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75章他该怎么做,才能护住韵姐姐?
听到齐家也给了功德值,苏韵倒并不是十分惊讶。
-算上这一次,我已经救了齐家两次了,他们不给功德值才奇怪吧?
【也是,齐家并非忘恩负义之徒,倒是我有些大惊小怪了,嘿嘿。】
想起齐家,苏韵又想起来文凭的事情。
小学毕业证都没有,的确离了个大谱,想来也会卡她的高级翻译员证件考核。
既然麻烦都已经解决,后续也有小黑实时给她汇报,她也该为旅程能够舒服一些,做好准备才是!
苏韵被强制在家里压惊,安稳了三天,不见她哪里不舒服,这才从全村人紧张兮兮的监督中脱离。
这天,她一大早就领着苏云州要出门,走到村口时,再次被热情的婶子大妈们包围。
“苏丫头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哎哟,小米粥穿这身小军装可真精神,这是虎妞做的?手可真巧!”
“虎妞啊,你身子咋样了?好点儿没?”
……
几个坐在牛车上的婶子七嘴八舌,脸上都是对苏韵的担心。
就连柱子他奶看到了苏韵,也没再之前那么刻薄算计,只是并没有吭声,不惹人厌。
苏韵知道这跟她身上的二级光环有关,也跟她最近太过出名有关。
戚婉柔“敌特”的帽子扣稳,冯建安被连累一并抓走,细查之下,“搞破鞋”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李悦悦前天也被带走了。
仨知青被公安抓走,都跟她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肖想着吃她苏家绝户的苗头,这下被死死摁了下去。
就连柱子他奶这么邪乎的老太太,也不敢直接跟她起冲突了,就怕也被当成敌特给抓起来。
苏韵借由戚婉柔一事,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一群大娘婶子们既然收起了阴阳怪气的嘴脸,肯好好跟她说话了,她也不会再当个冷面神,把她们当作空气对待。
“张婶子要去镇上啊?我带着小米粥去县里办点事儿。”
“王大娘脸色好多了呢,这是要去给你小孙子添置新衣裳了吧?”
“劳烦苏婶子惦记了,我这不是喝了几天蜂蜜水嘛,就吃得香睡得好,啥事儿没有了。”
……
苏韵谈笑风生,谁也不怵,跟人有来有往。
你要说她热情吧,她几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你要说她阴阳怪气吧,她表情特真诚有礼,感觉说她点啥就是自己鸡蛋里头挑骨头。
牛车晃晃悠悠走了一半,就没人再跟苏韵说话了,主要是不知道说啥。
也有的是没什么边界感,交浅言深的,反被苏韵三言两语差点儿把家里钱藏哪个耗子洞都给反扒出来,实在是怕了她!
没人再打扰自己,苏韵乐得自在。
她也不想给肚子里的仨宝宝胎教这些个家长里短,生出来仨八婆男。
她不敢想自己要抽断多少根教鞭,才能把人板正过来。
下了牛车,在镇上转乘公交,慢悠悠的公交车还要等半个多小时才到。
苏韵带着苏云州买了肉包子和两瓶汽水,晃晃悠悠去了公交站台,肉包子下肚,汽水刚抿上两口,公交才姗姗来迟。
车上汽油味儿,汗臭,狐臭,脚丫子味儿本就十分难闻,车上还有带着鸡鸭的,S味更是难以描述,再有热风的加持,浑浊的味道十分挑战孕妇那脆弱的敏感神经。
还好苏韵早有准备,在手绢上加了点药水,防的就是这个,不时再来上两口汽水压一压酸水,勉强算是蒙混了过去。
苏云州最近被养得不错,体质上来了,还有汽水提神醒脑,倒也没出现什么不适的地方。
车子终于晃悠到县里,两人下车后直奔革委会而去。
苏韵从小黑那里了解到,革委会主任副主任双双落马,还没宣判,新领导就在两天内空降。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烧在了落马的前领导身上,第二把就是在翻冤假错案,为无故被迫害的权贵们平反。
至于第三把,自然是为了抬高他自身的声望,坐稳这个位置,清理内部,来一个大换血。
苏韵带着苏云州前来,为的就是这第二把火!
要说冤,谁能比出名的“六月飞雪”苏家更冤?
之前口头上的翻案,也只在县里口口相传奠定了个基础。
严格说来,苏云州还是戴罪之身,连上学的资格都不好弄。
为了能让他光明正大走在阳光下,苏韵自然不会错过新领导正需立典型的关键点。
也如她所料,她带着苏云州现身,也在这位新领导的预料之中。
苏家的冤案太过于出名,一家子基本被革委会灭门,他们的到来正中新领导的下怀。
被热情接待,在苏韵的预料之中,却让苏云州有些惶惶不安。
可以说,“革委会”在苏云州的心中已成心魔,沾上这三个字的任何,在他眼里都是妖魔鬼怪,轻易就能勾出他的恨意。
苏韵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苏云州回神,知道自己不能把恨意表现得太过明显,会被这位新领导忌惮。
所以他故意开口说刘建民和李诚丰的坏话,矛头精准指向两人,倾泻心中的恨意。
新领导果然没再用审视的目光看他,甚至露出了同情怜悯的神色,还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义愤填膺地要帮苏家翻案!
苏云州嘴上感谢,掉了几滴眼泪,转身低头去拉苏韵衣角,把自己的表情都藏到韵姐姐背后时,他才敢表露出几分不屑和恨意。
苏家满门被害,换来的不过几句轻飘飘的惋惜,还是一听就假惺惺的,他才不会感激。
要不是有利可图,能拿他家的事情立典型挣功绩,对方哪里会这么好说话?
苏云州心如明镜,把这些大人物的嘴脸看得透彻,认定了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半点不入心。
只有韵姐姐才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他不傻,真心假意感觉得出来。
苏云州静静听着那新领导打着官腔,说是要帮他,可又有推脱之意,似有为难的语气里明显别有深意。
苏云州只是把他跟刘主任比较一下,就想明白了。
新领导不敢明目张胆要好处,只好委婉着来了。
他心里有些焦急,手指紧攥韵姐姐的衣角,指节攥到发白。
他不希望韵姐姐听懂,更不希望韵姐姐为了他,被这个新领导扒皮抽油水!
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做,才能护住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