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264章初过考验的小黑
三连锁定,最高魂契锁死,可就不容陆庭渊有任何反悔的机会了。
这下可就真的做到了苏韵的理想伴侣概念:同生共死,同气连枝。
跟她最开始以为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更符合她的心意。
她本就是个念旧而又专一的人,投入的感情是无法收回的,只有这样的兜底,才能让她无所顾忌的沉浸其中。
陆庭渊幻听到三次落锁的声音,疑惑的目光变得深邃,看向苏韵的眼神更加专注且深情。
如果不是身体重组自愈的折磨感还没消失,拉回了他些许的理智,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捞过媳妇,紧紧抱在怀里。
太过激动的代价,就是他的灵魂禁不住如此大喜的冲击,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苏韵:……出息!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清醒着感受“重生”的折磨了。
二十滴的五级药泉浓缩液喝下去,已经超过了身体的负荷,但有苏韵的共同分担,陆庭渊破败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苏韵忍受着同样的痛痒感,拔下他头上的金针,一针一针找准穴位,精准控制着他伤势的恢复。
这种截脉法的施针,如果被外面懂行的中医发现,一定会大惊失色,大喊大叫着阻止她这么做,并深信不疑她是想害人,相信张静芳说她是敌特的鬼话!
哪有人故意截断重伤濒死者的生机,却说自己是在救人的?
是的,苏韵正在做的,不是加快陆庭渊的痊愈,而是将药力封锁在内脏和骨骼中,不允许它外露于体表。
所以陆庭渊在接下来昏睡的两个小时内,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修复了内脏的伤势,修复了被炸得粉碎的下肢骨骼,更别提只是骨折了的肋骨和断掉的臂骨。
只是内里完好如初的他,表面上依旧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恐怖。
就连他脸上烧伤的两大块黑红可怖的伤口,也只是不再出血了而已,那被烧焦露出的肌肉纹理让他看起来像个怪物,完全没了一点儿英挺的美感。
小黑在旁看得啧啧有声。
【主人可真是狠心,就不怕男主人醒来照镜子,吓到自己?】
【万一他以为自己毁了容,配不上你,再因此自闭轻生可怎么办?】
苏韵闻言,眸光不变,语气也十分笃定。
-他不会的。
-这些外伤必须留着,不然你的主人就要被人拉去实验室里做各种研究了。
【呃!】
小黑被噎得哑口无言。
的确,内伤谁也看不见,现在的医疗条件极差,可不只是缺医少药,更是没有精密的医疗器械检查得那么仔细。
主人这么做的确是对的,内伤可以找借口,外伤可没办法糊弄过去。
小黑为了采药,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苏韵自然不会亏待它,一团金光打入它的体内,小黑只觉全身都暖融融的,烧焦的毛发恢复正常,让小黑欣喜得打量起自己。
为免那一团功德金光不够,苏韵召来另一块帝王绿平安扣玉坠,仔细翻看,确定上面没有任何的裂纹和瑕疵,这才放心。
这一世的空间主门信物,是这块帝王绿平安扣玉坠,器灵的任何不妥,都会反映在这块信物之上。
刚刚苏韵已经看过了,绑定陆庭渊的那块和田玉平安扣玉坠上,没有丝毫的不妥,而这块帝王绿的平安扣玉坠上,却有着三道细细的碎裂纹。
那是小黑受伤的证明,也是它硬抗雷劫向她表忠心的证明。
只有在这种关键时刻,才能看得出真心与否。
小黑没有因为受到威胁就退缩,耽误了她的大事,让她满意的同时,对它的防备心也降低了许多。
当初被碰瓷的不爽这下算是彻底翻篇了。
本以为它是贪生怕死才会赖上自己,做她的器灵,绝了她的空间自己生出器灵,会对她死忠的可能,让她记了这笔账好久。
当时她已经把空间信物蕴养得灵性十足,随时都可能会生出器灵来,突然被只小白眼狼截胡,偏偏对方还是只玄猫,她一时半会儿奈何不得,心中自然多了防备与隔阂。
她本是救了它一命,它当初也是寿终正寝。
临终前她好意送别,打算让它投个好胎,也算了却这段缘分,却在她为它安魂祈福的时候被反扑,害她损失的不止是死忠的器灵胚胎,还有空间的掉级和功德值的反噬。
小黑大概也是心虚,成为空间的器灵后,就此沉睡,销声匿迹了很久。
还是她出事前夕,它才忽然跳了出来,一直在试图讨好她。
……往事翻涌入心,却没了气怒上涌的滞闷感,反而多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生平最恨背叛,希望小黑不会让她再失望吧。
*
手术室外,谢团长调动了一营的战士,荷枪实弹守在门外。
调来的战士正是那天去帮苏韵搭炕床的几个熟人。
他们听说了营长重伤濒死,就在他们的身后抢救,抢救他们营长的正是他们见过的小嫂子,一个个眼圈儿都红红的,却一个比一个脸色肃然,不敢怠慢。
他们在这站了没多一会儿,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听了个全。
居然有敌特潜伏到了军医院,差点儿就要了他们营长的命!
嫂子现在谁也不信,连个护士都不让进门,那得顶着多大的压力?
他们一边担心着营长的安危,一边又替小嫂子心酸。
小嫂子满心欢喜前来随军,却……哎!
也不知道小嫂子如果尽全力也没能拉回营长的命……不行,不能这么想!
他们营长那么厉害,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们还有职责在身,这会儿是真想跪在手术室外,为自家营长祈福。
但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是找死,几个小战士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拜遍了满天神佛,又期盼着小嫂子的医术,真的如同营长母亲和大哥笃定的那般厉害,把他们的营长给救回来!
就在战士们感觉到了脚麻,神情紧绷到极点时,身后忽然“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