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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54章精神食粮富足,陆庭轩归家

林婶子闻言,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嗐,哪能天天抓奸呢?” “是那遭瘟的戚知青,年年打雁,今年却被雁子啄了眼。” “你说她一个三只手,偷惯了别人,这回让人给摸了东西,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我跟你说,刚才呀,我回来的时候可是看见那戚知青呜了嚎疯的又哭又嚎,骂骂咧咧比柱子他奶还邪乎呢!” “那边围了一堆人,一看就是有大热闹,我跟着去卖单儿,听老半天才听明白,原来是戚知青两口子那屋让人给掏空了。” “听说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偷走了。” “大家伙儿都以为他们是大白天的被贼偷了,大队长都被喊去了呢,一问,你猜怎么着?” 苏韵很配合地掏了把瓜子,塞了林婶子一小把:“怎么着?” 林婶子也没客气,她家毛嗑也快熟了,到时候她挑最好的还一笸箩就是! 林婶子嘎嘎磕着:“我跟你说啊(嚼嚼嚼),大队长这一查(嚼嚼嚼),知青点这一整天都有人在(嚼嚼嚼),冯知青也一直在屋里躺着(嚼嚼嚼),压根不可能有人白天能偷东西(嚼嚼嚼)。” 林婶子停了停,抓着瓜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苏韵:“你说那戚知青心得多大啊?” “听说昨儿白天东西都还在,也不知道她一大早的风风火火跑镇上干啥去了,也没见她买啥东西回来,回来了才发现家里丢了东西。” “白天有人不好下手,那不就是说那老些值钱的东西是晚上丢的吗?” “大晚上的,那两口子得多没心没肺?睡的跟死猪似的,让贼偷光了都不知道。” “要我说啊,也就那贼还有些良心,要不然把她偷出去给卖了,她怕是都不知道。” 林婶子撇撇嘴,转头又说起了大队部癞痢头的事儿。 “哼哼,那戚知青遭报应,也是她活该!” “那女的自从被抓住搞破鞋以后,就彻底不要脸了。” “为了搞钱不干活儿,连咱村的老光棍儿都下得去嘴!” 苏韵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奇:“真的假的?这也太不挑了吧?大队长没把她抓起来啊?” 林婶子往大队部那边努努嘴。 “这不刚抓走吗?” “我听说是抓去大队部那癞痢头,一晚上都没熬住,鬼哭狼嚎着说有鬼,还喊疼。” “俩小时都没挺住就招了,说是戚知青上赶着找的他!” “后面说啥了我没听清,反正是跟戚知青有关,我估计是冯知青那方面怕是不行了,这女人浪得很,半点儿都耐不住寂寞。” “就她,成天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连人都不避着了,村里谁没撞见过?” “就连厉团长都被她堵住好几回呢,忒不要脸!” “估计是那些好小伙子都被家里管得严,她得不了手,这还没到坐地能吸土的年纪呢,就连癞痢头那样膈应人的老光棍都惦记上了!” 苏韵没跟着附和,憋笑憋得很辛苦,说话就听起来似有几分迟疑:“不会是那老光棍随便攀咬想脱罪吧?” 林婶子一脸的“你咋这么天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就你这傻乎乎不记仇的性子,早晚得让人吃得死死的。” “你当她是什么好人呢?被人家算计多少回了?咋不长记性!” “那癞痢头一晚上就吓破胆了,哪敢说谎?” “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大队长当时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嗷一嗓子吼了出去,问有没有人看见戚知青往癞痢头家去的。” “还别说,那戚知青做坏事儿都不知道避着点儿人,进癞痢头家被好几个人看见了,有大人有小孩。” “就算大人能跟着起哄架秧子,孩子可不会说谎!” “那老些人见着戚知青进了癞痢头家,待了半拉小时才出来,听说出来的时候,那衣服都皱巴了,裤腰都是歪的,能干啥好事儿?” 苏韵:…… 要不是她让小黑全程盯着戚婉柔的行踪,听着林婶子这么说,她都要信了。 戚婉柔的确被癞痢头给拉住揩了油,也就伸进衣服里过了把手瘾,还真没敢真枪实弹。 可这让村里的“喇叭花”们一传,就成了两人大战三百回合,耗时三十多分钟。 根据她们的经验之谈,俩人至少来了两三次,戚婉柔才勉强放过了癞痢头,一脸心满意足春风得意地回了知青点。 苏韵:…… 其实那笑是因为戚婉柔以为就要算计她成功了,绷不住快意飞扬的心情,才表露在脸上的。 谁叫那是个原本就脑子进水的重生者,都死一回了,连怎么藏心思还没学会。 自以为手拿剧本,高人一等,其实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蠢而不自知罢了。 苏韵从来都没把她当成对手过,太拉低她的档次和智商。 要不是戚婉柔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有女主光环的试验品,为她提供实验数据,那破光环还会危及到她自身的安全,她才没耐心陪他玩儿呢! 惯了一耳朵的八卦,苏韵有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谁说精神食粮就不是粮呢? 精神食粮富足,同样能让全身充满了力量,干劲儿十足啊! 这也就难怪前世的牛马们,那么爱刷短视频,八卦不息,热梗不断了! 嗯,真香! 苏韵心满意足地继续去熬药,林婶子分享完八卦,同样心满意足回家干活儿去了。 谁也没留意到,东屋坐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边撸狼崽的苏云州,在听到戚婉柔欺负苏韵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眼底一片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陆庭轩离开苏家后,原本是计划着要坐火车回去的。 但等他带着八口箱子住进招待所,让小王帮他打开箱子,看过里面的东西后,脸色骤变,当即改变了主意! 他先是写了封信,塞进了给老二的包裹中,让刘敬业跑了个腿,把包裹给邮寄了出去。 紧接着又去刘敬业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回家,跟老爷子说明当前情况,由陆老爷子联系了当地的军营,下发了护送任务。 当夜,那八个红木大箱子就被放上了军用货车,他和警卫员坐的军车被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保护着,跟在货车后,连夜出发,开往京市。 来时,陆庭轩坐火车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回去只用了十几个小时。 途中遇上两拨劫道的,一个连的士兵们把枪一亮,劫道的土匪们立马成了软脚虾,跑都跑不动,被抓了个正着! 要不是耽误了这两回,陆庭轩回返的速度还能再提前俩小时! 进入京市,陆家这边立时有人接应。 陆庭轩惊讶于父亲会亲自带队过来,但也因此彻底放了心。 陆父还以为老父亲严令他放下一切亲自去接庭轩,是他这大儿子病情恶化了。 害得他提心吊胆吃不香睡不好的,心里还有点儿埋怨,为什么大儿子非要走这一趟,这不是胡闹吗? 自己身体啥样儿,他就没点儿数? 可真正见到大儿子的面,发现他不仅啥事没有,这面色看起来……好像比在家的时候还红润了几分。 这是吃啥灵丹妙药了? 还是苏家的伙食比陆家还好? 等按照老爷子和大儿子的要求,把人和箱子都送到了老爷子那儿,陆父才知道,还真是灵丹妙药和好伙食,把大儿子养好了。 不,不止是养好了,就连小命都给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