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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69章李诚丰开始他的一箭三雕行动

【呃,掏空里面的宝贝,这些家具就都报废了,还有什么好用处啊?】 苏韵勾唇,吩咐了小黑几句,结束了修炼,就继续伏案忙起了翻译。 小黑眼睛一亮!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小黑在李家上窜下跳了好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李家,去了刘主任家。 不出所料,李家都能一句话就有人重新给添置家当,刘家自然也都把家当添置得差不多了。 比起李家,刘家的大件家具看起来要低调的多,但小黑可是只识货的小黑猫,什么好东西都别想逃过它这双猫猫眼。 刚到刘家,小黑就发现刘家的家具应该也被搜刮过,但仍旧有漏网之鱼。 小黑在刘家转了一圈,就又收获了两个存折,一卷大团结,一张简易地图。 地图就像是简笔画,是真的很简陋。 苏韵饶有兴致地翻看两个存折,一个五千,一个八千,又小赚一笔。 那卷大团结是想要巴结刘主任的人,听说他家里被人搬空了,三三两两凑上去孝敬的。 刘家还没攥热乎,就又到了苏韵手里。 这下她连苏家村都没离开,任谁都怀疑不到她身上。 倒是那张简易地图,吸引了苏韵绝大多数的目光。 这地图……难不成是藏宝图? 置身这个特殊时期,黄白之物都是祸,各家有各家的藏法。 最常见的就是埋在自家院子里。 巧思的就像这些藏在家具夹层里,木头腿里的。 有能耐的则会把宝贝运出去藏进深山,再画个藏宝图留给后人。 能不能找到,就看后人有没有那个运道了。 最狼狈的就是运动初期想要带着全部家财逃往国外的,少部分逃出去了,绝大多数都在被抓时,把宝贝随手丢掉保命。 那时候是真的可以走在街上捡金条金首饰的,端看有没有那个胆子去捡。 这么简陋的地图,苏韵并没有打算亲自去找,反正小黑喜欢四处乱窜,不如让它疯跑的时候留意一下地形,能合上的可以去探查一下。 如果真的是宝藏,可以挖回来。 如果是其他的,也算给她解个闷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只要不是特意去寻,无论发现了什么都是意外收获。 接下来,李诚丰这边在小黑的眼皮子底下酝酿着一箭三雕,苏韵这边则是每天上工,午休教苏云州做一道新菜,下午进山采药,傍晚卖药看病,晚上修炼,完成翻译工作,过得十分自律。 直到她的资料被放到了李诚丰的案头,戚婉柔脸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当看到苏韵的照片时,哪怕只是黑白照片,李诚丰还是看的两眼发直,一脸的猥琐样。 为了这张照片,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也没少刮巴结他的人油水。 原本李诚丰是想动密室里的钱来着,可一想到密室里的账……他还差不少窟窿还没填上,动了一回就会有下次,烂账恐怕永远都平不上。 这个坏头不能开,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向着密室而去的脚步。 再有就是他察觉到了王巧凤的不对劲,也担心自己一时不察真让她知道了密室的存在,到时候不好收场。 他还没腻了王巧凤,各方面来看,至少他还没找到一个能取代王巧凤的人选,并不想就这么早弄死她。 当然,如果她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容不得她了。 李诚丰幽幽盯着王巧凤的睡颜想着这些时,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阴狠。 哪怕处于睡梦中的王巧凤,都不由皱紧了眉头,感觉到了不适。 而小黑原本是打算只要李家和刘家手里有钱,它就给偷走,让他们一直提心吊胆,自己吓自己来着。 可苏韵觉得这样会让他们投鼠忌器,她没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他们耗,不如一次性解决。 于是才有了她的照片轻易被偷拍,也有了她不尽不实的资料被放在李诚丰案头的事。 李诚丰按照老规矩,把戚婉柔偷出去,送到了刘主任名下的一处私宅。 那房子空置已久,从外表上来看,就像个荒宅,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空置的宅子会内有乾坤呢? 另一边,苏韵在又一次去镇上的时候,感觉到了被人跟踪。 她快步去了新华书店交了两本书的翻译稿,转头出了书店,就往黑市的方向走去。 后面跟着的人,在苏韵越走越偏,发现她是往黑市的方向走时,就再没了顾忌,一前一后围住了她。 苏韵抬眼与面前的黑大壮对视了三秒,黑大壮忽然伸手,一把扯住苏韵身后的矮矬子,把人拉了过来。 矮矬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对上了苏韵幽深的目光。 …… 当夜,李诚丰见到了矮矬子,急迫地询问:“都办好了?” 矮矬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我办事,您放心。” 李诚丰满意地笑了:“好,好好!” 他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笑容猥琐:“嘿嘿,这么极品的小美人儿,哪是刘建民那个老畜生配享用的?” 矮矬子木讷地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半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一句:“人明早要送到老地方,别延误了时间,这女的身份可不简单,万一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导致全城戒严……” 李诚丰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打断矮矬子的危言耸听:“放心吧,一个绝户头子罢了,谁会为了她搞那么大的动静儿?” 矮矬子没再说什么,拿了自己的报酬,转身就走。 李诚丰找了个由头打发了王巧凤,径直向着他特意布置的“金屋”而去。 这里同样是一处荒宅,李诚丰从后门进入宅子,下了地窖,在地窖里打开一扇隐藏门,七拐八绕着通过狭窄的甬道,再次走到一扇门前。 李诚丰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飘出。 明显是那股味道,已经把整个石室都淹入味儿了。 昏黄的油灯照亮着有限的空间,房间内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刑具,相邻的墙上镶嵌着刑架。 刑架前堆着个麻袋,麻袋鼓鼓囊囊的似有活物正在挣扎。 李诚丰一眼瞄到那个麻袋,眼神发亮,仿佛盯上了猎物的狼。 他急不可耐地反锁石室的大门,几步走到麻袋前,上手去解麻袋上的绳子,油腻猥琐的笑着:“小美人儿,等急了吧?” 随着麻袋被解开,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李诚丰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