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48章这回彻底被误会,媳妇飞了!
苏韵误会了!
这五个字同时浮现在戚婉柔和厉骁的脑海中。
戚婉柔面上一喜,却故作惊讶和一脸娇羞的样子,特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苏韵,你胡说什么呢?”
厉骁却是心中一个“咯噔”,一脸的焦急。
“苏同志,你误会了,我……”
苏韵抬手阻止他想要脱口而出的解释。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你们俩的事儿,我不感兴趣。”
苏韵又看向了戚婉柔:“你就算找个团长,也跟我没关系,他跟我男人又不在一个部队,我过几天就去随军了,离你这癞皮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话音落,苏韵“啪”地把门关上,不给两人一丁点儿发挥的余地。
厉骁心急如焚,脑子里就两个字:完了!
这回彻底被误会,媳妇飞了!
他想上前,却被欣喜不已的戚婉柔一把拉住,尽力阻止:“厉同志,你干嘛去?”
厉骁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戚婉柔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欣喜,更加确信自己被这该死的女人给算计了。
戚婉柔还想再说什么,对上厉骁眼中有如实质的杀意,吓得一个哆嗦,如同被蛇慑住的青蛙,再动弹不得分毫。
厉骁一把甩开戚婉柔抓住他的爪子,嫌恶地狠狠拍了好几下被碰到的手臂,急匆匆走到苏家大门前,抬手就想拍门解释。
却又僵住,他该解释什么?怎么解释?
他跟苏韵同志什么关系都没有,贸然上门解释,会不会让她误会更深?
厉骁陷入两难,从未如此挫败过。
他再次转头,看向满脸嫉妒不甘,丝毫不掩藏恶毒心思的戚婉柔,更是懊悔不已。
他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公然在苏韵同志的家门前,跟她最厌恶的女同志谈论这么容易引人误会的话题呢?
他当时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厉骁恨不能一把掐断戚婉柔的脖子,可这是犯纪律的,也是犯法的。
生气之余,强烈的懊悔情绪,让他的脑子清明了许多。
苏韵同志是有夫之妇,他不能公然上门引人误会,尤其是在她的仇敌面前,会给她惹来大麻烦。
终于倒出了脑子里的水,厉骁便更加厌恶戚婉柔,并在心里多了一丝忌惮。
两次。
他竟能在一个坑里栽了两次,这绝不寻常!
这个女人有毒!
厉骁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去,再没看戚婉柔一眼。
等人都走得没了影子,戚婉柔才从那种随时都会被杀死的绝望中回过神来。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戚婉柔想要攀附对方的心,在那一眼中分崩离析。
她再不敢肖想厉骁,那是个她根本无法驾驭的男人,也是个随时都可能让她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恶鬼!
戚婉柔开始后悔招惹上这样一个大麻烦。
不过,她已经成功让苏韵误会了厉骁和她的关系,以后她不需要再拉着厉骁自导自演。
今天的误会,足够她拿来做文章,让苏韵认为厉骁也是她的姘头之一。
以后苏韵看到厉骁就会厌恶地退避三舍,甚至是敌视戒备他。
厉骁可是团长,且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十分自傲的性子,也一定不会再对苏韵死缠烂打!
她不过小小挑拨一下,就能让苏韵身边少个舔狗,缺少一团之长的助力,心中无比舒畅!
苏韵过得越不好,她就越开心!
能破坏掉她的幸福,只是被瞪了一眼而已,简直不疼不痒。
划算得很!
苏韵可不知道戚婉柔心中的腹诽,也不清楚她现在有多得意。
这会儿她也正高兴着呢。
虽然没能直接把厉骁身上的男主光环给撸下来,可却把他今天突然打鸡血般暴涨出来的光环气运,又给压制到了三分之一的临界值,让它摇摇欲坠。
只要再努力一把,这个光环很快就能摘下来了!
小黑刚刚吃了个饱。
不止是厉骁的光环被打压,戚婉柔被厉骁死亡凝视的时候,整个人恍恍惚惚处于生死边缘绝望挣扎的空茫状态,光环不可避免地又出现了碎裂,便宜了小黑。
眼下,戚婉柔的光环还剩两成左右的气运,只要再打击她一次,小黑就可以尝试强行吞噬掉最后一成的残次品了!
但,如此好消息背后,恐怕还有个坏消息。
只是这次的坏消息,小黑苦思冥想也不清楚会是什么?
不过它可以确定,这次绝对没有连累到男主人。
只要不连累身边人,苏韵就无所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去留意一下戚婉柔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得令!】
小黑舔了舔黑亮的小鼻头,“嗖”地蹿了出去,正对上戚婉柔调色盘一样不断变换的神色。
最后,那张比苏韵逊色太多,毫无可比性的脸,扭曲成了阴毒的期待之色。
嚯!
这是又要干坏事啊?
小黑的尾巴像旗杆一样高高竖起,随时准备着向敌人冲锋。
戚婉柔充满恶意的目光,在苏家大门上定格片刻,转身就走。
小黑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随着她遛了一圈,也把她不做人的筹划听了个全。
等戚婉柔回到知青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安分下来时,小黑愤愤地把她的恶行悉数打了小报告,一字不漏学着她的语气,把戚婉柔的恶毒学了个十成十。
苏韵:……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着,如果她再写举报信,记得通知我。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苏韵:……看场电影,又把它的中二之魂给勾出来了啊!
当夜,苏韵给苏云州泡了麦乳精,在里面加了助眠安神的药粉,让他早睡。
苏云州没发现任何异常,很乖巧地洗漱睡觉。
等安排好了苏云州,苏韵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闪进空间里修炼了起来。
她这边刚修炼出一缕药气,又吃了一轮夜宵,院子外才陡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韵施施然从空间里出来,走到堂屋,听到东屋里依旧呼吸轻缓,确定苏云州并没被吵醒,这才透过门上的玻璃,向着外面看去。
那一声惨叫过后,院外响起“噗通”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砸落在地的声音。
苏韵挑了挑眉头,几不可闻的喃喃:“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