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195章她成了出头鸟,苏家平反
小黑为自己的低情商,付出了三天没有美味猫饭享用的惨痛代价。
且这三天它都被赶去了县城荒郊,去寻找跟藏宝图相近的地形。
苏韵则按部就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等待着老张给她打电话,通知她更换证件。
这一等,先等来了市局的电话。
跟踪苏韵的那家伙还是挺能扛的,这么久才被撬开了嘴。
苏韵没想到,被人跟踪刺杀的根本原因,是她被动接受的两场表彰会,让她在敌特圈子里成了出头鸟。
她能杀鸡儆猴,敌特也想敲山震虎。
她这个刚被捧出来的人民英雄被杀,是最有效且高调的挑衅,也是对人民积极性最强有力的打击。
大部队的电话并不隔音,市局的电话不涉及太过私密的东西,苏大队长也想知道苏韵遇袭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出去。
当然,他也是看过苏韵的脸色,发现她并不在意,才没有避嫌。
听到了原因,苏大队长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表彰大会的事情,能在敌特的圈子里传播甚广,说明他们村里的确有敌特。
苏大队长怀疑了一圈,都没发现村里哪个像敌特,不由又想起了戚婉柔。
之前他那点儿对戚婉柔可能不是敌特的隐约怀疑,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市局那边的电话之后,县革委会的电话紧随而至。
这次倒是真正的好消息到了。
——苏云州的平反文件正式下来了!
以后他再不是黑五类,而是红色资本家的后代。
他可以正大光明行走在阳光下,没人可以再对他指指点点,羞辱谩骂!
苏韵溜溜达达从大队部回到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苏云州坐在窗前看书的身影。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药泉和灵泉滋养之下,那张初见时还像小骷髅的脸,此时白白净净的,也长出了这个年龄该有的婴儿肥。
两只小狼崽被苏云州纵容地放在了书桌上,任由它们偶尔把他的手臂当枕头“烀猪头”,偶尔或伸爪子勾他,或伸头叼他手里的笔,考验着他的定力。
苏韵每次出门,苏云州学习之余,总会分出一点心神留意门口的动静儿。
所以苏韵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苏云州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对上了苏韵带着笑意的视线,苏云州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蹬蹬小跑到苏韵面前:“韵姐姐这么开心,是姐夫打电话来了吗?”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谁的电话能让韵姐姐这么开心。
苏韵挑了挑眉头,小家伙的胆子也渐长,这都敢调侃她了?
“不是,不过的确有好事发生。”
苏云州疑惑,但不知道该不该问,干脆不问。
韵姐姐如果愿意说,他再听也不迟。
看着苏云州懂事的样子,苏韵没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头,一通揉搓,手动在他的头上搭了个鸡窝。
苏云州一脸的无奈,却站在原地没动,丝毫没有躲避苏韵的魔爪。
多乖的小孩啊!
“刚刚是县革委会打来的电话,苏家的平反文件正式批下来了,以后你就是红色资本家的后代,祖宅和被没收的财产都会归还,苏家头顶的帽子,终于摘下来了。”
“大队长原本就想去乱坟岗把你爷爷他们的尸骨接回来,现在不用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把他们迁回祖坟,你要跟着去吗?”
苏云州怔怔看着苏韵,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但在苏韵问到他愿不愿跟着去时,苏云州忙不迭的点头,有点点晶莹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苏云州感觉到眼眶发热,脸上凉凉的,眼前氤氲一片,看不清韵姐姐的脸,才后知后觉自己哭了。
他不在乎自己如何,却很在乎那些已经故去的家人们,尤其是爷爷奶奶和姐姐。
他们都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却被污蔑,被陷害,含冤九泉。
如今真的平反,恢复了他们的名誉,他本该高兴的,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孩子死了,奶来了,有什么用呢?
他们终究没能活着盼到这份可以还他们清白的文件。
可对他们家赶尽杀绝的恶人们,都已经伏法,得了他们该有的报应。
苏云州一时又不知该去恨谁,苦涩的心里一片空茫。
唯有对韵姐姐的感激,每一天都在发酵,变得更加浓烈。
苏云州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韵姐姐带来的。
如果那天他没有遇到韵姐姐,他的天依旧是暗无天日的。
也许奶奶走的那一天,他也会就这么跟着去了,一了百了。
而现在,他是苏家唯一的一根独苗苗,长辈们对他寄予的厚望,都由韵姐姐替他做到了。
韵姐姐如同清风明月,吹散了他一家子头顶的乌云,照亮了他的前路,给足了他安全感。
曾经,浓烈的恨意翻涌鼓胀,支撑着他磕磕绊绊苟延残喘,却在遇见韵姐姐的那一刻开始,一点点受她影响,被她感化,得她救赎,让他脱胎换骨。
她就像是一束光,穿透黑暗,照到了跌落深渊满心绝望的他身上,重新让他感觉到了人间的温暖。
苏云州无声的哭着,似要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顺着泪水排解出去。
今日,是他的新生,也是苏家所有冤魂的往生之日!
他发誓,就没出息这一回,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这么丢人,这么软弱孩子气。
小男子汉死死攥紧了小拳头,因着在苏韵面前丢了人而懊恼羞囧,默默发誓。
苏韵却没半点要嘲笑他的意思。
任谁经历了这一切,都没办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小家伙已经很坚强了,换成是她,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种时候并不适合说安慰的话,说什么听起来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所以,苏韵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苏云州一个拥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而这样的温暖,这样的举动,对于苏云州而言却是最好的陪伴和安慰。
苏云州的眼泪掉得更凶,肩膀也逐渐剧烈的颤抖起来,只不过他依旧哭得无声无息,不曾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这大概是他最后的倔强吧?苏韵想。
小男子汉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