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游戏里抢了最强的术式后 作者:生物钟大人 游戏里意外成为无下限术式的载体,白发少年只有和你肢体接触,才可以使用自己的术式。 游戏中受伤和体力值下降,还会影响无下限效果。 体力值脆弱到被枕头砸一下就下降。 为了自己的无下限,不得不照顾保.. ======================================== 第1章 (1 / 4)   [bg同人] 《(咒回同人)游戏里抢了最强的术式后》作者:生物钟大人【完结】   文案:   游戏里意外成为无下限术式的载体,白发少年只有和你肢体接触,才可以使用自己的术式。   游戏中受伤和体力值下降,还会影响无下限效果。   体力值脆弱到被枕头砸一下就下降。   为了自己的无下限,不得不照顾保护你的嚣张dk不满叫嚷,   “你们知道她有多麻烦吗?!”   叽里呱啦一通,把你本人都没注意到的生活习惯和个人偏好倒豆子似地讲出来。   最近开始种花的硝子表示,   “新买的种子开花后,发现老板一开始拿错种子了”   “这类花我本来是不喜欢的,但它还是种子的时候,花费了很多精力和心血照顾。”   “所以无论开出的花是什么样,我都会很喜欢。”   白发少年也确实在不情不愿的养花过程里爱上了那朵花。   你一夜速通结局,把游戏抛之脑后。   考上东大,拿到令人心动的offer,和男友日车前辈每天甜甜蜜蜜。   人生开始顺遂,游戏里的咒灵忽然出现在现实世界。   白毛教师出现在你面前,“之前的承诺不会全都是假话吧?”   你滑跪道歉,他戳了戳你额头,“真话假话什么的,那个现在无所谓了。”   “如果真话的世界没有你,那我被谎言骗一骗也没关系。”   可无论怎样,他也不能在你替日车过生日的时候,大大咧咧地坐在你们对面吧!   【排雷预警】   男主对女主的单箭头更粗,女主一开始只把悟当个纸片人。   全文第二人称   最后的男主是五条,但全文不是1v1   如果有情节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立刻退出!   内容标签: 甜文 咒回 轻松   主角视角天野春见五条悟配角咒回众人   一句话简介:谁都会爱上付出精力养的花   立意:切勿沉迷游戏,热爱现实生活。   第1章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4)   他语气柔和,“天野,悟是很厉害的咒术师,他的任务普通咒术师没法做,我也有自己的任务,所以我们很需要无下限术式。”   从另一个角度拜托你道,“如果少了悟的术式,那些很危险的咒灵会伤害到许多人,让你退学真的是无奈之举,我们会尽快想办法把术式从你身上剥离开,让你的生活回到正轨。”   “悟刚刚说要给的钱,绝不是施舍,而是补偿,事情解决之后,咒术界也会给你安排合你心意的工作。”   夏油杰的温和让你回过神,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竟然在和游戏人物斤斤计较,而且这个人物背后可能甚至只是个ai。   反正那么多角色,你既然不喜欢五条悟,那选其他人不就行了。   不能因此就错过一个免费游戏,建模还那么栩栩如生,像是真实世界一样。   你平静下来,“好吧,不过不是退学,先保留学籍,等这个术式离开我的身体,我还会继续回去念书。”   夏油杰点点头,“嗯,当然没问题。这期间你不要和悟分开,无论是碰到诅咒师还是咒灵,你没有六眼无法使用无下限,这很危险。”   “我知道了。”   ——但是!   “为什么连睡觉都要和你在同一个房间啊?”你不满地看着屏幕里坐在宿舍床上打游戏的五条悟说道。   “万一出了意外,我的术士就要和你一起陪葬了,而且,除了杰,谁的术式会离开主人,到处乱跑啊。”   “而且,你以为我很愿意你呆在我的宿舍里吗?”   你叹了口气,“算了,随便吧。”   五条悟摘下黑乎乎的墨镜,苍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游戏机里的人物依旧在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灵活跳跃。   “其实你也没有很在乎和我住在一个房间这件事吧?”   你当然不在乎了,刚刚的抱怨只是意思意思,不过只是个游戏,你又不是真要和他住一起。   不过这个ai也太智能了点吧,你再次为将来减少的工作机会担忧起来。   五条悟还是盯着你,亦真亦幻的蓝眼睛像是要透出屏幕,看到真正的你。   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   你下意识偏了偏手机,“为什么这么说?”   “从你醒来开始,虽然语气神态什么的都很正常,但我就觉得你好像很满不在乎。”   五条悟游戏也不玩了,撑着脸专心看向你,撇撇嘴,“回宿舍的路上,我问你医务室里为什么那么生气,你说我太高高在上了,可真正高高在上的是你吧。”   “你明明那么弱,可却是这样的态度,真让老子不爽。”   他又想了想,“不过嘛,为了不退学叽里呱啦说一通话的时候,倒是没那种感觉了。”   说完,五条悟动作粗鲁地朝你丢了床被子,砸在你脸上。   【头部遭到攻击,体力值减一】   你叹为观止,这都要减体力值?!   游戏里的你是什么特殊漫画的主角吗?随时都在“会坏掉的吧。”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4)   你以前玩过的游戏仅限消消乐之类的休闲游戏(主要也是因为这类游戏不用氪金),逃生类的从没接触过。   技术按理来说应该烂的要死,但此刻确像在操纵自己四肢一样自如顺畅。   但这类老旧建筑大多布局混乱,弯弯绕绕的,昏暗的走道还塞满各种杂物,逃生难度直线上升。   全力奔跑在阴沉的走道,像是在一步一步深入怪物蜿蜒的食道,然后走进胃里被吞吃殆尽。   诡异扭曲的窸窣声越来越大,逐渐逼近游戏里气喘吁吁的你。   游戏外的你也觉得喉头冒出剧烈运动的血腥味。   脑袋极速运转,拼命思考起逃生策略。   你就是个无法放技能的技能包,肯定不能和咒灵硬刚,只能苟到五条悟找到你。   或者,你去找五条悟。   刚刚的辅助监督说过,这只咒灵是由于厌恶潮湿和昏暗而诞生的。   这只咒灵的弱点会不会是阳光呢?   老旧公寓里肯定能被阳光照射的地方——只有顶楼阳台。   你撒开蹄子在前方的拐角急刹转弯,和后面紧追不舍的咒灵拉开点距离,一刻不停地向顶楼阳台飞奔。   公寓铁质楼梯别你踩得咣咣作响,和咒灵爬动的窸窣声应和,扭曲成诡异怪诞的乐章。   你不敢回头看,只死死盯着前方无边无际的昏暗,和好似永无终途的台阶。   不知道爬过了多少层楼梯,漫长无光的台阶终于迎来尽头。   顶楼阳台的铁门敞开,光线刺穿阴暗的楼道,如梦似幻的光幕里,浮现出朦胧的修长身影。   你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伸出手,金灿灿的阳光漫过因逃跑灰扑扑的指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你,将你扯向他,扯进大片大片的光里。   “哗”,屏幕外的寂静吊诡房间里,布满烟火气的声音蜂拥而至。   【你被一个干燥温暖的怀抱围绕,洗去周身老旧建筑的潮湿昏暗,耳旁是有力强劲的心跳。   少年一手抱住你,一手比出“苍”的手势。   你看不见的身后,血肉横飞。   血腥味猛地袭来,你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视觉和嗅觉双重冲击,胃部开始痉挛。   你用力地推开抱着你的五条悟,撑在地上吐了出来。】   屏幕里一地看不出原状的碎肉让人作呕,你甚至也隐隐闻到混合着咒灵腐朽气味的浓重血腥味。   最糟糕的是,还参杂了楼下餐厅食物的气味。   你干呕了几声,捂住嘴,跑去卫生间,彻底吐了出来。   手机传来五条悟欠揍的声音。   “以后这样的场面还多着呢。”他双手插兜,俯视着你,幸灾乐祸道,“这才哪到哪,你就吐成这样?”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4)   五条悟捂住你的嘴,“先带我们去下个任务地点旁边的甜品店。”   你想拍开他的手,但五条悟在除了碰到你的掌心以外,都用无下限覆盖了。   没法把他的手拍下来,你干脆操作手机,咬了他一口。   五条悟猛地松开手,向后弹了一下,你把他拉到你身前,小声威胁道,   “要是真吃甜品,我就一口不吃,饿昏了直接躺在车里睡大觉,你就用你的咒力和体术去祓除咒灵吧,反正你完全能够做到的,不是吗?”   五条悟咬牙切齿,“又来这招。”   你弯起眼睛,“这招百试不灵嘛。”   五条悟仰头闭了闭眼睛,彻底放弃挣扎,疲惫摆烂地对辅助监督说,“去章鱼小丸子的店吧。”   吃饱喝足,你们继续去做下一个任务。   到达任务地点,五条悟下车,看到原计划去吃的甜品店,怨气满满地瞪了你一眼。   你砸砸嘴,不对啊,你是要攻略他的,怎么老是和他吵架,这不是在往反方向狂奔嘛。   早知道刚刚态度温和点了,你懊恼不已,努力思考起找补的方法。   刚刚游戏说的是,“下一次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间隔的时间似乎只够买一种食物来吃”。   间隔时间确实不够,但没说不可以占据任务时间,反正五条悟放个大招,祓除咒灵就几秒的事。   你伸出手拉住五条悟,语气柔和下来,   “这次一定要拉紧点啊,你大招那么厉害,几下把那个咒灵给祓除掉,然后一起去吃你想吃的甜品,好不好?”   五条悟怔愣几秒,银发下的耳廓染上绯色,欲盖弥彰地提高音量,“你不说我也会这样。”   【你第一次面对他软下态度,温和地询问“好不好”,五条悟忽然感觉刚刚被你咬的地方开始发痒。   太莫名其妙了,明明你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差的可以,不过是稍微妥协一次,甚至还不算真正的妥协,你已经达成自己吃章鱼小丸子的目的了!   他居然下意识想彻底原谅你,五条悟被自己毫无底线的想法气到耳朵发红。】   你还以为这家伙耳朵红是害羞呢,原来是被气的!?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攻略更近一步了呢。   你拉了拉五条悟的手,语气沮丧,“走吧,去做任务。”   听到任务,五条悟下意识握紧你的手。   你们一起向帐走去,身后辅助监督看到你们交握的手,神色复杂。   当天你们大晚上才回到咒术高专,你觉得咒术界绝对在压榨未成年。   饶是五条悟的实力超强,结束任务神速,但抵不住多到离谱的任务量。   即使有不间断的补偿体力值,依旧快要见底。   看来这个体力值还会因为疲惫度发生改变。   看到咒术高专门口堪比登天的台阶,爬完这些,你自己的体力值才真是要登天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4)   拉面店里爆炸声连连,一声接着一声,到处都是小型爆炸产生的烟雾。   普通人和硝子被夏油杰放出的大量咒灵保护,在一片混乱里暂时安全。   到处都是烟雾,二十厘米开外的事物都模糊不清。   你被五条悟抱在怀里,屏幕里的视角上下颠簸,晃得你头晕。   也有可能是又和游戏里共感了。   纷乱爆炸声的尖啸,室内装横被大力撞击的破碎声,人群恐慌的尖叫,嗡嗡直往你脑子里横冲直撞。   你勉强保持一丝清醒,思考起现状。   应该是每次一遇到危险,就会和游戏发生一定程度共感。   这次突然袭击你们的,肯定是从哪得知无下限被一个普通人剥离的诅咒师。   说不定和导致无下限来到你身上的诅咒师是一伙的。   应该有三人,能制造小型爆炸的诅咒师不在店里,是远程攻击。   剩下两个中,和五条悟决斗的女诅咒师在烟雾里如同鬼魅,应该是属于躲闪类的术式。   和夏油杰缠斗的男诅咒师你不太清楚其术式,他们离你有些远,你甚至听不到他们打斗的声音。   满耳朵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声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把头蒙进被子都好似要刺穿你的鼓膜。   但你清楚,鼓膜还完好如初,因为你还能听见这些尖锐到诡异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从你耳朵传来的,是你脑子发出来的。   【五条悟察觉无下限的效果在不断减弱,一边应付躲闪技能拉满,宛如苍蝇一样的女诅咒师,一边喊道,   “杰!赶快解决他!他的精神类术式锁定了天野!”   话音刚落,五条悟身前又发生与之前程度大不相同的巨大爆炸。   你一直被五条悟抱在身前,五条悟迅速后撤,同时将你由横抱变为搂住肩膀。   你们彻底跌入身后更为浓厚的烟雾中。   烟雾缭绕里,泛着寒光的匕首跟随女诅咒师的动作,宛如毒蛇般悄无声息穿行。   尖锐的刀剑忽然刺穿你周身的雾气,五条悟堪堪侧身。   即将贯穿你脖颈的利器偏移方向,马上要扎进你的肩膀。   千钧一发间,五条悟松开你,你向地面被炸的只剩软垫的沙发掉落。   匕首擦着你脸颊,刺进五条悟手臂的瞬间,你脑海里的尖啸骤然停止。】   你把头从被子里拿出来,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女诅咒师被匕首彻底贯穿脖颈,瞳孔放大,仰躺在地上。   夏油杰那边的男诅咒师半个身体都被咒灵碾烂,夏油杰从破烂的窗户跳出去,抓捕逃跑了的远程制造爆炸的诅咒师。   殷红的血从五条悟袖口,顺着白净的手背蜿蜒至脏乱的地板。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4)   你笑着对五条悟说,“因为相信这次你一定会阻止的嘛。”   担心这家伙又口是心非地否认,补充道,“毕竟我现在是你的无下限术式。”   你的这番话不知道是哪里让五条悟觉得别扭,但还是满意地点点头,“当然了。”   “不过短信里面说了什么啊,你刚刚电话里不是还不愿意回去吗?”   五条悟抛着手机玩起来,“五条家不知道我和你的情况,最近听说我每天和一个女孩一起执行任务,要我和你一起回去。”   “估计和你想的差不多,知道奈何不了我,想从你那里下手。不过你放心啦,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我挂了电话,就发短信过来说,我新年不回去的话,就偷偷来找你。”   “万一到时候你说露馅了怎么办,五条家人多眼杂的。”   硝子反驳他,“可天野看起来比你嘴更严一些。”   五条悟不抛手机玩了,嚷嚷起来,“和我过新年有什么不好的喂!?”   当然没什么不好的!这可太好了!   一起和攻略对象过新年,进度加一!   可真正站在五条家,古色古香的建筑,走廊上色泽柔润,绣工精致的绸缎帘子。   更遑论庭院里品种珍惜的园林植被,随处可见,来自东方各国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   一切都真实的仿佛声临其境,你甚至能闻到好闻的淡淡熏香。   自卑总是开始于这样的时候。   你清晰辨别了自己和他人,世界纷繁光鲜,他人正好在这片纷繁光鲜里,这片纷繁光鲜又恰巧在你的欲望里。   可望可不可即,可即又不属于你。   屏幕的冷光印在你脸上,忍不住抬起头,环视四周。   原先温馨温暖的小窝,此刻缠缠绕绕上一缕挥之不去的黯淡。   “你怎么又心情不好了?”五条悟和你穿着和服,走在去宴席和室的走廊上。   他满头问号,一副觉得你麻烦至极的样子。   你眨眨眼,“等下见到你们家的长辈,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开办新年宴席的和室就在眼前,五条悟搂紧你的肩膀,手搭上门。   “如果他们问的话,就说。”   “哗!”门被五条悟大力拉开,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卷走身上冬日的寒气。   灯盏暖黄色的光映在五条悟勾起的嚣张嘴角,   “就说,她是喜欢的不行的人,我必须要她在一起。”   宴席的无数双眼睛纷纷投向你和五条悟,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4)   你心猛地吊起,抄起繁重的白无垢婚服,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   和服女人立在镜前,凝视着你慌乱的背影,镜子里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你迈出和室,门又哗一下关上。   眼前是惨白月色的走廊,你想继续往前跑,跑到外面,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迈动一步。   “婚服都夹在门缝里了。”刚刚催促化妆进度的女人凭空出现在你身后。   艳红色的大嘴在白花花的月光下发乌发紫。   繁琐白无垢的裙摆被她长的离谱的碎花和服衣摆给遮住。   什么夹在门缝里了?!明明是她在踩着你的衣摆吧!   你脊背上都是冷汗,汗毛耸立,尽显谦卑地开口,“好…好像是您踩到了我的衣摆。”   “欸!”她惊疑地向下望去,诡异的嘴跟着表情蠕动起来。   她提起自己的碎花和服,笑着向你,“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踩你的婚服呢?”   和服下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双脚…   断了的脚腕处淋漓下鲜血,啪嗒啪嗒滴在地面上,不一会就变成一小摊。   再定睛一看,她和服上的不是碎花,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急着见新郎,也要注意安全嘛。”她放下自己的和服,鲜血消失了,和服上的碎花也消失了。   她提起白无垢的裙摆,仰头看到你惊惧的表情。   黑黝黝的瞳孔瞬间瞪大,迸发出诡异的热切!   嘴越咧越大,快贯穿整张脸,牙齿又变成三角的尖牙。   音调扭曲高昂,“你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是不是!”   你死死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我…我…看错了,刚刚…婚服的确…的确被夹在门缝里了。”   她散大的瞳孔和尖牙变回正常,嘴也不再那么红那么大。   音调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些娇嗔,指头亲昵地戳了戳你的额头   “马上就神前式了,要成为新娘子了,怎么还这么马马虎虎的,受伤了怎么办?”   你欲哭无泪,颤栗地配合她表演,“嗯,您…您教训的是。”   “新郎在前面等你了哦。”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打开那扇门就到举行神前式的神社了。”   你不敢忤逆她,乖乖按照她的话走向前去。   裙摆摩擦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窸窣…窸窣…   明明是华贵的布料,却像是塑料在摩擦。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4)   “也就是说不能ooc?”   “没错,否则会迷失成为类似刚刚的规则怪物,或者被分解成幻境饲养规则的养料。”   你思索后说道,“那么角色突然攻击幻境,就属于ooc的一种情况,所以武力解决是行不通的?”   夏油杰点点头,“只能找到制造幻境的咒灵本体,直接祓除才能脱离幻境。”   “但幻境是咒灵将自己的咒力均分为无数小份所构筑的。”   “咒灵本体藏匿其中,就像是把蚁后藏进她繁衍的成千上万的蚂蚁里,即使蚁后体型更加庞大,但在密密麻麻的蚁群里,也很难找到。”   “不过六眼可以做到。”   你绝望地闭了闭眼,   “但五条的无下限在我这,即使他发现了咒灵本体,也不可能就凭着体术和特级咒灵硬刚。”   “那家伙现在都没出现,说不定是因为他在幻境里扮演的角色直接来找我们是属于ooc行为。”   你垂头丧气,越说越觉得前途无光。   夏油杰也觉得情况有些棘手,   “悟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会想办法创造出来找我们的合理动机。”   你点点,“那我们也得试着去找一下咒灵本体吧?”   “当然,毕竟幻境就是猪笼草,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溶解掉,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弄清楚自己在幻境里的身份,方便更好扮演角色。”   “我刚进幻境,就在神社前等春见你了,对身份什么完全没头绪。”   你转了转眼珠子,回忆起最开始。   穿和服的年长妇女替你化妆时,梳妆台上装脂粉的钴蓝色圆形瓷盒。   你当时就觉得眼熟,之前去五条家,看到宅子里各种贵重的古玩字画,似乎就有只相似的瓷盒。   五条家不会收藏什么小门小户的东西吧?   再加之今天规模不小的婚礼,布料奢华的白无垢。   “我肯定是个贵族或者富商的女儿,我们应该算联姻,绝对父母双方满意的那种,神前式最前排的那两对夫妇,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坐起身,凑到夏油杰面前,   “还有,神社门口看我们神前式的人里,那群小孩子看起来特别兴奋。”   “你知道除了私生和爱豆,还有什么群体会对另一个群体的私生活好奇的不行吗?”   夏油杰眯起眼睛,摇摇头。   “是学生对老师啦。”   你追问夏油杰,“你对夜蛾老师的私生活不好奇吗?”   夏油杰毫不犹豫,“当然不好奇。”   “五条给我看过夜蛾老师初恋的照片。”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5)   “但每次都会出现意外,时间一久,感觉把那件东西还给他都快成了我的执念了,直到那天我们再次去到我落水的湖边,我终于把东西还了回去。”   “杰拿着那样东西,忽然对我说他心悦我,”   像是回忆起什么开心事,忍不住敛眸轻笑,   “我说,我一直以来只是想把这样东西还给他,仅此而已,杰还以为还东西只是我想见他的借口。”   “我拒绝了杰的心意,但那之后的日子里,我还是忍不住总想起杰,以为不过是习惯使然,过段时间就会好。”’   “可我又一次在街上见到杰,他和一个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   你斜睨了夏油杰一眼,他也配合着你,笑得宠溺,   “那时我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执念,什么习惯,那些啊,都是喜欢。”   “所以第二天,我就写了封表明心意的信,送到了杰的家里。”   不好意地低头笑起来,   “现在也是我的家里了。”   母亲双手合十,垫在脸颊边,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那天的漂亮女孩,应该是夏油的妹妹,”眼里忽然闪了闪不悦,“除了脸也没别的优点了。”   “母亲。”   是声单薄衰弱的呼唤。   你下意识随着声音扭头,和凭空出现的年轻女孩直直打个照面。   一阵骇然,心猛地一撞,撞的身体跟着颤了颤。   心里尖叫,这些怪物怎么总爱凭空出现啊!   夏油杰在桌下拉住你的手。   女孩和你年纪相仿,纤瘦的像是在墨绿色和服里晃荡。   夫妇两人并不对猝然出现的人感到惊讶。   母亲横了她一眼,拧着眉心,   “让你别总穿这些老妇人才喜欢的颜色。”   “她啊,要是有春见你一半机灵就好了,到现在也嫁不出去。”   “当初非嚷着要去幕府的女子学堂,结果最后灰溜溜跑回来。”   母亲上下扫视着她,“啧,发髻的簪子永远也选不好款式。”   不再看妹妹,夹着菜,摇摇头,嘴里念念有词,”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父亲完全忽略她,只叮嘱夏油杰道,“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就自顾自离席。   母亲也站起身,勉强看了妹妹一眼,   “春见要给杰做午餐,她厨艺可是抓住了杰,你站在旁边学一学。”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4)   你忍不住嘲笑,“杰,你学生的时候不是也很顽皮吗?”   夏油杰将菜夹到你碗里,   “欸?我觉得自己还算乖巧,倒是今早和别人闲聊时,才知道春见在女子学堂里很爱惹祸哦”   看来夏油杰已经套到你蛮多消息了。   你撑着脑袋,佯装恃宠而骄,   “杰说我爱惹祸也得列出让人信服的证据吧,不然回去我就告诉母亲,你污蔑我。”   夏油杰愣了愣,不自觉握了握被你写过字的掌心。   拇指攥进拳心,捻了捻那块皮肤。   他笑意加深,轻弹你额头,   “好吧,那只好回家后再把你的罪状给条条都列清楚,保证让你哑口无言。”   “妹妹和你一起在学堂的时候,竟然什么都不和我说,”   他俯身靠近你,绛紫色眼眸越发清晰,里面只有你的影子和几片纷飞的樱花瓣。   “否则我就可以早点认识你了。”   你没太注意彼此之间不断缩进的距离,满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结合夏油杰话里的“惹祸”,特意提到的妹妹,以及与妹妹关系亲密的桑原对你极度厌恶的眼神。   你们不会上演了什么镰仓时代版本的校园霸凌吧?   你还是霸凌别人的那个人!   霸凌者嫁给了被霸凌者的哥哥,这是什么地狱故事。   如果妹妹和桑原现在密谋着杀了你,你都毫不意外。   不过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万一事实其实截然不同呢。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你心不在焉地扒着碗里的食物,微微抬头,才发现夏油杰和你的距离极近,鼻尖都对着鼻尖。   你忍不住后缩,他捧着你的脸,制止你的动作。   或许因为在这个幻境里,你一直处于危险状态,和游戏的共感一直存在。   即使身处屏幕外,你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潮热呼吸。   夏油杰在捧着你的拇指上落下轻轻一吻,   “害怕那个宅子吗?你想回去吗?”   他极小的声音微微沙哑,问道。   【夏油杰担心违背幻境规则的话语被学生听到,只好用这样的方式传递。   这句话太长,只在手心比划,过长的沉默会让学生们起疑。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5)   对哦,你们自己给自己的设定可是恩爱夫妻,从夏油杰的角色角度出发,是不该这么算了。   女人悻悻点头,“确实。”   仆人将饭菜端上桌。   夏油杰面色僵硬一瞬,你更是差点要吐出来。   各种食物残渣被碾碎消化,还来不及吸收,又舀出。   恶心的食糜伴着腐烂的绿色液体,装在精致华丽的餐盘里,瞪视你们。   发酸恶心的呕吐物味道萦绕鼻腔,席卷整间用餐的和室。   女人挂着平静的笑容,拿起银白的勺子,把液体虫卵似的东西送进鲜红的唇齿,又从嘴角流溢。   她为自己的失礼感到羞涩,忙用和衣服同色的梅紫手绢擦拭。   又送进了去几口,她嘎吱嘎吱地抬头,笑意更深,眼球在扩散,黑洞洞地望着你们,或者说夏油杰。   即使是这样的时候,她也下意识忽略你。   她张嘴,没咽下到的食物流出更多,音节也模糊不清,   “怎么…怎么不吃啊。”   你咬死嘴唇,才能让自己不呕出声,甚至没法回答她的话。   夏油杰面色只僵了一瞬,就恢复原样,回答道,   “春见胃不太舒服,最近胃口都不太好,吃了东西就会吐出来。”   他侧头笑着安抚你,“呕吐很难受,我想就别勉强春见了。”   夏油杰面色如常,拿起了银白勺子。   *   作者有话要说:   镰仓时期,幕府没有设立过什么供女子学习的学堂,纯属我瞎编   第9章   你望着夏油杰拿起银白色勺子,忍不住瞪大眼睛。   勺子没入精致餐盘中颜色难言的呕吐物,轻轻搅动几下。   光闻到,就让人五官扭曲的东西,夏油杰像是对待正常食物一样,从容笑着。   粘腻的液体随着夏油杰的动作在勺子里摇晃。   被他修长白净的指节抬高,又抬高,步步接近他笑着的唇瓣。   梅紫和服女人扩散的瞳孔失望地一点点收拢。   摇晃的烛光里,一只手攥住夏油杰突出的腕骨。   女人的瞳孔迸发出诡谲的兴奋。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5)   “不过也有可能是当时我观察的比较仔细。”   你严肃认真地说道。   看到你假正经的表情,夏油杰低头轻笑,   “虽然知道你不会,但还是想啰嗦一点,可以——”   你打断他,“我不会告诉五条的。”   煞有介事地和夏油杰抱怨道,   “第一次和五条出任务的时候,我看到咒灵尸体直接吐了。”   “五条的嘲笑真的很让人恼火,我还立下以后一定可以看着咒灵吃饭的豪言壮志。”   两手一摊,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做不到。”   “说真的,当时想给五条脸上来一拳,可惜我打不过他。”   开玩笑道,   “要是五条知道后也嘲笑你,你们打起来,操场地皮又要被掀翻。”   五条悟虽然嘴欠,但你觉得他是不会因为这个嘲笑夏油杰的。   “到时候头疼的也是夜蛾老师,那晚还调侃了夜蛾老师的初恋来着,我还是不要再给他惹麻烦了。”   夏油杰听到你轻松诙谐的语气,竟然觉得记忆里咒灵球的味道也淡了些。   嘴角的笑意真切起来,   “真可惜,夜蛾老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他的学生有多关心他。”   你歪歪头,“嗯?我也算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吗?”   “你不是都喊夜蛾老师了吗。”   你伸出食指晃了晃,“非也,老师这个词有时候也相当于做饭的厨师。”   这次换夏油杰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多看点同人作品吧。”   一路插科打抖地回到你们的房间,你看了看因为没有吃完饭下降的体力值条。   “饿了,我们去厨房吃宵夜吧。”   夏油杰把刚关上的门又丝滑打开,   “总让你做饭不太好吧。”   你冷笑一声,又演起来,   “夫妻一起承担家务才是婚姻的长久之计,我命令你回去就学做饭,否则明天我就休了你啊。”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4)   “比起我,其他的孩子更需要被收养的机会。”   夏油杰望着你,神色晦暗不明,   “所以,你把自己当做了孤儿院的广告?”   你微抬眉毛,固执地说,   “我有当广告的资本。”   不知不觉走到进餐的和室,幻境里夏油杰的家人已经在各自的位置坐好。   那个母亲笑眯眯地望向你们,你和夏油杰刚刚谈论的话题不了了之。   妹妹看了看夏油杰怀抱的孩子一眼。   父亲依旧沉默的像是不存在,除了要夏油杰和妹妹办什么事,一般从不说话。   母亲相较第一次见面,她的发髻越来越紧,眼睛和眉毛都被吊了起来。   她笑得和善,但配着倾斜的眼睛,说不出的怪异,   “今天是孩子出生的第三十二天了啊。”   她感叹道,   “春见你自从它出生后,除了杰以外,都不允许其他人抱。”   眯了眯斜吊着的眼睛,提醒道,   “今天可别忘了去神社进行满月仪式呀。”   答辩现场虽迟但到。   你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他瞬间知晓你的意思,用没抱孩子的另一只手牵住你。   你的食指在他的手心写出“性别”两个字。   指尖小幅度轻轻剐蹭夏油杰掌心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调情。   即使母亲与你们距离过近,看到你们的小动作也不会起疑。   夏油杰一只手抱住小孩,修长的指节轻轻一勾,不动声色地确认它的性别。   彻底和你食指相扣,指尖在你的手背写写画画。   你捏捏了他的指尖,夏油杰停住动作。   你望向母亲,打趣地笑着说,   “母亲,他是男孩子,神社的满月仪式应该在第三十一天进行的,昨天已经结束了,您忘啦?”   她干裂的嘴唇夸张地张大,喉头深处的舌根和咽腭部连在一起,像只眼睛穿过口齿瞪着你们。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这都给搞错了,没办法啊,花火大会马上就要来了,我和你们的父亲一直在费心操办。”   父亲终于发话,“上面会来大人物。”   给了你们小辈一个警告的眼神,最后对夏油杰说道,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4)   可面对光怪陆离的一切,你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游刃有余。   夏油杰后知后觉,曾经他满不在乎的那一点,究竟什么时候膨胀扩大,侵略了他的每分每秒?   下意识想保护,下意识去担忧。   幻境剥离天然的武力差距,夏油杰甚至下意识去信任。   这份信任离开幻境依旧会存在吗?   强者也会给予弱者信任吗?   还是说你在夏油杰眼里早已不是只需要给予保护就可以的弱者。   而是要去保护,要去相信,要去并肩的同伴。】   桑原的事是此刻的当务之急,你无暇顾及文本框的长篇大论。   隔着一段距离观察。   桑原走进用于寄信的驿站,没有询问管理驿站的工作人员,自己一个人熟练地完成寄信件的全部流程。   看来她经常来这寄信。   信封很厚,是寄钱吗?   桑原走后,你也跑进驿站。   向工作人员指了指桑原的背影,用“担心仆人偷了自家钱寄回老家”的借口,询问工作人员信的目的地以及收信人。   工作人员似乎认识你,谄媚的一口一个夏油夫人,毫不遮掩地把知道的事全告诉你。   桑原原来会定期寄钱给老家独居的哥哥。   又是哥哥?   你在幻境里也有哥哥,夏油杰在幻境里就是哥哥,妹妹还和你有关联,桑原也有个哥哥。   整整三对兄妹,只是巧合吗?   恐怖故事里的巧合最无法相信,相信的角色一般死的最早。   之后的几天,你借机用各种理由接触妹妹和桑原,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花火大会先一步来了。   有大人物莅临的重要场合,终于有合理的借口把那个小婴儿甩给仆人。   你和夏油杰每天睡觉要被这家伙吵醒八百次,到最后它甚至对夏油杰的肘击产生抗性。   你们不得不苦哈哈地尝试各种方法哄它。   在所有哄孩子的情况里,要平复它因为饿了的哭喊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你当然是不可能有母乳的,古代也没有奶粉。   你们只好把食物煮的软烂,捣成泥,兑水后灌进它嘴里。   看它怨怼的表情和眼神,味道应该是不太好。   避免这家伙打击报复,你甚至尝试在水里加了些调料。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5)   “幕府派的治理瘟疫的官员马上会来!很快的!很快就能回家了!”   妹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眼神空荡地仰头望着自己的母亲,遍布斑疹的脸上满是麻木。   有住的地方,那食物呢?医生呢?药呢?   在瘟疫纵横的时期,只有住的地方也无异于等死。   她也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反抗。   她这一生有过反抗的时候吗?   她向客栈的方向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些什么,顿住脚步,声音宛如蚊呐,   “东西,我房间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可以让仆人去拿一下吗?”   话音刚落,仆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原地,恍若未闻。   没人想去一个已经感染瘟疫的人的房间。   桑原也不在。   “我去吧,你需要拿什么?”   你主动站出来问道。   “...和服,一件衣摆有...有碎花的和服。”   你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好,我明白了。”   妹妹的房间规整,东西少的可怜,空旷的像个巨大的棺材。   你拉开衣柜,满柜子的暗色和服,唯一一件淡绿色的衣服突兀显眼。   你拿起来,仔细一看。   衣摆下方,有像碎花似的血迹。   ‘啪’一声,和服里掉下来一叠银票。   周围一切忽然开始摇晃眩晕,然后褪色崩塌。   你握紧拳头,环顾四周。   你再次回到刚进幻境时,用于梳妆的和室外那条铺满森白月光的走廊。   现在再看,这条走廊和夏油杰授课的学堂的走廊一模一样。   “这里不是他教课的走廊,是女子学堂的走廊,因为都直属于幕府,所以一模一样。”   一道忽然响起的声音在空洞洞的走廊回荡。   你手里的和服消失不见,它去到走廊尽头那个女孩的身上。   是那只没有脚的鬼。   这次她的和服不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长到拖地。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4)   讲到这里,你有些疑惑地问道,   “杰在我身上放了咒灵,只要我一喊他就会出现,但最后为什么是五条你出来了?”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五条悟,   “咒灵被这家伙抢走了。”   五条悟毫无愧疚地冲夏油杰眨了眨眼睛。   你了然点点头,继续说道,   “总之...最后能找到无脚鬼,主要还是因为妹妹最后关于和服的提醒。”   你的语气平静下来,   “幻境里我扮演的角色在原本的故事里,可能最后发现大家的身份都是一样被献祭给家族的妹妹。”   “所以停止欺凌,最后还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钱借收东西的名头,藏在衣服里,给了被赶走的妹妹。”   “妹妹最后是想提醒我们,那件和服是见到咒灵本体的媒介。”   看着手里厚厚的银票,你大概也懂了为什么唯唯诺诺的桑原恨起你来那么直白。   妹妹因为银票,生命得以多延续一段时间。   “你”对她和她的朋友小池奈本造成的伤害是切实的,“你”的帮助和悔过也是真切的。   她在两个极端拉扯痛苦。   爱着妹妹的另一个被剥削被忽略的妹妹——桑原,承接了她的恨意。   只要那份恨意不会消失,永远存在,妹妹就好像没有背叛曾经受到的伤害,可以自由地原谅和感谢。   所以才会告诉你有那件和服的存在。   至于桑原为什么会替她一直讨厌的你梳妆,大概是咒灵故意戏弄小池奈本的恶趣味。   你扬了扬手,这堆在现代无用的银票洒进风里。   也和幻境一样消逝,不见踪影。   有些可惜的是,在镜子里没有影子的两个人,一个至今只有姓氏,一个连姓氏都不为人知。   她们的名字无从寻找,也不会再有人知道。   银票消失的瞬间,你现实里出租屋的灯终于恢复。   你抬头,看了看房间墙上的钟,现在才十点左右。   “走吧,辅助监督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第13章   辅助监督站在车旁等待你们,神情带着新年加班的绝望和疲惫,没有任何着急担忧。   看来幻境和游戏里的时间流速不同,游戏里并没有过去多久。   你拉开车后门,抢先占据喜欢的窗边位置。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5)   “难过倒也算不上吧,只是有点抱歉,毕竟诅咒师是冲我来的。”   五条悟歪歪头,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你的猫死的时候你很难过?”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扭过头,微微皱眉,制止地喊道,   “悟。”   你不再盯着窗户,扭过头,一眨不眨地看向那双真正的蓝眼睛,回答五条悟的问题,   “没错,我很难过,我的猫是我的家人,它在我眼里,是和人类平等的存在。”   五条悟点点头,   “但猫在我眼里只是猫而已。”   他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把自己的理解强加在你身上的意思。   夏油杰柔声安慰你,   “据说作为宠物的时候被主人爱着,死后再次投胎,就会变成能够幸福一生的人类。”   辅助监督也顺着夏油杰的话安慰了你几句。   你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车内又陷入平静。   心里满是丧气,止不住地叹息。   要怎么让五条悟眼里的猫变成人呐?   要不把攻略对象换成夏油杰?   起码经过幻境这一遭,他已经把你从弱者的位置提上去,成功晋升为同伴。   前提是游戏文本框的内容没有骗你。   但估计每个攻略对象都有各自的难点。   五条悟的已经明白了,但夏油杰的还是个未知数。   这完全是个定时炸弹,万一花时间花力气攻略到只剩临门一脚,最后发现那道门通往成功的门被水泥焊死了。   那你才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铃铃铃!”   辅助监督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把车停到路边,接起电话。   他神情变得焦急起来,挂完电话,迅速启动汽车,语速极快地冲你们解释,   “妻子和我说女儿被食物卡住气管,虽然用急救法让女儿把食物给咳出来了,但还是不太放心,妻子就送去医院观察了。”   他的话越说越快,有些音节被吞的都有些让人听不清,   “抱歉,我可能要先开车去医院,只能麻烦各位先和我一起去医院一趟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4)   可那都和你没关系,今晚攻略成功,你的生活会回到正轨。   这个游戏和这部手机背后隐藏的,是你不想触碰的另一个世界。   今晚结束游戏,你和这个世界彻底没有关系。   你避开五条悟的视线,六眼还是能看到你的眼睛,你躲避的动作只是徒劳,但你忍不住不这么做。   “和杰说一声吧,万一他还在等我们呢。”   五条悟后退一点距离,靠回汽车的皮质靠背,   “会给他发消息的。”   回到五条悟家已经天黑,你们随便吃了点东西,直接回到五条悟的房间。   暖气早就被打开,刚进门,干燥温暖的空气裹挟住你。   这次幻境的任务结束之后,即使没有身处危险,你也或多或少和游戏控制的角色发生时不时的共感。   正要操作角色脱下衣服厚厚的外套,五条悟关上门,按住你的肩膀,制止住你。   他推着你往窗户边走去,边走边说,   “就算要脱外套,也该等着把门关上再脱吧。”   你被推着,也忍不住扭过头吐槽,   “大冬天也还只穿着高专制服做任务的人,怎么还可以说我一个从头包到尾的。”   五条悟回嘴,   “那不也还是我让你从头包到尾的吗?”   嘟嘟囔囔地抱怨,   “没想到有天我的无下限居然会脆皮到受温度影响。”   谁让这个体力值像劣质锂电池似的,低温下居然电量骤减。   当然,没有说它夏天不会减的意思。   幻境里的夏天,它竟然也会往下掉。   看来它不是锂电池,而是某水果手机,过冷过热都要当机。   你和五条悟并排站在窗户边,和那晚一样。   这次窗户是被五条悟推开的。   好像慢镜头似的,推窗户的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敞开的窗,一帧帧出现的晶莹洁白的雪。   积雪上暖黄色的婆娑树影,原本只有雪的树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一盏盏温暖的灯。   上次还银白到不近人情的雪景,现在暖融融的。   五条悟和雪一样的头发还有睫毛,全都被灯火照得毛绒绒的。   他半张脸都沐浴在暖光里,平日的锋利不见踪影。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4)   “唉?”你微微抬起眉毛,有些惊讶地望着夏油杰,   “知道会更美味都不尝试一下吗?换个搅鸡蛋的方法只是件米粒小的事嘛。”   夏油杰依旧笑得温柔,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他顺着你的话说,   “这就是我不去尝试的原因吧,米粒小的改变,鸡蛋即使会更好吃,但也不会变成惊天动地的好吃。”   你从冒热气的锅里夹出片和牛,放进金黄的蛋液里搅着,随口评价道,   “夏油同学,你对生活很没有热情欸。”   说完把裹满蛋液的和牛塞进嘴里,舌头被烫的麻麻的,你斯哈几声,毫不畏惧地吞进肚子里。   夏油杰一边将水杯递给你,一边反驳道,   “我只是放弃了米粒大点的美味,要是放弃了惊天动地的美味,才叫对生活没有热情吧。”   你仰头喝了口水,边摇头边水杯放回桌上,   “可生活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美味啊,更多的是米粒大点的美味。”   “无论是更好撕去碗底条形码的方法,还是让鸡蛋混合更均匀更好吃的方法。”   “就是这些米粒大点的东西,才让生活更生活了嘛。”   你两手一拍,又朝外一摊,   “你看,你放弃的何止是米粒大的事,你放弃的可是生活。”   表情无赖地歪了歪头,   “这还不算没有生活的热情吗?”   夏油杰还是笑盈盈的样子,话里却一点都不妥协,   “可我是咒术师,每天发生在咒术师身上的,都生死有关。”   “所以我大部分的生活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我不会放弃它们,它们就是我的热情。”   你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夏油杰,一副和他较劲到底的样子。   夏油杰挑了挑眉,看起来也会奉陪到底。   你比了个话筒的手势,举到夏油杰嘴边,   “那么请问咒术师夏油杰先生,你难道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吗?”   夏油杰笑着,配合地往你的话筒边凑了凑,   “当然不是,我姑且还是个人。”   你一拍大腿,伸出手指数起来,   “那就对了呀,按照目前的任务量,一天有十六个小时都在做些摩天大楼都跟着抖一抖的任务,只剩下八个小时是属于自己的时间。”   “这三分之一的,属于生活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哪怕只是米粒大小都不能放弃。”   “你今天放弃了让鸡蛋变得更美味的方法,明天就会放弃让和牛变得更美味的方法,最后你就会放弃让整个寿喜烧变得更美味的方法。”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4)   “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   “记得动作轻一点——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吵醒了你那一次嘛~”   “之后我每次跑出去吃宵夜都巴不得用无下限,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我的无下限在你那里欸~”   五条悟用欠欠的语调打断你的话。   “可我早睡好像也是为了你的无下限吧。”   你瘪瘪嘴抱怨道。   那次被吵醒后一直睡不着,这游戏竟然还有失眠机制!当晚通宵完,第二天体力值只剩了三分之一。   可能是游戏操控的角色过于疲惫,第二天,屏幕里辅助监督的车都像被拧的乱七八糟的魔方一样错位。   之后吃再多东西都拉不回来体力值,幸好当天五条悟的任务不多,依靠在车上短时间的睡眠弥补的体力值,也勉强能应付。   你和硝子离开后,屏幕的画面没有随着视角转移,继续停留在夏油杰的房间。   两人各自分工将一切收拾妥当。   夏油杰按下洗衣机的开始键,被罩和床单随着嗡嗡的轻响,在圆形内凹的玻璃门里旋转翻滚。   房间里只剩洗衣机的轻响,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   五条悟靠在椅子上,脚搭着桌子,盯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修长的手指勾着镜腿,转着墨镜。   直到吹风机的哗哗地鼓动,搅乱表面平静无波的房间。   洗衣机里的棉麻布料还在翻腾,墨镜旋转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五条悟扭过头,看向夏油杰,“为什么要用吹风机吹碗?”   夏油杰没抬头,面不改色地专注手上的动作,“春见说,这样可以去掉碗底标签贴留下的胶。”   五条悟勾起个笑,“欸?杰和春见的关系最近真的好了很多嘛。”   夏油杰也笑了笑,“我们在幻境里呆了很久。”   五条悟歪了歪头,“杰也说了嘛,是幻境。”   他语调略带顽皮可爱,“杰可别分不清幻境和现实,不然的话,就有些伤脑筋了。”   夏油杰将吹风机手柄处的键滑到底,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你说的对,碗底的胶被轻松搓掉,碗面恢复光滑。   夏油杰摩挲了一下还温热的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我一直分的很清楚。”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五条悟,   “幻境也好,现实也好,我都喜欢春见。”   他微微挑眉,   “我一直分得很清楚,倒是悟你,除了任务之外,私下可以离春见远一些吗?”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4)   不远处,操场中间的训练还继续,两人的一招一式都带着难掩的狠厉。   “五条的体术变强了很多。”   家入硝子旁观了一小会,作出结论。   家入硝子口中的“变强”绝不是指从十分到六十分的进步,而是从九十五分数到九十八分的精进。   你人生中微不足道的打架经验仅限于男的踹□□,女的扯头发。   作为完全的体术门外汉,你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五条悟的变强。   但背后的原因你还是清楚的。   你应和着点点头,回答道,   “毕竟我抢了悟的无下限术式嘛,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他意识到自己在体术上还有不足吧。”   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现在杰和悟的体术谁更厉害?”   家入硝子眯起眼睛,又看了一会才回答你,   “不相上下吧,感觉都变强了。”   伸出食指,在远处打来打去的两个人身上比划道,   “一个变强,另一个就会跟着变强,他们都不会甘心落后对方的。”   你想起幻境里,夏油杰让你不要告诉五条悟咒灵球味道的事,赞同地点点头。   “哦,对了,我来找你,是因为夏油前几天拜托我帮忙检查下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找到剥离术式的方法。”   家入硝子站起身,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低下头,敛眸看向坐着的你,   “就趁现在吧,谁知道五条什么时候会有任务,你也要跟着去。”   你仰头望向家入硝子,“去医务室里检查吗?”   “没错。”   你手心撑在石阶上,想借力站起身,家入硝子的手伸到你面前。   摊开的手心白皙的像澄澈的月光,看起来光滑的宛如在嘴里融化的牛奶冰淇淋。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手心都有不少茧子,难道反转术式还可以把茧子一起抹平吗?   你思绪发散,握住家入硝子的手。   把手撑在石阶上时,沾上些细碎的沙砾。   她轻轻用力将你拉起来的时候,覆在一起的掌心彼此挤压摩擦,传来细细密密的酥麻颗粒感。   你站起身,和她并肩,低头望向你们交握的手,“好像把你手弄脏了。”   家入硝子愣了愣,才松开手,望着自己的掌心。   细小的沙砾在那留下和你掌心一样的痕迹,清浅到下一秒就要消失。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4)   家入硝子挪了挪位置,往你的方向贴近了许多,她几乎趴在你身上。   你的视野被她五官精致,却带婴儿肥的脸蛋占据。   她棕褐色的发丝垂落在你的锁骨上,轻飘飘的力度,痒的你忍不住笑出声。   家入硝子不开心地捂住你的嘴,抿着唇,脸颊肉往两侧挤了挤,语气严肃地覆在你耳边说,   “所以我不喜欢这个家。”   她潮热湿润的吐息洒在你耳畔。   你挪开硝子捂住你嘴的手,她失去支撑点,彻底扑倒在你身上,少女单薄瘦削的身体压着你,力度也和她发丝一样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你推了推她,和她一起在床上坐起身,你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地说,   “硝子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可以学绘本里带来春天的小女孩,把颜色带进来?”   “可现在是春天吗?”   黑白灰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家入硝子只好来问你。   “笨蛋硝子,我们想外面是春天,那就是春天啊!”   家入硝子想了想,赞同地点点头。   你们牵起彼此的手,兴致勃勃跑向硝子家的大门。   但硝子出不去,怎么样都出不去,你们也尝试用硝子白色的床单蒙住她,她还是出不去。   即使在床单上画上眼睛鼻子,更像个真正的幽灵,也出不去。   你在门外,家入硝子在门内,郁闷沮丧地望向彼此。   “硝子好像总是不得不待在某个地方。”   你叹了口气说道。   “确实。”   硝子赞同你。   你狠狠咬了咬牙,站起身,握紧拳头,万分坚定地对硝子说,   “那就由我来吧,我来把春天带回来!”   说干就干,你迅速爬起来,边向远处奔跑,边回头用力挥手,打算喊道,   “等我哦!硝子!一定等我哦!”   你大喊道,灿烂明媚的春光里,绿色的裙摆飞扬。   你周围好多花,各式各样,眼花缭乱,但硝子忽然觉得所有花都成了和叶片一样绿色。   你身上的那种绿色。   她呢喃道,   “等你哦。”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3)   可对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夏油杰巴不得多看会热闹,时不时笑眯眯地拱供火。   也不知道这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想了想,上前几步,他们疑惑地看向你。   你视若无睹地抬脚,狠狠踩了酒店男的皮鞋,程亮的皮面上留下个灰扑扑的脚印。   酒店男尖叫一声,捂着被踩的脚,单只腿在地上一跳一跳,很敬业地模仿跳跳龙。   “哇~”   五条悟转头看向你,无视面前酒店男咬牙切齿的模样,“你怎么发现我其实想要动手了?”   “春见只是等得不耐烦了吧。”夏油杰戳破五条悟的臆想。   你跳起来勾住五条悟的脖子,他顺从着你的力道俯下身。   你烦躁地说,“要不是在外面不能和你分开,我早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五条悟也没挣扎,笑嘻嘻地说,“技能包离开主人,小心被坏人杀死,活不下去哦~”   你用了点力勒住他,“那还是麻烦你现在就去死吧。”   夏油杰上前一步,将你和五条悟分开,狐狸眼笑得如沐春风,“春见是想去干什么吗?”   “今天硝子替我检查,想给她买礼物。”你闭口不提梦的事情,随便找了个理由。   五条悟双手插兜,撇撇嘴,“硝子不是和你一起睡了一下午吗?”   夏油杰打断五条悟继续想说的话,“好,那一起去给硝子挑礼物吧,一开始也是我拜托她检查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找到剥离术式的方法。”   墨镜下苍蓝色的眼睛看向夏油杰,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回以微笑。   你没注意到两人间的暗潮涌动,提议道,“那快走吧,到时候商场关门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收回看向彼此的视线,点点头,你们正要向商场的方向走。   “喂!你们!是看不见我吗?!”被你们集体忽视的酒店男怒目圆瞪地大吼。   你们三人齐齐回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解决完酒店男,买好礼物,你们赶在电车停运前回到咒术高专。   你和另外两人挥挥手,向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高专位于郊区,缀满繁星的天空没有任何遮挡,从你的头顶流泻到远方。   晚风卷起树叶,成千上万的叶片翻滚着,沙沙低吟。   灯火通明的医务室落入你的眼底,你抱着挑选的礼物,立在门外。   像是有心灵感应,门从里面啪的一声打开,在宁静的夜色中分外清晰。   “你怎么又来了?”灯光在家入硝子身后晕开,如梦似幻,氤氲着她的脸庞。   像又一个梦。   你冲她扬了扬手里的谢礼,“来感谢硝子浪费难得的休息时间替我检查。”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她眼睛里依旧有挥之不去的恐惧,但还是步伐坚定向你们走来,继续说下去,“监狱里其他人都不知情,还在各司其职,我作为监狱长,当然不能一个人躲在外面。”   一字一句认真强调,“无论会不会遇到危险,我也要承担自己的责任。”   五条悟看了看她,顽劣的笑容渐渐敛起,面无表情地说,“随便。”   监狱长两步并作三步追上你们,然后不近不远地跟在你们身后。   你和五条悟并走着,你忍不住低头笑出声。   五条悟怨气满满地看向你,“你笑什么?!”   你努力压住自己不断上扬的笑容,“笑你找乐子不成,还被反将一军,最后噎到说不出话。”   五条悟扭回脸,死鸭子嘴硬,“我只是觉得和弱者没什么好说的。”   你抬头看向身旁的五条悟,挑了挑眉,“欸?你刚刚真的觉得监狱长她只是弱者吗?”   五条悟也学着你挑了挑眉,墨镜后苍蓝色的眼睛斜着瞥向你,语气很是欠揍,“不止哦,我觉得你也是欸~”   你好整以暇地点点头,“那就是吧。”   五条悟哼笑一声,拽过你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快走啦,早点结束任务,老子还要回去打游戏呢。”   你望着他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心里盘算起来。   五条悟每次一生气不爽,就老子老子的说个不停,你无所谓地赞同了他刚刚对你和监狱长是弱者的定义,他因此觉得不开心。   五条悟心里弱者的定义是否也在动摇?   只要你在他心中不再是弱者,那你也不再是只被他保护的“猫”,他能真正的把你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对待。   那你难道离胜利还远吗?!   屏幕外的你握着手机,忍不住美滋滋地笑起来。   五条悟按照之前的计划,跟遛狗似的把咒灵逼到监狱外围的那排空房间。   一共十六个房间,咒灵也不知道钻进哪一个躲着。   换其他人还要排查一番,有六眼的五条悟直接拉着你的手,向其中一间走去。   你刚掏出问监狱长要的一串钥匙,监狱的金属门被五条悟轻轻松松地踹烂。   透过破烂金属门锋利的破口,一个穿监狱服的女孩被长了无数双手的咒灵掐住。   肠子般蠕动扭曲的粘腻肢体,死死勒住女孩的脖颈,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用力地呛咳,挣扎,在非人的咒灵手里,都是不入眼的无用功,如果这只咒灵有眼睛的话。   一路追着咒灵过来,在五条悟恐怖实力地威逼下,它没有闲工夫半路抓个人质,这个犯人只可能是在咒灵到达前,就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   而这一排房间位于监狱的最外围。   她要准备越狱,除此之外你想不出被看管森严的犯人出现在这的原因。   她被掐得脸颊涨红,嘴唇徒劳张大,胸腔不断颤抖,却无法摄取一丁点儿氧气。   即使她面容因缺氧狰狞,你也看得出,她的嘴唇是漂亮的微笑唇,和你今早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3)   五条悟抿了抿唇,挪开自己看向你的视线,不说话了。   你们之间陷入长久的沉默,远处各种喧嚣嘈杂像是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车内的世界,只剩下你时不时对伤口呼气以及喊疼的声音,只剩五条悟思绪万千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监狱长向你们走过来,她身后跟着明天就要执行死刑的女孩,狱警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   “非常抱歉,打扰两位了,我想请问一下,她是被咒灵带到那个房间里的,还是...”   监狱长依旧是谄媚的语气,她想询问你们作为死刑犯的女孩有没有越狱。   如果死刑犯越狱失败,可能会被立刻执行死刑。   五条悟瞥了你一眼,看向远处,没搭理监狱长。   你看了看没作声的五条悟,转头冲监狱长说,“她是被咒灵带过去的。”   原本没有什么期待垂着头,等待最终审判的女孩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你。   你终于看清楚了她的眼睛,是双和漂亮的微笑唇很般配的,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你似乎有些明白她想问你些什么。   监狱长眼里,你接下来开口说的话应该挺没头没脑的。   你歪过头,弯着眼睛看着女孩,“情感不能僭越法律,但在某些地方,人的情感应该给予他人最大的善意和关怀。”   譬如让明天就要去往死刑室的女孩再看一晚上月亮。   女孩抿抿唇,睫毛微颤,嘴唇张合几下,又垂下头吸了吸鼻子。   不远处驶来一辆车,从车上走下来位穿着利落的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手里提着档案袋。   她身旁跟着个衣着朴素简陋,驼着背,低着头的男孩。   职业装女孩扫视一圈,目光触及五条悟的衣服后,微不可察地停顿片刻,最后视线落在死刑犯女孩身上。   她拍了拍身侧男孩的肩膀,他抬起头,也有长好看的微笑唇。   与此同时,辅助监督恰好完成工作回到车里,他安慰着受伤的你,立刻启动车子,向咒术高专的方向驶去。   五条悟一路只看向窗外,全程一句话都没和你说。   你也疼的无暇顾及,只想赶快回高专让硝子给你治疗。   刚下车,时间已经不早,想到硝子应该已经回宿舍,你火急火燎地往宿舍的方向钻,半步都还没迈出去,就被五条悟拉住衣领。   “硝子不在宿舍。”他说。   五条悟有六眼作弊,你猜他应该是看到硝子的具体位置,急吼吼地问,“那她在哪?”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收起被消息轰炸的手机,轻轻拉住你没受伤的地方,朝相反方向走。“她在医务室。”   医务室的大门大开,你几乎是飞进去拜托家入硝子帮你治疗。   人只有生病了,才知道没生病的状态有多么宜人畅快。   手臂的疼痛消失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得到了上帝的救赎,几乎要跪下抱住硝子的大腿,再感激涕零地发表一番感谢的言论。   心动不如行动,在你准备上手的时候,你的脖颈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捏住,制止你丧失理智的举动。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3)   “我说我困了!闭嘴睡觉啊!”五条悟踢了一脚沙发,大声喊道。   你兴致勃勃地握拳锤手心,语气满是激动,音调满是欠揍,“看来平时我对悟你实在太苛刻了,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会每天都尝试去夸赞你的!”   “我说闭嘴啊!”   五条悟的无能狂怒让你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被子里,“知道了知道了,睡觉睡觉。”   所以你现在算是成功攻略了五条悟吗?   屏幕外的你尝试将手从手机上移开,手心冒出一层薄薄汗,害怕又期待填满胸腔,呼吸都小心翼翼,眼睛微微睁大,紧紧盯着手和手机粘着的皮肤。   屏息凝神地尝试抬起手指,指尖和手机表层的金属微微松动。   第21章   你死死磨着后槽牙,瞪着和手指分开,但却依旧紧紧粘着掌心,怎么也甩不掉的手机。   漆黑的屏幕上,文本框再次弹出一句话。   【游戏剧情全线结束后,玩家才可以退出哦~】   被戏耍的怒火直窜大脑,胸腔剧烈起伏,不可思地盯着文本框的话。   咬牙切齿地一遍又一遍逐字逐句阅读。   全线结束后,玩家才可以退出?   “全线”?!   “全线”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把目前为止所有的可攻略人物都全打通关吗?!!!   这破游戏故意的吧,虽然家入硝子是出于你自己鬼使神差的举动,意外开启的新攻略人物。   但夏油杰这个人物,明明就是你被游戏推着解锁的。   你无能狂怒地猛灌自己一口水,抬头看了看桌上的时钟,不过才半夜十二点左右。   你深吸口气,收起毫无用处的怨怪,重新握紧手机,痛心疾首地在心里含泪立誓,除了已经解锁的攻略对象外,你绝对不会再靠近游戏里的任何其他人物!   屏幕再次亮起,你仍然继续重复每天和五条悟做任务的日常。   下午回到高专,从夜蛾正道那里得知,有一项点名指派硝子和五条悟去的特殊任务,地点在北海道。   “这次任务涉及到一位商界人士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硝子也被指派一起去。”   夜蛾正道解释完任务内容,家入硝子无所谓地点点头,夜蛾正道又转头叮嘱起五条悟记得放帐之类的事情。   你凑到硝子耳边,问道,   “能离开高专出去玩欸,硝子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家入硝子咬着棒棒糖,转过头和你面对面,“这人和总监会打声招呼,我就得乖乖过去,有些不爽。”   柑橘棒棒糖清润甜美的味道,随着彼此的呼吸,越过你们之间的空气,卷进你的鼻腔。   硝子的牙齿和玻璃似的糖果相撞的清脆声音,清晰可闻。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3)   你和家入硝子换上泳衣,披好酒店准备的浴衣,站在楼梯口等待另外两人。   他们不慌不忙地从楼梯上下来,也穿着白色浴衣。   夏油杰浴衣的腰带松松垮垮,很是大方的露出自己的身材,五条悟老老实实地穿着浴衣,腰带规矩地系上,除了小腿和脖颈,其他地方被包的严严实实。   没有人可以在两个身形高挑挺拔,五官各有千秋的帅哥穿着浴衣走来时,保持心如止水。   反正你不可以。   一直被迫和各种丑陋咒灵生死时速地斗智斗勇,现在也是终于回归一个攻略游戏的本质了。   你嘴角压都压不住,冲他们勾勾下巴,“有line吗?两位?加个好友?”   夏油杰把浴衣里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你,“只加line就够了吗?不需要手机号码?”   你把他的手机推回去,“我个人比较赞同循序渐进。”   五条悟挤开夏油杰,眼睛里写满不快,“你干嘛只盯着杰看?”   因为他露的多一些,你暗自想道。   “我明明两个人都在看。”你面不改色地反驳,“我记得你被我抢走的东西是你的术式,又不是你的六眼。”   “就是因为六眼没被抢走,我才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悟。”夏油杰心情很好地弯了弯狐狸眼,嘴上象征性地阻拦一下五条悟。   “你们是要表演开屏吗?磨蹭那么久才下来?”家入硝子语气毫无起伏地说。   她上下扫视了两人一眼,转过身,想要拉住你。   伸出的手在你的手边微不可察地停留片刻,最后握住你的手腕,拉着你向室外的温泉池走去。   明明女孩子之间手牵手再正常不过,但家入硝子此刻莫名心虚,小拇指轻轻擦过你的指尖,然后别扭地绕个弯,只是伸向你的手腕。   “欸~硝子的对我和杰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差了。”   五条悟望着你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指地说。   夏有杰微微抬起眉毛,看了五条悟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家入硝子,随即笑起来,   “这样吗,那确实态度有些差。”   第22章   蒸腾着热气的室外私汤,被和风建筑包围,和室倾斜的屋顶,以及私汤边缘的石头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和室内溢出暖黄色的灯光,和私汤旁零星几盏琥珀色的灯交相呼应,柔和的光洒在积雪上,映在私汤澄澈的水底,波光粼粼。   酒店在泡温泉时还会提供特供花茶,但要去到前台自己拿。   你们全都钻进暖洋洋的水池里,才想起这件事。   本来派出一个人去做这件事就足够,但秉承着死贫道,也得死道友的友好观点,最终靠石头剪刀布,挑出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两位幸运选手去领取你们的花茶。   两人极不情愿,推推搡搡地离开。   你和夏油杰继续享受美好梦幻的雪天温泉。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4)   她一直沉默不语,任你动作,你把她回温的双手搁回家入硝子的腿上,笑盈盈地开口,   “这算特权的回报。”   “也可以当作是硝子在我这里的特权。”   手负责的活动往往都精密细致,对比全身的皮肤,手部的触觉和感受也最灵敏。   家入硝子觉得刚刚被你捂过的手,好像从身体中被剥离出来了一样。   她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才最合适,不知道调动哪根神经才可以让她的手变回正常。   细密的温度在手部无数的毛细血管里翻腾涌动,窸窸窣窣作响。   把裹挟你体温的手放的离心脏远一点,才能让家入硝子更自在。   她握了握拳心,还是把手放的离自己更近了些。   “硝子,今晚一起睡吧。”你坦荡开口。   糖浆煮沸时咕噜噜的声响笼罩住家入硝子的脑袋,她抬起眼看你。   你眉眼满是轻松的笑意,语气理所当然。   你邀请一个同性朋友共同睡在一张床上,这再正常不过。   家入硝子长久地凝视着你,没有回答。   “放心吧,硝子,我不会打呼噜,睡姿也很安分的。”你直接上手,拉住硝子,把她拉到床边。   推了她一下,家入硝子顺着你的力道,跌坐在床上。   你俯视着家入硝子,轻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倒酒店洁白的床上。   两双眼睛距离极近地对视,你的身影遮挡住酒店房间床头昏暗的光,在硝子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佯装毫不经意地停顿片刻,看到家入硝子落荒而逃的目光,你才笑盈盈地起身,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被子和床垫合上,轻盈的温热透过单薄的睡衣,浸入家入硝子每一寸皮肤。   春见在开门让她进来之前,是不是正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家入硝子忍不住想,那现在她感受到的温度,究竟是酒店空调吹出的暖风,还是你的体温?   你拉开另一侧被子,也躺上床。“晚安咯,硝子。”抬手关上灯。   “...嗯,晚安。”家入硝子的声音闷闷的。   “硝子喜欢用被子蒙住自己睡觉吗?”你好笑地问。   一阵皮肤和被子的摩擦声后,家入硝子回答你的声音变得清晰,但却僵硬了些许,“还好,睡觉吧。”   安静的黑暗里,家入硝子听到身侧轻轻的呼吸声,觉得空气似乎多了层禁锢。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旧能听到家入硝子杂乱无章地呼吸声。   你很小声地询问,“硝子,你睡不着吗?是不是不习惯旁边有人?要不我们还是各自——”   家入硝子打断你,“没有,我只是习惯看会书再睡觉。”   家入硝子坐起身,转头问你,“你困吗?我回房间拿本书,我们一起看会书再睡,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4)   在衣物和头发上的污渍甚至不小心甩进了他嘴里几次后,五条悟终于明白倾听才是人类的美好品格。   甚至贤惠的自备湿纸巾,勒令你擦干净之后才能靠近他。   想到之后你终于可以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地从帐里走出来!   你简直想要给手上的咒灵一个火辣辣的吻。   哪怕让自己和它开启一场人外热恋也在所不惜!   等等?帐...   帐?!   “你们是不是又忘记放帐了?”   夏油杰一手插兜,一手抠了抠额头,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苦恼的表情一扫而空,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没关系,反正是悟的任务。”   他语气无辜,   “夜蛾老师的眼里,我应该还在东京享受难得的假期吧。”   “咔擦”一声。   你和夏油杰抬头望去,五条悟笑嘻嘻地举着手机,   “照片发过去啦,夜蛾老师现在知道没放帐也有杰你的一份功劳啦!”   遗憾的是,回到东京,依旧只有五条悟喜提三千字检讨。   拿到硝子的东大借书卡后,你期待万分。   但你无法单独行动,五条悟看出你的期待万分,表示只要你替他完成检讨,他就答应和你一起去。   为了去到理想大学沐浴知识的圣光,你咬牙接下丧权辱人的不平等交易。   幸好是在游戏里,只要你随便写几个字,游戏就能录入你的字迹,接下来只需要语音输入,就万事大吉。   游戏里的五条悟震惊你半小时写完三千字的笔速。   你捧着智能触屏手机,暗自怜悯还在用翻盖手机,不知语音输入为何物,只能自己手搓检讨的男高。   去到东大的当天,你宛如脱缰野狗在非开放区域狂奔。   作为贫穷的知识分子(高中在读版),秉承看到就是赚到,能薅则薅的朴实愿望,你在书架间走走停停。   非开放区的许多作者都是东大的教授。   凭借他们的文章多了解他们的想法,在以后入学的面试里会有很大的帮助。   东大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在未入学前,就已经凭借各种途径进入东大图书馆的非开放区。   这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在入学面试中,相较其他没有途径进入非开放区的学生会更有优势。   从某方面来讲也是一种教育资源的垄断。   这游戏虽然害你至此,也算是终于帮了你一会。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4)   难以置信,御三家这种老封建竟然也是需要律师的吗?   有一种兔国某封建王朝的皇帝和路易十六是笔友,甚至会交流微积分方程式的割裂感。   森本眼里划过精明的光,   “我这次回学校查找资料,就是为了能顺利通过面试。”   终于图穷匕见,   “但还需要一件稍微有影响力的案子来证明自己,前几天一位委托人找上了我。”   “这是件很有意思的案子,我有预感,它会是让我进入朝日法律事务所的钥匙。”   “但可惜的是,目前遇到了些阻碍。”   狡黠地歪了歪头,   “而今天刚好就在图书馆看到两位,感觉是上天注定呢。”   你和五条悟挑挑眉,齐齐看向森本。   果然什么转述感谢的话都是在客套,现在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   “不好意思,我很忙的,而她,”五条悟一把揽过你的肩膀,“也得跟着我一起忙。”   森本独伊岚依旧笑得波澜不惊,   “刚刚你们是用家入硝子的借书卡进图书馆的吧,图书馆的办公室里可以查到对应的联系方式。”   “我在东大就读的时候,在图书办公室里得到过勤工俭学的岗位,和那儿的老师关系还算不错。”   五条悟看着她努努嘴,满不在乎,   “那你就打硝子的电话吧。”   他揽着你,转身作势要走,你连忙拉住他,仰头不赞同地看向他,   “让硝子替我们擦屁股太不道德了点吧?”   五条悟哈了一声,不可置信地说,   “你把头发上咒灵的血甩我嘴巴里的时候,有想过是不道德的吗!?”   你理所当然地回复,   “我在面对除你之外的人都很有道德。”   你想忽略五条悟委屈巴巴的“为什么就对他一个人这样”的抱怨,灵光一闪,捏了捏他的指尖。   趁五条悟愣神的间隙,从他胳膊下钻回来,对森本独伊岚说,   “行吧,算你厉害,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吧,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们。”   忽然,堪比特级咒灵的怨气冲天的声音从你们身后响起,   “我承认你们三位都很厉害,所以可以离开图书馆再开口讲话吗?”   你们三个人整齐划一地向身后望去。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4)   只花费接近二十分钟,除了些小擦伤,顺利完成任务。   整个见习全程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如果不算上走出帐的灰原被咒灵溅了一身腥臭的血,以及略显糟糕的脸色。   但也幸好是咒灵的血,一会就全部消散,但灰原雄的脸色也没有好多少。   你对此非常感同身受。   在这个问题上,对比远程操作法师夏油杰,无下限拥有者五条悟,或者冷静的不正常的七海建人,你和灰原雄简直是异姓姐弟。   如果不是害怕待攻略清单里再多出一个人,你都想拉着他在这一群不正常的咒术师里结拜。   吃完饭,在非自助便利店进行一些自助购买,搞到硝子想要的酒。   你们一行人乘坐地铁回到咒术高专。   夜空万里无云,耀眼的星子如钻石,缀满无边无际丝绸般的天空。   伴着晚风摇晃树叶的沙沙声,你们踏上咒术高专长长地石阶。   五条悟抱怨回到高专换乘地铁太过麻烦,在普通人面前又无法用无下限瞬移,说自己成年后一定立刻去考驾照。   灰原依旧脸色不太好,号称能吃下一头牛,今晚晚饭却并没有吃多少。   但现在依旧积极回应五条悟的话,说自己以后一定要去五条学长学车的地方考驾照。   五条悟两手插兜,漫不经心地一级一级踩着阶梯,   “如果灰原以后还像今天这么弱,可活不到考驾照的时候哦~”   明明是嬉皮笑脸的玩笑语气,却透出难以言明的冰冷。   你,夏油杰和七海,齐齐顿了顿脚步,视线在灰原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扫视。   夏油杰微蹙起眉头,不赞同地喊道,“悟,他们才刚入学。”   月光被五条悟立体的五官切割出锋利的光影,他不在意地耸耸肩,语气满是无所谓,   “所以才要说清楚呢,可是会死的哦~”   他走的最快,已经站上了更高一级的台阶,敛起笑容,墨镜后的苍蓝色居高临下地睥睨刚入学的两人,   “如果一直弱的话,不如现在就退学回家吧,反正你们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你仰天叹息,合着就你倒霉,因为无下限,必须被绑在咒术界。   夏油杰不再说话,只是看向两人。   灰原雄收起笑容,眼睛里迸发出亮晶晶的光,语气里是无法动摇的坚定,   “五条学长,你说的这些,我在入学前就已经想过。”   “我是抱着会努力变强不让自己死掉,也接受有一天会不为人知地死在哪个角落的想法,而来到这里的。”   晚风一直没有停歇,拂过灰原雄额前的碎发,程亮的眼睛和此刻天上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七海建人看着灰原雄的眼睛片刻,目光晦涩不明,最后收回视线,低头望向自己的脚尖,   “....啊,我也是。”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4)   “你昨晚不是在消息里说,你要一个人打会游戏就赶快睡觉吗?!”   你理不直气也壮地肯定自己,   “确实是一个人打了会游戏,然后就睡觉啊。”   夏油杰把你的头从五条悟手里解救出来,提醒道,   “你们说的森本,是她吗?”   森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你们面前,依旧穿着第一次见面的职业装,身形干练挺拔。   她身边坐着个很瘦的女孩,同样瘦薄的嘴唇上,涂着早就不流行的口红色号。   像是个被遗忘在角落许久,失去水分,起了褶子的苹果。   她怯怯地抬手,向你们打了声招呼。   手上的皮肤干燥开裂,有些地方甚至隐隐渗血,食指和中指都被绑了创可贴,指关节明显肿大。   森本手掌冲她抬了抬,介绍道,   “这是上次和你们说的,主动找到我的委托人,叫做本间和渡小姐。”   女孩冲你们点头示意。   你看向森本,   “你到底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我们又为什么要帮你呢?”   你心下有些后悔,如果监狱那个任务不和五条悟吵架,让五条悟用无下限解决当时的咒灵,你们就可以更快离开。   也就不会和森本打上照面,让她发现你们是咒术界的人,更不会被她缠上,多出这件麻烦事。   森本面不改色地笑着,   “你们当然没有帮我的必要,所以我是在请求各位帮我,如果各位不帮的话,那我也只能一直请求下去了。”   她笑着着重强调“一直”两个字的模样,简直像个恶魔,   “反正咒术高专的位置在地图上可以找到,并且我还有家入小姐的电话。”   五条悟往后一靠,手搭在椅背上,墨镜后苍蓝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看向森本,勾起笑,   “上一个敢威胁我的,还是旁边这家伙。”   他的头向你歪了歪。   森本毫不瑟缩地直视五条悟,   “我说了,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请求。”   “之前也有找过其他咒术师,但报酬太贵了,我请求了很久,最后也还是没法说服她,所以我只能来打扰你们。”   本间慌乱站起身,向你们深深鞠了一躬,夏油杰制止住她的动作,勾起温和的笑,看向森本,   “先说说看具体要做些什么吧。”   本间向夏油杰投去感激的视线,转头看向森本,森本点点头,继续说道,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4)   “可惜出于不可调和的原因,我在这里大概是要一直当个非正式咒术师了。”   森本掏出银行卡付钱,   “我个人还是觉得,十几岁进入一个太过暴力血腥的行业,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她指了指玻璃橱柜里的一旁颜色怪异的蛋糕,恶趣味地问道,   “你要哪一个?”   你的表情变得诡异,瞟了眼老板,   “我都能猜到你真正的目的,难道森本律师猜不到我说要吃蛋糕,只是为了和你讲话吗?”   #   离开咖啡店,你和五条悟向高专方向走去,森本和风间站在门口打车。   你们和她们的距离渐渐拉远,你只能模模糊糊听到她们的谈话。   风间怯生生的语调,也无法磨损一丝字里行间深深的谢意,   “森本律师,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她的语调渐渐颤抖起来,   “从小到大,我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从没有人,哪怕一个也没有,像你这样,为我全力以赴过,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你的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回望,风间的手像是麻秆似的,风一吹就要折断,但却那样用力的握住森本的手。   一向自信从容的森本怔愣在原地,一直以来斟酌损益的目光坍塌出一小块碎片,回握了风间龟裂渗血的手。   双手交握蒸腾出的温度,像是要与和煦的暖春融在一起。   被这样一双手握住,会很温暖吗?   你忍不住想。   会比现在洒在身上的,春日的灿烂阳光都要温暖吗?   会吗?   你不太清楚,想询问森本,可你知道,越是真情珍重的瞬间,人们越爱遮掩,森本也不例外。   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有靠你自己去寻找。   #   掉头回了高专,五条悟去训练场练习体术,你回到房间,调出之前在东大图书馆录屏的书看了起来。   直到天色渐晚,夏油杰结束任务回到高专,手里还提着你们发消息给他,拜托他帮忙带的食物。   你们坐在训练场旁边的石阶上,各自捧着个纸盒吃,时不时从其他人的碗里虎口夺食。   石阶两旁,分别有两盏路灯,光线昏暗的甚至连彼此的脸都看得有些不真切。   但五条悟有六眼,他抢你碗里的食物时,把油溅到你身上绝对是故意的。   解决完食物,你站起身,夏油杰还弯着腰收拾一次性纸盒。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4)   不希望想起大象的时候,大象往往就会出现在你的大脑   你拼命警告自己,夏油杰斑秃的样子还是不断浮现在你的脑海,最后只好努力收紧自己疯狂上扬的嘴巴。   夏油杰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一手捏住你的脸,   “春见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你紧急撤回一个笑容,岔开话题,音节因为两颊被挤起的肉,含糊不清,   “总之,杰别总想着对方是弱者就得去保护,不能伤害人家,值得保护的应该是善者,而不是弱者。”   你狠狠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语气理直气壮,   “如果一个人是恶者,他居然还是个弱者,那此时不揍更待何时,难不成等人家变强吗?”   夏油杰轻笑一声,绛紫色的眼睛在夜空下澄澈如洗,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得逞似的,歪了歪头,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没关系我可以等对方变强点再揍,我可不是春见,多强我都能打过。”   你瞪圆眼睛,锤了他肩膀一下,咬牙切齿,   “你这家伙,我好心安慰你呢,从那天回来就一副忧郁文青的模样。”   “对啊,杰你那样子真的很让人起鸡皮疙瘩欸~”   五条悟从你身后的房间钻出来,两只手在手臂上搓了搓,语气很是欠揍。   硝子从五条悟身后走出来,   “春见的论述真的很不错哦,说不定以后真的能当律师,白的黑的都讲成自己想要的。”   你一本正经地纠正硝子,   “律师的基本素养是审核事实。”   硝子笑了笑,   “已经很有律师的样子了嘛。”   夏油杰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后面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又挑挑眉望向你,   你讪讪地笑起来,摆了摆手,   “这个...那个...你只说让我今晚给你说一下审判结果,没说不可以有其他人旁听嘛。”   接着紧急岔开话题,   “那个,杰你还没见过风间小姐的孩子吧,有空一起去看看吧。”   “她们是很可爱的双胞胎哦,叫美美子和菜菜子,是风间替她们取的名字。”   第28章   在去看望美美子和菜菜子之前,愚人节先一步来临。   拆房子的提议显然无法实施,你们去超市购置了几麻袋黄豆,让杰的咒灵吞进肚子里,到时候让咒灵进行一个喷射动作。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4)   其他几个孩子纷纷点头赞同。   夏油杰原本平静的神色波动,眉头微微下压,表情带着不易察觉的阴鸷,五条悟好整以暇地倚着走廊的掉漆的柱子,看热闹似地望着那群小孩。   你心里警铃大作,这些臭小孩能不能别再说了,你之前的努力可不能前功尽弃。   之前能凭借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把那个小女孩的想法拧过来,你相信现在也可以复制上次的成功。   你握了握拳,给自己打了大气,正想站出去说些什么,变故突生。   一个绑着黑马尾的小女孩一把将刚刚开头的小男孩推到,脸被气的涨红,   “不许你们这么说菜菜子和美美子!她们才不是伏地魔呢!她们是哈利波特!是赫敏!她们以后会拯救世界的!”   “那你说那只兔子为什么死了!?”   男孩倒在地上,指着女孩,愤愤地说。   “院子...是院长说那只兔子的年龄已经很老了,本来...本来就要离开了。”   另一个女孩可能被高马尾女孩鼓舞到,怯生生地站出来回答。   刚刚站在一旁,沉默的其他孩子也渐渐开始替菜菜子和美美子说话。   “她们还帮我处理过摔倒的伤口。”   “嗯,她们处理伤口比医务室的老师都处理的好,一点也不疼。”   “她们还把一切村民送来的零食分给了我们。”   “她们真的是哈利波特吗?以后去霍格沃茨可以帮我要校长的签名吗?”   五条悟可能是想到了夜蛾正道,扑哧的笑出声。   夏油杰表情空白一瞬,眉毛缓缓垂下,晦涩不明的光渐渐消失,也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吵吵闹闹间,事件的主人公终于压轴出场。   菜菜子和美美子从你们腿间窜出来,三下五除二爬过走廊栏杆,菜菜子站在高马尾女孩身前,美美子和高马尾女孩手挽手。   在菜菜子强势的气场下,最后挑起争端的男孩灰溜溜地道歉跑走了,乌泱泱的小豆丁群也散开。   五条悟两手插兜,轻松跨过走廊的围栏,站在双胞胎的面前,俯下身盯着她们。   语气嚣张的像是要抢孩子糖的恶霸,   “你们这两个小鬼,在这里交了不错的麻瓜朋友嘛。”   夏油杰和你也跨过围栏,   “悟,别欺负小孩子啦。”   夏油杰走过来揉了揉三个小女孩的头。   你看到被搞乱发型的高马尾女孩鼓了鼓脸颊,美美子替她重新勒紧了发绳。   五条悟站起身,不满地呛声,   “我哪有欺负她们,我这次可是为了这个小鬼特地跑来一趟。”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4)   你晃了晃手里的花,狡黠地半眯着眼,   “谢谢杰帮我买的花啦。”   低下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花瓣,   “我好像没有和杰说过,我国中的学校特别大,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里迷了路,之后拜托了一位前辈给我领路,带着我找到了我的教室。”   “后来我进了辩论社,和那位前辈同处一个社团,她也还是主动提出帮我。”   “如果最开始是我帮助她,那么她在社团里屡屡照顾我,我还能够理解。”   “可事情恰恰相反,明明我们并不熟识,那她之后在社团里对我的主动照顾又是为了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前辈,她说,因为一开始我主动向她求助,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看到,被别人在意的。”   你抬起头,笑着看向夏油杰,   “所以杰大可以不把求助当做求助,而是告诉别人'我看到了你,我在意你的'途径。”   “那位前辈已经毕业了,她毕业那天我送就是这种花,”晃了晃怀里的花束,   “现在我们依然会经常联系,她离家去到其他地方上大学,我也总是会隔着电话教她怎么做菜来着。”   “坦诚和敞开,求助然后被帮助,最后会演变成彼此互助。”   “我一直信奉这套原则,杰觉得呢?”   波光粼粼的曜日下,紫阳花的花瓣起起伏伏。   明亮的阳光笼罩如梦似幻的深紫和靛蓝,交织缠绕,宛若流动的白日银河,在你怀里沉浮摇曳。   夏油杰的眼睛里,倒映你捧着星云般的紫阳花的身影。   一时间,分不清那些流动的光晕,来自你怀里紫阳花,还是夏油杰绛紫色眼眸,轻盈又幻惑。   他静静眼前的一幕,未发一言。   辅助监督对五条悟说了些有关任务的事情,隔了好一会才从车里下来。   你冲夏油杰眨眨眼,一手抱稳紫阳花,扭头向医务室的方向跑去,另一只手冲身后两人挥挥了,喊道,   “我有点事,先走了!”   又不放心地转头,随口胡诌了个借口,   “夜蛾老师今早碰到我的时候,说你们回学校记得去找他一趟,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们。”   “跑那么快干嘛?她以为我们很想跟着她吗?”   五条悟目光追着你的背影,心烦意乱地抱怨了句。   心里想,还是让夜蛾正道等一等他们,反正他们迟到也不是一天两天。   他刚作势要追上你,肩膀上一沉,转头映入眼底的,是夏油杰轻松的笑意,   “悟,我们聊一聊吧。”   #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4)   家入硝子是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但依旧要像普通医生一样写病历。   她低着头,安静的屋子里,钢笔笔尖和白纸接触后沙沙作响。   你坐在桌子对面,撑着脸,看向认真工作的家入硝子。   “夏油那家伙知道那副画是你画的,你知道他知道吗?”   她突然开口,绕口令一样的话冒出,手上的依旧动作不停。   你当然知道。   你做那件事情最开始就没有瞒着夏油杰的打算。   倒不如说,如果这件事你没有找到合情合理的方法让夏油杰知道“不经意”地知道,那你一开始就不会去做那件事情。   你清楚五条悟的六眼一定会发现藏在二楼的小女孩,你当时拉住五条悟,让他不要作声的举动,完全是故意欲盖弥彰。   身为咒术师的夏油杰,怎么会察觉不到咫尺距离之后,你和五条悟的小动作。   你故意告诉小女孩那天她遇到的怪物叫做咒灵,她果不其然在夏油杰面前说漏嘴。   你也把戏做全套,佯装担心的偷瞄夏油杰,他在你和五条悟的小动作之后肯定早就有所怀疑,你心虚的小表情自然而然会被他注视到,这更让他确定心中的猜想。   你微微瞪大眼睛,故意无措又带着惊讶地问硝子,   “硝子你会知道是因为发现那副画的笔触和当初我送你的很像吗?可杰为什么会知道?”   你装模作样地摩挲下巴,随即站起身,一拍桌子,   “破案了,肯定是悟那家伙告诉他的!”   家入硝子毫不犹豫地附和你的话,丝滑把锅甩给五条悟,她点点头,   “只有这种可能了。”   你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总不能真去向五条悟兴师问罪。   作为冤枉五条悟的人,你可太知道他有多冤枉了。   你讪讪地坐回椅子,   “杰知道就知道了吧,我等下就告诉他,虽然线条是我画的,但颜色是小女孩一笔一划涂上去的。”   你强调,   “那个小女孩是很真心很真心地感谢杰。”   “我提出画画这个选项后,她原本也从头到尾全靠自己画了一副,但她觉得自己画的不好看,所以就拜托我了。”   如果是现实生活,你绝对会鼓励小女孩把自己画的画送出去,心意在礼物中才是最重要的。   可这里是游戏,你还肩负着攻略的重任。   你抿了抿嘴,说道,   “小女孩原本的那幅画还在我这里,我把它送去给杰,我先走一步,宿舍等你。”   你起身,正要要离开,家入硝子突然拉住你。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3)   你碗里被这个人夹一块肉,那个人丢两块肉,牛和猪的各种部位都在你的碗里得以团聚,叠在一起,冒出个尖。   游戏里不得不化身最佳端水大师的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吃哪个人夹过来的。   灰原雄圆溜溜的眼睛放在锅里没熟的肉,佯装毫不在意,但本人一个没注意,两只眼睛就不听话地滑到你的碗里冒尖的食物上。   注意到灰原雄看似游移不定,实则虎视眈眈的眼神,你如蒙大赦,心里长舒口气。   对不起了,灰原!   “灰原,烤盘里的肉估计还有好久才熟,要不你先吃我碗里的?”   你刚想解释这些食物你一点也没用筷子碰过,绝对没沾到你的口水,灰原雄已经迫不及待地饿虎扑食,伸出筷子全扒拉了过去。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灰原雄,七海建人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灰原雄完全不受任何干扰,眼睛里只有对食物最质朴的渴望,“谢谢天野学长!”   你如释重负,拿回空了的碗,摆摆手,认真在餐桌上强调道,   “没事啦,没事啦,来之前在宿舍吃了好多的零食,所以一点都不饿,也完全——不想吃东西。”   之后三人终于消停不少。   差不多快吃完饭,灰原雄摸了摸肚子,擦了擦嘴,元气满满地说,   “我等下想顺带去买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七海和学长们先回去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回复道,“我和你一起。”   出于刚刚对灰原雄的愧疚,在良心的谴责下,你也点点头,   “嗯,一起吧,我可以帮你挑一挑礼物,都是女孩子,也会更懂对方心意一点啦。”   你当然还没忘记自己身负咒术界最强的术式,转头望向五条悟,眼睛冒着星星地期待眨眨眼。   五条悟怔愣片刻,神情不自在地别过脸,语气却佯装着满不在乎,“随便,我都可以。”   他的头扭到另一边,你恰好可以窥到他墨镜后漂亮的蓝眼睛,在不经意间瞥向你。   五条悟耳廓泛着薄薄的红晕,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显眼,轻声嘟囔,“麻烦死了。”   五条悟真是个言不由衷的家伙,难道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这样心口不一吗?   在你思考的间隙,家入硝子插到你和五条悟中间,一如既往地握住你的手腕。   她看着你露出个笑容,眼角的泪痣随着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向上翘了翘。   滟滟的流转光晕下,她脸庞的发丝她歪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春见说的对,我们可以帮灰原你一起挑选礼物。”   明明是对灰原说的话,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你。   夏油杰看了看关系很好的后辈们,弯起眼睛,头顶的暖光在温润的眼眸里晕开,作出最终决定。   “那大家一起吧。”   灰原雄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眼睛亮晶晶的,露出开朗的笑容,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4)   她黝黑的瞳孔宛如粘稠的黑夜,   “然后这片土地会活过来...开始主动索食。”   第32章   话音刚落,她立刻站直身体,从摊位另一个没注意到的角落,掏出一个粗制滥造的小木雕,朝灰原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我建议你再买上这样一个玉藻前的杀生石,顺带一提,这也是我还在华国的时候制作的。”   她两手捧着石头放在胸前,声情并茂地介绍道,   “这是九尾狐妖玉藻前的怨念所化,能对饥饿状态下的土地神构成威胁,可以压制住祂的哦。”   “而且——”   灰原雄好奇地望着她重复道,“而且?”   “而且——第二个半价!”   灰原雄惊喜地点点头,“那我都要了!”   灰原雄结完帐单,你们准备打道回府。   七海建人无奈的看了灰原雄手里提着的包装袋,   “灰原,第二个木雕根本不值那个价格,比摊位上其他商品粗糙太多,估计是卖不出去,故意骗你把它买下来的。”   灰原雄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不在意地露出爽朗的笑容,   “其实七海你说的我也看出来了,但她不是没钱了嘛,反正我现在既有做任务的报酬,又有父母给的生活费。”一手握拳作出加油的手势,“能帮她一点就帮她一点吧!”   灰原雄掏出长得磕碜的杀生石木雕,“但妹妹的生日礼物的话,还是只送她那个土地神的木雕就可以了,如果这个也给她的话,感觉她会伤心欸。”   他把杀生石的木雕塞进制服的口袋里,隔着口袋拍了拍它,“这个自己留着就可以了!”   夏油杰哑然失笑,“灰原学弟还真是乐于助人。”   被喜欢的学长夸赞,灰原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夏油杰,“谢谢前辈的夸赞!”   回到高专后,你简单洗漱,正准备睡觉,宿舍传来毫无节奏的敲门声。   你打开门,柔软的银白色头发探出头来,你好笑地斜倚在门口,“你大半夜的来干嘛?”   五条悟将手里崭新的保温袋递到你面前。   你疑惑地接过,打开保温袋的拉链,里面是摆放整齐的一次性纸质餐盒。   透过餐盒透明的塑料盖子内氤氲的水汽,满满的木鱼花下,露出章鱼小丸子的一角。   你接过保温袋后,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墨镜,“你今晚不是什么都没吃吗?”   五条悟的语气随意散漫到,让你以为纸盒上的图标,其实并不属于高专十公里以外的日料店。   你微微睁大眼睛,惊讶的视线在纸盒和他之间来回游移,“我们是做地铁回来的,所以你是回高专之后又跑出去买了一趟!?”   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作势要进你的房间,“这你就别管了,给你你就吃。”   你拦住他,“你也想吃吗?”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3)   “约会倒是算不上,只是每天打打杀杀的,所以相约去图书馆,沐浴一下知识的圣光。”   冥冥嘴角噙着笑,轻轻摇头,“是吗?我还以为是你将来还要继续考学,然后去上大学呢。”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压迫感,“毕竟天野你似乎连辅助监督的职责都无法承担?”   整个高专里知道你和五条悟情况的,只有夜蛾正道和同期的另外两人。   夜蛾正道对外的说辞是,你是转学来的实力超烂的新生,必须要和其他人搭档才能执行任务。   至于为什么每次的搭档对象是五条悟,你们之间有恋爱关系,再不济也是暧昧关系,这些谣传是让大众信服的理由。   但显然冥冥并不信服。   毕竟实力再烂,放个帐的能力也是有的,但她现在开口质疑你,心里估计已经确认你和五条悟的联系绝对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地方。   你神色不变,迎上冥冥步步紧逼的话语,“冥小姐想要查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然后狠狠敲悟一笔?”   冥冥挑挑眉,“你果然和森本说的一样。”   “我当冥小姐是在借森本律师来夸我了。”你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至于我和悟之间的事情,冥小姐还是去找悟吧。”   撇了撇嘴,两手无能为力地一摊,   “我呢,就是穷光蛋一个,冥小姐喜欢的东西,我是一样也没有。”   冥冥不置可否,蛊人的漂亮眼睛里充斥着探究,“五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特别吗?”   莫名其妙的话。   你对冥冥突然冒出的话一头雾水,“我说了,我和悟不是那种关系。”   冥冥的笑意更深,“我当然知道。”   “冥小姐在和春见说什么呢?”   五条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揪住你的后衣领,往他身旁扯,笑嘻嘻地看向冥冥。   你如愿以偿逃脱和冥冥之间你来我往,互相试探的氛围。   五条悟一如既往敲了敲你的头,似乎对你们刚刚的谈话内容一无所知的模样,语调不正经地开口,   “冥小姐,最近任务真的超——多的,所以我要和这家伙先离开了。”   他冲冥冥挥了挥手,你也礼貌地向冥冥道别,坐上辅助监督的车离开了。   冥冥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的车扬长而去。   夏油杰接下来也有任务,庵歌姬和家入硝子同乘一辆车要回高专。   “冥冥,你接下来也没有任务吧,要一起回高专吗?”   庵歌姬从车里探出头来问道。   冥冥背着手,勾起个笑,“不了,我弟弟已经来找我了。”   庵歌姬看到不远处,不知何时站在粗壮枝干后,探出半个身体的的小豆丁,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又和冥冥道别,把头收回车里。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短短几秒,你的后颈冒出层粘腻的薄汗,沾染几缕碎发。   “你是想测试一下吗?”你了然开口,询问他的用意。   他是想测试一下你因车内升高的温度难受时,无下限的效果会不会如你所说的减弱?   五条悟另一只手搭在你身旁的座位上,你微微抬高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手背隔着细腻皮肤的圆润骨节不安分地轻蹭你手心,焦灼的温度像是要把你们的手熔化在一起。   除了你们交握的手,五条悟其他部位都被无下限覆盖。   如果无下限离开你的身体,那么你在游戏里面对的危险会直线下降,不用再去任务现场面对危险的咒灵,不会提心吊胆会不会有诅咒师的报复。   你眼睛亮晶晶的,对他的答案迫不及待。   五条悟的双眼宛如无机质的天蓝色昂贵宝石,冰冷异常,直勾勾锁定住你,声音轻飘飘的,“你很期待吗?”   被危险野兽锁定的寒意,让你从自顾自的喜悦期盼里瞬间抽离。   一些野外纪录片里说道,在荒野碰到未捕食过人类的兽类,一点定要紧盯对方的眼睛,视线不能有任何偏移。   如果让野兽感受到你的胆怯,它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你弯了弯眼睛,一瞬不瞬地回望五条悟,“没错,我确实在期待,而且是非常期待,期待彻底剥离和你的无下限的关系。”   原本只是覆着他手背的手微微用了点力,轻轻握住,“这样,只剩下单纯的,天野春见和五条悟的关系。”   五条悟愣了愣,原本宛如冰冻湖面的眼睛裂开细碎的缝隙,“为什么,这么说?”   你状似纠结,用斟酌的语气将心里紧急速成的腹稿说出,   “你会记住我的食物偏好,冬天提醒我加衣服,督促我端正作息,被人关心,被人在意,这让你在我的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   “但我控制不住地去怀疑,这些关心和照顾里,有多少是因为无下限,又有多少是因为我天野春见这个人。”   “世上所有人的所有举动都可以被安上一个目的,那悟对我的目的是真心还是其他?”   你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言语间几乎像是把自己的心剖解开,“我一直赌的是真心,并且压上了和悟关系里的一切。”   你深吸口气,略带颤抖的尾音冒出些适时的紧张,“无下限渐渐在离开我的身体,结算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了。”   透露出一丝恳求的语气,“别让我满盘皆属啊,五条悟。”   细碎裂缝的冰面猝然裂解坍塌,带着锋利边缘的尖冰扑通一声淹没进汹涌澎湃的浪潮里不见踪迹。   只剩下再无法平息的暴风似的潮水一遍遍拍打少年的心脏,,将他吞噬溺毙。   五条悟浑身松懈下来,原本被你轻握住的手,挤进你的指缝,死死握住,严丝合缝,他的头埋在你的颈窝,炙热的吐息蕴湿你的皮肤,让你忍不住下意识瑟缩颤栗。   他的声音从你颈窝传出,闷闷的,“我可是最强,我什么时候让你输过了?”   “那我和你术式关系解除的时候,你可要证明给我看。”   “一定。”   你脸上的笑容不变,视角全面的六眼现在依旧能看清你的表情,你不能停止自己的表演。   #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3)   你本想借这本书说服天内理子反抗从出生起就加注在她身上的命运,可你在用天内理子的卡办理借阅的时候,借书的机器上,显示这是“学生天内理子第四次借阅该书”。   天内看过这本书,不止一遍。   你过去视作消磨时间的书,天内理子在无数个日夜翻开它,如同阅读自己的人生。   你翻着手里的书,纸张上的油墨味扑面而来,若有所指地开口,“天内也看过吧,喜欢这本书吗?”   天内理子垂着头,马尾辫散下的碎发遮挡住她的表情,良久,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音节,   “...嗯。”   她不再说话,你也低着头自顾自看起书来。   书本被翻过大概三分之一,天内理子的询问突兀地响起,“你喜欢吗,这本书?”   夹杂飞机平稳运行的声响,周围乘客的低声交谈,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明亮,带着十几岁少年的傲气,反而如同裹满湿漉漉的水雾,让听者宛如坠着吸饱水的毛衣。   你继续漫不经心地翻着书,“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天内,任何人的喜欢都不重要,只有你,只有你的意愿对你自己是重要,而且是最重要的。”   你合上只翻过三分之一的书,抬头直直看向她,“所以天内,你喜欢这本书吗?”   天内理子垂首敛眸,手揪着自己的裙摆,良久,嘴唇微动,还没发出一个音节,飞机的广播打断她的话。   “飞机即将降落,请收起桌板,请将座位调回直立,感谢您选择本航空公司。”   和蔼的提示音不大不小,偏偏将天内理子在口齿间打转的话轻巧挤回不见光的肚子里。   她躲避你直勾勾的视线,只是盯着前座的椅背,墨蓝色的椅背布料泛起褶子,挂着起了毛边的白色头枕片。   飞机开始着陆滑行。   天内理子不安地用指尖扣着椅布的褶子,每压下一条褶子,座位上客人随意一扭,又绽开一条,怎么压都压不平。   她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动作,像是动物园被关久了的动物的刻板行为。   你按住天内理子的手,飞机马力十足的空调下,瘦削的少女突出的指骨硌着你的手心,像是刚刚那本书坚硬冰冷的书脊。   “之后再说吧,现在先解决黑井的事情。”你捏了捏她冰凉的手,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另一只手替她整理几下乱了的麻花辫,冲她笑笑,   “滑行结束了,我们下飞机吧。”   #   有另外两个dk在,营救计划简直易如反掌,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已经换上泳装,站上冲绳知名的度假海滩。   玩耍期间,你企图寻找和天内理子单独谈话的时机未果,天内理子回高专的时间却逐渐逼近。   就在你暗搓搓地准备在回程的飞机上再游说一番,五条悟看到天内遗憾的神情,决定在冲绳再呆一天。   这家伙天天狂妄嚣张,有时候却心软的不行。   五条悟此刻已经开始疲惫,你只要不处于体力值清空的昏迷状态,哪怕是睡着也可以继续作为他的技能包。   但五条悟必须全天候的保持清醒,燃烧大脑,维持无下限,被诅咒师虎视眈眈的五条悟处于疲惫的残血状态实在危险,也不知道攻略对象死亡的话,会不会影响你离开游戏。   无论如何你得速战速决,你可冒不起这个险。   冲绳作为群岛,港口数量更多,起码在凌晨之前让天内理子改变想法,让她偷渡离开日本,避免五条悟开着无下限再熬一个大夜。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那天内还喜欢些什么食物呢?”你笑了笑,“她以后看到那些你喜欢的食物,都会想到你吧,”装模做样地感慨,“想想还真让人难过。”   天内理子微微抬头看向你,海滩边潮热的空气将她小鹿一样的眼睛一同雾湿。   “会吗?”她迷茫地开口问你,好像才意识到她的死亡对黑井而言不是短暂的一秒一分,而是占据黑井过往的日日夜夜。   你歪头看着她空白的表情,勾起个笑,“天内这样真像只小宠物。”   “嗯?为,为什么?”她很是莫名奇妙回问你。   你俯下身,贴在天内理子的耳边低语,“被人类关心爱护个十几年,走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寿命,这样的天内难道不是和家养的小动物很像吗?”   天内理子瞳孔微缩,随即用力把头扭到一边,呼吸急促起来,字里行间是压着的,紧绷绷的怒火,“我不是宠物。”   你站直身体,若有所指,“对啊,你也知道你不是宠物。”   气定神闲地踱步到她的另一侧,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黑井的宠物,不是总监会的宠物,更不是天元的宠物。”   “宠物只有十几年的寿命是不可更改的自然规律,可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微微皱眉,替她不满,“为什么把他们的话奉为圣谕,为什么听之任之。”   “你也明白吧,天内,所谓同化不过是冠名堂皇的送死,你就要这样乖乖送死吗?”   天内理子挣扎地望向你,声音轻颤,“可是如果我不去,那么其他人...”   你打断她,诘问道,“其他人?哪些其他人?你认识你口中的‘其他人’吗?”   你声音越来越来用力,食指死死戳着她的肩膀,   “你认识的,以及你爱的并且爱你的人,在他们眼中,一个天内理子远比你口中千千万万的‘其他人’更重要。”下巴向黑井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你要彻底丢下你爱的人离开吗?”   你观察天内例子变得迷茫纠结的神情,步步紧逼,“在见你之间,悟和杰已经说好如果你不愿意同化的话,他们会帮你,你呢?天内?你的回答呢?”   “今天飞机上的那本书弄丢了,已经彻底找不回来了。”   你两手重重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向在不远处吵吵闹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笔现在握在你的手里,天内,告诉我,也告诉你自己,你打算怎么完结这个故事?”   “理子小姐,你的橙汁。”   黑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打断你和天内之间紧绷吊诡的气氛,除了天内理子的橙汁,她还替你拿了瓶汽水。   你松开天内理子的肩膀,笑着接过黑井递给你的汽水,语气随意地问道,“除了橙汁,黑井小姐还知道天内喜欢什么其他的吗?”   黑井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问题,“理子小姐还很喜欢我炖的法式浓汤,还有和学校隔了一条街的意式冰淇淋,还有.....”   记录天内理子过往十四年点点滴滴的喜好,黑井如数珍家,语气宠溺骄傲地一个一个向你介绍。   在黑井溢满爱意的背景音里,天内理子紧咬下唇,红着眼眶几乎要抽噎出声。   #   “真的可以吗?”天内理子坐在酒店沙发上,睁大眼睛望向对面的两人,再次确认道。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坐姿散漫,嚣张傲慢的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地重复,“当然——”   黑井站在天内理子坐着的沙发后面,神情担忧,“可你们二位故意放走星浆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3)   你蜷缩起身体,几乎想祈祷下一秒就死去。   就在这时,一个飘渺的声音遥遥传来,在永无终途的虚无黑暗里,如同救命稻草,你急促地挥舞四肢,唯恐唯一的声响彻底离开。   周身死寂的水随着你的动作哗啦哗啦地飞速向后倒退,“嘀嘀嘀...”熟悉的机器响动声,难忍的窒息感如同周身的潮水一样渐渐消退。   你一定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声音,冰冷机械运作的声响,你一定是在那里听到过。   是哪里?究竟是哪里?   你拼尽全力,让浆糊一样的大脑转动起来。   是医务室,你想起来了,是家入硝子的医务室。   又出现一个人声,像是从遥远的水面传来的,宛若棒槌隔着浸满水的棉花敲击鼓面一样沉闷。   “无尽夏又开花了,你为什么还不醒?”   声音停顿良久,久到你以为声音的主人已经离开,又再次响起,   “你也忘记和我说再见了。”   额头忽然传来轻微的钝痛,周围的水瞬间急速向后褪去,深沉的黑暗出现刺目的光亮。   耳边有人在急切地呼唤你的名字,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是班主任紧皱眉头的神情。   刺啦——椅子随着你慌张站起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你抿着嘴唇,在班主任如炬的目光里,你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她。   “抱歉老师。”你悻悻开口。   她瞥了眼你胸前裹住石膏,被吊着的手臂,嘴唇翕动几下,最后让你放学后去她办公室一趟。   你松了口气,在同桌担忧的目光里做回座位。   自从在一个星期前的假期里落水后,你总是做这个噩梦。   医院的护士说,是路过的好心医生为溺水的你做了急救措施送到医院,可你明明记得假期时,你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出租房里,被迫玩那个破游戏。   你满腹疑问,按照护士说的话,找到救你的好心医生,她说她遇见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浑身湿透躺在路边,她也不知道是谁把你从湖里捞上来的。   结束住院观察,你光速回家,捡来的手机肆无忌惮地躺在你的床上,手机里的游戏软件以及桌上被啃过的干巴面包,昭示游戏里的一切经历都不是你的梦。   刚刚在课堂上做过的噩梦,在这一个星期来都纠缠着你,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你们乘坐的船只被袭击,你似乎被一枪爆头,你死了吗?   可滴滴作响的机器来自医务室,谁会把死人放进医务室里救治。   家入硝子和你说过,哪怕被一枪爆头,只要不损坏脑干,即使接受反转术式的治疗也可以挽救生命的,可问题是你怎么能迅速从冲绳赶往遥远东京的咒术高专?   前来袭击的诅咒师又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   不好的猜想开始升腾。   一开始游戏规定的脱离条件是完成攻略任务,如果说五条悟,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勉强可以算是攻略成功,可冥冥的攻略进度八字都还没一撇。   联想起游戏最后,文本框弹出的唯一一个类似于主线的任务。   会不会游戏根本没有什么脱离条件,所谓攻略不过是让你心甘情愿呆在高专的借口,只有继续呆在高专,你才有可能接触并参与星浆体的任务。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3)   随着乒呤乓啷的动静,体积极小的手机滑落到回收箱的最底部,透过各种废弃家电挤压形成的缝隙,幽幽注视着你。   你松开手,沉重的金属顶盖回落,回收箱内再次陷入坟墓一般悄无声息的黑暗。   《千与千寻》结尾时,白龙告诉千寻,一定不可以回头才能够离开异界,无论是多么光怪陆离的奇幻经历,无论是多么真挚不舍的感情,不要回头。   小时候,屏幕外的你听到白龙的叮嘱,心脏被抽成真空一般的失落瞬间如鲠在喉,电影里无数脍炙人口的情节,都不抵白龙这句话带给你的震动。   时光荏苒,这句台词仍镌刻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而命运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总会论证曾经年幼的自己无法理解的那些瞬间。   时隔多年,你成了千寻,也成了告诫的白龙,终于明白那句经久不散又引以为憾的“不要回头”。   你转身向出租屋的方向走去,夜幕里冷冽的月光下,回收箱和你的背影渐行渐远。   “老师,感谢您送我的新手机,我会好好使用,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我保证,从明天起,我会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学习上。”   你将表明心意的短信发送出去。   班主任屡次向你伸出援手,她对你的帮助已经远超过一名老师的责任,在你的心中,她也并不止步于老师的位置,像是尊敬又喜爱的长辈,你渴望能够更加亲近她。   在多次试探后,你确认她并不为你的屡次打扰而感到苦恼,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意味,很偶尔很偶尔,你甚至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个家人,也终于放心地逐渐填满手机里和老师的对话框。   “今天的模拟测试我很有信心,一定能够拿到全年级第一名。”   .......   “高三的学业确实有些重,但我会朝自己的目标走去。”   .......   “老师,我拿到东大法学系的录取通知了!今晚一起出来吃饭吧,我刚好拿到兼职的工资,我新发现一家超好吃的中餐店哦!”   .......   “大二这个学期商法学的老师讲的超烂!一节课九十分钟,三十分钟讲他留学的儿子,三十分钟说自己以前的环球旅行,最后三十分钟让我们小组展示(笑),不过刑事诉讼法的老师讲的超好,他是位很帮的法官,而且他还经常在课上夸我哦。”   “老师!今天在图书馆抢到了靠窗的位置,风景很棒,很适合学习,lucky!”   ......   “老师,我通过司法考试了!马上要去进行为期一年的司法研修,还是老地方,我请你吃饭吧!”   ......   “老师别担心嘛,开个玩笑而已,聪明的我当然是以超——赞的成绩结束研修了哦!现在正在律师联合会申请注册,注册完成后就要获得正式的律师身份了!”   ......   “我通过了朝日律师事务所的面试!老师你知道吧,朝日欸!日本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而且还是商业纠纷部门,据说一年东京市中心两套大平层!”   “老师,你在天国也有在继续看着我吗?一定有的吧。”   #   数不清的记者拿着长枪大炮,和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拥堵在法院门口,不同电视台和不同网络媒体的各色工作牌挂在胸前,让人眼花缭乱。   东大在读生谋杀财阀吉田家的长子在全国范围内卷起巨大波澜。   吉田家次子死于东京高级酒店情侣套房的花边新闻一出,更是把这桩案子推到风口浪尖,一时间各种风流言论层出不穷,引爆全网话题。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3)   你无能狂怒地一拍方向盘,这些记者怎么不围他啊?全逮着你薅?!   难道这就是ig拥有十万粉丝的知名律师的甜蜜负担?难道这就是出名的烦恼?   你今天非搞清楚那个视频究竟是谁给他不可。   开着车从记者群中突出重围,偷偷跟踪起日车宽见,离开法庭一段距离,记者终于不见踪影。   香槟色的汽车降低车速,缓缓靠近马路边,跟在人行道上的西装男身旁。   车窗缓缓降下,你一只手握稳方向盘,一只手搭在打开的车窗上,看似熟稔,实则不要脸地打起招呼,   “嗨!日车学长,可以叫你学长吧?我们都是从东大法学系毕业的呢。”   日车宽见顿了顿脚步,瞥了你一眼,继续目视前方走自己的路。   “欸,学长做地铁来的吗?还是家住附近?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我的车技很不错的哦。”   他依旧目不斜视,一声不吭。   “现在天气这么冷,真的不用吗?”   你的话再次掉在地上,你自讨没趣,耸耸肩,“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问了,法庭上你放的吉田家的舅侄在酒店这样那样的视频,是谁给你的?吉田由美吗?”   他终于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来问。”   你也停下车,“毕竟对方是大财阀家族的掌权人,不能光靠我的猜测就冤枉她。”   手上攥紧方向盘,该死,你绝对被摆了一道。   那个狗屎上司忽然把你从商业纠纷部门换到刑事诉讼部门,这之中绝对有猫腻,估计她早就发现吉田由美想借机铲除自己的弟弟,所以把你推进这个烂摊子里。   再过不久,迫于网上的舆论,朝日绝对会把你扫地出门。   日车宽见面无表情地观察你,“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不就该想到这一天吗?”   你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勾起个笑,望向日车宽见,“你是说我替吉田由美收买你的委托人石川,让他顶罪的事情?”   他微挑眉,“不然呢?”   你敛起笑,“日车学长应该也知道石川的妈妈住在一天要花二十三万日元的icu,等着换肾吧?”   “只要他进监狱做几年牢,作为交换,吉原家可以支付所有费用,他的母亲会平安出院。”   “说起这个,我很好奇学长怎么说服石川改变说辞的?”   日车宽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只是说了我相信他。”   你之前去过一趟石川家,他的家门口被用红色油漆涂上各种羞辱字眼,能溺毙人的潮水一样的舆论里,坚定不移的信任会击破一个人的心墙,只是...   “信任也好,真相也好,那些东西比家人的生命重要吗?”你不自主地喃喃问出口。   “律师的基本素养是审核事实。”日车宽见不假思索,平淡陈述大学课本里的教条。   你怔愣片刻,垂首敛眸,哼笑一声,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神色,才抬头看他,“总之谢谢日车学长回答我的问题,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好。”   “那我就先走——啊?”你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日车宽见。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3)   清水歪头思索了一会,“然后他就又出去,好像还拿着束白色菊花,是去参加葬礼吗?”自顾自地反问后,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葬礼?是石川一木的母亲的葬礼吗?   你抿抿嘴,晃了晃头,把这件事赶出你的大脑,回到自己的工位,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投入到工作中。   冬日的阳光被律所的窗户切割,在日车宽见的位置映出长方形光影,太阳随着时间偏移,光斑逐渐倾斜拉长,触碰到你翘起的脚。   “啪嗒”先前被你诽谤迟到的人打开律所门,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在你脚边又斜又长的光斑里,投下模糊朦胧的的人影。   几声操作鼠标的声响过后,你和清水的工作邮箱收到日车宽见的邮件。   “要替这些流浪汉辩护吗?”   你看完电脑上刚发过来的,关于大阪市政府驱逐某地流浪汉帐篷的报道,不赞同地皱着眉头,“我反对。”   第38章   你手轻推桌子,椅子转向日车宽见,理性分析利弊,   “报道下面关于这些流浪汉的评价大部分都是负面,我们接手这个案子名利双失。”   实事求是地说,“这些流浪汉在冬天被迫失去唯一的住所确实可怜,可因为他们乱搭帐篷,导致每天交通堵塞,迟到的上班族和学生难道就不可怜吗?”   清水颇为无奈地补充道,“之前还出现过这群流浪汉当中有人酗酒砸了路人的头这种新闻,所以这些报道下面网民的言论几乎都是赞成政府的行为。”   你耸耸肩,紧接着清水的话,“如果我们接了这个案子,说不定明天上班族的抗议队伍就要到我们律所楼下了。”   日车宽见头也不抬,“但大阪市政府在拆除前的二十四小时才通知,采取强制手段的时间是凌晨四点,许多流浪汉甚至来不及收集自己的东西,私人物品被当作废弃物销毁。”   “最重要的是,我在回来的路上向庇护所确定过,当天共有一百多个空床位,但市政府在拆除后,并没有告知任何一个流浪者有可供过夜的替代设施。”   他嘴唇一张一合,说出最后的结果,“其中有人因为体温过低被送往医院最后抢救失败死亡。”   拥挤的办公室沉默半响,你啧了一声打破寂静,烦躁地揉揉头发,“那群流浪汉现在在哪?总之先去现场确认一下具体情况,我们再讨论要不要接手吧。”   “现在大多滞留在街道周围的地铁站和店铺。”日车宽见起身拿起一旁的车钥匙,“清水留在这里继续搜索网上更多相关报道,天野和我一起去现场查看情况。”   你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冲日车宽见扬了扬,“开我的车去吧。”   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别扭解释道“我的后备箱有没用过的暖宝宝。”   #   干净敞亮的街道,行色匆匆但都衣着整齐的路人,向现代化街道上引人注目的异类投去鄙夷厌恶的视线。   日本这个含蓄内敛的民族一旦发出的毫不遮掩的恶意,总是更让人不寒而栗。   街道上的店铺不会容忍脏乱还散发异样味道的流浪汉靠近,他们两两三三地聚集到附近唯一的地铁站和停车场。   你们将车停到最近的停车场,下车后,带着几大包暖宝宝走向瑟瑟发抖的流浪汉。   你和日车宽见分头行动,将手里的暖宝宝分发到几个堆在一起取暖的流浪汉小群体里。   其中几个人向你投来的目光宛如浓臭的鼻涕,明明冻得瑟瑟发抖,但目光依旧不会好意地黏在你的身上,让人作呕。   刚刚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同情心消失殆尽,你将已经空空如也的暖宝宝包装袋砸在那几人的脸上,正要转头对察觉到这边情况,赶过来的日车宽见说自己绝不参与这个该死的案子.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来自另一个小群体的一位流浪汉猛地冲过来,和刚刚用恶心目光打量你的人厮打在一起,嘴里不停地重复嘟囔着,“不许欺负我妹妹,”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3)   日车宽见表情不变,直直望到你眼底,“因为你受伤了。”   你一向不苟言笑的新老板,此刻直白到不可思议,你彻底呆住。   两人之间的空气意味不明的停滞,你终于回神,掩饰地干咳几声,飞速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开口,   “啊...这...哈哈,学长你真的是个好老板!”身体不自然地远离了一点他在寒冷冬日不断散发热量的身体。   日车宽见原本虚空地环着你的腰,防止你摔倒,你不安分地往外一挪,他的手直接贴到了你的腰上。   你彻底僵住,僵硬地梗着脖子,心暗叹,幸好自己穿的厚,偷瞄了眼日车宽见,他神色不变,波澜不惊地提醒你,“不要乱动。”   你瞬间安分,“明白。”   去到派出所后发生的事情不出你们所料,迟迟不让你们签字离开,你借去洗手间的借口打电话给森下局长,听到你威胁的话,她咬牙切齿点头答应你的请求。   你回味着局长吃瘪的语气,心情大好回到等候的房间,刚打开门,主动出手替你教训不怀好意的人的那个流浪汉,捧着派出所的热水一溜烟钻到你面前。   日车宽见也反应迅速挤进你们之间,警惕问道,“请问有什么吗?”   那个流浪汉把手里的热水一直往你手里塞,“妹妹喝热水,热水,你一直在说冷,喝热水。”   倒满的水随着动作一直从纸杯口往外洒出来,小部分洒在挡在你身前的日车宽见的西装上,大部分洒在他因过短的袖管而露出的布满污渍,龟裂渗血的嶙峋手腕。   之前帮他打架的其他流浪汉站起身将拉到身后,不停弯腰向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他的妹妹前几天被冻死了,所以他现在精神不太好。”   害怕你们不相信,着急地强调解释,   “他绝对和骚扰你的那几个人渣不一样,他的父母因为天气太热,在工地干活得热射病死了,打官司要求赔偿也败诉了。”   “他一个人带着妹妹生活,最后还被骗的身无分文,就只能带着妹妹流浪,他以前成绩特别好,真的!还参加过救助动物的公益活动,只是忽然失去最后的家人,所以...有点没办法承受。”   你抿着嘴,觉得喉咙像是被海绵堵住一样发涨,,他潦草痛苦的人生如针一般扎在你的身上,让你喘不过气。   那人似乎还在坚持不懈地想解释些什么,诉说他身后那个流浪汉草芥一般的过去,可善良的,替别人去孜孜不倦地解释的人,为别人搏一份信任的讲述者,明明也失去了一只手臂。   越过他们的肩膀,身后坐在的其他人连连点头,肯定讲述者的解释,希望你们能相信那个流浪汉,相信他绝没有伤害你的意图。   好像只要你们相信了他,就相信了他们,不是他们自己选择放弃自己的人生,是他们的人生有时候就是被命运放弃了。   在日本,无固定住址的人无法开银行账户,没有银行账户就无法被正式雇佣,最后只能做一些时薪低到可怜的日结和零工,最后陷入贫穷的死循环。   他们当中有的是侏儒症患者,有的还是高中生的年纪就抱着一个小婴儿,寒冷的冬季,都穿着单薄的衣服,捧着救命稻草一样捧着手里的热水。   诚然,被驱赶的流浪汉里确实有像今天那样不怀好意打量你的人渣,可其他人呢?   之前用下巴看人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他微微弯着腰,满脸的褶子堆起笑容,看着你说道,“天野律师,你们可以离开了。”   流浪汉们恋恋不舍地离开充满暖气的地方,一行人走出派出所,日车宽见扶着你走到最后,你的目光一一略过其中几人在无法忍受的冷空气挣扎晦涩的视线,你站在派出所门口忍不住开口,   “最近天气很冷,你们可以暂时去庇护所申请空床位,如果最后没有申请到,在这条路最末尾有一家公共澡堂,我可以为你们支付澡堂的费用,也可以为你们提供干净的衣服。”   “整理干净自己,你们可以去找份时薪更高一点的日结或者零工,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或者便利店随便买样便宜的食物就可以呆一晚上,最后省下来的钱或许可以租到便宜的房子。”   看着其中几人认真强调道,“但是拜托了,请不要为了派出所的暖气而做一些会在档案上留一辈子的事情。”   脑中闪过当年老师说的话,“你们没有任何失误的资本。”   你低下头,没管众人的反应,按照自己的承诺刚要掏出钱包,忽然意识到......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3)   “你之前为什么愿意帮吉田收买石川一木,让他去顶罪?”日车宽见继续问你。   你愣了愣,觉得他的问题没头没脑,但还是乖乖回答上司的提问,   “石川一木的妈妈需要很多钱治病,只要他去顶罪,只需要坐几年牢,在坐牢期间,吉田家会承担所有他妈妈的医疗费,出狱后,吉田家给的钱也能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那你为什么忽然同意参与流浪汉被驱逐帐篷这个案子的辩护。”他又问你。   “因为...”你抿抿唇,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因为看到了,所以做不到假装无所谓。”   汽车遇到红灯,后视镜的挂饰停止摇晃,日车宽见直直望向你的眼睛,“那现在回答我,你觉得你变了吗?”   他古井无波的丧气眼神和平常别无二致,却让你升起莫名的平稳安宁,困扰茫然的迷雾在一字一句间被徐徐拨开,一切都豁然开朗,如同此刻冬日的阳光一样澄澈明镜。   你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语调是抑制不住的轻松,   “还是变了一点,如果以前碰到学长,我一定会觉得这人怎么老是那么一本正经,但是现在嘛——”拖长尾音,打趣道,“现在我会觉得日车学长这样的人,真的非常让人安心。”   你双手合十,眨巴眼睛看着日车宽见,夸张感叹,“能和日车学长一起工作真的非常非常幸运!”   日车宽见不自然地移开看向你的视线,岔开话题,“快到目的地了。”   你不再胡闹,好笑地比了个ok手势,“明白。”   到达目的地,你靠着自己单脚的超强爆发力,甚至抢在日车宽见前面下了出租车,将自己口袋里的车钥匙掏出来丢给日车宽见,“我的车拜托日车学长了。”   跳着来到车前,你本想用同样的方式跳上自己的车,可当初你特意挑选的是超帅的高底盘车,一时犯了难,往后面退了几步,刚准备起跳,手臂被拉住。   “我抱着你上车吧。”日车宽见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你。   你再次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弹跳力,悻悻地点点头。   日车宽见将你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直手环着你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你的腿弯,将你横抱起,放在副驾驶上。   你坐在副驾驶上向他道谢,再次庆幸冬天穿的够厚。   日车宽见开车的技术只逊色你一点点,你舒适地靠在副驾驶,略微心虚地享受着上司的服务。   手机传来清水的消息,你打开查看后,又拿出笔记本电脑一顿捣鼓,皱着眉抬头对日车宽见说,   “清水说这次庭审的法官是松下谷,我记得她和吉田由美最近两年都在一家插花培训班,我刚刚又搜了一下吉田家企业的官网,它们前段时间有一个项目需要的那块地皮,正好就包含了流浪汉的帐篷被驱逐的地方。”   日车宽见也眉头微蹙,“看来政府这次的举动应该有吉田家的手笔。”   你点点头,“没错。”斩钉截铁地说道,“绝对不能让松下谷继续担任这次裁决的法官,否则我们不可能胜诉。”   你微眯眼睛,双手抱胸,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手臂,“日车学长,可以麻烦你再开车去一个地方吗?”   #   庭审当天,日车事务所的几人坐在原告的席位上,你侧着身体,扬起下巴,嘴角挂着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看向被告席坐着的辩护律师,   “真是巧呢,没想又和前辈见面了~”   害你至此的狗屎上司青木川坐在被告席,也不甘示弱,回以虚伪至极的灿烂微笑,   “啊,这不是天野吗?你辞职的太突然了,我现在呀,在朝日实在是太忙了,毕竟朝日很器重我嘛,都来不及问问你辞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她皱起眉,好似真的不清楚你为什么离开朝日,满脸担心地阴阳怪气,“还有啊,最近你ig评论区的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天野你别往心里去喏。”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3)   你抬起袖子指了个方向,“就在那条街后面,走几步就到了,味道很不错。”   你带着日车宽见走去中餐店,一路上,从没去过那家店的日车宽见,在每一个转弯的方向几乎和你的脚步同频,没有任何犹豫。   你压下心里的疑惑,到达目的地,店里只有寥寥几个人,你们才进门,老板就扬起笑容迎过来,   “又是你啊,还是油泼面少加葱花少加蒜,多加辣椒和醋吗?”   “嗯,对。”你和日车宽见异口同声。   你微微抬起眉毛,惊讶地看了眼日车宽见,又看向老板,“老板你是在对我说,还是对他说啊?”   老板的视线这才移向你,打量你半响,嘴巴微微张大,“你以前也经常来吃饭对不对?”扬起意外的笑容,“你都好久没来过了!”   你也笑起来,“确实好久没来了,最近的新工作恰好在着附近,所以来吃个宵夜,没想到老板你还记得我。”   老板打趣你,“我记性很好的,我都还记得,你之前不是总和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一起来吗?”   你的表情僵硬一瞬,继而又恢复笑容,语气带着不自然的夸张赞叹道,“老板你的记性真的超好!”   随即双手虚空的向身旁的日车宽见抬了抬,“这是我的新老板,今天一起通宵工作,来吃宵夜。”   老板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他是附近律所的老板嘛,从好几年前就经常来这了,每次都点相同的食物。”想起些什么,声色惊喜,“说起来,他和你常点的食物一模一样呢。”   两手在你们之间划来划去,“现在你们也成上下属了,口味差不多的人之间总是很有缘分的!”   一边沉醉地感叹着“这就是食物”,一边走向后厨。   刚刚心里的疑问得到解答,你和日车宽见落座,“学长你也总来这家店?”   他低头整理餐具,“也没有总来。”   你点点头,“也是,老板的记性确实很好,哪怕只来一次的客人,她也能记住喜好。”   兴致勃勃地望向他,“没想到学长你的口味和我那么像。”相见恨晚地一拍大腿,“终于有人能懂我了!这可是经过我无数次尝试,挑选出来的最美味方案!”   “学长呢?怎么知道这个超赞配方的?”   日车宽见顿了顿,“朋友告诉我的。”   你暗自感叹,没想到看起来冷淡的日车宽见,朋友还挺多,了然点点头,臭屁评价,“学长你的朋友很有品味。”迫不及待地搓手,“等下吃完给清水也打包一份,让她也尝尝。”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特制版油泼面被端上桌,你们闭嘴享受美食,你先一步吃完,坐在一旁玩手机,等着日车宽见。   “你之前在东大读书,这里离东大不算近,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你抬头看向忽然说话的日车宽见,碗里的食物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一他就已经放下筷子。   他只吃这么一点真的吃得饱吗?   你收回手机,“刚高中毕业的时候找的兼职在这附近,就发现这家店了。”   你扬起怀念的笑容,“以前经常和我高中时候的班主任一起来吃,后来工作的高木律所离这里也不算远,所以也会常来。”   抿了抿嘴,“后来...老师生病,在高木的薪资无法支付她的治疗费用,我就去了朝日,之后就没再来过这家店了。”   日车宽见看着你,店里暖色的灯光为他锐利的五官镀上柔和的光晕,伴着空调的暖气,衬得原本冷淡平静的声音像是逐渐融化的冰块,   “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这些?”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3)   他紧咬着嘴唇,别过脸,不再说话。   法庭的门被打开,你们一行人沉默着走向原告席。   日车宽见和你缀在最后,他侧目看向身侧的你,“你公寓的事,为什么不说?不是说是同伴吗?”   你仰头看他,狡黠眨眨眼睛,“为什么不问ig评论区的事?难道是学长一直在关注我的ig?”   日车宽见抿了抿唇,移开看向你的视线,直视前方,“别转移话题。”   意图被拆穿,你轻咳一声,支支吾吾起来,“这个...那个...嗯...庭审结束后再说吧。”   他瞥了你一眼,不再说话。   你偷瞄他一眼,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生气?   你晃晃脑袋,扔掉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日车宽见走到原告席落座,等待法官,与此同时,隔着一条过道的被告席传来青木川的声音。   “你不适合呆在朝日,从你来到我手下的第一天,我就这样觉得。”她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扭头望向她,“这不该成为你用那种方式把我逼出朝日的原因。”   “这不是我逼你离开朝日的原因,你自己也说过,真正的原因是你再不走,我的位子马上就要是你的了。”   你垂着头盯着面前的文件夹,沉默片刻开口,“我刚去朝日就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糟糕,除了一点,那就是我的上司是前辈你。”   “所有我抗拒去做的事情,全都是前辈你不动声地替我扛下去。”   你不解的声音里忍不住冒出些委屈,“为什么我们最后会变成这样?”   她从胸腔挤出声笑,“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潜力,那些事不是我替你扛下去,而是我抢过来的,你怎么现在还在问我这种天真的问题。”   你执拗望向她,“真的是这样吗?”   她睫毛轻轻颤动,终于扭过头直视你,正要说些什么,法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就坐,宣布开庭。   你收回视线,别在耳后的头发随着你的动作落下,彻底挡住余光里青木川的身影。   你想你以后不会再问第二次这个问题了。   #   庭审结束,法庭认为流浪汉低温冻死主因是其原有的健康问题,与政府无关,且政府提前24告知流浪汉离开,他们本可以提前收拾好自己的私人财物,政府无需对此进行补偿。   除了在暴力执法过程中受伤的流浪汉可以得到医疗费补偿,其他人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政府被判决执法程序有问题,勒令修改程序,但修正程序后,依旧可以想拆就拆。   譬如在拆除前询问对方是否需要找另外的住处,并为此提供相应的信息,即使最后流浪汉还是没有找到住处,但只要政府询问过,依旧可以合法合规地拆除。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流浪人口多如牛毛,庇护所的床位一向紧缺,又有几个人最后能得到庇护所的床位。   冬天依旧会来,依旧会有人挨不过刺骨的寒风,如你所说,最后你们确实只得到了名义上的正确。   冬季天总是黑的很早,下午六点不到,夜幕早已降临,你坐在工位,勉强打起精神和下班的清水挥手。   小小的律所陷入一片寂静,你撑着脸,望着屏幕上法庭的判决结果发呆,空调的暖风吹着你办公桌上的弹簧不倒翁,在屏幕上投下左右摇晃的影子,晃得你眼睛发酸。   日车宽见走过来站在你身旁,挡住空调的出风口,弹簧不倒翁晃荡的身影渐渐回正。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3)   你小心翼翼地望向一动不动的日车宽见,“学长...你的汤洒了。”   #   东大法学系里,教刑事诉讼法的教授是位专业素质极强的法官,也是位能力出众的老师。   但与前者不同,作为老师,他实在谈不上人人尊敬,眼光毒辣的他总是偏心自己认为优秀的学生,没有几位学生喜欢偏心的太过明显的老师,除了被他偏心的学生以外。   天野春见应该是其中一位,挤出时间回校看望恩师的日车宽见,听着教授五句话里有三句都提到这个名字,不禁开始神游地想道。   不知道教授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向别人用各种溢美之词来夸赞他,想到这里日车宽见忍不住找了个理由,企图逃离办公室,   “抱歉老师,最近遇到个案子,我想去图书馆查找一下以前看过的一个判例,我记得我在图书馆的有本书里面看到过。”   教授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些继续努力奋斗之类老生常谈的话,准许他离开了办公室。   去图书馆只是借口,但说完这个借口后,确实萌生去大学时呆得最久的地方看一看的想法。   当初日复一日的大学生活中,四季不变的图书馆寄存着学生时代对法律最纯粹的信仰。   即使早已在无数判例书中看见让人失望的法律,但真正站在法庭,经历书本中的一切,又是另一码事。   东大的几个图书馆,都设有无数个方便学生学习的自习位,日车宽见过去作为图书馆的常客,认为每个区域座位的学习体验都大差不差。   但靠窗的位置以微小的差距取胜,阳光斜斜地洒在桌面,灰尘在光里跳跃浮动,这样的位置总是更能让人心情愉快。   不过这样的位置也一向炙手可热,称着现在时间还算早,日车宽见走向以前常去的靠窗位置,打算在这里先将下午见委托人所需的资料整理完毕,再回去律所。   但位置上已经坐着人,学生证被塑料卡套的挂绳绕了几圈,被桌上的几本大块头的书挤到桌面角落,遥遥欲坠。   真是可惜。   安静的图书馆里,日车宽见正欲转身,啪嗒一声,学生证掉落后,塑料卡套碎裂的声音不停回响,不远不近的位置,刚刚教授嘴里夸赞的主人公的名字赫然在上。   女孩从自己的世界被惊醒,尴尬地双手合十,向四周看向她的学生连连点头致歉。   一边着挠学习时被抓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边低头四下张望,才发现自己掉落的学生证,和七零八落的塑料卡套尸体。   飞速弯腰,想捡起掉落的学生证,夹住刘海,避免低头学习时遮挡视线的发夹被大力一甩,顺着窗子飞了下去。   她不可置信伸直脖子,望着窗外无语凝噎。   要生气了吗?日车宽见想。   确实生气了,气的笑了一下,随即干脆利落地拿起桌上的笔盖,用笔盖一侧的笔夹夹住刘海。   女孩轻轻触碰几下头上的笔盖,确认不会往下掉,露出个“不愧是我”的满意笑容,照了张照片,看到照片里的自己,被逗得捂住肚子无声笑了起来。   笑够了,才放下手机,收拾好卡套的尸体,继续埋头学习。   站在身后,目睹全程的日车宽见,看着女孩头顶着个笔盖,丝毫不受影响地奋笔疾书,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起码在这一刻,大失所望的法度,堆积理不清头绪的案子,一杯又一杯被吞下肚的咖啡,被眼前有意思的小插曲挤出大脑。   阳光透过些许滑稽的笔盖,折射出的光是温暖耀眼的。   日车宽见很随意的找了个离女孩不近不远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启工作,整理到一半,不经庆幸自己今天来到东大的图书馆。   眼前的资料需要一本判例书来进行对照,他记得东大图书馆里恰好有,如果是在家里整理,去网上寻找相同的电子书又需要浪费一部分时间。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4)   女孩佯装不好意思的搞怪声音,“怎么好意思又让老师请客嘛。”   “你那点兼职的薪资就留给自己当生活费吧,等你正式工作再请回来吧。”   女孩保证道,“绝对拿到第一笔工资就请老师吃饭!而且我工作的律所离这里很近哦,就是那边的高木律所,明天就入职!”   “我记得你面试的是公益部的律师,对吧。”   “没错。”   老师调侃起来,“之前天天把钱挂在嘴上,最后还是放弃了朝日,去了其他律所的公益部?”   两人的对话停顿良久,日车宽见微微抬头,不远处的女孩注视着窗外灿烂的阳光。   阳光摩挲着女孩的侧脸,柔和坚毅的轮廓,和当初图书馆映在书上的剪影没有丝毫改变。   她笑起来,   “因为总有些被生活抛弃了的人,从没有人为他们全力以赴过。”   她扭头看向她的老师,发尾划过绚丽灼人的阳光,   “那么我就成为为他们全力以赴的那个人。”   空调的冷风正对日车宽见的位置,店里强劲的风力吹的他心口处的领带左右晃个不停。   法庭上,被告和原告各居两侧,法官的位置立于正中间,象征绝对的公平。   日车宽见无法坐在正中间,他想睁开眼清楚的看见,那法官的位置就会避无可避向其中一侧偏移。   他一直想做的,是不甩开每一双伸向他的手,为每一双伸过来的手全力以赴。   他的心无法站在天平的正中间。   “你选好了吗?”   老板和蔼可亲的声音传来。   日车宽见抬头,目光凝视着前方沐浴着阳光的背影,   “嗯,选好了。”   “油泼面少加葱花少加蒜,多加辣椒和醋,麻烦老板了。”   #   “学长,学长?”   你仔细观察着日车宽见,心里惴惴不安,担忧自己的首次告白遗憾收场。   两眼一闭,心一横,“答应还是不答应,学长到底选好了没,给我个痛快吧。”   紧闭双眼的一片黑暗里,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清晰可闻,听起来很是平静的声音插足进你的乱糟糟的心跳声。   “嗯,选好了。”   第42章   “所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4)   假笑两声后,抿了抿唇,   “其实我找你是想说,在日本这个把心理疾病当洪水猛兽的社会,小田先生主动去看心理医生,还在遭受心理医生的伤害时,毅然决然把他告上法庭。”   你认真地盯着他,   “小田先生才不是那个医生口里的懦弱无能的人。”   “无论是以前去到心理诊所,还是现在来到律师事务所,这不都说明了小田先生是个超——勇敢的人!”   小田修望着你,笑了笑,   “天野律师,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根本没有胜诉的可能?”   你顿了顿,   “没错,如果你的开药记录完全合法合规,仅凭语言上的攻击,很难让他的罪名成立。”   小田修垂首敛眸,沉默半响,才抬眼直直看向你,   “即使这样,我也会上诉的,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他再次笑起来,   “毕竟天野律师说了嘛,我很勇敢来着。”   耸耸肩,“而且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正好没什么事干。”   你也忍不住笑起来,   “嗯,我们也会努力的,就算不让他判刑,也要让他多跑几趟法院,给他找点麻烦。”   小田修忍俊不禁,轻声道,“天野律师可以往我这边靠一点吗?”   你往后挪了挪,“干嘛?我有男朋友了,就刚刚那个,他超帅,我超爱的。”   他无语凝噎,嘴角抽了抽,“天野律师,你想多了。”   直接往你这边走了一大步,手超你身后挥了挥,又退回原位,   “有只虫子在你头上,现在好了。”   #   “他只是帮我把衣服上的虫子给弄掉而已,学长。”   日车宽见低头看向手里的资料,“我知道,你不用再又说一遍。”   你腹诽道,这家伙手里的资料都拿反了喂!知道个什么呀!   清水兴致勃勃地在一旁拱火,   “天野,什么虫子在雪积一层厚的时候,还在大街上乱晃?”   你幽怨的目光移向兴奋得不可思议的清水。   “刚刚日车坐在座位上,往窗户偷看的样子,完全让我大跌眼镜。”她笑得肚子疼,手不停拍着一旁的桌子,   “我现在双手双脚支持你们谈恋爱。”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4)   不抱任何期望的边角里,你竟然主动向他走来。   梦境一样的画面。   你渐渐停住自己的动作,“干嘛?又学我,真没创新。”   日车宽见低头闷笑出声,“一直不变的话,你才会出现在我身边。”   那天你突如其来的告白,他几乎宕机的大脑在夜晚入睡前才堪堪清醒。   说喜欢他的女孩,究竟是为他心动,还是被你曾遗忘过,却又再次被他承接住的那份“为被抛弃的人全力以赴”的初心而打动?   你疑惑地歪歪头,“你也不是瞎跑的性格吧,不过我确实是爱瞎跑的性格。”   眼睛一亮,“难怪我们会在一起。”   日车宽见平静地问,“那你又会跑走吗?”   你刚想开口反驳他,运行的电车恰好停住,形形色色的人向车门涌入。   你慌忙站起身拉住他的手,向电车打开的门走去,“快走快走,要被挤的下不去车了。”   #   回到律所后,清水查明高本丸美所在的耀星经济公司中,许多其他艺人都接受过前田建一的心理治疗。   其中也有其他的艺人的自/杀事件。   你们猜测前田建一是得到过耀星经济公司的好处,暗自通过心理手段操控手下的艺人。   以确保艺人不会彻底脱离公司的掌控。   但这些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并不能作为证据递交到法庭。   高木的男朋友也非常高效,不一会就告知你们几乎所有的开药记录都没有任何原则上的问题。   最后的裁决结果也没有出乎你们意料,果然败诉,最后采取planb。   在高木男朋友的指导下,小田修写了封绝对不会让前田建一逃避伦理审查的举报信,连带着录音一起递交到日本精神神经学会。   审查结果是在一个积雪融化的日子揭晓的,窗外难得洒进明媚耀眼的阳光。   所有人都褪去厚重的衣物,换上较为轻便一些的外套。   小田修再次来到你们的律所,依旧穿着潮牌卫衣,鲜亮的颜色无法掩盖眼里的不甘和失望。   “最后的审查结果说前田建一并没有任何失职。”   他死死攥着手机,力气很大,坚硬的金属块嘎吱嘎吱作响。   你看完手里的前田建一并无任何失职行为的说明,皱着眉掏出手机给高木的男朋友打电话。   “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电话那头抽抽嗒嗒地回答,   “但你们可不可以替我给高木说几句好话,让她回一下我的消息。”   你无语地闭了闭眼,随口答应,他终于开口说明情况,   “前田是业内非常有认可度的医生,所有的同行对他几乎都是赞不绝口,他人很好,帮助手下学生修改论文或者指导实验也很耐心,同行的其他医生遇到问题,他也是能帮就帮。”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4)   “那和她爸爸面谈的事就交给我了。”   当晚回家后,你将视频发布后,收到川下结香父亲发来的消息。   与明天见面地点一起发来的,还有川下结香和耀星合约的照片。   你坐在电脑前兢兢业业研究,直到尿急起身,才发现时间已经接近半夜。   去了趟洗手间后,躺在床上,无语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拉上窗帘。   已经困得眼睛都要闭上,但不希望第二天在闹钟响起前,先被亮起的天刺醒。   只好认命爬起来去拉窗帘,迷迷糊糊间,似乎你楼下的院子里有个站立的黑影。   你再睁大眼睛,认真确认,院子里空无一人。   大概只是你困出重影来了,毕竟新换的高档小区安保一向不错。   第二天起床,还没睁眼,手机已经拿在手里,上下眼皮艰难的张开条缝,界面提醒勉强让你清醒过来。   你的ig账号发的那条视频上热搜了,时间大概是昨晚你刚开始研究合同的时候。   点开ig账号的评论区,之前谩骂的声音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夸奖好评。   你捏着手机,满面春风,逐一批阅,把夸你的评论一一截图,特地创建一个相册收藏。   哼着歌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收拾出门。   川下结香的父亲似乎一直致力于各种神秘学的研究,今天在市中心的酒店大厅开讲座。   你只需要在讲座大概结束的时候,到达现场,和他面对面聊一聊相关事宜。   确认所有东西都带全,心里规划着等下开车的路线。   门轻轻打开,手上车钥匙拴着的挂饰叮铃作响。   轻快跃动的声音,撞进初春和煦的长风,嫩芽初抽的庭院里,青枝簇拥的修长身影撞进你的眼底。   雪白绷带被风卷起,松垮缠绕腕骨凸起的手腕,起伏摇曳。   清晨柔和的日光下,照的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近乎透明,墨黑色制服上熟悉的漩涡样纽扣。   你呼吸一窒,心脏鼓噪不休,视线缓缓上移,和双明蓝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对上,像是蓝烫烫的太阳。   他立在和你不远不近的位置,轻轻勾起笑,   “起的好晚啊你,还以为要见不到了。”   大脑一团乱麻,任由不停歇的风将披散的头发吹的胡乱飞舞,你呆在原地,他慢悠悠地缓缓向你走来,最后在你面前站定。   你甚至无法寒暄着感叹来人早已褪去少年青涩的模样,因为他十六七岁的面容在你脑海里早已模糊不清。   看吧,十六七岁,你已经忘记那块小小屏幕里少年真实的年纪。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你可能已经把他当作入室的劫匪,报警后转头勒令小区归还你高昂的物业费。   他却熟悉的好似你是昨日旧侣的口吻,让你不知所措到惶恐不安。   以至于无法制止他抬手替你拂开凌乱碎发的亲昵动作。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4)   血管内汩汩流淌的血液,也被时间一同冻结。   纸人一样的家入硝子终于抬起点头,露出望向你的眼睛,   “反转术式对疾病和死人不起作用,但春见确实还有咒力。”   深吸口气,连点两下头,再一次强调,   “所以——所以一定是她身上的时间停止了。”   她战起身,从房间角落里拉出架仪器,拿着一堆凌乱的线在你的身上操作起来。   她一边努力遏制住双手的颤抖,一面速度极快,仿佛不用换气地说,   “子弹虽然射进太阳穴,但没有伤害到控制基本生命活动的脑干,只要在时间开始流动的瞬间,立刻使用反转术式修复被子弹伤害的大脑,她就可以活下来。”   仪器链接好,硝子想从包里拿出手机,却几次脱手滑落,最后用力攥着手机。   在手机和仪器之间来回操作。   “只要她的时间恢复流动,即使脉搏再微弱,仪器会立刻接收到,传消息到我的手机。”   结束最后的确认流程,她将手机塞进贴身的口袋,摩挲了几下,才勉强找回平时的冷静。   “那你...要一直呆在高专吗?”一直沉默的夏油杰终于开口。   家入硝子平静地点点头。   夏油杰垂首看着自己的鞋尖,神色晦暗不明,   “可如果...”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   “即使时间停止这种匪夷所思的可能只是猜测,我也愿意相信。”硝子毅然决然的语气里参杂着为不可察的乞求。   话音落下,没人再说话。   铺满白瓷砖的墙上,圆形的时钟滴答作响,三根指针在表盘上往复循环,划出圈圈象征时间的,没有尽头的圆线。   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到白昼,日复一日。   时间是最好的刻刀,除了时间以外的一切,被烙上各自的痕迹,时间也是最好的论据,论证所有违背常理的猜想。   你的时间真的停止了,不再生长的发丝和指甲,一直躺在床上却不会萎缩的肌肉。   家入硝子那天在病房抠破,最后忘记用反转术式治疗的伤口,经过符合正常生理过程的修复后,结出褐色的血枷。   她神色平静地将结的痂再次撕开,一遍又一遍,那里竟然长出薄薄的茧子。   她总是忍不住在日常生活中摩挲手上唯一的薄茧,祈祷这块茧子消失的晚一点,再晚一点。   时间在她的身上留下绝对不小的痕迹,抽高的身量,眼下加重的青紫,   你保证过会永远的陪着她,可现在她被时间推着,不得不往前走,反而将你落在了原地。   她总得在身上留下什么不会变的东西,像是身体有一部分和你一起留在那一天,和你永远在一起,留在时间遗漏的缺隙里。   家入硝子所期待仪器穿来的消息,从未有过音讯,她几次怀疑机器是不是老旧损坏。   偶尔失眠,抱着大包小包的修理工具,乒乒乓乓地在病房检修起来,还是一无所获。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4)   你愣愣点点头,看似冷静,实则大脑已经宛如史莱姆,“用术式瞬移过来啊。”   你暗自啧了一声,很好,像个蠢蛋一样重复别人说过的话。   虽然很早之前你就觉得那不只是一个游戏世界那么简单。   但说到底,也是屏幕那头的人出现在现实生活中,是个人都会表现的像个蠢蛋一样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兀自萌生的不安在你的心里悬吊而起,无波无澜的平静生活下,什么东西正在无人之处,暗自汹涌。   当初你捡到手机,真的只是个意外吗?   忽然浮出的问题勒得你心头一紧,寒意顺着脊骨蠕蠕爬动。   但现在首当其冲的要紧事,是不能暴露你一开始就抱着那种意图接近别人。   毕竟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耍人,而被戏耍的对象现在活生生地正站在你的面前。   你双手在衣服两边不安地搓了搓,清了清嗓子,   “那个...这个...现在这个情况,三言两语我也很难解释清楚。”   为难地皱起眉头,“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生命。”   后面的一句话绝对情真意切,游戏里被一枪爆头,你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止步于此,最后还能醒来完全出乎预料。   现在还能再次见到五条悟,更是出乎你预料的预料。   接下来你实在想不出还能用什么话术替自己开脱一二,果然还是跑吧。   你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手里的公文包,“要不等我结束今天的工作再说?”   五条悟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你,流转的蓝色目光宛如瑰丽的幻觉,引诱你这只猎物走进,溺毙其中,吞吃如腹。   他勾起灿烂得不可思议的笑容,“欸~幸好春见你提到这个,不然我就要忘记了。”   他向你前倾附身,和你保持暧昧的距离,   “春见把那群老橘子的得力助手搞下马了,你现在可是很危险的哦。”   他在说谁?前田吗?   你眨眨眼睛,从小田修迈进律所的所有记忆,如狂风过境般席卷你的大脑。   你目瞪口呆,“小田修是咒术师?!”   五条悟好整以暇地望着你,幅度极小地点点头,像是生怕错过你表情的任何细节。   你懊悔郁闷地咬了咬下唇,愁眉苦脸起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寻,可你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案子本身,竟然忽略了所有蛛丝马迹。   五条悟将你所有小表情尽收眼中,眼里划过愉悦的幽光,好像在进食咀嚼你的情绪中,感到高涨的快意。   视线不自觉地望向你轻咬涂了唇彩的唇瓣,眸光暗了暗,笑声从胸腔溢出,带着低低的震颤,   “春见现在在咒术界可是大红人了呢,和我有得一比哦~”   梅开二度,你再次瞪圆眼睛,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那...硝子和杰,也知道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3)   “我的话,更相信前者哦,而在□□里,”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是最重要的,眼睛是人灵魂的标记,能够改变人灵魂的颜色。”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川下的父亲在你们谈话的时候结束了讲座。   他搂着女人的肩膀,笑着问道,   “亚理在和这位小姐说些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被叫做亚理的女人仰头看向川下的父亲,向他介绍起你,   “她对你的研究很感兴趣,你们不是已经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了吗?”她扭头看向你,   “以后除了结香合约的事,和神秘学相关的问题也可以问他,他会很乐意替你解答。”   川下的父亲眼神近乎痴迷的看着亚理,“没错。”   你毫不客气地开口,“我现在就有些问题想问一下川下教授。”   他终于把目光挪到你身上,“请问吧。”   “您刚刚在台上说,只要能绝缘的物质就可以重新隔开两个世界,那这个绝缘物质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思考片刻,才开口,   “天野律师有看过兔国的玄幻小说吗?”   从合法网站到不合法网站,很是博览群书的你点点头。   “那你可以把绝缘的物质理解为超乎六界的人或物,也就是跳脱出某个体系的人或物。”   你一头雾水,亚理低头轻笑一声,对你说道,“有不懂的事可以发消息问哦,随时欢迎。”   川下的爸爸乖顺地点点头。   接下来你们就川下结香的合约问题谈论了一下午,分别时,亚理拉住川下的爸爸,转头对你说,   “差点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川下亚理。”   第46章   那春见今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哦。”   “就在春见的家里,怎么样?”   “当然。”个屁   虽然躲不了一世,但总能找个地方躲一时,最起码把今天晚上躲过去,等你组织好措辞再说。   你坐在吵吵闹闹的网吧里,按照小田修发来的咒术师们私人接单的网址,一刻不停地划拉着鼠标。   不断变化的屏幕冷光,映在你因专注而微眯的眼睛上。   五条悟能通过一条热搜,就找到你家的位置,看来无论是找周围的朋友借住,或者住酒店都是不可取的选项。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   “叮咚”   铃声响起,身着真丝睡衣,身形性感优雅的高挑女人踱步到门口,华丽大别野厚重复古的木门被从里面毫不费力地打开。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4)   醉鬼雀跃的欢呼,仿佛完成什么科学实验似的。   你摇摇晃晃地退后几步,得意洋洋,“看,带好了。”满意地直点头,“我...我也没醉的那么严重嘛。”   你打了个哈欠,“睡觉睡觉,困死了。”   转头走了几步,狠狠撞到阳台的门上,然后从阳台的门上如同液体般慢慢滑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冥冥的笑意渐渐消散,凝视着你红晕的脸,什么醉的没那么严重,是彻头彻尾的醉了吧。   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刚刚拍的照片被单独设置了私密相册。   反正她的小猫已经给她赚了那么多钱,少赚几张照片的钱,也无所谓。   #   第二天早晨你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头痛欲裂地从被子里爬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地接听电话,   “喂?”声音沙哑。   “...你喝酒了?”   是日车宽见,你清了清嗓子,勉强睁开眼睛,“嗯,和朋友喝了点,现在脑袋简直要炸开了。”   声音放软,“到你行使男友责任的时候了,快来接我一下。”   你洗漱完打开门,冥冥的弟弟满脸幽怨,端来早餐和醒酒的东西,从他的口中得知冥冥最近要出门一段时间。   应该是为了你的事情,此等效率,不愧是网站上五星的咒术师。   你坐上日车宽见的车,他载着你往律所的方向驶去。   面无表情的贴心男友带来了早餐以及满满一袋便利店的解酒饮料,估计够你喝到明年。   最后丢下句淡淡的“酒精对身体不好。”   你放弃了冥冥弟弟给你的解酒饮料,喝了日车宽见递过来的,并一口气把两份早餐一起解决,   “放心啦,我只是压力大的时候才会喝一下啦。”   你宿醉的大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样好像更让人放心不下了。   “你负责的那部分川下解约的工作,今天先交给我吧,最近政府下发了中学校园的法律科普讲座,你去吧。”   他目视前方开着车,状似随意地说道。   给外行人的讲座总归是比研究判例,搜寻证据轻松一些。   你戏精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宽见学长你怎么那么好,让我多不好意思。”   一秒都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公文包立刻递过去。   毫不客气开口,“那这个就拜托你了,我大概还有一半都没有整理,整理好直接发我邮箱就行。”   日车宽见点点头,“我现在把你送去学校吧,讲稿我昨晚已经写好发到你手机上了。”   “学长!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开车,我绝对要狠狠地给你个拥抱。”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3)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当初对我说的,哪些是谎话,哪些又是真话吗?”   你抿了抿嘴,“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低下头,将唯一能看出情绪的下半张脸藏进阴影里,拂面的风摇晃他的银发,他轻笑一声,   “不会全都是假话吧?”   他站直身体,覆盖你的阴影消失,只在他的脚底留下形单影只的灰色影子。   你别过头,“所以我说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欸,这真的有点让人伤心了呢。”   你微微抬头,看着他高挑的身形,恍惚间,十六岁少年的影子和你打闹的身影,在你面前忽隐忽现。   仿佛真实存在过你的身边,不只是隔着小小的手机屏幕。   跌宕起伏的那个短暂夜晚,在他掩饰自己情绪的瞬间无线绵延拉长,好似真的和他的时间等长,和他的情绪等重。   起码现在,你不想再对他说谎。   “五条悟,我很抱歉,真的。”你真挚诉说自己的想法,   “现在你成为了超棒的咒术师,我也有自己喜欢的工作,有自己喜欢的人,我非常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们现在都过的不错,对吧?”   “我呢,只存在于你学生时代短暂的不能再短暂的半年而已,所以我们就各自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好好的走下去——”   打断你的,是五条悟低声的闷笑,仿佛你的话是全世界最好笑的事情一样,   “所以春见说来说去,就是让我不要再来烦你吗?”他轻佻地歪歪头,“做不到欸,要是能做到,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嘛。”   “春见喜欢现在的工作,那就继续做下去,至于现在的男朋友,就连结婚都可以离婚,男朋友算什么。”   轻浮一笑,弯下腰凑到你的耳边,柔软的唇轻轻掠过你的侧脸,牙齿恶劣地蹭过脸颊,用气音说道,   “实在不行,我可以当春见的外遇哦。”   你肩膀忍不住瑟缩一下,咬牙切齿,“五条悟!”   他心情极好地站直身体,嘴角勾起笑,   “至于真话假话什么的,那个现在无所谓啦。”   五条悟抬起手,圈起手指,似乎要弹你一个脑蹦,曾经在温泉酒店玩游戏时你通红的额头再次在脑海浮现。   你下意识闭上眼睛,额头上传来的却不是指甲弹到额头的痛意。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点着额头的皮肤,摩挲你的眉心,温热的触感蔓延开,你一点点睁开眼睛。   五条悟的嘴角挂着肆意温柔的笑意,“如果真话的世界里没有你,那我被谎言骗一骗也没关系。”   一字一句在耳畔炸开,你无法控制地后退一步,明明隔着白色的绷带,可你偏偏就能感受到投向你的目光,仿佛要烫伤你。   你抓狂地挠了挠头发,“你别说这种——”   “小姐,这是你的车吗?”   今天说话第二次别打断,你怒火中烧地扭头,荧光色的交警制服让你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3)   你按响车载音响,你喜欢的歌曲填满他车的每个角落,鼻腔里都是你喜欢的水果调车载香水的气味。   “哼哼,你敢说不喜欢就完蛋了。”   他理所当然地平静说道,“不会不喜欢的。”   你扭过头看向他,“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要是你真的不喜欢的话一定要说。”   认真叮嘱,“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有个愉快的生日,今天你的开心可是我的第一位。”   举着手一一列举,“而且我还准备了计划b、计划c,”霸总似的豪横一挥手,“不满意就换。”   最后再次发出警告,“可不许说什么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很开心的话,你上次就这样,结果因为不能吃辣当晚就胃疼去医院了。”   日车宽见失笑,“明白了。”   你满意地拍拍手,“这就对了嘛。”   到达你订的餐厅,看到餐厅里坐着的人,你今天第二次气极反笑。   你就知道,五条悟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老实地呆着。   第48章   五条悟强行挤进你精心安排的约会的过程就不多赘述。   试想一下,某个人生日的时候,另一个人将贵重的礼物强塞在手里,并以自己不想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吃饭的理由,希望能参加生日聚会。   你难道能对着他说,我不同意吗?   显然你和日车宽见两个高社会化程度的人做不到。   五条悟坐在日车宽见旁边东扯西拉,你坐在两人对面不知道该摆出何种表情,应付这个诡异的场景,只能盯着桌面机械进食。   更诡异的是,日车宽见最后竟然成为了回应五条悟话题的人。   这个世界一定疯了。   你吃完盘子里面的最后一口食物,服务员捧着你事先准备好的一大捧红玫瑰,来到你们的餐桌前,   “这是天野女士为男朋友生日准备的花,”服务员捧着花,游移不定,面露难色,“请问你们谁是...她的男朋友?”   手里的金属餐具被你放在餐桌上,碰撞到白色瓷盘,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站起身,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花,点头对他表示感谢,走到对面拉过日车宽见的手,十指紧扣,看着五条悟说,   “今天谢谢五条先生的礼物,我和宽见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拉着日车宽见,头也不回地离开。   五条悟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凝视你们紧握的双手。   明明之前,总是握紧彼此双手的人,是你们啊。   “咔擦”一声,五条悟困惑地下头看向声音的源头,他手里的金属餐具断了。   手部的无下限在主人的操控下撤销,餐具锋利的断面在他不断收紧的力道下刺进皮肤。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不断渗血的掌心,曾经的学生时代,每次在任务前,你总是握住的,就是这只手吧。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3)   他只是垂首轻笑一声,静默很久,再抬起头,泛红的眼眶变得隐晦,狭长的紫色眼睛终于敢把目光放在你的脸上。   一张塑封的白色纸片被老板递到他的手上,你和他的距离不远不近,纸片上的内容模糊不清。   夏油杰注意到你的视线,摩挲几下手里的纸片,稍稍向你偏了偏方向。   褪色的线条轻飘飘地浮在泛黄的纸上,痕迹浅淡的下一秒就要消散。   自见到五条悟后,他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过往那些精心设计的心动情节确实让你良心不安,大部分尘封的记忆在你刻意的频频回想里渐渐清晰。   可关于这张纸片的回忆,单薄的像上面的线条一样,即将荡然无存。   区别是纸片上的线条被被主人珍之重之,可你的记忆不知什么时候起,被你漠然置之到现在。   在看到这张纸片的现在,你才终于隐隐回想起相关的情节,你挖空心思的浪漫情节。   夏油杰被泼的黄豆,愚人节约定的拆房子玩笑,被你说服的小女孩和递给夏油杰的简笔画作。   “春见现在还会画画吗?”他轻声问,似乎知道答案,还是继续问你。   你的话梗在喉咙,起起伏伏,来回打转,最后挤出口唇,“...我已经不太会画了。”   忙碌的学业和工作压榨所有空闲时间,你几乎丢弃过往拥有的全部兴趣爱好。   而画画甚至称不上有多喜欢,以前只是作为哄福利院小孩的工具之一,了解的人体和构图方法,早就被填满判例和法律条文的脑子排挤出去。   现在你面对作画的白纸只剩手足无措,一如你面对夏油杰那样。   “我是收到你最后一副画的人?”他温柔平静注视着你,轻柔发问。   你怔愣片刻,他这么说好像也对,你点点头。   他的眼睛弯起难以抑制的愉悦弧度,将塑封好的纸片妥帖塞进胸前的口袋。   “你已经知道我...”你欲言又止,现在换成你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看着他蕴湿的裤管。   “嗯,我确实已经知道你现在的事情。”夏油杰直接承认,语气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毕竟自从我回来之后,悟心情看起来很好,又忽然跑去学车什么的,多多少少有些奇怪,而且前田的事情在咒术界还挺出名。”   你稳了稳心神,将目光挪到夏油杰脸上,   “你不问一问我吗?关于当初的事情。”   夏油杰神情不变,“要是问了春见也不会回答吧,而且让春见很为难的话,就不会愿意再见我了。”   你毫不客气,“就算你没有让我为难,我也不会愿意见你。”   无论是一个劲地躲五条悟,还是花大价钱让冥冥替你去查背后的原因,全都是为了不再和他们再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愧疚归愧疚,但你不想和充斥着危险的咒术界有任何情感纠葛,最好只是像和冥冥那样的金钱关系,随时可以切断终止。   你破罐子破摔,不在乎会不会刺痛眼前的人,希望能就此在你们之间撕开无法修复的豁口,一字一顿地说,   “只是十六岁的半年同学而已,我早就全部都丢到脑后了,说真的,如果你们不出现的话,我根本就一点都不会想起来。”   “你们为什么偏要这么耿耿于怀,你们就好好的当你们的咒术师,我就做我的普通律师,就算不说老死不相往来,那也就当普通朋友不好吗?”   夏油杰歪歪头,绛紫色瞳孔的一角开始皲裂崩塌,难以言明的暗光不断从裂隙溢出,偏偏依旧笑容不变,“和硝子也永远只当普通朋友吗?”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3)   你勉强回神,拿起手机查看,是你在朝日时的上司,青木川。   你深吸口气,尽量以平稳地语气接通电话,   “喂。”   “天野,你的u盘落在你以前的办公桌上了,自己来拿走。”   #   心绪不宁的时候,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是逃避情绪的最佳手段,即使是回到曾经的工作地点,找讨厌的上司拿回东西。   但在朝日门口碰到森本独伊岚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对,咒术界都冒出来了,再出现一个森本有何不可。   她穿着难以找到同款的高奢,发丝满是莹润的光泽,眼角带上的些许细纹,相较于当初,整个人沉淀更加深藏不漏的圆滑又体面的笑意。   是她先叫住了你,“好久不见,天野。”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你,“青木刚刚还在和我说你。”   你对青木向森本提及你略感惊讶,“好久不见,森本律师。”   她从纹路精致的皮革钱包里拿出张烫金的名片,你礼貌接过,浏览后挑了挑眉,   “森本律师的能力真让人望尘莫及,律师事务所都开到伦敦去了。”   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投过橄榄枝,“再能力望尘莫及的老板,也需要得力的下手,要来试试吗?”   再次补充道,   “攻读英国的硕士只需要一年,至于考上和留下来,如果青木没有对我撒谎的话,以你的能力完全不是问题。”   你好笑地开口,“森本律师,,我现在打的可基本都是公益案子。”   她继续累加筹码,“硕士毕业后,我给的薪资可以是以前你在朝日的两倍,当然,如果是你的话,在此基础上再翻几倍也是可能的。”   不得不说,森本的条件足够诱人,但最吸引你的不是天价的薪资,而是她提供了离开日本的最佳途径。   你有考虑过攻读英国只需一年的硕士,但亚裔律师在其他人种的地盘肯定举步维艰,森本出现和提议时机就显得如此恰到好处。   你收下她的名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可以当公益部门的老大吗?”   “如果你向我展示了你的能力的话。”   她戴上刚刚和你交谈时摘下的墨镜,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   #   你再次站在曾经的办公桌,看着坐在你原本位置上的青木,“谢谢你向森本推荐我。”   她把玩着说里的u盘,“我只是在她和我们几个高层开会的时候,顺口一提而已。”   “不管怎么,还是谢谢前辈你,无论是在我刚进朝日时候的照顾,还是今天的推荐。”   青木川挂着精致的妆容,似笑非笑地回望你,   “你就当是我把你赶出朝日的补偿,老是感谢这感谢那的,对别人随便一点指导就记挂得不行,你走不远的。”   你执拗地反驳青木川,这位在你初入朝日无数次隐晦伸出援手,最后却故意把你推进她的陷阱的前辈,曾经在朝日这所庞然大物无数难挨的日子里,青木川是你坚持的理由之一。 ↑返回顶部↑ 第65章 (1 / 3)   她不急不慢地蹲下身,打量着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人,幽暗愉悦的眼神宛如湿滑的毒蛇,一寸寸绞死躺倒的人。   她动作堪称轻柔地横抱起昏迷的你,而这人巧笑嫣然的表情,精致的发型,赫然是刚刚你在咒灵肚子里还在怀疑的川下亚理!   吹来的风拂起她的刘海,诡异的缝合线如同蜈蚣般静静趴在她的额头。   站在一侧浑身布满缝合线似的咒灵,凑到你的面前,新生儿一样纯粹好奇地盯着你紧闭的眼睛,   “羂索,通过她就能让两个世界的咒灵融合了?”   羂索兴致颇高地点点头,耐心解答咒灵的疑惑,“她是唯一分别存在过两个世界的人,只有通过她的灵魂碎片,才可以做到把不同世界的咒灵融合。”   真人仰头思考一会,“就像那些研究化学的人类说的催化剂?”   羂索垂首轻笑一声,“你才诞生多久,就明白了这么多。”   真人耸耸肩,“这些人类很没意思,但人类研究的东西还算有意思。”   它戳戳你手臂上眼睛样的图案,“六眼站在帐外面都发现不了她吗?”   羂索勾起个笑,“我现在这具身体的术式都是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把她的灵魂和咒灵的灵魂混淆起来,那么短的时间里,六眼还发现不了那只咒灵的肚子里有她的存在。”   有些苦恼的歪歪头,“原本还有些担忧,如果我猜错了,她的存在被六眼发现,那么一定会制止里香对她的攻击。”   没有诅咒女王里香伤害你后,残留在你身体里的咒力,这个“催化剂”也不会制作成功。   羂索拿出咒具放在你的伤口上,随着你伤口的愈合,里香残存的咒力和你的灵魂慢慢融合。   羂索满意地微笑,“虽然计划从一开始就因为五条悟干扰,出现巨大的偏差,但最后结果也还不坏。”   如果一开始没有五条悟捣乱,先夏油杰一步触碰到湖底的你,按照羂索的设想,你在那个游戏里原本应该夺取的术式,应该是夏油杰的咒灵操作术。   接着她再不用费什么劲杀了你,轻松获得咒灵操作术。   结果计划出现偏差就算了,你所位于的普通世界竟然和他们有咒灵和咒术的世界发生融合。   普通世界的人也开始产生咒灵,最糟糕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产生的咒灵相斥,不能被真人融合在一起。   只能再绕这么一大圈,把你攥到手里,好在结果是好,羂索蛰伏千年,也不是不能容忍计划出现小小的失误。   毕竟她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   羂索的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望向真人,“让她永远像这样睡下去,你能做到吧?”   催化剂可不需要人类的自我意识。   #   褪去所有色彩的的莹白空间里,只剩下简洁单一的琐碎色块分散漂浮在高空,拔地而起的扭曲长条将色块们插入色块堆,像是粗糙像素质感的游戏空间。   空间无限绵延,看不到边界,也没有真正的边界。   “该醒过来了吧,天野春见。”   陌生的声音搅乱你的好梦,还未睁开眼睛,身体的感知率先一步苏醒,躯体轻松无比,宛如飘荡在空中的氢气球,晃晃悠悠。   迷迷糊糊睁开眼,虚空留白的奇异空间里,站立在你眼前,把玩着木雕的身影映入眼底。   超出过去认知的一切撞得你头脑发懵,茫然无措坐起身,眼前站着的人好整以暇,欣赏你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3)   “当然,这里的遗忘并不只是指字面意义上的遗忘。”   你撇了撇嘴,“你这种高纬生物怎么那么喜欢打哑谜。”   “总之到时候你就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话音刚落,构成祂的成堆微小色块忽然四散开,将你团团围住,直到视野里无限延申的白色空间被祂身上的色块阻挡,陷入一片黑暗。   构成黑暗的色块宛如浓雾一样不断涌动起伏,不知过了多久,色块再次逸散开,在你面前展开的景象,将你拉回到高中班主任还在世的温馨时光。   你和老师坐在那家时常聚餐的面馆,彼时你还喜欢扎着简单的高马尾。   因为大学时你还没有电脑,所有的学习时间都要低着头看纸质书,披着头发的话,伏案看书写字时,别好的头发总是会从耳后滑下。   但工作后几乎都是抬着头盯着电脑,披散头发并不会影响工作时浏览电脑屏幕的视野。   你仔细打量面前另一个自己穿着的衣服,你不会忘记这一天,早上刚到律师协会注册,正式成为一名律师,当天晚上你邀请一直给予你鼓励支持的老师吃饭。   祂口里说的“遗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光凭衣服就能回想起具体的时间,这算哪门子遗忘。   “我记得你面试的是公益部的律师,对吧。”   记忆里尚且没经历过病痛折磨的老师,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着询问“你”,你站在“你”的身后,恍惚间,她目光的终点好像真的是你似的。   “没错。”   “你”不好意思地一笑,尚且青涩的脸庞上抹不去对律师这一职业的期待。   老师调侃起来,“之前天天把钱挂在嘴上,最后还是放弃了朝日,去了其他律所的公益部?”   “因为总有些被生活抛弃了的人,从没有人为他们全力以赴过。”   “你”扭头看向老师,发尾划过绚丽耀眼的阳光,一字一顿,宛如宣誓般诚恳,   “那么我就成为为他们全力以赴的那个人。”   过往理所当然的三言两语,落到此刻你的耳朵里,生疏又涩口。   不知何时被你丢弃在记忆长河里稚气未脱的宣言,跨过漫长光阴,穿过让人目眩的灯红酒绿,越过靠数字利益运行的成人世界,再次在耳畔回荡。   宛如雷击,直轰炸大脑,让你无法在再向前一步。   原来你曾是抱着这样的初心,拿起那枚伴随你漫长人生的律师会徽。   周身的血液鼓噪不休,恍惚间,你隐隐回想起向日车宽见告白的那天,你心动的伊始,源于深夜面店里,日车宽见音调清晰平静,回答你提出“是否相信法律”的问题。   那时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   “我相信为了被生活抛弃的弱者,而用法律去全力以赴的人。”   原来那句让你心颤的话,原来那个让你面红耳赤,久久回味的时刻,不是那时的日车宽见,而是过去意气风发的自己,是重来无数次,自始至终都会吸引你的初心。   眼前回忆的景象再次逐渐蔓延开像素似的黑色色块,熙熙攘攘的面店被黑暗逐渐覆盖,一阵晕车似的感觉划过,将你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又一次涌动起来。   随着晕车的感觉消失,黑暗宛如潮水般退却,再次在你面前展开来的情景,是某个刚结束工作,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你和清水一起吃完晚饭,将车停到一处东京颇为出名的公园散步消食。   朋友之间总爱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最后不知道怎么东绕西绕,从你和日车宽见的恋情,变成对彼此过往情史的八卦。 ↑返回顶部↑ 第67章 (1 / 3)   但电话里所说的任务的紧急程度不允许他们友善交流太久,几句阴阳怪气之后,五条悟拖拖拉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门离开。   夏油杰仔细观察你一番,确认你的确如五条悟和硝子所说的完全处于健康状态,微微松口气。   “你不用做任务吗?”在看起来忙的脚不沾地的五条悟的对比下,夏油杰显然悠闲许多。   不过你的发问除了这个原因,大概还有你希望能掌握谈话的主动权,避免夏油杰一开口就将话题带到你并不希望的方向去。   他停顿片刻,似乎看穿你的意图,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配合着回答你,“大概因为在明面上我已经脱离咒术界了。”   夏油杰能察觉到你心里的弯弯绕绕,此时此刻顺从你的配合,你愧疚不已,你抿唇看着他,但还是继续两人心照不宣的话题,“什么意思?”   “单祓除咒灵没办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毕业后我一直在世界各地,寻找彻底消除咒灵的方法。”   “不过也会相应的替悟解决国外的一些任务,回日本悟总是把自己的任务丢给我大半。”   难怪夏油杰不像五条悟穿着高专的制服。   “这样听起来也不错。”你不尴不尬地回应,“那你什么时候要再离开日本?”   “之后应该不会了。”他轻笑一声,“在追捕羂索的时候,意外和总监会有了许多接触,大概想清楚了一些问题。”   “或许造成咒术师死亡率居高不下并不只是咒灵,很大一部分原因和现在咒术界的制度有关。”   “东京的学校有悟在,我也决定去京都校任教。”   夏油杰不厌其详,将自己规划好的未来逐一说给你听,“你呢?”他最后温和反问你。   你疑惑地眨眨眼睛,“什么?”   他走到你的身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张名片。   你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是森本在朝日的门口将这张名片递给你的,这张名片背后,是早已死去的青木川反复游说替你争取来的机会。   你的心沉下去,缓缓接过夏油杰手里的烫金名片,声音发涩,询问夏油杰是否知道青木川的死因。   “能将你传送到各个羂索计划好的地方的东西,是一种可以和任一物品合并的咒具,开启的条件就是与传送者共同接触了该咒具的人的生命。”   “所以...那些裹着的我的血线...”   夏油杰端在你的床前,动作轻柔,将你的头发抚到耳后,“这不是你的错。”   这确实不是你的错,但你做不到在她因你而死后,坦然放弃她替你争取来的机会。   这是作为引路人的青木川最后留给你的东西。   你侧头避开他的动作,垂首沉默良久,将手里来自国外律所的名片紧紧攥在手里,“我之后会去国外学习,拿到学位后,大概会在国外工作。”   一室寂静,夏油杰放在你床边的手死死蜷缩起来,骨节突出,青筋泛起,呼吸变得缓慢,“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吗?”   你视线不闪不避,回望夏油杰,“没错。”   他紧攥的手慢慢松开,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刚刚悟单独呆在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其实在偷看来着。”   “没关系,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真的吗?”他哑声问道,“春见其实...其实是喜欢悟的吧,起码现在是有点喜欢的吧。”   你错开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