   “说来说去,不就是还没得手吗?”   男人冷酷,“一个骗财骗色的邪教头目,竟然还有脸说什么为了让大家获得幸福而存在的,还真是笑死人了!”   “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么愚蠢的谎话,你顶多也就只能骗骗她们这两个送上门而不自知的蠢货!我才不会信你!!”   “好过分哦。”童磨委屈,“明明大家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啊,是因为你在难过吗?”   七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自洽的逻辑让他悲悯地看向男人,晶莹的泪水说掉就掉,“真可怜啊,你一定是遇到很痛苦的事吧……来,向我倾诉吧,我一定会好好聆听,把你从不幸和绝望中救赎出来!”   男人:“!!”   “呸——”男人啐了口,“不要给我装疯卖傻!”   童磨眼神受伤。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男人恶狠狠道,“你拐了我两个老婆,还把她们都睡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跟她们交合过。”童磨耐心解释。   “别再狡辩了!”男人根本不信,“就算还没跟雫衣睡,你也肯定把琴叶睡了!要不然,你会好心收留她们?”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4)   这次大意了只是被薅头发而已,万一下次大意了,被一刀砍成两段怎么办?   我可一点也不想体验“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绝望啊!   雫衣沉痛地想,童磨这么大一个奖励就在眼前,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摸过呢!就这样大意死掉的话,那我之前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死掉呢!!   “哦,这是因为我告诉琴叶我会跑。”   雫衣看向童磨,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靠谱的气息,真叫人不放心,“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琴叶。万一被她知道我不仅没跑掉,还被人薅了头发,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甚至还要挨打,她肯定会自责地吃不下饭!”   童磨:“……”   “啊,原来是这样吗?”   童磨用扇头抵住下巴,看了雫衣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山下有比你的安危更重要的存在,所以才会让你毫不顾惜自己也要出去呢。”   ……他又叒叕开始了。   雫衣真是头疼。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话,他说的不累,她都听累了。   有这个精力用在哪里不好,为什么他就非要用来挑衅别人身上?蓝色彼岸花找到了吗你就搁这儿陶冶情操?   怪不得无惨最不喜欢你!   唉,有时候真的挺想跟无惨打小报告的!   雫衣已经不想搭理童磨了。   她使劲蛄蛹蛄蛹,想把自己从猫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可不知道是童磨裹得太紧了,还是他抱得太用力了,挣了一身汗也没挣出来。   “怎么了?”童磨还在故意问。   “放我下去。”雫衣感觉自己今天就要把一辈的气叹完了,她是真的没招了,从没有一刻如此理解猗窝座,“你这样抱得我很不舒服,太紧了,都快把我挤坏了。”   “没有吧?”童磨不确定地说,掐着胳肢窝把人放回地上,“我也没有很用力啊,不应该弄疼你的。”   雫衣拉下拖地的外袍,卷吧卷吧还给童磨。   在他茫然不解的眼神中,掀开长羽织,解开系在腰间绳子,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点心。   点心早已被挤得不成样子。   柔软的松饼塌成一坨,淋着的蜂蜜也被压得到处都是,油纸都被染成透明的样子。   所幸,油纸质量比较好,没有被挤爆,只在底部开了一道小口子,不至于淌得到处都是。   雫衣松了口气。   左右没瞧见合适的地方,便牵过童磨的手,让他双手向上捧着,把点心放上去,不停给拍拍打打,试图重新恢复蓬松度。   “这是什么?”童磨问。   “雇主送给我的食物。”   雫衣解开细绳,补好油纸破损位置,一边重新打包,一边解释,“她是个心善的人,知道我跟琴叶生活艰苦,在给我们提供一些轻便工作的同时,还会赠与我们一些免费的食物——这个点心就是她送给我的,用鸡蛋、牛奶、糖粉做成,上面还淋了厚厚一层的蜂蜜,每吃一口都要甜进心里去。我最爱吃的就是这个,怎么吃都吃不够,所以,每次做完活后,我最期待就是到她那里去。”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3)   大片大片的肌肉开始充血、战栗、绷紧,伏于齿间的獠牙也在一点点生长,饥饿如野火灼过心肺,掠食的本能催促他攫取、撕咬、吞噬……   悲悯的泪水含在眼里,童磨茫然愣在原地。   他不太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们还在谈恋爱呢,而且还谈得很开心,目前并不是很想救赎她,可身体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情不自禁伸手抓过去……   可雫衣却已经抽身离开。   垂落的柔软长发从他指尖滑走。   随着她的起身,那股异样的冲动也仿佛阳光下的朝露,飞快散去,他愈发恍惚。   “好、好了。”   雫衣捂着滚烫的小脸爬起来。   湿漉漉的视线黏在美好的肉、体上扯都扯不下来,她用力转过身,才终于强迫自己挪开眼。   “这次就先摸到这里吧。”雫衣红着脸,细声细气地说,“……多谢款待,我们下次再继续。”   第8章 我跟童磨谈恋爱?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一路小跑回家。   隔着老远,她就瞧见了琴叶的身影。   少女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檐廊下,飘落的冬雪被夜风打着旋卷起,吹乱她的衣角发梢,寒气凛然,单薄的身形瑟缩颤抖,她却并没有回屋取暖,依然固执地站在这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雫衣赶忙加快脚步跑过去。   “琴叶,你怎么在这里?”   她伸手去拉琴叶,“是在等我么?送东西过来的人没跟你说吗?我有点事要跟教主大人商量,很快就会回来,外头这么冷,你怎么,呀!”   担忧的话还没说完,手腕骤然被琴叶攥紧。   她力道大得惊人,捏得腕骨生疼。雫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拽进房间。   雫衣不明所以地看向琴叶。   她神情高度紧张,身体绷紧仿佛拉满的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瓣用力抿成一线,巴掌大的小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恍惚中,时间仿佛又回到她们出逃的那天晚上。   那时候,琴叶也是这个样子。   身后是茶屋打手恐吓的叫喊,前方是看不清道路的山野。   琴叶紧紧抓着她的手不停奔跑,从没有一刻松开过,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被身后的黑暗吞噬。   她死死盯着前方,素来温柔的绿眸中甚至露出一股凶性,眼底仿佛有什么在燃烧。   “不要怕,我一定会带你逃出去!”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雫衣,他们都是骗子,去花街根本不可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千万不要信他们!他们现在给你的东西,以后都是要十倍百倍从你身上夺走的!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成为游女!”   ……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4)   雫衣早就有这个打算。   漫长的学习生涯告诉她,跟着好人学好事。   这世上的确存在不被外物影响,可以自学成才的天才,可她不是。   普通人骨子里都有的惰性、从众、好逸恶劳、贪图享乐,她一应俱全。   她这样的人,必须处在健康向上的环境里的,才能成为健康向上的人,不然她就只会不停下坠、下坠,成为很贱的人。   之前是没办法。   可现在嘛,在见识过童磨秒人的实力后,她也巧有借口让他做老师了。   跟着上弦之二学,就算她再不开窍,打不过各有千秋的上弦们,但打个下弦应该绰绰有余吧?   雫衣是这样想的。   “教主大人同意了么?”   “嗯,同意了。”   雫衣并不准备跟琴叶说太多。   琴叶只要知道的结果就好了,过程交给她处理。   可她笃定的回答并没有让琴叶展颜,反而让她愈发担忧。   “……所以,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琴叶捡起地上的金扇,手里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表情愈发复杂。   雫衣受到惊吓,瞳孔骤缩成一点。   她猛地抬头看向琴叶,声音都失态地拔高一度:“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跟童磨谈恋爱?   雫衣脸都绿了,这怎么可能?!   别说童磨是鬼,就算他不是鬼,她也没兴趣跟三句话有两句半都在挑衅她的人在一起啊!   她又不是抖m!!   “教主大人把随身之物都给你了,不是吗?”   琴叶合上绘上彩色莲纹的金扇,递给雫衣,“这是很亲密的行为,你年纪太小,可能不太懂这这些行为背后的深层含义,可在我们大人看来,教主大人这样做,的确可能是想跟你谈恋爱……如果你没这种想法的话,还是把这个东西还回去吧。”   停顿片刻,她低声说,“雫衣,不可以随随便便接受男人的随身之物,尤其还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会有代价的。”   感情上,琴叶并不讨厌教主,甚至还觉得教主这样温柔可靠的男人,或许可以成为雫衣的依靠;   可理智上,她又觉得齐大非偶,更不要说教主还跟那么多人谈过,总觉得自己心爱的妹妹要被玩弄了……   一想到这个,琴叶就忍不住想哭。   她真的太笨了,好像又做错了选择,害得妹妹再次落入危险的境地……   第9章 我决定给你找个老师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沉默下来。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4)   ……简直就像被一键开机了!   “怎么了?”童磨主动伸出手,“跑得这么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雫衣把手搭上去,顺着童磨拉扯的力道,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正斟酌着话术,他抬手抚了上来。   雫衣受到惊吓。   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开始上手了。   明明他之前都是乖乖任她摸的,但应该不是饿了,开始检查食材新鲜度了。   毕竟,他到现在都还没露出悲悯的眼神,哭着喊着要救赎她,带她永享极乐呢。   这样想着,雫衣便没有反抗。   配合地仰着头,任由他揉按自己的嘴唇。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雫衣含混开口。   等他换了个地方摸,自己不会一张嘴就含住他手指后,才继续说,“……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请你做我老师呀。”   童磨心不在焉地唔了声。   她的嘴唇和脸蛋还跟记忆中一样柔软,只是不知道是时间不对,还是现在的姿势不对,那种失控的感觉并没有复刻。   没有拒绝,雫衣就当童磨默许自己推他一把。   “我知道你日理万机,每日聆听信徒的苦恼,给他们救赎和解脱就已经忙不过来了,但武田真是太差劲了!”   武田就是雫衣老师的名字。   短暂铺垫过后,她连基本的敬语都不使了,毫不犹豫告状!   “不仅实力很差,完全没法儿跟你比,废话还格外多!昨天我还麻烦你救了我呢,你都没跟琴叶说乱七八糟的话,可他倒好,明明是他自己抢了帮我送东西活,却觉得我麻烦,硬是跟琴叶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害她伤心难过了好久!”   “教主大人,他真的太恶毒了!”   她狠狠唾弃,“琴叶还怀着孕,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他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骚扰琴叶?”   童磨看向雫衣。   她看起来真的好生气。   小脸不高兴地鼓起,像极了信徒曾经供奉给他的河豚。   他觉得有意思,用手指戳了一下,立刻被她嫌痒般躲开,藏入他怀里使劲蹭蹭,指尖还残留她脸蛋细嫩的触感……   “我觉得他就是瞧不起人!”   雫衣忿忿不平,“我承认他是个厉害的男人,可这世上难道就只有厉害的男人才能真情实感地喜欢你、感恩你、为你做事吗?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弱小的女人,我就不能发自内心地喜欢你、感恩你、为你做事了么?”   “我想变强有什么错?他凭什么用那么下流的心思诋毁我?他以为他诋毁的只是我?错了!他同样也在诋毁信任我的你!”   说到这里,雫衣倏得从童磨怀里仰起头,“教主大人,我不喜欢他,不想要他做老师了!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做我老师!有你做我老师的话,我肯定会变得很强很强!”   “教主大人是天下第一的话,那我就要做天下第二!我会用实力告诉他,是他狗眼看人低,比起他,我才是最有资格侍奉在你左右的那个!”   童磨目露惊讶之色。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4)   好吧,就算是非把我当猗窝座整不可,也没必要这么快图穷匕见吧?   现在就把我杀了,以后你整谁去?这世上还有谁会跟我一样配合你,让你尽兴?咱就是说都这么大一鬼了,可持续竭泽而渔都不懂吗?   悲愤交加间,童磨已经穿过蒸腾的热气,来到温泉边。   昏黄的木制地灯静静亮着,照亮方寸之地,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他们泡在温泉里。   童磨丝毫不觉得自己冒昧。   一手抱着雫衣,一手跟那人打招呼:“嗨,黑死牟阁下,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我可是一直都思念牵挂着你呢!”   雫衣:“……”   雫衣:“……”   雫衣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童磨并不是想跟她图穷匕见,不过是在把黑死牟也当猗窝座整的时候,顺带整了她一下罢了。   只是她这尾小鱼太脆弱了,城门还没有烧起来呢,她就开始要死要活的了。   不愧是你,童磨!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雫衣惨笑着,默默在心里给童磨竖了根大拇指。   与此同时,她望向黑死牟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同情。   嗯,虽然他们还没正式见过,但她已经对他产生了深厚的战友情!   黑死牟真是个很体面的鬼。   泡澡的时候,衣物整齐叠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束起来的长发散开,遮住大半赤裸的脊背,也挡住旁人窥视的视线。   即使是如此尴尬时刻,他也未曾恼羞成怒,依旧端正坐着,挺拔的身形没有丝毫动摇,几乎都要让人忘了他是在放松泡澡的时候,被人堵门口了……   当然,也可能是没招了。雫衣苦中作乐地想。   “何事?”黑死牟言简意赅。   “唔,是这样的。”   童磨笑眯眯回答,“雫衣是我最心爱的信徒,她想要学剑术,梦想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保护我。可你是知道我的,我只会杀人,不会教人,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曾经是鬼杀队的柱,虽然已经变成鬼了,但应该还记得如何培养继子吧,所以,能不能拜托你做她老师,把她当做继承人教导呢?”   雫衣:“……”   黑死牟:“……”   “你可是备受无惨大人信赖之人!”童磨越说越起劲,“我相信,经由你的指导,雫衣肯定能成为出色的剑士!到时候,她不仅能保护我,还能……”   “她是人类。”黑死牟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   童磨一愣,旋即惊讶地瞪大眼。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雫衣:“哎呀哎呀,我忘了!这可怎么办啊,雫衣!被你发现我不是人了哎……唉,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你可是我最心爱的信徒啊!”   他用空着的手捂住眼睛,绝望的泪水淌了满脸,“一想到你会用畏惧憎恨的眼神看我,我就难过得想哭!呜呜呜,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真的太令人伤心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4)   “之前猗窝座阁下向他换位血战,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能在失败后侥幸保下一条命……”   别说了别说了!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这是我一个外人该听的事儿吗?   你就高抬贵手让我缓口气吧!这么高强度把我当猗窝座整,你是真不怕我嘎嘣一下死这儿啊!   “唔,就算你真的被讨厌了也没关系,我相信只要大家坦诚相待,黑死牟阁下很快就会喜欢上你!”   ……这是什么意思?   雫衣悚然一惊。   她猛地睁开眼,紧张又防备地看向童磨。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在害羞吗?”   童磨眨了眨眼睛,声音都因为愉快打着旋儿,“哈哈哈,没关系啦,我会陪着你一起哦~”   这样说着,他脱下衣物,随手丢在岸边。   筋肉贲张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潮湿的乳白色水雾中,那些曾被雫衣逐一抚摸的肌肉一点点舒展开来,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   而他并没有停止,在雫衣惊恐的注视下,笑眯眯俯下身,自己跟黑死牟坦诚相待还不算,还要解她的,被她尖叫打手。   童磨委屈巴巴:“……不一起吗?”   “不要!”   雫衣拢着衣襟,用看变态的眼神瞪了童磨一眼,扭头走向离他最远的位置。   ……这鬼真的很没素质!   雫衣想要赶紧远离。   可她身上穿着厚实的棉服,吸饱水后变得异常沉重,脚也像被水黏住了似的迈不开,步子跟不上前倾的身体,只听“哎呀”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水里。   雫衣:“呜噜呜噜!!”   “哈哈哈哈!”童磨把人拎出来。   望着呛咳不止的雫衣,他像是吃了笑豆似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没事吧?哈、哈哈,真的好可怜哦,雫衣,你不该离开我的,瞧瞧,这下变落汤鸡了吧。”   雫衣面无表情抹去脸上的水。   解开身上已经彻底湿透的棉服,狠狠砸童磨脸上。   笑笑笑,笑个屁的笑!   但凡你是个人,我都要跟你分手!   ……可他不是人。   雫衣顿时蔫了。   有心踹童磨一脚,可又不敢。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4)   雫衣叹气:“的确好了点,但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下去做什么,你还赤着脚呢。”   童磨看了眼被木制地灯点亮的小路,拒绝性地把人抱更紧,“虽然这里是鸣女小姐用血鬼术制造的场景,不存在尖锐的砾石,但对你来说,地面也还是太冷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惊讶地看向雫衣,“……啊,你是想去黑死牟阁下那里么?”   雫衣被问得一愣。   沉默片刻,点头承认了。   “你找他做什么?”童磨不高兴噘起嘴巴,孩子气抱怨,“他那么冷淡,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人,真叫人伤心。”   ……我要是他,我不仅不理你,我还要揍你。   如是腹诽着,雫衣伸手去摸童磨的脸。   宽大的袖口顺着纤细的手腕垂落,莹白的肌肤闪着珍珠一样光。   他立刻笑着把脸贴过来,抵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蹭着,乖巧无害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半分危险可怖的上弦之二影子。   “不想见他的话,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雫衣放缓了声音,不跟他硬犟,“你对我这么好,给我找老师肯定也是最棒的。我一个做学生的,哪有因为老师态度冷淡了些就退避三舍的道理?我还想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尽快拥有保护你的力量呢。”   顿了顿,她才又说,“况且,我穿了他的衣服,总该去感谢一番。不然,那未免也太失礼了。”   第12章 这是可怕的世界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童磨不太情愿,可他是个合格的恋人,“你可是我最心爱的信徒啊,我这么爱你,要是你不小心着凉感冒的话,我肯定会难过得哭出来!”   雫衣:“……”   雫衣都有点不想理他了。   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瞟向他毫无穿衣痕迹的肩膀。   一想到他这么大一只鬼,此时正坦荡荡走在鸣女创造的无限城中,毫不避讳,更不觉羞耻,似乎完全没皮没脸,她就忍不住浑身难受。   男菩萨也要看场合啊!   他不尴尬,她都替他感到尴尬!   “那就麻烦你了。”雫衣强忍脚趾头扣地的心情,“不过,你能穿件衣服么?虽然四周看起来没有其他人在,但你真的一点都不冷么?”   “哈哈哈,我是鬼嘛!”童磨很骄傲,“温度变化早已无法影响到我,不过,还是谢谢雫衣关心。”   说着,他在雫衣泡得滑腻腻的小脸上亲了口。   雫衣猝不及防。   还没有反应过来,温暖柔软的压力就已经离开。   她下意识捂住脸,呆愣愣看向童磨,他身上已经覆上一层熟悉的红底黑纹着物,随着掌心反转,血肉在他指尖凝聚变化,只是眨眼间,一件厚实的黑色外袍就兜头罩了过来!   雫衣:“??”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4)   “你输了。”   没等雫衣自己把自己创死,黑死牟就落在最后一子,宣告童磨挑战失败。   “这样啊。”童磨手托着侧脸,冲黑死牟笑得更开心,“那雫衣的剑术就更得拜托黑死牟阁下了呢,我这么没用,实在不忍心她跟着我明珠蒙尘。”   黑死牟:“……”   雫衣:“……”   雫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所、所以,无论输赢,你都有说辞针对他吗?这么把他当猗窝座整,真的不会挨打吗?   正吐槽着,黑死牟已经站起身。   雫衣心惊肉跳。   还以为自己要亲眼目睹换位血战了,不曾想黑死牟把头一转,竟朝她走来。   他是那样高大,身形比童磨还要魁伟。   橘黄色的暖光从他身后照来,厚重的阴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随着一步一步逼近,漆黑的海水逐渐将她淹没。   雫衣脸色煞白,下意识想逃。   可身体却先一步摆出恭顺的姿态,双手掌心朝下,放在头部两侧,以额触地,听到脚步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下来,她更深地躬下腰。   “我想学剑术,请您教我!”因为紧张,声音都有点破音。   黑死牟不置可否。   赫金色的六眼鬼目盯着匍匐跪地的少女。   ——她在害怕。   很显然。   她没被人打坏脑子,以至于丧失了对危险的基本判断。   可如果她脑子很正常的话,为何看不穿童磨恋爱游戏的本质?是因为太过年幼被童磨的伪装迷惑了么?   黑死牟回忆起她先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好奇、探究、审视,还带着一股近乎贪婪的灼热野望,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眼神。   念及此,赫金色的六眼鬼目微微眯起。   明知危险依然选择留下,甚至不吝惜性命也要跪在他面前,向他祈求……她跟童磨嘴里那个“饱受欺凌的柔弱可怜人类小女孩”可不太一样。   “为何想学?”黑死牟俯视着雫衣,“……你需诚实回答,胆敢有一句谎言,你的脑袋就会跟身体分家。”   “哈哈哈,黑死牟阁下,你未免也太严肃。”   童磨凑上来打哈哈,“雫衣还是个小孩子呢,你这样盯着她,会把她吓得不敢说话的。而且,理由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爱我了,所以才想要成为这世上第二强的剑士保护我~”   黑死牟不予理会。   右手已然按住腰间刀柄。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好点了么?”   见她清醒过来,童磨低头蹭了蹭她汗津津的小脸,用更柔和的力量,把做好清创的手指头敷上药粉,裹起来,“你真的太鲁莽了,竟然就那么将撇断的指甲盖勾在了黑死牟阁下的袴上,硬生生扯了下来了,流了好多血哦……”   雫衣迷迷糊糊听着。   盯着自己被裹成锤子的手指看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地想,啊,原来不是黑死牟有意惩罚我的冒犯,而是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扯勾丝了啊……   这么一想,还怪不好意思的。   雫衣多少有点难为情。   “这可是十指连心呢,你都没感觉么?”   童磨好奇地看过来,孩童般天真无邪的脸上全是真情实感的夸赞,“即便我是鬼,当时看到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几分切肤的疼痛……呀呀,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忍,真的好厉害哦,不愧是我最心爱的信徒,感觉我又更爱你了一点!对了对了,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狠下心的么?”   雫衣:“……”   雫衣再也难为情不起来。   她无语地看向童磨,不是,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哪怕是看在我已经成为伤员的份上呢?   如果是往常,雫衣就只能在心里翻个白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直接用掌心堵住他气人的嘴,用实际行动纠正他的错误习惯。   “不要这样跟我说话。”雫衣说。   “欸?”童磨拉开她的手,“为什么?”   “我不喜欢。”雫衣严肃。   “不喜欢?”童磨似乎更困惑了,好看的眉头蹙起,“为什么不喜欢?是不喜欢我夸你么?还是不喜欢我说爱你?可是,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恋人之间互诉衷情不是应该的么?”   ……你确定钟情是这样诉的?   雫衣刚想反驳,童磨忽的不笑了。   “难不成……你其实是不喜欢我?”   他似乎想通了,上扬的唇角垂了下去,用一种近乎可怕的表情一瞬不瞬盯着她,“你果然还是介意我是鬼吧。表面上说想跟我谈恋爱,实际上,那都是骗我的假话,你根本不爱我,也根本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你准备把我糊弄过去后,就带着琴叶逃跑,肯定是这样的!雫衣,你可真是个……”   雫衣再次堵住童磨的嘴。   她又不是只有一只手,被攥住就没办法了。   “瞧瞧,你又开始了。”   雫衣叹气,“你总是这样,经常跟我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往糟糕的地方发展……这让我感觉你总在试探我。”   望着童磨俊美到让人不舍得生气的脸,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可我们不是恋人吗?恋人之间不应该更坦诚相待一点吗?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像我这样直接说,完全不用这样拐弯抹角试探我,那也太不真诚了。”   童磨愣在原地。   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不真诚了,明明被玩弄的是他啊……   “我从来没有一天介意过你是鬼。”   雫衣改捂为勾,把他脑袋拉下来,在他依然有些吓人的漠然注视下,仰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他宕机般呆住,脸上一片空白,“童磨,我一直都记得,是你救了我们,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跟琴叶很可能早就死在那个晚上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4)   她真的毫无教养,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更不知道该如何做个女人。   即便说话用着敬语,看人的时候眼神却还是直勾勾的,想要更是直接说,完全不在乎会不会给人添麻烦。   偏偏她耐性又很好,即便被他故意为难,也不会孩子气地跳脚翻脸,而是会一种很邪性的眼神看人,把他都看得毛骨悚然。   他丝毫不怀疑,倘若有朝一日她拥有了力量,她绝对会把他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惩罚连本带利讨回来。   ……简直就跟怪物一样!   这样想着,武田捏紧拳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是你师父,过来通知你明天要继续修行有问题?”   “哦,从现在开始不是了。”雫衣说,“我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不再需要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什、什么?!”武田表情僵在脸上。   “我说,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雫衣不吝啬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的师父,从来都是这世上最强的剑士,而不是嘴巴最贱的剑士。而你,不过是教主大人为了满足我的心愿,临时找来的过渡品。”   她声音轻飘飘的,“如今,我已经有了世上最强的剑士做老师,自然就不再需要你这种过渡品了。”   武田满眼不敢置信。   什么“最强的剑士”?教里还有比他刚强的剑士吗?他怎么都不知道?   “啊!教主大人没跟你说过吗?”   雫衣故作惊讶捂住嘴。   来来回回欣赏着武田难看的脸,毫无诚意道歉,“那还真是抱歉呢。我看你整天把教主大人挂嘴上,还以为教主大人也把你放心上,早就跟你说过了呢,万万没想到……”   她说,“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毕竟你本身就只是个过渡品,只要以后认清自己,别把自己的存在想得那么重要,就不会再发生今日这种白跑一趟的事情了。”   言尽于此,她撵狗一样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不必谢我。”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武藏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盯着雫衣,脖颈间青筋根根暴起,手指攥得咔咔响,“就算教主大人已经给你找了新老师,我也还是你老师!连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你、你还真是没教养!”   “都告诉你要认清自己了,怎么还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   雫衣望着武田的脸叹息,“你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么?我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啧啧啧,人贵有自知之明,都这么大一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无法理解吗?”   “没教养的野丫头!”   武藏再也忍不了,撸起袖子朝雫衣冲过来,“如此狂妄,不知进退!你姐姐不教你做人的道理,我这个做老师的……”   “武田。”   身后忽的传来一声轻唤。   那声音低沉柔和,没有半分压迫感,却仿佛兜头浇来一盆冰水,武田怒气骤消,连带着沸腾的血液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僵在原地,瞳孔难以自抑地轻颤,近乎惶恐地扭过头。   冬季太阳落山得早。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3)   “其实,我也很愤怒。你嘴巴真的很贱,瞧不上我就罢了,却总是跟琴叶说垃圾话,害得她流泪……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打死你。”   “就凭你?”武田都气笑了。她一个连素振都振不明白的人,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雫衣点点头。   武田蔑笑。   “那我们就来比一比吧。”   雫衣并不在乎,给他们定下约定,“一年后的今天,我们一决胜负,如果我输了,那无论是你想跟琴叶结婚,还是想跟我结婚,亦或者我们两个都要,都没问题,强者有任性的权利……”   “雫衣!”琴叶顿时急了,“你不能跟他结婚!他现在就这么凶,以后肯定会家暴的,他会伤害你!”   雫衣安抚地拍了拍琴叶的手,继续道:“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着所有信徒的面,跪下来,向我、向琴叶、向教主大人道歉,承认你就是有眼无珠,就是目光短浅,就是品行低劣,才会恶意中伤、质疑、诋毁我们!”   “我还要你退出万世极乐教,此生都再不出现在我眼前!”   第15章 也不能吃太多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没有人觉得雫衣能赢。   所有人都觉得她输定了。   就连童磨,也一直用一种苦恼的眼神瞅她。   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法理解的未知生物,完全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却也还是维持了一个恋人应有的基本素养。   面对这个必输的赌约,他给雫衣加了码。   把她们姐妹俩的居所从后院的板屋,换到他所在的正殿东屋,这样的话,她们就可以跟他同吃同住,省去衣食住行的烦恼,方便她专心学习。   武田不反对。   其他信徒们也都没有异议。   一年时间看起来很长,可就算把全部的时间用在学习上,也才365天而已。   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成剑术,并拥有碾压武家出身,身体强健成年人的实力,简直痴人说梦。   嗯,就算教主大人不提,他们也会对她们多加照顾,至少让她不要输得太难看……   “你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赌约?”   给雫衣手指换药的空隙,童磨忍不住问出声。   他皱着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个勉强合理的解释,“……是不是他惹怒了你,你想杀他,但又因为你打不过,才不得不想出这么个委婉赌约,其实就是想告诉我,如果我不想失去你的话,就得帮你杀了他,对么?”   “完全错误。”雫衣否定。   “那究竟就是为什么?”童磨大为不解。   “因为我就是会赢啊。”   雫衣说得理所当然,“将要给我做老师的,是这世上的最强剑士黑死牟。如果跟他身边,我都无法在一年之内,打败一个稍微强壮点的成年男性,那我如何才能成为这世上第二强的剑士?”   “我要是成不了这世上第二强的剑士,那我对你们的承诺岂不是成了一纸空谈?”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厌恶的情绪,“一个连自己的目标和承诺都实现不了的废物,还活着干什么?还不如给你吃了,说不定还能拜托你看在我很好吃的份上,帮我多照顾照顾琴叶呢。”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4)   还有就是,他是至高之月,总不至于一上来就用通透隐匿身影,让她变成无头苍蝇,跟童磨一样看她笑话,他大概率会毫不吝啬散发周气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山林中有异动的地方,必然是他的所在!   这样想着,雫衣哼哧哼哧爬起了山。   根据山中受惊振翅的鸟群,再加上自己的一点点判断,顺着背阴的山坡一路摸索过去,最终在天黑之前,找到了黑死牟。   他正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巨岩上。   见她气喘吁吁跑过来,问了句:“上山的路都记清楚了么?”   雫衣愣住。   只走了一遍的路,她记不太清。   但只要顺坡向下,迟早能下山。   就是现在天色已经有点黑,她走得肯定有点慢,说不定还得要拉着他的手,才能避免摔跤……   正想着,黑死牟已经拔出刀。   雫衣心脏猛地一跳。   “跑吧。”黑死牟拎着长满眼睛的虚哭神去,望向表情一点点变惊恐的雫衣,又解释了一下,“……带着你的刀,从我手里逃出去。”   不是吧不是吧!   雫衣汗流浃背地看向黑死牟,老师,你觉得这真的对吗?这么高难度的事,是我一个初学者能……   黑死牟已经举起刀。   雫衣不敢再想。   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   “武士最忌弃刀。”黑死牟还在说,“一旦丢刀,就是你丧命之时。”   雫衣叫得更大声。   一只手抱不住,双手齐上阵,跑得更快了。   天色渐暗,山路愈发崎岖。   没有了阳光阻碍,黑死牟神出鬼没,随手一挥,就是能把人绞成两段的剑气。   每每触及距离自己鼻子不过咫尺的雪白刻痕,雫衣都吓得两股战战。   想说安全词,可黑死牟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恐惧占据内心,她顾头不顾腚地逃跑,几次差点把刀摔丢,所幸她抓得足够牢靠,才不至于发生路易十六摸不着头脑的事。   ……   ……   雫衣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预判不了黑死牟出现的方向,也无法像炭治郎那样闻不到所谓的“破绽之线”,更看不清他挥刀的动作,全凭本能左支右绌。   遥遥瞥见极乐教灯火之时,她顿时喜极而泣。   终于得救的心情让她悬着心一松,疲惫骤然涌上心头,浑身沉得像灌了铅,摇摇欲坠间,身后传来黑死牟平静到恐怖的声音: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雫衣绞尽脑汁思考起来。   在无限城泡澡消除疲惫的时候,她不停思考;抱着被汗浸透的衣服,用脚抵开用来连通无限城和童磨寝室的障子门的时候,她也不停思考;连个招呼都不打,闷头朝外走的时候,她还在不停思考。   直到身后伸来一只大手,拽住她胳膊,把她拽了个趔趄,她这才终于回过神,不明所以地看向童磨。   “怎么了?”雫衣问。   “不摸了吗?”童磨问。   雫衣:“??”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童磨捉住手,按在他充满力量的腹肌上。   “你最近过得好辛苦哦。”那张恍若天人的脸上露出半是抱怨、半是怜惜的表情,“每天都早早随着黑死牟阁下一起出去锻炼,好不容易回来,也基本上累得倒头就睡,人事不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醒不过来……”   “唉,都怪黑死牟阁下,他对你真的太严格了。”   说到这里,童磨叹了口气。   那双七彩的眼睛颤巍巍眨了眨,一点点蔓延出细碎的水光,   “掌心都被磨出了茧子!”   他低头看向雫衣的手,心疼得啪嗒啪嗒掉眼泪,“这根本就不应该是出现在女孩子身上的东西,呜呜呜,看的我好心疼……你一定吃了很多苦,这么辛苦,为什么不来摸摸我呢?是怕被我发现你的手不软了吗?”   “这种事根本不重要啊!我是如此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就算你的手变得粗糙了,我也依然很乐意给你摸,你完全不需要跟我客气!想怎么摸都……”   “下次吧。”雫衣收回手。   童磨爱怜含泪的表情僵在脸上。   “谢谢你的好意。”   瞧着他失落的模样,雫衣有一瞬不自在,觉得自己真是strong,想了想,还是向他解释,“我最近并没有感到痛苦。相反的,我一直很开心,黑死牟真是个很好的老师,在他的教导下,我感觉我明显强壮了很多!”   生怕他不信,雫衣立刻显摆给他看。   她攥拳屈肘,宽松的衣袖立刻被肱头肌绷起明显的弧度,“你瞧,肌肉!我也有了!哈哈哈……”   童磨看向雫衣。   雫衣不笑了。   她放下胳膊,拍拍童磨:“没骗你,我真的很喜欢黑死牟。有了他,我都不需要奖励自己了。不然,吃得太好会让我根本控制不止自己玩物丧志的念头!我不能这样,我目标还没有实现呢……不说了,天色很晚了,我先回家啦,拜拜!”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掉。   童磨盯着雫衣的背影,脸上最后残留的表情也一点点淡下去。   他笑得时候,像活着下走佛龛的神明,悲悯世人,泽被众生,可当他不笑的时候,近乎空白的表情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非人之感,令人胆寒。   那样漂亮的七彩眼睛,总是闪烁着虹光,宝石般绚丽夺目,可定睛细看,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无喜无悲,甚至连“无”都没有……   雫衣已经跑出去很远。   不知怎得,她又想起童磨明显不高兴的模样,无端觉得那样的他竟有点可爱,心跳失序,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玩物丧志的心情,干脆顺从内心,噔噔折返回来,一把薅住童磨衣襟,强行把他脑袋拽下来,踮起脚尖在他下颌上亲了口。   “我仔细又想了下,我都这么努力了,稍微玩物丧志点也不要紧。”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4)   童磨叹气:“为了不把自己输掉,她难免有些急于求成。跟你学了这么久,却连你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伤心地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哭,哭诉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一样……”   “她啊,真的是个很有眼光的孩子,不仅想要我的身体,还想要你的能力……”   说到这里,遗憾的腔调陡然一转。   童磨抱着雫衣嗤嗤笑出声,肩膀都笑得一耸一耸的,“但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呀!”   “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就算变成鬼也永远不可能拥有我这么强壮的身体,至于拥有你的能力,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都还没有抵达你的境界呢。”   “唉,要我说,她就是太会自讨苦吃了!怎么就不明白即便付出痛苦的努力,也并不一定会取得相应进步的道理呢?明明只要依靠我就好了,我这么爱她,什么都会为她做的!就算是让我拟态成她的样子去跟武田决斗,也完全没问题!唉,为什么她就不能更依靠我一点呢……”   第17章 会赢的!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黑死牟:“……”   雫衣:“……”   雫衣由着童磨阴阳怪气。   早在决定使用他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会被他当猗窝座整的心里准备。   而童磨果然也没让她失望。   一边挑衅着她,一边把事情办妥了。   倒不是她抖m的瘾犯了。   雫衣唏嘘不已地想,实在是她没勇气对黑死牟说谎。   要知道,黑死牟可是她老师。   被他用探究的眼神盯住的时候,简直就跟上课玩手机却被班主任从身后抓包一模一样!   心理压力真的超大!   别说说谎了,就连解释都不敢,人都快吓硬了!!   可童磨就不一样了。   这鬼馋她身子,还爱跟她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恋爱游戏,在没腻之前,是不可能跟她翻脸的,使用起来不需要顾忌什么。   唉,除非摆脱师徒身份,不然,想请他做事,果然还是离不开童磨保底。   如是感慨着,雫衣手上动作不停。   童磨腹肌的手感真的很美妙,很好抚慰了她受惊的小心脏。   就是隔着衣服摸得不过瘾,总觉得差点意思,她蹙着眉,想了一会儿,毫不犹豫顺应自己的欲望,用手指揪出童磨掖进腰带的衣角,从上衣下摆探进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体温顺着掌心瞬间熨帖进心里。   啊~   雫衣幸福眯眼。   这下,终于满足了!   “胡闹!”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4)   不安的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雫衣几乎喘不过气。   “你们看到琴叶了么?”雫衣快步冲上前,目光急促地在人群中扫过,“琴叶在这里吗?我醒来就没看到她……”   信徒们被她声音惊动,纷纷转过头来。   望着她满是惊慌的眼睛,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躲闪,有犹豫,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刚刚还不停歇的私语声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没事,你不要担心。”   年长的妇人拉着雫衣的胳膊,不让她继续往里去,“琴叶……琴叶她只是要生了。”   “这怎么可能?!”雫衣反手甩开,“昨天老师还跟我说,她孕相很好,距离生产至少还有一个月,怎么可能今天就生了?琴叶呢?她究竟在哪里?我要见她!”   “在这里。”   童磨从人群后方出现,冲她招手。   雫衣立刻挤开人群冲过去。   离紧闭的障子门近了,她也终于从纷杂凌乱的声音里,听到了那传出熟悉的、压抑的、细弱的呻吟!   ……竟然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雫衣牙齿都在发颤。   她浑身力气被抽光,被童磨及时扶住,才不至于手脚发软摔地上。   “琴叶怎么突然就生了?”   雫衣手指哆哆嗦嗦掐入童磨肉里。   她咬着牙,恨不得立刻找出罪魁祸首,原地掐死,可听着琴叶压抑的闷哼,满腔怒火瞬间化作无法倾诉的惶恐,“产、产婆来了吗?待产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吧?我记得教里……”   “别怕。”童磨拍了拍雫衣的手,“虽然事发突然,但教里的老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别担心,琴叶绝对不会有事的。”   雫衣六神无主地点头。   安定了没有半片,她便要往里闯:“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我要进去陪她,她好痛,我要去陪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童磨领着她往里走。   “教主大人,你们不能进去。”   眼见他们要进产房,信徒们纷纷惊叫出声,“您是男子,擅自靠近会冲犯产神,对孕妇和孩子不利!”   雫衣立刻甩开童磨的手。   “你也不能进!”懂行的妇人挡在门前,拦下她,“你还是个孩子呢,什么忙都帮不了,就不要进去给产婆她们添乱了。”   生产的场面那么血腥,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孩子应该看的。   “对啊,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你在这里,琴叶都要顾及你的心情,不敢大声叫喊。”   “琴叶不会希望你看到的……”   “别、别进来!”   像是为了印证信徒的话,被障子门阻隔的房间里传来琴叶颤抖的声音,能听出她极力克制了,可还是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4)   从黑夜守到白天,又从白天守到黑夜,补充体力的参汤都往里面送了七八回了。   如果不是产婆说得信誓旦旦,连连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她都要怀疑琴叶是不是难产了,忍不住就开始思考起借住童磨的力量,把人送到医学更发达的西医院求助的可行性……   所幸,产婆并没有骗人。   在下弦月升至中天之前,琴叶终于平安诞生一子。   生产耗尽了琴叶了力气。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孩子,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雫衣觉得她不看也好。   因为那孩子真的很丑。   即便被产婆用温水擦拭干净,也依旧丑得要死,活像只被剥了皮的小红猴子。   雫衣严重怀疑他不是“伊之助”。   可他一直闭着眼,从丑陋的面相上根本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就想扒开他的眼睛看看,结果被产婆严厉打手。   “呀!”雫衣吃痛。   “孩子越晚睁眼越是有福,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小丫头,净会添乱!”   产婆哼了声,把小心收集起来的包裹塞雫衣怀里,指挥她,“这种事本来不该你处理,可谁让你是琴叶唯一的亲人呢?”   说着,她冲着外边呶呶嘴,“别傻乎乎地看我,快把这东西埋在樱花树下……记住了,埋的时候要埋在树的东边,埋深一点,绝对不能被猫狗刨出来!”   雫衣茫然了好一会儿。   意识到怀里的东西是什么后,抱得更紧。   她回忆着自己在哪里见过樱花,原本想埋在后院,可路上遇到童磨,他想了想,给了她一个更安全的选择。   “不如给我吃掉吧。”童磨说,“让我吃掉的话,就绝对不会被猫猫狗狗刨出来了哦。”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看向雫衣。   雫衣:“……”   童磨:“……”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童磨率先打破沉默,上前搂住雫衣的肩膀,无视她抗拒的表情,拽着她朝前院去,“我房间门口就种着一颗上百年的樱花树,之前的时候,琴叶就喜欢坐在那里看你练习,我觉得那里是个很好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哼哧哼哧挖好坑,“就埋在这里吧!安心,我会随时随地关注,绝不让猫猫狗狗刨出来吃掉哦~”   “……你不会刨出来吃掉吧?”雫衣不担心猫猫狗狗,担心他。   “都说刚刚只是开玩笑了。”   童磨笑着凑近,突如其来的贴脸让雫衣呼吸一滞,下意识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生怕被他抢走,“这个东西已经冷掉了,里面的血液早已凝固,不再流动,散发出来的气味虽然不至于腐败,但的确也已经不新鲜了……我可是很挑的哦,轻易不会吃这种东西。”   ……你说的可不像没吃过的样子。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4)   “唔,那依靠我就没问题了么?”童磨问。   雫衣坐直身体,盯着童磨看了一会儿,毫不犹豫给他胸口一拳,被他轻易捉住。   “你这不是废话么?”雫衣用眼神谴责童磨。   他这个鬼可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挑衅别人,明明之前是他让她多依靠她一点的,“我跟她是什么关系?跟你又是什么关系?我们之间的情分哪里是她能比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伊之助不仅是琴叶跟我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你要像我爱他那样爱他!”   “你爱他,但不愿意帮他洗尿布么?”童磨凑近。   他脸上总是带着那种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的揶揄,无端看得人火大。   “我当然愿意。”雫衣严肃纠正,“别说现在是夏天,搓洗衣物一点也不痛苦,就算是寒冬腊月,手指只会被冻得失去知觉,生出青青紫紫的冻疮,我也依然愿意……一直以来,我跟琴叶都是这样互相扶持走过来的。”   “可现在不一样,我有你了。”   童磨一愣,纤细的指尖已经抚上他的脸。   雫衣离他很近,近到他都能清楚看数清她的睫毛,轻柔的气息落在他脸上,仿佛春日拂过樱枝的熏风,引得宝石般绚丽多彩的眼睛不自觉颤动。   “童磨,我们是恋人,想要依靠自己的恋人,让恋人帮自己解决自己不想做的事,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双手捧起童磨的脸,让他更近地看向自己。   “你会帮我么,童磨?”   ……   ……   童磨当然会。   不仅会,还贴心做起了田螺公子,维护雫衣的体面。   具体表现在,脏掉的衣物只要丢进洗衣盆里,第二天就会干干净净地出现在晾衣架上,超神奇!   雫衣很高兴。   她发自内心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童磨更体贴的恋人了。   更令她高兴的是,童磨似乎从田螺公子的游戏里,觉醒了类似于家庭主夫的属性,竟然开始无师自通,主动承担起照顾伊之助的责任!   一开始,雫衣还有点担心。   怕他突发奇想偷尝伊之助,又怕他没轻没重弄伤伊之助,万万没想到他学习速度那么快!   基本上看一遍,就能熟练掌握如何抱孩子、拍孩子、哄孩子、换尿布的技巧。   而且,他还是鬼。   即便天天碎片化睡眠,也不妨碍他生龙活虎,精力旺盛地仿佛在太阳底下晒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死!   ——简直就是先天月嫂圣体!   雫衣默默在心里给童磨比了个赞。   有了他的加入,琴叶就只需要喂奶的时候抱一下,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4)   顿时澡也不想洗了,只想赶紧跑回家、躲起来,然而,跑了没两步,视线余光不经意瞄到地上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定睛一瞧,是枚黄金材质的玛瑙钻石袖扣。   雫衣情不自禁想起之前的那一幕。   鬼舞辻无惨站在檐廊下,冷脸整理衣袖。   这东西大概率是他变幻手臂形态的时候,不小心被带下来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做多余的事。   可身体却仿佛有自我意识,主动把袖扣捡了起来。   袖扣很有分量。   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却更像直接坠在心头。   雫衣有点无法呼吸。   身上不自觉冒出一层又一层细密冷汗,衣服都在漫长的纠结过程中逐渐湿透,黏在后背上。   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很清楚自己能保下一命已是侥幸。   可内心深处总有一道不容忽视的声音,不停撺掇她去试试。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魇梦都能成功,万一她也可以呢?   固然,她也可以像在之前那些被虚度的光阴里一样,忽视所有不对劲,选择更安逸舒坦的生活方式,不去自寻烦恼,可是,然后呢?   ……再次将命运交给别人吗?   雫衣不愿意。   闭上眼,她长长呼出口气,轻轻告诉自己,不要怕,试试又怎样?反正这世上不会有比“卖入花街”更糟糕的后果了。   没什么好怕的!   干了!   檐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晃动的光线依稀照亮附近的方寸之地。   雫衣恭敬低着头。   她端坐在门外的廊檐下,望着地板上的纹路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和室的房门终于打开。   雫衣下意识就想抬头。   可在视线触及鬼舞辻无惨皮鞋裤腿的瞬间,她猛地想起下弦们踩过的坑,立刻重新垂下头,姿态愈发恭顺。   “无惨大人,这好像是您的东西。”她双手捧起袖扣,高高举过头顶。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4)   “是恋人。”想了想,雫衣又补充了一句,“你既是我的恋人,也是我心中是神明,我双倍爱你。”   “那岂不是比爱琴叶更爱我么?”童磨眼睛闪闪发亮。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看向雫衣。   “你们不一样。”雫衣叹了口气,抬手捂住童磨那双好似写满期待的眼睛,“……她是家人,你是恋人,我对你们的爱意都是相同的,不分高低。”   “真的么?”   雫衣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们谈恋爱的事告诉琴叶呀?”   童磨拉开雫衣的手,委屈看向她,“……我都听到了哦。那天,琴叶问你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你否认了……雫衣,是我的身材不够曼妙,长相不够俊美、性格不够温柔,让你拿不出手吗?”   “当然不是!”雫衣立刻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童磨搂住雫衣腰肢,身体蛇一样缠上来,闪烁着虹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瞳孔深处的冰冷数字约隐约现,“……还是说,一切都是假的?你其实并不想跟我谈恋爱,只是单纯馋我身子,早就想好学成后就对我始乱终弃,转而投入黑死牟阁下的怀抱,所以才不想被人知道你在跟我谈恋爱?”   他说,“雫衣,你该不会只是想玩弄,唔……”   质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雫衣捂住嘴。   不等童磨反应过来,她就俯下身,隔着手背,飞快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不是想要玩弄你。”   雫衣耳根烫得能烧起来,连指尖都泛着粉。   她害羞地别过脸,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要摆出平静的模样,可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完全不敢跟童磨对视,低垂着眼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措的羞赧,“而是现在的我太弱了,还不配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让人知道的话,我的存在只会令你蒙羞,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童磨没说话,双臂不自觉收缩缠紧。   她心跳得好快,全身血液都在鼓动沸腾,连带着他心脏都好像不受控制跳动起来似的。   “那你说的那个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到呢?”   童磨舔了舔齿间的獠牙,高挺的鼻尖贴在雫衣颈间,一下一下抵蹭着,年轻鲜活的馥郁馨香正源源不断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我不想再跟你只是教主和信徒了关系。不仅你想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我也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啊!”   “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唔,等我战胜武田之后吧。”   “那还要好久呢……”童磨叹气。   “很快的。”   说完,雫衣拍拍童磨,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怎么了?”童磨更不太情愿地松开。   雫衣翻出檐廊下的阑干。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4)   “好严重的伤口,都流血了……”琴叶哭出声,“呜,好多血,会不会很疼?除了这里,其他地方还有受伤么?”   “没有。”雫衣摇摇头,“别担心,我很好。只是脸上被划开了一条血痕而已,其他的地方都只是没擦净留下的血污,并不是真的伤口。”   琴叶惊疑不定地摸了摸。   指腹下是平坦柔软的触感,的确没有血肉撕裂的迹象。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猛地又记起来眼前这个冲自己笑得一脸乖巧的妹妹,竟然背着她跟别人约架,完全不知珍惜自己,顿时出离了愤怒。   “谁准你做这种事的?!”   琴叶很想发火,可望着雫衣狼狈的脸,身体就已经紧紧抱住她,“就算非要打,不是说好一年之后的么?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小半年吧,你急什么?呜……你真的太过分了,雫衣,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擅自做危险的事!”   她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你就不能听话点?万一你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难道我们不是相依为命的亲姐妹吗?难道我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吗?为什么你就不肯多依靠我一点?明明、明明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明明你小时候最喜欢我了……”   ……我现在也最喜欢你了。   雫衣想这样回答。   可拥抱着她的身体不停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是那样熟悉。   似曾相识的场景再次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曾一度被她拼命压入水底的糟糕过往,不受控制闪过眼前。   那些绝望的、令人窒息的碎片,令她脑袋忽然就疼了起来,仿佛有一根钢针顺着太阳穴直插入里,使劲翻搅,大脑因此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应激般冻结,徒劳张了张口,哽咽的喉咙却吐不出一个字。   “你不要怪她,这不是她的错。”   晃神之际,前方忽然传来童磨的声音。   雫衣无意识望去。   童磨抱着伊之助,从分开的人群中走出来。   他一瞬不瞬凝睇着她们,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自责和悲伤,彩虹般绚丽的眼睛渐渐盈满水光,在张嘴说话之前,心疼的眼泪就先一步滚了下来。   “她只是太爱我了,才会在拥有力量后,就迫不及待向大家证明,她才是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置信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爱?   是他们想象的那个“爱”么?   如果是,那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姐姐爱妹妹,妹妹爱教主,教主爱姐姐么?!   他们瞬间汗流浃背了。   越想越觉得遭遇了入教后最棘手的大事件!   这关系未免也太乱了吧?   这样搞真的不会姐妹阋墙么?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4)   信徒们互相对视一眼。   纷纷看向童磨,想要他说点什么劝一劝,然而他却只是一味抱着孩子轻哄,完全沉浸在抚养孩子的乐趣之中,不跟任何人视线接触。   他们也不好打扰,只能熄了向他求救的念头,三三两两地小声嘀咕起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有人迟疑开口。   有人附和:“是啊,武田到底是武家出身,是位武士呢。他说话做事可能是过分了些,可真让他下跪的话,那未免也太羞辱人了,以后恐怕很难好好相处下去。”   “那就不相处。”雫衣寸步不让,“反正,他道完歉也是要离开的。”   “雫衣,你太极端了。”   有人不赞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应该向琴叶学习,身为女人,就应该温柔大度一点,如此才会惹人怜爱,不然,就算是神明一样温柔慈悲的教主大人,迟早也会有无法忍受你的一天。”   “是啊,反正也没造成多大伤害,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大家还是握手言和吧。”   “记恨别人,会让人生变得很辛苦哦。”   ……   ……   琴叶不喜欢旁人这样说教雫衣。   下意识想要反驳,雫衣才不是极端的人,她只是有点较真,随随便便给她定罪名的人才是真极端。   可又着实担心雫衣被记恨,武田看她的眼神真的太凶狠,现在就这样恨她,要是真让他下跪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琴叶再次拉了拉雫衣衣袖。   警惕又畏惧地看了武田一眼,心有余悸地劝:“……要不然就算了吧,我们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呢。”   “正因为我们在这里生活,所以他才要离开这里。”   跟琴叶说完,雫衣毫不畏惧的迎向所有敢跟她对视的目光,一个个瞪回去,“当初他恃强凌弱的时候,丝毫不觉得自己羞辱人,怎么现在轮到他了,反倒成了我在羞辱他?”   “难道只有他的尊严才是尊严,别人的尊严就是臭狗屎么?”   “大家同为极乐教信徒,他凭什么高人一等?就因为他是男人、是武士吗?”   “可他都输给我了,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武士?”   武田怒目圆睁。   “你想出尔反尔?”雫衣睁大眼睛瞪回去,“原本输了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是连最后的体面也不想要了吗?”   眼见二人再次针尖对麦芒,有人试图调和:“算了吧算了吧。大家都为极乐教的信徒,同受教主大人恩惠,闹成这样真的有点过了,如大家各退一步,让武田跪下道个歉,之后再帮你们照顾孩子赎罪……”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雫衣杀人的眼神中,讪讪缩回人群中,不敢再指手画脚。   雫衣简直气个半死。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这跟把野狗放肉骨头堆里有什么区别?   童磨只是把她们当猗窝座整,而他们是真把她们不当人啊!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4)   说一年就一年,绝不拿琴叶的人生开玩笑。   别看她之前赌上了琴叶。   可那不过是因为她明确自己会赢的。   就像她上了学,就必然会考上大学一样,她既然学了剑术,那一年后,她就必然能赢过武田。   大女人说一不二!   她说会赢的,就是会赢的。   她有这个自信。   可谁让武田非要找死呢?   ……那我就只好成全他喽。   ……唉,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比我更善的人了!   雫衣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   她越想觉得自己简直善得不得了,就连拖行都不觉得累了,健步如飞来到童磨爱用的熊谷。   夜色下,漆黑的山谷深不见底。   猛烈的罡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呼得一下从谷底刮来,吹得她鬓发衣角不停向后翩飞。   雫衣随手一掷,尸体瞬间没入黑暗。   受限于人类视力,她看不清下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隐约听到血肉之躯不停砸在岩壁上,发出的骨断筋折地沉闷碰撞声。   站在陡峭的崖壁上方,她俯视着再无异响的山谷,无不遗憾地想,其实,她不是没给过武田生的机会,只可惜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明明对她们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还对她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他竟然真觉得自己膝下有黄金,给她磕个头、道个歉、退个让,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了?   ……就算再瞧不起女人,也不能如此轻视女人的仇恨心吧?   想到这里,雫衣都忍不住笑了。   就连童磨都知道惹她生气了,不仅要加倍赔偿,还要用她喜欢金扇和曼妙的身体讨她欢心呢。   而武田呢?   他简直就是大意本意!   明明都把她得罪死了,竟然都不考虑被她报复的可能性,下山的时候甚至都不换条路,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起了山道,然后被她一蹲一个准。   ……唉,如此大意,他不死于天灾谁死于天灾?   雫衣叹息着,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这种大意犯蠢的事儿,也就只有武田这种该死鬼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   她可不一样。   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大意了。   任何人都别再想化身阴沟老鼠,冷不丁蹦起来咬她一口。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4)   这是独属于最强的风采。   不是那些徒有一根的耀祖们能比的。   ……想要。   雫衣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她缓缓迈动双腿,一步步朝黑死牟走去。   “难道就因为我弱小,我是女人,我便没有尊严,天生低男人一等,只能跟在男人身后三步远,狗一样捡拾他们咀嚼过的残渣果腹,还要对他们心怀感激么?”   “老师,我不甘心。”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摸上黑死牟的腰腹。   掌心下是经年淬练而出的肌肉,寸寸紧实,指腹顺着腰线抚去,肌理的纹路清晰可见,侧方的腹斜肌更是棱线分明,暖热的皮肉裹着硬实的筋肉,随呼吸一起一伏,竟比童磨的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真的好想要!   “大家都是从女人腹中诞生,同样是被女人哺育长大,难道就因为他是男人,便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和意志,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了么?”   雫衣仰头望着黑死牟。   纤细的双臂蔓草一样环上他的腰,双手在他身后紧紧扣住。   如今,她想要的一切就在自己怀里,这让她情不自禁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如果这是我的就好了。   “我不认。”   “老师,我不认这个理。”   雫衣心跳地很快,鼓动的鲜血不停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面上似火烧,梦呓般冲黑死牟笑,“既然他敢冒犯我、践踏我、欺辱我,那我就要他死。”   她又重复了一遍,“老师,他必须得死。”   ————————   不要说打人的事了,我们来聊聊大人的事吧!   第22章 不是,你们礼貌吗?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一想到他还活在这个世上,还跟我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就恶心得想吐!”   “凭什么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道个歉就可以了?而我从没想过伤害任何人,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能想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活下去,只是因为不愿意原谅他,就要被横加指责?”   “老师老师,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雫衣更用力抱紧黑死牟。   想要得到他认可那般,急切地说,“这一切根本就不公平啊!他既然让我无端受到伤害,那我就必须得让他比我遭遇的还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的才行!这样对我来说才是公平!”   “世道越是偏袒他,他就越是该死!”   “只要他还活着,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发自内心的笑出声!”   “他,非死不可!”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4)   想到这里,雫衣额上冷汗都要下来了。   童磨:“别怕,无惨大人很宽和的上位者,对待我们都是很温柔的……”   雫衣:“……”   雫衣表情一言难尽。   都说了不要把她当猗窝座整!   无惨是跟温柔沾边的鬼吗?那些被裁员的下弦们会哭的吧!   “当然是真的啦。”童磨说,“你忘了么?上次无惨大人考教你的时候,可是很温柔地没有伤害你呢……”   ……   ……   黑死牟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望着靠在自己怀里聊起劲的两个,越听越觉得他们不像话,竟然连无惨大人都敢编排,毫不留情把他们推滚蛋。   差不多得了!   “呀——”   雫衣被推了个趔趄。   被童磨及时搂住,才不至于摔个屁股蹲。   “好粗鲁哦,黑死牟阁下。”童磨打抱不平。   雫衣吓得心脏怦怦跳。   刚准备点头附和,童磨恍然大悟的声音就再次从头顶幽幽响起:   “啊!是我跟雫衣举止亲密,惹你生气了么?”   雫衣猛地扭头看向童磨。   因为动作过大,脆弱的脖子都发出可怕的“咔吧”声,眼里的恐惧如有实质。   ……不、不要跟黑死牟开这种玩笑啊!   雫衣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就很崩溃,有时候真的很想给童磨磕一个!   真是求求了!   看在大家一起玩旮旯给木的份上,你把黑死牟当猗窝座整的时候,就不要再带我了吧?   他那么老派,万一较真了怎么办?我血条那么脆,可是很容易就死的!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啊!!   黑死牟:“……”   黑死牟面无表情看向童磨。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4)   雫衣无语地瞪了童磨一眼。   能不能别再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坏话了?你还想喷我一身么?   童磨:“但是我帮你拒绝了!”   雫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鬼又来了,看起来一时半会是不准备消停了,可她已经不想再陪他挨打,果断抛下他,却被他更用力抱住,原本就近的距离彻底骨贴骨、肉贴肉了!   雫衣:“!!”   霎时间,雫衣听到了开水壶烧开的声音!   “你们师徒俩还真是如出一辙地迟钝呢。”   童磨叹了口气,亲昵地磨蹭着她红欲滴血的小脸,“……竟然一个两个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雫衣不服气。   这世上有什么事童磨能发现,但黑死牟发现不了的?   “雫衣,你已经长大了哦。”   雫衣:“??”   这还不用你说?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正吐槽着,童磨掌心穿过泉水,抵在她腹部。   他掌心温度很高,透过晃荡的水波,整个贴在她微凉发酸的小腹之时,竟让她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舒适。   原本紧绷的身体不自觉舒展开来,腹部深处隐隐有热流涌出,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骤然僵在原地。   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后,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得当即就要跳起来,却被童磨牢牢按在原地。   童磨就像是生怕她受到的冲击不够大似的,诚恳向她道歉:“……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你吃起来跟其他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望着脸都白了的雫衣,他声音愈发轻快,“现在的你真的很美味,虽然只是很少的出血,但弥漫出来的甜美香气就已经让我无法自控了……好想咬一口。”   说着,他又舔了舔发痒的獠牙。   笑眯眯俯下身,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深深望入她惶恐眼底,强迫她跟自己对视,“雫衣,我能咬你一口吗?就咬一口,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绝不会弄疼你……”   “不能不能!”   雫衣拼死维护自己的权益。   她才不要从“恋人”,退化成“香喷喷大鸡腿”!   可她越是抗拒,童磨就越是追着不放,腆着脸冲她笑,龇着大牙就作势往她身上咬,她被吓得云大怒,毫不犹豫举起右手手指,摆出剪刀状,狠狠插他眼球!   “我说不能你耳朵聋吗?!”雫衣大喊大叫。   “唔!”童磨吃痛捂眼,“我没有骗你,你现在真的很香哦,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黑死牟阁下,他也……”   “啊啊啊!”雫衣尖叫。   她都这么社死了,这鬼能不能别再把她当猗窝座整了!她真的会失去活下去欲望的!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4)   “……不、不敢。”   “那就快点把自己洗干净!”   我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   不仅身体洗干净了,就连衣服也已经换过新的!!   雫衣很想大声为自己正名。   可一想到眼前这个鬼是鬼舞辻无惨,她就不由痛苦闭上眼,脸上流出两行屈辱的眼泪。   啊对对对,bro你说的都对,所以能别再凶我了吗?   ————————   被童磨喷了个狗血淋头√   被无惨喷了个狗血淋头√   第24章 不要哭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不停腹诽,嘴里却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敢讲。   乖乖听话照做,重新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后,拎着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小鸡啄米似的不停鞠躬道歉,一边快步后撤。   快走快走!   雫衣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只要回到温泉别馆,打开连通童磨寝室的障子门,她就彻底安全了!   然而——   “谁允许你走的?”   雫衣绝望的泪水唰得一下喷出来。   有那么一瞬,她想自暴自弃质问他究竟想干嘛!   这么大一鬼王,为什么要学童磨把她当猗窝座整?想吃就吃,不要再三番五次玩弄她了!   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有很深留恋的。   只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慌忙刹车,再次伏地叩首,深深躬身请罪。   “对不起,是我误解了,请您原谅!”   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雫衣身体一点点发起抖来。   并不单单是被吓得,还因为那些还在啪嗒啪嗒滴水的衣物黏在肌肤上,飞快带走身体的热量,不仅让她觉得很冷,连带着肚子都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她苦着脸,偷偷缩回一只手,抵在腹部,用掌心的热量给自己暖着……   “没人教过你吗?”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教她什么?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4)   她斟酌着话语,缓缓解释:“……可能是武田真的太让我生气了吧,我被他气得不停流血,怎么都洗不干净,干脆就直接跳水里了。”   “流血?”琴叶顿时急了,“哪里还在流血?除了脸上,还伤哪儿了?”   “这里。”雫衣捉住琴叶无措的手,抵在自己冰冰凉凉的小腹,隔着单薄的衣物,明显感觉到她指尖颤了一下,那双草丝般温柔的眼眸呆呆盯着她,瞳仁受惊般一点点睁大,“……童磨不让我继续在水里泡着,他说我不是受伤,只是身体的正常变化,再过几天就……”   雫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琴叶紧紧抱在怀里。   她那么纤瘦,身上都没有多少肉,可拥抱的动作却那样用力,似乎恨不得把她融入鬼血,甚至让她都感到了几分疼痛。   “怎么了,琴叶?”   “不要怕,雫衣,你不要怕。”   琴叶松开搂抱的手,转而捧住雫衣的脸,努力想冲她笑,可指尖不停颤抖,颤巍巍的眸中也一点点冒出眼泪,“你、你的确没有受伤,只是长大了而已……雫衣,不要怕,你只是成为真正的大人了。”   她一瞬不瞬凝睇着雫衣。   纤浓的长睫颤了颤,大颗大颗的泪水滚了下来。   往日阴霾都不曾沾染分毫的眼底,不知怎得竟弥漫出浓浓的悲哀。   “怎么这么快呢?”她低低啜泣着,抚在雫衣脸上的手不停发抖,“……我以为还要很久之后,你才会成为真正的大人,雫衣,雫衣,雫衣……”   她一声声叫着雫衣的名字,几乎叫得人心碎。   “不要哭。”   雫衣用掌心一点点擦去琴叶脸上的泪水,汹涌的泪水很快就把她掌心沾湿,“我长大了,这是好事呀。”   琴叶哭着抱紧雫衣。   许久之后,她才含泪拾起头。   她死死攥住雫衣的手,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你不要让男人抱你!即便是教主大人也不行!在你下定决心要跟他结婚之前,都绝对不可以让他抱你!”   她声音颤抖却很清晰,“太多男人都是骗子,他并不会永远对你好,一夕的快乐带给你的可能是一辈子的痛苦,你一定、一定要……”   “我知道。”雫衣回握住她的手,“琴叶,你放心,不会发生那种事。”   “我不打算跟任何男人结婚。即便是童磨,我也仅仅只是打算跟他谈恋爱而已。”   “琴叶,我有你跟伊之助就够了,我不需要别的什么男人做家人,那只会让我觉得麻烦……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说到这里,她盯着琴叶的眼睛,一字一顿,“不要哭,我会变得很强,变得很强很强,我一定会带着你们去往最好的未来。”   ****   ****   雫衣不知道童磨挨没挨揍。   她只知道自己第二天的确收获了一大包卫生巾,足够她跟琴叶用上半年之久。   而她,别看第一天有点惨,被鬼舞辻无惨丢水里泡了个澡,可得益于锻炼得来的强壮体质,除了小腹有轻微的酸胀坠痛外,并没有什么很强烈的反应。   这也让琴叶松了口气。   身为比雫衣更早一步成为大人的姐姐,她很清楚痛经究竟是多么令人苦恼。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4)   “身正。”   雫衣立刻挺直歪歪扭扭的脊背。   视线余光偷偷一瞥,果然是黑死牟。   “……老、老师。”雫衣讪讪。   “不可大意。”   “我知道的,老师。”雫衣乖乖垂首听训,“下次不会了。”   ……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黑死牟自觉已经教无可教,剩下就是她亲自实战,将所学融会贯通的事。   人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爆发潜力。   光靠他跟童磨点到即止的陪练,可无法让她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   黑死牟想带雫衣出门历练,但童磨立刻提了反对意见。   “这怎么可以?!”   童磨抱着雫衣不撒手,用防贼的眼神看向黑死牟,“她可是我的恋人!怎么能跟你一起出去?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我才对!我啊,可是一刻也不能跟她分开!”   雫衣:“……”   雫衣人都麻了。   拜托你稍稍读一读空气!   我们现在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随时随地大小演,好吗?   黑死牟看向童磨。   “还是让我带她去历练吧!”   童磨腔调一转,孩童般冲他俏皮地眨眨眼,“……正好,我也该出去找找蓝色彼岸花了,一直待在这里不动的话,无惨大人会生气的。”   ……现在不说他是温柔的人了?   雫衣有心吐槽。   可她也不放心琴叶单独跟童磨在一块。   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犯病,也给琴叶看特殊cg?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伊之助简直就是魔童降世!   别看他还只是刚会跑的三岁小孩,小小年纪却已经暴露了他可怕e人本质!   每天在极乐教横冲直撞,想去哪里去哪里,有时候,琴叶只是眼睛一闭一睁,他就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不知为何,他还特别爱尾随童磨!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4)   猗窝座心头的火噌一下烧起来!   竟然敢无视他!   真是有够瞧不起人的!   光靠她自己或许砍不掉他的脑袋,可在他的帮助下,那就不一定了吧?   想到这里,猗窝座狠狠一跺脚,毫不犹豫发动术式展开!   ……   ……   三人乱战不分胜负。   倒不是受限于鬼与鬼无法自相残杀,又或者没有日轮刀就砍不掉鬼的头,而是因为他们打一半就不打了。   猗窝座和童磨打得血肉横飞都无关痛痒。   可雫衣只是不小心吸了口气,就中了童磨的血鬼术。   雫衣及时捂住口鼻,止住呼吸。   可冰冷刺骨的空气还是顺着气管涌入肺泡。   那感觉仿佛大冬天掉黑龙江里,来了个铁人一日游,脆弱的口鼻黏膜不可避免严重出现冻伤,只是一瞬之间就绽开无数细微的口子,温热的血一点点涌出,顺着鼻子冒出来。   喉咙也又痛又痒。   她蹙着眉,压抑不住地闷声咳嗽起来,口腔霎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铁腥味。   猗窝座反应迅速。   立刻拖着雫衣跳出童磨的血鬼术范围。   “啊,抱歉抱歉!”   童磨像是刚刚意识到什么,双手合十道歉,“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的血鬼术天生克制使用呼吸法的剑士。猗窝座阁下是鬼,就算肺泡坏死了,很快也会恢复。可你就不同了,你只是个柔弱的人类女人……”   说到这里,那双流光溢彩的七彩眼珠眨了眨,歉疚的泪水扑簌簌流了出来,他捂着脸,失声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使用血鬼术的……一定很疼吧,雫衣?”   ……你这不是废话吗?!   雫衣很想骂童磨脸上   可她实在太痛了,一呼吸,整个呼吸道就泛起针扎似的疼,根本不敢呼吸!   可她又没长腮,憋气到极限后,身体求生的本能会强迫她大口大口呼吸,于是就更痛苦了。   雫衣痛得眼泪汪汪。   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童磨究竟是多难缠一对手!   怪不得蝴蝶忍要以身为饵呢,就这血鬼术一出,谁能抗住不减攻减防啊!   “你还好吗?”猗窝座问。   雫衣摆摆手。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4)   碍于太阳出现,她现在的确暂时安全了。   不趁着鬼无法追上来的空隙赶紧快跑,把时间浪费在看他上做什么?   是被吓得连逃跑的动作都不会了吗?就是迈开双脚,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刻不停地跑啊!   还是说……   离开童磨后,她终于能正视自己的愿望,决定跟他一样变成鬼了?   哦,那已经晚了。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想,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oa过无惨大人。   原本他是想强行把她变成鬼的,反正她又打不过他,可是被无惨大人非常生气地拒绝了。   “你也被童磨带坏脑子了吗?”   “她这种废物变成鬼只会浪费我的血!谁准你提议把她变成鬼的?你看她配得到我的血吗?我看你真的也是堕落了,竟然也看上这样没用的女人!”   无惨大人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带着她滚远点!不要再拿这种无聊的事骚扰我!再有一次,我就恢复你跟童磨之间的通讯!!”   ……   ……   思绪回笼,猗窝座不再看她。   身形快速隐没于不见天日的密林之中。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得罪了无惨大人还能活下来的,但她的确非常招无惨大人讨厌了。   她这样的人,远离鬼是好事。   不然,就算不被童磨吃掉,迟早也会被失去耐心的无惨大人杀掉……   雫衣原地尔康手。   望着猗窝座头也不回消失的方向,悲痛的眼泪瞬间流出来。   ……不要走,akaza!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没有帮人帮到底啊!   我现在的确是暂时了安全了没错,可是我的此生最重要的人还在极乐教!你都没有帮我把她救出来,你让我往哪里走?   雫衣捶胸顿足。   痛苦得就好像无限城大决战那天的无惨。   而、而且,你都没给我钱!   没有钱,我连今天的早饭都没法儿解决啊!   ————————   一想到无惨以后还要被演两次,就忍不住怜爱他   第27章 问题不大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4)   没有变成重要角色泪点的义务。   ……   ……   “真是麻烦你了,雫衣小姐!”   富冈茑子拉着富冈义勇,连连鞠躬道谢。   她有着跟富冈义勇如出一辙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时候,总是会害羞地涨红脸,不太敢跟人对视,“义勇他就是太担心我了,我都已经告诉过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没想到他还是追了出来……正好我也已经买完东西,雫衣小姐如果不着急赶路的话,不如来我家坐坐?”   说着,她抿着唇,羞赧地笑了笑,“我们家里也好久没有外人来了,父母要是知道我们认识了新朋友,肯定也会开心的!”   雫衣自然不会拒绝。   她原本就打算来镇子上蹭一顿。   只不过,富冈姐弟真的太客气了,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用敬语,听得她浑身不得劲儿,连忙制止:“你们太客气,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好的,雫衣。”   “没问题的,雫衣。”   回到富冈家。   他们一起用了午饭。   之后,排排坐在廊檐下休息闲聊。   富冈茑子望着被雫衣解下来,放在左手边的武士刀,犹豫了一下,问:“……雫衣是武家出身吗?”   “不是哦,我只是平民。”雫衣回答。   “那你怎么会佩刀?”富冈义勇趴在地板上,好奇戳了戳斜伸过来的刀身,“我们镇上的那些武士都不佩刀了。”   “义勇!”富冈茑子提醒,“不可以擅自触碰武士的刀,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富冈义勇立刻缩回手。   端正身体,低头向雫衣认错。   雫衣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因为我老师是非常传统的武家人。”   她捧着茶杯喝了口,耐心回答,“虽然我不是武士,但身为他的继子,我会成为很棒的剑士,故而不能放下‘武士之仪’令他蒙羞……义勇想摸就摸吧,没关系的,只要注意别伤到自己就好,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养,刀子很锋利哦。”   “谢谢你,雫衣!”   富冈义勇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拔出刀,在庭院中试探性挥动起来。   刀子很沉,握在手里,让他的胳膊都在发抖,可也正是这种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无比欢喜!没有男孩子能拒绝刀剑的魅力!   如今真刀在手,不由模仿着自己曾在道馆里看到的武士训练场景,煞有介事地比比划划。   盛夏,晌午的日头很烈。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4)   ……如果这都打不过,那跟初升高都升不上去又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雫衣立刻急眼了。   她吃了那么多苦,可不是为了杀人的!   如果她连茑子都救不了,那她以后还怎么从童磨手里救出琴叶?还怎么带着琴叶跟伊之助去往最好的未来?   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只配用在跟人类的菜鸡互啄之中!   如果她真的这样没用,不仅考不上大学,就连高中都上不了,那她还活着干嘛?不如立刻死了算了!   雫衣越想越气得脑瓜子嗡嗡响。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出自同病相怜的心情,才想要伸出援助之手,那么现在,她在富冈家蹲定那只鬼了!   不把那只鬼杀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发自内心的笑出声!   嗯!   等到童磨找过来,她就这样告诉他。   这样的话,他们彼此面子里子就都有了。   雫衣已经想好应对措施。   可不知为何,童磨就跟真被猗窝座甩掉了似的。   她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辗转反侧到了半夜,盯着黑漆漆的房顶发呆,眼睛都盯累了,童磨也还是没有出现。   ……算了。   雫衣很快想通。   他不来就不来好了。   反正就算没有他,她也可以自己找回极乐教。   这样想着,她闭上眼睛,安心踏入梦乡。   雫衣一直待在富冈家。   某天下课后,她正准备去冲了个凉,身后传来富冈茑子的呼唤:   “雫衣,等一下!”   雫衣顿住脚步,扭头看她:“怎么了?”   富冈茑子将自己连夜绣好的剑套递过去。   迎着她茫然不解的眼神,温声细语地解释:“镇子里东京府比较远,一些政令执行的并不是很严格。可如果你以后还要其他地方,最好把刀藏起来,不然,很可能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你试试,看看尺寸是否合适,哪里不对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改。”   雫衣愣了一下。   旋即意识到她在说“禁刀令”的事,顿时感激不已地双手接过:“……真是麻烦你了,我竟然忘了这回事。”   富冈茑子的手工也很好。   几乎做到了她的眼睛就是尺。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我们去鬼杀队!”   最后,还是富冈茑子把牙一咬,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是专门猎杀恶鬼的组织,那他们必然存在人手不充足的情况,肯定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我……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们姐弟一条活路就够了!”   说完,她看向雫衣,“请告诉我吧,鬼杀队的位置!”   雫衣:“……”   雫衣:“其实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就算你知道鬼杀队的位置,他们也根本逃不掉!”   恶鬼重新恢复意识,淬了毒的目光盯着雫衣没什么表情的脸,毫不留情嘲笑她异想天开,“他们是人类,赶来的速度根本没这么快!在他们找过来之前,我就可以把稀血吃的一点都不剩!奉劝你最好不要与我为敌,赶紧丢下他们逃命,这样的话,最起码还能保住你一条小命!”   富冈姐弟绝望哭泣。   “不过,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们。”   雫衣一刀搅碎恶鬼又开始哇哇叫的脑袋,迎着富冈姐弟喜极而泣的眼睛,斟酌着话语,道,“他们最外层的人员,通常会在门口外墙上绘制紫藤花纹,你们从小就生活在这个镇上,想必也知道有谁经常在外行走,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是否见过有这种特征的人家。”   “此外……”   她想起漫画设定,再次给出一个解决办法,“你们也可以向山中的猎户打听打听,他们中有没有认识一个叫‘鳞泷左近次’老人的——这个人曾是鬼杀队的高层,向他求救的话,他肯定会帮助你们。”   “这个过程可能耗时耗力,但你们也不要太害怕,你们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在你们安全之前,我都会陪在你们身边。”   说着,她看向富冈茑子,“别哭,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丧命于恶鬼之手!”   小孩子成长都是很快的。   前不久,富冈义勇还是个爱脸红的小孩子。   总喜欢粘着姐姐不放,一眼看不到姐姐就会焦虑紧张,仿佛离开姐姐都不会独立行走一般。   可仅是只一夕之间,他就飞快长大,主动承担起“家里唯一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哪怕被告知恶鬼无法在白天出现,他也不愿意让姐姐外出冒险,总觉得稍不注意,姐姐就会被多藏在阴暗处的恶鬼抓走吃掉,强硬要求她跟雫衣一起留在家里,而他自己出门探听消息。   “……义勇不会被盯上吧?”富冈茑子惴惴不安。   “不会的。”雫衣说,“有你这个稀血在,恶鬼眼里除了你,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其他人。”   富冈茑子:“……”   有点想笑,可又有点笑不出来。   “那你呢?”   富冈茑子深吸一口气。   她不再胡思乱想,转而看向雫衣,担忧地问,“你不是专门杀鬼的鬼杀队成员,没有必须要帮助我们的义务,就这样留在我身边,万一因此受伤了怎么办?”   “不会发生那种事啦。”   雫衣不以为意地说,“我老师是天下第一的剑士,我自然是天下第二的剑士,就凭他们这种搅碎了都无法立刻再生的杂碎恶鬼,想把我逼入绝境,还差得远呢。”   “……万一呢?”   “没有万一。”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4)   青年完全不给富冈茑子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我要入赘”写在脸上。   富冈茑子感动不已。   可视线余光不经意瞥见一旁的雫衣,她顿时清醒过来,把手从青年手里抽出来,拒绝了他:“……不行。”   “我真的可以入赘!”   青年还以为是自己心意不够真诚,大声表决心,“在我过来的之前,我就已经跟父母说好,他们也都同意了!”   “茑子,我知道你肯定是遭遇了很可怕的事,但是没关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跟你一起承担!”   “而且,我很有用的!”   眼见富冈茑子还不愿意,他急切拉住她的手,献上杀手锏,“你不是要找一个叫‘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吗?我知道他住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雫衣问。   青年这才注意到茑子身旁还站着一位少女。   她看起来跟茑子差不多大,却随身带着把刀,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不太像个正经的女孩子。   尤其是她眯着眼睛,审视地看向他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凉意,莫名令人后背发寒。   “是别人告诉我的。”   青年感觉到危险,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之前,我经常去猎户那里购买猎物,跟他相熟后,他就说起他有一个功夫高超的老朋友,而那个人的名字,就叫鳞泷左近次。”   “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个人真是个很厉害,年纪那么大,头发都花白了,却还是能随随便便就从山中捉到猎物,他跑起来,甚至比我都……”   雫衣抬手制止,转而问:“你确定要入赘,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坚决陪在茑子身边?”   青年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雫衣顿时冲青年露出和善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你去把他请来吧。”   “如果他推辞的话,你就告诉他,这里有稀血,急需他来救命,他晚来一天,人可能就活不了了。”   “稀血?那是什么?”青年茫然。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你只负责把人请来就好了。”   雫衣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办到的话,我就同意你入赘;办不到的话,那你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我们茑子身边,不需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的男人。”   青年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他深深看了一眼富冈茑子,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毫不犹豫出发了。   富冈姐弟目送他离开。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富冈茑犹豫着开口,“其实,我们可以直接跟他一起过去,大家一起行动的话,还更安全一点。”   ……这可不一定。   雫衣在心里小声反驳。   她身边可还跟着个不知道在准备整什么大活儿的童磨呢。   要从他手里保下稀血的女性,靠着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多少还有点可能,可想要从他手里保下鳞泷左近次,那难度可不是一般高,说不定还要连累自己。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4)   “呜呜呜,可是你们不才刚刚认识吗?他们究竟是如何夺走你的心的?”   雫衣毫无防备被童磨压在身下。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肌肉男,就这样直挺挺压在自己背上!   她感觉自己快被挤成一张饼了,而横亘在腰上的结实长臂更是硌得她胃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犹豫向后伸手,在他腰上怒气一大把!   “轻点!你快把我勒死了!”雫衣压低了声音呵斥。   “你好凶哦。”童磨哭哭啼啼。   搂抱的力气稍微一松,人就立刻被雫衣无情掀开。   “好了好了,别哭了。”   雫衣反身把童磨压在身下,八爪鱼一样抱住他,不让他乱动。   她困得实在睁不开眼,胡乱在他泪水涟涟的脸上亲了口,“有什么问题留着明天再说吧……我现在真的好困,你之前遇见猗窝座就不要我了,害得我被鬼纠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害怕地整宿整宿不敢睡,生怕被偷袭……”   说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快让我睡一会儿,别闹了……”   童磨不闹了。   他想解释他没有不要她,她一直都在他的视线里呢。   只是她玩得那样开心,从没有一刻想起过他,好像完全把他抛之脑后。   即便是稀血吸引来了难缠的恶鬼,她都从没有一刻叫他的名字。   明明只要她呼唤,他就一定会出现。   可她宁愿自己扛,也不愿意向他寻求帮助,好似他的出现只会惹她厌烦似的……   想到这里,童磨又想掉眼泪了。   她这种不需要他态度,真的让他很伤心!   有心向她诉说委屈,可身边却传来她沉稳绵长的呼吸声。   意识到她又睡着了,就算自己哭成泪人,她也看不见,当即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把自己哄好后,童磨重新看向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雫衣。   她睡姿很霸道,胳膊腿儿都搭在他身上。   白襦绊早就随着她不老实的动作变得松松垮垮,靠腰间的系带才不至于彻底散开,衣襟凌乱堆叠,隐约能看到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绵软。   再往下,纤细笔直的大腿也从衣摆下方伸出来,屈着缠在他腰上,衣摆被迫向上撩开,露出大片细腻光洁的肌肤,在和室幽玄的阴影里,闪烁着珍珠一样莹润的光泽。   童磨眼泪还挂在脸上。   视线却仿佛被眼前这一幕吸引了,一瞬不瞬。   他的呼吸近乎无,或许他就是没在呼吸,沉默地顺应内心轻飘飘摇曳的冲动,他转向雫衣,抬手勾住她差点滑下去的腿弯,用力抱住。   ……真的好软。   童磨如坠梦里。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4)   泪水还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他微微有点发懵,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腰上传来云朵的压感,他才缓缓转动僵硬的眼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上方的雫衣。   “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   雫衣跨坐在童磨腰腹之上。   一手拢着松散的衣襟,一手用力抵在他胸膛,居高临下,俯视着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着细碎泪花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童磨,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   “为什么?”   童磨脸上露出孩童般迷茫的表情。   他思考好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确定地问,“……是因为我不该征求你的意见吗?你更喜欢我直接去做么?”   童磨倒是不介意这样做。   可根据他从信徒那里聆听来的烦恼,做事之前不跟恋人商量,很容易就会让对方产生被漠视的痛苦。   这种不被在意的感觉,恰是众多情侣夫妻分崩离析的导火索。   他这么爱雫衣,可不希望他们的关系破裂!   他还想一辈子都跟雫衣在一起,直到他们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呢!   雫衣凝睇着童磨。   良久,她认命般叹了口气。   不再跟他弯弯绕绕,他总有能耐将话题转到气人的地方。   “童磨……”   雫衣轻轻唤出童磨的名字,“你总说你爱我,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无论如何都想对我好。可是,如果你真的像你说得那么爱我,那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说吃人的事?”   她直视着童磨的眼睛。   声音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个人类。你总在我面前说吃人的事,这并不会让我觉得你体贴,反而会让我生出唇亡齿寒的恐惧。”   “你现在能吃她们,以后自然也就能吃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童磨震惊地叫出声,他连忙否认,“雫衣,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我怎么会舍得吃掉……”   “那如果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呢?”雫衣打断童磨的话。   童磨瞬间卡壳。   他呆呆看向雫衣。   雫衣:“如果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呢?”   “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啊……”   童磨顺着雫衣的话思考起来。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4)   雫衣:“……”   雫衣面无表情:“童磨,我不能同时做你的信徒、恋人、伴侣和姐姐。”   童磨:“为什么不呢?”   雫衣不说话盯向童磨。   童磨很快败下阵来。   “可是,我真的好饿哦。”   眼见无法卡bug,童磨不由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宝石般绚丽的眸子泪光点点,“其、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吃人,就是她太香了,稀血的气味一刻不停地勾引着我,催促我一根头发丝都不留地吃掉她……雫衣,我不想呆在这里。”   雫衣想了想:“那你离远点。”   “不要!”童磨孩子气噘着嘴,“我这么爱你,才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就不想被你恐惧排斥!”   雫衣一头雾水。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埋在自己颈间,哼哼唧唧地说:“即使背着你,我也不想做让你感到恐惧的事。”   “不光你爱我,我也深深爱着你呀!”   “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无论你在不在我身边,我都不会做,稀血的确让我无法忍耐,可我更无法忍耐被你恐惧!”   “雫衣,我想要你爱我,我不想你怕我。   第32章 幸好,我也爱你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胸腔深处的震动重重撞击在肋骨上,甚至都传来隐隐的痛感。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涌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捧起童磨的脸,隔着昏暗朦胧的夜色,看向他的眼睛。   “怎么这样看着我?”童磨笑着问。   雫衣没说话。   只是沉默注视着他。   童磨眨了眨宝石般绚丽的大眼睛,故意凑近。   原本只是想让她看得更清楚,可他却也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表情不在冰冷,眼神也不再有疏离,漂亮的眼睛恍若盛夏葱茏生长的草木,带着阳光的气息,深深凝睇着自己,蝶翼般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瞳仁中倒映出的影像由此变得清晰。   他在笑,她眼里的倒影也笑了。   ……那是我。   童磨心脏似乎被什么轻轻搔了一下。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却是他第一次清楚感受到,轻飘飘摇曳的内心多了点什么。   扑通、扑通、扑通……   有什么在他身体深处,一下,又一下,沉重地鼓动。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4)   “那我以后就做你姐姐吧。”   雫衣望着紧贴在她腿间的毛绒绒脑袋,想了想,说“我总不会拒绝弟弟的恳求。只是这种事就再也不可能了,我没有sibling的爱好。”   说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我爱你,但你想要做我弟弟的话,我也会努力做个好姐姐的!”   童磨立刻不闹了。   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可又不太甘心。   他望着都不跟他说再见,扭头就要回屋补觉的雫衣,毫不犹豫扑上去,在她猝不及防地惊呼声中,把人抵在障子门上。   “呀!松、松开!”雫衣吓了一跳,旋即用力肘击童磨。   童磨就不松。   七彩瞳仁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抬手拨开那些被汗水濡湿的发丝,一口咬在上面。   “嘶——”雫衣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挣扎,“轻点,你给我咬破了!”   童磨尖利的獠牙的确已经陷入柔软的肉里。   只要再稍微用一点力,他就能刺破那层薄薄肌肤,品尝到下方激烈鼓动的鲜血,是否跟跟那处流出来的一样甜美。   他没有要伤害雫衣的意思。   只是想稍微品尝一下,可即便如此,依然微醺般使不上力气。   甚至,一想到眼前这个人是他最心爱的恋人,类似于欢喜的情绪便瞬间盈满心田,咬合的獠牙都情不自禁松开。   “好过分哦,雫衣。”   童磨撒娇般嘟囔着。   把整张脸都埋在雫衣颈窝,无处不在的香气几乎把她浸透。   他一边用鼻尖抵蹭着她细汗未干的后颈,一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被自己咬出红印子的那处,“……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再见啊?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么?多少跟我说点安慰的话啊,我可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离开你呢……”   怀里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   更多的香气随着她紊乱的喘息冒了出来。   童磨心跳得也更快了。   舔舐的力道一点点加重,最后,情难自禁地含住、裹吮。   原本只是锢住柔韧腰肢的手臂也愈发用力,在她失态的惊喘声中,抵在她小腹上的掌心缓缓向下游移……   “不能、不能一口气奖励我这么多。”   雫衣慌忙抓住童磨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深深浅浅地喘息,滚烫的情绪本就没有彻底从她身体里散开,稍加撩拨,那种黏稠湿滑的感觉就又来了,手脚都在一阵阵发软。   “可以的。”童磨拨开雫衣的手,“我爱你哦,雫衣。我们可是恋人啊,只要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抱你~”   第33章 爱活不活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脑袋成了一片浆糊。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4)   任凭童磨如何苦苦哀求,都绝不原谅他差点让自己社死的行为。   而且,她也不会直白告诉他原因,只会冷着脸,让他猜。   童磨猜不出来,哭唧唧:“你不要我,那我就把自己在这里晒死!”   雫衣:“哦,那我就换个恋人。”   童磨噎住。   雫衣说得绝情。   可半夜醒来,她还是没忍不住。   偷偷拉开一条缝隙,探头出来瞅,然后,就跟鬼一样悄无声息的童磨四目相对了。   童磨咧开嘴笑:“我就知道你爱我~”   雫衣:“……”   雫衣面无表情摔上门。   晒死你算了!呸——   “雫衣雫衣,你怎么这么爱我呀?”   童磨像是发现了什么很得意的事似的,笑声轻快。   无视雫衣的冷脸,从身后搂住柔韧的腰肢,天人般俊美的面庞从颈窝伸过来瞅她,漂亮的七彩眼珠一眨也不眨,眼底流光溢彩,“啊呀呀,幸好你爱的是我。”   “雫衣,这世上有很多坏男人哦。一旦他们知道你爱他,就会对你心生蔑视,由此伤害你、践踏你、辜负你。可我跟他们不一样,就算知道你爱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相反的,我只会愈发愈发爱你~”   他笑得可开心了,“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死掉呢?就算死,我也要带着你一起死!”   雫衣:“……”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看向雫衣。   “哈哈哈,骗你的!”   童磨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脑袋搁在雫衣肩上,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你死掉?”   “虽然无惨大人不喜欢你,但我可是上弦之二啊,我会一直一直求他,求他在你寿终正寝之前,把你也变成鬼~”   “至于我呢,只要我不去挑战黑死牟阁下,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杀掉我。我会一直一直活下去,而你也会陪着我,一直一直活下去!”   说着,他低头在雫衣小脸上亲了口,“……雫衣,我们可是恋人啊,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雫衣一点也不感动。   甚至,还很想用拳头亲吻童磨的脸。   她是不可能变成鬼的!   不要自顾自跟她做这种约定了!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4)   童磨恍然大悟,可很快,他又犯起愁来:“你不是鬼,无法感知到附近鬼的存在。如今这附近,隐藏着远超你能应对的恶鬼,他们都是被稀血吸引而来,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他们只会一拥而上,你没有能日轮刀,就算你习得了黑死牟阁下的剑技,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是要这样,我才能试炼出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可是真的很危险!”   “你把放进来的数量稍微控制一下嘛。”   雫衣信任地看向童磨,“普通武器杀不死的鬼的确难缠,可只要数量不太多,我相信自己能应付得了。”   童磨还是很犹豫。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雫衣抚上他的脸,“我已经吃了这么多苦,那我就必须得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才行,我不能辜负自己的努力。付出没有收获的话,只会让我痛苦而死!”   “所以,你离开这里吧,这几天都不要过来。”   ……   ……   没了童磨压制,恶鬼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他们每个都很急,生怕慢了一步,稀血就被其他鬼抢走,行动毫无章法,也没有战术,甚至连基本的打配合都不会。   这也就使得他们无论来多少,都被雫衣不费吹灰之力地拆成高达,统一堆在庭院里。   现场看似残忍血腥,可只要等到太阳初升,阳光自会抹去一切。   “这么多吗?”富冈茑子声音发抖。   雫衣:“这不算多。”   富冈义勇脸色发白。   他握着手里的木刀,不停深呼吸:“……那、那今天晚上会不会来更多?”   “大概会吧。”   望着富冈姐弟毫无血色的小脸,雫衣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这种乌合之众并不可怕,顶多就是叫得凶了点,实际上并不难缠,真正强大的鬼都是独来独往,遇到那种才是倒霉呢。”   “啊?”富冈义勇脸更白了,“那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哦,这个倒不会。   比童磨弱的,不敢挑战童磨的地位。   而比童磨强的鬼,这世上就只有黑死牟和无惨。   黑死牟在极乐教帮她看家,而无惨忙着找蓝色彼岸花,哪有时间为了一个稀血,搞千里奔袭那套?   唯一有可能乐意给童磨添堵的猗窝座,他还不吃女人。   如是想着,雫衣说:“不会,强大的鬼都吃独食,有这种杂碎鬼在,也就说明附近并没有太强的鬼。”   富冈姐弟松了口气。   心里甚至期待起杂碎鬼的出现。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4)   但对于吃人有上限的杂碎鬼来说,吃一个稀血就相当于吃了一百个人类,这简直就是能让他们弯道超车的大补之物!   没有哪只鬼能拒绝得了稀血的诱惑!   所幸,稀血的气味并非不可掩盖。   只要佩戴上蝶屋特制的紫藤花香囊,就可以避免被鬼感知。   可像富冈茑子这种身份、相貌、位置都已经暴露的稀血,光靠紫藤花香囊用处就不大了。   按照鳞泷左近次的想法,他会在天亮之后,把他们姐弟俩送到他们远房亲戚那里避难,让他们换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却被富冈义勇拒绝了。   “我想加入鬼杀队!”   富冈义勇伏地恳求,“我不想跟姐姐过朝不保夕,说不定还会连累其他人的生活!我已经跟雫衣姐姐学过一点,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我以后肯定会变得很有用!”   他深深叩首,“拜托了,我想拥有能保护姐姐的力量,请让我们加入鬼杀队吧!我一定会成为像雫衣姐姐那样剑士,帮你们做事的!”   鳞泷左近次沉默不语。   红色天狗面具覆盖了他整张脸,神情难辨。   “……也不一定非要加入鬼杀队。”富冈茑子忽然开口。   她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将明,庭院里的夜色却愈发深厚。   她不懂武士的事,也看不懂究竟谁占上风,只能从雫衣越来越严肃的表情窥出,情况大概不容乐观。   ……她都感到棘手的话,那义勇只会更棘手。   富冈茑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重起来。   起初,她觉得去鬼杀队工作也挺好的,总有能用的上她的地方。   可一想到成为鬼杀队剑士,竟然会让弟弟面对这么棘手的场景,甚至时时刻刻都与死亡相伴,她就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不可以!”   富冈义勇猛地抬头。   他望向姐姐,脸上稚气未脱,却有着近乎执拗的觉悟,“我不能让你永远生活在会被鬼吞噬的恐惧之中!”   “如果我们不加入鬼杀队,那万一以后再发生什么意外,雫衣姐姐又不在的话,还有谁能来保护你呢?”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掷地可闻,“那不就只有我了吗?!”   “姐姐,我必须变得强大!我必须变得跟雫衣姐姐一样强大才行!即便手里没有日轮刀,也不怵应对恶鬼——我必须成为这样的人!你是我姐姐,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更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失去姐姐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痛苦。   他拒绝接受那样的未来,更不接受那种未来出现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可是,你又该怎么办呢?”   富冈茑子眼中一点点蓄满泪水。   她望着自己年幼的弟弟,痛苦攫获心脏,让她呼吸都在发抖,“成为鬼杀队剑士,就意味你会不停遇到今晚这种事,万一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又该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4)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耳尖泛红,“这个,是我跟义勇为你准备的谢礼,多亏了你,我们才能……”   “不必不必!”雫衣触电般缩回手。   眼见她还要把钱袋子往自己手里塞,惊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连忙给她塞回去,攥住她的手,让她握紧,“你都叫我一声姐姐,我哪里能收你的钱?况且,你们还这么小,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在找到挣钱门路之前,要省着点花!”   “我们都知道。”富冈义勇说。   “道理我们都懂,姐姐不必担心。”富冈茑子也说,“这点钱并不足以让我们伤筋动骨,倒是你孤身一人在外,还是你更需要。”   ……我才不是一个人,我是钱袋子在外头呢。   雫衣强行把钱塞回富冈茑子衣襟。   就算真没钱了,她也还可以钓鱼执法啊,完全没必要花孤儿的钱,亏心:“我并不缺钱,一切都只是历练的一部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早就是大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处理好。可你们就不一样了,身边也没个大人在,以后就只能靠你们自己照顾自己了。”   望着固执的姐弟俩,她叹了口气。   贴心地拍了拍,确定钱袋子不会掉后,才继续说,“……快走吧,趁着天色还早,快点离开这里,跑得远远的!我在这里睡一觉,等睡醒后,我也会走的。”   简单告别后,雫衣一觉睡到傍晚。   她坐在廊檐下,眺望着天边秾丽的晚霞。   黛山之上,金红与绛紫的云霞交织翻涌,仿佛太阳落山之前最后烧出一把火,温暖的余光穿过沉沉暮霭,斜斜落在雫衣白净的小脸上,给她也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童磨踏着夜色找过来。   仿佛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他亲昵地蹭开她搭在腿上的胳膊,从她臂弯中探出头,将脑袋枕在她膝上后,自然而然地依偎着她躺下。   雫衣望着天边出神。   感觉自己衣襟被拽了拽,低下头。   就见一双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正笑眯眯注视着自己。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童磨孩子气地眨眨眼。   “问什么?”   雫衣抚摸猫一样,轻抚着童磨的发。   他的头发并不是常见的白毛,而是一种类似于米黄的颜色,头顶的位置还有一圈血液干涸后留下的黑红色——这是当年无惨抓爆他天灵盖,粗暴给血留下的痕迹。   有人猜测,这是因为童磨对无惨极其尊敬,奉若神明,才保留了他的痕迹。   但也有人说,这种说话得未免也太gay了,还不如说是作者是故意的呢。   毕竟,其他鬼都有鬼非人的特征,就像黑死牟六只眼,猗窝座的满身罪纹,要是没有这块血迹,那童磨做人做鬼的皮肤就完全一样了,也太敷衍,好歹是上弦之二呢!   “嗯,就是昨天晚上,那群鬼袭击你的事……”   “无所谓,反正都死了。”   “……”   童磨不说话了,默默盯着雫衣。   许久之后,流光溢彩的眸子重新盛满笑意,咧开嘴,冲她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4)   坚实的长臂一点点攀上雫衣的后背,把她的身体拉低、再拉低。   直到二人呼吸交缠,鼻尖触碰到鼻尖,他才像终于回到主人怀抱的小狗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哀求一般的哼鸣,“无惨大人创造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铲除鬼杀队并不是我的首要任务,况且,你还在这里呢。”   雫衣眉头一挑。   就听他哼哼唧唧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万一你因为我的疏忽受伤了,我绝对会痛苦得死掉的!”   “你不怪我瞒着你么?”   雫衣偏过头,躲开童磨的亲吻,重新把人按回去,“我杀了你的同类,还把他们送到了鬼杀队那里,与你为敌……”   “没关系啊。”   童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雫衣,脸颊早已变得滚烫。   他非常想要触碰,却又顾忌着什么,只能用发抖的声音解释,“虽然他们是我的同事,但我更爱你,你是我心爱的妻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雫衣盯着童磨开合的唇,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   她没再拒绝,顺着他无声的邀请,拨开那些碍事的碎发,俯身亲上去。   其实,那并不能叫亲吻。   她只是单纯用更敏感的舌头去抚摸、去感受。   他的獠牙似乎还在生长,被舌尖裹住的时候,那种仿佛要将她刺穿的疼痛愈发明显。   雫衣无法抗拒这种刺激的感觉。   并不介意童磨也学着自己的样子,舔舐她的牙齿。   只不过,在他激烈吮吸她的嘴唇和舌头,把她缠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她就会惩罚地咬住他乱来的舌头,直到他发出吃痛的闷哼,才会松开,重新允许他继续……   童磨是个很聪明的鬼。   不仅学习速度快,还擅长举一反三。   虽然他还是那么激动,但已经不会再让她感到不适,侍奉的力气总是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节点上,很快就把人亲得迷迷糊糊。   雫衣更喜欢了。   即便他反客为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也没有惹她生气。   童磨一下一下啄吻着雫衣。   滚烫的大手扯开早已散乱的系带,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就像她曾经抚摸他那般,掌心贴在颤抖着绷紧的柔软小腹上,在她颤抖的喘息声中,缓缓向上游移,手指轻柔,仿佛拂过暮色雪原的月色,一点点攥住那处新生的丰盈。   他瞳孔一点点放大。   感受着掌心中柔软的触感,情不自禁俯下身……   “唔!”   雫衣惊喘着。   颤抖的指节抓住童磨的身后的长发,想要把他从自己怀里撕下去。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4)   ……虽然童磨很大方,但他真的有点太大了。   回忆起之前看到的一切,雫衣脸刷一下红到脖子根。   她慌忙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用自己冰凉的掌心和手背给自己降温。   嗯,她是没亲眼看到,但她亲自感觉到了。   就像他之前被自己摸激动一样,只是那一点换成了硕大的一坨。   他不是会遮掩欲望的人,顺从着本能,亲昵纠缠、亲吻、顶撞,即使隔着衣服,不曾真的被凿开,可那滚烫的气息也依然让她很不舒服,好像真的被顶到胃似的,莫名有点想吐……   雫衣不讨厌童磨。   也不讨厌跟他发生的什么。   毕竟他长相好、身材好、性格也好,又兼具服务意识,除了爱把人当猗窝座整外,根本没什么缺点,简直就是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然而,一想到自己一上来就要挑战那么高难度的东西,她就瞬间失去所有俗世的欲望,也就没有那么馋他身子了。   虽然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干饭和瑟瑟,但一想到瑟瑟还要吃苦,那就不如吃饭有性价比了。   嗯,吃饭也可以很快乐~   雫衣剥开鸡蛋,一口吃掉。   童磨很快洗完澡出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潮气,白橡色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发尾啪嗒啪嗒滴水,穿的不再是常穿的现代常服,而是换上干净清爽的红底黑纹的和服。   不太附和他教主的身份,却格外令人耳目一新。   是很好看,但是——   雫衣盯着童磨,脸色变来变去。   眼见他朝自己走来,脸上甚至露出惊恐的表情,仿佛炸毛的猫咪,慌忙后退。   “哈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童磨一眼就看出来雫衣在想什么。   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长臂一伸,就勾住柔韧的腰肢,把失声尖叫的她稳稳按在怀里,迎着她抗拒的表情,笑眯眯戳她脸,“这是真实的衣服,并不是由血肉幻化的假东西,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   “我不摸!”   雫衣双手用力抵在童磨身前。   仿佛一只不愿意被抱的猫,推不开,脑袋就极力后仰,不停用眼神愤怒地殴打他!   呸!   她才不要摸摸!   她又不是没摸过,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我不会骗你的,雫衣。”   童磨委屈巴巴蹭她的脸,“你可是我的妻子啊,我怎么会对你说谎呢?”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4)   让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这下可好,他不温柔体贴了,又开始把人当猗窝座整了!   忍无可忍,雫衣索性破罐破摔。   “不,我只是觉得你没熟练到正地方去。”   雫衣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开口,“我不知道究竟是她们没教好你,还是你恋爱谈得有点少……总之,你弄得我很痛,一点也不舒服。”   顿了顿,她嫌杀伤力还不够,又补了一句,“……大概,和武田一个水准吧。”   “不可能,你很快乐!”   童磨顿时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让她很快乐的!   “哦,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拒绝你?”雫衣冷冰冰问。   童磨张了张嘴。   他下意识想说,这是因为你答应过琴叶,不会让我在结婚之前碰你。   可转念又一想,除了最后一步,她都允许,她早就为了他,违背对琴叶的承诺。   可如果不是受限于对琴叶的承诺,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童磨严肃思考起来。   唔,为什么她明明很快乐,最后依然拒绝了他?   ……难不成,我真的很差?   想到这里,童磨瞬间瞳孔地震。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后,最不可能的可能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我真是个很差劲的恋人吗?   他茫然地想,难道真的是我弄疼了她?   可是不应该啊,我从小就是个温柔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自顾自享乐,完全察觉不到她的痛苦,差劲到只配跟武田坐一桌的可怕之事?   第38章 啊,我打上六,真的假的?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童磨拒绝接受这个惨烈的现实。   可望着雫衣不容置疑的表情,闪烁着虹光的七彩眼珠颤了颤,心碎的泪水唰地一下涌出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童磨猛地抱住雫衣,整个人都压下来,把脸埋进她颈窝,哭得毫无形象,“呜呜呜,是我不好,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差劲,让你受苦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请你原谅我!”   雫衣被抱了个结结实实。   童磨那么高、那么壮,抱的时候还那么用力,她几乎喘不上气,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宛若奶油般化开!   意识到自己大概率又被他当猗窝座整了,她毫不犹豫露出狰狞的面目,恶狠狠掐向他腰间软肉,手指头还没来得及发力拧圈,却听他抽抽搭搭地哽咽:“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可我们现在真的还不能回家结婚!”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4)   雫衣如是告诉自己。   堕姬的确美丽。   像极了荆棘中的玫瑰。   美得盛气凌人,美得锋芒毕露,美得震撼人心。   即便她看人的时候,总喜欢自下而上斜眼看人,非常没礼貌,也不会令人生厌。   那种仿佛在审视猎物的危险眼神,反而将她衬得愈发妩媚邪性,令人目眩神迷,就连心脏都因为这份超出承受能力的魅力怦怦跳。   雫衣也不能免俗。   她仿佛被眼前这份惊人的美丽震撼到,下意识屏住呼吸,双目死死黏在堕姬身上,指尖无意识攥紧身侧的刀柄。   “不能这样看她。”   堕姬身后的阴影中,缓缓浮出一个身形诡异的青年。   他佝偻着背,四肢和上身健壮地堪比童磨,可腰部以下却瘦得皮包骨,骨盆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外突出,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他的脊椎。   身为堕姬的哥哥,妓夫太郎浑身上下都透着非人的怪异丑陋,跟绮丽美艳的堕姬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他声音,沙哑粗粝,仿佛重病垂死之人哽在喉间的最后一口气,无端令人心里发寒。   雫衣掌心一点点渗出汗液。   “她已经进入攻击状态。”   妓夫太郎一只手捂住堕姬的眼睛,另一只手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的脸。   他似乎不觉疼痛的,黑色指甲在丑陋的脸上抓出道道血痕,粘稠鲜血顺着长满黑斑的面颊缓缓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童磨大人还在这里,你不要吓到她,万一你们打起来,可就不好了。”   “你在帮她?!”   堕姬大声尖叫起来。   她忿忿甩开妓夫太郎的手,人类的伪装骤然褪去,粉色的梅花形刺青爬上她左脸和右额。   她死死盯着妓夫太郎,仿佛被哥哥联合外人欺负了,原本涂着胭脂的绯色眼尾更红了一点,好像下一秒就会委屈的哭出来,“你们不是第一次见吗?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她是童磨大人的人,那我还是被无惨大人认可的上弦之六呢!无惨大人都给我数字了!”   “我凭什么要陪她试刀?!!”   她叫嚷着,手指用力愤怒戳向雫衣,恨不得把她当苍蝇戳死,“我好好一个上弦之六,凭什么要陪她一个丑八怪试刀?!你可是我哥哥,你怎么能帮她说话?!”   雫衣:“……”   雫衣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躲什么躲,丑八怪!”   堕姬手指头立刻跟过来。   她吊梢着眉眼,发出跟她的美丽面孔成正相关的刻薄怒骂,“这个房间里,最丑的就是你了!丑死了!丑八怪!!”   雫衣:“……”   虽然能理解你气急败坏的情绪,但你能不能别只骂我?   她沉痛地想,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要骂你就骂童磨吧!我也不想一上来就挑战你啊,都是他逼我的!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3)   妓夫太郎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歪着头,冷冷盯向雫衣。   下眼睑耷拉着,眼珠很小,暴露出大片的巩膜呈现出诡异的病黄色,乜斜着她的时候,眼底的不耐烦与冰冷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如实质压般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堕姬是我妹妹,我死也不会让她做游女!”   雫衣毫不畏惧跟妓夫太郎对视,“就算我会成为流民,就算我得像狗一样在城市里求生,彻底丧失尊严,我也不会让她去过那么可悲的日子!”   她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顿戳他心窝,“即便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我宁可自己去做游女,也决不允许她去做!哪怕我没了未来,我都会托着她离开这滩烂泥!如果什么都要她去面对,那我存在意义是什么?纯纯拖累她吗?!”   堕姬简单的大脑无法进行深刻思考。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她在生气,但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只觉得好烦。   “我妹妹不是游女,她是最美的花魁!”妓夫太郎抓挠着自己的脸,话语中戾气尽显。   “这种事你骗骗我就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雫衣哂笑,“说得再好听,本质不也是供人玩乐的女人吗?曾经你们没办法,不得不以此为生,但你们成为了鬼,拥有了力量,想过什么好日子没有?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做倚栏卖笑的游女?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可你身为兄长,难道连这点保护的意识都没有吗?”   “别把我们跟那些低贱的游女混为一谈!”   妓夫太郎很不喜欢雫衣说话的语气,死死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真想把她烦人的舌头割掉,“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人类才是供我们玩乐的那个!”   “就是就是!”   堕姬回过神,立马附和,“我喜欢这里,在这里,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说的神采飞扬,“我们既不用赚钱养活自己,也不会因为得病死掉,无惨大人赐予我们的力量,让我们可以永远强大美丽,没有任何人能再次掠夺我们的人生!”   “难道去了外面,你们就会失去力量吗?”   不等他们反驳,雫衣发出看穿了一切的冷笑,“外面的确有鬼杀队,可你们躲在这里也没逃过他们的追踪吧?既然哪里都有鬼杀队,为什么不去环境更好的地方生活?”   她盯向堕姬的眼睛,“如果做花魁真的很光彩的话,其他鬼月怎么不做?”   堕姬被问懵。   她回答不上来,求救地看向哥哥。   妓夫太郎也被问住了。   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生活的。   他母亲是生活在罗生门的游女,他们是游女的孩子,继承母亲的职业很正常。   况且,他妹妹长得这么好看,年纪轻轻就有力压成人的美貌,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男人的宠爱,过上幸福生活,为什么要拒绝上天的恩赐?   成为鬼后,他们更是随心所欲,每一天都过得快活自在。   可面对雫衣的诘问,妓夫太郎竟然词穷了。   甚至,只是看着她眼睛,就莫名感到心虚,好像做错事了一般,那些辩解话语纷纷化作最坚硬的石头,哽在喉间,堵得他喘不过来气。   妓夫太郎陷入某种焦躁不安的情绪里。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4)   她才不信她会打不过一个丑八怪!恨不得当场就跟雫衣一决雌雄。   “不可能哦。”   童磨阻止,“这里人太多了,万一误伤了其他人的话,也会令雫衣难过的……实在想打的话,不如你们现在就出去打吧。”   雫衣一点也不想打!   她很想说你自己挑衅堕姬不要带我,可嘴巴刚张开,人就跟堕姬一起被了丢出来。   夜色迷离。   夏虫声嘶力竭嘶鸣。   二人站在冷清的荒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一时间竟大眼瞪小眼。   第40章 你强个屁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堕姬率先发动攻击。   雫衣拔刀应对。   刀刃接触绸带的瞬间,她注意到了不太对。   明明是血肉幻化出来的东西,偏偏有着钢铁的硬度,毫无防备砍上去的时候,精铁锻造的刀身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她神色一凛,及时收力,在绸带当头砸下的瞬间,借力抽身闪开。   绸带扑空。   重重砸在地上,碎石崩飞,溅起无数烟尘。   “哈哈哈,竟然都不是日轮刀!”   堕姬也发现了,她笑得好大声,“用着这种对鬼不可能造成伤害的刀子,童磨大人是准备让你靠体力把我硬熬到天亮吗?”   “不可以吗?”   雫衣横刀眼前,目光掠过完好无损的刀身,松了口气,“我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友好切磋而已,哪里需要用得到日轮刀这么危险的东西?”   说着,她掀起白皙的眼睑,望着堕姬了脸,幽幽叹了口气,“……我这么喜欢你,万一弄疼了你,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讨厌你!”堕姬顿时不笑了。她说话好恶心!   “没关系哦。”   雫衣重新摆出起手式。   侧目看向堕姬,她好似哈气小猫,身后的绸带都不飘了,刺一样炸开,不由莞尔,“我喜欢你就够了,你长得这么好看,简直就像小妹妹一样可爱,身为姐姐,我怎么会讨厌自己的妹妹呢?”   “啊啊啊,你闭嘴!”   堕姬挥着绸带冲过来,恨不得撕烂她的嘴,“不准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更不准冲我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我才不是你妹妹!你是丑八怪!丑八怪懂不懂!!你这样的丑八怪,怎么可能有我这么漂亮的妹妹?!”   “我也不算丑吧?”雫衣说,“童磨都说我很好看呢。”   “那是童磨大人眼睛有问题!”   堕姬尖叫,“肯定是童磨大人吃女人吃太多,都分不出美丑了!”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4)   这种时候,杀人根本不解恨。   只有把屎加倍涂对方脸上,才算以牙还牙!   这样恶狠狠想着,堕姬和绸带齐上阵。   把自己身上的屎统统抹回雫衣身上,仍不解气,就用绸带运来其他地方的鸟屎,继续往雫衣身上、脸上抹!   雫衣也不是认命的性子。   眼见自己被抹的到处都是,既然逃不掉,那就抱着堕姬不放,在她身上均匀蹭开,力求,她有的,对方也有!   ……   ……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后,二人来到河流旁洗澡。   在来的路上,雫衣顺手摘了些用作清洁的皂角和桑叶,分给堕姬一半。   堕姬面无表情接过。   学着她的样子,揉搓出泡沫,把自己洗干净。   至于脏掉的衣服,则被她愤怒丢进水里,随水飘走!   “不要告诉童磨。”   “不要告诉哥哥。”   二人不约而同开口,又不约而同住嘴。   很显然,她们已经就今晚的事默契达成共识,一致决定要把事儿烂在肚子里,不告诉任何人。   “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雫衣赤脚走上岸,水珠顺着莹白的肌肤蜿蜒而下。   夜风悄无声息地贴上来,凉意渗进湿漉漉的毛孔,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理直气壮冲堕姬伸出手,“虽然衣服都弄脏了,但童磨给的钱还干净,东京府这么大,肯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么?我请客~”   堕姬瞪了雫衣一眼:“我哪里也不想去!”   “可就这样湿漉漉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盘问的。”   雫衣提醒,“他们都是很聪明的人,一个弄不好,他们就要知道我们今晚的遭遇了,而且,他们看起来记性都很好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会笑的,你确定你能受得?”   堕姬迟疑。   “不要害怕接触外面的世界。”   雫衣放缓了声音,诱哄道,“我可是很强的,怎么把你带出来的,就会怎么带你回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强个屁!”   堕姬一把将绸带变成的衣服砸雫衣脸上,“你就是个打不过就拿屎砸人的混蛋!超级无敌大混蛋!你有事我都不会有事!”   “我跟你可不一样!   她怒目圆瞪,狠狠剜着雫衣,“我是被无惨大人认可的上弦之六!别说普通人类了,就算是鬼杀队的柱,也不可能伤到我!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恶心大混蛋!”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4)   雫衣表情一言难尽。   沉默许久,她选择转移话题:“人类时期的事,你还记得吗?”   “你好烦!”   堕姬也不喜欢这个话题,“怎么总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我为什么要记得那时候的事?哥哥都不让我想起来,想必是些无关紧要的无聊记忆,我为什么还要去思考过去的事?”   雫衣注视着堕姬,眼里闪过一丝悲色。   很快,就在她愈发愈不耐烦的表情中消失不见,笑着握住她的手。   堕姬下意识想甩开,却更用力握住。   雫衣:“我很好奇这里的世界,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我凭什么要陪你?!”   “我害怕嘛。”   雫衣冲她眨眨眼,“我手里有这么多钱,万一被坏人盯上可就糟了……拜托你了,上弦之六大人,现在就只有你才能保护我呀~”   “好恶心!不准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堕姬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好好,你是妹妹都听你的。”   堕姬面色骤然一狞。   啊啊啊,她又在说气人的话!   想一把掐死她,却被她拉住手,拽到路灯照不到阴影里。   站台上来了人。   是一群醉醺醺的男人。   堕姬不太高兴。   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退让,但也并没有反抗。   只不过,她的容貌实在太惊艳了,即便她一脸的“生人勿进”,恨不得把“嫌恶”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依然挡不住精虫上脑的男人过来搭讪。   堕姬露出看死人的眼神。   “不行哦。”   雫衣攥住男人伸向堕姬的手。   轻轻一推,男人就踉跄着后退,被同伴七手八脚扶住,才不至于摔成爬不起来的大乌龟,“我妹妹还是个小孩子呢,她不能喝酒,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男人好不容易站稳,就听到如此扫兴的话。   顿觉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被酒色浸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撸起袖子就要找回自己失去的男人尊严,可当那副不太聚焦的眼睛看清雫衣的脸,霎时间,已经来到舌头的咒骂,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哈、哈哈,妹妹不太方便么?”   男人腆着脸冲雫衣笑,“没关系没关系,姐姐也可以,我们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4)   雫衣捉住堕姬乱来的手。   望着她立刻气成河豚的小脸,笑着晃了晃:“好啦好啦,不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跟那种人渣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点啊。”   “注意什么?”堕姬不懂。   “不要奖励他们。”   雫衣拍了拍堕姬的肩膀,拎起地上的男人抛下站台,丢在黑漆漆的铁轨上,“你是如此美丽,又是如此强大,你才是应该掌控一切的那个。允许他们跪在你脚边,舔你鞋子的尘土,就已经是无尚恩赐。”   “不要向男人证明,也不要被男人掌握,更不要给男人凝视你的机会。”   “在他们敢擅自抬头仰望你之前,就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堕姬看了看雫衣,又瞅了瞅轨道上的男人们,不确定地问:“……你是说,把他们都丢轨道上?”   “nonono!”   雫衣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们只是喝多了,意外摔下站台,不幸被车创死了而已,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可是一个很善很善的人!   顶多也就在未来规划里准备钓钓鱼,像杀人放火这种可能会让自己失去立足根本的事,她可从来都不干!   她以后会拥有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未来,才不会为了跟这种小混混赌气,赔上自己的一生!   那样的话的琴叶得多伤心呀!   这样想着,雫衣扭过头。   望着堕姬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的小脸,也不跟她弯弯绕绕,直白道:“你的话,就不要这么浪费了,吃完了再丢轨道。”   “在这样一个没有监控,也没有良心警察的时代,没有人会关注轨道上的高达是怎么变碎片的,都不用担心引起鬼杀队的注意。”   “可是他们长得都好丑,我不想吃。”堕姬拒绝。   “那就掐头去尾,只吃营养丰富的部位。”   堕姬想了想,再次拒绝:“好麻烦,而且他们又不是只有脸丑!”   像他们这种丑八怪,连的血都是臭的!   “都是这么大的鬼了,不要太挑食了啊。”   雫衣劝,“这世上普通人才是大多数,哪有几个漂亮?嫌麻烦的话,就让哥哥处理好端给你吃嘛,我相信他肯定非常很乐意为你效劳~”   堕姬不想麻烦哥哥,直接把不情愿写在脸上:“为什么非得这么麻烦不可?花街里就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啊,比起那些臭臭的男人,她们才是,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雫衣扯住手腕拽走。   这次,她们背对着吉原夜晚繁华的灯光,一步步朝前走。   “……你又生气了?”   闻言,雫衣偏头看向堕姬。   她正板着脸,努力摆出不在意,只是随口问问的样子,可浑身上下都紧张的绷紧。   仿佛大雪纷飞的冬日,拿命试探靠近人类的流浪小猫,几乎把不安写在脸上。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5)   “啊?”雫衣惊讶,“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能帮上你们,是我的荣幸。”   第43章 从今天开始讨厌童磨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酒店三楼。   雫衣双手撑着阳台栏杆,俯瞰脚下的街景。   目之所及,街道两侧三四层高的楼宇鳞次栉比。   视线视线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明亮闪动的霓灯,一点点蔓延向远方,心神竟渐渐恍惚起来。   眼前这副场景,她见过。   准确来说,是她曾经在影视作品里见过。   这些装在各色灯笼里的单调钨丝,早已不再流行的复古西洋风,人车不分流的街道,电车和马车同行的场面,她都曾隔着屏幕,亲眼目睹过。   即便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久到画面都已经模糊不清,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梦,可身临其境之时,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些快被遗忘的过去。   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此时已经站在时代的巅峰。   每一处都是汇集了这个时代最时尚、最新潮、最杰出的力作。   可对于曾经生活在一个更先进、更文明、更繁华、更现代的世界的雫衣来说,这里想要追上她曾经生活过的社会,至少也还要一百年呢。   ……一百年,多漫长啊。   雫衣无意识攥紧栏杆。   就算她能实现了目标,可那时候的她,肯定已经不在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身体里没有流淌着产屋敷家的血,不可能在诅咒解除后,活成最长寿的那个人,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感受到祖国母亲攻坚扶贫的春风……   内心阵阵发酸。   背后却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捉住堕姬推向自己的手。   雫衣扭头看向堕姬。   堕姬一脸理直气壮。   完全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甚至还倒打一耙,仰头冲她哼了声,用鼻孔看人。   虽然漂亮小孩的鼻孔也很漂亮,但是——   “你想干嘛?”   “我想把你从阳台推下去,看你会不会摔死!”   雫衣:“……”   雫衣头疼:“你能不能不要对自己的姐姐这么恶毒?”   “你才恶毒!”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4)   她把糖苹果递过去,示意堕姬帮自己拿着,在堕姬不怎么高兴的瞪视下,她拔出刀,在自己手指肚上戳了一刀。   不深。   需要用力挤,血液才会汩汩涌出。   一滴一滴掉在缺口的苹果上,很快就把果肉染成殷红的颜色。   堕姬看呆了。   看了看糖苹果,又瞅了瞅雫衣:“……你干嘛?”   雫衣:“这样应该就好吃了,你尝尝?”   堕姬:“……”   堕姬:“多来点,这也太少了,都不够吃!”   “那你将就将就。”   堕姬施施然收刀回鞘,她可不会惯着孩子的欲望,“刀子划在身上可是很疼的,就这一点点伤口,我都已经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再来点,我会哭的!”   她还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惆怅望天,“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才会给你开小灶呢!”   “哦,那你以后可有的哭了。”   堕姬咬了口糖苹果,果肉混合着糖衣,被她咔嚓咔嚓嚼碎,“鬼在激动的时候,很容易力量失控。童磨大人身为上弦之二,他的力量仅次于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一旦失控,可是很危险的。而你呢,就只是个人类而已。”   说到这里,堕姬啧啧两声。   美丽的眸子斜斜乜向雫衣,目光落在衣物遮挡的腹部,在她受惊瞪大眼神中,缓缓向上,“以后,他抱你的时候,弄得你很痛就算了,说不定还会把你……”   雫衣尖叫着捂住堕姬的嘴。   啊啊啊!   雫衣头都要炸了!   都怪童磨,总在孩子面前说乱七八糟的话!   这下可好,她真是被带坏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堕姬脸上露出狡猾的笑意。   一把抓住雫衣发抖的手,低头含住她已经不冒血的手指头,用力一吮,甜美的血液再次冒了出来!   雫衣下意识想抽出来,却被锋利的獠牙威胁般咬住。   雫衣屈服了。   堕姬吃得很开心。   重新恢复眉开眼笑的表情,身上的刺儿都软了下去。   她拉着握着雫衣的手,脚步轻快地从传统料理,吃到和制洋食,直到含着她的手指再也吸不出一点,才意犹未尽的停止。   吃饱喝足后,她们来到服装店。   这个时代没有成衣店,衣服都需要手工定制。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4)   她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甜美香气,越是靠得近,味道就越清晰,不由用力吸了口气。   明明不饿,可此刻却好像又成了口欲期的婴儿,忍不住就想再次含住她的手,最好能用锋利的獠牙撕开她已经愈合的伤口,一点点吮吸品尝。   堕姬跃跃欲试。   可小童磨的存在感真的太强烈了。   堕姬不高兴地看过去。   视线越过雫衣光洁细腻的侧脸,落到她身后的小童磨身上。   他还在笑,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就那样背对着窗户投来光,一瞬不瞬盯着她。   ——有点吓人。   堕姬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想要他滚回浴室,别没礼貌地盯着她看,小小的脑袋却忽的灵光一现!   难不成……他是因为我们靠得这么近感到不高兴呢?   意识到这一点后,堕姬立刻冲小童磨做了个鬼脸,更用力把自己埋入雫衣怀里。   臭男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呸——   ****   ****   银座有很多大众娱乐场所。   堕姬很多都不太喜欢,比起那些不是在唱,就是在跳的曲艺rap,她还是更喜欢传统一点的街头游戏。   比如捞金鱼、套圈、魔术这之类的。   当然了。   她最喜欢的,是蒙眼贴五官的小游戏。   输赢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总能把雫衣贴成丑八怪!   而她最不喜欢的,则是跟着雫衣逛书店。   雫衣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每次到了书店,总是会挨个书架挨个书架的翻,老板热情问想找什么,她也只是说随便看看,给她推销时下的畅销书,她也不看,就是不停找。   直到她们几乎把附近逛遍,雫衣才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堕姬百无聊赖凑过去,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   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顿时针一样刺入眼底,心灵受到莫大伤害,无法言说的痛苦,令她美丽的面庞都狰狞起来。   雫衣了然:“你不识字啊。”   堕姬惊得跳起来。   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恶狠狠瞪她:“不识字怎么了?你识字你了不起啊?!”   “没事儿没事儿。”雫衣安慰,“在老师帮我脱盲之前,我也是个纯正的大文盲呢。”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4)   堕姬接受了。   态度坦然又高傲,连个笑模样都欠奉。   雫衣呆呆看着这一幕。   瞅了瞅习以为常的堕姬,又看了看乐在其中的渡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回去后,她忍不住问:“不是要吃饭么?”   “没那么饿。”堕姬拉过雫衣,按在面前的椅子上,   雫衣:“??”   “不准备黑吃黑的话,还是不要随意收取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为妙。”   雫衣从镜子里看向堕姬,“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但他毕竟是个男人,难保以后会不会趁机对我们提过分的要求。要知道拿人手短,我们会……”   “这算什么贵重礼物?”   堕姬白了雫衣一眼,鄙夷地打断她的话,“在花街,每个想要约见我的男人,都要送出远比这个贵十倍、百倍的礼物!如果连这点钱都没有,他根本就没资格见我!”   “如今我愿意接受,是他的荣幸!”   ……好、好强的配得感!   雫衣大受震撼。   “况且,就算他另有所图又如何。”堕姬浑不在意。   她摆弄着闪闪发亮的首饰,捏着雫衣的下巴,像摆弄洋娃娃一样,将自己看好的首饰一件件带到她身上,冰冷的金属直接接触温热的肌肤,惹得雫衣情不自禁战栗,“不过就是个丑陋的男人而已,敢冲我指手画脚,那就吃掉他!”   说到这里,她掀起眼帘,美丽又锋利的眉眼从镜子里瞪向雫衣,“……没见识的大笨蛋!竟然因为这种事大惊小怪!”   雫衣:“……”   还真是抱歉啊!   俺们乡毋宁就是这么没见识!   雫衣努力摆出有见识的样子。   可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让她很不适应身上有多余的饰品。   尤其是看着堕姬拿着尖锐的耳钉,要硬生生往她耳朵上戳的时候,更是吓得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   堕姬秀眉一拧。   “我想了想,我们也不能这么被动。”   雫衣连忙转移话题,“与其等待,还不如主动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吧。”   渡边也不好意思地回答了。   说他最近遇到了心仪的对象,想约她吃饭,但她是矜持的华族贵女,生怕唐突了她,便想着她们年龄相近,或许能相处得来。   “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的话,那可真是太感激了。”渡边是这样说的。   雫衣明白了。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4)   很显然。   她已经被哄成胚胎了!   原本就不聪明的小脑袋,彻底变成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都是我不好!   雫衣深恨不已,   她无比自责地想,跟她说了那么多,竟偏偏忘记提醒她要注意提防男人了!   除了她哥哥妓夫太郎外,这世上的男人都是爱骗女人的垃圾!   尤其是鬼舞辻无惨,对他交付信任,更是死路一条!   雫衣很想告诉堕姬真相。   可转念又一想,告诉她也没用。   鬼舞辻无惨之于堕姬,就相当于原著中的童磨之于琴叶。   在没亲眼见证之前,谁会随随便便怀疑救过自己性命的大恩人?   恐怕,就算看到他杀人,首先想的也应该是,那个人是不是在碰瓷,不然怎么用脖子撞别人的刀?   更别说,鬼舞辻无惨跟童磨还不一样。   童磨玩着玩着旮旯给木,就爱给人看特殊cg,公平地把所有人当猗窝座整;   鬼舞辻无惨就有耐心多了,别看上弦集结的时候,他直言堕姬就是妓夫太郎的拖累,如果不是她,妓夫太郎根本不会输,可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他真的有把她当做女儿哄!   论迹不论心。   堕姬会被他骗成小呆瓜太正常了!   雫衣越想越沮丧,心里都堵得慌。   她干脆闭上眼,再也不看这个烦人的世界一眼!   风吕别墅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四周围着一圈高大的树木,阻挡了外界窥探的目光。   庭院则是简单复古的枯山水风,在地灯的映照下,隐隐可见花木扶疏,看起来是个很适合休养的地方。   温泉分了男女。   几乎是一南一北分隔开来,绝对不会发生雫衣在这里说话,渡边那边能听到的情况。   隐私性很好,可雫衣却更痛苦了。   她宁愿跟渡边一起泡,也不想跟鬼舞辻无惨一起泡——当然,如果能不泡就更好了。   唉,她又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泡温泉的爱好!雫衣万分惆怅地想。   可她又不敢公然跟鬼舞辻无惨唱反调。   只好犹犹豫豫换好浴袍,犹犹豫豫站在温泉边,犹犹豫豫望着雾气氤氲的奶白色水面踌躇。 ↑返回顶部↑ 第65章 (1 / 4)   话音未落,堕姬就倏得转头,死死盯住雫衣。   她跃跃欲试,脸上再无一丝姐妹情谊,有的只有迫不及待想得到鬼舞辻无惨认可的亢奋。   “无惨大人,现在比试根本就不公平!”   眼见堕姬就要动手,雫衣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装,慌忙冲上前,一把抱住鬼舞辻无惨的手臂,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找借口,“我……我还没吃饭!等吃完饭再比试吧!我现在饿得手脚发昏,头也很痛,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雫衣努力摆出恳切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冷下脸:“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雫衣:“!!”   雫衣连忙缩回手。   把身体都往后面使劲缩了缩,在水里乱瓢的衣角也被紧急按住,确定全身上下没一处能碰到他后,才低着头,惶恐地道歉:“对不起,无惨大人!是我冒犯了,请您原谅!”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雫衣紧张地等待宣判。   死一样的沉默无声凌迟着她,叫她痛苦不已。   脑袋因为恐慌变得一片空白,浑浑噩噩间,她隐约听到水流被分开的声音,好像有人出去了。   她试探性睁开一只眼,前方晃动的水面空无一人,不等她抬头看过去,上方就传来堕姬雀跃的声音:   “别呆在这里了!快点出来吃饭吧!”   雫衣抬头看去,就见堕姬兴奋地小脸通红。   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美妙想象之中,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欢喜,“等你吃完了,我们就来比一比!会嬴的那个,肯定是我!”   雫衣没说话。   她沉默地注视着堕姬。   “怎么这样看着我?”   堕姬眉头一皱,不太喜欢她这个眼神,“想要求饶吗?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那可是无惨大人!我才不会对他……”   “那你要杀了我吗?”雫衣打断堕姬的话。   第47章 她又在哄我!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这不是当然的吗?   失败者就是会失去生命啊!   堕姬堕姬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   可不知怎得,比这些话更先一步涌入脑海的,是她们先前相处的种种。   恍惚中,想起霓虹灯下,她笑着递来晶莹红亮的糖苹果;想起她拉牵着自己的手,走在人群之中的背影;想起她教自己写字时,偏头冲自己露出的温柔又耐心表情……   一桩桩、一件件,沉甸甸压在心头。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4)   也是呢。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了这个时候。   正好,她可以以此为借口,再次拖延一点时间……说不定拖延着拖延着,他就把这回事儿了忘了呢?   怀着这种美好的期许,雫衣快步来到把障子门。   她把门拉开一条缝,只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眼睛,讨好地冲鬼舞辻无惨笑。   鬼舞辻无惨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是那双蛇一样的梅红色的竖瞳里,闪着不辨喜怒的冷光。   “无、无惨大人……”   雫衣被他看得心如擂鼓,有点笑不下去,声音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能麻烦您过来一下吗?我……我需要您的帮助。”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堕姬立刻皱眉:“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不、不是啦。”雫衣摆摆手。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她的脸就瞬间红到脖子根,整个人都仿佛被煮熟的虾米,全身泛着艳丽的绯色,“我是真的有事,需要无惨大人的帮助!”   “有什么是我不能帮你,非要麻烦无惨大人的?”堕姬不高兴。   雫衣害羞地蜷起脚尖:“你不懂,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堕姬更不高兴了。   故意板着脸瞪向雫衣。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身旁的鬼舞辻无惨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他来到门边,刚刚站定,便被一只雪白的手臂挽住胳膊,直接拽了进去。   堕姬:“!!”   堕姬脑袋嗡得一下炸了。   啊啊啊,谁准你碰无惨大人的?   堕姬惧怕地想,你忘了他多讨厌被你碰吗?不经允许擅自触碰,会被杀的!   惊慌之中,好像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急忙吸了吸鼻子,很微弱,但确确实实是雫衣的血,霎时间,漂亮的小脸上血色尽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撞得她肋骨都隐隐作痛!   ……下一秒,她就会被无惨大人撕成碎片,血溅当场吧!   堕姬呆呆盯着障子门。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紧张不安地等待。   可过去了许久,预想中的鲜血与惨叫都没有出现。   她忍不住好奇地靠近,想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脑中却不期然响起无惨大人的声音,让她离开,说今晚的比试延后。 ↑返回顶部↑ 第67章 (1 / 4)   雫衣欲言又止,止欲又言。   鬼舞辻无惨秀眉蹙起。   “唔,我、我只是在想……”   雫衣慌忙低着头,不敢再看鬼舞辻无惨,“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拿走。”   “这些下着都是我来到这里后,让服装店的老板重新做的。”   她斟酌着字句,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她们说从未见过这种款式,您会好奇也正常,您手里的那条是新的,很干净,我还没,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鬼舞辻无惨甩手砸在头上。   雫衣反应也很快。   及时用胳膊护住脑袋。   可他力气太很大了,薄薄的下着化身台风中的铁皮,重重创在她胳膊上的,把她身体都创得后退一步。   霎时间,胳膊肿起,火辣辣烧起来。   被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尖锐的刺痛,疼得她泪水都冒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冷冷盯着雫衣。   他讨厌别人教他做事,更讨厌别人擅自揣测他的心思,这对他来说,都是冒犯。   而眼前这个人,全犯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回忆起过去的一幕幕,鬼舞辻无惨脸上表情更冷了一度。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试图讨好他,可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贪婪和野心。   如今,几次三番向他摆出这副柔弱惹人怜爱的模样,不就是想要吸引他的目光,进而得到他么?   鬼舞辻无惨对此感到厌烦。   他转身来到阳台,街上人流鼎沸,梅红色竖瞳斜斜一扫,便精准锁定童磨的身影。   目光猝然交汇的一瞬,童磨脸上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想过来的请求刷屏涌来,却被一个眼神钉回原地。   童磨委屈巴巴。   闪烁着虹光的眼里都开始冒出泪花。   是怕他会杀了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吗?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想,他竟然不知道他的上弦之二何时有了真心。   不,准确来说,不仅是他,就连他的上弦之一,也被这个贪婪的女人哄到了手了!完全忘了自己的本分,竟然跟她玩起无聊的师徒游戏。   念及此,鬼舞辻无惨脸色更糟了。   童磨没脑子被骗也就算了,黑死牟怎么也真被她骗了?   她这种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返回顶部↑ 第68章 (1 / 4)   雫衣想要捧住他,他却摆手拒绝,跃到横栏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纸,递向她。   雫衣接过了,打开。   洁白的纸上写着几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别怕,我在。   第49章 换个徒弟吧,她要死了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心神一颤。   猛地看向童磨的方向。   人潮中,霓虹下。   宛若天人般俊美的恶鬼仰着头,冲她笑。   他们离得那样远,远得本不该看清对方细微的表情,可繁华的街上流光明明灭灭,照得那双宝石般绚丽的眸子明亮如许。   万千星河倒灌,璀璨光华闪耀其中。   刹那间——   喧嚣似退潮的海水,一层层淡去。   攒动的人群也随之化开,融入朦胧的光影之中。   世界一点点归于寂灭,只剩下那双七彩的眼睛,隔着迷离的夜色,一瞬不瞬凝睇着自己。   有什么在胸膛里剧烈炸开。   雫衣近乎无措愣在原地。   她一度忘记呼吸,直到胸口漫开无法忽视的窒闷痛感,才恍惚回过神,颤着手将差点被风吹走的信纸折好,贴身放入好。   做完这一切,她双手撑在栏杆上。   夜风掠过,卷起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她微微低着头,俯视着俊美无俦的恶鬼,不自觉笑弯起眉眼。   回去吧,我能处理好。   雫衣无声翕动着嘴唇。   抓起冰雕小人,精准抛了回去。   童磨抬手接住。   雫衣冲他挥挥手,转身回房间。   鬼舞辻无惨依然没有走。   她维持着美艳贵女的姿态,背对着她,坐在西式大床上,信手翻阅她买来的书籍。   房间里亮着钨丝灯,光线带着自然的暖光。   落在鬼舞辻无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精致侧脸上,削弱了他与生俱来的冷酷气质,几乎让人忘记这具皮囊之下,究竟蛰伏着何等恐怖的存在。   ……似乎已经不生气了。 ↑返回顶部↑ 第69章 (1 / 4)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规律。   原本捏在指尖的书本掉下去,书脊砸到地板上,发出分量不轻的闷响,却并没能让她醒来。   她丧失了所有警惕和防备,也不再是满腹小心思的模样。   歪着头,柔嫩的小脸毫无防备枕在他腿上,脸颊都被挤得微微变形。   而他的手,距离下方纤细的颈子不过咫尺之间,只要稍一用力,他就能轻松折断她的颈骨。   她却对此浑然不知。   自顾自压在他身上熟睡。   就这样将她最脆弱、最致命的软肋,堂而皇之交到了一个恶鬼手上。   ……愚蠢。   鬼舞辻无惨如是想。   但他并没有动手,也没有把她推开。   只是低着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感受着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夏日轻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吹在他的腿上,像微风拂过水面,每一次都会泛起令人几乎难以忽视的细密酥麻。   他很讨厌变化。   可意外的,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他觉得此刻的她,比之前那副贪婪又小心机的样子,看起来要顺眼许多。   只不过——   他依然不会心慈手软。   战胜不了,她依然还是要死的。   收回思绪,他联系了黑死牟。   不等对方开口,他就直白地说:“你还是换个人玩无聊的师徒游戏吧,她这样野心勃勃,贪婪冒进,又不知轻重的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久到鬼舞辻无惨还以为黑死牟默认了,刚要切断联系,却听他缓缓道:“没关系,我相信她。”   鬼舞辻无惨:“??”   你相信她?   你相信她什么啊?   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相信的?   第50章 太小了,没感觉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她是有觉悟的孩子,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身为前辈,我们无须横加干涉,只要看着她……”   黑死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鬼舞辻无惨挂断。 ↑返回顶部↑ 第70章 (1 / 4)   什么叫跟他睡了一晚了啊?   他不是说他介意么?那就证明他们根本就没睡在一张床上吧?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清清白白的么?   再、再说了,就算他想不清白,她也奉陪不了啊!   她身体现在根本就不方便,要是真发生了一点什么,她绝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总、总不至于是太小了吧?   一道细微的念头自脑海闪过。   雫衣顿时大惊失色。   眼神不受控制瞟向鬼舞辻无惨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他现在依旧是毫无破绽的美艳贵女姿态。   繁复华丽的衣裙,阻碍了她的目光,让她根本看不清下方藏着多大的本钱。   但——   也、也存在这种可能性吧?   雫衣浑浑噩噩想,毕竟他是人的时候那么虚弱,发育不良也正常。   后来他夜会产屋敷的时候,人都被炸成了香酥大鸡架,裤子却跟焊上一样坚固,难说是不是在遮丑……   “你在看哪里?!”鬼舞辻无惨一声怒喝。   “对、对不起!”   震怒的声音瞬间惊回雫衣的理智。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后,冷汗一点点浸透后背。   她哪里敢回答鬼舞辻无惨的问题,想也不想立刻伏地叩首请罪,“是我冒犯了,请您原谅!”   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他知道!   他就知道她是个贪婪的女人!   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言辞恳切的陈情,以及好高骛远的承诺,都是她拿来哄人的把戏!   现在,他还没承认她是他的下属呢,她就已经开始堂而皇之觊觎他的身体了!   简直不敢想以后赐给她血后,她会干什么!   会立刻觊觎他鬼王的地位也说不定!   毕竟,像她这样贪婪的女人,骨子里永远燃烧着野心勃勃的欲望!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要得到!   她根本就不知满足!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恶狠狠瞪向雫衣。 ↑返回顶部↑ 第71章 (1 / 4)   “亲姐妹?”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望着她那双写满坦诚的眼睛,笑了,“把她当做亲姐妹看待,但不妨碍你已经做好杀掉她的准备了么?”   雫衣点点头。   鬼舞辻无惨脸上讽刺意味更浓。   雫衣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她明明不想的,都是他逼的……   “正因为我们是姐妹,所以我才更不能输。”   雫衣按下吐槽的心情,望向鬼舞辻无惨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已经是大人了,我就得一直一直赢下去才行!”   “一直赢下去?”   鬼舞辻无惨唇角扬起刻薄的弧度,“既然觉得自己会赢的,又为什么还要跟我照相?”   雫衣唔了声。   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被汗液浸湿的手指揉搓着他的袖口:“……我、我总要考虑所有可能性嘛。”   鬼舞辻无惨反手甩开雫衣。   “呀!”   雫衣猝不及防。   她摔在书桌上,表情痛苦地捂着腰。   似乎是被甩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书桌角,疼得直抽气。   ……又装!   鬼舞辻无惨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   他又不是黑死牟童磨之流,会被她的小心思欺骗。   以为摆出这么柔弱可怜的模样,他就会去满足她那颗不知足的心吗?   别做梦!   鬼舞辻无惨冷酷地想,他才不会成全她!   他的血、他的身体、他的地位、他的完美,她不择手段也想要得到的一切,他统统都不会给!   不仅自己不会给与她血,更不会允许任何鬼把她变成鬼!   鬼舞辻无惨不想再看到雫衣烦人的脸。   转身欲走,身后就伸来一只手,执拗地抓住他衣角不放。   他面无表情转过身,尖锐的目光顺着纤细的胳膊上移,一点点来到雫衣苍白的小脸,顿住,似乎在思考要从哪里下手把她生撕了。   “如果您今天没空的话,那我们改天再一起去,好不好?” ↑返回顶部↑ 第72章 (1 / 5)   月辉澄澈,沿着柔软的叠席流淌。   轻盈的素纱漫过肩头,顺着那光洁如玉的脊背缓缓滚下,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每一寸肌肤都闪着珍珠般柔润健康的光泽,没有一处有过损伤。   堕姬愤怒的尖叫戛然而止。   仿佛被眼前这一幕夺去心神,痴痴看着。   “就算你不相信我,可你总得相信无惨大人吧?”   雫衣由着堕姬盯着看了很久,才慢条斯理系上腰带,合拢的衣襟遮去所有旖旎风景。   她从堕姬身上坐起翻下身,手肘抵在榻榻米上,托着脸,望着堕姬美丽又呆滞的面庞,不免好笑地说,“……他要真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那你就不会是上弦之六,而是他的妾室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看了都心动。”   说着,她在堕姬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亲了口,“如果我是无惨大人的话,我才不会让你做什么上弦呢……整天跟鬼杀队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我这么喜欢你,万一你受伤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堕姬毫无防备。   温热柔软的唇就落在她脸上。   轻柔的声音带着甜美迷人的芬芳,轻飘飘掠过,却又一触即离,无端引得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情不自禁看向雫衣,好像被那些甜美的话语吸引了,大脑一片空白,迷迷糊糊中,一道朦胧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原、原来……   正想着,一只手爱怜地抚上她的脸。   “你是如此美丽可爱,就应该永远呆在我身边。只要一看到你,不管多烦躁,心情都会立刻愉悦起来。”   堕姬呆呆看着雫衣。   呼吸越来越快,滚烫的热度也不可遏制地爬上脸庞,可那道念头却愈发清晰!   原来——   只要做妾室,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   这、这这这可是太好了!!   “那、那你做我的妾室吧!”   堕姬控制不住笑出声。   她眼睛闪闪发亮,双臂紧紧抱住雫衣柔韧的腰肢,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样的话,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杀你!”   雫衣身形一滞。   “我会帮你向无惨大人求情。”   堕姬仰起头,露出红通通的小脸。   她明显是用自己的小脑袋瓜用力思考过了,认真讲述着自己的盘算,“虽然无惨大人不喜欢弱小的人,但他喜欢我,我会努力求他把你变成鬼!”   “你这么弱,也不用你去面对鬼杀队。”   说到这里,她蛄蛹蛄蛹钻到雫衣怀里。 ↑返回顶部↑ 第73章 (1 / 4)   片刻后,他笑了:“……既然你赢了,那你想要什么,说说看吧。”   雫衣也不客气:“我能抱抱您吗?”   堕姬:“??”   堕姬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   美丽的脸上顿时露出被人渣玩弄欺骗的愤怒表情!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难道不是应该向无惨大人祈求变成鬼,然后,做我跟哥哥的妻子,永远陪在我们身边吗?   为什么要抱无惨大人?   你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主公和下属的关系,没跟他睡过吗?   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又要抱他啊?   “你听到了么,童磨?”   说这话的时候,鬼舞辻无惨一直盯着雫衣。   她沉静如许,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在跟他四目相对之时,甚至,还冲他乖巧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她的觊觎之心被童磨知道,忽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这女人已经贪婪得失去了羞耻心吗?   鬼舞辻无惨很费解。   侧目看向童磨,他缓步从黑暗中走出,脸上挂着轻佻散漫的笑容,莫名看得人火大,梅红色竖瞳顿时不善眯起:   “……你说,我应该成全她吗?”   第53章 抱了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如果您能允许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童磨双手合十,脸上露出孩童般惊喜的表情,“雫衣一直都很喜欢您,只是,她胆子太小了,自从那晚上被您吓到后,就一直不太敢直视您的眼睛……”   呵!   鬼舞辻无惨讽刺地想,她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她敢直视他的身体!   这个贪婪的女人,恨不得把对他的觊觎都写在脸上!   “如今,她终于敢于向您吐露心声……”   童磨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似乎为她的成长欣慰不已,情不自禁发出失态的哽咽,“呜,我真的好高兴,黑死牟阁下说的果然没错,一直让她待在我们的羽翼下,根本无法让她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武士,只有经过真刀真枪的历练,才能让她成为出色的人!”   “她现在成长得好快,我真为她感到自豪!”   鬼舞辻无惨:“??”   你脑子有病吧?   你不是在跟她玩那什么该死的恋爱游戏吗? ↑返回顶部↑ 第74章 (1 / 4)   落脚地在花街。   鸣女直接将他们送回大本营。   见他们平安归来,妓夫太郎松了口气。   目光落在完好无损的堕姬身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稳稳放回原位。   “童磨大人忽然消失,我猜就是受到无惨大人的召唤。”   妓夫太郎无意识用手指抓挠着面颊,挠出道道血痕,“啊啊~我还挺担心你的,毕竟,我不在你身边,而你脑子又那么笨,万一触怒……”   “你脑子才笨!”   堕姬哽着脖子跟自己哥哥呛声。   好像一直以来积攒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可靠的发泄口,毫不犹豫冲着他大喊大叫,“我很聪明的!无惨大人都夸我美丽又能干!”   童磨扑哧一声笑出声。   堕姬怒目圆瞪。   童磨慌忙张开金扇,遮住半张脸。   “你笑什么笑?!”堕姬大怒。   “哎呀呀,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哦。”   童磨放缓了声音,真诚地解释,“我只是觉得无惨大人说的很对,你的确美丽又能干,而向无惨大人举荐了你们的我,可真的是很有眼光呢!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厉害哦~”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眼光个屁,没用的男人!”堕姬破口大骂。   “妹妹!”   妓夫太郎顿时急了。   想要制止她对童磨不敬,却被她反手甩开。   “我又没说错!”   堕姬才不管那个,手指用力戳向委屈巴巴的童磨,“他要是有眼光,怎么会爱上雫衣这样的女人?但凡他有点用,雫衣又怎么会当着他的面出轨?”   “我没有出轨。”雫衣试图解释。   “你都把无惨大人给抱了,还没有出轨?”   妓夫太郎瞳孔地震。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等他从惊恐中回过神,就听她尖锐的叫声又拔高了一度,“如果这样都不是出轨,那什么才是出轨?非要等你生出无惨大人的孩子,那才是出轨吗?!”   不,她是想说,依着她跟童磨的关系,目前还用不到“出轨”这么亲密的词。   雫衣有心想解释。   可望着堕姬震怒的模样,识时务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任由她把自己凶得狗血淋头。 ↑返回顶部↑ 第75章 (1 / 5)   没办法,他是鬼王嘛。   雫衣偷偷地想,表面上,大家都想让他去晒太阳,可背地里,谁能拒绝抱一抱仅次于缘一的完美肉、体呢?   更别说,他的手感还那么美妙!   不同于童磨和黑死牟那令人绝望的体脂率,他的身材看起来是她更容易锻炼成的样子!   当然了。   想是这样想,雫衣并不敢火上浇油。   毕竟,堕姬是个气性很大的孩子,这就一小会,她就气得面目狰狞,脸都青了。   雫衣连忙上前抱住堕姬。   堕姬挣了一下没挣开,赌气抱紧她。   “你以后不准抱他!”   堕姬气鼓鼓地说,“我不同意,你就不能抱别的男人!”   雫衣点点头:“嗯,我以后都听你的。”   堕姬这才心满意足了。   她渐渐消了气,可空气中却骤然响起童磨充满感慨的叹息:   “真是霸道的占有欲啊。”   堕姬猛地看过去。   就见童磨正满目怜悯地望向自己,顿时紧紧抱住雫衣,恶狠狠瞪回去!   看什么看?真讨厌!   “姐姐是不能成为妻子的。”   童磨露出悲悯的表情,“她做了你姐姐,就不能再做你的妻子。”   “曾经,我也想得到这种待遇,既想让她做我的妻子,又想让她做我的姐姐——我真的喜欢她全心全意为年幼的弟弟妹妹着想,不会拒绝他们任何请求的样子……只可惜,被她拒绝了。”   堕姬哼了声。   可惜什么?她拒绝你不是应该吗?   “她不可能同时承担你姐姐和妻子的身份。”   童磨愈发同情,“如果你只是妹妹的话,那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对自己姐姐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   说到这里,腔调陡然一转。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欢快起来,“她以后可是要做我妻子的,我不仅会像她抱无惨大人那样抱她,还会像男人抱自己的女人那样,跟她交……”   “啊啊啊!”   堕姬尖叫着打断童磨的话,怒目圆瞪,“我不准!我不准你抱她!”   “太迟了哦。” ↑返回顶部↑ 第76章 (1 / 4)   堕姬怒目而视。   刚刚平息的怒气又噌的一下烧起来:“谁让你进我房间的?!你是上弦之二,就能这么没礼貌吗?”   雫衣拍了拍堕姬,看向童磨:“……鸣女会同意吗?”   童磨笃定点头:“会的!”   雫衣:“那就麻烦你了。”   其实,她挺怕见无惨的。   上次跟他见了一面,就被他赶鸭子上架,不得不认真跟堕姬打一架。   现在,他那么明显生气了,要是主动去见他,很难说会不会被他迁怒,万一被他翻旧账,那就更是不妙了。   毕竟,她可是见过他女装呢,而上一个看到他女装的下弦们,已经被他送上“转世投胎加急卡”了……   “不麻烦。”   童磨一瞬不瞬盯着雫衣,虔诚地捂着胸口。   雫衣不由得避开他的眼神,脸蛋微微发红,而他还在低低的呢喃着,声音温柔又富有磁性,丝丝缕缕拂过耳垂,听得人尾椎骨麻麻的,“……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呸,不要脸!”堕姬听不下去,“你还是先看看她理不理你吧!”   “她当然会理我啊。”童磨自信,“我跟鸣女小姐的关系可是很好很好的!”   说完,他联系起鸣女。   随后便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哈哈哈,我就知道她不会不理你!”   堕姬发出毫不留情嘲笑,拉着雫衣离被讨厌的童磨远点,“你这么爱吃女人,我们所有人都讨厌你,她会喜欢你才怪!”   幸灾乐祸完,她也开始联系鸣女。   可很快,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脸色都变得阴沉。   童磨:“扑哧——”   堕姬吃人的目光倏然而至。   “既然无惨大人很忙,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雫衣打断他们之间的又要燃起的烽烟,及时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先去酒店取了东西,再去照相馆,说不定也还来得及让他们用底片再帮我们冲洗一份出来。”   童磨速度很快。   他带着雫衣赶到酒店,都把东西收拾好了,堕姬才阴着脸翻窗跳进来。   “哟,很快嘛,”   童磨夸赞,“比我想象的更快一点呢,真不愧是上弦之六,看起来有在很努力吃人呢。”   堕姬气得想打人。   却被雫衣捉住手腕。 ↑返回顶部↑ 第77章 (1 / 4)   许久之后,她才轻轻开口:“……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应该好好道个别。”   “万一她哭着说不要呢?”   “……”   “身为姐姐,你要如何拒绝妹妹的请求?”   “……”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你也不用太难过。”   童磨忽的笑起来,“虽然这次没能好好道别,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以邀请他们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好好跟他们道个别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低头在她额头亲了口:“这样的话,她应该就能死心了吧。”   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雫衣无语地想,这话说的你自己敢信吗?   堕姬会不会死心她不清楚,她只清楚她绝对会闹起来!   说不定,还会吵着闹着加入他们,强行将1v1,变成1vn!   光是想想,那种场景就让雫衣头皮发麻。   她已经不知道童磨究竟是把堕姬当猗窝座整,还是把她当猗窝座整。   ……当然,大概率是她们都被他当猗窝座整了。   想到这里,雫衣认命闭上眼:“算了,我们还去找玉壶吧”   “唔。”   童磨思考了一下,说,“玉壶阁下离我们有点远。现在赶过去的话,时间可能有点来不及了,我们姑且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旅店老板是个和气的女人。   不仅热情为他们提供最好的房间,还贴心为他们送上来一碟的葡萄,说是他们自家种的,不值钱,让客人尝个鲜。   雫衣道了谢。   捧着碟子刚转过身,童磨就鬼一样站在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碟子都差点没端住。   雫衣很快稳住心神,屈肘抵在童磨身前,用力推开:“别捣乱!”   “雫衣,雫衣……”   童磨不听,哼哼唧唧呼唤着雫衣的名字。   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她坐在矮几旁吃葡萄,他就从身后搂住她。   微凉高挺的鼻尖蹭开那些垂落的发丝,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吹拂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原本的唇舌之间就像是含了颗糖,一个音调恨不得拐八个弯,可现在他停了下来,望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直接覆了上去,吮吸、舔舐、噬咬,很快就让那里染上一层潮湿的薄红。   “雫衣,雫衣,雫衣……”含混的声音变得愈发黏糊。 ↑返回顶部↑ 第78章 (1 / 4)   在雫衣因此感到烦躁,失去所有兴致之前,就贴心地从她胸前仰起头。   他舔了舔自己水光淋淋的唇瓣,望着她顾不上生气,骤然爆红的小脸,唇角扬起天真无邪的深邃笑意,一点点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凌乱的外衣顿时散开,被他随手扯下,丢在一边。   于此同时,他捉住她发抖的手,放在自己衬衣的纽扣上,领着她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腹,块垒分明的肌肉活物一样抽搐震动。   雫衣一点点瞪大眼。   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色蛊惑,双目痴迷地黏在上面,仿佛被蛛丝网住的蝴蝶,动弹不得。   “雫衣,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童磨解开最后一件衬衣,彻底将自己从衣服的束缚中解脱。   迎着雫衣灼灼的目光,他毫无羞耻心地展示着自己的曼妙身材,“只要你喜欢,想怎么摸都行,能让你开心,就是它存在的意思,哈哈哈,我想,我整个人都说不定是为你而生的呢……”   他是如此不知羞耻。   不仅给看、给亲,给摸摸,还会倾诉那些尽会让人面红耳赤的爱语。   甚至,他还会主动牵起她的手,教她环住自己脊背,而他,则讨好地一下一下啄吻着她滚烫的脸颊、敏感的耳垂,雪腻的颈项……   “雫衣,我喜欢你摸我……唔,你的手真的好软,每次摸我,都让我无比激动,忍不住就想立刻跟你交……”   雫衣脑袋轰得一下炸开锅。   她毫不犹豫一脚踢过去,却被他见缝插针挤进来。   非常有存在感的部位早已蓄势待发,脱离了衣物的禁锢,沉甸甸抵在过来,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烫伤,吓得她失态惊呼出声,慌忙抵住他胸口,向上挺身,躲开那可怕的热源。   “呀——”   童磨追了上来。   “别、别这样!”   雫衣躲闪着童磨的吻。   双手用力抵在童磨身前,那种差点被凿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不能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我不喜欢!童磨,唔——”   “我知道。”   童磨缠过来,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腰腹,“我只是想紧紧贴着你,我不会强迫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雫衣,你摸摸我,我想你摸摸我,我喜欢你摸我感觉……”   雫衣被安抚住,她不再挣扎。   块垒分明的一点点暴露在她掌下。   形状饱满,线条流畅。毫无赘肉,青筋盘虬在肌肉表面,狰狞地跳动,摸上去,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血液快速流动。   太美了!   真的太完美了!   雫衣的心神完全被童磨曼妙的身体所摄。   她的手仿佛长在了他身上,痴迷地来来回回抚摸。   可不知怎得,明明得到了如此大方的对待,却并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反而让她内心的野火越烧越旺,她不由急切地贴了上去,紧紧抱住他、缠住他,蹭着他…… ↑返回顶部↑ 第79章 (1 / 4)   “这次,我允许你亲我。”   意识尚不分明,雫衣却听到自己这样说。   原本还有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她躺了下去。   白皙的肌肤落在下方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反差,让他呼吸都又沉了一分。   她仿佛看不见童磨愈发危险的表情。   随着高大的黑影蔓延而至,她颤抖着呼出口气,缓缓分开并拢的腿。   指尖顺着他柔软饱满的嘴唇探进去,撬开他咬紧的牙关,反反复复摩挲着他能轻易撕开自己血肉的尖锐獠牙,指腹传来清晰的刺痛,无法言说的快意让她心跳加快,情不自禁伸得更往里,来不及咽下去的清亮的口涎顺着她白皙的腕骨下滑。   “但是,不准弄疼我。”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帮我处理干净,我不想大半夜去洗澡。”   ****   ****   【感恩童磨】   雫衣度过了愉快的一夜。   享用到了万世极乐教真正的极乐。   ****   ****   翌日。   雫衣精神饱满打开格子窗。   她趴在窗户上,眺望洒满阳光的庭院。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她实在太爽爽爽了,以至于童磨从背后靠过来,又跟小狗一样胡乱贴着她蹭,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笑着将他推开。   “不要胡闹,有人。”   雫衣自然醒时,时间就已经临近中午。   无论是来往客人,还是工作佣人,都陆陆续续上工,开始忙自己的事。   从洞开的格子窗,可以看见他们来来往往的忙碌身影。   “不会被发现的。”   童磨重新黏过来,喑哑的声音缓缓下移。   毛绒绒的脑袋钻入衣摆之中,在她失态的惊喘声中,湿滑的舌尖分开随着潮汐闭合的贝壳,顺着昨夜残留的潮气,含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珍珠,灵巧地舔舐吮吸。   “唔!”   雫衣骤然绷紧身体。   她咬着嘴唇,尽量放慢呼吸。 ↑返回顶部↑ 第80章 (1 / 4)   “呜,你别乱来……”   “那你要不要闻闻看?”   “不要!你都没洗澡!!”   雫衣拒绝他靠近。   却怎么都无法从他手里挣脱。   不由恼羞成怒,毫不犹豫又一脚踹过去。   反被他攥住,抵在突突跳动的黏腻肌肉上。   雫衣:“??”   雫衣:“!!”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后,雫衣两眼一黑。   滚烫的热意从攥握的地方瞬间腾起,顺着战栗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几乎要把脑浆烤干!   “童、童磨!”雫衣尖叫。   “唔,不闻的话,那你就再摸摸我吧。”   童磨一瞬不瞬注视羞愤欲死的雫衣,温柔的呢喃格外缱绻,“我啊,可是很喜欢很喜欢你摸我的哦……每一次,我都会非常激动,恨不得你一直摸下去!”   “这是摸吗?!”雫衣脸红得滴血。   童磨:“可以是哦~”   雫衣:“??”   可以是个屁!   ……   ……   童磨走出房间。   和室里重新恢复静寂。   窗外阳光明媚如许。   白云如练,湛蓝的天幕仿佛被水洗过。   雫衣长长呼出口气。   这次,她是真的累了。   她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打起哈欠,眼里冒出泪水,疲惫的倦意上涌,眼皮都有点睁不开。   鬼真的很难缠。   她迷迷糊糊地想,跟鬼比拼体力实非明智之举。   她只是享受了童磨的侍奉而已,都没有允许他太放肆,就有点应付不来了。 ↑返回顶部↑ 第81章 (1 / 4)   说着,他更用力抱紧雫衣,像是抱住自己心爱的珍宝,“我是如此爱她,等回家,我就会跟她结婚,到时候,我们会彻底成为一体,再也不分离,所以,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她才行!”   玉壶脸色变来变去。   最终,定格在看怪物的表情上。   不是,你来真的?   确定脑子没问题吗?   第59章 不够,还不够……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怎么会有鬼要跟人类结婚?   玉壶费解地想,他这么爱他的作品,他都没有跟作品结婚!   啊啊,这就是上弦之二吗?   不愧是比他更完美的生物,无法用常理理解呢!   不过……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又不是要跟他的作品结婚。   “您都这样说了,我自然听您的。”   玉壶识时务地说,“等您结婚,我会为您送上新婚贺礼。”   “哇哦,真的么?!”   童磨无比期待,“我一直都觉得玉壶阁下的壶很有品味,要是能做成自动蓄水的浴桶,那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用担心热水泡澡的问题,能帮上我大忙呢~”   “这个简单!”   玉壶被夸高兴了,“我的壶本来就能储水,只要把寻常的海水换成温泉水就可以了!”   “不愧是玉壶阁下,真的好厉害哦~”   童磨星星眼,“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看到呢……啊啊啊,如果马上就能看到的话,那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哈哈,好期待哦,感觉已经全身心都被玉壶阁下的壶占据了呢~”   “明天我就能给您一个!”   玉壶骄傲无比,“您要是满意的话,等您结婚的时候,我会重新帮您制作一个更完美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二人一通商业互吹,把彼此都聊开心了。   童磨再次提出陪练的请求。   玉壶犹豫。   “放心吧,玉壶阁下。”   童磨把雫衣大横抱起,用外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我很了解雫衣,没有日轮刀的加持,她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到你。甚至,她连你的壶都清除不了,哈哈哈哈……”   玉壶:“……”   雫衣:“……” ↑返回顶部↑ 第82章 (1 / 5)   玉壶全身都覆盖着金刚石一样坚硬透亮的鳞片。   脑袋旁边的两对小手消失不见,上半身呈现出健壮男人应有的体态,可他的五官依旧颠倒,活像是在福岛核电站长大的丑男鱼。   雫衣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   在亲手摸过无惨、黑死牟、童磨的完美身体后,她对于玉壶这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身体,就已经失去兴趣了。   更别说,他还丑得她眼睛疼。   ——没兴趣。   她xp很传统的。   一点也不想玩什么bestiality。   “第一个是谁?”   雫衣举刀横于眼前。   刀刃上清晰映照出她的眼睛。   “还能是谁?”   玉壶嗤了声,旋即捧起红扑扑的小脸,满眼热切道,“当然是伟大又完美的无惨大人了!”   “我在创造出这么至高无上的完美作品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展示给无惨大人看了!”   “哼,感到荣幸吧!”   说到这里,他嫌弃地撇撇嘴,“身为臭猴、咳咳,身为无知的人类,你竟然拥有了跟无惨大人一样的待遇!”   雫衣:“说的好像是你主动展示给我看似的。”   玉壶:“闭嘴!!”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凶嘛。”   童磨笑眯眯插话,“雫衣又没说错。她都没有日轮刀,却能在你的重重封锁之下,砍掉你的头。果然是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强了不少。我想,就算是黑死牟阁下,应该也会很满意~”   “哈哈哈,说不定,我们来得及在年前结束历练回家去呢!”   忙起来不觉秋燥冬寒。   再加上鬼所在的地方都很偏僻。   直到听到童磨这么说,雫衣愣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四周不知何时变得光秃秃的树梢枝杈。   她记得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周围都还是郁郁青青的野蛮绿色……   “……入冬了?”雫衣有些不可思议。   “何止。”童磨点点头,“如今距离新年,也就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他看向雫衣,“……要回家去么?我们已经出来三个多月,即便我有安排报平安的书信,琴叶也应该非常思念你了。”   雫衣沉默不语。   玉壶嘴里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返回顶部↑ 第83章 (1 / 4)   眨眼之间,攻守易势!   雫衣屏息凝神。   拼尽全力试图跟上黑死牟的残影。   可他们在力量、技巧上,都有着天壤之别,即便抱着赌上一切的狠劲,仍是无法填平实力差距太大带来的鸿沟。   雫衣勉强撑了几息,就被那柄布满眼球的长刀直指咽喉。   冰冷的刀尖紧贴着肌肤,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刃锋传来的比雪花更加冰冷的杀意。   只要黑死牟下手再重一分,她必将原地投胎!   雫衣意识到了这一点。   顿时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萎蔫下去。   “有长进哦。”   童磨缓缓走出来,拍手称赞,“之前,你连十秒都撑不过,可如今,都已经接近一分钟了,很棒呢。”   闻言,雫衣更沮丧了。   她都搞偷袭了,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撑过!   啊啊啊,人怎么能这么没用?   那要是让她去往无限城,那岂不是连路柱都不如?   人家路柱好歹运气好,全须全尾出来了,她说不定就是那批给无惨送菜的倒霉蛋……   雫衣越想越伤心。   “不必气馁。”   血肉制作的刀子重新回归血肉。   黑死牟看向垂头丧气的雫衣,公平公正地点评,“你成长得很快。比起之前,你有了很大的进步,可见这段时间你并没有懈怠,我很高兴。”   雫衣看向黑死牟。   他说很高兴,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模样。   正欲腹诽,却听他严肃道:“今后,不必再追赶我的脚步。你停在这里就够了,接下来的世界,不是你应该触碰的。”   “欸?”童磨惊讶,“为什么?”   雫衣也茫然地看向黑死牟。   “你已经达到极限。”   黑死牟垂下眼,视线透过雫衣的血肉和骨骼,看见她胸膛深处那颗正在激烈鼓动的心脏,“……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就会出现超负荷的状况。”   雫衣一愣。   就听他继续说,“一旦身体温度达到四十度,心跳每分钟超过两百下,那么,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就很容易觉醒斑纹——虽然出现斑纹可以让人变得更强,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谓‘斑纹’,不过是向天借寿,所有觉醒斑纹的剑士,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返回顶部↑ 第84章 (1 / 5)   他大声说,“我不要她这个妈妈了,我要你做我爸爸!”   雫衣:“??”   童磨拉长了声音:“哇哦!”   黑死牟身形一滞。   低下头,看向伊之助:“……不可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   伊之助小嘴叭叭的,“妈妈就是很喜欢你!她每次都会叮嘱我,让我少去打扰你,不让我给你添麻烦,可她却总是时时刻刻想着你,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你带一份!”   “前不久,我们跟着信徒一起下山售卖货物,恰逢神社庆典,妈妈还特意给你买了祈求平安的御守——我都没有!妈妈就单独买了给你,她肯定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瞅了眼面色铁青的雫衣,有些害怕地偷偷往黑死牟身后藏了藏,“……老师老师,你快救救我!小母看起来要吃人了,你快把她撵走,别让她打我!”   他连连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妨碍你跟妈妈谈恋爱!”   雫衣再也听不下去。   用谴责的眼神看向黑死牟:“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相信你坐怀不乱,才让你帮我照顾琴叶的!谁准你胡乱散发魅力,随随便便偷我家的啊?   黑死牟:“不是这样的……”   雫衣怒目圆瞪。   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   伊之助才几岁?他能说谎吗?   ……难不成,是想把责任甩给琴叶?   细小的念头自脑海一闪而逝。   雫衣却气得肺都要炸了。   不是,他怎么敢推卸责任的啊?   琴叶年纪轻轻不懂事,他也还不懂事吗?   一个年逾四百的战国老登,如果不是他平日里不守男德,行为不检点,主动勾引,琴叶怎么可能为他心动?   黑死牟:“……”   黑死牟:“嚯。”   雫衣牙都要快要咬烂了!   嚯什么嚯?   这就是你解释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门亲事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她气急败坏地想,如果你能像个好男人一样对琴叶好,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能吗? ↑返回顶部↑ 第85章 (1 / 4)   “已经不用了。”雫衣握住琴叶的手。   “用的用的!”   琴叶反握住雫衣的手,声音都变得急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这么久过!就算有教主大人的书信,我也还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我知道你有事要做,可你放心,我们会乖乖跟在你身边,绝不会给你添乱!”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雫衣把热水杯从琴叶手里抠出来,放回桌子上,免得水溅出来烫到她。   之后,轻轻捏了捏琴叶被汗水浸透的掌心,望着她依然紧张不安的表情,莞尔一笑,“……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不再需要外出游历了。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琴叶讶然:“……真的么?”   雫衣点点头:“老师说我已经合格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琴叶霎时喜笑颜开,就着跟雫衣交握的动作,顺着指缝伸进去,一点点同她十指相扣,“我好开心啊,雫衣……我就知道,新的一年会有新的好消息!果然啊,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未来就总是美好的~”   “是啊,我们的未来一定是最好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连屋外的风雪都随着夜色的降临,一点点安静下来。   黑死牟却说要他走。   “老师,不要走不要走!”   伊之助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他死死挂在黑死牟胳膊上,抱着就不撒手,“我非常非常喜欢老师,一点也不想老师离开!”   “怎么这么匆忙?”   琴叶望了眼外边的天色,忧心忡忡,“天都黑了,而且,刚刚才下了那么大的雪,山路难行,如今并不是适合外出的时候,老师再多留几天吧……”   伊之助狂点头。   黑死牟不语。   “是我惹你生气么?”   雫衣羞愧不已道歉,“对不起,老师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之前,是我心胸狭隘,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你……”   “不是你的缘故。”   黑死牟打断雫衣的话,“是我在这里停留太久了,那位大人已经颇有微词,而且,你也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剑士,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给你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再留下来,只会妨碍到你。”   雫衣张了张嘴,   很想挽留,可理智上又知道他说的才是对的。   “要不然,黑死牟阁下还是再多留几天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童磨忽的开口,他依然没什么正形盘腿坐着,用掌心撑着侧脸,笑眯眯看向黑死牟,“……我跟雫衣要结婚了,你既是她的老师,又是她信任的前辈,如果能让你做我们证婚人的话,我想她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 ↑返回顶部↑ 第86章 (1 / 4)   “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绝对不会允许大人以大欺小……别傻乎乎的看我,我小时候可没有你这条件,惹了事,往老师怀里一躲就够了,我那时候还要考虑尽量别连累琴叶呢。”   “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他们改了,那你还可以找点酸苋、大芹,塞他们日常的饭食里,保证能让他们安安分分,乖乖巧巧管住自己的那张嘴……”   伊之助似懂非懂点点头。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操这个心了。”   雫衣话锋一转,笑眯眯揉了揉伊之助的小脑袋,“你只要知道,世上还有这种保护自己的办法就够了。以后再听到有人说琴叶坏话,你直接告诉我,大人之间的事,交给我这个大人来处理就好,不用你插手。”   伊之助这次懂了。   他用力点点头,依偎进雫衣怀里,抱住她脖子,小声道歉:“……对不起,小母,我刚刚不应该跟你顶嘴,更不应该说那种话惹你们生气,你不要讨厌我,我想你像妈妈那样爱我。”   “我肯定爱你。”雫衣说,“你可是我们心爱的孩子,再生气我也不会真的跟你计较。”   经过这一打岔,时间也不早了。   雫衣正欲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各回各家,身后却传来童磨轻快的声音:“我觉得小望月是个很好日子,雫衣,你更喜欢哪天?”   雫衣身形一滞。   有心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可又怕童磨拉着自己不放,非要自己给他一个交待,只好仓皇丢下一句“我想想”,抱着伊之助,拉起琴叶就跑。   好不容易回到家,一口气还没喘匀,门外就传来叩击门扉的敲门声。   雫衣她拾眸望去。   雪洞障子门上倒映着极其高大的身影。   她让琴叶先睡,打开门,果不其然瞧见了黑死牟的脸。   黑死牟没有说话。   静静看了雫衣一眼,转身离开。   雫衣跟上去。   黑死牟不说话,她也没有擅自开口。   安安静静缀在他身后,低着头,借着满地银白的月色,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踩着他留下的痕迹走。   夜色已深。   极乐教万籁俱寂,山风都安静了下来   除了脚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偶尔就是冷硬干枯的枝桠不堪重负,随着一声清脆的折断声,震飞的雪花轻轻跌如下面的雪堆里,发出很细微的闷响。   雫衣感觉到气流拂过面颊。   她下意识抬头,黑死牟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注意到不远处雪地上的异常。   那里有堆奇怪的东西。   明明没人碰,却像是骤然接触到高温,尚未融化成水,就汽化消散在空气里。   过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被摧毁的童磨血鬼术。 ↑返回顶部↑ 第87章 (1 / 4)   她不再痴迷地揉抓。   而是将手贴在肌理分明的肌肉上,徐徐游弋,摩挲、抚触,仿佛故意搔过的羽毛,一点点撩拨着童磨的理智。   很快,掌下的身体就逐渐变得僵硬。   盘虬的肌肉以肉眼可见地隆起、绷紧。   原本只是虚虚托着她后背的大手,也转而扣住她后颈,滚烫急促的气息一下下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阵阵难耐的酥麻战栗。   而她已经美色冲昏头脑。   那些蓄势待发的肌肉,非但不让她感到危险,反而让她觉得手感更美妙了。   浑不在意地将身体重量交托给童磨,顺着他的搂抱的动作,双手贴在他背上,更丝滑地摸来摸去。   她也有肌肉,可跟童磨比起来,质量就差得远了。   他的体脂率太低太低,几乎可以说除了出了外面这一层薄薄的皮,就是硬实紧致的筋肉。   指节抚上去的时候,甚至都摸到夹在皮肤和肌肉中间的血管,血液汩汩涌动,发出沉实有力的脉动声……   手指摸不过瘾,就用上指甲。   那些线条流畅饱满的肌肉,好像成了车轮之下的减速带,指甲盖划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感受到肌肉纹理带来的阻力,每一次,都会让怀里的身体就变得愈发紧绷。   “喜欢吗?”   童磨轻轻蹭着雫衣微凉的脸颊。   原本托住她后颈的手指,缓缓向上,一根根扯下她用来挽发的发簪,随手丢在一旁,丝绸般柔顺的长发顿时如瀑散下。   “嗯。”   雫衣迷迷糊糊应着。   灼热的气息随之倾覆而来。   她没有拒绝,主动攀上童磨脖颈,在他试图顶开她牙关之时,害羞地闭上眼,微微分开颤抖的唇瓣,任由他的气息侵入。   童磨先是一愣,旋即更用力抵了进去。   寸进尺地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得她舌根发疼,强迫她更用力回应自己,动作激烈得似乎恨不得要将她吞吃入腹。   “别,轻点啊,我,唔!”   雫衣喉咙里溢出承受不住的呜咽。   她感觉到了疼痛和不适,脑袋左闪右避,可他却吻着不肯放,怎么都躲不开。   薅住他头发,想把他扯下来,他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依旧黏在她唇上,强势亲吻着她。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她用力后仰,却被他顺势压在榻上,高大健硕的身影直接将他她淹没其中。   空气彻底被掠夺,眼前冒出一颗颗金星。   雫衣气得想咬人。   他是蚂蟥吗?黏上就不松口的? ↑返回顶部↑ 第88章 (1 / 4)   雫衣瞬间面红耳赤。   刚放松的脚尖再次害羞地蜷起。   是、是这样没错。   可琴叶不会亲她这里啊。   雫衣想要他别什么都乱学。   可她太清楚了,给了他想要反应,只会让他更兴奋,只好狼狈避开他的眼神,不跟他对视。   【好喜欢好喜欢……】   童磨心跳得更快了。   扑通扑通,激烈又震撼。   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激烈流淌,彷佛要冲开束缚的声音。   锋利至极的獠牙再度开始生长。   饥饿灼烧着理智,让他不得不重新埋下头,故意咬住那些战栗的高热肌肤,缓解身体不受控制的进食本能。   又尖又长的獠牙不可避免地在她身上咬出一个个殷红的印子,可他却又极力克制着本能,在她感觉到疼痛之前及时抽离,安抚地轻舔吮弄,不至于真的咬伤她。   “唔……”   雫衣无意识缠住童磨。   双腿紧紧贴着他,难耐地磨蹭着。   急促喘息着的时候,她隐约能有感到什么抵在小腹,极有存在感的跳动。   可她脑子太烫了,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冲刷着湿软的沙地,什么都被冲得七零八落,只留下一片湿润狼藉的痕迹,完全无法思考。   身体一次次纠缠、绞紧,仿佛反反复复被拉紧到极致的弦。   几次之后,她就有点承受不住了。   哆哆嗦嗦薅住他头发,想要把他拉开,可酸软无力的手指却用不上力,只好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祈求:   “你、你换个地方吧。”   雫衣深深浅浅喘息着。   她完全不敢看向童磨,更不敢跟童磨有视线交流,甚至,跟他说话,都让她无比难为情。   滚烫的身体仿佛被煮熟的虾米,害羞地蜷起成一团,逃避他的触碰和目光,“别再咬我了……唔,也、也不要再舔了,你舌头上有汗水,弄得我好疼……”   “不是我在流汗哦。”   童磨听话地没再折磨饱受磨难的红肿雪原,顺着战栗潮热的肌肤,边亲吻边缓缓下滑,“而是你一直在流汗,不过你放心,我会帮助你处理好的,不会再让汗水刺痛你……”   这样说着,他缓缓低下头。   随着高大的身体俯下,白橡色的发从肩上垂落,扫过雫衣汗湿的身体,又顺着细嫩的腿肉滑落,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雫衣惊喘着仰头,迷蒙的眼里浸满水雾。 ↑返回顶部↑ 第89章 (1 / 4)   他紧紧抱住雫衣,胸腔深处发出低低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到她身上,“哈哈哈,真是个笨孩子呀,那种事怎么可能呢?”   雫衣不自然绷紧身体。   他一笑,那种异样的感觉就更清晰了。   想要他离远点,别靠自己这么近,可原本环在腰上的手却滑了下去。   “唔!”雫衣惊喘出声。   “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我的仇敌。”   童磨重新俯下身,滚烫的肌肤熨帖在一起。   在雫衣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中,结实的大手仿佛被风卷起的羽毛,荡过柔韧滑腻的小腹,没入水波一样的阴影里,“我这么爱你,你感到痛苦的话,我只会比你更痛苦,我才不舍得那么粗鲁地对待你呢~”   他轻轻搅动,却翻起滔天巨浪,“雫衣,你瞧,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很快乐的,而我,也只会让你更快乐……”   雫衣瞬间涨红了脸。   她下意识想反驳,可昏暗狭窄的御帐台中,却不合时宜传出黏腻湿重的水声。   霎时间,愈发滚烫的热度从脸颊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耳根,全身都泛起晚霞般浓丽的殷红。   “别、别这样……”   雫衣试图拉住童磨的手,不让他乱来。   可他手上满是滑腻的水渍,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顿时又羞又窘,羞耻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呜,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享乐,但总觉得他更坏心眼了……   雫衣羞愤欲死。   脑袋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没脸见人。   “别害羞。”   童磨安抚地吻着雫衣颤栗的后颈。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肌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颗粒。   “我们已经结婚了,雫衣。”   童磨动作耐心又温柔。   直到雫衣情难自禁地哭出声,混杂的汗水顺着手腕淌下,他才慢条斯理抽出湿淋淋的手。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掌心抵在雫衣痉挛战栗的小腹上。   他稳稳托住因为无法自持而软下去的身体,附在雫衣耳边,呢喃的声音愈发低沉柔和,“我非常非常爱你,比你想象得还要爱你……雫衣,在这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我怎么舍得……”   “可、可我就是不喜欢!”   雫衣依然还在躲闪,拒绝他这样抱她,“别这样,童磨,唔,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唔,不喜欢这样啊……” ↑返回顶部↑ 第90章 (1 / 4)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啊。   童磨好笑地想,我知道你近乎愚蠢地爱我。   那样深厚浓烈的爱意,足以令任何人心生蔑视。   但凡你换个人爱,无论那人是人类,还是恶鬼,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自得的表情。   可谁让你爱的是我,而我也恰好爱你呢?   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辜负你的深情,我们只会永远在一起~   “我知道哦。”   童磨一点点抚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回应,“雫衣,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爱我。”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比黑死牟阁下对你更好。”   他轻声允诺,“你可是我的妻子啊,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了,比无惨大人还重要……别哭,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即便是无惨大人,也不能夺取你的性命。”   “可、可是,他会生气吧?”   雫衣咬着唇,含泪的眼睛轻轻颤动着,“他会杀了你的……”   “那就死呗。”   童磨冲雫衣眨了眨眼,“你可是我的妻子啊,如果我保护不了你的话,那么,身为丈夫的我,就应该跟你一块儿死——地狱那么可怕,我可不舍得你一个人去。”   雫衣呆呆看向童磨。   他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清楚,可合在一起就有点听不懂了。   “自从跟你相遇后,我就觉得我之所以会出生在这个世上,正是为了跟你相遇也说不定。”   童磨爱怜地吻去挂在她腮上的泪水,“我不能想象失去你后,这个世界该变得多无聊,如果不能活着跟你相守,那么,死后陪你一起下地狱也挺好。”   他脸上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对跟心爱之人一起下地狱的期待。   甚至,他都已经妥帖地思考起来,他们都死了,那他们的尸体该怎么办了。   “唔,到那时候,希望黑死牟阁下,能看到我们往日的同僚情分上,把我们埋一块儿,这样的话,我们就是‘生同衾,死同穴’,神明会保护我们下辈子还继续做夫妻呢~”   雫衣迷茫:“……你、你不是相信这世上存在神明吗?”   “我的确不相信啦。”   童磨很喜欢雫衣现在的表情,笑眯眯亲了她一口,“只有愚蠢又可悲的人类,才会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幻想之中,可怜又可悲……可如果说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那么我稍微信一下也没关系。”   “我爱你。”   他捉住雫衣的手,抵在自己心口。   胸膛深处的那颗心脏正在急促地鼓动着,毫无规律地叩击着她掌心,一下下,沉重又凌乱,让她的心也乱了起来,“……你是我的妻子,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   雫衣怔怔地注视着童磨。 ↑返回顶部↑ 第91章 (1 / 5)   “你别乱来!”   雫衣知道童磨这鬼不正常,但这未免也太变态了点。   好不容易等到崩溃的感觉稍稍减退,急促的呼吸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她就想也不想一巴掌扇过去,“想摸就摸你自己,摸我不行!不可以!绝无此种可能!!”   她才不会让他摸心脏!   那又不是什么可拆可卸的东西!   在这样一个低魔低武的世界,开胸会死人的!   童磨躲都不带躲的。   甚至,还故意低下头。   配合雫衣手臂挥过来的高度,让她扇了个结结实实。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俊美无俦的面庞被力气带偏,红色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雫衣愣住。   不是!   他怎么都不躲啊?   雫衣都懵了。   她又不是缘一,扇鬼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即便她长年维持锻炼,身体素质比很多强壮的男人门都要好,她的巴掌也不可能快过柱们刺来的日轮刀。   他可是上弦之二啊!   把柱当猗窝座整都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不应该躲不开的。   她忍不住想,就算是为了把她当猗窝座整,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脑子直接乱成了一团浆糊。   不等她放弃,童磨就已经欺身近前。   那张恍若天人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他并没有因为雫衣受惊的眼神停驻,反而贴得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没脾气似的连连道歉,“你别生气,我就只是想想而已,不会真的对你做那种事啦,哈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   雫衣却根本笑不出来一点!   过分的深入,再次搅乱了她的呼吸。 ↑返回顶部↑ 第92章 (1 / 4)   想到这里,雫衣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彻骨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上下牙齿哆哆嗦嗦碰在一起。   她忍住上下牙齿打颤的冲动,拼尽全力,从那个仿佛只会溢出尖叫与喘息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一丝沙哑细弱的问声:   “……什、什么?”   “我见过你。”   童磨捧住雫衣的脸。   爱怜地摩挲着她被泪水浸红的眼尾,哭着向她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在我从树林里捡到你们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   “那时候的你,受了很重的伤……”   他低声啜泣着。   似乎是回忆起过去的事,眼泪掉得更凶了。   “呜,他们怎么舍得那么对你呢?”   “你还那么小,还没有长大,却被打得身上、脸上都是血,被丢在长满荒草的山沟里……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命不久矣,心跳近乎无,呼吸比飘落的雪花还要轻微……”   “不管是他们以为你死了,才把你丢那里的,等待你被山里的野兽的叼走吃掉,还是他们故意不想给你治疗,就是希望你能死在那里,他们对你都真的有些太残忍了……呜呜呜,即便是黑死牟阁下,也不会如此凶残对待我们,而你,却被同类这样对待了……雫衣,你一定很害怕吧?”   七彩的眼里盛满泪水。   恍若天人的面庞看上去也格外悲伤。   “那时候的你,该多痛苦啊……你明明是如此骄傲的人,却偏偏遭遇了那种事,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全,这种任人宰割的痛苦,一定让你非常非常无法接受吧……”   雫衣怔怔听着。   童磨的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顷刻间撕碎一切平静的伪装,重新将她拽回过往的烂账之中。   无数看不清面孔的狰狞人影,纷纷浮现眼前。   那天的尖叫与斥骂、哀求与恸哭、猩红的鲜血混合着滚烫的泪水,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冲撞着她本已归于沉寂的心底。   骤然掀起的万丈狂澜,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被吻去的泪水再度无声蓄满眼眶,她听到自己颤抖的、近乎无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救我?”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如果你真的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到来,就已经看见了我,就已经在为我感到悲伤的话——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   “我想要救你的。”   雫衣听到童磨哽咽着说,“可是,琴叶来了。”   心脏剧烈跳动着。   却又在瞬息之间,戛然而止。   “我很想救你,可她却像是发狂的母兽,疯狂驱赶视野之中的所有人,完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明明她自己走路都跌跌撞撞了,却非要自己带你去找医生,真是个任性的笨孩子呢……” ↑返回顶部↑ 第93章 (1 / 4)   而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那般。   无限城中总是时常传来她的气味。   尤其是今夜,那道连通了极乐教的障子门,源源不断渗来浓烈的香气。   明明隔得很远,却仿佛近在咫尺,时刻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扰得他根本无法专心进行实验。   鬼舞辻无惨对此感到厌烦。   想呵斥她赶紧滚远点,不要再不知羞耻地勾引他了。   再如此不知好歹地挑衅他,那他就会毫不顾忌地成全她,才不管她是不是生理期,只会让她痛苦死在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之下!   可忽然之间,愤怒的情绪戛然而止。   他倏得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聪明的大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并不是她生理期。   他也并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如果不是生理期的缘故,那她现在在干什么?   鬼舞辻无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丢下手里的试剂,转身朝着障子门的方向走去。   恼人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空荡荡的过道里,也隐隐飘来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逐渐听到了男女微妙的喘息,几乎瞬间,他的脸色就铁青了下来。   如果是旁人,可能会讲究非礼勿视,可鬼舞辻无惨不是人。   他完全没有避嫌的想法,毫不犹豫拉开了那道薄薄的障子门。   霎时间,香气混杂着声音扑面而来。   交缠起伏的身影,清晰地映入他眼帘。   甚至,就连那些细弱颤抖的哭声,压抑又破碎的呻吟,又湿又重的黏腻水声,以及无法承受溢出喉咙的哀求,也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鬼舞辻无惨面沉如水。   只可他们太专注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平日里,童磨看起来没有正常人感情。   可此时此刻,他就像随处可见的普通男人那样。   失控地纠缠着雫衣,全身心沉浸在男女浅薄的快乐之中。   像极了他最嫌弃的那些低级劣鬼,变成鬼的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本能,只能像野兽一样的行动。   他用力亲吻她红肿的唇瓣。 ↑返回顶部↑ 第94章 (1 / 5)   可是,该告诉她什么呢?   雫衣停下脚步。   她突然就恍惚起来。   眼神茫然地望向飘雪的庭院。   雪下个不停。   仿佛要将一切都掩盖。   她怔忡出着神。   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最后,顺从本能的指引,踉踉跄跄走下台阶,赤脚踩在雪地上。   她不知道往哪里去,就是径直朝外走去……   夜雪寒凉。   单薄是外衣无法阻挡。   身上残留的热气很快散尽,露在外面的肌肤一点点被冻得青紫,口鼻呼出的热气呼气也瞬间变成白雾,蒸腾着溶入夜色之中。   ……我不能去见她。   雫衣很清楚。   她不能见到琴叶。   她也不能被琴叶看到现在的这副样子。   一见到琴叶,她就会忍不住流泪,也会害得琴叶再次为她流泪。   不应该这样的。   明明、明明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前方隐约有人影晃动。   雫衣恍恍惚惚仰起头。   ——是黑死牟。   他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低垂着眼,眸光沉静地注视着她。   轻盈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就被他的体温融化,只流下一小片近乎无的痕迹。   “你在流血。”   黑死牟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这样万籁俱寂的世界,却是那样的清晰。   雫衣愣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95章 (1 / 4)   她已经长大了。   只不过,大概是跟着童磨出去的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的缘故,身体比他想象得要更轻一点。   轻飘飘落在他怀里的时候,根本没什么重量,一只手就能轻松抱住她。   “呀!”   雫衣惊呼出声。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她紧紧抓着黑死牟。   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身体一阵阵觳觫发抖。   黑死牟敏锐察觉到了。   撩起宽大的衣袖,罩在她身上,帮她挡去飘落的雪花,以及行走间卷起的气流。   滚烫的暖意得意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夜晚的寒气早就把她浸透,如今,忽然陷入温暖的怀抱,一冷一热的温度反差,激得她止不住哆嗦。   “忍一忍,很快就到了。”黑死牟低声说。   “我们要去哪里?”   眼见黑死牟走得方向不太对,雫衣就立刻急了,紧张抓着他衣襟,脸如金纸,“我不要去见琴叶!”   她现在还不能去见琴叶!   雫衣非常清楚,她现在完全不够冷静。   别说见到琴叶了,就算只是想起琴叶,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就想流泪。   她不能,她还不能……   “我知道。”   黑死牟搂住雫衣的身体。   她真的太紧张了,恨不得立刻从他怀里跳下去,“没有要带你去见琴叶……无惨大人还在童磨那里,你现在也不能过去,姑且,先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吧。”   “你穿的这么少,不赶紧去到温暖的地方去,很容易生病感冒……”   听到这话,雫衣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谢、谢谢。”   她把头埋在黑死牟胸口,闷闷的声音细弱颤抖,“谢谢你,老师……”   黑死牟抱着雫衣。   走在寂静无人的廊檐下。   他走得很快,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嘎吱”声。   从雫衣这里没问出来什么,黑死牟第一次主动密聊了童磨。   而童磨一如既往地混不吝。   听说雫衣在他这里后,先是松了口气,旋即轻快地笑了:“哎呀哎呀,有黑死牟阁下照顾她,那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啊,正在挨无惨大人骂呢,看起来,无惨大人一时半会不准备结束的样子……啊,你问我她在哭什么啊?哈哈哈,您没有听到吗?您可是上弦之一啊,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吧?” ↑返回顶部↑ 第96章 (1 / 5)   雫衣被缠得实在没招了。   不再继续自闭,纠正她的错误叫法。   “【不是奶奶,是欧内桑。】”   招娣却仿佛有点被吓到。   春日草丝般柔软的绿眸陡然瞪大。   也不知她是想到什么,眼神颤了颤,氤氲的水雾顷刻间模糊视线,晶莹的泪水涌出泛红的眼眶,顺着巴掌大的小脸,无声流淌。   不是,你哭什么啊?   雫衣一脸的无语,我变成小鬼子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儿?   “【好了,别哭了。】”   雫衣抬手擦去招娣脸上的泪水,有些头疼地说,“【你可是欧内桑,欧内桑怎么能在妹妹面前哭呢?】”   这下,招娣似乎终于听懂了。   整个人又哭又笑的,不停跟她说着什么。   最后,还情难自禁地抱紧她,力气之大,甚至都让她有点呼吸不过来。   雫衣却没听懂。   招娣语速又快又急,声音还哽咽发抖,吐字都变得含糊不清,这已经超出她的辨识范围,只能隐隐感觉她很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雫衣想不明白。   从那之后,招娣就变得更不得了了。   一改之前忧郁的模样,整天欢欢喜喜地缠着她,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她。   招娣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认人。   指着自己说“琴叶”,指着她说“雫衣”,之后才是目之所及的一切。   见她不是很乐意识物学话,就停下枯燥的学习,教她唱更加朗朗上口的童谣顺口溜,诸如狸猫的歌、红花白花、拉勾发誓、龟与鹤之类的……   一旦她露出自闭的表情,琴叶就看着她哭。   那双春日草丝般柔软的眼睛,盛满悲伤和无助,簌簌流泪。   雫衣:“……”   唉,你,唉,我真的,唉,原生家庭……   雫衣被迫学起第二门外语。   她不喜欢只有自己在吃苦的感觉,当场决定琴叶也要学中文。   琴叶非常开心。   非常认真地学她说话。 ↑返回顶部↑ 第97章 (1 / 4)   再指责琴叶,听风就是雨的,竟把她的气话当真,简直傻得可怜。   最后将一切归罪于这个该死的破原生家庭,让她两两相望,唯余失望,她就是呆不了一点,有问题吗?   她可是小孩子啊。   小孩子说话不过脑子,不是很正常吗?   “【愿意!】”   琴叶用力点着头。   她好像很开心,脸上再无一丝忐忑。   她紧紧抱着雫衣,语调依然奇怪,可她的怀抱却是那样温暖,“【姐姐和妹妹,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你不喜欢,我们就离开!】”   琴叶的行动力相当强。   甚至直接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就要从这个贫苦的小山村走出去。   雫衣:“??”   雫衣:“!!”   雫衣震惊了。   不是,这么勇的吗,姐妹?   带着她这么一个累赘,还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说走就走,真不怕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不行不行!”   雫衣立刻拉住琴叶,“不能这样走!你带着我这样的、这样的……”   她词汇量实在过于贫瘠。   不会说累赘,脸憋得通红也想不出其他替代词。   只好指了指旁边的大石头,再指指自己,摆出背着石头,累得走不动的模样。   “我是【累赘】!【累赘】你懂不懂?!!带着我这样的【累赘】,你根本不可能逃离这里!就算去了外面,恐怕也……”   “不是累赘!”   琴叶猛的打断雫衣的话。   她双手捧起雫衣的脸,凝睇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才不是累赘!”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也是我最心爱的妹妹,绝不可以用这种词语形容自己。”   她表情极其严肃。   看得雫衣都不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一时竟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能跟你成为一家人,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爸爸妈妈都离开了,就只有你一直陪着我,因为你的存在,我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说到这里,琴叶脸上的凝重渐渐褪去。 ↑返回顶部↑ 第98章 (1 / 5)   雫衣无所谓。   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会因为原生家庭不爱自己,就觉得天塌了,整个人都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相反的,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别人用怨恨的眼神看向自己,总比自己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别人来得好。   为了继续享受,也为了暗中观察,她承担起照顾老虔婆的责任,给她煎药,喂药,可即便这样了,她也没找到钱藏在哪里,一翻一个空。   ——这一家人不会真穷得底掉吧?   雫衣很不高兴。   而之前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熊孩子,竟然还敢来招惹她。   想起之前被告家长的经历,她毫不犹豫将人一脚踹倒,薅住头发拖到水边,一把摁水里,任由对方扑腾挣扎,就是不松手。   直到对方挣扎的力气减弱,快要溺水了,才大发慈悲地拎起来。   上下打量一番,但凡对方有一根头发,上翘的位置不合心意,她都会再次面无表情把人按进去!   反复来上几次,多硬的骨头都软了。   再不敢跟她说乱七八糟的话,更不敢向她投来令人不爽的眼神,只会边咳得涕泗横流,边哑着嗓子跟她道歉,哭着喊着“狗妹,狗妹,红豆泥狗妹……”   雫衣满意了。   拍拍手站起身,俯视着跟落水狗一样小鬼子。   “再敢告父母,老子就杀你全家!”   她把手横在脖子上,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候,你爸爸,你妈妈,你弟弟,你哥哥,统统死啦死啦滴!”   熊孩子服气了。   熊家长却不服气。   哪怕熊孩子哭着喊着说不是,也非要来家里讨个说法。   “这种事肯定不是我妹妹干的!”   琴叶护在雫衣身前,“雫衣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妹妹!她温柔又乖巧,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在污蔑她,你们才是天生的坏种!!”   “如此污蔑神明的孩子,你们会有报应的!”   雫衣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配合点头:“没错没错,【你们这群小鬼子才是天生坏种,再跟老子这么说话,小心哪天风里飘来一颗火星,烧光你全家。】”   熊家长没听懂。   可那奇异的音调,一听就知道不是乱编的。   而如果不是乱编的,这岂不是意味着……   熊家长脸色唰得一下白了。   他还想硬撑,可被拎在手里的孩子却嚎啕大哭起来:“我就说不是不是!你为什么非要来?这下可好!激怒神明,遭报应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99章 (1 / 4)   她还煞有介事地退了一步。   就算她真的如此倒霉,就是遇到了很变态的生物爹妈,可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讲,明显也是全新的货物才能卖上一个高价。   不至于不至于……   出于这种先入为主的念头,让她下意识忽视了老登如有实质的审视眼神,老虔婆越发怨恨的目光,以及耀祖跟骚扰无异的搭讪……   直到事情真的发生,她才终于清醒过来。   她的本能并没有错。   她们并不是她以为的招娣和盼娣!   在她以为安全,甚至享受那份安逸的的时候,不过是琴叶帮她挡去了所有!   ——咔嚓。   有什么在眼前碎裂,如梦似幻的屏障消失。   真实的痛苦让她无法承受,尖锐的嘶鸣在鼓膜炸开,粘稠猩红的血水一点点侵占视野,愤怒的意识陷入死寂的黑暗。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琴叶惊恐流泪的眼睛。   ……   ……   往事一幕幕掠过脑海。   雫衣头疼欲裂。   她抱着脑袋,用力蜷成一团。   发抖的手指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无法言说的痛苦席卷全身,无法呼吸。   她太自大了!   下意识忽视了所有的违和之处!   即便本能告诉她不太对劲,可她却还是不以为意!   ——她太大意了!   她觉得她是大人,她什么都见过。   她生活在那样发达的现代社会,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她就是最正确的,她永远也不可能做错选择!   然而、然而……   为什么?   雫衣徒然留着泪。   大意的那个人是我,为什么付出代价的不是我?   明明是我愚蠢地做错了选择,为什么……为什么后果不报应在我的身上?   我为什么不死? ↑返回顶部↑ 第100章 (1 / 4)   “不需要道歉。”   黑死牟抱着雫衣,耐心拍抚着她颤抖的脊背,“我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需要向我道歉。”   雫衣眼眶更热了。   她慌忙把脑袋埋入黑死牟颈窝,哽咽得说不出话,就用力点头,把他的侧颈都蹭得湿漉漉的。   “不要哭,雫衣。”   黑死牟说,“你现在感受到的痛苦,不过是不顺从命运的必要经历。”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我们并不是被神明宠爱的孩子,只要活着,就注定痛苦。那些我们想要拥有的未来,即便努力到双手磨得起满血泡,也不一定能及时抵达,可这并没有什么好失望的。”   “只要你还愿意走下去,只要你不屈服每个向下的瞬间,那你迟早能得到你想要的未来。”   夜色里碎琼乱玉。   隐约有迤逦的山风呼啸而过。   黑死牟的声音沉静而稳重,一如胸膛深处那颗无论何时都规律跳动的心脏。   雫衣靠在黑死牟怀里。   听着他耐心地絮絮低语,情不自禁用力抱住他。   他身体很温暖。   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比燃烧的火钵还要宜人。   掌心落在他背上的时候,能感受到那些千锤百炼得来的完美肌肉,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下一下震动着。   “雫衣,记住你此刻遭遇的痛苦,然后,抬起头来,一直一直朝前走,只要你还没被命运吞噬,那你每一次的选择,就都是有意义的。”   宽厚温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丝绸般的发。   “我会陪着你,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那、那……”   雫衣颤巍巍从黑死牟怀里仰起头。   她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指一点点攥紧他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那你能抱抱我吗?我想要琴叶抱我,可、可是,我现在不能见她……”   她咬着唇。   本来不想哭的,可一想起琴叶,就忍不住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想要有人抱着我睡,呜,我想……”   黑死牟俯视着雫衣。   她哭得那样狼狈,整个人都被悲伤浸透。   纤长的睫毛早已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泛红的眼睑上,随着她的呜咽,轻轻颤抖。   她穿着他宽大的里衣,并不合身,随着她胡乱用手背擦泪的动作,合拢的衣襟微微有些散开,白皙的肌肤上覆着水波一样的阴影,隐隐可见大片的旖旎红痕……   “不需要哭。” ↑返回顶部↑ 第101章 (1 / 4)   黑死牟没说话。   “你真的以为她那是上进吗?”   鬼舞辻无惨更气了,“她分明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她的身体和内心,早就已经坏掉!充斥着无法被满足的贪婪欲望!!”   “身为上弦之首,你想要什么样的继子没有?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天才不要,非要她这种毫无可取之处,甚至连人格都残缺不全的废物不可?!!”   黑死牟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他凝视着怀里的雫衣,缓缓道:   “……没关系,月亮本就残缺。”   第74章 之死靡它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鬼舞辻无惨:“??”   “残缺个屁!”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地说,“月亮跟太阳一样,都是宇宙中完美的星体,有残缺的,那叫陨石!”   “那么畸形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挂天上!早就被地球引力拽下来,砸你头上了!”   “别以为她学会了你月之呼吸的皮毛,就配称得上‘月亮’!她顶多……”   说到这里,他忽的顿住,冷笑连连,“她顶多就是颗无耻的陨石!不然,怎么可能砸完童磨又来砸你?”   “你误会了。”   黑死牟解释,“她什么都没有做,是我们主动走过去的。”   他是不了解他们怎么确定要结婚的。   但他记得自己先前的心情,看到她摇摇晃晃走出来,不太放心,就跟了过去。   她并没有向他求救,也没有施展任何诡计,是他自己自愿的……   “还说你不想抱她?!”   鬼舞辻无惨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勃然大怒,“说来说去,不就是被她勾引到了吗?黑死牟,我看你就是跟童磨鬼混太久,以至于脑子都坏掉了!连这么简单的鬼蜮伎俩都看不穿!”   黑死牟:“……”   黑死牟有点无语。   又在以己度人了啊,无惨大人……   “黑死牟!”鬼舞辻无惨暴跳如雷,“我都听到了!!”   黑死牟:“……”   黑死牟低头:“抱歉,属下冒犯了。”   鬼舞辻无惨不接受。   他把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返回顶部↑ 第102章 (1 / 4)   “……雫衣,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痛苦哽咽,“你是我的妻子啊,我们明明才刚刚结婚……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黑死牟阁下的离开而流泪?”   “是因为我没能像黑死牟阁下那样,让你安心吗?”   “还是因为我让你感到痛苦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雫衣,求你原谅我,别不要我,我会改的,我真的会……”   委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雫衣仰头堵了回去。   嘴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不知是谁的泪水,在唇齿碾磨间化开,冰凉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很快,对方反客为主,灵巧地探入其中,细致周到舔去所有的苦涩。   “我没有不爱你。”   雫衣及时退开些许。   她被吮得舌尖发麻,双手抵在童磨胸前,不让他继续,“我只是、只是有点难过……他说过会陪着我的,可最后,他竟然不告而别,甚至都不愿意叫醒我,跟我说一声再见。”   她并不是很难过。   相反的,她很喜欢这种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捻灭的感觉。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很可怕的事,她不该有这种软弱的瞬间。   只是不知为何,更多泪水顺着面庞滑落。   “他这样的武士,都会言而无信,那你呢?”   她看向童磨,闪烁的泪光一滴接一滴没入鬓发,“……童磨,你会永远爱我吗?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对我好,绝不伤害我,永远也不会令我难过吗?”   “这是当然的啦!”   童磨脸上还挂着大颗大颗的泪水,嘴里却已经快活地笑出声。   他轻轻擦去雫衣眼里好像止不住的泪水,一种又酸又涩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的声音愈发爱怜,“雫衣,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爱你,永远对你好,绝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令你难过!”   他分不太清那是什么。   只觉得看到她含泪的眼睛,心脏就莫名不太舒服。   并不是那种被无惨大人捏碎,至今没能长好的不舒服,而是另外一种,他无法描述的难受。   “我会一直陪着你……即便无惨大人就是不愿意把你变成鬼,那也没关系,我还是会跟你一起寿终正寝,我可不舍得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啊啊啊,你怎么又哭了?不要哭不要哭,是我哪里说错了,惹你不高兴了么?”   “那你看这样好不好?”   童磨眼睛一亮,他忽然就想出了绝妙的、安慰人的办法,“我把眼睛挖出给你玩!我的眼睛这么漂亮,摆在哪里都很好看,你肯定会喜欢!”   第75章 浴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雫衣:“??”   雫衣哭不出来了。   她无语地看向童磨。   好好一只鬼,能不能别学bro? ↑返回顶部↑ 第103章 (1 / 4)   踩到无辜之人头顶,或许还会感到一丝亏欠,可一想到为她垫脚的是那些爱骗人的男人,那她就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明确后,雫衣释然地笑了。   真是的,我刚刚究竟在气什么啊?   她不免好笑地想,他既不是我的同类,也不是我的家人,为什么要跟他赌气?   他给了,我就接受,以后不遇到困难还好,遇到困难了,我必然会毫不犹豫向他求救!   毕竟——   我可是被他无情丢下的可怜继子啊!   即便被他如此对待,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也还是会哭着叫他“老师”呢。   如是想着,雫衣解开衣服,将珠子放在上面。   她自己则赤着身体,抬脚踏入已经盛满热水的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没过胸口,轻微的挤压感,让她情不自禁呼出口气。   童磨带来干净的衣物。   刚踏入水汽氤氲的澡间,他就看到了躺在白襦绊上的珠子。   脚步微微一顿,脸上却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随手将正面向上的珠子,转向雫衣的方向,而他自己则脱下衣物,毫不避讳地挤了进去。   浴桶很大,自然容得下两个人。   可里面的水已经很满,雫衣跨进去的时候,摇荡的水面就已经快溢出浴桶。   如今,随着童磨高大挺拔的身体没入,水面一点点上涨,很快就承受不住地满溢而出,顺着绘着水草纹的桶沿,哗啦啦淌了一地。   热气外泄,白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雫衣雫衣~”   桶里的水还在不停往外流。   童磨声音甜得发腻,得不到回应,就一声接一声呼唤雫衣的名字。   直到她掀起眼帘望过来,立刻化身黏人小狗,被水浸湿的矫健身躯一点点凑近,“雫衣,终于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再也不会有人不合时宜地打扰我们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凝睇着她的七彩眼睛闪闪发亮,“……现在,我能再抱抱你吗?”   “不能哦。”   雫衣盖住童磨贴过来的脸,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隔着潮湿的水汽,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沮丧委屈的小表情,才笑眯眯道,“不是你哪里不好,而是天已经亮了。”   说着,她指了指窗外,“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去的话,琴叶就该来叫我起床吃饭了……”   “啊,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么?”   童磨眼里重新绽放出绚丽的神彩,“那你完全可以放心哦!” ↑返回顶部↑ 第104章 (1 / 5)   心跳已然变得凌乱不堪。   “雫衣,我好爱你哦。”   童磨再次呢喃出声,“你感受到了吗?我真的好爱你……”   没再给她回答的机会,霸道的气息就再次倾覆而下,夺取她全部心神。   雫衣被亲得眼冒金星。   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脑袋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童磨没有就此停下。   宽厚的掌心继续游移,掠过满水的锁骨,来到丰盈的雪原。   修长的手指试探性抚上去、握紧,感受掌下心跳愈发激烈,复又缓缓松开,如此周而复始。   直到她情不自禁蜷紧身体,咬紧的唇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才松开她的被吮得通红的唇瓣,潮热的气息随之覆上去。   她是那样敏感。   身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殷红痕迹。   被含住的时候,她无法抑制地惊喘出声,下意识挣扎,却被因为那尖锐獠牙的威胁般咬住,顿时泄了力,只从鼻子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童磨完全没入水中。   白橡色的发近乎透明,海草般飘荡在雫衣身前。   ……   ……   雫衣迷蒙的双眼早已变得湿漉漉的。   双手死死扣住桶沿,才不至于失去力气,滑入深不见底的浴桶之中。   过分深入舌头完全超出人类的极限,舌尖已经撬开柔软的贝肉,粗粝的舌面却还裹着不堪重负的珍珠不放。   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尾椎骨一层层聚积、堆叠,最后化作撕裂暴风雨的霹雳,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最后,在已然失焦的眼前,轰然炸开!   “哈啊——”   雫衣身体本能死死缠住童磨的脑袋。   可他却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尖进得更深,一次次跳动她的情绪,让她陷入无法自持地颤栗之中。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想要从他嘴里逃跑。   可只是一个用力的吮吸,滚烫的身体就瞬间失去力气,细细的尖叫声后,就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失态的呜咽、崩溃、啜泣……   ……   ……   不知过了多久。   水声渐渐平复下去。 ↑返回顶部↑ 第105章 (1 / 4)   好像一直被关在家里的宠物,收获了主人从外面带来的礼物,空荡荡的内心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丰荣。   对他来说,人类的感情本如镜花水月触不可及。   可每次触碰到她,或者被她触碰,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受她牵动,随着她的喜怒摇曳,仿佛那枚从来只能虚虚飘在水中的月亮,已经真实地被他掬在手心。   ——他得到了。   童磨就忍不住流出泪来。   他紧紧抱住雫衣,生平第一次,他体会到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不是压在他怀里,而是坠在他心头。   就好像……   就好像……   一直随风飘荡的风筝,终于得到了他的风筝线!   他不再自由!   却有了归处!   “我爱你,雫衣,我真的好爱你……”   最是能言善辩的万世极乐教教主,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天赋才能   完全忘记要怎么倾诉甜言蜜语,只是不停重复着他早已说过无数次,早已失去新意的爱语。   雫衣无力回应。   她太累了,汗水混着潮气,不停顺着绷紧的肌骨淌下,没入荡漾的水波之中。   身体里堆积的情绪渐渐濒临极限,在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后,无数烟花骤然在眼前炸开。   她无法自持地呜咽出声,身体力竭般软倒下去。   “我爱你哦,雫衣……”   童磨再次接住她。   温柔缱绻的爱语持续不断回荡在她耳畔。   雫衣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沸腾的大脑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意识早已溃败,就连自己什么时候从浴桶里出来的都不清楚。   再次醒来,是因为腹中饥饿。   雫衣艰难睁开眼。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在四季如春的教主寝殿,被童磨像抱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   他似乎很高兴。   俊美无俦的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 ↑返回顶部↑ 第106章 (1 / 4)   雫衣简单检查了一下伊之助的作业。   大概是师出同门的缘故,即便他写得不够工整流畅,她也依然能从那幼稚的字迹中,看出黑死牟的风格。   很显然,在她离家的这几个月,黑死牟的确很用心地教导过伊之助。   雫衣难得生出一丝羞愧。   老师是个很好的人。   雫衣忍不住想,对她也不算食言。   是她想要的太多了,才会生出那种心思……   “小母,你不要讨厌我。”   正反思着,一个圆滚滚的脑袋钻到她怀里。   雫衣低下头。   “我以后会更乖更乖的,”   伊之助双手搂着她的腰,小大人一样向她承诺,“不会惹你生气,也不会惹妈妈生气,我会成为比老师、比教主,更可靠的男人,绝对不会……”   第78章 告诉你,童磨不行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完 )◎   “没关系,你也不用太乖。”   雫衣揉了揉伊之助毛绒绒的小脑袋。   望着那双与琴叶如出一辙的眼睛,内心忽的就软成一汪春水,捧住他的脸,使劲亲了口,“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呢,不用急着像大人一样懂事,反正我已经回来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伊之助瞳孔一点点放大。   “你可是我们最心爱的孩子啊!”雫衣又亲了他一口。   他仿佛没料到自己会被这么对待,呆呆看向她,脸却红得仿佛要烧起来,这副害羞的样子让她心中怜意更甚,“在我和琴叶身边,你完全不用着急,可以慢慢长大……嗯,就算你一直不开智,永远都是个只会喊‘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的小野猪也没关系,我们也会一直爱你,一直陪着你~”   伊之助心脏怦怦跳。   这、这还是小母第一次跟他说这种话!   就好像久违的春风,终于吹到了他这株小草身上,全身上下都洋溢出幸福的泡泡。   “那、那你能陪我睡吗?”   伊之助紧紧抱着雫衣的腰不撒手,目光灼灼,“小母,我很想你,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跟妈妈一起搂着我睡!”   小母就是要陪着他睡才是!   伊之助理所当然地想,凭什么结婚了,他的小母就要陪童磨睡啊?   童磨都是大人了,大人就应该自己睡!   就算不想自己睡,那他应该去找他的小母陪睡,而不是找他的小母!   “当然可以!”雫衣毫不犹豫答应了。   等到暮色降临,童磨迈着轻快步伐找来之时,得到的就只有“我今天要在这里睡”的通知。 ↑返回顶部↑ 第107章 (1 / 4)   本能感知到了一丝危险,她却并没有适可而止,反而伸手抚上他的脸,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唇角。   “究竟哪里好笑了?”童磨嘟囔。   雫衣没有立刻回答。   纤细的手指顺着童磨张开的嘴巴伸进去。   分开他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牙关,用柔软的指腹一下下抚摸着他尖锐的獠牙。   即便被他威胁般咬住,丝丝缕缕的疼痛,顺着血管涌入心脏,让她呼吸一点点发紧。   她面不改色,慢条斯理抽出手,在他耸动的喉结上一点点擦干净,这才重新捏住他的下巴,俯下身,径直吻上去。   童磨的嘴里并没有什么味道。   即便是激动之时,他身上也依然是那股干净清冽的纯水气息。   四季如春的房间里总是燃着熏香,普通人很快就会被浸透,而他却依然是他,身上的气息从未有过一刻改变。   哪怕是跟她在一起,被她弄得湿淋淋的,那股气味也依然不会被遮盖。   ——很喜欢。   雫衣一直很喜欢童磨。   不仅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更喜欢他的身体。   薄薄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肌肉,用力时贲起的青筋,高大的身形,健硕的体魄,包括他低下头时,顺着肩膀垂落的白橡色的发,一瞬不瞬凝睇着她的七彩眼睛,以及过分柔软灵巧的唇舌,都让她无比喜欢。   耳鬓厮磨间,童磨欺身而上。   结实的双臂紧紧环住雫衣腰肢,濡湿的舌尖深深探入她口腔,用力翻搅着她发麻的舌尖,辗转含吮,同她交换彼此仿佛要融成一体的气息。   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随着越来越滚烫的体温,渐渐带上一丝凶性,尖锐的獠牙野蛮生长,迫不及待想要刺穿、撕裂、咬碎些什么……   雫衣感觉到了疼痛。   抓着童磨绷紧的腰腹,侧身一转,把他翻身按在榻上。   他并不冷静,还想继续纠缠她,被她用手抵在胸口,强行压了回去。   “雫、雫衣……”   童磨呼唤雫衣的名字。   流光溢彩的七彩瞳仁紧紧追随身上之人。   不在试图翻身做主人,而是试探性拉住她腰间的系带,一点点扯开。   这次,雫衣没有拒绝。   她的指尖也早已经顺着他散乱的衣襟伸进去。   饱满贲起的肌肉,突突跳动的血管,以及胸膛深处那颗不复平静的心脏,都被她一一感知。   “堂堂上弦之二,十二鬼月中仅次于黑死牟的存在,竟然被质疑不行!”   如是感慨着,她拾眸看向童磨。 ↑返回顶部↑ 第108章 (1 / 4)   搂着伊之助,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是发生了什么吗?”   雫衣抬头望过去。   注意到琴叶忧心忡忡的表情,好笑地说:“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可能!”   琴叶坚持,“绝对是发生了什么!”   “去东京,是你小时候的梦想。我记得你说等你长大了,就带我逃离那个家,去东京过上更好的生活,开启全新的人生……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在极乐教开启新人生,过上了好日子么?”   她看向雫衣,“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逃走?”   “不是逃走。”   雫衣竖起一根手指,在琴叶眼前摇了摇,“一直以来,我们的家都在东京。我们只是该回家了,仅此而已。”   “……回家?”琴叶茫然。   “嗯。”雫衣点点头,“一直以来,我都想带你们回家。”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   琴叶上下牙哆哆嗦嗦碰到一起。   她似乎想到了很可怕的事,脸上血色尽失,双眸死死盯着雫衣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   “你购买车票所使用的户籍,一直藏在畳箱最底层的衣服里,已经被捂得微微发黄——很显然,你已经偷偷放在那里很久了。”   说着到这里,她声音带上一丝哽咽。   春日草丝般柔软的绿眸笼上薄薄的雾气。   悲伤的眼神轻轻颤动着,不可遏制地流出泪来。   “既然早就已经决定要离开,既然从来没有一刻决定在那里生活……雫衣,你为什么还要跟一个无法给你幸福的男人结婚?”   她泪流满面,“你不会感到痛苦吗?”   “我们在极乐教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你真的有过开心的时候吗?”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有没有偷偷流泪?”   琴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曾经最害怕、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因为她的没用,因为她的无知无觉,让她心爱的妹妹,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了……   在她满心满眼以为妹妹终于走出过去,可以获得幸福的时候,妹妹却经历了对一个女人来说,这一生最可怕的事!   不应该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姐姐,她明明说过会保护她的! ↑返回顶部↑ 第109章 (1 / 4)   望着琴叶怔怔流泪的眼睛,怕她听不清般,又重复了一遍,“琴叶,无论是童磨,还是黑死牟,他们都没有你曾经面对的人类可怕。”   琴叶眼神一颤。   “他们的确是鬼,但他们从来没试图伤害过我。”   雫衣擦去琴叶脸上的泪水,“抛开鬼的身份不谈,他们对我都很好,完全可以说是合格的教主,合格的老师,也是合格的丈夫,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他们……”   “不准再想着他们!”   琴叶顿时急了,都顾不上哭,,“就算他们之前都对你很好很好,现在我们逃出来,他们肯定很生气,谁知道他们以后会做什么?!”   “我没有想着他们。”   雫衣笑着说,“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时候,我会爱上童磨,会同意跟他结婚,完全是我自愿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强迫,也没有任何勉强,更没有任何足以称的上痛苦的情绪。”   “在极乐教那段时间,我一直过得很快乐、很充实,也很满足。”   “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童磨还大度地奖励了我,很好抚慰了学习带给我的痛苦。”   说到这里,她有些遗憾地说,“童磨各方面都挺好的,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实在拿不出手,其实,我也很想你试试,他真的很棒。”   琴叶吓得花容失色。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雫衣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我开玩笑的!”   雫衣歪头在琴叶呆若木鸡的脸上亲了口,“我不希望你们靠得太近,你们维持教主和信徒的身份就够了……你们靠得太近的话,会远比‘童磨是鬼’这个事实更令我坐立难安。”   “我不会跟他靠近。”琴叶想也不想地保证。   “还有还有哦!”   雫衣抱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伊之助,熟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睡姿,“以后,你也不能在伊之助面前说这么可怕的话了。”   她露出苦恼的表情,“要是被他知道,当他还只是棵豆芽菜,只能呆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我曾一度希望他去死,长大后,他说不定会恨我的,万一不给我养老了可怎么办?”   “好,我以后都不说了。”琴叶被逗笑。   二人约定拉勾。   在絮絮的盟约声中,紧闭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是琴叶小姐和雫衣小姐吧?”   不等她们自我介绍,老妇人就恭恭敬敬地行礼,“我奉神篱小姐之命,在此恭候多时,请进——”   老妇人自称“桑婆婆”。   别看年纪很大,做事依旧麻利。   如果不是她们及时拒绝,她甚至都要连夜给远道而来的她们,再准备一顿晚饭。   宅邸一直都有打扫。   不必特意收拾,铺上崭新的寝具就可以入住。 ↑返回顶部↑ 第110章 (1 / 5)   桑婆婆却叹了口气。   琴叶紧张:“是不方便?还是神篱小姐她……”   “不是,只是小姐她结婚了。”   桑婆看向面前年轻靓丽的女子们,沧桑的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感伤,“如果小姐没结婚,她见到你们一定很高兴,只可惜,她的夫婿出身自规矩很多的古老贵族家庭,小姐,她……她已经很久没回过神篱家了。”   雫衣:“这样啊……”   琴叶忍不住问:“那神篱小姐过得还好么?”   “请不必担心。”   桑婆婆回答,“听闻小姐的夫婿是个温柔的男人,本家也似有消息说小姐怀妊了。”   “这次回去,如果我有幸能过去服侍小姐,会把你们的消息告诉她,相信她一定会非常开心。”   琴叶这才松了口气:“请帮我们向她问好。”   桑婆婆颔首应下。   谢绝了她们的相送,坐上等在外面的马车,赶回本家。   雫衣和琴叶目送她离开。   直到马车消失在街巷的拐角,才手牵手回家去。   宅邸很大。   她们只有三个人。   即便每个人住一个房间,也还有很多房间用不到。   她们商量了一下,除去日常起居需要用的地方,其他房间都关好门窗、锁好,除去必要的清洁打扫,都维持原样不动。   雫衣带着伊之助擦地板。   琴叶则在收拾整理她们带出来的东西。   她没想到是要离开,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物,以及做工攒下来的钱。   而雫衣带出来的就多了,各式各样值钱的的首饰,还有那把拿起来都沉手的金扇。   不过,琴叶最好奇的是那一本略显普通的相册。   里面是雫衣跟不同人的合影,除了童磨,还有其他衣着华丽,气质各异,又很长相不俗的男女。   尤其是那个模样最出挑的女孩子。   所有的相片中,她都紧紧依偎在雫衣身边,似乎感情很好的样子。   见雫衣回来,琴叶笑着问:“她是谁?你在外面结识的新朋友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雫衣顿时陷入可疑的沉默。   第81章 被发现了 ◎新时代新月柱◎   琴叶:“……” ↑返回顶部↑ 第111章 (1 / 5)   ……可恶!   雫衣嫉妒地面目全非   她又不是没有过大学毕业证!   可她是大学生的时候,哪见过这种好日子?   而眼下,再去考证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这么一想,雫衣瞬间更嫉妒了。   ——所幸,是金子总会发光。   但不是她发光,而是琴叶在发光。   在她手高眼低,迷茫未来该干什么的时候,琴叶就已经找准了自己的出路,开始用自己擅长的绣工赚钱。   而且,她行动力也超强。   雫衣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以去服装店应聘了,并飞快靠着在极乐教积攒下来的精湛手艺,被老师看重。   雫衣:“……”   雫衣也不给琴叶拖后腿。   承担起照顾孩子和家庭的责任。   裁缝的手可是很重要的!   稍微粗糙一点,都会磨花珍贵的布料!   一开始,琴叶还只是学徒。   后来,她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熟练工。   工资也从10金圆,增长到40金圆。   她们不仅在吃喝上不再捉襟见肘,还出现了盈余。   雫衣也没有因此闲下来。   家里大小事务一把抓,关于琴叶的事更是亲力亲为。   早上送她去服装店工作,晚上下班了,再去把她接回来。   偶尔,她需要外出给有身份的客人测量尺寸,也都会陪着她一起——那种不允许外人跟随的挑剔客人,直接换其他人去。   东京这么大,又人鬼混杂。   谁能确定表面光鲜亮丽的屋子里,不会藏着一只吃人的鬼?   更重要的是,入秋后,白天越来越短,夜晚越来越长,雫衣可不放心琴叶孤身一人在外。   她总是跟琴叶形影不离。   无论是出去逛庙会,还是参加祭典,亦或是琴叶跟同事出去交际,她都保证琴叶在自己视线里。   即便被琴叶的同事调侃有个“黏人的妹妹”,也依然不改。 ↑返回顶部↑ 第112章 (1 / 5)   “你不要乱想,我没那个意思。”雫衣干巴巴解释。   “啊啊啊!!!”   堕姬才不信,她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她口不择言地大喊大叫,“我已经记住她的气味了!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丑八怪,抛弃了我!甚至跟她在这里一起生活,都不带我!我……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妈妈,她是谁啊?好吵……”   稚嫩的童声响起,带着惺忪的睡意。   让堕姬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愈发狰狞。   “妈、妈妈?”   她一瞬不瞬盯向雫衣,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你生孩子了?你怎么会有孩子?!我们都还没有结婚,你怎么会生孩子?谁碰你了?!我都没有允许,你怎么敢抱别人?!!”   雫衣:“不是我生的……”   堕姬:“不是你生的叫你妈妈?!!”   “冷静一点。”妓夫太郎止住发疯的妹妹,“那并不是雫衣的孩子……”   “可是他们有一模一样的眼睛啊!”堕姬尖叫。   “她们是姐妹。”   妓夫太郎一眼就看穿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姐姐的孩子,有跟她一样的眼睛很正常。”   “我不管!!”堕姬才不听。   她仇视地盯向伊之助,恨不得把他生嚼了,“你不准叫她妈妈!最讨厌你们这种丑八怪了,你们都离她远一点!”   琴叶被凶得愣住。   “你才是丑八怪!”伊之助顿时怒了。   任谁半夜被吵醒,出来一看,一个陌生人正缠着他小母不放不说,还冲着他和妈妈大放厥词,都不可能心情好,“我是妈妈和小母的孩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还有,我两个妈妈都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动不动就骂别人是丑八怪的你,才是真正的丑八怪!”   说着,他还冲堕姬做了个鬼脸,“不仅是丑八怪,还是个好没礼貌的丑八怪!擅自闯入我们的家不说,竟然还对我们……”   “你们的家?”   堕姬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垂落的头发无风自动,想杀人的目光死死锁定雫衣,“你不是说女孩子跟女孩子不能结婚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背着我,偷偷摸摸跟别的女人组成了家庭,还跟她有了孩子!!”   “你……是梅吗?”琴叶不确定地问出声。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堕姬先是一愣,旋即怒不可遏看向雫衣。   她竟然、她竟然……   “我是听雫衣说的。”   琴叶缓缓走下台阶,她并没有躲在雫衣身后,而是站到雫衣身侧,笑盈盈看向堕姬。 ↑返回顶部↑ 第113章 (1 / 5)   雫衣没事人一样,“是我不小心自己弄伤的。”   堕姬看了眼雫衣。   头低得恨不得垂胸口上。   妓夫太郎沉默不语。   “等我一下!”琴叶没再多问,飞快跑去翻找药箱。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伊之助苦着脸,心疼地声音发抖,“看起来好严重啊,还在流血……呜,疼不疼啊,小母?我给你吹吹……”   “小伤而已,不疼的。”   雫衣揉了揉伊之助毛绒绒的小脑袋,把他推向琴叶,“现在距离天亮还早,你快带伊之助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剩下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琴叶欲言又止。   雫衣:“没事的,还有他们呢。”   “请放心。”   妓夫太郎主动接过琴叶手里的药品,“我很擅长处理伤口,我会帮雫衣处理好的。”   “那就麻烦你了。”琴叶这才带着伊之助离开。   廊檐下的脚步声渐去渐远。   很快,黝黑的夜色中就传来障子门合上的声音。   雫衣松了口气。   垂在身侧的衣袖却被扯了扯。   她低下头,望入堕姬满是自责与不安眼底。   “……很疼吗?”堕姬问。   “有一点。”   雫衣点点头。   在她咬着唇瓣,扑簌簌掉泪之前,笑着抚上她的脸“……不过,我想这肯定没有你当初被丢下那么疼。”   堕姬顿时僵在原地。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湿漉漉的睫毛上。   她就这样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近乎无措地凝睇着雫衣。   “对不起,梅。”   雫衣放缓了声音,“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   “呜,你都不没找我!”   堕姬再也忍不住,哭着扑到埋入雫衣怀里,“你明明知道我在哪里,可你却不来找我!你明明说过我很重要,你明明说过的……” ↑返回顶部↑ 第114章 (1 / 5)   堕姬霸道地搂住雫衣,腿都缠到她身上,“他就是有点太点害羞,等我们以后一起多睡几次,他大概就能习惯了,不至于只是看到你的背,就没出息地……”   “梅!”妓夫太郎大声制止。   “我又没说错!”   堕姬立刻吼回去,“你就是boki了!”   “我们一体同心,我能感受到你的情绪,不仅是雫衣刚刚邀请你的时候,之前,我刚她清理伤口的时候,你就已经boki了!”   她很失望,“哥哥,你简直比那些见到我就意乱神迷的男人还要没出息!!”   第84章 小心他 ◎新时代新月柱◎   妓夫太郎顿时急了。   刚想说“我不是、我不没有,你不要乱说”,那种柔软的触感就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宛若丝绸般滑腻,把脸贴上去的时候,仿佛陷入丰盈温暖的云朵之中,呼吸都被甜美的香气占据。   意识到妹妹在干什么后,那双总是耷拉着的下垂眼倏然瞪大!   “哈哈哈,不要,好痒……”   雫衣好像被挠到了痒痒窝,笑得停不下来。   她慌忙扭动着身体,躲不开,不得不按住堕姬伸入自己衣襟里的手,才勉强稳住气息,“不行不行,哈,你不能这样乱摸,真的好痒……”   “那我用力一点。”堕姬不松手。   “不行不行,还是好痒。”   雫衣脸红得不像话,强行抽出堕姬的手,“放外面,不能放里面,你一伸进来,身上就像好像爬满了蚂蚁,真的好痒,我都笑得喘不过来气了……”   “童磨摸的时候不痒吗?”   堕姬不高兴地板着脸,“为什么他能摸,我就不能摸?”   雫衣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雫衣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干脆直接上手。   “我说好痒就是好痒,不信的话,你试试!”   “哈、哈哈哈……”   堕姬再也摆不出生气的表情   自己摸自己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可当雫衣的手伸进她衣襟,柔软的指腹羽毛般搔过肌肤,后背瞬间爬满细细密密的颗粒,酥酥麻麻的。   她还想硬撑,然而,那种仿佛被挠脚底板的感觉,她根本忍受不了,弯腰躲来躲去,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115章 (1 / 4)   “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她故意买了个关子。   直到雫衣冲她投来询问的眼神,才笑盈盈地继续道,“她是上弦之六,而你在怜爱她——你从小就是个怜爱弱小的孩子,能让你如此对她念念不忘,除去因为你们当初分离太过仓促的缘故,我想,大概率还是因为她没有你强。”   “我的确不喜欢你靠近鬼,也不希望你再跟他们扯上关系,那都会让我觉得危险,可如果她没有你强,那我觉得,我也可以跟他们好好相处。”   一口气说完,她笑着冲雫衣眨了眨眼,“就算以后发生什么变故,你也能保护得了我们,不是吗?”   雫衣看向琴叶。   琴叶看向雫衣   雫衣幽幽:“……好聪明哦,琴叶。”   “当然!”琴叶得意,“我可是姐姐啊,我最了解你了~”   堕姬不死心。   依旧试图用金钱收买人心。   她是鬼,平日里对金钱视为粪土,可她做了这么久的花魁,就算不特意攒,稍微从食堂里搜刮一点,就足以让雫衣发出少见多怪的“哇”声。   但琴叶还是坚持工作。   “我是姐姐啊。”   琴叶摸了摸堕姬快气炸的脑袋,“你跟雫衣一样,都是我心爱的妹妹,我也想力所能及地照顾你们。”   “那你也不用每天都出去工作啊!”堕姬尖叫。   “很快就不用出去了。”   琴叶向她保证,“等我制衣的技术在精湛一点,我就可以在家工作。到时候,我跟雫衣就都可以在家里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噫,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黏我小母,羞羞羞。”伊之助阴阳怪气。   堕姬倏得看向伊之助。   “你看什么?!”伊之助叉腰。   堕姬笑了。   心中的气终于有了发泄口。   臭小鬼,打不了你妈,我还打不了你?   ……   ……   琴叶手艺很好。   即便是用很普通的布料,也能定制出最适合的衣服样式,很快就小有名气。   即便知道她上门时会自带无关紧要人员,也只当她有个性,邀请的订单虽说不是络绎不绝,最起码也是不用再去店里上班,就能养活一家人的程度。   雫衣有意控制琴叶的工作时长。 ↑返回顶部↑ 第116章 (1 / 4)   想了想,雫衣又补充了一句,“不仅浅草,以后这里的活儿也不要接了,我们都要离危险远远的!”   琴叶想也不想地点头。   她讨厌所有用那种眼神看她妹妹的男人!   她们主动避嫌。   奈何渡边不这样想。   琴叶完成工作后,他不仅主动多给了小费,还想要他也帮他制作衣服。   被用她不擅长男人的衣服拒绝了之后,也没能打消他的念头,他转头就给琴叶介绍了更多女性友人的客人。   来者是客。   总不能把人统统撵出去。   琴叶带着客人去工作间量体裁衣,雫衣则为渡边奉上待客茶水。   “雫衣!”   渡边叫住将要离开雫衣。   他端着茶杯,闲来无事般跟她搭话,“怎么一直没看到你的丈夫?你现在在这里定居,他应该也在东京上班吧?不知如今在哪里高就?”   “他很忙。”雫衣不是很想跟他聊家常。   “唔,总是很忙碌的话,可能意味着工作不够好。”   渡边试探性问,“在这里生活开销很大吧?不够好的工作可很难保障你的生活。”   “如果方便的话,不如让我们见见?”   “他很忙。”雫衣说。   “这样的话,我们就更应该见见了。”   渡边看向雫衣,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种看明珠蒙尘的惋惜表情,“说不定,我能给他介绍个好工作,这样的话,你们就不必如此辛苦的抛头露面了。”   “既然是好工作,为什么不能介绍给我?”   雫衣忍不住问,“我们才是认识的那个,你跟我丈夫都没说过话吧?如果真的想要帮助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工作,反而非要经他绕一道?”   就算只是想跟她睡一觉,那也应该讨好她啊。   雫衣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去讨厌她的丈夫?   总不至于讨好了她丈夫,她就会心甘情愿被丈夫送上别的男人的床吧?   哈哈哈,不会真有人这样想吧?   “因为工作很辛苦啊。”   渡边理所当然地说,“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女人,就应该住在宽阔明亮的大房子里,整日被鲜花和珠宝簇拥,而不应该焦虑每日的柴米油盐,那太辛苦了!”   “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我绝不舍得你过这种生活!”   雫衣定定看向渡边,忽然就有点想笑。 ↑返回顶部↑ 第117章 (1 / 4)   “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雫衣哄完这个哄那个,“我又不是脑子有病,怎么可能爱上他那种男人?别说跟他结婚了,就算多跟他相处一会儿我都没兴趣!”   “好了好了,梅,不要再板着脸瞪人,都不漂亮了。伊之助,你也不要光嚎不掉眼泪,太闲的话,就拿上木刀,出去挥刀半小时。”   伊之助立刻不闹了。   堕姬也拿起镜子,把自己左瞧瞧右看看后。   确定自己依然美得天老大她老二后,气鼓鼓盯向雫衣:“你乱讲!我明明很漂亮!就连瞪人,也是最漂的那个!”   “可我更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堕姬一愣。   就听轻柔地声音缓缓响起:   “你开心的时候,好像寒冷的冬日,大雪连续下了好几天,天与地都是白茫茫一色,唯独枯瘦干硬的梅树枝头,从透明的冰封中,冒出一朵又一朵的花儿,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梅,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多冲我笑笑呀~”   堕姬呆呆看向雫衣。   整个人如坠梦里,双颊一点点发红。   被那双含笑的眼睛注视着,脑袋晕乎乎,什么都忘记了。   “那,那你把他撵走……”   她依偎到雫衣怀里,仰着头,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我不喜欢他,看到他就笑不出来了。”   “嗯,会的。”   雫衣轻声允诺,“我不会让这种男人靠我们太近,他太危险了。”   ——危险必须得被排除。   眼前这个男人,大概率是听不懂人话的。   无论是委婉的拒绝,还是直白的拒绝,他只会觉得是她在矫情,所图甚大。   一开始,或许还会跟她显摆绅士风度,可时间再长一点,必定会失去耐心,跟她玩霸道总裁那套。   雫衣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踩踩点,一刀捅死,洗劫一空后丢河里,伪装成抢劫杀人的模样。   只可惜,她现在不太敢轻易施展天灾人祸。   倒不是她平静的日子生活久了,生出了没必要的慈悲心,完全是因为渡边是无惨的男人!   被警察通缉,大不了躲去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一旦被无惨记恨,那她在无限城之前,可能就得睁着眼睡觉了!   想到这里,雫衣幽幽叹了口气。   有时候就挺烦的! ↑返回顶部↑ 第118章 (1 / 4)   做了这么多年的猎鬼人,他经常被不知真相的普通人当做怪人,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当成了欺男霸女的人渣。   不过……   审视的目光落在并肩而立的姐妹俩身上。   炼狱槙寿郎想起她们之前的争执声,忽然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他一个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美丽的女人总是会经受男人的骚扰和觊觎。   尤其是她们这种看起来家里没有男人,只能孤身在外漂泊的女人,就更容易遭受欺负了。   尚未长大的孩子为了维护家人,变得紧张激动,是很正常的事。   对此,炼狱槙寿郎非但不讨厌,反而格外欣赏。   如果不是他的确感觉到了鬼的气息,他很乐意跟他聊聊,尽可能出手相助什么的。   可他也明白,身为鬼杀队的柱,他不可能感受错。   ——眼前这群人中,隐藏着鬼。   炼狱槙寿郎没有轻举妄动。   鬼们邪恶又狡猾,如果不能一击毙命的话,在场的其他人肯定会出现伤亡——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是鬼杀队的柱吧?”   正分辨着哪个是鬼,前方传来询问的声音。   炼狱槙寿郎神色一凛。   锐利的目光倏然扫向说话之人。   雫衣镇定自若地笑了一下。   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琴叶,在她紧张不安的目光中,把快硬成小僵尸的伊之助推到她身边,轻声说:“你先带着他们先回家,我很快就回去。”   “我们不一起吗?”琴叶不愿意。   “别担心。”雫衣推着他们从小巷深处走,“鬼杀队里的人都是好人,他是柱,就更是好人中的好人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快回家吧。”   堕姬还想要说什么,被妓夫太郎拽了一把。   “没事的,快回去吧。”   雫衣安抚地看向堕姬,“我能处理好。在我回去之前,你们一定要乖乖留在琴叶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不然,我会担心的。”   目送他们离开后,雫衣才看向巷口处的男人。   “你在做很危险的事。”   炼狱槙寿郎看向雫衣,严肃道,“既然你知道鬼杀队的事,那你一定知道鬼是多么危险的存在吧?让你的家人同鬼混居,你就不害怕吗?”   “他们不是鬼。”雫衣说。   炼狱槙寿郎正色:“柱不会认错鬼的气息!”   “我没说你认错了。”雫衣叹了口气。 ↑返回顶部↑ 第119章 (1 / 4)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堕姬不服,“我已经很努力的忍耐了!可他竟然不知死活要带你走!他凭什么要你加入鬼杀队?!你明明是我的人!可他竟然敢诱拐你!简直比那个臭男人还要讨厌!!”   “你打不过他。”   妓夫太郎直白地说,“他很强,跟他发生战斗的话,你大概率会被他砍掉脑袋。”   “那你不会帮我吗?”堕姬凶巴巴瞪过去。   这个哥哥真讨厌,就会拆台!   妓夫太郎苦恼:“可是雫衣会生气啊。”   堕姬看向雫衣。   雫衣点点头。   雫衣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你们都讨厌!”   堕姬气鼓鼓跑回家。   跑到一半,心头怨气难消,又噔噔跑回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狠狠瞪着他们,“哥哥没出息!你也没出息!你们甚至都没有伊之助有出息!呸——”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掉。   妓夫太郎:“……”   雫衣:“……”   第88章 恶鬼灭杀 ◎新时代新月柱◎   堕姬都快气死了。   扑到琴叶怀里,不停向她诉苦。   从雫衣如何偏袒别的男人,再到雫衣又是如何辜负她的好心,让她伤心流泪的,统统说了个遍!   琴叶温柔地哄她。   堕姬更委屈了,抱着琴叶呜呜哭。   雫衣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人渣。   想要去解释,却被一只胳膊挡住去路。   雫衣看向妓夫太郎。   “你不要去。”妓夫太郎挠了挠脸。   他控制住力道,没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有琴叶在,明天醒来就好了。要是你也过去的话,她恐怕一时半都不会停不下。”   雫衣明白了。   “辛苦你了,太郎!”   雫衣拍拍妓夫太郎肩膀,信重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有点困,先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再跟梅道歉。” ↑返回顶部↑ 第120章 (1 / 5)   雫衣:“??”   不是,怎么还有无惨的事啊?   雫衣都震惊了,这就是算无遗策的鬼王吗?   就算从不出现,也不妨碍他给她添如乱?   雫衣急忙追出去。   可堕姬跑得太快了,她只看到一片黑漆漆的夜色,完全看不出堕姬往哪里跑了。   “太郎,梅往哪里去了?”雫衣着急问。   妓夫太郎沉默了好一会儿。   揉了揉被妹妹吵得脑壳疼的脑袋,说:“……你不要去找她,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想见。”   “可是外面很危险!”   “没关系,她不会有事的。”   雫衣更急了。   就是因为她不会有事,自己才更紧张啊。   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她冲着无辜之人发火,那会造成多大的伤亡!   更可怕的是,一旦出现莫名其妙的伤亡,吸引来鬼杀队就算了,万一吸引来无惨就遭了!   想到这里,雫衣脸都白了。   “太郎,你们一体同心,快帮我告诉梅!”   她急忙拉住妓夫太郎的胳膊,“让她别生气了,快回家吧,我不爱童磨,我更爱她,她可是妹妹啊,比什么男人都可以做的丈夫重要多了!!”   妓夫太郎忍不住带上痛苦面具。   妹妹在他脑子里扯着嗓子嚎,几乎让他听不到雫衣在说什么。   “啊啊啊——”   堕姬根本不信,“假的假的!她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怕我会伤害别人罢了!可恶,她竟然为了保护别人欺骗我!!!”   “你不要急。”   妓夫太郎脑瓜子嗡嗡的。   好半晌,才从妹妹的愤怒的尖叫声中,找回神志,“她不会伤害别人……”   “那也不行啊!”   雫衣急切地说,“外面还有鬼杀队的柱在晃荡呢,万一她遇到了,我们都不在她身边,她吃亏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吃亏!”堕姬大喊大叫,“我都已经杀了七个柱了!!”   妓夫太郎润色:“没事,我叮嘱过她了,她不会鲁莽的。”   雫衣:“天亮了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121章 (1 / 4)   “可是你亲我了啊!”   堕姬拉下雫衣的手,八爪鱼一样抱住雫衣的腰,紧紧缠着她不放,“为什么我们可以亲吻,却不可以继续抱抱?是因为你觉得我没有格调,无法像童磨那样让你满足吗?”   想起无惨大人曾说过的话,她想也不想地说,“没关系,我是没有,可是我哥哥有啊!”   雫衣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   等意识到她接下来会说后,慌忙去捂,已经来不及了!   “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   堕姬得意洋洋地说,“他不仅腰腹格外有力气,就连手指和舌头也非常灵活,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小就在花街长大,女人喜欢被怎样对待,他都非常清楚!”   “你只要抱过哥哥一次,你就会明白,哥哥才是最棒的那个!!我们比童磨更精通,绝对会让你无比快乐和满足!!”   “不、不是这样的。”   雫衣脸烫得仿佛能煎熟鸡蛋。   她艰难咽了口口水,努力维持镇定,“家人之间的贴脸吻,是很正常的事,我这样亲过琴叶,也这样亲过伊之助,他们也都同样这样亲过我。”   说着,她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堕姬。   隔着夜色,有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知道她正在注视着自己,“……梅,你是我妹妹,更是我很重要的家人,我会像爱伊之助那样爱你。这种爱,并不需要你通过展开身体,取悦我来获得。”   堕姬皱起好看的眉毛。   雫衣摸向堕姬的脸。   视野受到辖制,掌心就变得愈发敏锐。   能清晰感受到堕姬细嫩的小脸,贴在她掌心轻蹭的柔软触感,好像猫儿在撒娇,心脏都要化了。   “我是爱你的,梅。”   雫衣微笑着,笃定地又一次说,“你没必要感到不安。在我心里,你和太郎,跟伊之助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身体缠绵,也依然会爱着彼此。”   “那童磨呢?”   堕姬忍不住问,“你都跟他结婚了,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家人吗?既然是家人,你又为什么愿意跟他做那种事?”   “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强大的男人。”雫衣说。   堕姬不明所以。   漂亮的小脸都皱得一团。   “跟男人结婚,并不意味我们就成为一家人了。”   雫衣摩挲着堕姬的小脸,“大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取舍和权衡。今天,我们可能还是夫妻,可到了明天,我们可能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崩离析。”   “所以,我跟童磨,说到底,也仅仅只是结过婚,一起享过乐的关系而已,并不算家人。”   曾有那么一瞬。   她也觉得童磨是可以依靠的家人。   可那么软弱的时候,也就仅仅只存在了那么一瞬而已。 ↑返回顶部↑ 第122章 (1 / 4)   她一直很恐惧这种会施加暴力的男人。   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害怕得瑟瑟发抖,眼泪也不受控制往下流,懦弱胆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个姐姐。   “因为……”   “琴叶!”雫衣大声阻止。   “是我们强迫的!”妓夫太郎说。   “她们当然是因为长得好看,才会被我留下一命的,我可是上弦之六,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堕姬也明白过来,小小脑袋努力思考。   “因为他们是弟弟妹妹啊。”   琴叶簌簌流着泪,身体都因为男人扭曲的表情在发抖,却并没有退缩,“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们自然是要一起生活的,一家人最幸福的是,不就是,唔!”   “闭嘴闭嘴闭嘴!”   男人更用力薅住琴叶的头发,粗暴摇晃她,望着她因为吃痛泪流的眼睛,愤怒咆哮,“他们怎么可能是你的弟弟妹妹?他们怎么可能是你的家人?!他们是鬼啊!是吃人的恶鬼!!你不是人类吗?人类和鬼怎么可能是一家人?!!”   “少年,你冷静一点!”   炼狱槙寿郎立刻大声制止男人疯狂的行为,“她只是被恶鬼欺骗了而已,不要苛责她!我们鬼杀队的刀,是用来对准恶鬼的,而不是让你用来对付普通人的!”   男人置若罔闻。   “你难道没听他们说吗?他们是上弦之六!!”   他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琴叶,“我们鬼杀队中,从来没有关于他们的记载,这也就意味着,之前遇到他们的所有人,全部都死在了他们手上!”   他心理承受能力仿佛到达极限,又哭又笑的,状若疯魔,“你还记得你人类的身份吗?你怎么敢说你们是一家人?你怎么敢说你们很幸福?你怎么敢、怎么敢……”   “这一切都跟琴叶没关系!”   雫衣扬声打断男人的话,她一点点靠近,“她只是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骗了她,我告诉她,他们只是我在外面捡来的弟弟妹妹,无父无母也无家可归,她才会心生怜惜,把他们当家人看待。”   男人倏得看过来。   赤红的双目中恨意不加掩盖。   “她不知道他们是鬼,自然也不知道他们上弦之六的身份。”   雫衣举起双手,害怕般发抖,眼里颤巍巍流着泪,“对不起,错在我。是我爱上了他们,跟他们有私情,也是我非要包庇他们,帮他们隐瞒了一切的……如果你要怨恨的话,那就来怨恨我好了。”   她含着泪,低声下气祈求,“求你不要因为我的错迁怒她,让我把她换下来吧。他们更爱我,我会比她更有用。”   “雫衣!”堕姬大叫。   “不要过来!”琴叶也急了。   锋利的刃锋顿时划破她细嫩的肌肤,如果不是男人及时揪住她头发,她或许当场就会被割断喉管。   “我没事,雫衣,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   琴叶好像不觉得疼痛一般,努力冲雫衣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你去看看伊之助……”   说到这里,她深深吸了口气。   咽下来到喉头的哽咽,颤巍巍看向某处,“刚刚,他为了保护我,被踹中胸口,好像昏死了过去……雫衣,呜,雫衣,你快去去看看他,看看他还活着吗……” ↑返回顶部↑ 第123章 (1 / 4)   “当初,他自杀式偷袭梅,是我救了他!我也不求你们报答我,可最起码,你们不能为了杀鬼,把刀架在我家人脖子上吧?”   “你们鬼杀队不是为了斩尽天下恶鬼,保护无辜之人而存在的吗?可现在,你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擅自闯入我的家,挟持我的家人不说,竟然还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难道就只有你们的家人是家人,我的家人就是随手可弃的烂稻草吗?!”   “我有错,你们要恨就来恨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杀我这个叛徒?为什么要把怒气发泄在无辜的弱者身上?你们这种行为,又比鬼好到哪里去?”   “你要我理解他,那谁能来理解理解我?!”   一想到是自己给了他们伤害自己家人的机会,她就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耳光!   就算是准备把鬼杀队当做一条出路,那也没必要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啊!   怕被知道的话,把知道的人全部杀光不就好了?!   事后,再全部推到鬼的身上,她依旧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那个!   想到这里,雫衣看向炎柱,双目危险眯起,“你们该死……你们,全部都该死!”   炼狱槙寿郎感知到了可怖的杀意。   但他没有摆出防备的姿态,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复杂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   “就是就是!”   堕姬附和地点点头,活物般的绸带稳稳裹住琴叶,没让她看到一点可怕的东西,“如果不是碍于琴叶和伊之助,你以为你能比他活得更久一点吗?竟然不好好感恩,反而还做出这种事……你们,全部都该死!”   “琴叶没事吧?”妓夫太郎甩净血镰上的血。   “当然没事啊!”   堕姬骄傲地仰起头,“我可是上弦之六,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她身上!”   说着,她收回绸带,放出琴叶。   琴叶似乎有点吓到了。   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差点摔在地上。   她拼命稳住身体,跌跌撞撞跑向伊之助,手指触摸到他微弱的呼吸时,全身力气顿时被抽空,瘫软地跪在他身边。   “雫衣,雫衣……”   她哀哀叫着雫衣的名字,颤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不要打架,呜,你来帮帮我,我、我好没用,抱不起来他了……”   霎时间,雫衣如有实质的杀意如水泄了一地。   她不再看炎柱,收刀回鞘,飞快跑到不停啼哭的琴叶身边,撕下自己干净的衣袖,给她把脖子上的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琴叶颈间伤口多而深。   涌出的鲜血很快就把白色衣物洇湿,殷红的颜色深深刺痛她的眼睛,脑袋都疼了起来!   “雫衣……”   “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   雫衣用力眨了眨眼,驱散眼底的水汽。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一手托着伊之助,另一只手抱着琴叶失去力气的身体,带着她们往外走,“这次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落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孤零零一个人……” ↑返回顶部↑ 第124章 (1 / 4)   晦暗不明的病房里,她们面对面,近距离依偎在一起,温热的呼吸落在彼此脸上,“我特意问过医生,她说伊之助状态很好,骨头断跟教科书上画得一样,整整齐齐的,都不用使用固定带,只要按时吃饭用药,前三天不出现呼吸困难,发烧咳血这些症状,我们就能回家慢慢修养了……”   琴叶轻轻嗯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那个人呢?他还活着吗?”   第92章 交错的重逢 ◎新时代新月柱◎   雫衣:“……”   雫衣:“他死了。”   闻言,琴叶脸上露出止不住的悲伤。   现在想起那个人来,比起恐惧,内心涌出的更多是同情。   他的确无礼,也的确凶残。   不仅贸然闯入她们的家,还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甚至,还粗暴地踢伤了伊之助。   可是、可是——   他年纪似乎并不大。   甚至,看起来比她都要小些。   看到他愤怒的时候,她忍不住就想到曾经的雫衣。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愤怒。   小小的身体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拼了命地想救她……   如果她失去性命的话,如果她那时候再无没睁开眼的话……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让她无比绝望!!   “没必要为他感到难过。”   正想着,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用力攥紧,“他已经疯了,为了向鬼复仇,完全不介意牵连无辜……”   “其实,我们也不算全然无辜。”   琴叶回握住雫衣的手,“毕竟,我们是真的在跟鬼一起生活。”   说话间,她眉眼间笼上层薄雾一样轻愁,“听说,他的父母亲人都死在了鬼的手里。看见我们跟鬼一起生活,他会愤怒,会迁怒我们,都是很正常的事……”   “这些都不是他对你们出手的理由。”   雫衣打断琴叶的话,“他可以因为自己失去亲人而愤怒,可他不应该只怨恨迁怒弱者。即便我们真的跟鬼一起生活,真的跟鬼同流合污,甚至帮着鬼作恶,他也没权利直接剥夺你们的性命。”   “鬼杀队成员不可对普通人出手,这是铁律。”   无限列车的时候,炎柱他们同样遭遇了人类的袭击。   可无论是炎柱,还是刚刚加入鬼杀队不久的三小只,都没有对他们下死手。   别人都能做到,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难道就只有他的家人被杀害了,其他人都是为了金钱、名声、地位,才选择加入鬼杀队的吗?   念及此,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我已经告诉他了,错在我。他要是将矛头转向我,我还敬佩他的决心和勇气,说不定还会再饶他一命。可是他做了什么?既没有选择跟梅他们死斗,也没有赌上性命跟我战斗,而是继续对毫无反抗之力的你跟伊之助出手……” ↑返回顶部↑ 第125章 (1 / 4)   原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大脑,此刻仿佛掉入了搅拌机,被“日”的一声打成糊,完全无法思考。   “不应该啊。”他恍恍惚惚地说,“我只是掉水里了而已……”   雫衣眉头一皱。   琴叶手抵着下颌,忍俊不禁。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都分不清噩梦和现实了~”   琴叶被伊之助的话逗笑,爱怜地摸着他苍白的小脸,“别怕别怕,你只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而已。现在梦醒了,你已经平平安安回到妈妈和小母身边了哦。”   伊之助怔怔凝睇着琴叶:“妈、妈妈……”   “嗯,妈妈在这里。”   琴叶俯身在他额头亲了口,“妈妈和小母都在这里。”   伊之助猝不及防。   轻柔的触感让他心头猛地一颤,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正不知所措之际,自己的面庞也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了起来,不经意望入那双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绿眸眼底,柔和的声音随之响起:   “以后,可不能像昨晚那样挡在我面前了。我可是妈妈啊,你是我们心爱的孩子,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啊,怎么哭了?”   琴叶顿时慌了。   手忙脚乱给他擦泪,结果却是越擦,他掉得越凶。   “是伤口又在疼了吗?不要哭不要哭,稍微忍一下,妈妈马上去叫医生!”说完,她飞快跑出去。   伊之助慌忙伸手,想要拉住她。   可就像曾经的那些梦里,他抓不住那个看不清的飘忽人影,也抓不住刚出现就要离开的妈妈。   “妈妈,呜、妈妈……”   伊之助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他想追出去,身侧却伸来一只手,掐住他脖颈,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牢牢把他压在床上。   “伊之助,对吧?”   隔着被泪水扭曲朦胧的视野,他望见一双平静到冷漠的眼睛,“……你掉哪里的水里了?”   第93章 她这一生有过幸福时刻吗? ◎新时代新月柱◎   某个瞬间,伊之助觉得自己被猛兽盯上了。   皮肤上冒出一层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好像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拧断脖子,生存的本能让他忘记了哭泣。   “无、无限城……”伊之助回答得磕磕绊绊。   雫衣紧紧盯着伊之助。   片刻后,她脸上重新恢复笑容。   这一切都很正常。 ↑返回顶部↑ 第126章 (1 / 4)   ……   ……   嘴平伊之助终于回忆起了母亲的音容笑貌,可于此同时,也得知了母亲的惨烈死讯。   原来,母亲从来没有抛弃他。   原来,直到最后时刻,母亲都还在拼尽全力保护他。   可他这样好的母亲,却在十五年前,就被那个恶心的恶鬼吃掉了……   “怎么了?”   关切的声音从面前想起。   嘴平伊之助仰起头。   记忆中那张温柔美丽的面庞,逐渐跟眼前之人重合,眼睛无法自控地颤动,霎时间,泪流满面。   小母说那只是噩梦。   让他不要问,不要说,也不要提。   他也的确顺着她的话照做了,可越是不去想,他就越是无法忘记,甚至,记忆反而更清晰了。   皮肉被生生撕开的痛楚,听到母亲去世消息时涌上心头的愤怒,以及她们嘴里那些他毫无印象的幸福过往,无一不在告诉他,之前的一切并不是噩梦那么简单!   他是被野猪养大的,可他并不是傻子!   ……是血鬼术吗?   嘴平伊之助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知道很多机厉害的鬼,有很多神奇的血鬼术,如果他是种了血鬼术的话,那他应该尽快想方法回去才对。   杀死他母亲和同伴的恶鬼还活着。   大家都还在奋不顾身地战斗,他不应该再留在这里。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可是!   可是——   “不要哭不要哭。”   琴叶捧起他的脸,好笑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不想写的话就不写,雫衣给你布置的这个任务,并不是真的想要你都重伤了,还要辛辛苦苦地学习,她只是不想你现在就去鲁莽的握刀而已,你断掉的肋骨还没有愈合呢。”   嘴平伊之助眼泪更加汹涌。   他紧紧抱住面前的女人,双臂力气之大,恨不得重新融入她身体,再也不分离。   “妈妈,呜,妈妈……”   他再也忍不住,语无伦次哭喊,“不要离开我,妈妈,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琴叶愣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127章 (1 / 4)   “不要为了不确定的结局,辜负此刻的幸福啊!万一你哪天回去了,回忆起来的却只有焦虑和忐忑,那多可悲呀!”   说完,她瞅了眼已经很久没动静的院子,小声提醒,“……开心一点,伊之助。雫衣可能很快就要来叫我们吃饭了,被她看到你在哭的话,小心挨训哦。”   嘴平伊之助努力想听话。   可不知怎得,泪腺仿佛坏掉了,他根本控制不住。   “妈妈,跟我讲讲你们的事吧。”   嘴平伊之助扑进琴叶怀里,脑袋深深埋入其中,啜泣的声音闷闷的,“我、我想知道你们的人生,我想知道我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他不想只记得彼此的眼泪。   也不想关于母亲最后的记忆,全是恶鬼的描述。   “当然可以!”   琴叶搂着嘴平伊之助,笑着说,“让我想想,从哪里讲起哈……”   ……   ……   “怎么又缠着琴叶?”雫衣皱紧眉头。   一进来就发现伊之助窝在琴叶里撒娇,她搁下手里的碗碟,“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琴叶受伤了,需要好好休养,你这么大一只,那么沉,很容易压得她血流不畅,快下来!”   亲昵的母子时光被打断。   他们不约而同扭头看过来。   “不要以为自己受伤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雫衣摆好饭食,无情掰开嘴平伊之助的手,丝毫没有因为他被泪水浸红的眼睛心软,面无表情道,“摆出这种可怜的模样看我也没用,事情之所以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都要怪你吗?”   想到什么,她不大痛快地哼了声。   眯眼盯向他,手指用力捏了把他肉乎乎的脸蛋,“我叮嘱过你做事要有脑子吧?看见他们打起来,竟然不赶紧带着琴叶逃跑,反而擅自插手他们之间的战斗!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唔!”   嘴平伊之助吃痛捂脸。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眼里的泪水立刻又冒了出来。   呜呜呜,这就是小母吗?   如果他小母也在的话,母亲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吃掉了?   可是,他的小母究竟去哪里了?   他难过地想,为什么童磨从来没提起过她的小母?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奇迹发生,他的小母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死掉了么?   想到这种可能,他顿时更想哭了。   “雫衣……”琴叶拉了拉衣袖。 ↑返回顶部↑ 第128章 (1 / 4)   童磨哭着说,“雫衣不知道,就那么毫无防备地随手就放身边了,可我知道,你能看到的,所以,才会在我跟她交、合的时候,特意驱使眼睛,避开了注视的目光……”   黑死牟:“……”   黑死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说话,默默收回视线,后退一步。   总觉得不离他远点,马上就要被他的变态感染……   “无可奉告。”   黑死牟不想理会同事发神经。   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童磨状似担忧的询问。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遭遇不幸吗?就算她是你认可的继子,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而已,以她的实力,完全无法……”   再往后,呼啸的风声掩埋了所有,再也听不清。   她无法应对的话,还有我。   这才是我给与她眼睛的意义……   黑死牟并未停下。   并在此后,拒绝接听任何来自神经同事的密聊。   童磨被冷漠无情的同事伤透了心。   去找无惨大人倾诉内心苦楚,本以为自己也会得到猗窝座的待遇,让他得以继续骚扰黑死牟,可谁曾想呢,反而被狠狠骂了一顿。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我就知道她只是在骗你!她那样贪婪的女人,怎么可能爱你?跟你结婚,肯定是另有所图!”   “哼,她跑就跑了,最好死在外面!”   “反倒是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身为上弦之二,竟然被一个人类的女人玩弄了,你自己都不觉得羞耻吗?!怎么还有脸来找我?!我把你变成鬼,是为了让你给她那样的女人做狗的吗?!”   啊,做狗怎么了?   童磨委委屈屈地想,给自己妻子做狗,难道不是丈夫应尽的义务吗?   他喜欢,雫衣也很喜欢,每一次他用舌头舔她的时候,她都会很激动,紧紧抱住他、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失态叫出声的时候,还会用力扯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把他拉开,还是想要他更用力一点……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遭的东西啊?!”   鬼舞辻无惨勃然大怒。   他一点也不想看那么淫、乱的东西,感觉自己都要被弄脏了,咬牙切齿,“谁要看你是如何取悦她的,你就不能……”   “欸——”   童磨拉长了声音,“您不想看吗?可我跟雫衣新婚夜的时候,您明明盯着看了很久,我还以为您很想……”   “闭嘴!”   鬼舞辻无惨震怒,他铁青着脸,“再胡言乱语,我就拧掉你的头!找到蓝色彼岸花和产屋敷地址之前,都不要来烦我!!滚——” ↑返回顶部↑ 第129章 (1 / 4)   “不是的!”   雫衣头皮发麻,恐惧驱使她看向鬼舞辻无惨,急赤白脸地解释,“无惨大人,我从没有一刻背叛过您!!”   “没有?”鬼舞辻无惨冷笑。   “真的没有!!”雫衣用力点头。   她的确是想把他们好价出了,可现在不还没出么?   既然还没出,那怎么能贷款她背叛?   君子都论迹不论心,况且她还只是个贱人呢!   “还真是会装模作样!”   鬼舞辻无惨毫不留情拆穿,“如果不是心生叛意,那你为什么要从他那里逃走?不是都已经跟童磨结婚了,还跟他做了那种事吗?”   雫衣愣了一下。   旋即就像是被抓住命运的后颈皮般,眼神飘忽闪躲。   “不、不是这样的……”她支支吾吾地说。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鬼舞辻无惨视线微微下垂,恶意满满盯向雫衣小腹,可怕的目光把她吓得后退一步,“……总不至于,是他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吧?”   雫衣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想要说点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没办法。   那些话光是想想,就让她耳颊就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玩腻了我的上弦之二”   鬼舞辻无惨说,“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我很好奇,究竟是你太过贪婪了,还是他太过没用了?不如……”   “是他没用。”   “??”   鬼舞辻无惨倏得盯向雫衣。   雫衣受到惊吓。   下意识又向后退了一步。   她原本就是刚刚跳上屋顶,连退两次,没注意到自己的脚下悬空,只听“哎呀”一声,瑟缩的身影骤然从鬼舞辻无惨面前消失。   随后,就是重物落地声,以及疼得吸气声。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勃然大怒。 ↑返回顶部↑ 第130章 (1 / 4)   他接受不了,让她滚出去。   可她倒好,非但也不跪在廊檐下反省,反而反手又爬了黑死牟的床!   ——不知羞耻!   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她!   第97章 做我的主公 ◎新时代新月柱◎   “啊,原来不可以吗?”   雫衣睁大眼睛,“您主动伸手拉起我的时候,我没有站稳,抱着您的胳膊才勉强稳住身体,您没有拒绝,我还以为我……”   “你是想说这是我的错?”鬼舞辻无惨面沉如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雫衣摇摇头,一点点松开搂抱的手,“我只是以为,您终于愿意看见我了呢……”   谁愿意看见你了?   鬼舞辻无惨不高兴地想,如果不是你不合时宜地闯过来,我才没兴趣关注你在哪里,又跟什么人,干了什么事!   ……真爱自多作情!   鬼舞辻无惨不耐烦抽手。   可他胳膊刚挣开一瞬,就又被紧紧抱住。   鬼舞辻无惨:“??”   她那么用力。   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鬼舞辻无惨大怒:“你干什么啊?!”   “对不起无惨大人,是我冒昧了。”   雫衣被骂一顿,才依依不舍松开手,低头站在一旁。   “知道冒昧你还干?”   鬼舞辻无惨额上青筋直跳。   她又一次擅自抱他了!   这个女人真的好烦,一点也不想被她抱,尤其还是被她抱那么紧……想杀人!   “因为,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   雫衣偷偷抬头看向鬼舞辻无惨。   跟那双满含戾气的竖瞳对视的瞬间,眸里闪过一丝难过的表情,把头垂得更低,“您这样讨厌我,在您心里,我大概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叛徒。明明接受了来自了童磨的恩惠,却还是那么不知满足、不知感恩……”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返回顶部↑ 第131章 (1 / 4)   可她又无力改变,能做到的,好像就只有闭上眼睛不去看,捂住耳朵不去听。   如果不是为了找回堕姬兄妹,她实在不愿意再次踏入这种地方。   鬼舞辻无惨不理人。   “无惨大人,不如等您有空了,我再来聆听您的教导?”   雫衣絮絮叨叨,试图把他们之间的氛围恢复原状,“您可是我的敬重的主公大人啊,我的梦想就是能像老师一样为您做事,如果我妨碍到您做事的话,我会难过得吃不烦、睡不着觉,甚至,失去活下去的欲望也说不定!”   鬼舞辻无惨依旧鸟都不鸟她。   雫衣认命叹了口气。   她看了眼天色,露出苦恼的表情:“……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再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恐怕就没有,呀!”   话刚说了一般,就被鬼舞辻无惨拽进一间茶屋。   他似乎是这样里的熟客,不用特意招呼,就立刻有人殷勤地上前领路,直接将他请入花魁的房间。   雫衣一脸懵地被他塞给花魁小姐。   “处理干净。”鬼舞辻无惨说。   雫衣:“??”   ……处理干净?   雫衣瞬间瞳孔地震地。   不是,你要杀了我吗,亲爱的主公大人?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鬼舞辻无惨,就算要杀,让别人处理算怎么回事?你可是鬼王啊,连亲自动手都不愿意吗?   “的确是狼狈了点。”   花魁小姐点点头,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拂过雫衣额头,细密的汗水瞬间濡湿她指尖,“流了好多汗,身为女孩子,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优雅自若哦,可不能露出如此冒失的情态。”   “没事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了。”   雫衣意识到自己想叉了,讪讪避开花魁小姐的手,抹去额上的冷汗,“我今天下午刚刚洗过澡,很干净的,就连头发都是香香的。”   “就是让你把身上恶心的气味洗掉!”   暴怒的声音把雫衣吓了一跳。   “啊呀呀呀,月彦大人生气了呢。”   花魁小姐掩面而笑,拉起受惊的雫衣就走,“快跟我来,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冷静冷静~”   雫衣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洗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了。   花魁小姐这里什么都有。   各式各样全新的衣物一应俱全。   她特意挑选了件正绢的浴衣,让雫衣换上。 ↑返回顶部↑ 第132章 (1 / 4)   雫衣吃痛叫出声。   骨头都要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剧痛催生愤怒,有那么一瞬,她真想抓住他腰,屈膝,狠狠顶上去,给他顶碎!   让他也好好疼一疼!最好疼得他满地打滚!!   可想起他们之间比人和狗还大的差距,不得不偃旗息鼓。   好命苦哦。   竟然不能让天灾降临在他头上!   雫衣流出窝囊的眼泪。   “不想被别人看到?”鬼舞辻无惨冷笑出声。   他俯下身,梅红色竖瞳迫近,直直望入她被泪水濡湿的眼底,“……可做出这种事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雫衣:“??”   “啊?”她下意识问,“我做什么了?”   鬼舞辻无惨先是一愣,旋即暴怒!   她竟然、竟然敢摆出这副无辜模样!   明明是她当着他的面,再次跟人做出了下流无耻的事情,可她竟然不道歉,反而还……   忽然,有什么柔软滑腻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   奇异的触感让他悚然一惊,猛地看过去,只看见雫衣还没来及收回的湿润舌尖。   梅红色竖瞳骤然缩成危险的一隙。   无数情绪在他眼底翻涌、奔涌,让红宝石的颜色都染上化不开浓郁墨色。   “您是发现我亲她了么?”   雫衣捧起鬼舞辻无惨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无惨大人,您真的好厉害哦。我还以为能瞒过您的眼睛呢。不过,那个吻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只是想安抚她而已。”   “你发火的样子,有点吓到她了。”   说到这里,她促狭地冲他眨眨眼。   仿佛看不见他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把脸从他指尖拯救出来,主动把脸蛋贴在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抱怨般呢喃着,“您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情人,乍一见到您发怒,她有点无所适从,忍不住就有点担心我会因此害怕您,从而继续惹您生气……但这怎么可能呢?”   “您可是我的主公大人啊!”   她深明大义地说,“你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我太过无能,我怎么可能因此害怕您?我只会沮丧您给了我证明自己的机会,可我却没有把握住……”   “不是情人。”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抽回手。   她这个人真的很烦,总爱不经允就擅自碰他! ↑返回顶部↑ 第133章 (1 / 4)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湿热的温度和粘稠的香气,让他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竖起。   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尾椎骨积蓄,在她试探性撬开自己唇瓣的瞬间,顺着脊背直冲大脑!   刹那间,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发颤!   “唔——”   鬼舞辻无惨情不自禁闷哼出声。   他双手死死扣住怀里的柔韧的腰肢,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夏日衣物单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喘声中,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切。   他并没有就此停止。   结实的大手牢牢抵在她后心。   感受着她愈发激烈凌乱的心跳,那种血液沸腾的异样感觉,似乎终于得到了缓解……   “无惨大人,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雫衣的唇似乎黏在了鬼舞辻无惨的唇上,耳鬓厮磨间,声音变得含混不清,“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办事,只要您想,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会为您办到……”   “无惨大人,谢谢您允许我侍奉您。”   她感激地呓语着。   原本捧着他脸的手,顺着饱满的胸大肌,缓缓滑下去。   “我会向您证明自己,我会让您快乐的……无惨大人,我真的好高兴,您终于愿意看见我了……”   ……   ……   鬼舞辻无惨新潮又体面。   在这个普罗大众还穿着传统和服,其他人顶多也只是和洋折衷的时候,偏偏是身为传统贵族他,已经穿着了高定西装。   雫衣不太认识货。   也不太清楚那些牌子的具体名词,究竟是叫普拉提,还是普拉达。   但她能分清好坏。   那些流畅的裁剪、富有质感的面料、包括钉在扣眼里的纽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雫衣嘴上缠着鬼舞辻无惨不放。   手指也没闲着,顺着西装下摆就伸了进去。   鬼的体温很高,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显得凉了点,不经意触碰到那些紧实的肌肉,它们似乎应激般一抽一抽地动起来。   好像被揪到聪明毛的小猫咪,不停抖耳朵,试图把障碍抖掉。   ……有点可爱。   雫衣感到一丝愉悦。 ↑返回顶部↑ 第134章 (1 / 5)   ……就这么想要他吗?!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地想。   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烦躁的情绪,他骤然冷下脸:   “不知羞耻!”   雫衣:“??”   雫衣一时没跟上鬼舞辻无惨的脑回路,被骂蒙。   不、不是!   她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雫衣立刻反思起来。   可无论她怎么想,那些话都是些很常见的阿谀奉承,完全没有足够配得上这个罪名的词汇。   要说他不爱听,那也不像。   当初下弦裁员的时候,魇梦说得可比她肉麻多了,也没见他骂魇梦不知羞耻,反而很受用。   没道理魇梦说的就行,她说就要挨骂啊……   冥思苦想间,视线余光不经意瞥见鬼舞辻无惨的眼神。   顺着他盯着的方向望去,后知后觉他在看哪里,慌忙用手遮住并拢的腿心。   她羞窘地弓起脊背,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很抱歉,无惨大人,我……”   “就这么想要吗?!”   道歉被一声呵斥打断,“只是看着我,就露出如此下流的作态!难道自从离开童磨后,就没人满足过你吗?!”   雫衣颤巍巍抬起头,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好看的眉毛一抽一抽跳动着,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差、差不多吧。”雫衣慌忙回答。   鬼舞辻无惨怒目圆瞪。   梅红色竖瞳电一样直射雫衣面门,眼神凶狠。   雫衣头皮发麻。   后背上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颗粒。   她情不自禁发抖,身前却传来冷得掉冰渣的声音:   “这次,我允许你抱我。”   雫衣:“……啊?”   鬼舞辻无惨双眸死死盯着她。 ↑返回顶部↑ 第135章 (1 / 4)   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滑腻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胡乱搅动他的呼吸,一度叫他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只能任由她收紧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微微偏着头,变换着角度吻自己。   湿柔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他的口腔、牙齿,最后,纠缠住他的舌头,轻轻含吮、噬咬……   并不疼。   却让他无比难受。   就好像身体被什么困住一般,激烈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   鬼舞辻无惨很不喜欢这种不可控的变化。   想把她狠狠推开,望着她摔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痛斥她不知羞耻、不知死活、不知所谓!   可胳膊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动作,锢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用力将她扯向自己!   “呀!”   雫衣惊呼出声。   他的力气太大了!   紧紧锢在她腰间的大手,让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历被“怀中抱妹杀”。   更不要说他们彼此都衣衫不整,现在贴得这么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滚烫贲起的肌肉,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   活物般突突跳动的感觉,让她身上寒毛一根根立起,被迫露在外边的肌肤,冒出一层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雫衣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本能绷紧身体,想要远离这令人尴尬的处境。   身后却伸来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无情截断她的退路。   雫衣颤巍巍掀起眼帘。   哆哆嗦嗦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正在看着她。   梅红色竖瞳深不见底,一瞬不瞬盯着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仿佛锁定了猎物,原本被她压到而后仰的身体,渐渐挺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倾覆而来。   雫衣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眼神里似乎有无形的钩子,轻易勾起她身体里的余烬。   有什么重新烧了起来。   身体一点点变得滚烫,焦渴的感觉让她手脚阵阵发软,心跳也剧烈得仿佛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她有些难受地喘息,更多躁意从四肢百骸里涌出来,眼睛都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鬼舞辻无惨越靠越近。   “无、无惨大人……” ↑返回顶部↑ 第136章 (1 / 4)   不过,她一声也没抱怨,双手撑在障子门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如初。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就此原谅她,粗暴地帮她系好腰带后,不解气地剜了她一眼。   雫衣感到困惑。   就算是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可他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么?   干嘛还要露出这种愠怒模样?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向他道谢吗?   想到这种可能,雫衣立刻知错就改。   “哇哦~”   她崇拜地看向鬼舞辻无惨,眼睛闪闪发亮,“无惨大人,您真的好厉害哦!我长这么大,都还系不好,经常会松,不像您,系得又快又紧,结也打得好看~”   “您真的好完美!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么?呜呜呜,我能有您这样的主公,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鬼舞辻无惨丝毫没有被取悦到。   冷冷剜了她一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东西,劈头盖脸砸她身上:   “换上!”   雫衣下意识接住。   低头一瞅,怀里的东西有点眼熟。   除了卫生巾,还有件跟她爱穿的下着很像的东西。   只不过,它使用的布料材质过于高档,明显不是琴叶给她做的。   雫衣很感动。   可还是没忍住问:“……无惨大人,您穿过吗?”   第102章 谁教你做小姓的! ◎新时代新月柱◎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凶狠的模样,看起来要一口把人咬成细细的肉臊子。   雫衣再不敢吭声。   抱着东西,飞快走到隔扇后。   算了算了。   她识时务地想,别说他只是穿过,就算他是刚从身下脱下来给她,也无所谓。   穿一下又不会死。   可惹怒他是真的会死啊!   雫衣很快把自己哄好。   换完后,她瞅着用两根手指拎着的下着,忍不住犯了愁。 ↑返回顶部↑ 第137章 (1 / 5)   “我真的很想要您做我的主公!”   她语无伦次地抽泣,“呜,我想要您爱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求您原谅我,至少不要讨厌我,失去您,我会痛苦得过不下去的……”   鬼舞辻无惨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发泄的感觉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而更让他无语地是,她哭着哭着就开始朝他撑在门上的胳膊上歪,眼泪鼻涕都蹭上面,洇出斑斑深痕。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无语。   他不喜欢脏兮兮的东西。   毫不犹豫抽手,晃她一个趔趄。   “呜呀——”   雫衣猝不及防。   直接就朝着依偎的方向栽去。   所幸身后伸来一只大手,稳稳扯住她后衣领,把她拽回去,才避免她面朝下,啪叽摔地上。   “说话就说话,哭什么哭?”   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是黑死牟认可的继子吗?他就是这么教你做小姓的?”   雫衣含泪看向鬼舞辻无惨:“都说我做小姓,跟老师没关系了,您就不要提他了。”   她自己都是刚刚才想起来,她还可以套“小姓”身份。   不然,她总不能说,明明是他想被那样对待,她是实在没招了,才不得不那样做……   会死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   鬼舞辻无惨淡淡瞥了她一眼,“就算你想做小姓,可有你这样做的小姓吗?人家小姓是为主公分忧解难,可你做了什么?”   这样说着,他低下头。   垂落的目光顺着一碰就会颤抖的丰盈雪原,一路来到严严实实遮在浴衣之下的小腹,缓缓下移,定住。   “……你总是缠着我,让我满足你,真的让我很烦!”   如有实质的目光让雫衣抖了抖。   好像他也有通透的眼睛,能透过衣物,看穿一切一般。   她万分羞耻,难为情地蜷起双腿。   “不管是做下属,还是做小姓,你统统都不合。”   鬼舞辻无惨无情下了断言,“为人贪婪,又没有与之匹敌的实力,空有野心,却不考虑后果。只要想要,就不分场合地想得到,病态的渴求让你得不到就会发疯!”   雫衣咬着唇,眼里泪花闪烁。 ↑返回顶部↑ 第138章 (1 / 5)   “没有?”   鬼舞辻无惨盯向雫衣,“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好用吗?”   雫衣张了张嘴,诡异地沉默下来。   无法反驳!   鸣女真的很好用!   如果非要选个鬼一起生活,她会选鸣女!!   “之前在极乐教的时候,你一直在无限城来去自如,很开心吧?”   “……”   那是当然啦!   雫衣表情沉痛地想,谁能拒绝无限热水的诱惑?   “别妄想了!”   鬼舞辻无惨眼神愈发冰冷,“鸣女不是堕姬那个脑子不好使的笨小孩,轻易就被你哄走了不说,被你像丢童磨一样丢掉,竟然都不杀了你,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   “您都知道了?!”雫衣眼睛一亮。   身心都被好消息占满,她想也不想抓住鬼舞辻无惨胳膊,整个人都激动地从副驾驶贴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些事你都知道了话,岂不是意味着您已经见过梅了?无惨大人,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今天就是特意来找她的!”   她急赤白脸地说,“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鬼杀队的缘故迁怒她,让她伤心了,都怪我!我一直很后悔,也一直都想好好跟他们道歉,以后,我真的都不会那样做了!我会对他们更好更好,永远都跟他们……”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一点点消失在鬼舞辻无惨要吃人的眼神中。   雫衣呼吸发紧。   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直到尖锐的目光从她脸上,一点点来到她紧紧搂抱的手上,她才骤然回过神。   “对不起对不起!!”   雫衣触电般抽回手,整个人都蜷在副驾驶,恨不得缩成一团。   不过,她安静了没有几秒,她又看过来。   瞅着板着脸生闷气的鬼舞辻无惨,怯生生揪了揪他衣袖,梅红色竖瞳如电射来,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无惨大人,你不要生气。”   她并没有松开,更小心翼翼地说,“……我不该未经允许擅自触碰您,但我不是有意冒犯,我只是想……”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鬼舞辻无惨不想听!   “我在求您不要生气呀。”   “……” ↑返回顶部↑ 第139章 (1 / 4)   “呜,呜呜呜……”   鬼舞辻无惨一松开掌控的手,雫衣就软绵绵趴在他腿上,她抽着气,疼得受不了一般,颤巍巍揪着他衣服,“我没有装,好疼,无惨大人,我真的好疼哦,呜呜呜,我动不了了……”   “无惨大人,您帮我摸摸,您快摸摸我的腰,看看它是不是断了……”   她哭唧唧,“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我不要成为残废,呜,变成残废的话,我还怎么为您做事?不想活了……”   鬼舞辻无惨脸色变来变去。   想要呵斥她别再说那些哄人的话了!   他又不是童磨和黑死牟,会被她随随便便就哄到!   再怎么样,他都一点也不想摸她!   可她哭得真的太烦人了。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伸出手,放在她后腰的位置捏了捏。   一开始她还没有反应,直到摸到某处,倒在他身上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也冒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只是被操作杆撞到了一下而已。”   鬼舞辻无惨一眼就看穿了原委,顿时无语起来,“……有那么疼吗?不是说自己已经是被黑死牟认可的武士了吗?”   “像你师父那样的男人,我让他切腹,他都能眼都不眨一下。我还没让你切腹呢,你就哭得要死要活的,那以后看到鬼杀队,你是不是也会头也不回地跑掉,完全不想为了我跟他们战斗啊?”   ……这不是当然的吗?   雫衣瞬间睁圆了眼睛。   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跟鬼杀队为敌?   我可没有49年入国军的爱好!顶多……顶多,鬼杀队与我为敌,然后,我就会装袁世凯阴你们一波,把你们都杀了,窃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鬼舞辻无惨呼吸一点点发紧。   她总是这样,湿漉漉的眼底噙满泪水,即便睁大双眸,视线也始终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泪光盈盈凝睇着他。   他本该感到厌烦,可不知为何,揽在她腰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她真的特别爱装!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这一点。   大概是因为她出身底层,而且,还拥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的缘故,这让她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   装无辜、装可怜、装柔弱,哄人的话,骗鬼的表情,统统都信手拈来。   用手段得到了黑死牟的认可,但她本性没有丝毫改变,完全没有继承黑死牟一丝优点!   她有很多小心思,也有很多小念头。   嘴上说早就把他当主公对待了,可行动上,却总在理所当然要求他必须宠爱她。   一旦他拆穿那些拙劣的小伎俩,她就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种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好像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无情辜负了她的心意似的……   “这、这怎么能一样的呢?” ↑返回顶部↑ 第140章 (1 / 4)   似乎被寒气冻到,那具雫衣绝对会很喜欢的魁梧身体,瑟瑟发抖。   跟他打量的目光猝然相交的瞬间,那双跟她们姐妹如出一辙的眼睛,立刻冒出委屈的泪花。   “呜呜呜,救我,童磨!我好痛,身体都疼得动不了了,这是哪儿啊?感觉好可怕……”   童磨一眼认出来他是伊之助。   不免有些好笑地想,这里有什么好可怕的?   小时候,你刚学会爬的那阵,就喜欢在这里乱爬呢。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觉醒来,就看见了长大后,还跟鬼杀队混一起的伊之助,但毕竟这也算是他的孩子。   要是被雫衣知道,他对伊之助的救助置之不理,她肯定会生气的!   这样想着,童磨叹了口气。   想出手,身体却不受控制,根本没有听从他的命令,把落水狗一样的伊之助拎出来。   反而是举起沾着血的金扇,抵在下巴上,惊讶笑出声:   “啊呀呀,终于想起来了吗?”   “这可真是个奇迹呢,当初琴叶把你丢下悬崖的时候,你还不到两岁,那么高的距离,你本来活不下去的……”   “你开什么玩笑!”   伊之助瞬间瞪圆了眼睛,“妈妈怎么可能把我丢下悬崖?在我五岁之前,我们不是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吗?就算、就算你很生气我们没有带你一起离开,你也不能说这种话啊!”   他指指点点,“你这么恐吓我,被小母知道了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再见你!”   “小母?”童磨表情僵在脸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之助怒了,“你不是大人吗?这才过去多久,你就把小母忘了?!”   “你们可是已经结过婚了啊!虽然小母没有再提起过你,但你们的照片她都有好好收藏着,她肯定还记得你!你怎么把她忘了?!”   “啊——”   想到什么,他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的谴责表情,“我知道了!你移情别恋了!你又爱上别的信徒了!这才多久啊,你竟然都忘记了我小母的存在……你怎么这么可恶?!”   “你等着吧!等我回家,我就会告诉小母!你就是个烂人!是个除了脸长得好,一无是处的贱男人!”   “哼,别以为我小母没了你不行,我小母长得那么好看,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   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童磨用嘴叼着金扇。   生着尖锐指甲的手指,轻易捅穿自己太阳穴。   伴随着他用力的搅动,脑浆混合着流出的血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伊之助惊瞳孔一点点放大。   眼前可怖的一幕看得他大脑一空白。 ↑返回顶部↑ 第141章 (1 / 5)   雫衣自然不会拒绝。   出来洗澡的时候,顺手把不属于这个家的衣服,转移到放旧物的畳箱最底层。   鬼舞辻无惨并不是个温柔的人。   他的手格外有劲儿,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为了遮住那些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红肿痕迹,她没有再穿清凉的睡裙,换成传统的白襦绊,照着镜子整理了好一会儿,确定不会露出一点异常的痕迹,才回到琴叶房间。   “怎么穿这身了?”   琴叶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前,不是嫌穿这个很热么?”   第106章 别碰我 ◎新时代新月柱◎   “因为我要在孩子面前成体统一点呀。”   雫衣冲琴叶眨眨眼,她早就想好了理由,“你知道的,我睡觉不老实,自己睡的时候也就罢了,可现在,在还没有长大的孩子面前,我自然要规规矩矩的,做个好榜样。”   琴叶信了。   熄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雫衣躺在榻上。   望着黑漆漆的房顶,一点点复盘花街上发生的一切。   【做法有点下流。】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活下来了。   雫衣有一瞬的自得。   她不仅从盛怒的无惨手里全身而退,还趁机把他摸了个遍。   自从离开极乐教后,她就再也没有摸过如此完美的身体了!   唔,小无惨是有点没用,可他曼妙的身材很好弥补了这一缺点。   不过——   活是活下来了,可以后该怎么办呢?   雫衣忍不住焦虑起来。   他让她滚,是“以后再也不见”的意思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应该就不用考虑搬走的事了吧?   可如果不是……   雫衣瞬间心乱如麻。   不由蜷起手指,抵在齿间,神经质啃咬起来。   圆润的甲片一点劈裂、碎开,很快,指尖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返回顶部↑ 第142章 (1 / 5)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感受到了!   他又不是迟钝的人类!   那种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就立刻感受到了!   ……她可真的是毫不遮掩!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向雫衣。   她还在痴迷地盯着他,堂而皇之凝视他,恨不得把他衣服扒光,黏在他身上不下来!   她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还在生理期?   鬼舞辻无惨对比感到愤怒,就这么想要他抱她吗?   就算她无耻地强迫他抱了她,也别想他会像童磨和黑死牟那样,给与她想要的东西!   他不会成为她的主公!   也不会要她这样不知羞耻的小姓!   他永远也不会给她名分!   鬼舞辻无惨一点也没有那种想法。   可她身上有股很特殊的气味,平日里很淡,动情的时候尤其浓烈。   被这种气味包裹,身体就莫名不受控制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他对抗这种超出掌控的变化,可望着她沉醉其中的样子,他忽的就生起气来。   “过来。”鬼舞辻无惨说。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双眸危险眯起。   雫衣愣了一下。   在他露出冰冷目光之前,飞快爬起来,来到他面前站定,殷切发问:“怎么了,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抱吧。”   雫衣:“??”   雫衣:“……啊?”   “不是非抱不可么?”   鬼舞辻无惨倏地瞪向雫衣,压抑着怒气说,“这次,我就再允许你抱一次!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那、那您能躺下吗?”   雫衣垂下眼,扭扭捏捏揪住鬼舞辻无惨衣袖,撒娇般扯了扯,“您每一处都无比完美,站着的话,我可能有点不方便,无法周到的侍奉您……”   鬼舞辻无惨看着雫衣。 ↑返回顶部↑ 第143章 (1 / 4)   可我就不一样了。   她想要我想得发疯!   之所以不跟我交流,完全是因为我之前警告她了,再敢乱看就挖掉她的眼睛。   “她的耐心和温柔,好像都留给了家人。不过不要紧,在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届时,想必我就能看到她因为我融化坚冰的时候,究竟会露出何等美丽模样了……”   意有所指的笑声让鬼舞辻无惨猛地回神。   他倏得看向渡边,几乎要控制不住精妙的拟态。   “……什么意思?”   “啊!”   渡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他说过,颇为自得地挺了挺背,“我跟她已经约定好了,给她两年时间,让她见证我的真心,而她,也会放下她那个短命前夫,转而接受我的求爱。”   “你要离婚娶她?”鬼舞辻无惨问。   “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呢?”   渡边受到惊吓般,连连摆摆手,“我的妻子,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娶回来的,我的岳父也还在海关司,前不久还说有望能再进一步。如今,我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为了一个空有美貌,毫无裨益的女人,跟妻子闹出离婚的丑闻?”   “那你要怎么跟她成为一家人?”   鬼舞辻无惨脸上没什么表情,“把她当侧室养起来?我可听说你妻子是华族最骄傲的百合花,未婚时就放下豪言壮志,绝不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这样做,她会同意吗?”   “不需要她的同意。”   渡边浑不在意,“男人嘛,总有被外头的野花迷了眼的时候,我也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随便玩玩?”   鬼舞辻无惨不信,“那你还等她两年?”   “之所以跟她定下这种约定,一方面是我不喜欢用强,另一方面,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   渡边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之中,回味地呢喃,“翠簾ごしの,美人の笑ひや,朧月……只可惜,那么美丽的笑容,她面对我的时候,从来没有露出过。不知等到她成为我的女人的时候,会不会重新露出那种笑容呢?”   ……成为你的女人?   鬼舞辻无惨心下冷笑,还真是会痴心妄想!   她这么贪婪且慕强的女人,即便我不要她做小姓,她也绝不会委身于一个连她都不如的男人!   如是想着,闪烁着精光的瞳仁眺过人群。   隔着汹涌的人潮,鬼的天赋让他精准铺捉到雫衣的气息。   雫衣猛的扭过头。   什么也没有,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挥之不去,总感觉后背毛毛的。   “怎么了?”琴叶问。   “没事没事。”雫衣抖了抖肩膀。   她一手领着一个,走得飞快,“我们快回家吧,今天流年不利,出门撞鬼了。” ↑返回顶部↑ 第144章 (1 / 4)   就算她再贪婪、欲望再盛,面对我无穷无尽的实力,终究也不过只是蚍蜉撼树!   浩瀚汪洋怎么会畏惧溪流的觊觎?   他是最强,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只有他,才能承载她的全部欲望和野心,也只有他,才能彻底填满她的所有渴望——这是只有他才能办到的事!童磨办不到,黑死牟也办不到!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没再抗拒。   盯着她颤抖闪躲的眼睛,俯下身,毫不吝啬给与她恩赐。   潮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耳颈。   酥酥麻麻的痒意电流般窜过全身。   “哈啊,好痒……”   雫衣忍不住笑出声。   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后仰躲开。   原本抵在她背上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雫衣呼吸一滞。   红宝石的瞳仁深处,骤然裂开危险的一隙。   仿佛锁定猎物的蛇,一瞬不瞬盯着她,令她口干舌燥的同时,身体也情不自禁战栗起来。   他不矮。   也算不上高大。   并不足以凭借身高优势俯视她、压制她。   可他是鬼王。   眼前这具看似平平无奇,她多练练都能修成的躯体里,拥有着远超十二鬼月的强大力量。   他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着不逊于黑死牟的压迫感。   “无、无惨大人……”   雫衣双手抵在鬼舞辻无惨身前,被他这样注视着,眼神不自然地闪躲,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声音都变得干巴巴的,“您不要生气,我没有强迫您的意思,想要您做我的主公,原本就是我一厢情愿。就算您讨厌我也没关系,我依然会一如既往尊敬您、仰慕您,为您,唔!”   话还没说完,唇上就传来碾压的力量。   雫衣受惊般睁大眼。   粗粝的舌头蛮横抵开她的齿关,在她唇齿间肆意搅动。   他似乎不太擅长这种亲密,行事全凭本能,恨不得把舌头都伸进来,鲁莽又暴力,带着恨不得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无法呼吸的窒痛让她身体绷紧成弦。   雫衣下意识想躲。   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放松身体,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闭眼迎上去。 ↑返回顶部↑ 第145章 (1 / 5)   可这并不意味她想多人一起。   她xp很传统的。   正常情况下,她都不会玩那么大。   就算玩,她也是更喜欢两个黑死牟,三个童磨这种。   只是,不等她组织好语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攥住,缓缓伸下去……   “那这是什么?”鬼舞辻无惨问。   雫衣:“??”   雫衣:“!!”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雫衣瞬间瞳孔地震。   “无惨大人!!”   雫衣惊恐地叫出声,她吓得声音就劈叉了,“您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您是我的主公,又不是我的客人,您怎么能……放开、放开我——”   鬼舞辻无惨一时不察,竟被她挣脱。   雫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被阻拦,就胡乱挥舞着手脚,扇他、踹他、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逃走。   “别碰我——”   雫衣激烈挣扎起来。   可她的对手是近乎完美的鬼王。   那份她垂涎无比的力量,此刻作用在她身上,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累得气喘吁吁,最后还是被对方禁锢住手脚,仿佛被钉在案上的蝴蝶,根本动弹不得。   “什么客人?”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濡湿了鬓发,凌乱的长发都湿成一缕一缕的,好笑地说,“如果我是花街的客人,你知道你这么反抗,会得到什么下场么?”   “殴打、凌、辱。”   雫衣当然知道,“再学不乖,就会被强行榨干最后价值,不是不堪折磨自杀,就是病死在臭水沟里。”   “呵,这不是很清楚吗?”   “可您不是啊!”   雫衣死死盯着鬼舞辻无惨。   她眼睛红通通的,委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您是我的主公,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侍奉您是应该的,可您不能那么羞辱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同样的事,如果您能这么对待老师,那我也能接受!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接受不了!”   她越想越愤怒,“就算老师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我不配跟他比,那您会这么对待渡边吗?!” ↑返回顶部↑ 第146章 (1 / 4)   琴叶怔怔看着她,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又穿这个了?”   第110章 好久不见,雫衣 ◎新时代新月柱◎   “我就知道你想多了。”   雫衣露出了然的表情,捏着衣袖,一点点给琴叶擦去脸上的泪水,“不要哭,我就是一个人睡得太随便了,把睡衣都弄得很乱,才在起来的时候随手套了件衣服,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生怕她不信,雫衣她解开白襦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睡衣。   给琴叶看了一眼,就坦然自若地拢好衣襟,继续说,“……伊之助小的时候还好说,可现在,他也大了,已经到了被女孩子拉手会脸红的年纪,我总不能一直那么不体面地出现在他眼前。”   琴叶没看清。   下意识伸出手,想解开看清楚,却被雫衣握住。   “他是我们的孩子,可他毕竟也是男人。”   雫衣蹙着眉,一边拍着琴叶手背,一边苦恼地说,“男人这种东西,思想道德滑坡很快的,要不是给他树立清晰的界限,很容易畜生化,变成卑鄙无耻的贱男人。”   “万一伊之助也恶堕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总感觉一腔真心错付,还不如养一只猪,这样的话,即便他长出獠牙,胆大包天冲我呲牙,我也还可以废物利用,把他杀了吃肉……”   “不会发生这种事!”   琴叶受到惊吓,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想干什么,紧紧抓住雫衣的手,“伊之助一定不会成为那种男人!他是我们的孩子,他肯定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嗯,我知道。”   雫衣握住琴叶冰凉的手指,“正如我知道你是太担心我了,才会生病一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拾眸看向琴叶,养着她被泪水浸红的眼睛,“琴叶,你在害怕什么?……是因为是看到鬼王了么?”   琴叶瞳孔剧烈一颤。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雫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要怕,琴叶。”   她叹了口气,“你忘了么?我告诉过你的,我是老师的继子,自然也就是他的下属。他并不是那种冷血残酷的主公,不会因为我跟童磨之间的事,从而追究我的责任。这次,我平安回到了你们身边,也就证明他没想杀我。”   “那你、那你……”   琴叶眼泪再次冒了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雫衣,他……他真的饶恕你了么?你真不是怕连累我,才会……”   “当然不是!”   雫衣打断琴叶未尽的话,“之所以不跟你一起睡,完全是因为我想熬夜看小说!”   琴叶泪眼朦胧。   “我跟你可不一样。”   雫衣避开琴叶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我是家庭主妇,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没问题,可你就不一样了,你白天还要工作,让你这样陪我一起熬夜,我心里过意不去,只是没想到,竟然害你误会了……” ↑返回顶部↑ 第147章 (1 / 5)   为什么就不能大方一点让给她?   她以后会感恩他的!   ……可他不给。   雫衣脸色变来变去。   最后很苦很苦地叹了口气。   唉,无惨此鬼,真是她幸福之路上的绊脚石!   好想找个机会好价卖了他哦。   她得不到的鬼,他也不许得到!   仿佛在回应她邪恶的召唤。   翌日。   天才蒙蒙亮,就有人扣响大门。   雫衣一个激灵爬坐起身。   还以为是无惨察觉到什么,又来找茬了了,吓得心脏怦怦跳。   直到视线余光不经意瞥见屋外熹微的晨光,才松了口气。   鬼又见不得光!   “请稍等,马上来~”   雫衣脚步轻快地跑过去。   拉开紧闭的木制大门,视线不经意触及门外站着的女人的脸,瞳孔骤然放大。   来人很年轻。   穿着一身做工不菲的高档和服。   丝绸般的白发束在身后,鬓角两侧各垂下一缕。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双薰衣草色的眸子,立刻漾起细小的弧度。   朝阳自她身后升起,明亮的光给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夏日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潮湿,丝丝缕缕拂乱她的秀发,被她随手别在耳后,秀美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好久不见,雫衣。”   第111章 臭弟弟,呸! ◎新时代新月柱◎   雫衣愣在原地。   世界在这一刻过曝,明亮的光线淹没周遭一切,只剩下她站在那里,眉目鲜明。   “神、神篱小姐……”雫衣下意识呢喃出声。   “是我。”   柔和的声音一如往昔。 ↑返回顶部↑ 第148章 (1 / 4)   雫衣捧起琴叶湿漉漉的小脸。   簌簌滚落的眼泪,很快就把她掌心打湿。   “不要哭,我都知道。”雫衣又重复了一遍。   她低下头,跟琴叶以额抵额,凝睇着那双泪盈盈眼睛,“我的心跟你一样。琴叶,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你……那些话,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又不是跟鬼有什么生死大仇,就算真遇到了难搞的上弦,我也还可以逃跑呀。”   “打败上弦很难,扭头就跑却很简单。”   “你一定要跑!”   琴叶哆哆嗦嗦地哭,“你一定要跑回我身边!不然、不然我就会去找你,呜,我绝对会找到你,我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嗯!”雫衣保证,“我不会离开你。”   二人做好约定。   雫衣不再犹豫。   告知天音她们决心加入鬼杀队后,把黑死牟的眼珠奉上。   天音:“这是……”   “这是上弦之一黑死牟血肉化作的眼睛。”   雫衣低下头,表情羞愧,“当初他给了我,我就一直戴在身上。由于我不确定有没有定位追踪的功能,如果你们没用的话,那在我们去鬼杀队之前,保险起见,必须把它丢太阳下烧掉才行……”   雫衣越说越羞愧。   黑死牟对她那么好。   即便人离开了她,却还是给她留在了防身的东西。   而她呢,总是嘴上说要好价出童磨,可谁曾想呢,第一个被她出卖的人,竟然是黑死牟!   对不起,老师!   我真是个很贱的人!   雫衣狠狠唾弃自己。   天音倒吸了口凉气。   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稍稍思考片刻,给出其他解决方式:   “不用烧。”   她说,“这些多年,鬼杀队一直都没有关于上弦的消息……上弦之一的血肉,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即便可能拥有定位追踪的功能,我们也不能轻易舍弃。”   “谢谢你,雫衣,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几乎是在她说完的瞬间,一只颈部带着紫色围巾的鎹鸦,就轻巧地飞进来。   它收敛了翅膀,站好,先是恭敬地想天音行了礼,又礼貌地向各位问了好,在伊之助震惊的“哇”声中,用爪子抓住香囊,振翅飞了出去。   她们没有在此停留太久。 ↑返回顶部↑ 第149章 (1 / 4)   “你同意最好;如果不同意,她也没想勉强。只想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帮你们远离鬼,她总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绝对不可能跟鬼同流合污的……”   雫衣静静听着。   说是不受触动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心中的困惑也愈发浓烈:“……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要我发誓不会背叛么?”   “誓言无用。”   岩柱又念了声佛号,“向我们证明你自己的实力吧。”   “之前,天音夫人帮你作保——一旦你背叛,天音夫人将与你们同罪。然而,天音夫人是我们主公大人的妻子,以下犯上,实属大不敬……接下来,只要你赢了,那么以后,都将由我跟炎柱大人承担你未来背叛的责任。”   “如果我背叛了呢?”雫衣问。   “我跟炎柱大人会在清理完叛徒后,切腹谢罪。”   雫衣倒吸了口气。   这这这是“她=岩柱”了么?   好好好,她就这样一点苦也不吃,轻而易举拿捏了岩柱!   让他活他就活,让他死他就死!   这下谁还敢说她不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剑士啊!   嗯,不承认的,跟岩柱的大飞机叽叽歪歪去吧!   “输了也没关系。”   产屋敷耀哉看向雫衣,“天音很喜欢你们,你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保护人类免遭鬼的祸害,原本就是我们鬼杀队的责任。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会赢的!”   这个第二她坐定了!   ****   ****   黑死牟是最先赶到的那个。   他没有监视雫衣,也没有时时刻刻注视她。   很多时候,那一丝感知都在沉睡,只是,这次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该有的速度,他才会醒来。   他知道这世上有可以高速行使的汽车和火车,可它们也不能走长直线。   更别说不久之后,他的感知还被切断了。   ——被隐藏了起来。   黑死牟很敏锐。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大概率是鬼杀队的手笔。   鬼杀队会用鎹鸦进行联络。 ↑返回顶部↑ 第150章 (1 / 4)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靠卖弄姿色。”   无视众人空白的表情,雫衣重新看向男人,语气幽幽,“……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究竟靠什么才成为柱的的呢?”   “……靠比我多了跟迪奥么?”   话锋一转,她眼睛闪闪发亮,满脸都写满好奇。   “总不至于是你运气特别好,加入鬼杀队后,什么上弦啊,下弦啊,鬼王啊,一个也没遇到,就靠五十个杂鱼堆积够了数量,然后,趁着鬼杀队青黄不接,侥幸成为了柱吧?”   “啊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我要是有你这个运气,根本就不用东躲西藏,也能过上好日子……呜呜呜,好羡慕好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被偏爱呢?”   ……   ……   雫衣用事实证明:   她的嘴皮子跟她的拳头一样有实力。   而她,靠着这份实力,成功成为鬼杀队的特聘外教。   雫衣深谙老师上限决定学生下线的道理。   为了不让自己带坏学生,她格外心狠手辣。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退缩,依然上赶着挨打。   不过,光有决心还不够。   两个月后,正冬降临的那天,课程表应该上来挨揍的男人没有来。   雫衣还以为他临阵脱逃了。   刚准备阴阳怪气两句,身旁有人低低啜泣起来。   “今、今天早上,鎹鸦传来消息,风柱大人,他已经确认牺牲……”   “抱歉,雫衣老师,我太伤心了,没来及告诉您……”   大概是柱损失的太多。   今年的最终选拔提前开始。   雫衣思考了一会儿。   主动去找产屋敷耀哉,说她也要去参加最终选拔。   产屋敷耀哉惊讶:“是想要日轮刀么?”   “不是。”   雫衣摇摇头,“我只是忽然想起来,那里,有只吃了几十个人的鬼……”   “这怎么可能?!” ↑返回顶部↑ 第151章 (1 / 4)   “我看起来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吗?!”   雫衣倏得扭过头。   内心满是被没眼色打扰的愤怒。   可当她目光触及对方肉粉色的头发,右脸撕裂到嘴角的伤痕,以及他为示友好,特意撩上去的消灾狐面具之时,不由愕然睁大眼。   对方的名字呼之欲出!   是他是他,就是他——   鬼灭里真正的鬼,小锖兔!   雫衣立刻把来到嘴边的话咽下下去。   她眨了眨眼,努力回忆自己第一次见到童磨之时,那种浑身战栗的恐惧感,用力挤出两滴害怕的眼泪。   “对,我好怕,这里都是鬼。”   雫衣抖着声音,捂着脸抽抽搭搭,“呜,我只是为了赚钱,才想加入鬼杀队的,完全没想到鬼竟然这么可怕……光是看到他们,我就害怕地动不了了……呜呜呜,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这里的一切都好可怕哦……”   “请放心!”   锖兔严肃承诺,“如果感到害怕的话,就请跟在我身后吧,我一定会保护你!”   雫衣:“……”   雫衣手指头分开两条缝,露出泪眼朦胧的眼珠子,有些不敢确定地问:“……你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没用了吗?”   “不会。”   锖兔一改严肃表情,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因为家人被鬼杀害,才立志加入鬼杀队。如果我家庭幸福圆满,我可能还没有你勇敢,更不敢做出你的选择,主动斩杀恶鬼。”   “你与鬼无冤无仇,却已经走到最终选拔的这一步,你,其实比我更强大。”   ……竟然被夸了。   雫衣陷入诡异的沉默。   第一次遇见这种人,就挺不适应的。   她还是更习惯别人用轻蔑、嘲讽、高高在上、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眼神看她……   锖兔很有斗志。   别看他还不算正是加入鬼杀队,但他已经有为守护他人而战的决心。   大家接受到的任务是在这里生存七天,为了保证大家都能活下去,他决定把山上的所有恶鬼统统杀光。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雫衣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惊恐地捂着脸尖叫,“鬼杀队的命令也不是这样啊!而且,山上鬼那么多,我们都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体力?难道你就不怕自己会因为体力耗尽,或者刀刃磨损,折断而死吗?!”   “我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存活和利益。”   锖兔看向雫衣,笑着说,“你不要怕,我会把你放在安全的地方,再跟鬼战斗,绝不会让你发生意外!”   雫衣:“那你自己呢?” ↑返回顶部↑ 第152章 (1 / 4)   那些脸上带着消灾狐面的新人,他一眼就认出他们都是老东西的继子,而他,会把他们一个不留的统统杀掉!   今年就有点无聊了。   他找了很久,都没有再找到老东西的继子。   ……说不定,是那个老东西终于死了呢?   想到这里,手鬼愉快笑起来。   心中郁气一哄而散,他准备随便抓个人吃吃。   可谁曾想呢?   猎物的尖叫声,引来了小狐狸。   手鬼笑了。   天命果然在他!   这只小狐狸很强。   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小狐狸都要强。   说是鳞泷那个老东西教出来的最强小狐狸也不为过。   只可惜,他比小狐狸更强!   等小狐狸跳到他身上,主动缩短距离的时候,他无比坚硬的脖子就会绷断他的刀。   而他,则会趁着小狐狸愕然之间,一把捏碎他脑袋!   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料发展。   望着小狐狸惊恐的表情,他毫不犹豫伸出手,狠狠捏向他的头!   他最喜欢听小狐狸脑袋爆开的声音了。   每一次听到,都好像捏爆了鳞泷那个老东西的头,当真快意无比!   手鬼仰天大笑。   然而,他没有听到清脆的爆开声,反而感觉胳膊木木的。   他茫然地地看过去,才发现不知何时,他最粗最硬的胳膊已经被砍断,鲜血直流。   “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与此同时,叹气声幽幽响起,“自己单打独斗,还不量力而为的下场,就是刀刃磨损,断折而死啊。”   手鬼警觉望去。   他的小狐狸已经被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单手抱在怀里。   那人背对着他,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左手抱人,右手拎着一把沾血的刀,黏稠的血液顺着刀刃,汇集在刃尖,啪嗒啪嗒往下掉。   手鬼:“??”   手鬼:“你是什么人?!” ↑返回顶部↑ 第153章 (1 / 4)   “很简单。”雫衣笑了,“因为我就是个贱人。”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既然如此,把他们的相片给我们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岩柱率先打破沉默,他双手合十,无法视物的眼睛精准望向雫衣的方向,仿佛看穿了一切,默默流出同情的泪水,“只有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我们才能手下留情,避免他们死亡,让他们活到最后一刻……”   “比起这个,你们还是关心关心你们自己吧。”   雫衣都听笑了,“即便他们是最弱的上弦,可他们好歹也是上弦。目前,在坐在众人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无伤速通他们。能侥幸从他们手里留的一命,就已经老天保佑。”   说完,她扫视全场,“我奉劝你们不要因为我的剧透,就以为胜券在握,‘知道’和‘做到’,是完全不同两码事——”   “你们该不会以为,那九柱中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吧?”   “……”   “……”   “……”   第116章 不知道叫什么好就随便起了 ◎新时代新月柱◎   “已经无所谓了。”有人打破沉默。   是五位柱中唯一的女人,她平静的说,“自从家人都死在鬼手上的那一刻,我这条命就是为了复仇而生。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区别。即便不能活着见证鬼的覆灭,可我已经听到了为鬼而鸣的丧钟,这就已经够了。”   说这些话时,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松竹一样坚定。   “确实。”   其他人也附和,“我们是鬼杀队的柱,如果贪生怕死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必要加入鬼杀队,还不如直接无视家人朋友的死亡,找份工作继续谋生,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幸运的活下去……不要太小瞧人了,雫衣,未来有没有我们这种事,根本就无所谓。”   “死亡并不可怕,一想到我们这代解决不了,但未来的柱们能解决,我就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   “哈哈哈,是啊,就是有点抱歉,明明是前辈,结果我们却好失败哦,既不能为他们解决问题,还要将一切都拜托给他们……”   “他们成功了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算失败。哪怕我死了,我也会依然为他们祈祷。”   “不要说泄气的话啊。”   也有人说,“我们还是也要努力活下去。如今的我们多承担一点,未来的他们才能少承担点,我可不想死到临头才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更强一点,后悔自己本来能够做得更好……”   柱们议论纷纷。   他们眼里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欣喜。   ……   ……   “你说未来九柱在哪里?”   柱们达成一致后,女人看向雫衣,“现在找到他们的话,趁着我们还活着,还可以对他们倾囊相授,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应该也可以让他们少走一点弯路吧?”   她干劲满满,“告诉我地址,等我我做完手里的任务就去找他们!” ↑返回顶部↑ 第154章 (1 / 4)   “个人建议,你们多把时间用在找齐他们身上。”   雫衣拍拍屁股站起身,“如果跟你们手里的任务有冲突,尤其是那种普通队员完成不了的危险任务,也不用太纠结,可以交给我——我希望你们尽量都能活下来。”   “那你呢?”有人问。   “这些不是你们该担心的事情。”   雫衣没有解释的意思,“你们只需要不管听到什么,被告知了什么,都一味相信我就够了。我姐姐在这里,我不可能真的叛逃到鬼那边去。”   “相应的,我不在的时候,琴叶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她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哪怕她只是不小心掉了一根头发,我都会痛苦地无法呼吸。”   “这是当然的啊!”   立刻有人保证,“从你接受主公大人邀请的那一天,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你的姐姐,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姐姐,我们会向爱重我们亲人那样,爱重你的姐姐。”   “这就好。”   双方愉快达成共识。   富冈义勇也醒了。   他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在锖兔脸上重新聚焦。   望着师兄一如既往沉稳的脸,脑海闪过被救的一幕幕,他顿时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   “谢谢……”   “你认识雫衣?”   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富冈义勇先是一愣,旋即震惊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挣到伤口,疼得他脸都白了。   “小心!”锖兔搀扶他坐起身。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富冈义勇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左眼,急切询问,“那时候、那时候,我看到她跟在你身后,真的是她吗?真的是雫衣姐姐么?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也是来参加最终选拔吗?”   “不是幻觉。”   锖兔挨个回答能把人砸懵的一连串问题,“的确是她。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纯属偶然,她向我寻求帮助,我就接受了,然后,我们就一直一起行动,我觉得她……怎么这么这副表情?”   富冈义勇呆呆看向锖兔。   锖兔说个每个字他都认识,可不知为什么,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向锖兔求助?   富冈义勇大脑一片空白。   他浑浑噩噩地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他的雫衣姐姐,可是能用普通刀硬抗群鬼的人物!   怎么可能打不过藤袭山上的鬼?又怎么可能向跟他同龄的小孩子求救? ↑返回顶部↑ 第155章 (1 / 4)   “不需要。”   雫衣利落收刀回鞘,金石相撞发出的清越之声打断铸剑师的笑语,“伊之助是我们的孩子,不需要他千辛万苦去获得,他只要好好长大就够了,他想要一切,我都会帮他得到。”   “呜,小母真好!”   伊之助感动不已,紧紧抱住雫衣大腿,“小母小母,那这把刀现在能给我了吗?”   “不能哦。”雫衣笑眯眯。   伊之助眼泪刷的一下冒出来。   雫衣哈哈大笑。   “雫衣姐姐!”   远处传来急切的呼声。   雫衣偏头望去。   廊檐下走来两道身影。   一个蓝眼扁毛海胆,一个银瞳粉嫩小章鱼。   “义勇,锖兔!”   雫衣认出来,挥手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怎么过来了?身体好点了吗?医生不是说让你们好好休息吗?”   “我已经没事了。”   锖兔说,“只是稍有有些脱力而已,义勇伤得比较重。”   “我、我也已经没事了。”   富冈义勇纱布外的脸颊微微发红,“就是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而已……”   “那更要好好休息呀。”   雫衣摸了摸他被绷带压扁了的海胆毛,心疼地说,“毕竟是伤在了脸上,万一留了疤,茑子会担心的。”   “我会努力不留疤!”   富冈义勇捂着伤口,“医生也说,我伤口并不深,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留疤……”   “这就好!”雫衣安心了。   男人有疤痕的确很性感啦。   但她xp比较俗,还是更喜欢漂亮的脸蛋。   交谈之际,伊之助硬挤进来。   他不高兴地板起脸,用手肘肘开跟小母离得太近的男人们。   “小母,他们是谁啊?”   伊之助抱住雫衣的腰,防备地盯着莫名其妙闯进来的人,他最讨厌外来的闯入者了,“你怎么总跟他们说话,都不理我跟妈妈了?”   “他们都是弟弟哦。” ↑返回顶部↑ 第156章 (1 / 5)   炎柱第一次体会到滚刀肉的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她这样下去不行:“的确,你有实力可以在人类中横行,可在那群鬼里呢?就算你的实力能轻易击败末尾的上弦,可在他们之中,也依然有你不愿与之为敌的对手吧?”   “我又不是傻子。”   雫衣知道他想说什么,“明知道打不过,还要硬来,那不是找死么?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有控制自己说话的语气和速度,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察觉,非但没有要揍我,反而都对我挺好的。”   炎柱:“……”   炎柱头更疼了:“你就不怕死吗?”   “怕啊,我最怕死了!”   雫衣点点头,生怕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妙的幻想,立刻严肃纠正,“真出事了,我会毫不犹豫保全自己——这种事,我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了哦。”   “到时候,你可不要觉得我没骨气,败坏了柱的风气,就擅自针对琴叶。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再无和解的可能!”   “你以为我是你吗?”   炎柱很想翻白眼,可他是柱,到底没做那么失礼的事,“我是想问你,这么挑衅他们,不怕他们哪天回过味儿伤害你吗?”   雫衣沉默下来。   “……可我很不爽啊。”   许久之后,她看向庭院中的人影,“一直揣测他们的心意,总是想着要如何说到他们心坎里去,讨他们欢心,我也会累、会烦、会不甘心,总不能不爽的一直都是我,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他们也必须得让我爽爽才行!”   炎柱:“??”   炎柱:“非爽不可?”   雫衣:“非爽不可!”   炎柱面无表情:“哦,那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遇到他们了。”   “借你吉言。”   雫衣当时不以为意。   事后,她反思了很久,觉得自己大概就是那时候被炎柱诅咒了。   因为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不久,她就接到了任务。   任务本身没什么难度。   又是个一刀就能解决的菜鸡。   可当她准备返程的时候,旷野的阡陌之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紫衣黑袴。   长发高高束起,泛红的发尾浸满青幽月华   呼啸的风贴着地掠过,卷起他的发丝和衣袍,猎猎作响。   高空中似乎有风,云朵快速掠过高悬天际的弦月,素净的月辉中,高大的身影缓缓仰起头,露出生着六眼的威严面孔。   他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返回顶部↑ 第157章 (1 / 4)   “那老师要肃清我么?”   雫衣在黑死牟身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在这里,就在此时,肃清我这个叛徒……”   黑死牟没回答。   赫金色的六眼低垂着,不辨喜怒。   “没关系。”   雫衣拉起黑死牟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如果是老师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手很大。   能轻易攥住她整个颈子。   “我的一切,原本就是老师给的。”   雫衣并不畏惧,她深深凝睇着黑死牟,莞尔一笑,“是老师给了我力量,也是老师让我活得像个人……我这样一无是处的累赘,本该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死去,全靠老师,才能好好活到现在。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就算只能到底为止,也没关系。”   “老师,我很高兴,”   她说,“最后来的是你,能死在老师手上,我心甘情愿。”   黑死牟沉默不语。   目光顺着手臂,来到她纤细的颈子上。   她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全身肌肉呈现放松自然的姿态。   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在她感觉到痛苦之前,拧断她的颈子,完成无惨大人的命令。   “不反抗么?”   许久之后,黑死牟松开了手。   手臂微微向上,掌心抚上雫衣的脸,“……你死了的话,琴叶怎么办?”   雫衣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雫衣脸上倏然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因为老师就是老师嘛。”   雫衣捧住黑死牟手背,把脸贴在他掌心,撒娇般轻轻蹭着,“这世上,或许存在天资卓绝,有实力打败你的天才,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既没有斑纹,也没有通透世界,就算再修炼一百年,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刀的事儿。”   “越是接受了鬼杀队的委托,我就越是明白,实力之间的碾压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   掀起纤浓的眼帘,重新望向黑死牟,跟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些沉重的脸上重新盛满盈盈笑意,“……当然啦,更重要的是,既然老师都这么发问了,那就意味着,老师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想肃清我,对吧?” ↑返回顶部↑ 第158章 (1 / 4)   鎹鸦不知道来了多久。   站在洞开的窗户,通人性的黑眼睛盯着她,没有乱叫。   雫衣惊讶。   还以为它已经被黑死牟杀了呢……   雫衣摸了摸鎹鸦的小脑袋。   掏出纸笔,将自己今天的境遇简单写了一下。   先给琴叶报平安。   老师对她很好,已经承诺会保护她不被无惨伤害。   就在刚刚不久,老师还帮她擦头发了,一如既往地贴心,完全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此外,告知产屋敷她最近不方便接任务。   同时警告他们,不要试图通过鎹鸦定位,找过来围杀黑死牟。   没有三件套的柱就是路边一条,过来找死的话,别期望她会出手相助,就算他们全死在她面前,她也能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写完,封好,塞给鎹鸦。   鎹鸦人歪头盯向雫衣。   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后,挥动翅膀,扑棱棱飞远。   雫衣看了眼隔壁。   窗户依旧紧闭,似乎是黑死牟没有听到异常的响动。   可她比谁都清楚,人类可能会忽略这种细微动静,但对于鬼,尤其是上弦之鬼来说,鎹鸦飞入她房间发出的动静,与家门口的演唱会无异。   之所以装作听不到,完全是因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雫衣感动不已。   主动提出陪练的想法。   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雫衣:“我想知道我有没有退步!”   这次黑死牟没有拒绝。   “哎哎哎,等一下!”   雫衣严肃叫停黑死牟拔刀的动作。   把长满眼睛的虚哭神去从他手里扣走,转而把自己的刀递给他,“我们换一下吧!总感觉你的刀子更好使一点。”   黑死牟无所谓。   时隔四百年,他再一次握住了日轮刀。 ↑返回顶部↑ 第159章 (1 / 4)   急赤白脸追上来,她把头探到黑死牟面前,盯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故态复萌,“……老师,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   “……”   “你果然是生气了。”   雫衣捂着心口,悲伤啜泣,“原以为,你心里最重要的,除了剑术就是缘一,万万没想到,无惨对你来说,竟然也那么重要!我只是提了提他,你就不理我了。”   黑死牟不理她。   “老师老师,他究竟哪里好了?”   雫衣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因为他看到了你,给了你肯定吗?”   “那我也早早看到你了呀!”   她叽叽喳喳,“从我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被你深深迷住了,死皮赖脸也想做你的继子!不仅我,还有很多很多人,我们都看到了你,我们都爱你。虽然我们是菜鸡,是微尘,但我们从来不觉得你是错的,你的一切选择都是有意义的!我们就是黑死牟全肯定呀!”   黑死牟:“……”   黑死牟无语地看了雫衣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那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么?”   雫衣走在黑死牟前面,双手背在身后,后退着走,亮晶晶的眼里一瞬不瞬凝睇着他,眼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神光,“……是因为当年,他被缘一砍成细细的肉臊子后,你把他一把人一把人养大的么?”   她比比划划,“老师,你能说说他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么?听说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块,真的假的?老师老师,你怎么不把他吃了呀?那个时候,他根本无法反抗吧?连珠世都能摆脱他的控制,你就更应该了可以吧?他是因为这个,才格外信任你的么?……唔,那你是怎么带着他行动的?”   说到这里,雫衣眼神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如有实质的目光把黑死牟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   脑海不期然闪过某压抑贴吧里的暴论,什么宵之宫啦,什么汝知啦,什么乱棍打死啦……下地狱赎罪的黑死牟的,看到那些暴论,不仅之前的全部罪孽一笔勾销,天照大神还得倒欠他十万功德!   雫衣越想越好笑。   没注意到身后的路拐歪了,一脚踩空,尖叫着朝后仰去。   “呜哇啊——”   黑死牟及时拽住她。   雫衣脸色煞白。   她挂在黑死牟胳膊上不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都不等怦怦乱跳的心脏落回原位,就迫不及待刨根问底:   “老师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黑死牟:“……”   黑死牟看向雫衣。 ↑返回顶部↑ 第160章 (1 / 5)   “那就是知道咯?”   “……”   “老师老师,我们去看看吧!”   雫衣惊喜不已,挂在黑死牟饱满的胳膊上不下来,竖起一根手指头,伸到他面前,连声哀求,“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虽然血脉稀薄,但万一他们出现返祖情况呢?”   “就像伊之助,他完全遗传了琴叶的美貌,我讨厌的东西他一点没继承到!我真的好爱他!老师不愿意变给我看的话,那我们就去看看你的子嗣们吧!”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   “哈哈哈,不知道他们之中还有没有女孩子呢?”   “好想见见继承了你血脉的女孩子啊,我肯定会非常非常爱她!我会像老师曾经对我那样对她好,老师你不方便出手的话,那我就会把我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全部毫无保留的教给她,助力她成为跟你一样好的人!”   “去看看吧,老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黑死牟看向雫衣。   无视她祈求的眼神,直接把她从胳膊上摘下来。   雫衣:“??”   雫衣重新抱住黑死牟胳膊。   摆出哭唧唧的模样,试图挽回他冰冷无情的心:“老师老师,你要是太忙了,也可以告诉我地址,我能自己去,我真的很……”   “你不能离开我身边。”黑死牟说。   雫衣心神一颤。   她张着嘴巴,呆呆看向黑死牟,剩下的话悉数哽在喉咙里,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慌忙移开眼,不敢跟黑死牟对视,一点点涨红脸。   人跟鬼的作息有壁。   但黑死牟总能处理好一切。   而雫衣,也渐渐发现黑死牟在忙什么了。   ——他在找蓝色彼岸花。   别看他跟个老大爷似的,四处遛弯,但他有在认真找蓝色彼岸花!   田埂、土堤、墓地,这些彼岸花爱生长的地方,经常能刷新他的身影。   他视力很好,无论野外如何黑暗,扫一眼,就知道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雫衣啧啧称奇。   举着刚从庆典上买的苹果糖,咔嚓咔嚓吃起来。   她并不参与黑死牟找花。   也不会因为他找得很认真,就心疼地告诉他在做无用功。   她只会边吃东西,边欣赏他认真的模样。 ↑返回顶部↑ 第161章 (1 / 5)   雫衣大脑一片空白。   她眨了眨眼,茫然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总是轻飘飘要飞起来的视线一点点上移,触及那张熟悉又平静的面庞,锈蚀的大脑仿佛重新注入动力,咔咔转动起来。   ……啊,是黑死牟!   认出人的瞬间,昨晚的一幕幕掠过脑海。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雫衣只感觉脑袋红得一声炸开锅,滚烫的热度顺着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让她只想捧着脸,发出尖叫鸡的惨叫。   然而。   然而……   雫衣看向黑死牟。   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嘴巴。   手指揪住他衣襟,仿佛蛊惑了一般,仰头亲上去。   一只大手伸过来。   盖住她脑门,重新把她按回原位。   “退烧了。”   沉稳的声音随之响起,“看起来不用再吃药了。”   雫衣:“??”   雫衣一把扯开黑死牟的手。   毫不犹豫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腰腹上,俯视着黑死牟。   即便被如此对待,他表情依旧平静。   没有被下克上的愤怒,也没有秩序颠倒的不快。   赫金色的六眼就那样静静凝睇着她,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甚至,连一丝惺忪睡意也无。   雫衣怀疑他根本就没睡。   只是为了配合她,才装作睡觉的样子。   “……不要胡闹。”黑死牟说   “没有胡闹,是人类真的太弱了。”   雫衣不听不听,“就算有你保护我,不至于被无惨清算,可说不定哪天我就生病死掉了……老师,你就从了我吧,得不到你的话,我此生都不分明!”   黑死牟不语。   “老师,你不觉得我们很配么?”   雫衣冲他眨了眨眼睛,“你是天下第一的剑士,而我是天下第二的剑士,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呀~”   黑死牟:“……” ↑返回顶部↑ 第162章 (1 / 4)   黑死牟在意的是技艺传承。   因为担心自己技艺断绝,还曾特意询问过缘一!   他要是真的在意血脉子嗣,当初又怎么可能抛妻弃子加入鬼杀队?   亲生孩子都能舍弃,难道亲手斩杀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裔,就能伤害到他一点么?   杀人诛心根本就不是这样诛!   要诛的是黑死牟的心,又不是什么繁殖癌的心!   ……命运的大手又在乱发力。   在心里腹诽了好一阵,雫衣才问:“老师,你一直关注着他们么?”   望着那一大一小背着木柴回家去的背影,脑海中闪过无数道模糊的画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有。”黑死牟说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雫衣满脸狐疑。   “偶然发现的。”   雫衣脸上狐疑更甚。   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黑死牟瞅。   黑死牟垂眸乜来。   “就是很奇怪啊!”   雫衣据理力争,“如果不是给了我眼睛,你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怎么对他们就这么了解了?难不成……你也留了一只眼睛在他们附近?”   说完,她煞有介事地四处乱瞟,好像想找出那颗眼睛似的。   黑死牟无语。   “之前,寻找蓝色彼岸花的时候,偶尔路过此地,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捏住雫衣的脑袋,让她重新看向远去的父子俩,不明白她小脑袋在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有靠近,稍稍停顿片刻,就离开了此地,如果不是你提起,我或许已经忘记了……”   “哦~~”   雫衣拉长了音调,“那你记性可很好,差点忘了,还能带我找过来。”   黑死牟:“……”   黑死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四处奔逃。”   雫衣:“……”   雫衣僵在原地。   她诡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挪到黑死牟身边,觑着他瞧不出情绪的面庞,用手指戳戳他侧腰:   “……老师,你在阴阳怪气我吗?”   黑死牟:“……” ↑返回顶部↑ 第163章 (1 / 4)   尤其,她还是个陌生人,上来就是一套“我观此子跟我有缘”的佛教抢人说辞,人家父母自然把她当怪人对待。   不过不要紧,只要黑死牟愿意陪她演上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她自然还能轻易收拢他们的心。   雫衣从来不缺解决问题的办法。   黑死牟:“……”   黑死牟面无表情看向雫衣。   雫衣双手合十:“求求了,老师!救救孩子,我就只有你了!”   于是——   雫衣享受到了战胜天下第一剑士的快乐。   夜黑风高,六眼恶鬼堂堂来袭。   被视作怪人的剑士,无视他们之前的拒绝和戒备,在他们全家皆要殒命之时,悍然拔刀相助,险之又险击退那只吃人的恶鬼!   “抱歉。”   雫衣似有羞愧,不敢看向他们惊魂不定的眼睛,“我之前就发现他在围着你们转,大概是想要进食,怕你们不信,就想先带你们离开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至少保住性命,只是……唉,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真的对不起自己剑士的身份!”   “剑、剑士?”   “嗯。”雫衣怅然,“我是专门猎杀那种吃人鬼的剑士,只不过,我实力太差了,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只凭我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无法彻底斩杀他,抱歉啊,你们安稳平静的生活,终究还是被我打乱了……”   “不不不,请不要这样说!”   时透父母连忙安慰,“此事与你无关,是我们无视了你的好心,才会遭此一劫。全亏了有你在,我们一家人才能活下来!”   “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真的非常感谢,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我不需要报答。”   雫衣一脸的高风亮节,“守护你们的幸福,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况且,你们的孩子那么可爱,一看到他们,我就忍不住想起了我的孩子,真的见不得他们受到一丁点伤害。”   说起孩子们,最后一丝心防也卸了下来   双方发生愉快的交谈。   雫衣顺势提出带他们离开这里,防止她离开后恶鬼杀个回马枪的请求,这次,时透父母没再拒绝,只是有些不安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当然不会!”   雫衣大义凛然,“我们鬼杀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免受恶鬼的侵害啊!”   达成一致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在太阳升起的第二天,雫衣就带着时透一家人赶往鬼杀队。   不怕黑死牟跟踪么?   雫衣当然不怕。   首先,她是白天出发的。   其次,黑死牟本身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返回顶部↑ 第164章 (1 / 5)   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   都打得鼻青脸肿了,也不消停。   即便被雫衣拎起来,坐在马背上也不乖,还在你白我一眼,我乜你一眼,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   雫衣把他们送入蝶屋,交给医生处理伤口。   她不太喜欢药水苦涩的气味,头疼,去外头透透气。   “怎么现在才来了?”   路过一处廊檐时,房间里忽然传来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拿个药需要这么久么?!”   第125章 别抱黑死牟了,抱抱岩柱吧 ◎新时代新月柱◎   雫衣顿住脚步。   好奇地看向屋内。   天色已暗。   幽玄的和室里燃着一盏油灯。   昏黄的暖光被少年的身体挡去大半,他赤着上身,背光的后背上隐约有着深色痕迹,定睛一看,是尚未愈合的抓痕。   他伤得很重。   即便用线缝起来,血肉也没有老老实实结痂。   不知是发炎,还是被他不小心扯到,伤口异常红肿,不少地方隐隐往外渗血。   “快点!”   他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明明重新包起来就好了,你非要磨磨唧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蝶屋!”   “你知道在你耽搁的这些时间里,会有多少人又死在鬼的手里吗?!”   雫衣听得只想翻白眼。   难得的怜悯心瞬间烟消云散。   ……没想到这里也有医闹的人。   雫衣踏入房间。   扫了眼已经摆开的药箱。   其他药品都齐全,就是清洗伤口的硼酸水用完了,只剩下了不适合的碘酒。   这也正常。   毕竟是如此这么严重的伤势,清洁伤口的东西肯定用得快。   如是想着,雫衣盘腿坐在少年身后。   拿起密封好的碘酒,用干净的棉球蘸得满满的,毫不犹豫按他伤口上,挤压而出的碘酒顺着伤口哗啦啦往下流。   嗯,她最烦医闹的人了! ↑返回顶部↑ 第165章 (1 / 4)   “爱上黑死牟,简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我真的很怕你爱上他,他这样的男人,不会为女人停留,爱上他的话,你会过得很辛苦。当然啦,你要是跟我一样,只想抱抱他,那就没问题了。”   “这么好的男人,我也希望你能试试~”   琴叶大脑一片空白。   晕晕乎乎跟雫衣一起回家,晕晕乎乎跟雫衣一起睡觉,晕晕乎乎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看见了雫衣试图抱黑死牟,反被黑死牟抱了的场景,当场受到惊吓,直接从睡梦中吓醒。   “能不能别抱他了?”   琴叶顾不得擦去额上冷汗,急忙摇醒雫衣,“我承认黑死牟的确很强,也很厉害,你想抱他是人之常情,可、可他真的太危险了!”   她惊恐地手指都在发抖,“雫衣,他不爱你!”   “明知童磨是鬼,你却执意跟他结婚,我能理解,你们互相喜欢,情到深处,做出任性的事很正常,可黑死牟不一样!他不爱你,你也知道他并不爱你,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非抱他不可?”   “如果没有爱也想做那种事,那你为什么不换一个?”   琴叶声音急切,“鬼杀队里也有很棒很棒的男人啊!就、就比如岩柱!虽然他脸长得没有人类时期的黑死牟文雅秀气,但他至少是个人!而且,他比黑死牟还高,身材也早已不输黑死牟!如果你想的话,为什么不找他?你们同为柱,你还长得这么好看,他肯定会愿意的!”   雫衣迷迷糊糊醒过来。   脑子还不怎么清醒,就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脸。   愣了好一会儿,才望向琴叶,她痕迹,恨不得现在就把岩柱找来,让她抱个爽,以后就别再想着抱黑死牟。   雫衣忍不住笑了。   抬手把她搂入怀里。   “不一样啊。”   雫衣拍拍琴叶后背,好笑地说,“我想抱的是黑死牟,又不是岩柱。他爱不爱我都无所谓,我想抱他,这就够了。”   “黑死牟就是黑死牟,任何人也无法取代。即便我抱了岩柱,享受到了不逊于黑死牟的男人的美妙身体,我也不会忘记黑死牟,抱不到他的话,我的心永远都会喧嚣。”   来鬼灭不抱黑死牟,跟去北京不喝豆汁有什么区别?   第126章 蒜鸟蒜鸟,泡个实弥吧 ◎新时代新月柱◎   翌日。   雫衣被窗户透来的明亮光线叫醒。   冬日的阳光太温暖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被子还全是琴叶的气息,她太舒服了,一点也不想起,只想在这里睡到天荒地老。   只可惜肚子不争气,很快就饿得咕咕叫,她才不得不打了个哈欠爬起来。   雫衣梳理着头发,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奔跑声。   不太清醒的大脑还以为黑死牟打过来了,吓得她脸都白了,正欲破口大骂老六害朕,目光却不经意触及窗外的晴朗的天空,愤恨的情绪瞬间眼小运行,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重新落回原位。   ……还真是惊弓之鸟。   雫衣自己把自己蠢笑了。 ↑返回顶部↑ 第166章 (1 / 4)   雫衣在鬼杀队修整了很久。   从寒冷的冬日,带到来年的春暖花开。   一方面是琴叶很担心她,一想到她要去见黑死牟,就难过得偷偷哭,另一方面也是鬼杀队这段时间似乎聚集了很多有才能的新人。   最为鬼杀队最严厉的母亲,很多人排队等着挨她揍。   光指点他们,就又用了她三个月的时间。   好不容易得了空,她去温泉泡澡,不小心又遇了火爆小辣椒。   嗯,他也挨揍了。   他骨头很硬,一次也没有服软。   越是揍他,他就越是用那种狼崽子要吃人的眼神看她。   雫衣欣赏他的骨气。   就像当初武田揍她那样,揍了他一身皮肉伤。   重不重不一定,但疼是一定的。   “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哦,实弥。”   雫衣掬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散发着淡淡硫磺味的水液,顺着指缝哗啦啦淌下,“如果不是想跟我一起泡澡的话,最好不要偷偷盯着我看,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男人。”   “谁偷偷摸摸了?”   不死川实弥气死了,她总是能三言两语轻易挑动他的情绪,“我只是站在外面而已,又没有盯着你看!”   “哦,那怪不得我这么喜欢你呢。”雫衣笑了,   不死川实弥愣住。   意识到过来她说了什么后,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锅。   “你、你究竟在乱说什么啊?!”   不死川实弥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了。   雫衣侧倚在温泉石上。   掌心撑着侧脸,欣赏着火爆小辣椒脸红的害羞模样,笑眯眯:“……啧啧啧,好可爱的表情,真想用照相机给你拍下来,永远收藏~”   不死川实弥脸更红了。   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不知是气得,还是太害羞了,身体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我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雫衣温情脉脉,“虽然你一直缠着我,还爱惹我生气,但其实,你并不是像你嘴里说的那样,责怪我去晚了,没能救下你母亲,你真正想问的,是如何才能把你母亲变回人吧?”   不死川实弥瞳孔震颤。   仿佛被人看穿了内心一般,踉跄后退。   雫衣笑了。 ↑返回顶部↑ 第167章 (1 / 4)   “不要再说了!”   不死川实弥猛地打断雫衣的话,紧紧抱住她,“把那些事都忘掉!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再也不用做那种事了!”   他后悔,“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自己感觉痛苦,就没理由迁怒你,你已经做了足够好了,我、我也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一切都是我在怨天恨地,一切都跟你无关,无论你选择什么,你都没有任何错!!”   雫衣猝不及防被抱满怀。   愣了一会儿,她忽的笑起来:“你在哭么,实弥?”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   可雫衣已经感受到了。   有什么,一颗接一颗砸在她赤裸的肩头上。   不是从发梢滴落的已经变得凉的温泉水,而是从眼眶汹涌滚出的炽热眼泪。   不知怎得,她忽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好人就是不禁逗吧。   雫衣在心里感慨着。   她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竟然哭成这个样子。   他也不想想,如果她真的遭遇了那种对待,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做什么两不沾?   早就投奔鬼杀队,把他们无偿全出了!   之所以不想掺和,本质就是因为她跟谁都没什么深仇大恨啊。   鬼是很可怕。   可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谁死都无所谓,反正她会带着琴叶好好活下去。   “真的个孩子呢。”   雫衣拍了拍不死川实弥发抖的脊背,好笑地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样单纯可不行啊。我骗骗你,顶多也就骗你两滴眼泪,可如果换成其他人,说不定你小命都要被骗走了。”   不死川实弥身形一滞。   他倏得直起身,双目死死盯向雫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在跟你开玩笑啦。”   望着不死川实弥勃然色变的脸,雫衣无比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抵在他肩上,把他推开,毫不避讳地从温泉里走出去,“童磨的确是鬼,但跟很多人类比起来,他就显得不那么变态了,甚至,还有点可爱……他只是吃人而已,并没有虐待食物的爱好。”   “如果你想问你母亲的事,那很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把鬼变成人,你也不要妄想无惨会有办法。”   她擦去身上的水珠,慢条斯理穿上浴衣,“他连阳光都克服不了,还指望他把鬼变成人?这真的太为难他了。你还是多指望指望医生们强强联合,研发出治疗的药物吧。”   “啊,对了!”   雫衣忽的想起什么。 ↑返回顶部↑ 第168章 (1 / 4)   她们似乎是执行任务归来。   难得有空,才像普通女孩子那样,一起在镇子上逛街。   相逢即是有缘,得知她已经做完任务后,没了耽误她正事的担忧后,她们热情邀请她一起同住。   雫衣自然不会拒绝。   她又不是鬼,一点都没有熬夜赶路的习惯。   三人一起逛街。   各种吃吃吃、买买买。   雫衣大方包揽了她们的开支。   做为回报,她们会把她买的礼物,给琴叶他们送过去。   “其实,不用特意给我们送礼物。”   香奈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如今也已经是鬼杀队的柱了,并不缺钱花,主公大人很大方,财物方面都是任由我们取用的。”   蝴蝶忍也严肃点头。   “跟这个没关系啦。”   雫衣挑出店里最漂亮的项链,带着蝴蝶姐妹脖子上,越看越满意,“不管你们是柱,还是普通队员,对我来说,都还是个小孩子呢。跟小孩子出来玩,哪有要你们付钱的道理?”   她又不是bro。   跟想要追求的女孩子吃饭,都要aa。   三人边逛边聊。   直到买开心了,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旅店。   雫衣起得很晚。   她一向习惯睡到自然醒。   似乎从后半夜开始,还下了雨,淅淅沥沥的,在助眠的雨声中,她更是没有起床的念头。   如果不是蝴蝶忍给她带来了早饭,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还会继续躺床上不起来。   “香奈惠呢?”   吃完早饭,雫衣还没有看到她,忍不住问。   她们姐妹俩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种情况很少见。   蝴蝶忍忽的红了脸,声如蚊蚋:“……姐姐去买月经带了,我本来想帮她,但她让我先来给你送饭,明明之前还好的,忽然就、忽然就来了……”   “很正常。”   雫衣说,“月经这种东西就跟地震一样,再精准的仪器也无法准确预测。”   她看了眼还下个不停天空,“唔,感觉我还有点没吃饱,我再出去找点东西吃,你就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走。”   “欸?”蝴蝶忍震惊,那都是她两顿的饭量了,“那、那我陪着你一起去……” ↑返回顶部↑ 第169章 (1 / 4)   难道她就不担心蝴蝶忍之后会钻牛角尖吗?   雫衣想不通,她也不想想通。   她从来都不赞同这种为了别人,罔顾自己、罔顾至亲的行为,可她同样也见不得姐姐在自己面前惨死。   只能叹了口气,强势插入其中,用伞尖挑开童磨杀机凛然的挥砍,抱着香奈惠,瞬身闪远,躲开站场中心无处不在的冰雾。   雫衣及时屏住了呼吸。   香奈惠中招了。   像之前的她那样,口鼻冒血。   脸上都是肺泡被冻坏露出的痛苦表情。   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她忘记了疼痛,惊恐瞪大眼,挣扎着想下去,“你快走!!他在找你,他……”   “没事。”   雫衣重新撑开伞,为她挡去从天空飘落的雨丝,“我跟他也算是熟人,不会有事的。”   “可他是鬼!”   香奈惠声音发抖,“如今,他特意来找你,还说那么恶心的话,必定是来者不善!你为鬼杀队做了那么多,你不能死,我不能看着你被他伤害!”   “啊,原来你是怕我会伤害雫衣么?”   童磨漂亮的七彩眼睛瞪大溜圆,“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她可是我心爱的妻子呀!自从跟她分开,之后的日日夜夜,我就没有一天不思念她的!”   “即便无惨大人对她的叛逃愤怒不已,发誓要抹除她的存在,我也依然不舍得伤害她一根寒毛。”   情到深处,他哽咽起来。   那双闪烁着七彩虹光的眼里冒出珍珠般真挚的泪花。   “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就是她了!我……”   雫衣侧过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   透过伞沿睨来的眼神不咸不淡,却让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童磨立刻息声。   他不哭不闹了。   眨巴着泪盈盈的眸子,委屈巴巴看向她。   雫衣收回视线。   将香奈惠交给急匆匆赶来了蝴蝶忍。   蝴蝶忍扶住自己姐姐。   看清雨幕之后站着的男人瞬间,瞳孔惊恐地一点点睁大。   “那、那是……”蝴蝶忍牙齿都在发颤。   雫衣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说:“带香奈惠离开这里。” ↑返回顶部↑ 第170章 (1 / 5)   很想欺负他。   很想让他流出更多眼泪。   很想让他感受到比自己曾经体会到的,浓烈千倍、万倍的痛苦……   雫衣无声地想,如果他真的爱我话,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这么在意我的话,那他就应该对我感同身受,比我更绝望才对!   他是空心人,体会不到?   哈哈哈,就是这样才是绝妙呀!   空心都体会到了痛苦和绝望,如此不可能之事,才会像金子一样闪闪发亮,让她发自内心感到欢喜。   第130章 再见,童磨 ◎新时代新月柱◎   “他曾经说过,不会允许我们再见面”   雫衣摩挲着童磨淌满泪水的面庞,呢喃的声音很轻,“他总是这样,总是在意很多很多事……有的时候,真的让我很苦恼。”   “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童磨紧紧握住雫衣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雫衣,我已经找到你了。你已经不用再害怕了,我会保护你,那些你不喜欢的事,都不会再发生!”   “嗯。”雫衣点了点头,“那现在你能告诉我,梅他们在哪里吗?”   童磨:“……”   童磨表情纠结。   雫衣笑了。   “我不知道!”   童磨顿时慌了,“刚刚是我不好,可我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他们在我在下,我本该可以联系到他们,但无惨大人他……”   “没关系。”   雫衣打断童磨的话。   抽出手,拍拍他肩膀,反过来安慰他,“这世上总有事不尽如人意,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并不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不用解释……回去吧。”   回到旅店。   雫衣先去了隔壁看了眼。   蝴蝶姐妹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可见她们的确听话离开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解开头发,换下浸满潮气的衣服。   不是很想聊天。   就翻出老板摆在房间里杂志和报纸,趴在榻上一页页翻看。   都是些很常见的市井故事。   平平淡淡,但胜在鲜活生动。   看了一会儿,晕碳导致的倦意上头,雫衣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171章 (1 / 5)   没有再给童磨解释的机会,最后,留恋地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小冰人,转身踏入中午明亮的阳光之中,“……再见,童磨。”   云歇雨霁。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雫衣骑着马,溜溜达达地走着。   她没有急着赶路,反正她都已经放了黑死牟那么久的鸽子,也不差这一两天。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雫衣愣了一下。   回过头,果不其然看见了蝴蝶忍。   她正倒腾着两条腿,飞快朝她跑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   雫衣惊讶,“香奈惠呢?我不是让你赶紧带着她去治疗么?”   “姐姐她放心不下你!”   蝴蝶忍气喘吁吁,竹筒倒豆子,“月柱大人不用担心,姐姐已经被隐部队员接走治疗了,我、我是特意留下来找你的,看不到你平安无事,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但因为害怕弄巧成拙,给你添麻烦,直到雨停,我才敢出来找你!”   “这种事的话,直接让隐部……”   “他们太弱了。”   蝴蝶忍表情严肃,“虽然我也很弱小,但比起他们,还是我稍微强一点。如果我都活不下去,那他们过来也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是柱的妹妹,以后也是要成为的柱的人,我不能连累其他人的生命!”   蝴蝶忍掷地有声。   雫衣万分羞愧。   她竟然也犯了区别对待的毛病!   未来柱的命是命,其他普通人的命也是命啊!   她怎么能因为她是主角,就也擅自觉得她的生命比普通人更珍贵?   这种行为,跟当初觉得“男人就是比女人高贵”的武田之流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了,你也快走吧。”   反思完,雫衣冲蝴蝶忍摆摆手,“我已经平安无事,现在正要离开这里,你也不要在这里久呆,童磨还在镇子上。虽然阳光会妨碍他的行动,但到了晚上,他就自由了——他最爱你你这种小女孩了!”   蝴蝶忍眼睛一亮:“他在哪里?”   第131章 想要他回来? ◎新时代新月柱◎   “没有那种好事!”   雫衣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不是坐在马背上不方便,真想弹她一个脑瓜崩,“现在跟他作战的话,的确有可能用炸毁他所在房间的方式,把他逼入阳光之下,可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是上弦之二。”   “他跟你见过的那些杂鬼不一样。” ↑返回顶部↑ 第172章 (1 / 4)   乱稻草的脑袋思来想去,还没想好,嘴里却不受控制发出犯罪的声音:“你怎么不去偷点?你这么厉害,就算偷了,他们应该也察觉不到吧?”   黑死牟看向雫衣。   雫衣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收回视线。   牵起雫衣的手,领着她离开这里。   “我是鬼。”他言简意赅。   “就算你是鬼,整天风吹雨淋的,不难受么?”   雫衣回握住黑死牟的手,顺着他的指缝伸进去,跟他十指相扣,“……唔,如果是觉得偷东西不太好的话,那你也可以问玉壶要点嘛。我记得无惨很喜欢他的壶,说他的壶很值钱,他应该是不缺钱的。”   “无惨大人会发现。”   黑死牟说,“他现在还在生气,并不肯原谅你。”   雫衣不说话了。   总觉得越说越尴尬,只好重新转移话题。   “啊,对了!我记得你很喜欢围棋吧?”   雫衣得意洋洋地显摆,“这段时间,我学了一门新的玩法,已经练到臻至化境,打遍五子棋界无敌手,至今未尝一败,黑死牟,我们一起下棋吧!”   她越说越兴奋。   迫不及待在他爱好的事情上打败他!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之一手”!   今天这个缘一,她当定了!   然后——   她就体验了道心破碎的滋味。   “你怎么不按套路下啊?!”   雫衣输不起,当场破了大防,手指用力戳向棋台,震得黑白棋子乱跳,“我下这里,你不应该来这里堵我么?为什么要下这里?你下这里了,我还怎么神之一手抬走你?!”   黑死牟看向雫衣。   “看什么看?!”   雫衣红温了,“让我赢一次又怎样?!你不是新手吗?为什么我一次都没有嬴?说,你是不是出千了?!”   说着,她开始翻黑死牟衣袖。   翻完右手翻左手,手里翻不到,就伸进他袖子里,沿着结实的大臂摸。   再摸不到,就把手塞他板板正正的衣襟里,来来回回、左左右右、上上下下,表情严肃至极,非要从他胸口、腰上翻出点什么不可。   ……明明是你自己要挑战的。   黑死牟无语。 ↑返回顶部↑ 第173章 (1 / 5)   天太热的时候,雫衣不太有那种兴趣。   黑死牟体温的确可以降低,但他降低不了空气。   肢体交缠产生的有氧运动,会让她很热,还会流很多汗,她不喜欢肌肤相贴时胶黏发涩的感觉。   但进入八月后,早晚开始变凉。   尤其是夜幕降临后,晚风裹着丝丝凉意,瞬间就能把人吹透。   究竟是从那天开始,雫衣已经记不清了。   就记得那是个秋风急骤的雨天,水汽混合着凉气涌入房间。   她有些冷,下意识想蜷缩成一团,身前却有个暖烘烘的大火炉,迷迷糊糊就把手脚都塞了进去。   很暖和。   也很坚实。   情不自禁整个人都贴过去。   “雫衣。”   浑浑噩噩中,似乎有人在叫她。   雫衣没睡醒。   被吵到,胡乱应了声,就更用力把自己埋入其中。   黑死牟垂下眸。   望着孩子气贴过来的雫衣,没有拒绝。   甚至,为了方便她钻入他怀里,展开长臂,稳稳托住她的脊背。   只不过,她实在有些敏感了,手指不经意划过她后腰的时候,似乎有电流遍袭全身,她情不自禁地战栗轻颤,原本规律喷洒在他胸口的气息,顿时就乱了节奏。   黑死牟并非有意。   可雫衣却已经醒了盹。   窗外淅淅沥沥。   丝织的雨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杂,只剩延绵不绝的雨声。   平日里喧嚣的人群早已不见踪影,就连走起路来回嘎吱嘎吱作响的旧走廊,此刻都安静得出奇。   好像所有人都静静缩在房间里。   雫衣看向黑死牟。   阴雨天,和室愈发幽玄。   可黑死牟的眼睛却会发光,轻易攫获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移开眼,只能痴痴凝睇着他。   黑死牟注意到了。   她心跳得很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鼓动,那张原本就被热气蒸红的脸颊,变得愈发滚烫了。 ↑返回顶部↑ 第174章 (1 / 5)   话还没说完,眨眼间天旋地转。   雫衣失态叫出声。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压在榻上。   山岳般高大威仪的身影随之倾覆,唇上传来不容拒绝的压力。   没有温吞的亲吻,没有黏糊糊的过程,把唇贴上她嘴唇的瞬间,舌头顺着她因为震惊微微张开的牙齿,就直接伸进来,长驱直入!   “唔……”   雫衣毫无防备。   猝不及防的侵入强势又霸道。   动作熟练至极,完全不像是沉迷剑术四百年,早把过去忘干净的恐怖上弦之一。   长而有力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深处,掠过牙齿,扫过上颚,厚实的舌面贴着她柔软的黏膜,每一寸都没有被放过。   嘴里塞得满满的。   就连受惊缩成一团的小舌,也被他纠缠勾起。   他吻得又深又重,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鼻子好不容易吸进去的空气,也被他无情攫获,连带着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可他依然没有停。   嘴唇碾磨着嘴唇,舌头纠缠着舌头。   仿佛渴水的鱼,用力汲取她口中的湿润。   窗外滴落的雨声,混合着辗转厮磨发出的暧昧水声和黏腻湿响,在和室里无限放大。   雫衣被吮得舌尖发麻。   无法呼吸,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左右扭头,试图把人甩开,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下巴,迫使她转向他的方向,更方面接受他的亲吻,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黑、黑死牟,呜……”   雫衣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挣扎着发出破碎的声音,可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重新贴合的嘴唇再次吞吃入腹。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   雫衣欲哭无泪地想,我们又不是在演强制爱,我不会跑啊!   就算是强制爱,你空气稍微给一下啊,再这么下去,我马上就要窒息了。   即便是你的xp很时髦,就爱玩点危险又刺激的,那也应该是让我把你亲得喘不过来气,让你体验窒息濒死的感觉!   你把我亲得这么狼狈做什么?   我xp可是很传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黑死牟却不是很想听她说话。 ↑返回顶部↑ 第175章 (1 / 4)   唇瓣被迫分开,厚实的舌头伸进来,可怕的充盈让她双腿都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颤抖,她呜咽着,死死环住黑死牟脖颈,手指甲深深掐入他肉里。   所幸,她很会哭,最后还是成功了。   “你喜欢这样?”   黑死牟拍了拍雫衣。   她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倒在他怀里,哆哆嗦嗦地哭。   “呜……”   雫衣很想呸他一脸。   他哪只耳朵听到她说喜欢了?   她喜欢的明明是他用舌头舔她的pussy!   可她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天敌盯上的猎物,被死亡的阴影钉在原地,别说逃跑了,就连动都不敢动!   “你,呜……”   雫衣艰难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别拍我……”   为什么就不能老实点?   她哭唧唧地想,都这种时候了,为什么还要动来动去?她真的要哭了!   “怎么了?”黑死牟低头看过来。   他拍抚的幅度并不大。   可他一拍,她就忍不住一抖。   她一抖,身体里那种可怕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而那种感觉一明显,绷紧发白的肌肤就不受控制缠住他。   更让她欲哭无泪的是,哪怕她只是受不了地想哭,腹部肌肉都随着呼吸一下下用力,原本就让她感觉狰狞的东西,立刻变得更恐怖,逼得她不得不绷紧脚尖。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随随便便拍了她两下,她就不争气地再次哭了出来。   “黑死牟,你、你不能这样。”   过山车的情绪起起伏伏,雫衣实在受不了了,抽抽搭搭地哭,“你都没有舔我,我也没有很快乐,你这样对我,真的让我好难受,难道我不是你心爱的继子了吗?”   “呜呜呜,你不要这个样子。”   她哭唧唧地说,“你之前都不会这么对我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好陌生,唔,我一点也不快乐……”   黑死牟沉默不语。   不快乐?   他试探动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176章 (1 / 4)   直到她情难自抑地哭出声,整个人软绵绵倒在他怀里,眼泪混杂着汗水把他胸口弄得一片狼藉,才给于她片刻安稳,让她得以尽情享受快乐的余韵。   他们静静依偎着。   窗外细雨绵绵,屋里温情脉脉,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其、其实……”   雫衣忽然开口了,“不成为世俗意义上很好的人也没关系。”   她靠在黑死牟肩上。   听着他身体里不复规律的叩击声,轻轻蹭了蹭他饱满的肌肉,“跟你在一起的话,做人做鬼都无所谓。我总觉得,做鬼再坏,也不会比在花街被人践踏更坏。”   “你想变成鬼?”   “不想!”   “……”   第135章 明月高悬 ◎新时代新月柱◎   雫衣蜷紧脚尖,一点点涨红脸。   黑死牟倒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小黑死牟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变得更可怕了,以至于她莫名产生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难以承受的感觉让她偷偷向上挺腰。   黑死牟过分高大强壮。   强烈的存在感让脱离变成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她能清晰感受到黑死牟的一切,包括他贲起的肌肉、鼓动的青筋,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汗水,顺着自己肌肤一寸寸淌下的感觉。   酥酥麻麻的,她战栗得难以自持。   “我、我并不是觉得变成鬼不好。”   雫衣咽了口唾沫,她也觉得自己拒绝得太干脆,有点自打嘴巴,努力描补,“对我来说,活在这样可怕的世上,无论做人,还是做鬼,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顶多就是多了道工序,杀完后吃掉,仅此而已。”   “我不介意这种小事。”   “他们不是我的同胞,无论是杀掉,还是吃掉,都不会让我耿耿于怀,心生愧疚。”   “只是,我不能变成鬼。”   说到这里,她深吸了口气。   双手搭在黑死牟肩上,讨好地亲他耳垂,借力偷偷站起身,“老师,我并非孤身一人,这世上还有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存在。”   “如果她感到痛苦的话,我也会悲痛欲绝。”   “只要不是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只要我还有其他选择,我都不会选择成为鬼。”   雫衣努力维持声音冷静。   可那种活物般突突跳动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返回顶部↑ 第177章 (1 / 4)   琴叶怔住。   “爱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   雫衣笑着说,“此事无关贫富贵贱。即便天音,也曾饱受跟不爱之人订婚的苦恼,幸好跟她订婚的耀哉,本身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虽然身体很弱,但很有担当,才能赢得她的欢心。”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天音的运气。”   “能找到让自己有兴趣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同时对自己也感兴趣,就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幸事了。”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去得到他的心,只要能得到他的人,这就够了。”   “不会痛苦吗?”   琴叶悲伤,“你爱上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同样回应你爱意的男人,就算你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可是这种没有回应的爱,真的太令人绝望了!”   “这有什么好绝望的?”   雫衣忍不住笑出声,俯身在琴叶脸上亲了口,“你会因为明月高悬不都独照你,感到绝望吗?”   琴叶愣住:“这、这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雫衣说,“我只要他的人,得到了就感到满足。至于爱,我不需要他来爱我,因为我已经有最好的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琴叶,一字一顿,“我已经有你了,琴叶。”   她已经得了这世上最完美的爱。   其他人的爱再浓烈、再真挚、再忠贞,与她而言也不过尔尔。   见过了广袤无垠的天空,就不会再迷恋井口一隅。   对她来说,男人那些轻飘飘的爱与真心,远没有他们曼妙的身材更让人感兴趣。   琴叶眼神颤了颤。   她咬着唇,用力抱紧雫衣:“没错,我爱你!雫衣,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会永远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也爱你,琴叶。”   雫衣回抱着她,脑袋埋入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轻声说,“在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了。等到事情结束,一切两不相欠,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到发达的城市,光明正大地生活。”   “到时候,我们重新开一家小店,你做裁缝养我,而我则做你背后的女人。”   “我会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你后顾无忧,我们一家人就这么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直到我们头发花白,老态龙钟,死亡降临!”   “……好!”琴叶哽咽。   第136章 当吃则吃 ◎新时代新月柱◎   这里没有中秋吃月饼的习俗。   但雫衣有啊。   之前没能力就算了,后来不差钱了,她就再没亏待过自己。   如今她很忙,来不及准备,但琴叶早就考虑到了,在她回来之前就准备好了馅料,如今她回来,正好一起做五仁月饼。 ↑返回顶部↑ 第178章 (1 / 5)   “怎么了?”黑死牟明知故问。   雫衣没说话。   双手捧起黑死牟的脸,盯着他嘴唇上沾着的碎屑,仰头,舌尖轻轻一舔,就帮他处理干净。   那是一些酥香的皮渣。   在舌尖化开的时候,糖油混合物爆发出令人完全无法拒绝的美拉德反应,只想吃点、再吃一点。   “……好吃吗?”   水光淋淋的薄唇在雫衣眼前翕动。   平静无澜的询问,却莫名撩人心弦。   “嗯,好吃。”   雫衣像是被引诱了。   她目不转睛盯着黑死牟的唇,侧头亲上去。   柔滑的舌头顶开他没有闭合的齿缝,灵巧地探进去。   舌面贴着异常尖锐的獠牙滑过,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她呼吸发紧,更用力裹住他的獠牙,细细舔吮,舌尖则逐一扫过他深处用来碾磨的臼齿,似乎想要扫起点什么。   然而,除了湿润的口腔黏膜,什么都没有。   雫衣深感困惑。   明明他刚刚才吃了一块月饼。   除了唇上的那一点痕迹,竟然没有一丝残留!   ……他也没喝水漱口啊。   雫衣困惑不已。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后颈处就伸来一只大手。   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一扯,束发的带子就此散开,长发瞬间披散而下。   额头新长出的碎发失去束缚,丝丝缕缕飘至侧脸,纠缠的气息吹起发梢,拂过面颊时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原本一直沉默,任由她动作的唇舌,也在此刻动了起来。   回应着她的痴缠,六眼鬼目低垂着,温柔而专注地顺从她的喜好,一下一下地舔舐含吮。   宽厚的大手也在此刻拢了上来。   隔着鬼杀队修身又有弹力的轻便制服,修长的手指缓慢揉压拨弄,力道由轻到重,耐心又精准,好像能轻易看穿她的一切需求。   “黑、黑死牟……”   雫衣头皮阵阵发麻。   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她完全无法抗衡。 ↑返回顶部↑ 第179章 (1 / 5)   “不用。”   黑死牟制止了她的行为,“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们已经洗过了澡,再来一次的话,很容易被人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雫衣脸红到脖子根。   瞬间不想为黑死牟分忧解难了。   他难受一阵又不会死。   她被人知道的话,可是真的会社死啊!   她是很传统的女人。   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的!   不过,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没有这股顾虑了。   别说浴室play了,更刺激的野外温泉play也安排上了。   雫衣喜欢认真的男人。   认真工作的时候,很帅。   认真为她工作的男人,那就更帅了!   雫衣仰靠在温泉石上。   潮热的雾气从四面八方蒸腾而起,遮蔽了她的眼睛。   看不清,感官就变得愈发敏锐,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气息正一下一下舔过她的身体,酸软的双腿难以自持地缠住黑死牟刺拉拉的脑袋。   他发质又硬又柴。   泛红的发尾不安分地挺翘着。   划过敏感细腻的肌肤,顿时激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呼吸发紧,身体不可遏制的痉挛战栗。   “黑、黑死牟……”   雫衣声音喑哑甜腻。   手指无意识抓住黑死牟的头发,心跳得那样很快,仿佛下一秒要跳出胸膛。   曾经只在幻想中才会出现的事,如今竟真切出现在她眼前,她忍不住激动得头晕目眩!   黑死牟是剑士。   他的手总是很硬、很粗糙。   可他的舌头就柔软多了,仿佛水中贴着她脚踝游走的鱼儿。   轻快、酥麻、周到,每一下都搔到她痒处,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层细密颗粒。   温泉很烫。   浓郁的水汽侵占了氧气的空间。   她渐渐有些呼吸不过来,不得不像是渴水的鱼,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返回顶部↑ 第180章 (1 / 5)   “不用。”   一只大手扯住她胳膊,止住她下跪的动作。   雫衣仰起头。   惊诧地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也在看着她。   迎着她困惑不解的眼睛,又重复说了一遍:“你不用做这种事。”   “为什么?”雫衣茫然,“你不喜欢吗?”   不应该啊。   她想,无惨都喜欢,他怎么会不喜欢?   养胃的男人怕暴露自己不行的本质,或许会装作不喜欢,可他又不是不行……难不成,是怕她会嫌弃很丑吗?   想到这里,雫衣忍不住低下头。   视线落会她从未认真端详过的地方上。   ——的确很丑。   黑死牟有多英俊。   小黑死牟就有多丑陋。   不过,她并不讨厌。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她吃得有多好。   纵然小黑死牟很丑陋,但黑死牟的技巧、耐力和力量,很好弥补了这一缺点,她完全可以做到爱屋及乌。   如果是担心太过丑陋,会让她生理性厌恶,那完全没必要。   看在他曼妙身材的份上,就算他技术很差、耐力不行、腰腹也不够有力量,她也不会嫌弃。   ……唔,总不至于他天生接受不了这种刺激,一被亲就会跟无惨一样没用的pe吧?   雫衣忍不住揣测起来。   就算不行也没关系呀。   她偷偷地想,她可是很传统的女人,一点也不淫、乱。   好看的男人用不上,放在眼前也足够赏心悦目嘛~   再说了,手指和舌头又不是不能用……   “你不喜欢。”   沉稳的声音再度从上方传来,打断雫衣淫、乱的思绪。   雫衣愣住:“……什么?”   “你不喜欢。” ↑返回顶部↑ 第181章 (1 / 4)   雫衣身体软了下去。   无数烟花在眼前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力地伏在柔软的枕头里,长睫反复被雨水打湿的蝶翼,颤巍巍敛着。   汗水洇湿丝绸般的长发,一缕一缕地黏着侧脸,随着她深深浅浅喘息,凌乱的发尾被吹得左右摇晃。   黑死牟紧随其后。   宽厚的大手揉按着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腹。   一下一下啄吻着她泛红的肩头,垂落的鬓发羽毛般划过,激起阵阵战栗,露在外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起满细细密密的颗粒,绷紧的肌肉无意识绞紧。   几乎是瞬间,她就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黑死牟感受到了。   更加耐心地安抚她。   并不是单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让她得到更多的快乐。   雫衣被周到的侍奉着。   恍恍惚惚中,她觉得他们之间也是有爱的。   轻飘飘的。   蛛丝一样微弱,并不强烈,也不明确。   或许只是身体交缠太过快乐而产生的错觉,又或许是她昏了头而产生的幻想。   可在这一刻,在被他抱着,被他爱怜亲吻着的瞬间,它的确好像出现了。   ——爱上黑死牟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雫衣感觉到内心的动摇。   很想很想抱住他,很想很想继续向他倾诉爱与真心,很想很想再跟他聊聊原生家庭的痛,聊聊那些无法释怀的过去,以及那些充满悲伤和绝望的眼泪,互相舔舐彼此所有的委屈和怨恨……   可是,她做不到。   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连抬一下手指都感觉很累,就更别说转过身抱他了。   ……太、太好了。   雫衣松了口气。   ****   ****   黑死牟偶尔还会进行探查的任务。   只不过,他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不擅长。   雫衣原本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见到什么可怕的场面,败坏她鬼混的好心情。   但黑死牟从秋后找到冬日飘雪,都没有找到关于鬼杀队一丝一毫的踪迹,甚至,连鬼杀队队员都没有遇见一个。 ↑返回顶部↑ 第182章 (1 / 4)   说到这里,她表情愈发古怪。   无视黑死牟“你差不多得了”的眼神,捏捏他手感极佳的侧腰,“……黑死牟,你们是不是刚分出来不久?不然,你父亲怎么跟脑子有病似的?霸凌完缘一、霸凌你,明明只有你们两个儿子,却还在那里玩养蛊,脑回路明显异于常人!”   黑死牟不理人。   都已经是记不清脸的过去了,他一点也不想提。   可雫衣完全不愿意放过他。   “你真的好能忍哦。”   她满眼同情,“他都那样对你了,你竟然都不反抗,要是我的话,早一包药把他送走了。”   “既然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他下地狱找个好的去吧,也省得我们相看两厌~”   “哼,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抢我打断谁的手,最烦那种一点用都没有,偏还在我面前汪汪叫的废物了!他死了正好,反正我是少主,整个家族都是我的,早交到我手上早好~”   黑死牟忍不住看向雫衣。   他知道她小小年纪就有大大的志向,也知道她拥有敢想敢做的勇气,可听着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下克上的话,眼底是压抑不住地震惊。   他记得他没教过她这个啊……   雫衣点评欲上来了。   批评完黑死牟和他的父亲,砸吧了下嘴,把矛头指向缘一。   “还有缘一,他也不行啊!”   雫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不是很厉害的吗?天生通透,刚握刀就打败了成年武士,加入鬼杀队后,更是成为呼吸法的创始人,大杀特杀,无惨在他面前都是路边一条!”   “可他面对你父亲的时候,怎么也那么窝囊啊?”   “自己被霸凌了,就默默受着。唯一对他好的你,因为照顾他被霸凌了,竟然也只是默默看着……不是,上天给了他那么顶级的天赋和才能,就是为了让他默默做个软蛋的吗?!”   雫衣完全想不通!   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大如到这个地步!   这跟明明有轻轻松松考上清北的实力,结果就为了得到一个人渣的爱与真心,心甘情愿舍学业,自甘堕落追随他去山里挖野菜,一胎八宝,还要说“你不懂爱,我们喝凉水都很甜”有什么区别?   “唉——”   雫衣恨恨攥拳,“为了自己可能会瞻前顾后,幸福者退让,可被欺负的是对自己好的人啊!叔可忍婶不可忍!”   “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碰琴叶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要跟他不死不休!就算今天杀不了,那我明天必杀他!硬得不行,那我就来阴的!反正,我就是要他死!”   “我不需要理解他有什么苦衷,也没兴趣知道他的过去,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你们就不一样,你们都好窝囊!”   “缘一窝囊,你更窝囊!”   雫衣越说越生气。   又把矛头对准黑死牟。   “世上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干死他,这天下就是你的!” ↑返回顶部↑ 第183章 (1 / 4)   雫衣避开黑死牟的眼神,手指不自然抓住他肩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到发白的身体,纤浓的长睫低垂着,“……无论是做人做鬼,你都是最顶尖的那批,你不缺女人,也不需要靠那种事获得征服感,我只是有点好奇,并不是,呀!”   黑死牟打断雫衣的话。   接住她软绵绵倒在自己怀里的身体。   她敏感又稚嫩。   只是擦着那一点划过,她的呼吸就骤然乱了起来,胸膛深处的心脏激烈得仿佛要跳出来。   “好奇?”   黑死牟重复着雫衣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在她失态的惊喘声中,长而有力的手指顺着水波一样的阴影,伸了进去,“想知道被强迫会有什么下场吗?首先是这里,会被撕裂,裂口也许会顺着娇嫩的黏膜,一直延伸到这里,你会一直流血,而他不会停下,你的哭声和眼泪,都只会激发他的兽性……”   第141章 缘一是您很重要的人吗? ◎新时代新月柱◎   “唔……”   雫衣小脸发白。   他、他竟然把手指也伸进去了!   她惊恐瞪大眼,试图去拽黑死牟的手。   然而,上弦之一的力量完全不是她能抗衡的,瑟缩地腰身被紧紧扣住,指节一根根没入。   “不、不要……”   雫衣发出尖细的呜咽,浑身战栗。   可怕的深度和存在感充盈全身,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不能自已地啜泣   明明没有被强迫,明明都是她自愿的,却在此刻此刻,体会到了被强迫的恐惧……   挣扎不了,也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得不依附在黑死牟身上,接受他的掌控。   这具浅薄的皮囊,以及附着其上的灵魂,都好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而是随着他的意志,无助颤抖、痉挛、流泪。   “这些都只是皮外伤。”黑死牟缓慢动作着。   他总是精准碰到那一点,不过几下,让雫衣死死抱着他哭出声。   直到这时,他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抵在她仍在痉挛的小腹上某处,一点点用力,“只要给你时间,你就能痊愈,可如果是因为粗暴的动作伤到这里,那么,你就可能因为内出血失去性命……这也是被强迫的女人最常见的死法。”   “雫衣,贞洁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说,“也是你遭遇不可抗力,最不应该顾忌的东西。”   雫衣哭得一塌糊涂。   身体似乎还沉浸在刚刚恐惧的余韵里,不停颤抖。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下巴簌簌滚落,沿着黑死牟胸膛淌下,濡湿他们贴合的肌肤。 ↑返回顶部↑ 第184章 (1 / 4)   雫衣:“??”   雫衣瞬间急了。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   大半夜把她领出来就算了,结果都不好好拉着她的手,就这样孤零零把她丢下,不知道还以为缘一复生,又把他魂勾走了呢!   ……好吧。   雫衣忽的泄了气。   缘一的确有个这么魔力来着。   可是,就算缘一复生,难道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带她去见见缘一又怎样?难道她会没眼色地插入其中,打扰他们叙旧吗?   雫衣不甘心地腹诽着。   远处忽然传来动物发狂的嘶吼。   ……好像是熊。   想到什么,雫衣眉头狠狠皱起。   牵着有点受惊的马儿,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风中传来浓烈的血腥气。   雫衣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等她来到现场,借着月色和雪色看清对峙的双方,懊恼地恨不得当场狠狠自己两嘴巴!   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这下可好,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是“缘一复生”了!   深红色的头发和眼睛。   耳朵上带着相同的太阳花札,被风吹动的时候,簌簌作响。   他太平和了,面容消瘦,身形清癯,仿佛冬日里随处可见的一棵树,即便看清了黑死牟的模样,脸上也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做得最多的,就是抬手将那颗小刺头挡在身后。   “日之呼吸?”   男人的声音也透着一股不祥的病气,“很抱歉,我使用的不叫这个,这是我家族世代流传,用来祭祀火神大人的神乐舞。”   “嚯。”黑死牟开口,“……身为缘一的继承人,已经连‘日之呼吸’的名字都忘记了吗?”   “日、日之呼吸?”   怯生生的声音从男人身后冒出来,小小的脑袋探出来。   他视力更差,完全看不清背着月亮而立的高大武士的模样,本能畏惧于他周身散发的厚重气息。   只不过,在感受到空气中飘来一股充满遗憾,近乎悲伤的气味后,他立刻忘了害怕,小小的脸上露出同情表情,“武士大人是不是认错了?我们不认识您口中‘缘一’,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的继承人,这是我们家传的神乐舞,是祖父传给父亲,父亲传给我的……”   “我不会认错。” ↑返回顶部↑ 第185章 (1 / 4)   ……我会努力带黑死牟离开这里。   望着振翅远去的鎹鸦,雫衣暗暗想,可如果他就是要把日之呼吸抹除,那我也没招,我总不能为了不可能的事愚蠢地浪费生命。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是你们不中用,才导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别妄想我会跟你们同舟共济,一旦船沉了,我会毫不犹豫带着琴叶跳出去!   灶门家的人缘不错。   不知道炭治郎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都很乐意帮他们一把。   原本,领他们去找巨熊尸体的事,不需要雫衣在加入的,但雫衣实在不想看到家里鲜血淋漓的惨状,非要跟他们一块儿。   跟着他们忙活了一天,直到雪都小了点,才带着炭治郎回家。   出乎雫衣意料的是,灶门家无事发生。   炊烟袅袅升起,小孩子在门口追逐打闹,葵枝正在熬药,看见他们回来,妈妈特有的柔软眼睛露出温暖的情意,笑着招呼他们进来。   “很冷吧?”   她说,“快进来,房间里烧着炭……祢豆子,去给哥哥姐姐倒杯热茶,饭还要等一会才做好。”   “好哦,妈妈!”   雫衣很惭愧。   这么好的灶门家人,她却一个都救不了。   一方面是她不愿意跟黑死牟闹僵,她容易死,另一方面则是,就算她可以带着炭治郎逃跑,炭治郎也不一定愿意苟且偷生。   与其让他们活得惶恐,还不如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死掉。   好歹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呢,而且黑死牟也不是爱好虐杀的人,绝对能在他们感到痛苦之前,就送他们重开。   雫衣是这样想着的。   可当目光触及灶门家人,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他们都很年轻。   即便是灶门父母,也并不比她大多少。   至于其他孩子,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小,最大的炭治郎,也不过是伊之助的年纪。   ……就这样死掉的话,真的很可怜。   雫衣心里装着事。   以至于黑死牟带她离开的时候,她都愣住了。   “欸??”   雫衣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了看雪茫茫的前方,又扭头瞅了瞅后方渐渐被飘雪掩盖了身形的八人,舌头都震惊到打结,“不是,你,那个,他们……啊,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返回顶部↑ 第186章 (1 / 4)   ****   ****   之后,黑死牟沉默了很久。   雫衣知道自己不应该打扰他。   无论做继子,还是做情人,都应该留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他缓和、消化情绪。   可素来沉稳厚重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失神的姿态。   低着头,赫金色的六眼深深敛着,抿紧的薄唇恰如林黛玉眉眼间萦结的那一缕轻愁,无端惹人爱怜。   雫衣忍不住揪下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   拂去上面的透明的冰壳,找好角度,簪在黑死牟发里。   黑死牟看向雫衣。   “黑死牟,你很好。”   雫衣端坐着黑死牟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望着他非人的六眼,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面上,鼻尖蹭着鼻尖,“你不用跟任何人比,你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你强大、努力、虚心、奋进,是我见过最坚定的男人。”   四目遽然相对的瞬间,她笑了。   柔软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线条分明的俊美面庞。   “黑死牟,这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人。”   “即便是自诩完美生物的无惨,也有畏惧阳光的弱点。”   “你心中完全无缺的那人,如果他真的是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无缺,在方方面面都赢了你,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你的心情,任由你焦虑迷茫?”   “你都能察觉我的情绪,他那么完美,为什么会对你的情绪置之不理?”   “如果是觉得你内心阴暗,不愿多看一眼,那这种自命清高的漠视,真是是完美之人该有情绪吗?”   “你有没有想过……”   她深深望入黑死牟眼底,“……或许,是你太高看他了呢?”   黑死牟眸光动了动。   最后,他抿着唇,不赞同地说:“并非如此,缘一……是完美无瑕之人……”   雫衣撇撇嘴。   她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让犟种回头。   她要真有这个本事,也就不用费心劳神的吃学习的苦,早就三言两语让贱人们统统上吊自杀了。   “哦,你觉得他完美,那你喜欢他好了,反正我不喜欢。”   雫衣双手更加用力,捧起黑死牟一提起缘一就爱垂下的脑袋,直视他的眼睛,“连自己胞兄的情绪都能视若无睹,或者说是毫无察觉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我这种底层人的悲喜?”   “我还是更喜欢你。” ↑返回顶部↑ 第187章 (1 / 5)   他更深地俯下身。   自下而上,滑腻的舌头灵巧破开阻碍,越来越深。   “呜,别……”   雫衣呜咽出声。   他不知道抵在了哪里,每一次碰到,都会让她浑身触电般酥麻颤抖。   令人崩溃的快意如同溃堤的潮水,汹涌而至,双腿死死缠住黑死牟脖颈,才勉强压下来到舌尖的呻吟。   然而,身体里残留的余韵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雫衣惶惶无措。   接二连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她难以自持地哭出声,颤巍巍的指尖绞紧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把东西撕烂。   一簇簇烟花在脑海炸开。   刹那间,炫目的白芒令大脑一片空白。   她急促喘息着,意识似乎都被十五夜狂暴的大潮撕碎。   汹涌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身如不系之舟,在分不清天于海的漆黑海域起起伏伏,时而被抛掷浪尖,时而又就被重重砸入水底,世界在此刻倾覆,强烈的窒息感令人神魂俱碎。   ……   ……   黑死牟终于松开雫衣。   唇上沾满湿淋淋的水光,却被他浑不在意地舔去。   他俯视着雫衣,她哭得狼狈不堪,唇瓣被咬得通红,牙印深深嵌入肉里,漂亮的眼睛已然涣散失焦,却在听到动静后,瞳孔受惊般瑟缩了一下。   说不出的委屈。   说不出的可怜。   黑死牟眼神微动。   勾起雫衣湿滑颤栗的腿弯,盘在自己背上。   她仰起纤细的颈子,小脸微微发白,因为吞咽得过分艰难,她慌忙伸手抵在他胸前,螳螂挡车般试图阻挡,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没关系。”   黑死牟俯下身,含住她的唇,温柔舔吮着她唇上的牙印,“你的声音很动听。可以叫出来,这里没有人。”   “呜……”   雫衣哆哆嗦嗦地哭,“你、你怎么不叫?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啊。”   黑死牟身形一滞。   低头看向泪眼婆娑的雫衣。 ↑返回顶部↑ 第188章 (1 / 5)   那时的她太过年轻。   并不能很好地掩饰内心情绪。   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总显得不那么坚定。   她并不是多么强大的人。   并非顶级的天赋和才能,让她一直都很紧张。   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动听,她都因为他们生活在她身边这件事而不安。   可一直以来相处得到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一边是他,一边是那些她追求已久的目标、未来、梦想……   明明早就做出了取舍,可最后关头,她却还是因为他而摇摆了。   ——她信他。   黑死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   但她的确相信他,相信他只要许诺了,就一定会实现。   他很清楚她对自己交付了什么。   所以,面对她的试探,他果断回以拒绝。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黑死牟晃了一下神,很快就想了起来。   他想,我是她的老师,我不能像童磨那样,明知她在恐惧,仍把她当女人对待,非要侵入她的世界不可。   她不是天才,也没什么才能。   就算努力到手上磨出血泡,也无法追赶伤真正的天才。   光是活下去,她就已经费劲心力,我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他考虑了很多。   却还是让她遭遇了可怕的事。   甚至,没能陪伴她,让她自己孤零零消化那些差点摧毁她的恨意和绝望……   想到这里,黑死牟回过神。   目光落在下方的雫衣身上,眼神愈发怜爱。   他更深地俯下身。   气息缠绵,动作轻柔。   就连探入口腔的舌头都温和的不可思议。   雫衣痴痴缠着黑死牟。   手脚胡乱攀附摩挲他精壮魁梧的身体。   明明刚刚才得到满足,可只是被他纵容地亲吻着,身体便似火烧,腔子里的那颗心脏更是激烈得要直接跳出胸膛! ↑返回顶部↑ 第189章 (1 / 4)   “好。”黑死牟笑起来。   “别、别笑!”   雫衣被他笑得头皮发麻,“啊,你别笑别笑啊,唔……”   低低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肌肤传到她身上。   水润滑腻一次次擦着那一点滑过,足以令人发疯的快意让她头发根根竖起。   她不敢迷恋,慌忙抽身而起,才终于止住那种不受控制的战栗,不至于被拉回去那不堪回首的温泉夜。   第146章 还有什么遗言吗? ◎新时代新月柱◎   “你好烦!”   雫衣好不容易消化了那股让人骨酥肉烂的情绪。   立刻不高兴地板起脸,气鼓鼓掐黑死牟的手,给他点颜色瞧瞧,“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把我弄伤了,你就必须把自己赔给我!从那以后,你就不再是无惨的上弦之一,而是我的!”   “哼哼哼!”   她居高临下乜向黑死牟,“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意味着你从内而外都只能是我的人!你不仅要忘记无惨、忘记缘一,还要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让你上房,你不能揭瓦!让你抓狗,你不能撵鸡!我就是你的电、你的光,你唯一的神话!”   “不会。”黑死牟说。   “我不管!”   雫衣微微抬起身体,复又缓缓坐下。   直到重新跟黑死牟骨贴骨、肉贴肉,她长长呼出口气,才继续说,“反正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再想反悔已经不可能!”   “你敢言而无信,我就写信给时透他们骂你!败坏你的名声,说他们有个让人一点也没有那种兴趣的可恨老祖宗!”   想到什么,她仰起下巴,脸上得意怎么都压不住,“不仅如此,我还要写书造谣你!说你是靠卖钩子才成为无惨的上弦之一的!”   “我现在可是鬼杀队的柱,他们都信我,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质疑~”   黑死牟没说话。   只是静静注视着眉飞色舞的雫衣。   配合着她喜欢的节奏,缓慢挺动腰腹。   “哦,对了对了!”   雫衣俯下身,笑弯的眼睛深深望入黑死牟眼底,“我还要写你这个鬼人品一直很烂,是天生坏种!”   “四百年前,你就是靠卖钩子才成为鬼杀队月柱,跟我这个光风霁月的月柱完全不一样!”   “你不仅卖给了缘一,还卖给了产屋敷!正是因为做了他的小姓,你才会被破格提拔成月柱,所以叛逃后,为了掩盖自己卖钩子的过往,才会砍了产屋敷的脑袋,之后配合无惨抹除日之呼吸的知情者,也是这个原因!”   “不。”黑死牟说,“我是说我不会弄伤你。”   出乎雫衣意料的是,黑死牟并没有生气。   任由她胡说八道,也没有抢夺她的主动权,时时刻刻都在满足她的需求,动作有条不紊,不激烈,足够温柔。   就连睇来的赫金色六眼,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也自带一股春风拂面的温柔。 ↑返回顶部↑ 第190章 (1 / 5)   黑死牟无语:“胡说八道。”   “哪里胡说八道了!”   雫衣掰着手指头,认真算给他看,“虽然不记得是哪天开始,但我记得那是发生在中秋节之前的事,唔,姑且就算八月份好了,八、九、十、十一……”   黑死牟攥住雫衣的手。   雫衣看过来。   黑死牟说:“你要吃的洋食屋,到了。”   吃饱喝足后,他们在商业街上溜达消食   偶然瞥见玻璃橱窗后面闪闪发亮的珠宝首饰,雫衣顿时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   不是女士的珠宝。   而是男士搭配西装使用的一系列配饰。   款式很简单。   但黄金制品上点缀着闪着火彩的钻石,看起来就很适合黑死牟。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说?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雫衣现在就很想买给黑死牟。   她暗戳戳地盘算起来,买了配件,自然就要买高定西装,买了高定西装,那距离她亲手解开,跟他玩西装暴徒play还算远吗?   光是想想,雫衣都把自己想美了。   笑得眉眼弯弯,余光不经意一瞥,透明的玻璃上倒映出一道新潮的身影。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   黑色短发梳的一丝不苟,顺从地贴着面颊垂落,好似只是也被柜台后的珠宝吸引,跟她一样驻足观看。   可通过玻璃的折射,二人四目相交的瞬间,那人梅红色眸子中间骤然裂开一条漆黑缝隙!   褪去人类的拟态,森然鬼相赫然映入眼底。   “还有什么遗言吗?”   第147章 绿一下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语气阴郁可怖。   睇来的眼神更好像要吃人。   雫衣怔怔看向玻璃橱窗映出的倒影。   毫无心理准备就跟无惨相遇了,说不害怕不可能。   即便没有失态尖叫,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后背上的寒毛正在一根根倒竖,无法形容的恐惧遍袭全身,全部的血液都要因此凝固。 ↑返回顶部↑ 第191章 (1 / 5)   “谁跟你约定下次继续?!”   鬼舞辻无惨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炸毛,“别恬不知耻地揣测我的心意了,你以为你是谁?!”   雫衣眼神悲伤:“我以为,我已经是您的小姓了……”   “你竟然还敢提?!”   鬼舞辻无惨顿时火冒三丈,“擅自加入鬼杀队的,难道不是你吗?”   “雫衣,你背叛了我!”   他眼神凶狠。   捏着她手腕的指骨一点点缩紧。   望着她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痛色,下意识松开,手指维持一个用力,但不至于捏碎她骨头的程度。   “在我给了你恩赐之后,你枉顾了我的宠爱,堂而皇之跟鬼杀队搅和在一起,帮着他们跟我作对!!”   “是这样没错,但……”   “不要再狡辩了!”   鬼舞辻无惨可不是童磨,没耐心听她说那些哄人的话,“你背叛我是既定事实!”   说着,他露出讽刺的表情,“你之所以一直待在黑死牟身边,不就是怕我肃清你吗?现在又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做什么?……如果是我冤枉了你,那你为什么会跟在黑死牟身边?”   “我怕您生气。”   雫衣沉痛地说,“我知道我做出了绝对会让您生气的事,即便我是有自己的想法,可在我还做出成绩之前,我的确就是像您说的那样,我背叛了你,其他的都是借口……无惨大人,我真的很怕您生气,可又想等到您不生气了,再见您一面,所以我才会跟在黑死牟身边……”   “呵。”   鬼舞辻无惨忽的冷笑出声。   他扭过头,望向已经出现在巷口另一头的黑死牟,恶意拔高了声音,“听到了吗,黑死牟?这个让你如此维护的女人,她说她只是在利用你,她真正想见的人,是我……”   雫衣瞳孔骤然缩紧。   倏得仰起头,循着鬼舞辻无惨眼神的方向看过去。   可她头扭了一半,还没来得及看清夜雾中有什么,一只钢浇铁铸的大手就伸了过来,捏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自己。   嘴唇传来沉重的碾压。   不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粗粝的舌头就顺着她来不及闭紧的齿缝伸进去!   他舌头很长,也很厚,在她口腔里恣意翻搅、扫荡。   每一次转动舌面,都能精准舔舐到她口腔黏膜的每一处。   又酥又痒,又深又重,甚至让她头皮发麻,身上都因为强烈的刺激,冒出一层层细细密密的颗粒。   “唔……”   雫衣手脚发软。   从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返回顶部↑ 第192章 (1 / 5)   “哭什么?”   鬼舞辻无惨盯着她泪盈盈的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一下一下揉压,很快就让她脸红得不像话,“被我碰就这么令你痛苦?刚刚不是说要侍奉我吗?怎么,我只是亲一下,你令你痛苦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是哭这个吗?!”   雫衣大着舌头,想骂人,悲愤的眼泪却先一步流出来,“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都说不要咬我舌头了,你不听就算了,怎么还给我咬破了啊?呜呜呜,好疼,我又不是鬼,没办法立刻回复,唔,真的好疼,我都不敢吃饭了……”   “那就饿着!”鬼舞辻无惨冷漠脸。他不吃压力。   雫衣难以置信瞪大眼。   不是,他这个人怎么这样?   不让她吃饭,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一个病秧子吃不了饭,就这么怨恨她身体健康,能一口气吃三碗饭吗?   念及此,雫衣登时怒了。   冲他投去谴责的目光,辱骂的话已经来到嘴边,却听他说:   “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剜掉你的眼睛。”   雫衣瞬间偃旗息鼓。   半点不敢试探他的话是真是假。   只能在心里一次次阴狠咒骂:   噫,你这小鬼子真歹毒!   而鬼舞辻无惨践行了他一贯的恶毒作风。   知道雫衣吃不了东西后,人都不急着杀了,拽着她去了晚宴。   里面好多吃的!   各式各样的和食、洋食摆满了餐桌。   酒水,食物、甜品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变得富有层次变化,勾得人食指大动。   可她舌头疼。   雫衣想哭。   衣香鬓影的女士男士们,优雅从容地穿行在名利场中,   而她作为鬼舞辻无惨的女伴,被迫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从这里走到那里,每每有人过来找他说话,她都会觑着他的脸,摆出相应的脸色。   不停察言观色,她都累饿了。   想吃东西。   可她舌头真的好疼!   雫衣更想哭了。 ↑返回顶部↑ 第193章 (1 / 4)   ……你要是找到才是真的有鬼了!   雫衣听得想翻白眼。   她所在的地方可是鬼杀队!   产屋敷一族更是从千年前流传至今,底蕴不知何等深厚的老钱华族!   要是他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男人,都能轻松找到她的踪迹,那鬼杀队早就被无惨斩草除根了!   “消失的这段时间,你都是跟月彦先生在一起吗?”   渡边也不介意雫衣的沉默,引着她去往他经常下榻的房间。   他对这里非常熟悉,甚至直接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闲聊似的递给她一杯,“……月彦先生看起来是个很严格的男人,他对你温柔吗?”   “想知道的话,你尽可以去问月彦。”   雫衣瞥了一眼酒杯中摇晃的酒液,没什么兴趣的挪开眼,“我已经陪你来到这里,你该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梅了。”   渡边笑而不语。   只是将手里的酒杯朝她递了递。   雫衣看向渡边。   渡边:“喝点再聊吧。”   雫衣接过来。   她盯着玻璃杯中晃动的酒液看了一会,转而看向渡边,忽的笑起来:“……你确定?”   “得罪了我,你或许不会遭遇人祸,可得罪了月彦,你说不定会遭遇天灾哦。”   她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好好活着,不好么?”   渡边好像被雫衣的话逗笑。   他肩膀剧烈耸动,差点都没端稳手里的酒水。   “啊啊啊,抱歉抱歉。”   渡边清了清嗓子,望着雫衣的脸,努力压下喉咙里的笑意,“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什么事?”雫衣问。   渡边看向雫衣。   脸上难得有些惊讶。   可很快,他就恢复了风度翩翩的笑容。   “美丽的女人很容易有种错觉。”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靠在沙发里,遥遥冲雫衣举起酒杯,“被男人追捧,就误以为自己很重要。可殊不知,再美丽的花朵,说到底也只是一朵花而已。”   “美丽的花朵年年有,去年的花朵,就算再美丽,又能长久到几时?”   他看向雫衣,眼中的侵略不加掩饰,“我觉得人还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雫衣,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之前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如今,我真的不想看你误入歧途,你觉得呢?” ↑返回顶部↑ 第194章 (1 / 4)   依旧用那种衡量从哪里下口的眼神盯着她。   雫衣表情愈发诚恳:“他一直都在挑衅我,我已经忍他很久了,如果不是您过来的话,接下来,我大概会把他揍到不敢骚扰我为止。”   鬼舞辻无惨依然不吭声。   “您一定相信我。”   雫衣把姿态放得更低,“就算您不相信我的人品,至少,您也应该相信我的眼光吧?如果我是个没眼光,谁都可以的女人,那我怎么可能追着您不放?”   她恨不得赌咒发誓,“我真的不喜欢他,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完全都不想碰他!”   生怕说服不了他,自己下一秒就步渡边后尘。   看无惨这个架势,她或许会死得比渡边还惨。   雫衣心有戚戚地想,渡边只是被咬成肉臊子,可她看起来好像是要被挤成肉酱了……   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   这种死法未免也太cult一点了!   她罪不至此!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一起出来?”   鬼舞辻无惨终于开口了,他直勾勾盯着雫衣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声音刻薄又尖锐,“一个女人孤身跟一个想抱她的男人进入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懂吗?!”   “懂的。”   雫衣没有否认,“我本来没兴趣跟他私聊的,可他说他知道梅在哪里。”   “??”   “我想再见见梅。”   雫衣说,“我知道您是因为生我的气,才会不允许我们相见。可我真的太想跟她道个歉了,所以,他一说他知道梅在哪里,我就跟他过来了。”   “呵!”   随着冰冷的哧笑,巨臂一点点收紧。   肋骨被蠕动的肌肉压缩,肺部渐渐无法扩张,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也在盯着她。   梅红色竖瞳愈发冰冷,似乎下一息就会绞断她全身的骨头:“你就这么爱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愿意向你看不上的男人投怀送抱?”   “这怎么可能?”   雫衣震惊瞪大眼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危险,可他打不过我啊。”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其实,我是抱着逼问的心态过来的,即便他拿捏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不可能任他予取予求,不管他想做什么都不可能实现。相反的,四周无人,我只会打得他吐出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你爱她。”   “爱的。” ↑返回顶部↑ 第195章 (1 / 4)   重心失衡,身体向后仰去,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她吓得心脏怦怦跳,还没来得及稳住发软的手脚站起身,鬼舞辻无惨就已然来到她身前,梅红色的竖瞳带着瘆人的压迫感,自上而下逼视而来。   “真心的?”   鬼舞辻无惨发出看穿一切的冷笑。   大手扣住她下巴,迫使那双惊惶的眼睛看向自己,“你的真心就是想法设法从我身边逃跑,用花言巧语哄骗我,只为了不让我碰你?”   “啊?”雫衣人都懵了。   他没碰过她吗?   那之前是谁咬破了她的舌头?又是谁用手指就让她哭的?   偶然路过的不署名紫色暴暴龙吗?   “雫衣……”   正腹诽着,面前传来笑声。   她回神看去,就见鬼舞辻无惨一瞬不瞬盯着她。   “你觉得你还可以靠你的嘴和手指,再次从我面前全身而退?”   “我哪有?!”   雫衣真的冤枉死了。   如果不是他表情太可怕,真想掐住他脖子,把他脑子里的水统统晃出来,“明明是您不允许我碰,我才不得不用手的!而且,我们之后不是过得很快乐吗?如果不是,呀!”   她失态叫出声。   双手死死按住缠着他小腿往上爬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鬼舞辻无惨依旧是那么体面的样子。   可灯光照不到的昏暗的地毯上,隐隐覆上一层涌动的浪潮,顺着地毯游移,蛇一样没入裙摆下方摇曳的阴影中,蜿蜒向上。   雫衣头都要炸了。   感受着手里熟悉的触感,背上寒毛根根倒竖。   这、这未免也太p、orn without plot了吧!   她欲哭无泪地想,好歹珍惜一下自己的鬼王身份啊,上天给了你这么完美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你跟我玩触手play的吗?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   甩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抵开绷紧的膝盖。   单薄的下着完全抵挡不住什么,顷刻间被撕碎。   “等、等一下!”雫衣大喊。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这么快就想好要说什么鬼话了?”   “不是鬼话啊!” ↑返回顶部↑ 第196章 (1 / 5)   ——是因为这是她跟黑死牟同居的房间吗?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雫衣心脏跳得更加激烈了。   她有开窗通风的习惯。   别说异常的气味了,就连异常的液体也已经干涸消失。   但鬼的鼻子非常灵敏,她不敢想无惨究竟闻到了什么,又从中知晓了多少,不过,他如果真的这么在意,那是不是意味着……   胡思乱想间,她一步步挪过去。   顺着他的指示,乖巧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无惨大人?”雫衣小心翼翼问。   “快乐吗?”   鬼舞辻无惨抚上雫衣的脸。   望着她茫然的眼睛,又问了一遍,“黑死牟让你很快乐吗?”   第152章 我不吃牛肉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一点点瞪大眼。   他、他竟然真的问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催促。   手指一下下摩挲着雫衣脸上细腻的肌肤。   渐渐下滑,拂过她微微泛红的小脸,沿着血液激烈鼓动的侧颈,逐渐来到洋装的领口。   他并不在意。   鬼舞辻无惨想,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见过比这更不堪的场景。   可他的鼻子却在不停告诉他,在他将她抓包之前,她跟黑死牟是如何享乐的……   黑死牟是强大的剑士。   能够轻易托着她的柔韧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不需要接住床榻和墙壁的力量,充沛的体力和身体素质,能让他持续不断地亲他、抱她,让她完全依附他而生。   眼泪混杂着潮热的汗水,顺着痉挛绷紧的脚尖滴落在地,在地上留下斑斑水痕。   被风一吹,液体早已干涸,就连气味都已经淡去,可鬼王的力量却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本该消散的一切……   “很快乐。”   雫衣捉住鬼舞辻无惨的手,“黑死牟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了我很多。”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雫衣莞尔,诚恳地问,“无惨大人,我比之前更熟练了,不会再弄疼您,更不会让您不舒服,需要现在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返回顶部↑ 第197章 (1 / 4)   “难说。”   雫衣回答,“产屋敷长得就很聪明的样子,很轻易就讨得了我姐姐的欢心,让我姐姐觉得他是个好人,他会防备我也是正常的。”   “那你这不是浪费时间吗?”鬼舞辻无惨无语。   “所以,我努力出卖您了啊!”   雫衣理直气壮,“面对鬼的时候,我毫不手软,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成功从最基础的队员,直升鬼杀队的柱!即便是现在,我也没忘记柱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每次遇到鬼杀队的人,我都是能救则救,努力不让你们在我眼前发生冲突,我跟所有人关系都很好!”   “如今,他们都爱我,等知道我老底的老一辈们死干净,我就是鬼杀队的大功臣,谁还会因为我曾跟鬼牵扯过深而质疑我?”   说到这里,她冲他眨眨眼,“无惨大人,我是不是很聪明?”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更无语了。   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背叛他,还向他讨赏的。   “蓝色彼岸花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我相信,只要我一直活着,肯定得到他们信任之前,得到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更是迟早的事。”   最后,雫衣做出补充,“如果在我寿命终结之前,他们也没能找到蓝色彼岸花的话,您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后招,我给自己找了继承人,伊之助他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鬼舞辻无惨忽的变了脸色,“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童磨的,还是黑死牟的?不,不对,鬼不应该有生育的能力才对!”   说到这里,他盯向雫衣。   梅红色竖瞳都缩成危险一隙,凶恶的模样把她下了一跳。   “除了童磨和黑死牟,你究竟还抱过多少男人?!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是谁?!”   “黑死牟怎么会允许你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脑子坏掉了吗?!”   第153章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鬼舞辻无惨知道她是个没什么羞耻心的女人。   从来不避讳抱男人,只要是个强大的男人,都能引得她侧目。   然而、然而……   “呀啊——”   雫衣惊呼出声。   被一通抢白,她还没来得及解释,鬼舞辻无惨的手就已经撩开散开的裙摆,顺着绷紧的大腿,直接抚上她小腹。   他是鬼王。   哪怕有所克制,手上力气依然让她很疼。   总感觉他恨不得将那孩子生生从她腹中剜出来,丢掉……   可怕的念头让她打了个激灵。   急忙按住他乱摸的手,大声制止:“你别乱摸啊!肠子都要被你揉烂了!伊之助都已经十多岁了,你再摸也摸不出他的踪迹!” ↑返回顶部↑ 第198章 (1 / 5)   洗漱完后,有点兴奋地睡不着。   阴沉着脸不理人的无惨实在太可爱了,她盯着他瞧。   如有实质的目光顺着他挺拔的脊背来到他脸上,又意犹未尽地瞄到他被挺拔西装包裹着的腰腹和大腿上。   情不自禁想起他被醉汉拉扯时,那踢出来的凌厉高抬腿……真的超涩的!   搞抬腿都这么厉害,那他腰腹肯定也很有劲儿吧!   唔,究竟会有多有劲儿呢?   雫衣美美揣测着。   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换了地方,身边也换了人,她依然睡得安稳。   鬼舞辻无惨却有些睡不着。   他望着已经进入睡眠的雫衣,脑海里不期然想起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时候,一直默默不语的黑死牟,终于主动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要让她做这种事,她不喜欢。”   鬼舞辻无惨咬紧牙关。   黑死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不喜欢?搞得好像是自己强迫了她一样!   ——明明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也都没有要求,甚至都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原谅她,她就擅自去解他腰带了!   是她想要他,也是她想抱他!   就像现在这样,他都没说要跟她睡一张床,她就自然而然躺在了他的床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用热切又痴迷的眼神看他。   如果不是他提前说了“我要看书,你别来烦我”,她绝对要爬过来邀请他一起睡!   鬼舞辻无惨越想越不高兴。   书也不看了,扭头跟黑死牟开了视频通话,用事实告诉他,他是错的,自己才是对的!   “她不愿意给你做,那是因为她不够爱你!”   鬼舞辻无惨冷笑,“我就不一样了,只要看到我,她眼里就只有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从她不介意当着你的面痴缠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明白,她是个贪婪的女人,会主动追随最强,有了你,她就不再看童磨一眼;有了我,她自然而然也就不再爱你了!”   “她不再想见你,也不再想回到你身边!”   “可哪怕你们下午还在抵死缠绵,也不妨碍她现在躺在我的床上,期待得到我!”   “她就是随便爱爱你,你还当真了!”   “没关系。”   与鬼舞辻无惨尖酸刻薄的声音不同,黑死牟声音沉稳又平静,“她是我的继子,她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对的。”   “继子?” ↑返回顶部↑ 第199章 (1 / 5)   不应该是跟她眼神交流一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赶紧离开此地吗?她之前就提点过他了吧?怎么真遇到就又忘了?   如是腹诽着,雫衣急匆匆迎上前,攥住锖兔持刀的手,强迫他松开。   “啊,是你呀,锖兔!”   雫衣握住他僵硬的手,冲他笑,托着他走,“你怎么在这里?是接受了任务吗?”   锖兔愣了一下。   旋即放松身体,由她拉着走。   “嗯。”   锖兔点点头,“听说这里有不正常死亡,正好我在附近,就顺路过来看看。”   “不正常死亡?”雫衣眉头一皱。   “对,是三天前发生的事。”   锖兔回答,“听说是有个从东京过来的富商,参加完晚宴回家的路上,忽然神秘失踪。等找到的时候,车厢里只留下一些血迹,以及野兽利爪抓挠的痕迹。他,以及给他开车的司机,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雫衣越听越熟悉:“那个富商姓什么?”   “渡边。”锖兔回答。   雫衣无语了。   她就知道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人吃也就吃了,为什么非要留下痕迹?   吃完了,就不能顺手把车子抛入河里,装作车祸落水,尸体被大水冲跑的假象吗?!   瞧瞧,这下可好!   把鬼杀队都引来了吧?   “你知道?”锖兔意识到不对。   “不要查了。”   雫衣制止,“这件事就当是我干的,你赶紧……”   “雫衣,你怎么在这里?”   忽的,身后忽然传来温柔的呼唤。   雫衣呼吸一滞。   下一秒,养尊处优的大手就轻飘飘搭在她肩上。   他一拍,她就一颤,而他就像毫无所觉一般,隐约带着香水气息的温热身体靠了过来,亲昵地附在她耳畔。   “不是来取照片吗?”   缱绻的声音好像情人私欲,“怎么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雫衣头皮发麻。 ↑返回顶部↑ 第200章 (1 / 4)   “我刚刚说我在追求他,并不是哄你的鬼话。”   “他是鬼王,也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即便知道他以人类为食,视我同类如蝼蚁,我也还是忍不住为他心动。”   “我想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强大又完美的存在。”   说到这里,她拍了拍锖兔肩膀,一脸语重心长,“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我,锖兔,我们真的不一样。”   “明天就走,不要留在这里,也不要妄想记住这个地址,后面找人来堵他。 ”   “你们目前还做不到,只会徒增伤亡。”   “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找找上弦,等你们什么时候能单杀上弦了,再来思考围杀他的事吧。”   言尽于此,雫衣离开了锖兔的房间。   正欲回自己房间,左侧的房门忽然打开一条缝,从里面伸出一只大手,攥住她手腕,径直把人拽了进去。   “呀啊——”   雫衣吓死了。   扭头瞧见鬼舞辻无惨的脸,叫到一半,顿时不叫了。   “您干什么啊,无惨大人!”   她捂着吓得怦怦跳的心脏,腿肚子都在打颤,“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这么心虚?”鬼舞辻无惨冷笑,“做了不少亏心事吧?”   雫衣点点头。   鬼舞辻无惨噎住。   一口气度咋子喉咙里,上不去下不了,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直接憋得铁青。   “您抓到我的时候,我好歹还只是跟在黑死牟身边的,鬼杀队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很浓烈的印记。可现在,鬼杀队的柱都出现了……在您心里,我叛徒的身份恐怕更深刻了吧?”   雫衣满脸愁容,“可我又不能把人杀了向您投诚,只能坚决站在他们那一边……每次想起这个,我就好心虚。”   “只心虚这个?”鬼舞辻无惨黑着脸问。   “是啊。”雫衣茫然,“不然呢?”   “……”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鬼舞辻无惨气不打一处来。   他扯住雫衣的手腕,用力一扯,她顿时失去平衡,一头栽他怀里,望着她还有脸委屈的表情眼神,他气得咬牙切齿,“有了童磨黑死牟还不够,鬼杀队那些苍蝇般烦人的男人,也值得你纡尊降贵去勾引?”   “就凭他们孱弱的身体素质,能满足得了你吗?!”   雫衣:“??”   雫衣:“!!”   “我没有!” ↑返回顶部↑ 第201章 (1 / 5)   他、他竟然……   雫衣真想撕破脸骂人。   她什么时候说让他做这种事了?   明明是他自己要跪下来的,而且她一直都在拒绝好吗?说得好像是她求来的似的……好吧,就算是她求来的,他也不能这么贪吃啊!   最重要的是,谁准他伸进来的?!   脑海再次炸开绚烂烟花。   铺天盖地的浪潮带着灭顶的气势汹涌而来,将她的不忿和怒气尽数撕碎。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着,混杂的泪水流了满脸。   水声淋淋。   意识早已分崩离析,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更用力咬紧牙关,贝齿深深嵌入唇瓣柔软的肉里,才勉强止住来到舌尖的尖叫。   浑浑噩噩中,雫衣不知怎得想起无惨骂死过五个老婆的补丁。   那时候,她纯当笑话看了,觉得就跟他是算无遗策的聪明男人一样,是命运大手故意逗她笑呢。   可此时此刻,她却猛然发现,人家命运大手果然没说错。   ——他的确很聪明。   不单单是说他脑子很好用。   而是他的确能察觉到别人最轻微的情绪。   甚至,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狡猾地抓住她的弱点。   不知疲惫得纠缠她不放。   只是舌头,就足够令人意乱情迷。   脚下土地寸寸崩塌。   雫衣步步后退,直到再无立锥之地。   眼睁睁看着遮天蔽日的黑浪迎头打来,狂风吹得她身形摇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咸涩的海水无情卷入海底。   ……   ……   “他听到了哦。”   意识浮浮沉沉。   雫衣恍惚听到一道含笑的声音。   她艰难掀开湿濡的眼睫,透过朦胧的视野,发飘的眼神虚虚落在眼前戏谑的脸上,失神了许久,才认出来是鬼舞辻无惨在说话。   “没听清吗?”   鬼舞辻无惨舔去唇上的水光。 ↑返回顶部↑ 第202章 (1 / 4)   她表情无比认真,“真到了那种情况,我只会踩着所有人的头,拼命往上爬,我绝不允许自己折在这种地方,更不会允许自己落入那种可悲的境地。”   锖兔愣住。   “保护你只是顺手,根源在于我想得到他。”   雫衣拍拍他肩膀,冲他笑,“锖兔,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而我身为一个普通女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想要他。”   “不要因为过去那些玩笑,对我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的声音近乎冷酷,“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无私之人,别看我是鬼杀队的名誉月柱,还享受了鬼杀队的一切柱级福利待遇,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站在鬼杀队一边,对鬼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我绝不会为了你们跟他交恶。”   “最终,你们谁死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会活下去……”   “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锖兔更用力攥紧雫衣衣袖。   他摇着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可是、可是,他真的爱你吗?”   他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银瞳早已被泪水浸得通红,却执拗不愿意挪开分毫。   “如果他真的爱你,他怎么会对你做那种事?”   他哭着说,“怎么会有男人,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置身于被人赏玩的境地?!他完全不顾及你的心情,也不在意你的感受,他只是想羞辱你、折磨我,他根本就……”   到最后,他已然哽咽得说不出话。   雫衣静静看着锖兔。   他一直在哭。   苍白失色的脸上尽是斑驳泪痕。   内心深处仿佛充斥着无尽的愤怒与痛苦,身体无法自控的发抖。   ……他在为我感到悲伤。   意识到这点后,雫衣叹了口气。   “爱最不重要”的话已经来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没有再用残酷的大人认知去摧毁他善良心灵,而是捧起他淌满泪水的小脸,凝睇着他含泪颤动的眼睛,偏头吻住他带着冰凉咸涩气味的唇。   ……   ……   锖兔呼吸发紧。   美丽的面庞一点点占据他的全部视野。   他眼睁睁看着,身体却陷入僵直,根本动不了。   直到唇上传来柔软的压力,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香气,宛若樱花树下湿濡的香雾,将他轻盈地笼罩其中,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智。   他知道自己应该避开。 ↑返回顶部↑ 第203章 (1 / 5)   她举例说明,“之前,我叫童磨教主大人,后来直接叫他名字了,对黑死牟也是……”   “闭嘴!”   鬼舞辻无惨恶狠狠打断雫衣的话。   梅红色竖瞳死死盯着她,大有她在说一个字,他就咬死她的狠劲。   这个女人真的好不知羞耻!   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不想听,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究竟有过几个情人!   雫衣乖乖闭上嘴巴。   低眉顺眼,任由他用眼神凌迟她的后脑勺。   鬼舞辻无惨气性很大:“如果真是你说得那样,那你为什么不回家?难道不是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   雫衣反驳,“我只是想散散身上的味儿。”   “??”   “我抱了锖兔。”   第158章 你在挑衅我!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鬼舞辻无惨死死盯着雫衣。   眸光森然,愤怒烧毁理智,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雫衣吃痛。   迎着他冰冷刺骨的眼神,脸上却带着笑。   “……骗你的,他拒绝了我。”她说。   雫衣倍感遗憾。   她并不在意这种事。   也不觉得跟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做这种事有什么问题。   锖兔是鬼杀队的柱。   固然身体素质比不过岩柱,可他长得好看呀~   年轻、貌美、脸上还带着野性的伤疤,是她从来没享受过的类型。   抱一下而已。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然而—— ↑返回顶部↑ 第204章 (1 / 5)   鬼舞辻无惨猝不及防。   手就那样直接贴上了上去。   柔软丰盈的深处传来激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叩击着他的掌心。   他怔怔看向雫衣,心神恍惚之际,耳边传来掷地有声的冒犯话语。   “无惨,只有小孩子才会搞‘喜欢她就要欺负她’的愚蠢玩法!”   “我不是小孩子!”   鬼舞辻无惨猛地回过神。   愤怒的表情还没来得挂上脸,就见她轻轻笑起来。   “是。”   她柔声细语地道歉,“是我不好。”   鬼舞辻无惨愕然。   不是,她怎么忽然道歉了?   明明刚刚还骂他是小孩子,她甚至都没有这样骂过童磨!   想到这里,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浑身肌肉绷紧,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   鬼舞辻无惨愤怒地想,他果然是太宠爱她了,才让她竟然敢……   “我不该跟你说这种话。”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鬼舞辻无惨恨恨看过去,就见雫衣正从他脸上离开。   被他凶狠的一瞟,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顿时浮出害羞的绯色,她慌忙低下头,纤浓的长睫低垂,避开跟他对视。   “我知道你是大人,无比成熟、无比完美,无比强大的大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更红了。   就连白皙的颈子都染上晚霞的颜色,却又强忍害羞,偷偷掀起眼帘,看向他,在被抓包之前,又飞快低下。   “无惨,我一直都仰慕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无比仰慕你,无比无比想要得到你。”   她小心翼翼揪住他衣袖,“……无惨,能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吗?”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   他知道!   他就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返回顶部↑ 第205章 (1 / 5)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雫衣拢着衣服坐起身,不给他看。   “再想要也忍一忍。”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整理衣袖。   “??”   雫衣震怒。   他这只鬼怎么这样?   当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拍着大腿喊:“我不想要!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忽然这么通人性了!”   “我不喜欢别人的地方。”   鬼舞辻无惨淡淡瞥了她一眼。   旋即用挑剔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俊秀的脸上流露出刻薄又鄙夷的表情,最后,又落回她不明所以的眼底,“……尤其,还是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你眼光真的很差,之前不是很害羞吗?怎么现在就不怕被人听到了?”   雫衣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想爬过去要他手指,但想起他用手指干过什么后,立刻没了那种心思。   但又不愿意服输,哽着脖子跟他呛声:“我眼光很好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对你恋恋不忘?!你羞辱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羞辱我的眼光!”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还傻坐在榻上做什么?”   鬼舞辻无惨率先收回视线,“准备在这里过夜吗?”   雫衣这才反应过来。   一边应声,一边从榻上爬起来。   她低估了自己腿软的程度,双腿抖成蝴蝶振翅,站住没有一秒,就软了下去,被鬼舞辻无惨及时揽住腰肢,才不至于变成软脚虾。   从横滨到东京,不过是鸣女拨两下弦的事儿。   再不济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车程,但鬼舞辻无惨哪个都没有选,他选择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换上适合骑马的宽松和服,坐在雫衣的马上,向她伸出手。   雫衣:“??”   雫衣:“!!”   “能换件衣服吗?”   雫衣抗拒,“不然,总感觉你在裸奔。”   她苦口婆心地劝,“无惨,你要注意形象啊,你可是鬼的始祖,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存在,一定要给大家做表率,千万不能,啊呀!”   话没说完,前方长臂一展,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拎上去。   “你不是最讨厌衣服了吗?”鬼舞辻无惨说。   雫衣脸蛋爆红。 ↑返回顶部↑ 第206章 (1 / 4)   雫衣不服气,“虽然现在还很微末,但海那边的光已经冉冉升起,迟早有天能亮瞎你的眼!”   “你在一个皇室延续了千年的国度谈人人平等?”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目露嘲讽之色,“他们已经习惯匍匐在别人脚下,阶级分明的社会结构早已深入人心。哪怕是借着时代便利新生的华族,为了获得老派华族的认可,也甘愿付出一切,并将这称作‘尊严’和‘荣誉’。”   “这时候你跟他们谈“团结和反抗”,那你就是人群中的异类,迟早会被清算。”   他说,“我清算你,黑死牟会庇护你,那些人要清算你,那你目之所及,都是他们的帮凶,说不定,你只是喝口水,都会被人毒死。”   雫衣攥紧拳头。   很想反驳,可她浅薄的学识的告诉她,的确是这样。   资本的反扑很可怕。   在未来,有良知的日本人早就被杀得差不多,即便有侥幸活下来的,也一直被打压,郁郁不得志,以至于只剩下一群小鬼子。   “你愿意为了引导他们进行觉醒,付出自己的生命吗?”鬼舞辻无惨说得更直白了一点。   雫衣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鬼舞辻无惨笑了。   “没有人愿意。”   他说,“亲人朋友死去固然悲伤,但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就此停止,与其一生纠结过去,还不如找个班上,既然侥幸捡回来一条命,就应该更加珍惜才对。”   “身为普通人,就应该清楚,这世上就是存在大量无法按照个人意志改变的现实。无法接受,而又没能力整合,只会让人变得愤怒、抑郁、焦虑,蹉跎一生。”   “你的选择很聪明,只有脑子不正常的鬼杀队才会选择跟我作对。”   说完,不再看她,重新把目光挪回书上。   不。   雫衣想说,她一点也不聪明。   她之所以会做出这种选择,完全是因为她早就是选择的受益者了。   这里不是她的家,而她的心又那样小,完全不愿意像前辈们一样,为了他人的解放和自由,付出流血和牺牲。   她只要自己过得好就可以了。   她只要自己心爱之人过得好就可以了。   那些远方的痛苦和哭声,从不在她的考虑的范围内,她不会去看,更不会去听。   只是,有些事并不是她不去看、不去听就够了的。   就比如现在——   她哼哧哼哧揉搓着床单上沾染到的血迹。   空中传来由远及近的振翅声。   雫衣仰头看过去。   鎹鸦正扑棱棱落在窗台上,那双绿豆眼跟她对视的瞬间,它解开系在脚踝上的信筒,丢给她。 ↑返回顶部↑ 第207章 (1 / 4)   这鬼真的好没素质!   不是骂她的孩子,就是骂她!   她喜欢强者,但她不喜欢跟她对着干的强者,简直让人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呸——   鬼舞辻无惨并不觉得疼。   她的牙齿并不锋利。   即便用尽全力,也无法在穿透他皮肤,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可她的嘴唇和舌头是那样湿热,贴上他皮肤的瞬间,就令他身体骤然僵直,手指用力捏紧书页,半晌没有动弹一下。   雫衣很快就咬累了。   再这么咬下去,牙齿都要崩裂了。   不得不用鼻子长长呼出口气,松开咬酸的牙齿,身后却伸来一只大手,稳稳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毫无防备望入一双幽深的眸子,视线为之所攫获。   四目相对,目光交缠。   原本平稳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雫衣口舌发干。   呆呆鬼舞辻无惨俯下身。   “不行不行!”   唇瓣相触的瞬间,雫衣猛地回过神。   她慌忙别过头,让鬼舞辻无惨的吻落在她侧脸,同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乱来,“你现在不能亲我,我舌头还没有好利索!”   说完,生怕他不信,还伸出正在愈合的舌头给他看。   鬼舞辻无惨眸光定定。   泛红的小舌只出现了短暂的一秒,就重新缩回樱花般柔软的唇中,可他依然看得那样清晰。   小小的一截。   殷红的舌面上却生着一条裂口。   应该是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的缘故,并不是很深,伤口处也早已被一层白膜覆盖,可见恢复过程很顺利。   鬼使神差的,他想起她血液的滋味。   因为正处在经期前后,她的血液的无比甘美。几乎是瞬间,他就回忆起那种感觉,凝睇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暗。   鬼舞辻无惨扯开雫衣的手。   “真的不行!”   雫衣急得满头大汗,只要鬼舞辻无惨用力,她就不可能能挣脱,只能用力别过头,不让他亲自己的嘴,“改天吧改天吧!你不能这样,你力气太大了,稍不注意就会再给我咬破!我好不容易才不那么痛了,你别这样,你会让我,唔!”   急切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雫衣受惊般瞪大眼。 ↑返回顶部↑ 第208章 (1 / 4)   “不必。”鬼舞辻无惨说,“很干净。”   “总归是要取出来的吧?”   雫衣真的要哭了,“你确定还能取出来吗?为什么我取不出来?我不会因为这个进医院吧?”   她悲苦,“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我会没脸见人的!”   “等你经期结束了,我自然会帮你取出来。”   “??”   雫衣瞳孔地震:“不用换吗?”   据她所知,虽然棉条舒适度更高,但使用起来,也是要定时更换的,长期不换,可比卫生巾更容易让人生病!   “你以为就那点出血量能喂饱它吗?”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真让它放开了吸收,你整个人都会在眨眼间被吞噬殆尽,连骨头渣滓都不会剩下!”   雫衣惊恐瞪大眼。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抓住鬼舞辻无惨的胳膊,声音尖锐颤抖:“它、它不会脱离你的掌控吧?!”   之前,她可爱跟大家一起嘲笑无惨是胆小鬼了。   明明是近乎完美的生物,拥有秒杀所有人的强大力量,却对自己的造物那么畏惧,对他们施加血咒,就为了防止他们背叛。   可现在,当她的小命维系在无惨的掌控之下后,她就瞬间理解了无惨这一举措正确性。   即便知道无惨不可能这样杀了她,她也还是害怕那东西会脱离无惨掌控,把她当果冻吸溜了。   就是要狠狠掌控一切!   任何妄图违背鬼王的意志都该被毁灭!   “不会。”   雫衣松了口气。   手脚发软地靠鬼舞辻无惨怀里。   嗅着他身上干净气息,胸腔深处那颗仿佛要从喉咙跳出来的心脏慢慢落回原位。   房间里恢复安静。   一时间,只能听到书页翻过的轻声。   雫衣枕在鬼舞辻无惨肩上。   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他手里的书。   那是一本西语书。   每个字母她都认识,就是组合成单词后,她就看不懂了。   不愿意承认跟他相比,自己就好像是个未开化的猴子,便捡起自己的思路,跟他搭话。   “哎哎哎!” ↑返回顶部↑ 第209章 (1 / 4)   直到天黑,二人同塌而眠,她才忽然想起来一直都没看见伊之助的踪影。   “听说你要回来,他就立刻躲了起来。”   说起这个,琴叶又好气又好笑,“说在你不同意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   “的确长个性了,不过你也别担心。”   雫衣宽慰,“既然我回来了,那他跑无惨那里都没用。我会让他好好悔过自新。”   雫衣说到做到。   美美睡到自然醒,又陪琴叶吃了早饭,就撸起袖子抓起了伊之助。   她是鬼杀队的柱。   嗯,名誉月柱也是柱,没有人忤逆她。   无论那些人跟伊之助说得多好,面对她的询问,立刻竹筒倒豆子地全说了。   雫衣在炼狱家抓到了伊之助。   “救命!”   伊之助仿佛被钓上岸的鱼,拼死扑腾,“救命救命!大哥,快来救救我!我马上就要被小母打死了!”   “大哥?”雫衣挑眉,“你哪儿来的大哥?”   伊之助:“我跟千寿郎是好兄弟,杏寿郎是他的大哥,自然也就是我的大哥!”   雫衣:“哦,你叫大爸也没用。”   “哇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凄厉的惨叫。   好像一头马上就要被送上宰杀台的小野猪,“大哥大哥,救命救命!!小母要打死我了——”   雫衣被他吵得耳朵疼。   毫不犹豫把人按在膝盖上,啪啪打屁股。   “不准叫!”   她说,“吵死了,安静点!”   “呜呜呜……”   伊之助捂着嘴,哭都不敢哭大声。   雫衣毫无怜悯之心。   挽住他的腰,把人挎在腰间带走,身后忽然传来中气不足的声音。   “请等一下!”   雫衣顿住。   扭头看向后方。 ↑返回顶部↑ 第210章 (1 / 4)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嗯,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帮我好好守着琴叶,让她不再孤单,那就更好了。”   “那我就什么不做,眼睁睁看着你身处危险之中吗?”伊之助接受不了。   “没有啦。”   雫衣捧起伊之助愤怒的小脸,在他脸上亲了口。   他立时僵在原地,甚至都忘记哭泣,她看笑了,使劲揉了把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你怎么能算什么都没做呢?你陪在琴叶身边,让她得以随时随地笑出声,这就已经帮我我大忙了。”   “杀鬼这种危险的事,当然是要交给我们大人处理的。”   “要是什么都由你一个小孩子去处理,那还要我们这些大人做什么呢?”   第164章 实弥vs猗窝座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这怎么算帮忙?”   伊之助不懂,“我是你们的孩子,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是可靠的男人了,保护你们原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所以,我才说你帮我了大忙。”   雫衣笑起来,轻声细语,“伊之助,你是个好孩子。我把琴叶交给谁都不放心,唯独交给你,我在外头才能无牵无挂,安心做我应该做的事。因为我很清楚,我们都一样深爱着琴叶。”   “如果说这世上存在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的人,除了我,那就只有你了,伊之助。”   说到这里,她轻轻抚上伊之助的脸。   深深凝睇着那双琴叶如出一辙的眼睛。   “所以,你一定要陪在琴叶身边。”   “你可以加入鬼杀队学些强身健体的本事,但也仅限于此,只要我还活着,你就绝对不允许外出出任务。”   “我们家里绝不可以有两个鬼杀队剑士!”   “杀鬼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守在琴叶身边,才是你真正需要做的事。”   雫衣从不介意伊之助成长。   他跟着谁学、在哪里学都没关系,哪怕再度走上他老路,成为比鬼更像鬼的一只猪也没关系。   多学点技能总没有坏处。   尤其,他现在年岁渐长,正是狗也嫌的年纪,总不能一直把他禁锢在房间里,扭曲他好动的天性,让他安静绣花。   想学就学吧。   她想,他的学习都是有意义的。   只要别脑袋一热,就擅自加入鬼杀队,并做出些“纵使我身形俱灭,也定将恶鬼斩杀”的昏头决定就行。   纠正完伊之助的错误思想,雫衣还是不太放心。   把鱼篓交给他带回去处理后,她扭头去找了天音,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   “肯定没问题。”   天音毫不犹豫地应允了,“从他跟炎柱和风柱学习的时候,我就跟他们交代过,不会允许他加入鬼杀队。” ↑返回顶部↑ 第211章 (1 / 4)   “你眼睛瞎啊!”   雫衣怒吼,“我们明明只是在切磋好吗?”   “哦,那你可以退下了。”   猗窝座无所谓,“他是鬼杀队的柱,为无惨大人铲除鬼杀队,是我的责任。你言而无信,滞留鬼杀队迟迟不归,已经惹得无惨大人不快,不要妨碍我做事,不然,小心我……”   忽的,他陡然踉跄了一下。   用力捂住脑袋,视野却仍在天旋地转,醉酒般站不稳。   视线余光隐约瞥见裂空而来的寒芒,身体不受控制,千锤百炼磨炼而出战斗直觉让他瞬间抽身后退,躲开了那差点砍掉他脑袋的攻击。   “你竟然敢恐吓我?!”   “去死吧,恶鬼——”   雫衣和不死川实弥连一个对视都没有,不约而同乘胜追击。   猗窝座反应更快。   身体的不对劲让他毫不恋战,面对他们的携手进攻,完全没有硬刚的意思,扭头钻入密林之中,几个兔起鹘落的大跳,眨眼间消失不见。   雫衣停下来。   拦住还想再追的不死川实弥。   “为什么不追了?”   不死川实弥愤然甩开雫衣的手,“我的血果然对上弦也有用,只要我们追上去,说不定就能趁着他被吸引的间隙,当场斩杀,只要他死了,那无限城……”   雫衣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干什么?!”不死川实弥不服。   怨怼的话来到嘴边,目光不经意触及雫衣冷冰冰的眼神,他骤然反应过来,整个人仿佛被戳破的气球,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对、对不起。”   第165章 共轭出气筒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你的血的确对上弦有用。”   雫衣呼出口气,从不死川实弥衣服上撕下一条,给他还流血的左臂包扎起来,“可你也看到了,那顶多是让他身形有些不稳而已。等他反应过来,闭气拒绝呼吸,你的血就没用了。”   “他不是人类,不管多严重的伤势,都能瞬间痊愈。”   “而你现在真的很弱,没有斑纹,也没有通透,更没有赫刀,再跟跟他缠斗下去,难保不会被反杀。”   不死川实弥:“我们可以联合……”   “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   雫衣婉拒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三件套一件也无的白板住,可能碍于老师比较靠谱的原因,看起来比较强,可一旦到了生死搏杀的关键时刻,我这样的白板柱们来得再多,对上弦之三来说,顶多也只是有点颠簸的减速带而已,来几个都是送。”   不死川实弥不太认同。   可想起自己刚刚干的混账事,也就没有再跟她顶嘴。 ↑返回顶部↑ 第212章 (1 / 4)   “是一个月零二十三天。”鬼舞辻无惨纠正。   “……”   “……”   “那你怎么不生气啊?”雫衣问。   鬼舞辻无惨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向雫衣,她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目光相交的瞬间已经心虚地钻入他怀里,手指却不安分地搭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画着圈。   ……又在勾引他。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捉住雫衣的手,捏在指尖把玩。   他自然是生气的。   他想,明明说好会早去早回,结果她还是滞留鬼杀队迟迟不归。   一天两天,他还能说她是在跟家人叙旧,三天五天他也能说她是有事耽搁了,毕竟鬼杀队就跟苍蝇一样烦人,知道她在他身边后,必然不会放过给他添堵的机会。   可眨眼之间,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她还是没回来,甚至,一个消息都没给他。   他等得彻底不耐烦了。   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又叛逃了……   她又不是不敢。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女人冷血得很。   童磨黑死牟哪个不是对她情深义重?可哪个又真正被她放在心上,从没被她舍弃过?   现在想想,如果她再次叛逃,只要他不拆穿,谁又知道她心底的那些两头谋算?她依然能在鬼杀队过得如鱼得水,做她光风霁月的月柱大人。   ……明明她是我的人!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鬼舞辻无惨看谁都不顺眼。   开始敲打自己的下属们,不想见黑死牟,也不想见童磨,挑了个喜欢的猗窝座,训完他,心情自然而然舒畅多了。   “哦,因为我本来就不相信你会早去早回。”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说,“你离开过那么多次,哪一次早去早回了?”   “也没有很多次吧?”   雫衣迷茫,“我不是才回去了一次,哪有……”   忽的,她猛然顿住。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可能不是她跟他,而是她跟他们。   虽然她一直都挺言而无信的,但她的确也有守信的时候,只是有点不巧,不是跟他守信的而已。   想到这里,她讪讪闭紧嘴巴,把头重新埋他怀里,不再反驳。 ↑返回顶部↑ 第213章 (1 / 4)   雫衣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   她的脸更白了一点,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摇摇头。   鬼舞辻无惨眉头皱得更紧。   “这么早就要结婚吗?”   雫衣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抱紧鬼舞辻无惨的胳膊,她望向甘露寺蜜璃,眼底难掩哀伤,“她家庭如此富有,父母也是如此爱她,不应该让她去上学吗?这个世道女子本就艰难,多学一点才有立足的根本啊。”   “况且,她才十五岁而已,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吧?这么早就让她结婚生子,不怕她发生意外吗?”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你有十五岁吗?”   鬼舞辻无惨觉得她真是莫名其妙,完全无法理解她在伤感什么,“你跟童磨结婚的时候,也没比她大多少吧?”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家庭条件那么好,而我那是什么破烂家庭!”   “哦。”鬼舞辻无惨明白了,“她出身华族,的确比你高贵,但身为华族子嗣,她有义务为家族联姻。”   他说,“只要你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脱离义务,只享受权利。”   雫衣沉默下来。   她懂这个道理,但——   “你也是这样吗?”她忍不住问。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话是跟他说的,但她并没有看他,视线一直凝聚在那个少女身上。   “你跟老师一样,遣词造句都很文雅,想来你是人类的时候,出身一定很高贵吧?”   她轻声问,“身为天潢贵胄,你也会有不得不联姻的时候吗?”   “她怎么能更我比?”   傲慢的声音打断雫衣的话,鬼舞辻无惨蔑笑,“我不需要联姻,是跟她一样的女人非要缠着我。”   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也在看向她,高高仰着头,从下眼皮乜她。   只不过,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太痛快的事,脸上情不自禁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们真的很烦。”   “一看到我就露出那种令人不快的表情,我不想留下她们,想把她们撵走,然而,她们竟然死也不肯走……”   ……这就是你骂死五任老婆的理由吗?   雫衣心有戚戚。   内心翻涌的同情心更甚:“也不一定是死也不走,而是无处可去吧。” ↑返回顶部↑ 第214章 (1 / 4)   “啊啊啊——”   再次达成共识,甘露寺蜜璃羡慕哭了,“我就知道!我真的好想要个姐姐啊,可我是家里的老大,爸爸妈妈不可能给我生个姐姐了……”   “没关系。”   雫衣安慰她,“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做你姐姐。我有姐姐,深知姐姐的好,便想给这天下所有的小孩子带去姐姐。我最喜欢你这样活泼开朗,还会做饭的小女孩了,一直都想要你这样的妹妹呢~”   甘露寺蜜璃先是一愣。   旋即眼中绽放出绚丽的神光。   “真的吗真的吗?!”   她紧紧握住雫衣的手,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你真的愿意做我姐姐吗?那我以后能去找你玩吗?”   雫衣:“当然可以。”   甘露寺蜜璃欢喜地扑进雫衣怀里。   雫衣搂着她。   时不时回应她的话。   心里却在考虑她跟鬼杀队的事。   她应该是最后一个还没入队的。   可究竟是鬼杀队还没有找到她,还是不愿意找到她?   雫衣觉得或许是后者,   甘露寺蜜璃是天才。   肌肉密度是普通人的八倍。   身体看似纤细,实际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最后无限城大决战的时候,她光靠蛮力,甚至生生撕掉了鬼舞辻无惨的胳膊,简直堪称“人类小无惨”!   雫衣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天生就有了。   她时时刻刻苦练持续至今,也只是堪堪跟她站在同一条起跑线而已。   甘露寺蜜璃是成为柱的好苗子。   然而,她也是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孩子。   在所有人都苦大仇深的鬼杀队,她幸福的画风跟大家格格不入。   加入鬼杀队是为了守护普通人的幸福。   而她加入鬼杀队的话,注定会失去幸福。   或许正是出于这种考量,鬼杀队才会没有招揽她。   如是想着,在离开宴会之前,雫衣跟甘露寺交换了住址,并约定之后再见。   “很喜欢她?” ↑返回顶部↑ 第215章 (1 / 4)   雫衣涨红了脸。   羞耻的话语狠狠撩拨了她的心。   唔,如果这都叫什么都没做的话,那她跟童磨和黑死牟也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鬼舞辻无惨更深地俯下身。   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   含吮、抵蹭,温热的气流拂过面颊、侧颈,激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人情不自禁发抖。   “就这么想要得到我吗?”   雫衣心跳得更快了。   身体仿佛泡在热汤里,只差一把火就能骨酥肉烂。   他却不合时宜的停了下来,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她顿时哼哼唧唧追逐他的气息,缠上去。   鬼舞辻无惨仰头避开。   望着雫衣湿漉漉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就这么想要得到我吗?”   雫衣乖巧点头。   鬼舞辻无惨这才心满意足。   没有再欺负人,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   ……   ……   鬼舞辻无惨真的很聪明。   只要他愿意,他总是能做到最好。   雫衣被亲得浑身酥软。   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急促喘息着。   眼泪因为身体深处蔓延而出的激烈情绪,一点点盈满眼眶。   纤浓的长睫濡湿,湿哒哒黏在泛红的眼尾上,随着她的呼吸,可怜颤动。   睡衣肩带从肩上跌落。   跟裙摆一起,皱巴巴堆在潮热的小腹上。   雫衣难耐地薅住鬼舞辻无惨的头发。   刚刚亲得她舌尖发麻,嘴唇殷红的唇,缓缓下移,滚烫的气息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和室幽玄侘寂。   只有悬在树梢的皎月,透过被风吹起的窗纱,投来微弱的光。   雫衣看不清鬼舞辻无惨在干什么。 ↑返回顶部↑ 第216章 (1 / 4)   直到视线越来越不对劲,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她却不得不地抬头,她才意识到身下身体奶油般化开,而她正一点点陷入柔软的血肉里,逐渐被吞噬……   温热蠕动的血肉宛若某种番里的触手。   顺着她的肌肤往上蔓延,彼此贴得那样紧,不容拒绝地将她拉扯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雫衣是被吓醒了。   现在想起那超脱人类认知的一幕,还是瘆得慌。   她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乱蹦的心脏才勉强回归原位,可内心还是很忐忑,不由爬起来去找鬼舞辻无惨。   ……总觉得跟真的一样。   鬼舞辻无惨不理人。   房门被打开,他头都不抬一下。   雫衣这下安心了。   如果是真的,他不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他这态度,明显还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吵架生闷气呢。   生闷气好啊!   她想,只要不把气撒在她身上,怎么样都可以!   雫衣悄悄关门离开。   完全没注意到鬼舞辻无惨陡然阴沉下来的表情。   雫衣受到惊吓。   完全没了出去玩的兴致。   本以为只能自己一点点消化那些情绪,万万没想到甘露寺蜜璃竟来找她了,还给她带了她亲手制作的甜品!   鲜活的生命力扑面而来,瞬间冲散噩梦的阴霾!   “哇,看起来好好吃!”   雫衣望着被精心妆点的点心,拉起甘露寺蜜璃柔软的小手,领着她去前厅,“我们一起去吃吧!正好我还没有吃早饭!”   “啊?”甘露寺蜜璃惊讶,“已经上午了,不吃早饭不会饿吗?”   “不会。”   雫衣回答,“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快要中午了。”   “好羡慕。”甘露寺蜜璃脸颊红红的,害羞地说,“我就不行,每天早上都会饿醒。”   “你还小啦。”   雫衣懂她,“你现在正是生长发育的关键时期,就是很容易饿。”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经常被饿醒,晚上甚至还要加餐才能睡着。一旦吃不够,胳膊腿都会因为缺乏营养疼痛不已,有的时候睡着了,都会抽筋抽醒!”   “真的?”甘露寺蜜璃眼底骤然爆发出绚丽的神彩,“你也是这样吗?” ↑返回顶部↑ 第217章 (1 / 4)   温润如玉。   恍如谁家贵公子。   “愣在这里做什么?”   鬼舞辻无惨牵起她的手,领她踏入院门,“在外头鬼混那么久,连自己的家都忘了?”   第170章 你竟还想逃?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就是说话还是这么尖酸刻薄。   想到这里,雫衣没忍住笑出声。   鬼舞辻无惨斜眼。   梅红色竖瞳不咸不淡扫过来。   雫衣立刻敛了笑。   主动回握住他的手,手指顺着指缝伸进去,跟他十指相扣。   “我只是有些震惊,这房子竟然还完好如初。”   雫衣轻声说,“据我所知,房子无人居住坏得很快的。在我老家,没有主人居住的房子,往往一两年就开始坍塌漏雨,很快就会化作一片废墟……”   “知道还一次都不回来?”鬼舞辻无惨拉开障子门,迈进去。   “我怕你还在生气嘛。”   雫衣紧随其后,讪讪辩解,“万一被还没原谅我的你抓到,那我小命就要没了。房子固然重要,可我的命更重要。”   “我就想着等你消气了,我再回来。”   “可谁知道时间一晃而逝,一下就过去了那么久……”   她看向房中摆设,目露怀念之色,“再之后,我也就不敢回来了。这里是我自己亲自挑选、亲自布置的家,每一处都有着我无法忘怀的美好回忆,我真的很怕看到它断壁残垣的样子……”   说话间,她松开鬼舞辻无惨的手。   用手指逐一拂过房间里那些眼熟、或陌生的装饰,心头翻涌起异样情绪。   “修缮房屋是很麻烦的事吧?”   雫衣扭头看向鬼舞辻无惨,“感觉要花好多钱啊……唔,就连叠席你也帮我全换了,好新、好软,还散发着清香的草木味,瞧瞧这编织手法和缝边的方式,一看就知道是我不舍得买的上等货!”   她十分感动,“无惨,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你就只能看到钱吗?”鬼舞辻无惨冷下脸。   他做这些事,可不是为了让她分析他花了多少钱的……   “当然不是啦。”   雫衣牵起鬼舞辻无惨的手。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不是很想给她牵的样子。   可她抓得太紧了,没挣开,就生闷气别过头去,抿着唇,不看她一眼,那模样简直要把人可爱死! ↑返回顶部↑ 第218章 (1 / 4)   外头传来障子门被拉开的声音。   雫衣扭头看去。   就见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公卿华服。   头戴乌帽子,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把风雅的桧扇。   此刻,他正使用桧扇推开的障子门。   微弱的月光从他身后找来,名贵的着物泛着光,他的脸却隐没在愈发浓郁的黑色中,看不真切。   雫衣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无惨。   他究竟在搞什么啊?雫衣茫然地想。   “果然还是不行……”   鬼舞辻无惨窸窸窣窣走近,在她面前蹲下,张口就是令人火大的话,“即便穿上贵女的衣服,做出贵女的打扮,你也依旧不像个贵女。”   “真正的贵女看人的时候,眼神是怯生生的,姿态也比你更懂事、更柔顺,像盛开的花儿一样,你太硬了,毫无女人风情。”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只能说不愧是黑死牟教出来,一身粗鄙的武家女气息。”   雫衣:“!!”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什么时候要做了一个贵女了?   雫衣瞬间红温。   她就说这鬼很没素质吧!   羞辱完她跟她的审美,现在连她老师都不肯放过了!   你还记得你们四百年夫妻店的情谊吗?   “这么喜欢懂事柔顺的女人,也没见你对你妻子们好点。”   雫衣压着怒气,反唇相讥,“她们难道是因为跟我一样,浑身散发着粗鄙的武家女气息,惹你不高兴,才会被你气死的吗?!”   “更粗鄙了。”鬼舞辻无惨评价。   “??”   第171章 访妻(一)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   雫衣额上青筋突突跳。   她爬起来就要打死这个几次三番羞辱她的贱人。   爬到一半,猛然想起来自己根本打不过他的惨烈事实,浑身力气顿时被抽空。 ↑返回顶部↑ 第219章 (1 / 4)   说到一半,嘴巴骤然被堵住。   狂风暴雨的吻落下,再次搅乱她的心神,让她说不出一句顶嘴的话。   “既然还有力气,那我们就继续吧。”   鬼舞辻无惨松开雫衣的唇,望着她再次被自己夺取心神的模样,慢条斯理解开那些由他亲手穿上的着物。   繁复华丽的十二单一层层绽放。   仿佛复瓣的深夜幽昙,逐渐露出雪白莹润的内里。   甜腻潮湿的香气雾一样散开,随着呼吸,不可避免地沁入鬼舞辻无惨肺腑。   他一瞬不瞬俯视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幽深。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他都已经看过很多次。   可现在,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梅红色竖瞳落在怀里的少女身上,根本挪不开眼。   他本不该这么容易动容。   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可每次看到她,身体都会不太受控制,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肌肉更是会无法自持地充血隆起。   所幸,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呼出口气。   他没再跟本能对抗,俯下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雫衣似乎被烫到,低低啜泣着,柔软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他们距离那样近。   近到他清晰感受到了一切。   霎那间——   有什么危险东西苏醒了!   鬼舞辻无惨直勾勾盯着雫衣。   他不喜欢被教做事,但这次,他顺从那只野兽的叫嚣,勾起她潮热绵软的腿弯,盘在自己后背。   雫衣还在哭。   她无知无觉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雫衣,你是我的人。”   鬼舞辻无惨拨开黏在雫衣侧脸上的湿发,别回耳后,他听到自己低低笑出声,“我总不会真的跟你计较。身为富有责任感和同情心的丈夫,哪怕不小心访到了末摘花,我也不会扫兴离场,做出令妻子难堪蒙羞的事。”   “你骂我的时候可不像,唔——”   呛声戛然而止。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返回顶部↑ 第220章 (1 / 4)   可锐利的锋芒更用力深入,瞬间让她头都要炸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勉强踮起的脚趾头失去支撑的力气,所幸她胳膊攀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摔下去,被自下而上贯穿,分成两半。   “呜……”   雫衣喘不过气了。   又深又重的动作似乎顶到她的胃,让她一阵阵想吐,“别、别在这里,去榻上,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喜欢这样,难受……”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都不会脸红吗?”   鬼舞辻无惨都听笑了,感受着雫衣身体渐渐绷紧,更用力揽住她,俯身撬开她咬紧的唇,“连黑死牟那样不容冒犯的男人,你都敢要求他舔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嘲笑,“你要是个传统的女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传统的女人了。”   “我、我就是很传统!”雫衣不管。   “好好好,你是个传统女人。”   鬼舞辻无惨没跟这个嘴最硬的女人呛声,“你是我见过最传统的女人了。”   雫衣有被阴阳到。   刚要哭着骂他,却听他忽然开口:   “我第一次觉得,你加入鬼杀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雫衣:“??”   她脑袋太烫了。   好像塞满了黏稠的浆糊。   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绪,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望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压抑不住地笑出声。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忍不住就想让她露出更多可爱的样子来。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没有解释。   而是用滚烫的掌心一下下抚过纤韧的腰肢、战栗的脊背。   无法逃离的冲击化作无法挣脱的囚笼,牢牢禁锢住她的双翼,让她承受能力到达极限,也只能胡乱抓挠着他的头发,哆哆嗦嗦缠着他哭。   直到她变得愈发可爱了,他才停下来,揉捏着她湿滑的腰肢,不疾不徐地说:   “历经锻炼得来的肉、体,多年勤修维持的最佳状态,不断实战磨练而出的超强恢复力,此刻,尽数为我所用……”   鬼舞辻无惨非常满意现在的一切。   他享受着雫衣的眼泪,强行撬开她闭合的牙齿,滑腻的舌头直接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齿和口腔黏膜,恣意搅风弄雨。   直到把人亲得乱七八糟,才意犹未尽松开她殷红的唇瓣。 ↑返回顶部↑ 第221章 (1 / 4)   非人的舌头长得可怕,松开饱受折磨的珍珠后,顺势钻入其中,探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怕深度。   雫衣仰头,艰难喘息。   她下意识蜷紧身体,却被用力掰开。   那作乱的舌头仿佛生着眼睛,总是能轻易舔过那敏感的一点。   她无法自控地揪紧身下床单,泛白的骨节几乎要把床单绞破,迷蒙的水光涌上眸子,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唯独身下的感觉愈发清晰。   鬼舞辻无惨的舌头很柔软,也很灼热。   即便本性跟小无惨一样恶劣,却让人跟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愉悦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直到满溢而出,她绷紧脚背,身体情难自禁地绞紧、战栗。   随着无法压抑地破碎呜咽,颤动生理性泪水汩汩涌出来,飞快被那灵巧的舌头舔去。   一时间,空气中剩下雫衣急促的喘息,以及喉头上下耸动吞咽发出的水声。   ……   ……   雫衣手脚发软。   吃完饭,就病殃殃窝在沙发里恢复体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再碰她了,可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好像还有什么横在中间,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越是想忽视,那种被凿开的感觉就明显。   很想骂人,可鬼舞辻无惨早就已经躲回了房间。   骂不到。   雫衣好委屈。   不停在心里扎鬼舞辻无惨小人。   直到甘露寺蜜璃踏着阳光冲进来,恰如一道明媚生动的春风,终于驱散了她心底那些无法见人的阴霾。   “雫衣~”   “我在这里!”雫衣冲她招手。   “咦,你怎么了?”   甘露寺蜜璃把带来的甜品放桌子上,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雫衣脸上,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运动过量,肌肉酸痛得动不了了吗?”   雫衣:“……”   雫衣很想否认。   可身体异样不会骗人。   虽然不是那种运动过量过量导致的,但的确是运动过量了。   “是,我高估自己了。” ↑返回顶部↑ 第222章 (1 / 4)   “其他男人我看不上,自然也不会允许蜜璃看上。”   “你怎么知道她需要你多管闲事?”   鬼舞辻无惨冷笑,“她这个阶层的华族贵女,能跟她相亲的,必然也是身份高贵的华族。对华族男人谈真心,你简直在痴人说梦!奉劝你还是不要过去添乱。”   “妨碍她嫁入高门的话,小心她恨你。”   雫衣听得直撇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想高嫁。”   别人她不懂,甘露寺蜜璃她还不懂吗?   如果不是被她扰动了命线,那可是未来要成为恋柱的女人!   管你高贵低贱,她喜欢的是能接受她的男人。   最好能强大到能折服她,如果不是无惨太拿不出手,她都想把他分享给她!   鬼舞辻无惨:“愚蠢。”   “你也愚蠢呀。”   雫衣扭头冲鬼舞辻无惨。   在他冷下脸的瞬间,双手攀在他脖颈上,仰头在他抿紧的唇上亲了口,“如果你觉得蜜璃身份都不够看,那我就是低贱中低贱。放在千年前的平安京,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你吧?总觉得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你的脸,都会被以‘冒犯’之名治罪呢……”   “你倒有自知之明。”   鬼舞辻无惨哼了声,居高临下乜向她如花笑颜,“像你这种平民出身的女人,就连做我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公卿贵族家使用的佣人,也都是旁支之后。   他完全不是她这种直到明治之后才有姓的平民能碰的。   雫衣脸上笑容却愈发灿烂。   “可现在,我已经得到你了哦~”   她美滋滋地抚摸着鬼舞辻无惨宽厚的脊背,“这么高贵的出身,这么完美的肉、体,这么纯粹的血统,我都已经得到了~”   “嘿嘿,无惨,你再也做不成高高在上的鬼王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就算你以后杀了我,你也从内到外都充斥着我低贱的气息,再也不可能恢复干净了,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华族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笑话你,唔!”   话没说完,嘴巴被堵住。   雫衣先是一愣,旋即惊恐瞪大眼,下意识后退,却被结实的臂弯挡住去路。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   偏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舌头顺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巴伸进去,直直伸入最里面,勾缠着她的舌尖不放。   原本禁锢着她的胳膊愈发用力,柔韧的腰肢被迫贴过来,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裳,能清晰感受到他因为充血贲起的肌肉。   强势霸道的亲吻很快就把人亲得意乱情迷。   双脚发软,小腿肚子打颤,绷紧的腰肢都塌下去,如果不是被腰间的大手托着,她早已软倒在地。   “不行不行!” ↑返回顶部↑ 第223章 (1 / 4)   “废物还真会给自己抬咖。”   雫衣斜眼乜向四眼仔,都被他气笑了。   她知道男人很烂,但烂得这么出彩的,他是头一个,“拜托了,你能别这样羞辱我吗?”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在因为外貌选择我之前,能好好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吗?”   四眼仔目眦欲裂。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甘露寺蜜璃更是猛地仰起头。   被泪水浸得红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我跟你说真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你这种弱小无能的废物追求过——对不起,我不是在骂你,更不是在宣泄情绪,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雫衣表情沉痛,“你知道吗?被你选中,让我感到深深的自卑!”   “你看到葵姬、紫之上之流,你会去追求她们吗?你不会,因为你知道她们看不上你,可你却选中了我,说明在你眼里,我跟你这种长相普通,实力低下,全靠父母庇荫才能有点人样的男人是匹配的!”   “我的天呐!”   她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得好像喘不过来气,“一想起我竟然被你这种普信男看上了,我就隐隐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真的求求了!求你停止对我的喜欢吧——”   “你的选择让我在女人中抬不起头来,你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我已经痛苦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拭泪,“如果让我嫁给你这种男人,那我宁愿嫁给熊、猪、牛这种生物,至少它们看起来就比起你强、更可靠。”   “你!”   “扑哧——”   四眼仔怒目而视。   甘露寺蜜璃慌忙捂住嘴,低头窃笑。   雫衣还在追着人杀:“你本来就长得很抱歉了,品行上也毫无可取之处,如果我是你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唉,明明大家都是人,怎么就你这么自信?真的很像想你一样,明明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的活一回!”   “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四眼仔震怒,他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雫衣惊呼出声,“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这种智商,你究竟是怎么考上学的?难不成全靠父母买上去?”   四眼仔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你、你你你……”   他手指指着你,抖成帕金森,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最后,猛地偏过头,怨恨的目光死死瞪向甘露寺蜜璃,她竟然笑得一抽一抽的,“你如此待我,我必会告知父母!”   “啧。”   雫衣挡在甘露寺蜜璃身前,“果然是没用的废物。” ↑返回顶部↑ 第224章 (1 / 4)   正不得劲呢,甘露寺父母把甘露寺蜜璃推了过来。   “今天的事,恐怕给她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我们现在马上去收拾,麻烦雫衣小姐带这孩子出去散散心,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交到这么喜欢的朋友。”   他们完全没有相亲失败的恼火,只有对女儿心情是否欠佳的担忧,想方设法让她们玩得开心,忘记那些糟糕的事。   “听说银座最近有很多新上的舶来品,非常新潮,很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你们一起去看看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要客气。”   说着,他们掏出钱,准备出外出游玩的费用。   雫衣再次被震撼到。   “不用。”   雫衣很快回过神,她毕竟是成熟的大人了,握着甘露寺蜜璃的手,“我跟蜜璃之前就商量好了,事情结束后,她去我家里玩两天。你们不用担心,她跟我一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那就麻烦你了。”   回到家,她们先尽情吃了一顿饭。   简单消了一下食儿,又去了练习室继续学习。   雫衣不清楚运动会不会激发多巴胺,但体力被掏空,汗水哗哗往外流的感觉很爽!   甘露寺蜜璃也累得气喘吁吁。   她坐在雫衣旁边,抬手抹去额上汗水,扭头望着身侧的人。   她双手支在身后,脑袋后仰,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下一下用力喘息。   濡湿的鬓发黏在光洁的侧颈上,汗水汇聚成滴,沿着湿发弯弯曲曲的弧度,一颗接着一颗没入下方白色衣襟,洇出片片深痕。   “雫衣……”   “嗯?”   雫衣扭头看过来。   甘露寺蜜璃反而不说话了。   她手指无意识扣着下方的榻榻米,沉默了很久,才小声问:“……雫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选择月彦先生这样弱小的男人呢?”   雫衣扑哧笑出声。   甘露寺蜜璃迷惑不解。   “你错了。”   雫衣竖起食指,在她眼前摇了摇,“他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   甘露寺蜜璃不信。   虽然她跟月彦先生不熟,但她能看出来,月彦先生身份高贵,家境优渥,是个很绅士、很温柔的男人。   这世上所有的溢美之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违和,唯独跟强大不沾边。   “是真的。”   雫衣说,“他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松制住我。” ↑返回顶部↑ 第225章 (1 / 4)   甘露寺蜜璃一点点瞪大眼。   啊?   还能这样?   这、这真是她能摸的吗?   雫衣更是惊诧地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   鬼舞辻无惨并没给雫衣想清楚的机会,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里面贲张抽动的肌肉。   他的肌肉并不会过度粗狂。   不怎么用力的时候,就是很漂亮的薄肌身材。   因为长年不晒太阳,皮肤白皙如绸,充血的时候,甚至会透出迷人的绯色。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完美的丝绸如今竟被勾了丝。   随着他从上而下解开的纽扣,率先露出的胸膛上,出现条条血痕。   那似乎是被指甲抓挠出的细长血口子,而在那周围,还有类似牙齿的咬痕,深深嵌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再往下,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渗血。   雫衣:“??”   雫衣:“!!”   心中小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她双眼一黑,整个人如遭雷殛,想也不想抓住鬼舞辻无惨衣襟两侧,手疾眼快给他拉起来,遮住那一片少儿不宜的痕迹。   “下次再摸吧。”   雫衣努力稳住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蜜璃还是个小孩子呢,小孩子不能一口气吃这么多!”   雫衣气死了。   这鬼真的好没道德!   竟然凭借鬼的能力,卑鄙无耻地陷害她!   昨天晚上她的确这样做了,但她根本就没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   雫衣咬牙切齿地想,他一个被日轮刀砍头,都能做到边被砍边愈合的鬼王,说被她牙齿和牙齿留下了至今恢复不了的伤口,究竟是信他的鬼话,还是信她是继国缘一?   “只是摸一下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鬼舞辻无惨发出善解人意的笑声,“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不是早就已经上上下下把人摸了个遍吗?”   雫衣怒目圆瞪。   一边给鬼舞辻无惨扣扣子,一边拿眼刀戳他。   如果不是蜜璃就在身边,她真想狠狠骂他脸上! ↑返回顶部↑ 第226章 (1 / 4)   “要是我的话,就算以后不准备娶她为妻,也会跟她交往,如果能哄她做我情人就更爽了……你们不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最好哄了!”   “噫噫噫——”   众人再次哄笑。   茶室里顿时充满欢快的笑声。   他们臭味相投。   聊女人聊嗨了之后,勾肩搭背去花街找乐子。   而这,正好方便了雫衣施以天罚。   趁着他们喝得东倒西歪之际,正义的麻袋从天而降!   雫衣特意叮嘱甘露寺蜜璃不要打躯干。   这孩子太年轻,又太有劲儿,万一把人打死了,他们死也就死了,把她吓出心理阴影可就不好了。   要知道,即便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体也不受控制发抖。   第178章 五好惨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不管那个世界,都不缺天龙人。   或是出身,或是权利,或是财富,他们各有各的高贵之处。   可挨打的时候,他们也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一开始,他们还会放狠话。   后来,就开始痛哭流涕求饶。   到了最后,他们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躺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   嗯,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们撑得时间更短。   雫衣打了个爽。   把人丢臭水沟的时候,他们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欣赏完他们非死即伤的美景,才抱着甘露寺蜜璃翻上花街屋顶。   她没有在此停留。   不管来过多少次,她都不喜欢花街的一切。   前方的花街高墙越来越近,在漆黑的夜色里,宛若山岳猛兽,横亘在无数女子的自由和幸福中间,而她微微屈膝,脚下用力一蹬,就瞬间从花街高墙一跃而出。   那山再不能困住她!   “哇哦——”   甘露寺蜜璃惊呼出声。   脸上没有做坏事的忐忑,全是恨不得再来一次的欢喜。   “好厉害好厉害!” ↑返回顶部↑ 第227章 (1 / 4)   鬼舞辻无惨脸色难看:“你怎么不说话?”   雫衣严肃:“我在思考我抱她的场景……”   “你还敢想?!”鬼舞辻无惨震怒。   “我认真想了想,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   雫衣叹了口气,“我可以对着女孩子亲亲抱抱举高高,唯独不能像你抱我一样去抱她,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是坚定的异性恋,从不搞百合……哦,你可能不懂什么是百合吧?百合就是形容女孩子跟女孩子在一起。”   她砸吧嘴,“我很喜欢女孩子,也不吝啬对女孩子给予力所能及的爱,但真让我对女孩子有非分之想,就有点太非分了,我对女孩子从来都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   “对男人就有了吧?”鬼舞辻无惨冷笑。   “这怎么可能?”   雫衣毫义正言辞反驳,“我只是异性恋,又不是拜迪奥恋!”   “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让我多看一眼都嫌脏的存在,我要是真的那么爱男,当初就不会逃入极乐教了……哎,童磨怎么样了?”   思绪微妙一飘,她忍不住问,“感觉好久没见过他了,他现在还在极乐教吗?还在做教主吗?加入鬼杀队之后,我就见过他一次,他还是那么懂事,跪在我身下,无论手上功夫,还是嘴上功夫都没有退步,尤其,他望着我流泪的样子,更是格外……”   “住口!”   鬼舞辻无惨怒目圆瞪,“这是你应该说的吗?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心?!”   他一点也不想听她是如何跟童磨勾连的!   “哟哟哟~”   雫衣来劲儿了,俯身近前,欣赏着他阴沉滴水的面容,“无惨大人,原来你嫉妒起来是这种表情啊,很可爱哦~”   说完,她还手动比了个心。   人类拟态倏然皲裂。   梅红色瞳仁深处裂开一隙,眸光冰冷阴鸷。   雫衣笑盈盈,仰头就在他抿成一线的薄唇上亲了口。   “滋啦——”   行使中的车辆猛地急停。   刺耳的刹车声震飞夜色中的停歇的倦鸟。   “呀啊!”   雫衣差点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   下一秒,结实的大手就牢牢锢住她腰肢,将人扯过中岛,直接拖过去。   第179章 让我访你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受到惊吓。   她侧坐鬼舞辻无惨臂弯里,被他胳膊勒得有点痛。   正欲仰头抱怨两句,颤动的目光立刻被蛇一样竖瞳攫获了。 ↑返回顶部↑ 第228章 (1 / 4)   她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了,胡乱亲他、抓他   “好爽好爽,无惨无惨,快快快——”   “你再骂我两句!我就喜欢你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却还要板着脸抱我的样子~”   ——你才是真正的变态吧!   鬼舞辻无惨心下哼冷。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无论身处何等环境,如论抱过多少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感到满足,进而停留。   明明是被童磨精心养大了,转头就把他抛弃了。之后被黑死牟护在身后,享受了他所有的耐心和人性,却又头也不回投入他的怀抱!   嘴上说着自己传统。   出格的事情一件都没少干!   鬼舞辻无惨太清楚雫衣是什么样的人了。   面对她这些不可见人的下流欲望,他早有预料。   而他,不仅不会拒绝,还会给与她想要的一切,让她满足地再也装不下!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屈膝跪下去。   ……   ……   书桌上的摆设全部摔在地上。   冰冷的实木早已被滚烫的体温熨热。   细细的薄汗从肌肤毛孔渗出,丝毫没有起到湿润的作用,身体随着巨大的冲击一下一下往上滑的时候,血肉仿佛长在了光洁的桌面,滞涩异常。   雫衣不喜欢这样。   “换、换一下。”   她仰着头,艰难喘了口气,“我不喜欢这样,不舒服,背疼。”   “又不喜欢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停,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还真是善变啊,雫衣!没有一点女人的柔顺温婉,这么贪婪又挑剔,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雫衣不满蹙眉。   他这个鬼真的好不通人性!   都说不舒服了,还以为是在跟他调情呢?   “快点快点!”   雫衣不高兴催促。   不等鬼舞辻无惨回应,就屈膝想把人踢开。 ↑返回顶部↑ 第229章 (1 / 4)   毫不犹豫顺从内心狂乱的情绪,捏住她下巴,在她颤动的目光中,不容拒绝地吻上去。   等到他终于心满意足结束的时候,她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拍了拍她涣散迷离的小脸,她只是抽抽搭搭地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生机勃勃地瞪着他,或者用怨恨的眼神瞅他。   鬼舞辻无惨竟有点失望。   但很快,他就从那种情绪里恢复如初,抬手拂去她含在眼里的泪水。   “真是不中用啊。”   他好笑地戳戳雫衣的脸,“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鬼杀队的柱呢。自己一个人玩尽兴,就把我丢下不管了……你们鬼杀队也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当年的黑死牟何等勇武,跟你一样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然而,他可比你中用多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不像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竟然妄想做我的下属。”   雫衣好不容易清醒一点。   就听见鬼舞辻无惨在用黑死牟拉踩自己,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虽然她总说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自知之明。   把她跟黑死牟比,跟把他跟奈落比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黑死牟究竟有多中用,她难道不知道,还需要他搁这儿显摆?   想到这里,挤兑的话张口就来。   “黑死牟这么好,你怎么不抱他?”   话一说出口,雫衣就后悔了。   她并没有被鬼舞辻无惨呛回来,而是被小无惨怼了回来。   “你不喜欢抱女人,我就喜欢抱男人吗?”   鬼舞辻无惨接住软绵绵的雫衣,她又在薅着他的头发,呜呜地哭,“虽然他是这世上最好的剑士,但我对他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   想到什么,他忽的笑起来,“虽然你不是个合格的下属,但没关系,我允许你做我的妻子……我是鬼王,是这是最完美的生物,绝不会让你感觉空虚寂寞,无论多少,我都会给你,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看其他男人一眼。”   说完,他抱紧雫衣。   像是巨蛇缠住它的猎物。   “雫衣,你是我的。”   雫衣一句话都没听清。   她真的太累了,力气全部被榨干。   手指头一下都动不了,简直比当初接受黑死牟特训还要辛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温泉里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头发是怎么干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床上的。   总之,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还疼吗?” ↑返回顶部↑ 第230章 (1 / 4)   “过去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处理完正事后,雫衣回到家就被兴冲冲的伊之助拉住。   “小母小母,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勤学苦练,小小年纪就自创了属于我自己的呼吸法,柱们都说我是个天才,我也觉得我现在已经能打得过你了!让我们来试试吧~”   雫衣来了兴趣。   自从来到鬼杀队,她就几乎把衍生呼吸法都打了个遍。   如今来了个新的流派,她自然不介意尝尝咸淡。   ——兽之呼吸。   应该说是进化后的兽之呼吸。   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在凭借本能和野性攻击的同时,带上了月之呼吸的变幻莫测的。   再加上他超脱普通人的身体柔韧性,更让他的剑技轨迹充满不确定性,时不时就压低底盘,自下而直刺而来,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雫衣觉得这不应该叫“兽之呼吸”,应该叫“阴之呼吸”才对。   虽然月之呼吸的攻击同样无法捉摸,但它的创始人是个光明正大的武士,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战斗,从来不会搞偷袭。   但伊之助就不一样,他使用的“兽之呼吸”可比月之呼吸阴多了。   只可惜,雫衣也不是吃素的。   之前训练甘露寺蜜璃的过程中,她就已经见识到八倍肌肉密度,外加身体柔韧性的威力,如今,她很快就适应了伊之助的攻击,并重新掌握住节奏,三下五除二就把伊之助揍趴在地,让他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怎么会这样……”   伊之助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眼中流下一行清泪,“我才出了三招,刀就脱手了……”   “很正常啦。”   雫衣用小手指掏掏耳朵,吹去指甲盖里的碎屑,“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学了才多久?我又学了多久?我承认你自创呼吸法很厉害,但我老师可是这世上四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身为他的继子,我要是连你都揍不趴,还怎么有脸担当鬼杀队的名誉月柱?”   “玷污老师威名的事我可不干!”   “输给我,你无须自卑——”   “不甘心!”   伊之助捶地,把训练室木质地板锤得震天响,“真的好不甘心,我以为我能赢的!”   说到这里,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你等着!我在去叫两个人!到时候,我们肯定能赢!”   伊之助一阵风跑出去。   “这是打完小的要来老的?”   雫衣惊讶,从未有过的经历让她很激动,“哇啊啊,我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忍不住就有点期待呢~”   “你也不要太期待了。”   琴叶坐在一旁绣样子,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伊之助说的‘人’,可能不是那些柱们,而是他新交的朋友。”   “新交的朋友?” ↑返回顶部↑ 第231章 (1 / 5)   为了维持前辈的体面,她非常认真地下了重手!   “哎!哎哎哎——”   雫衣冲着气鼓鼓离开的不死川实弥大叫,“实弥,你不要走啊!胳膊不疼吗?不需要我给你擦一擦吗?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绝对不会弄疼你,你不要害怕!”   不死川实弥走得更快了,就跟身后有狗撵似的。   雫衣哈哈大笑。   她擦去眼里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扭过头,就见锖兔乖乖坐在台阶上。   他已经解开鬼杀队制服,露出肩上和背上被抽出来的鲜红印子,见她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麻烦你了。”   雫衣自然不嫌麻烦。   少年人的身体怎么看怎么好看。   身形颀长、肩宽背阔,因为长年锻炼的缘故,浑身上下都覆着一层紧致的腱子肉,起伏的线条流畅又饱满,摸上去,全是外溢的强悍生命力!   “雫衣……”   正沉浸在少年美妙的肉、体之中,身侧之人忽然开口,“你想过未来吗?”   “未来?”雫衣看向锖兔。   “嗯。”锖兔也在看着她,“等到鬼的事情结束了,等到这世上不再需要猎鬼的剑士了,你想做什么呢?”   雫衣思忖了一番,回答:“唔,我大概跟琴叶回东京,重新开间小铺子养活自己,就像在加入鬼杀队之前那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我能跟你一起吗?”   锖兔看向雫衣,迎着她惊诧的眼神,又认真地问了一遍,“如果我还能活下去的话,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雫衣惊讶:“留在我身边?”   “嗯。”   锖兔说,“斑纹拥有者活不过25岁,我并不畏惧这种事,在我决定加入鬼杀队之前,我就做好了会死于非命的准备。”   “如今,我已经摸到门槛。”   他直视着雫衣的眼睛。   明明是很侵略性很强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跟水一样温柔。   “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我就会成为斑纹的拥有者……如果我能从无限城活下来,那在人生的最后那段时光,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雫衣:“……”   雫衣拍了拍锖兔肩膀。   她被他的话震撼到,拍拍他肩膀,好心劝:“好男人在面对夺去自己童真的女人的时候,总会容易生出别样的情愫,很轻易就把生理性冲动当心动。”   “可这并不是真的。”   她说,“锖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被这种情绪霸占大脑,人生最后的时间,你应该好好想想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要跟最重要的人身边,才能死而无憾啊!”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返回顶部↑ 第232章 (1 / 4)   雫衣心下一惊。   几乎都要以为锖兔的气味还残留在上面,被他发现了。   可转念又一想,都已经过去两天了,她还不止一次洗过手、洗过澡,即便炭治郎来了也不应该闻到,心虚顿时消退。   “说吧,你都干了什么。”鬼舞辻无惨问。   “冤枉啊!”   雫衣立刻发出窦娥的声音。   被忽然乜来的梅红色竖瞳盯着,她漂亮的小脸苦成一团,“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回到鬼杀队,跟大家叙叙旧,然后,把妄图爬我头顶上的新柱们揍一圈啊!除了这个,我什么都没干!”   她赌咒发誓,“甚至,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我接任务都没接就急匆匆跑来了,你却像审贼一样看着我,可真叫人伤心!”   “你心跳得很快。”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我又不是黑死牟。”   雫衣很难不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突然来这么一下,还差点把我拽到在地,我又不是死了,自然会被你吓得心脏怦怦跳。”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审视着的目光落在雫衣脸上,似乎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实性。   雫衣毫不怯场。   扭动手腕,将自己从鬼舞辻无惨手里挣脱出来。   镇定自若地坐到他怀里,拉起他的手,放在她自己喜欢的地方。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她攀住鬼舞辻无惨脖子,覆在他耳畔呢喃,“我心脏还能跳得更快一点……”   ……   ……   鬼舞辻无惨一如既往地美味。   满脸的不情不愿,修长的手指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因为养尊处优,指腹更是水一样温柔,叫人留恋不已。   可雫衣还有正事没干。   当鬼舞辻无惨正事也不干了,滚烫的大手顺着她战栗的腰肢往上爬的时候,被她一把扣住。   “不行哦。”   雫衣吸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抖,“我还给蜜璃带了伴手礼,得快点给她送过去才行,新鲜的月饼越早吃越脆香,放太久了就不新鲜了……”   “她恐怕没时间理你。”   “??”   鬼舞辻无惨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返回顶部↑ 第233章 (1 / 4)   雫衣战战兢兢地想,她可是能徒手扯断你胳膊的威武女孩子!   可这种事天知地知,鬼杀队知我知,你怎么知道的?是有柱倒向你了?还是说,你也开启了二周目?   啊啊啊,这种事情不要呀!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都玩个蛋啊!   第184章 继子?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目眦欲裂。   她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惊恐的内心。   “她非常有天赋。”   戏谑的声音会给你几乎贴着她耳朵响起。   雫衣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鬼舞辻无惨低低笑起来,气息一下下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乱流几乎是顺着耳道往里涌,又酥又麻,她忍不住偏头揉了揉。   “你需要一日一日苦练才能学会的东西,她眨眼之间就能学会,不仅如此,她还能融会贯通。”   “黑死牟日夜不休教导于你,也只能勉强将你托举到这个地步。”   “可她不一样。”   “极佳的天赋,加上千年难得一遇身体素质,让她走得比你更快、更远,黑死牟那么稳重的男人,平日里都不怎么说话,却不止一次夸她的天资世所罕见……雫衣,你并非独一无二,早就已经被取代了。”   他究竟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雫衣无语地想,黑死牟平日里不爱说话,跟他爱夸人并不冲突。   他这个人最爱夸人了,别说现在这种日常时刻,就算是无限城大决战,也不妨碍他夸完这个、夸那个,夸完你的、夸我的。   如果不是鬼杀队太较真,他说不定能把所有人都夸个遍!   不过嘛——   如果你说得要是这个“不普通”,那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雫衣看向鬼舞辻无惨。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雫衣问,“如果是的话,那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我比不过她,我的天赋和才能都是平平无奇——你已经不止一次那个嘲笑过我了。”   “我也很清楚我几斤几两,即便我勤学苦练至今,也只是勉强跟她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而已。可这又如何呢?我努力变强,从来不是为了赢过女人,跟女人争抢存在感,我是为了把所有妄图把我踩在脚下的人踩在脚下,才会奋斗至今——这一点,从未变过!”   “况且,你是知道我的,我慕强,看到比我强的女人,我只会心生羡慕。”   “我会因为你强爱你,自然也会因为她强爱她。”   鬼舞辻无惨顿时不笑了。   “当然啦。”   雫衣笑眯眯凑上去,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如果你是怕我像爱你一样爱她,那完全没必要哦。我可是十分传统的女人,不搞百合。”   “再说了——”   “她再强也不会比你强,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移情别恋!” ↑返回顶部↑ 第234章 (1 / 4)   雫衣挺怕他们扫兴的,想了想,补充一句,“你们不喜欢的话,那我就跟蜜璃自己去了。”   “去。”鬼舞辻无惨说,“你这么期待,我也来了兴趣,我陪你。”   雫衣:“……”   不是很想你陪。   真的很怕你吃饭的时候甩脸子,那会让我吃得胃痛。   心里这么想,嘴上一个字不敢说。   “既然如此,你请客吧!”   雫衣立刻笑着说,“就当我们这些做姐姐姐夫的,代孩子招待老师!”   鬼舞辻无惨刚要冷脸。   闻言,立刻斜眼乜向黑死牟。   黑死牟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然可以。”鬼舞辻无惨笑了。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甘露寺蜜璃不好意思地说,“明明是我要请客的……”   “这有什么?”   雫衣拍拍她手背,“你想请客什么时候都能请,这次月彦在这里,自然要他付款。”   说到这里,她看向鬼舞辻无惨,“本来是蜜璃要请客的,我还想要克制饭量,别把她零花钱都吃没了,可由你做东的话,我跟蜜璃就尽情品尝了!你一定要带够钱哦~”   “听说店里使用的是最好吃的黑毛和牛,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第185章 敌袭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这个时代的和牛比不上a5和牛。   肌间脂肪没有过分丰厚,不会入口即化,因此保留了嚼劲的口感。   雫衣很喜欢。   跟甘露寺蜜璃一起,几乎把店里的牛肉库存清空。   像大葱、白菜、豆腐这些配菜,她就是被牛肉腻到后,才会吃上一口。   很快,她们面前都落了一摞一摞的牛肉碟。   雫衣知道甘露寺蜜璃食量大,特意放缓了进食速度,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吃会不好意思。   然而,等到最后加通心粉吸汁收味的时候,她就已经吃到嗓子眼了。   “你尝尝!这个最美味了!”   甘露寺蜜璃给雫衣分了一小碗,“这一锅里的精华,全在这里~”   雫衣到了声谢。 ↑返回顶部↑ 第235章 (1 / 5)   说得好像她就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爱好似的!   她可是很传统的女人!   ****   ****   时如流水,一晃而逝。   冬天降临后,雫衣就不爱出门。   她不喜欢冷冰冰的感觉,除了偶尔跟甘露寺蜜璃出去玩,其他时候都宅在家里,抱着鬼舞辻无惨曼妙的身体猫冬。   当然了,抱着抱着就很容易出问题。   视线不经意黏在一起,也不知道谁先主动的,等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像是连体婴儿那般亲密纠缠。   雫衣并不是很抗拒跟鬼舞辻无惨鬼混。   这个时代好玩的东西不多,但他是其中翘楚。   虽然冬天洗澡很麻烦,可去无限池洗澡就简单了啊。   雫衣穿着宽松的和服,在客厅的壁炉边烤火。   望着壁炉里温暖的火焰,她忍不住想,也亏得鬼舞辻无惨没有生育的能力,不然,明年这个时候,她孩子肯定都已经会哇哇哭了。   越想越想笑。   正偷着乐呢,窗户处传来嘭嘭的撞击声。   为了保暖,窗户早就关上,窗帘也严丝合缝合上,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只是撞击力道很大,才有声音传进来。   雫衣眉头一皱。   快步上前,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就见一个黑色东西,跌跌撞撞扑到她怀里。   “敌袭!”   鎹鸦似乎撞晕了,根本站不稳,翅膀乱扇,扯着粗粝的嗓子撕心裂肺尖叫:   “敌袭!!”   “甘露寺家遭遇敌袭——”   雫衣瞳孔骤然一缩。   顾不上探查鎹鸦的伤势,抓起日轮刀,命令:“鸣女,送我过去!”   ……   ……   冬夜寒凉。   甫一落地,雫衣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她握紧手里的刀,高呼着甘露寺蜜璃的名字,闯入她家。 ↑返回顶部↑ 第236章 (1 / 4)   炼狱槙寿郎声音细不可闻,却意外清晰,“我无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吃人的恶鬼从我眼前安然离开……”   他知道。   他们所有柱都知道。   只要活下去,就能看到美好的未来。   可他们是大人,身为鬼杀队最强的坚石,他们多干一点,被他们予以厚望的新任柱们就能少牺牲一点。   倘若非要有牺牲,他们也希望能从他们开始。   “你是个屁的柱!你是傻卵!”   雫衣喉头堵得慌,温热的鲜血濡湿她指尖,包扎的双手都在发抖,“活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找死?他是上弦之一,就算你们九柱齐聚围攻,对他来说,也只是平平无奇减速带……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找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见不得我安生!!”   炼狱槙寿郎扯了扯唇角。   她还是老样子,说话好难听……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斑纹剑士了。”   黑死牟说,“自从四百年前,你是我唯二见过的斑纹剑士,你很有天赋,不应该就此陨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不用了。”   拒绝地不是炼狱槙寿郎。   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雫衣给他做完紧急止血,叹气:“鬼杀队的柱都有病,顽固得很,根本听不进去人话,任性得很,他死也不会接受你的好意……黑死牟,不要再管他了,快走吧,我听到了很凌乱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来了,之后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你在这里我不好跟他们解释。”   她没有抬头。   不知道黑死牟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蜜璃带着鬼杀队隐部冲过来的,身后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甘露寺蜜璃第一个冲进来。   她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得到包扎和治疗。   黑暗中看不清人,冲过来才发现蹲在旁的是穿着黑死牟外衣的雫衣,而躺在地上的男人伤势惨重,血肉模糊的样子让她惊呼出声。   “不、不是老师……”   “嗯。”雫衣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看,“他去追击残余了,这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剑士,能力有限但又爱逞能,因此受了很严重的伤。”   “所幸问题不大。”   说到这里,她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急匆匆跑来的隐部成员,“我们回去吧,他的主公已经来救他了。”   甘露寺蜜璃松了口气。   靠在雫衣怀里,斜眼扫了一眼那人惨烈的模样,不免心惊肉跳,“好严重的伤势,他还活着么?”   “别担心。”雫衣拍了拍她肩膀,“他们命很硬的。”   甘露寺蜜璃嗯了声。   下意识去拉雫衣的手,拉到一手的冰冷刺骨。 ↑返回顶部↑ 第237章 (1 / 4)   他就太宠她了,才会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鬼舞辻无惨不低头。   雫衣更是恨不得把下巴哽到天上去。   心中把鬼舞辻无惨骂了个狗血淋头,带着怒气睡去。   可她可能是太生气了,半梦半醒中,只觉得头疼欲裂,嗓子也干涩得难受,吞咽唾沫的时候,更像是在吞刀子。   身体越是不舒服,雫衣就越是生气。   迷迷糊糊中,万能的梦境都把前因后果补全了。   头疼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嗓子疼也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骨头缝里疼更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所以,等她被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温热的清水裹着苦涩的药片送服进来,她恍恍惚惚睁开眼,发飘的视线触及鬼舞辻无惨冰冷的下颌,悲愤的眼泪唰得一下冒出来。   “呜呜呜……”   雫衣忍不住哭出声,“你打我,你竟然打我……竟然就为了一点小事,你就打我,呜,我、我要杀了你!”   她哭得直抽抽。   手指屈成爪,恨恨挠向他的脸。   “谁准你打我的?!从来没有谁能打了我不付出代价!你鬼王你了不起啊,贱人!傻卵!老子跟你没完……”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都无语了。   他攫获雫衣双手,按在她脑袋上方,俯视着她满是怨恨的小脸,好笑捏了捏:“……你发什么疯?谁打你了?”   雫衣倏得扭头,整齐的上下牙扣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咬声。   鬼舞辻无惨轻易躲开。   “敢做不敢当!!”   雫衣一击不成,更气了,她疯狂挣扎,大喊大叫,“你打得我浑身都疼!之前打我就算了,现在你还打我……啊啊啊,最讨厌家暴男了!别碰我!我不要给你抱,一想到被家暴男抱,我就恶心想吐!!滚开,你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卵捏爆!!!”   “你脑子烧坏了吗?!”   鬼舞辻无惨再次捉住雫衣下三滥的手,“我打你你还能活着?你这是生病了!”   “啊、啊??”   雫衣怨恨的表情僵在脸上。   “啊什么啊?”   鬼舞辻无惨额上青筋直跳,她还真什么都敢掐,“自己把自己搞生病,最后还怪在我头上……雫衣,你果然被宠坏了!”   他发狠,“我就应该放任你烧死,烧成只会阿巴阿巴的傻瓜才好!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用这么不知好歹的眼神看我!” ↑返回顶部↑ 第238章 (1 / 4)   却还是冲雫衣扯出一个笑容。   “不后悔吗?”   雫衣扯过凳子,近距离坐在病床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只图一时痛快的后遗症已经出现了,你重伤病退后,你的儿子顶了上去。”   “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如今他成长得多强,但他面对猗窝座的时候,必然就如同你面对黑死牟一样。”   “说不定哪天,他就会遇到猗窝座,然后被恶鬼所杀,你就不会痛苦吗?”   炼狱槙寿郎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缓缓道:“……他并不畏惧。”   不畏惧就由着他上了?   那可是亲生,而不是耀哉那样半路领养而来的孩子啊!   雫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疯子!”   她破口大骂,“你们就是一群脑子都不正常的傻卵!看见自己的亲人去送死,还能坦然接受,你们可比鬼疯多了!需要我给你们这种为了大义不惜一切的精神鼓鼓掌吗?”   炼狱槙寿郎顿时露出讨饶的表情:“别骂了别骂了,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   雫衣胸口剧烈起伏,到底没再追着他骂。   “……你还能活多久?”雫衣问。   炼狱槙寿郎沉默下来。   “你不应该还活着。”   雫衣闭了闭眼,“你早就过了25岁的年纪,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按道理来说,你当天就应该死掉……”   “的确如此。”   炼狱槙寿郎回答,“只是,大概是我命不该绝,注射入我体内的药剂,有一针是蝶屋新出的半成品,它有很强的危险性,但当时情况过于紧急,迫于不得已才给我注射……所幸,我撑了过来。只不过,那终究是半成品,药剂赋予我的生命力,抵不斑纹和重伤叠加造成的流逝……”   他语调平静,“最近,我睡得越来越久,可能不久后的某一天,我就再也睁开眼了。”   “斑纹就是这样。”   雫衣泄气,“……除了缘一,根本就没人逃得掉。”不然,黑死牟就没必要变成鬼了。   “所以,我把自己捐给了蝶屋做实验。”   炼狱槙寿郎望着雫衣,她倏然仰头看来,满脸惊骇,不由笑了一下,“我已经不能为孩子们遮风挡雨,至少,我希望能用我这具残躯解开斑纹的诅咒……其他的柱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并不畏惧开启斑纹,只是那时候,上弦之一就在你身后,我不敢说太多。”   “你做了那么多,我们好歹也是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   ****   雫衣在鬼杀队呆了大半年。   把鬼杀队的故人们都见了个遍。   见了好几次水门双姝,锖兔和富冈义勇,还见了不死川实弥一家,还跟已经成为蝶屋顶梁柱的富冈茑子聊了很久。 ↑返回顶部↑ 第239章 (1 / 5)   可当她回到鬼杀队,在熟人中生活那么久,那些因为时间流逝而出现的痕迹,由于跟记忆中对不上,显得愈发刺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再年轻,琴叶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纹路,唯独你,还是这么年轻貌美。”   “眼睛明亮,皮肤紧致光洁,肌肉中蕴含的力量没有一丝减弱,体能更是一直维持在巅峰期……”   “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   童磨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雫衣指腹,痒痒的。   他抬手抚上雫衣手背,偏头吻上她掌心细细的茧,温热的潮气浸湿她肌肤,“只要你喜欢,什么样子我都有。我不仅可以长皱纹,还可以……”   “不,我不喜欢衰老。”   雫衣摇摇头,她笑着说,“只要是人类,就没几个人喜欢衰老的自己。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移情别恋。”   “我为什么要移情别恋?”   童磨惊讶不已,“你可是我心爱的妻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伴侣!我为什么要恋上其他人?”   “因为我非常喜欢年轻人。”   雫衣坦言,“那些十五六的少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当初我跟你结婚时候,大概也是那样的,可现在,我已经不再年轻,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舍弃年老色衰的旧人,转而投入更年轻的恋人怀抱。”   “啊,你喜欢十五六岁的少年吗?”   童磨眼睛一亮,他抓住了关键,“这个简单!虽然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但我还记得我十五六岁的样子……雫衣雫衣,你快看——”   他哼哼唧唧搂入雫衣的腰,缠着她,“是这个样子吧?看到这样的我,你有没有更爱我一点?”   童磨原本就童颜。   如今忽然变成十五六的模样,更是青涩稚嫩。   只是看着,心里就不由生出一股自己正在践踏法律和道德的恐慌。   雫衣没说话。   她静静注视着童磨。   许久之后,她俯下身,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轻声说:“嗯,更爱了……童磨,我一直都爱你,比你能想象得更深的爱过你。”   她是个贱人。   贱人就是很容易被恩惠打动。   如果不是爱过,她完全没必要等跟他结婚之后,才离开极乐教。   “你可能无法理解,但已经不要紧了。”   雫衣捧起童磨的脸,一瞬不瞬凝睇着那双七彩的瞳仁。   须臾,她垂下眼,像最开始的那样,蜷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下方传来的规律心跳,有什么从眼眶溢出,一点点把下方赤裸的皮肤打湿。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你能早点伸手,救救我、救救琴叶……我不喜欢,一直一直都很不喜欢这里,童磨,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不起,雫衣。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 ↑返回顶部↑ 第240章 (1 / 4)   雫衣奋力挣脱鬼舞辻无惨的手,扭头就往堕姬那里冲,“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传统好女人,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真生气了,下次再见到童磨,我保证什么都跟他,呀啊!”   恐吓的话还没说完。   脚下一空,她毫无防备坠入贴地打开的障子门里。   没有被摔成烂西瓜,而是直接摔在凌空而来的榻榻米地面上。   “啊啊啊——”   雫衣毫不领情,捶地大怒,“你干什么?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无惨?!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能见到梅了——”   “痴心妄想!”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嘲讽。   背叛了他之后,不仅不道歉,还敢威胁他,做出了这种事后,竟然还幻想他会满足她,还真是够狂妄的!   ……果然是被他宠坏了!   鬼舞辻无惨恨恨想。   “你骂我!”   雫衣倏得仰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直视鬼舞辻无惨,“你都这么欺负人了,居然还骂我?!无惨,你之前都不会这么对我的,你果然是移情别恋了吧?”   她四处寻摸东西想砸死他这个贱男人。   什么都没有,日轮刀都被她习惯性放刀架上,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毫无理智扑上去,直接化身直升机岩柱,抡起沙包大的拳头锤死他!   鬼舞辻无惨被吼得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就砸向他的脸。   被他眼疾手快捉住后,拳头主人的唾沫星子都喷他脸上!   “是!我年老色衰,再也不如十五六的少女水灵!”   雫衣吼得好大声,“你想找新人随意,我管不了你,也不会管,可你何必如此羞辱我?我又不是恬不知耻的女人,你把我始乱终弃了,我还要黏着你不放,卑微求你复合!”   “移情别恋的分明是你!”   鬼舞辻无惨更大声吼回去,“待在鬼杀队半年不归家,回来的路上还跟童磨拉拉扯扯!难道说爱他的不是你吗?难道为他流泪的,不是你吗?!”   “我说的是爱过爱过!”   雫衣尖叫,“他对我那么好,把我从泥潭里救了出来,还送我这世上最好的老师,扶我青云直上,不仅毫无怨言,还从来没有忤逆过我,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那你哭什么?”鬼舞辻无惨厉声,“难道不是因为要离开他,不得不回到我身边,难受得哭了吗?”   “蠢货!”雫衣破口大骂,“我不哭,他哭着让我抱他怎么办?”   “嫁给我后,他照顾我的孩子,侍奉我是姐姐,处处周到,毫无过错,却被我无情抛弃,如今,他还毫无怨言地卑微求我爱他,你让我怎么拒绝?”   “我可是传统的好女人,伤害男人的事根本就办不到啊!!”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伤害我的事,你倒做了个遍。”   “乱讲!” ↑返回顶部↑ 第241章 (1 / 4)   “就是疯武士闯入我家的那次。”   甘露寺蜜璃毫无防备,“明明是他哥哥救了我,他却代替他哥哥来给我们进行赔偿……说起来,他跟他哥哥一点都不像,他哥哥的头发跟我一样,是很奇怪的颜色,而他的却是黑的,不过不过!他的眼睛很漂亮哦,是罕见的异色瞳,简直就跟猫儿一样!”   “呼啊啊啊,他真的好可爱,好想你现在就见见他,你肯定会跟我一样喜欢他~”   “你喜欢他?”雫衣问。   甘露寺蜜璃唰得一下红了脸。   雫衣面色一狞。   霎时间,杀人的心都有了!   究竟是谁准他接触蜜璃的啊?   雫衣无能狂怒地想,一个注定要早死的男人,凭什么来祸害蜜璃,让她做寡妇?   如果蜜璃跟她一样,那有个注定早死爆金币的老公是人间幸事,可蜜璃跟她不一样!   蜜璃对感情有需求,对陪伴也有需求。   她所追求的,是能有个携手一生的伴侣!   “那你可要好好跟我说说。”   雫衣王母娘娘附体,面上却不显,依然是温柔大姐姐,“我从来没见过他,可不放心你这就这样喜欢上一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啦。”   甘露寺蜜璃被逗得花枝乱颤,“他跟他哥哥,都跟老师一样,是很厉害的武士……唔,虽然他没有老师高,也不如月彦先生高,但他是很可爱的男人~”   “可不可爱最不重要!”   雫衣辛辣点评,“为男人,都没有月彦高,那跟三等残废有什么区别?男人啊,最要紧的还是得好用!”   “他很好用。”   “??”   第191章 她要死了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倏得看向甘露寺蜜璃。   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有八块腹肌哦。”甘露寺蜜璃脸更红了。   她偷偷摸摸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雫衣,“你看看,我数过了,八块,一块不少,甚至,比月彦先生更明显、更大一点!”   甘露寺蜜璃也不藏着掖着。   毫不避讳将笔友随信寄来的照片分享了出来。   照片上,少年赤裸着上半身。   因为握刀,身上肌肉不约而同用力贲起,流畅起伏的线条充满生机。   即便雫衣早就见过比这更好的,也不由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为他晃神一秒。 ↑返回顶部↑ 第242章 (1 / 4)   “唔。”雫衣含混应了声,身体更紧地往鬼舞辻无惨怀里靠了靠,“我只是有点羡慕,那种一见钟情、非你不可的感情可真好……你爱我,我也爱你,即便没有世俗意义的完美无缺,但他们眼里只有彼此,美好得就像假的一样。”   “可偏偏我遇见了一对、一对又一对。”   “大家都纯爱,唯独我是杂食……好羞愧,感觉无地自容了。”   “没关系。”   鬼舞辻无惨低低笑出声,迎着雫衣投来了询问的眼神,缓缓开口,“你以后也是纯爱,想做杂食,下辈子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些新词。   联系上下文,他很快就领悟那是什么意思。   雫衣看着鬼舞辻无惨,一点点涨红脸。   突然弃杂从纯,还挺不适应的,她不好意思地埋回他怀里:“我们是纯爱了的话,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梅?”   一想到自己也会得到甘露寺蜜璃的待遇,顿时害羞地脚趾头扣地。   “下辈子。”   雫衣倏得仰起头。   她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鬼舞辻无惨。   “我们不是纯爱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见梅?!”   “因为我们是纯爱啊。”   鬼舞辻无惨捏着雫衣的脸,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带你去见会让你变回杂食的人?那种冲着你哭哭,就会可能让你半推半就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纯爱!”   雫衣甩头,不给捏,“什么破玩意儿,我再也不做什么纯爱党了!再羡慕纯爱我就是狗!”   “那不行。”   鬼舞辻无惨婉拒了。   雫衣不服。   鬼舞辻无惨镇压。   雫衣屈辱地服了。   再灵巧的手指也舌头也会挥不去她内心淡淡的忧伤。   她反抗不了鬼王,只要他不允许,那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儿再跟梅相见了……   雫衣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某个风雪呼啸的冬夜,她躺在鬼舞辻无惨怀里,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他推醒。   “想不想见见梅?”鬼舞辻无惨问。 ↑返回顶部↑ 第243章 (1 / 4)   “我也一直在找你。”   雫衣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一瞬不瞬凝睇着堕姬,“梅,我无时无刻不想见你……”   “那你怎么不快点来?”   更多眼泪冒出来,堕姬呜咽着,簌簌而落的眼泪跟雫衣掌心的血液混在一起,“我一直都等你来找我,所有人都告诉我你跟无惨大人在一起了,你有了无惨大人,就再也不愿意看旁人一眼,呜,呜呜呜……”   “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做那种事惹你生气,我改了,雫衣,我真的改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我知道,我知道……”   雫衣浑身都在发抖,“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我、我只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你,对不起,对不起,梅……”   她的头更疼了。   眼睛里的景物都开始扭曲变形。   近乎晕眩的不适感,让她恨不得找跟铁棍,撬开脑壳,将里面搅得稀碎。   “怎么办?怎么办啊雫衣?我要死了。”   恍惚中,她听到堕姬惶恐的声音,“我不想死,雫衣,我才见到你,我一点也不想死,我还想留在你身边……呜呜呜,救救我,雫衣,姐姐,救救我,拜托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呜,我不想……”   哭声戛然而止。   掌心的头颅化作飞灰,消失殆尽。   雫衣怔怔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悲伤。”   身侧传来一道粗粝的声音。   雫衣转动僵硬的脖颈,看过去。   ——是妓夫太郎。   他比堕姬更强,坚持得也更久。   但他同样没有克服砍头,残存的头颅仍一点点风化。   “我很快就会去找她,这些年,虽然你没陪在我们身边,但自从跟你相遇后,我们一直都很开心……不要为我们的死亡难过,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最后,他笑了一下,说,“回去吧——”   “回到无惨大人身边,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雫衣僵在原地。   她呆呆盯着再一次变得空荡荡的那种。   眼泪好像都已经流干,眼眶滚烫,烫得她头痛欲裂,却再也流不出一滴。   世界在此刻按下静音键。   所有声响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耳道深处的尖锐嗡鸣。   …… ↑返回顶部↑ 第244章 (1 / 4)   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她身边,别说抛弃她了,就连指责她未曾有过。   而她呢?   伤害弟弟妹妹的事,她都干了。   她不是个好妹妹。   也不是个合格的好姐姐。   想到这里,雫衣闭上眼。   眼眶再次热了起来,她更用力抱紧他们,他们也用力抱紧她。   三人抱作一团。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   “你该回去了。”   妓夫太郎率先从雫衣怀里离开,他拉着依依不舍的堕姬,后退了一步,“我们杀了很多人,一直以来,我们就是这样生存的,我们从不后悔变成鬼。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还是人类。你不能留在这里,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他第一次抬手摸向她的脸。   “雫衣,你得回去,琴叶和伊之助还需要你。”   “别忘了我。”   堕姬咬着唇,眼泪簌簌,“雫衣,别忘了我,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忘了,我、我不想被你忘掉……”   “不会忘的。”   雫衣也红了眼,“我说过很多假话,但说爱你的时候,不是骗人的。”   “我、我也爱你!”   堕姬又哭又笑,“一直一直很爱你,如果有下辈子,我想要投胎成无惨大人那样的男人,那样的话,我们就……”   “我不喜欢转世。”   雫衣说,“转世后的你我,还是现在的你我?我觉得不是了……如果能再见,我更期望命运大手送我去到你们还是人类的时候,我带着你们逃离那里,这一次,我绝对会像琴叶照顾我一样,再也不让你们流一次泪,好好照顾你们长大,跟你们做真真正正的姐妹。”   “谁要跟你做姐妹?”   “那就做真真正正的姐弟。”   ……   ……   雫衣睁开眼。   轻盈的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脸颊上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妓夫太郎指尖清凉的感觉。   可不知怎得,她罕见感受到了疲惫。 ↑返回顶部↑ 第245章 (1 / 4)   许久之后,她忽的笑出声。   “可我会让你一个人哦。”   她拍拍锖兔肩膀,“你死之后,我还是会好好活下去,很快就把你忘了~”为男人emo到油尽灯枯的蠢事,她可从来都不干!   “亦我所愿。”   “……”   雫衣泄气。   她就没见过这种男人。   恋爱脑的女人她见多了,这么恋爱脑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   “好吧。”雫衣说,“如果你活下来,那允许你冠我的姓。”   ……   ……   按道理来说,像雫衣这种既没有偏瘫,也没有手脚麻木的情况,修养六个月包好的,但她还是不太行。   只是把两天的路程压缩成一天一夜而已,这具身体就喘成破风箱。   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她佝偻着腰,捂着脑袋伏在马背上呻吟。   等到身体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意识都开始一阵近、一阵远,仿佛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无所依。   “我、我找到了!蓝色彼岸花!!”   大片雪花噪点侵占视野。   视野扭曲,雫衣已经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脸,可在意识没入黑暗之前,她坚持把灶门之家的位置说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愣住。   千年夙愿,一朝实现。   这本该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他却比自己想象得要冷静得多。   他还记得自己是来问罪的,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鬼杀队呆这么久,却是她一声不吭在那里呆那么久。   鬼舞辻无惨单手抱住雫衣。   眉头不由皱了皱,臂弯里的重量轻了很多。   抬手拨开黏在她面上的碎发,露出一张病气未愈的小脸,额上缓缓渗出冰冷的虚汗。   医生没用。   把人检查了一番,也只说她大概是太累了,给她开了点镇定养神的营养液。   鬼舞辻无惨眉头皱得更紧。   他盯着雫衣看了一会儿,召出黑死牟。   黑死牟凝睇着雫衣。 ↑返回顶部↑ 第246章 (1 / 4)   光预知到了有什么用?   毫无防备闯入包围圈,跟故意闯入包围圈,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前者叫请君入瓮,后者叫将计就计。   主场次序都颠倒了,蜕变成配角的鬼杀队,怎么可能在主角的地盘反杀主角?   可以小看无惨“算无遗策”的设定,但不要小看无惨刻进骨子里的求生欲啊!   更何况——   就算她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雫衣看向夜色深处。   与其拖着这具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跑来跑去,还不如赌他那个脑子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说不定被鬼杀队包饺子了,还以为只是凑巧呢?   雫衣绷不住笑了。   然而,嘲笑傻子是有报应的。   下一秒,清脆的拨弦声响,雫衣连同屁股下的沙发,一起消失在开启的门扉之中。   在雫衣的预想之中,失重之后出现在她眼前的,应该是鬼舞辻无惨暴怒的脸。   而她大概会被他抓住脑袋,像原著里他质问珠世那样,恼火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可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被传到鬼王身边,而是出现在了许久没见过的无限城极乐教。   水汽氤氲,莲香袅袅。   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信徒供奉的熏香的味道。   雫衣有一瞬恍惚。   可很快,她就拔出刀,顺着曲折幽深的木桥走进去。   既然被拉到了这里,那就意味着她暴露了,遮遮掩掩已经失去了意义。   所以,当她循着打斗声,拉开沉重的门扉,看到背对着她的童磨之时,毫不犹豫砍向他后颈!   “锵——”   金石相撞发出铿然之声。   童磨反应极快。   横扇挡住贴脸的日轮刀。   细小的月刃却并没有停止,在他讶异的眼神中,随着雫衣手腕转动,刃锋斜斜削向他面门!   “咦?”   童磨后仰跃开,可月刃依旧在他脸上留下深可见骨的痕迹。   他站在尚且完好的木桥之上,看向突然闯入的女人,孩子气的脸上浮出浓浓的不解,“不对劲啊,你看起来应该是鬼杀队的柱吧?可你使用的剑技好眼熟,总感觉跟黑死牟阁下的如出一辙呢……”   话音未落,雫衣就再次砍了过来。   “快走!” ↑返回顶部↑ 第247章 (1 / 5)   然而,双臂仿佛放在高压锅炖煮了几个小时,早已骨酥肉烂,根本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烂泥一样栽下去。   “是师父的毒起作用了!”   香奈乎惊呼出声,她还没来得及攥紧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就已经高高跃起,手里日轮刀直扑童磨后颈!   “小母!”嘴平伊之助大喊着冲上去。   香奈乎愣了下,也冲上去。   人在绝境中会爆发巨大潜力。   童磨鬼都要化成蜡了,却还是施展出了范围可怖的血鬼术。   巨大的冰菩萨从下方水面破出!   外溢的冻气不仅能轻易冻伤肺泡,甚至都能把人冻成冰雕!   “小母——”   嘴平伊之助惊恐叫出声。   眨眼之间,他的小母就被冻气吞没了身影!   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冷静一点!”   香奈乎及时把他带来冻气范围,“小母没事,她在那里!”   说着,她指向大佛头顶的那个黑影。   雫衣突破冻气封锁,身如流星,扑杀而去。   隔着刺骨的冻气,她跟那童磨仅剩的那只眼睛对视了。   七彩的瞳仁不复流光溢彩。   面容扭曲融化,血肉骨头混作一团,几乎要把它也挤出来。   他的脸,他的身体,再也看不出一丝令她喜欢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融为一滩烂泥。   雫衣还是不敢大意。   她曾跟猗窝座偷袭过童磨。   其中,固然有她那时还没出师的缘故,但几招就败下阵来的惨状,她还历历在目。   她屏息凝神。   躲开童磨挥出的冻气。   在他扇子再次挥下来之前,日轮刀重重砍在他脖颈!   已经化作一滩烂泥的脖子根本承受不住这凌厉一击,刹那间尸首分离!   大佛崩解,雫衣轻盈落地。   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下就骤然骤然一空。 ↑返回顶部↑ 第248章 (1 / 2)   可她就是动不了了。   胸口很疼,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黑死牟都没这么打过她,他凭什么这么打她?   童磨的确也想打她来着,但他贪玩,到了最后,已经力有不逮,反被她把头砍掉,死者为大,她也就顺势原谅了他,可现在……   她看向战场中央的黑死牟。   这个男人强到可怕,打又打不过,杀还杀不了,真的非常气人!   越想越生气。   如有实质的愤怒冲破胸膛,喷涌而出。   雫衣疼得无法呼吸。   手中日轮刀“哐当”一声掉地上。   原本就发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呻吟着匍匐在地上,以头抢地,掌心用力抵在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的胸口,试图缓解愈发深重的剧痛。   ——没有用。   心脏好像被怒气撑破了。   滚烫的鲜血本该立时喷溅而出,却又什么黏稠滚烫的东西,顺着裂隙灌进来。   心房容纳量抵达极限,随着规律的注入,那些血液活物般窜入血管,强行挤入四肢百骸。   像灼烧、又像针扎,难以形容的剧痛令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不正常地抽搐、痉挛、扭曲。   泪水混合着冷汗淌下。   眼前出现重影,她想要尖叫,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   ……   “雫衣!”   “雫衣!!”   “雫衣——”   无数人叫她的名字。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声音汇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发飘的意识艰难重聚。   是谁?   雫衣浑浑噩噩的想,应该不是无一郎他们。   她都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他们不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是谁?   恍惚中,一双柔软的手颤巍巍捧起她的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