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316章伤哪了?严重吗?

陆庭渊第一反应关心的是主人受没受伤,而不是敌人有没有被解决掉,让小黑看他又顺眼了几分。 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让陆庭渊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嘶哑着嗓音问道:“伤哪了?严重吗?有没有包扎处理?” 一连三问,让小黑一时也有些心虚,顿了顿才伸出小毛爪爪。 【喏,脸上,跑太快被树枝划到了。】 陆庭渊:…… 陆庭渊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媳妇的脸,才在她的眉尾处找到了一个还没眼睫毛长的粉色划痕。 要是小黑不说,想来他媳妇这一觉睡醒,这道连油皮都没刮破的印子,怕是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陆庭渊松了口气的同时,忽然想到洞房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上山去打野猪……手上被松树针刮的白印子。 媳妇当时听到他说受伤,看到那印子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 本来觉得小黑戏弄他,想找它算账的心思,因为这一想法而转变。 陆庭渊再次看向小黑时,严肃了几分:“把昨晚的事情,仔仔细细跟我说一遍。” 小黑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了,作为补偿,接下来它倒是没再戏弄男主人,不夸张也没省略的把这次夜袭战况复述了一遍。 陆庭渊越听眼睛越亮,如果是他,他也许会选择跟在敌人的队尾,找机会一个一个抹他们的脖子,但绝不会想到吓破他们的胆子,以这种方式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内讧的法子,他也会想得到,也有可能混入其中制造混乱。 但他所能呈现出的最终效果,绝不会像媳妇做的这么好。 他能想到利用他们疑神疑鬼互不信任来做局,却绝不会想到让他们自己联想到封建迷信的神鬼上去,吓破他们的胆,让他们失去理智胡乱攻击。 这大概就是媳妇所说的,时代与思维的局限性吧? 陆庭渊有种“又学到了”的醍醐灌顶之感,立马召来自己的纸笔,“唰唰唰”的记录了起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要把每次学到的东西,突发的灵感都记录下来,将来跟媳妇一人做一本回忆录,老了的时候坐在一起翻看! …… 空间里岁月静好,空间外却是炸了锅。 尸体搬运的越多,扫尾的队伍就感觉越渗人。 小李拿出发报机,给谢团长传讯回去,那边也是大为震动。 可谢团长和王政委得了信之后,想到的却不是苏韵一人解决了那么多人,而是脑补出了那支特殊部队这次会来他们这里的真实目的。 “邻国敌军入境,我们竟然一无所知!” 王政委的眼神锐利如刀,叹了口气:“上头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防城的天……恐怕要变了啊。” 谢团长闻言,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虎目瞪大:“你是说……不能吧?” 他宁愿相信他们是乔装改扮蓄谋已久,也接受不了心中猜测到的那个答案。 真要是那样,那他们辛辛苦苦驻守边防,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高层在背后捅他们刀子吗? 要是有敌特已经爬上了如此高位……那再往上呢? 还有更高的位置被腐蚀了吗? 太过于细思极恐的东西,让谢团长无法面对。 王政委让人回讯:谨守本分,执行命令,不可越界。 简简单单12个字,让小李心中的猜测更多,一颗心却是更稳了几分。 而王政委这边才刚做了回复,突然听到了预料之中的传报。 “报告,我们发现胡巧梅两天没出房间,盯梢的女兵潜伏进去,发现人早已死在房间里,根据死状推测……应该是中毒。” 王政委一怔,很快恢复了表情:“胡巧梅出事的时候,都见过谁?有发现可疑的人吗?” 来汇报的战士一五一十把胡巧梅都见过谁,干了什么,都一一复述了一遍,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王政委和谢团长也没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王政委,他这个时候才想明白苏韵脸上的意味深长,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哪里能想到,胡巧梅的私生活居然能乱成这样? 从她被放出来到死之前,接连见了军区里十几个大老爷们,还都跟他们发生了关系,讨要了好处。 其中最让王政委注意的点,是胡巧梅跟文工团的团长见面最为频繁,偶尔还传出争吵声。 他跑去盯梢的人,听到的重点只有两个词。 “绿王八和……孩子?” 王政委第一反应是想到了胡巧梅借机生事流掉的那个孩子。 只不过这个绿王八说的是吴营长还是文工团团长,他就不得而知了。 王政委个人更倾向于胡巧梅是发现自己怀孕了,想找人当这个绿王八顶缸,才会瞄上小陆。 但小陆比较机警,她算计不成,担心怀孕的事情暴露,才会那么着急的当天就找了吴营长顶缸。 也正因她怀过文工团团长的孩子,对方才会大费周章地保她出去,想来胡巧梅应该还拿捏着那位的什么把柄。 这样才更合理,更顺理成章撸顺这团麻绳。 听说盯梢的人有所发现,还在继续跟着,王政委也不着急。 拔出萝卜带出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胡巧梅死得突然,但他们老早就已经知道她很可能会被灭口。 不贴身安排人保护胡巧梅,是很难防住这种算计的。 贴身安排人手又不现实,会打草惊蛇。 王政委很理智地选择了大局为重,并不在意这个本该吃花生米的罪犯以另一种方式服刑。 这边,王政委还在等后续的结果。 那边,等到了苏韵说可以把盒子交给陆父的日子,郑淑华一大早起来,就在早饭过后,丈夫打算出门之前,随手拿出了那个鞋盒,塞进了自家男人怀里。 在陆父不明所以,还以为媳妇是想让他看一看她买的鞋子好不好看呢……就听媳妇开口说道:“这是小韵让我交给你的,你收好了。” 陆父一怔,陆庭轩摇到门口的轮椅也是一顿,又缓缓地倒退了回来,目光灼灼盯在了那个鞋盒上。 陆父把盒子放到饭桌上,打开。 看到里面眼熟的牛皮纸文件袋,眼皮子不由一跳:“他们这都走了好几天了,你怎么才把这个给我?” 郑淑华无辜摊手:“小韵说让我等着今天再给你,我可是一大早就拿出来给你了呀,都没等到晚上呢!” 陆父:…… 陆庭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