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60章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出了牛棚,两人顺着牛棚的后山直奔深山而去。
寻到了战士们的落脚点,这里又有不少人的状态变得很差。
陆庭渊皱着眉,跟指导员接洽,把自己新写的一封信,和重新用信封封好的两封信,都交到了指导员手里。
指导员只是眉眼轻动,并没有细问,就帮他把信都锁进了一个铁皮小箱子里。
交接好了信件,陆庭渊这才把藤箱又重新打开,亮出里面的药品。
退烧消炎止痛的那些已经让指导员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见指导员豁然起身,就要出去叫人,陆庭渊一把把人给拉了回来,在指导员不解的眼神下,又往他手里塞了一瓶青蒿素胶囊。
“其他都是次要的,这个才是我今天过来的主要原因。”
指导员拿起药瓶,对着昏黄的火光看了半天,还是眼花看不清上面的字。
陈诚很是有眼力见的打开手电,照到了药瓶上。
下面的功效和服用方法立时变得清晰无比。
“这……这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指导员的手都在颤抖。
陆庭渊点头:“对,一次两粒,一天一次,这一瓶有60粒。”
这个服用量和药量,让指导员更加惊喜。
再看那只藤箱中,足有上百瓶一模一样的药瓶子,指导员激动得差点儿拿不稳那瓶药。
“有救了,战士们这下有救了!”
“小张?小张!”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快步小跑了过来,细看他头上还有一层忙累出来的细汗。
指导员把手里的药瓶塞给他:“快!去给几个重症的喂下去试试。”
小张一头雾水地拿着药瓶,看清楚上面的功效时,双眼瞪大。
“这是……咱们哪来的特效药?”
“青蒿素?这是新品进口抗生素吗?”
小张很是激动,这个青蒿素他没听过,但既然是特效药,还是西药,想来应该是新品的进口药。
他在深山里封闭快半年了,孤陋寡闻也实属正常。
为了能够给战士们尽快治疗,陆庭渊什么都没说,只跟着指导员一起催促着张医生:“都什么时候了,战士们还在等着救命,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再说。”
小张一拍额头:“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小张看了一眼,一瓶药有60粒,足够给三十个战士治疗,他从藤箱里又拿了三瓶,一个兜里揣两瓶,再没顾着说话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这一箱子都是准备留下的药品,陆庭渊干脆把藤箱锁好,塞进了指导员手里。
他又从陈诚背着的背筐里拿出四罐子酱菜,八盒压缩饼干。
陆庭渊没说这些东西的来源,指导员也没问。
“天色不早了,明天你们还要上工,早点回去歇歇吧。”
药送到了,养身体的药膳也送到了,陆庭渊知道指导员会妥善处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霾消散大半,带着陈诚迅速离去。
第二天,陆庭渊上工的路上,再次被“抓奸”女知青拦住。
她看向陆庭渊的眼神满是娇羞和希冀:“陆哥哥,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明白了,你昨天说的那番话,一定是吓唬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有多好,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放弃你的!”
陆庭渊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的好心情,原本还可以延续到今天一整个白天的。
可就因为上工的路上遇上了这么一块狗皮膏药,就像是上厕所被蛆爬到了脚面上,惹得一身脏,还恶心到令人作呕!
“啪!”
“啊——!”
“砰。”
陆庭渊一脸阴鸷,如同在看死人的眼神,轻飘飘落在了被扇飞的女知青身上。
“不信?那就好好体会体会,以后你拦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你想过一辈子这样的日子,那就提前先好好适应适应。”
陆庭渊的话不带一点温度,冷漠得仿佛裹着冰渣子。
他一巴掌把个娇滴滴的女知青扇飞,半边脸肿得像猪头,脖子跟落枕了似的歪了一天的事迹,不出预料传遍了整个村子。
还有他的那番“强嫁他的报应”言论,也成了村子里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
“没想到这陆知青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心思这么歹毒?”
“就他那些要求,哪里像是正经过日子的?这不是把自己当成大爷了吗?”
“嗐,这有啥?他那说出来是不好听,可村里多少人家关起门来不都是过的这日子?”
“那倒也是,要是他彩礼给的多,倒也不是不行。”
“彩礼?人家还要女方倒搭彩礼哩,你没听见啊?”
“啥?一分钱不给,还要女方倒给他彩礼?凭啥!”
“凭人家长得好看呗!”
“那些个想嫁他的不都是看上那张脸了吗?”
“人家还说了,他可不给任何人家当倒插门女婿。”
“那跟咱村里打死了三任老婆的杀猪匠有啥区别?”
“区别?没一身猪臭味儿,长得好看算不算?”
说来说去,“陆知青就靠一张脸软饭硬吃”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时间鄙夷之声比比皆是,但他那一巴掌的凶残和那高大的体格都让人忌惮得很,除了个别的奇葩,一般还真没人敢舞到他面前指手画脚。
而那些个小年轻们拦住他,指责他的,无一例外都被他或一巴掌或一脚,直接送进田边的蓄水沟里,狼狈又丢人。
陆庭渊用实际行动教会了他们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想找他麻烦,也要先看自己抗不抗揍。
这可是媳妇教他的至理名言。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他尝试了一次就爱上了!
这种缺德的人生是真的爽。
而像他这种混不吝的作风,任谁也不会怀疑,他跟潜伏的军人有任何的关系。
与其说他是军人,大家更会相信他是大世家里被放逐镀金的纨绔。
插队下乡的知青是光荣的,说是镀金实至名归。
而说他被放逐……就他表现出来这种能惹祸的性子,在乡下翻不了天,可在世家大族里说不准会成为搞垮一大家子的突破口。
陈诚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再看向陆庭渊的目光里,就带上了满满的敬佩之色。
“陆哥,高啊,实在是高!”
陆庭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