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18章有句脏话,说不出口!
苏云州疑惑地看着苏韵:“韵姐姐,咱们这就回家了吗?”
苏韵颔首:“嗯,招工跟咱们没关系。”
“哦……那,韵姐姐,你跟知青的关系很不好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苏云州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这倒是让苏韵来了兴趣:“嗯?从哪儿看出来的?”
见姐姐没生气,苏云州的胆子又大了些:“台上的戚知青看你的眼神很可怕,其他的知青看你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只有一个女知青看你的时候,是想接近又好像有什么顾忌的。”
苏韵笑了,笑得很开心。
不愧是她看上的小侦察兵,果然是个好苗子!
“不错,我跟知青点里的知青关系都不好,尤其是台上那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他们如果刻意接近你,不管给你什么都别要,说什么都别当真。”
“他们喜欢往吃的东西里下药,说话两句半离不开挑拨,懂了吗?”
苏云州抿着唇,很认真的点头。
“他们可真坏。”
苏韵很赞同:“是啊,这世上多的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的人,所以咱们要财不露白,低调过日子,高调做人,不给人抓自己的把柄。”
“小米粥明白吗?”
突然被叫“小米粥”,苏云州还愣了下,反应过来是在叫他,脸颊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过,苏云州很快就哄好了自己。
姐姐叫他小米粥,应该是听那个婶子说,米粥养人,期盼着自己快快养好身体,才也跟着这么叫的吧?
忽然,苏云州听到远处一群玩闹的孩子,互相叫名字丢沙包。
“二蛋,接住!”
“狗蛋,别跑!”
“铁蛋,丢他!”
……
苏云州:……
他小小的脑瓜儿里全是x蛋,忽然觉得自己叫小米粥挺好的了。
苏韵带着苏云州回家后,就给他又切了脉。
只出去这么一小会儿,小可怜的身体就像被掏空,虚汗把衣服都给汗透了。
自诩小男子汉的苏云州硬是咬牙一声不吭,还表现得很是放松,跟她问东问西,就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人不大,还挺要面子的。
苏韵也没点破他的小心思:“天热,瞧你都出汗了,去擦洗一下换身衣服,着凉了半夜发热,好不容易养出来的精气神就要白费了。”
苏云州特别在意自己会不会成为累赘,一听可能会生病,那不就是说要折腾韵姐姐跟着休息不好吗?
那哪行?
小家伙立马打水端盆回去擦洗去了。
苏韵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乐了。
太懂事虽然让人心疼,但也不是坏事。
起码不会养出一头白眼狼来。
至于太过于拘谨,谁到了新环境都会这样,过段时间混熟就好了,没必要刻意费心应对。
男孩子就该糙养,太精细反而得寸进尺,养出个跟冯建安那样,以自我为中心的脑补帝出来,那才蛋疼呢!
老妈子爱谁当谁当,她向来是当女王的那一个。
天道都得围着她转,她只负责发号施令,可从来没哪个兵蛋子能爬到她头上的。
除了她师父能拿捏她两分,大领导大坑套小坑能得她三分薄面睁只眼闭只眼,其他谁来也不好使!
中午,苏韵带着苏云洲吃了一顿鸡汤面,鸡汤里加了三滴初级药泉浓缩液,面上加了一个金黄金黄的炸荷包蛋。
苏云州一吃一个不吱声,吃完意犹未尽,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苏韵终于放心了。
下午上工,苏韵背着个背筐去割黄花蒿。
马上就快要到黄花蒿的花期,花骨朵一出,就意味着再想采外界天然的黄花蒿只能等明年了。
苏韵一边割,一边偷渡空间里的黄花蒿出来,尽量给原料产量往上提一提。
当然,也给她偷懒提供一定的方便。
下午,苏韵整了十筐黄花蒿上交,把割黄花蒿算工分的队伍给卷了起来。
别人还在卷的时候,苏韵进了深山。
今时不同往日,有四级药泉的滋养,苏韵的身体素质正在向着普通兵王无限接近。
初次跟陆庭渊一起上山,她还会疲累得汗透衣衫。
现在再次上山,她脸不红气不喘,犹如踏青般轻松。
一路入深山,仿佛有什么在召唤着她。
走到熟悉的地方,苏韵一怔,看到了熟悉的橘色。
才几天不见,那一家子东北金渐层过得却并不是很好。
看着它们狼狈地叼着小崽崽,本该油光水滑的厚实毛发上沾染着血色,公虎尾巴耷拉着好像骨折了?
苏韵看得心头一紧,叫了一声:“小黑。”
小黑看着那一家子,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跃飞奔向前,眨眼将东北金渐层一家子都收进了空间。
它们的身影自原地消失的下一秒,“嘭”的一声,一发子弹直直从母虎头部的虚影穿了过去。
小黑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猫叫声响起。
小黑四爪飞起,猛然向着子弹袭来的方向扑去。
那边传来嘈杂谩骂的小鬼子话,让苏韵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一把砍刀出现在她手中,有小黑在,不用担心小鬼子手里的枪,更不用猜他们的枪里究竟有几发子弹。
苏韵大步向着敌人奔袭而去。
有小黑在前方偷子弹,她紧跟其后,大刀向着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啊——!”
“八嘎!”
……
惨叫声惊起野鸡兔子麻雀一片片,苏韵一人一刀干翻十几个人,分不清里头谁是鬼子谁不是。
反正都是一伙儿的,身上的血煞气弄得像黑山老妖,没一个好东西。
除了拿枪的五人被苏韵抹了脖子砍了脑袋,其他的基本都是手筋脚筋被砍断,没了行动能力,下巴也都被卸掉了,管他是不是都嘴里带毒囊,就是想咬舌自尽都不可能。
一群小鬼子完全不明白,他们只是想打两头老虎,怎么就惹了个母夜叉,只用一把刀就把他们全都砍翻了!
苏韵脸上的煞气浓重,偏偏身手快到非人的程度,又是在杳无人烟的深山中。
流着口水满眼惊恐的众人中,一个本地汉子眼神惊恐,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说:“精怪!她就是山里的精怪,这山里果然有精怪!”
可惜,被卸了下巴,他的口齿不清,没人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苏韵平复下心中的怒气,让小黑检查了一下,确定这群人被一网打尽,不再有同伙埋伏着,就让它去空间里给虎子一家治伤。
她则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现在你们应该可以心平气和说一说,跑这儿来干什么了吧?”
众:……有句脏话,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