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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00章想恩将仇报?为苏家平反!

苏韵的目光森寒威严,直视刘主任的时候,刘主任只是与她对视十几秒钟,额头上就已经开始见汗。 一分钟不到,刘主任已经汗流浃背,仿佛被蛇慑住的青蛙。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直面自己的上级领导,还是自己做错事情的时候,头顶悬了一把铡刀,随时等待着领导发火降职扣工资的赶脚。 ……太特么吓人了啊! 刘主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难道……其实……得了癔症的,是自己? 刘主任狠狠闭了闭眼睛,假装眼镜上有脏东西,摘下眼镜假模假式地擦了擦,调整好心态,这才又把眼镜给戴上。 再次对上苏韵气势不减分毫的对峙时,他的小心脏还是一抖,那点儿邪念散了个干净,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小妮子恐怕来头不小,轻易得罪不得。 ……可惜了啊。 刘主任念头转过,面上却板得更加威严,端起了革委会主任的架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主任开口了,他的狗腿子们纷纷附和:“主任问你话呢,说!” “你是什么人?出示你的证明,要是拿不出来,就跟我们走一趟。” 革委会前来的动静儿本来就不小,再加上苏韵动手闹出的惨叫声,现在又有了狗腿子的质问,成功招来了一群好事者围在了苏家大门口。 苏韵扫了一眼那些人,看到了他们手中和兜里准备好的石头,脸色又沉了几分。 刘主任才不过几年养出来的官威,在苏韵这里啥也不是。 她可是经常跟大领导喝茶聊天,有时候还要拍桌子叫板讨价还价的。 就连她师父也常会头疼,暗叹一不小心就教育出她这么个刺儿头,又哪里是个基层芝麻官三言两语就能吓唬到的? 苏韵扬眉:“我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查的,你们又是什么人?” “没看见这里正在办丧事?天大地大死者为大,懂不懂规矩?” “逝者刚入棺,你们就跑来大呼小叫,前来捣乱,我很怀疑你们在搞叛岛那边资产阶级那一套,不尊重广大穷苦人民。” 一顶大帽子砸下来,在场的众人脸都绿了。 这下一群狗腿子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一个狗腿子大声怒斥:“胡说八道!你知道不知道他们一家子都是什么人?” “他们家的成分及其复杂,祖辈都是地主老财,新时代的小辈全是走资派!” “你跟这家人是什么关系?” “看你细皮嫩肉保养的这么好,不会也是个资本家大小姐吧?” 苏韵冷笑:“好一个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敢给人扣帽子。” “我爷爷奶奶是老革命,父母都是烈士,丈夫现在还在战场上拼杀,我是军三代,是烈士遗孤,也是军嫂,你们敢把这帽子往我脑袋上扣一个试试。” 说话的狗腿子惊疑不定,见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不像说谎,心里也开始打突了。 这还没完,苏韵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定在刘主任那张调色盘的脸上,表情和话语都极具嘲讽之色。 “苏家在旧时代是地主没错,可抗战期间,苏家一直以全部流动资金,购买粮食和武器支援着前线革命先烈。” “苏家在新时代也的确是资本家,可建国以来,苏家每年都会大笔资金捐献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 “当年大家都被蛔虫病困扰的时候,苏家购买了大批量的宝塔糖免费发放。” “饥荒三年,也是苏家开仓放粮,救活了多少乡亲?” “苏家响应号召,前几年运动开始前就已经把家产全部上交给国家,你们因为心中的贪婪,自以为苏家还有私藏,就以接到匿名举报为由,迫害忠良!” “苏家获得大领导亲笔题字积善之家的合照,被你们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苏家从未做过恶的一家子,被你们亲手折磨而死,你们恩将仇报的这么理直气壮,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这话,苏韵不仅是说给刘主任一行人听,更是说给门外那些又来看热闹,准备动手找茬的人听。 而这些事情,并非是姚奶奶告诉她的,是她从小黑那里得知的。 在那本小说几年后恢复高考,苏家最后一根独苗苗也惨死之后,苏家平反了。 苏家当年做过的善事一一公之于众,老宅门口多了一堆菊花供奉。 可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经历的那些苦难不会消失。 人心里结下的恶果,也不会因此抵消。 现在那根独苗苗尚且活在人世,为什么不能在当下就给他一个公道呢? 苏家人落难,只能怪他们生不逢时,善良得毫无锋芒,无法自保。 可稚子何其无辜? 如果连这么小的孩子他们都要斩草除根,又跟岛国那群畜生有什么区别? 批斗也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搞的,虽然处置方式错漏百出,但也跟罪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犯人尚且有改过的机会,只是成分不好,顶天了也就是下放。 苏家没被下放是因为不合规,苏家当年被查抄,并没有翻出任何不利国家的罪证,也没有想象中的金山银山。 事实上,苏家在感觉风声不对的时候,确实把表面上九成半的资产都上交给了国家,请示只留半成维系家用。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地头蛇盯上了,找了个由头就给定了罪,抄家还不算,直接就给这“积善之家”灭了族。 这事儿禁不起查,但凡有人捅上去,县革委会这群人都将被一撸到底! 刘主任自然是知道这里头的厉害的。 但那什么劳什子的与大领导合照,并有着大领导题词的照片,他是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听苏韵这么说,他都快被自己的冷汗给溺死了。 已经没了影子的事情该怎么办? 当然是死不承认啊! 他已经听到身后不少人手里的石头落了地,和嗡嗡议论的声音。 “她说的是真的吗?咱们那会儿领的免费药和救济的粮食……都是苏家花钱买的?” “真要是这么回事儿,那咱们都干了什么啊?” “不可能的吧?我的这条命是苏家人救的?我还冲他们扔石头,吐口水,我媳妇还给苏家人剃过阴阳头……我……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天呐,苏家竟然跟伟人拍过合照,照片还被人放火给烧了?” “那把火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点的?连伟人的照片都敢烧,抓出来,烧死他!” “对对,抓出来,烧死他!” 喊口号的声音从零星几人,逐渐变得统一而响亮。 他们可以宽慰自己“不知者不罪”,可却忍受不了一点心目中的战神被人轻视践踏。 哪怕只是一张照片! 别说是烧掉这么严重的错误,就是把伟人的照片弄皱了哪怕一点点,那都是对伟人的不敬,最起码也是要被拉出去游街批评一圈,以儆效尤! 刘主任已经感觉到身后不少双视线,不善的盯上了他,怀疑房子是他烧的,更怀疑他是因为私人恩怨故意害死苏家人。 竟敢拿他们无产阶级人民群众做筏子,当枪使? 不可饶恕! 苏韵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小小的弧度:小样儿,跟我斗! 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