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328章谁往她家屋里扔了二踢脚?
杨婶子即便心里一个“咯噔”,但下意识想的不是这克亲真假,而是担心小陆会当真,把自己受伤的账算到这对姐弟身上!
再怎么说,苏韵才是自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她自然不会偏心一个外姓姑爷。
但……这人都包成了粽子,还坐轮椅要人推了?不会是退伍了吧?
杨婶子的担忧又多一层,想着苏韵年纪轻轻就要一边带娃一边伺候着爷们吃喝拉撒……那日子可咋过哟?
杨婶子的表情没藏住,让小两口都看出来了,陆庭渊什么话都没说,说什么都不合适。
苏韵则是笑笑:“庭渊这伤也就看着吓人,以后能养好,部队那边给他放了长假,小米粥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就干脆直接把他带回我这边养着了。”
苏韵很多地方故意模棱两可没说清楚,留白让人脑补比她自己编纂的理由,他们自己会更信服。
相信这事儿从杨婶子这儿传出去,村里又会热闹一阵子,也让她钓钓看,苏家村里暗藏的钉子还有多少?
一个一个去查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有些人藏得太深,事关自己的时候,天道总是不厌其烦的插上一脚,很容易让她漏掉关键信息,功败垂成。
苏韵习惯了凡事都做多手准备,有没有枣,先打一竿子试试。
万一就有那秋后的蚂蚱,自己跳出来了呢?
而且……那批下乡的知青,多少让她有些在意。
不为其他,他们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了。
她这边刚从海岛出发,这帮人三天后就临时插队被送到了苏家村,说这里头没猫腻她都不信。
但还是那句话,没亲眼所见,没抓住把柄,她是不会凭空想象就把对方当成了假想敌严阵以待。
她可没有被害妄想症,还不至于看谁都是坏人,一有变动就大呼“总有刁民想害朕”那么疯癫。
这边,苏韵跟杨婶子聊着聊着,就见杨婶子忽然一拍脑门儿!
“瞧我,跟你呀,总赶脚有说不完的话,把正事儿都给忘了。”
“喏,这可是你嫂子上山摘的,就那边山腰的山楂熟了,我尝了,味儿可正了,你指定爱吃!”
苏韵接过那半布口袋的山楂:“这得三四斤重,嫂子摘点山楂可不容易,咋都给我拿来了?”
“我自己也能摘,给我两三个尝尝味儿就行。”
说着,苏韵就要把布口袋还回去,苏家大嫂人挺好的,她可不想白占人家便宜。
哪知道杨婶子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哎?你这不外道了吗?我刚拿的时候,本来就随手抓了一把,你嫂子一听是给你压酸水的,立马拿了布口袋给装了一半来。”
“要不是你呀,她现在还起不得身见不了风呢,你快溜拿着,要不你嫂子该怪我抠搜了。”
苏韵可不想跟杨婶子因为半袋山楂撕吧,只好接了过来。
“代我跟嫂子说声谢谢……哎?婶子你这就走了啊?”
杨婶子生怕苏韵再把袋子塞回来,好不容易把袋子塞进苏韵手里,她立马佯装家里还有活儿呢,转身就走。
苏韵喊都喊不住,她原本还打算给送点儿回礼呢。
看来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苏韵刚要转身,就听身后传来“嘭嘭”两声响,仿佛哪个熊孩子往她家屋子里丢了一个二踢脚?
苏韵与陆庭渊对视一眼,两人都确定,声音来自小厨房。
苏韵担心是苏云洲做饭的时候,一不小心炸了灶台。
灶台炸了是小事儿,他们晚上可以不在屋里睡,可那小家伙要是被炸伤……
虽然苏韵一回来就替苏云州看过相,没发现他近日有血光之灾,可万一呢?
世事无常,人的一个念头,就有可能改变很多既定的事实。
苏韵顾不上陆庭渊,快步冲进了堂屋,直奔小厨房。
陆庭渊慢了一步,等他进屋的时候,就见自家媳妇双手抱臂,一副惊叹的模样,仰头向上看着什么?
一股子焦糊的味道里,还夹杂着……似乎是鸡蛋的味道。
陆庭渊的好奇心也被勾了上来,摇着轮椅靠近,就看到了同样让他眼睛睁大的一幕。
“小米粥……你是怎么把鸡蛋发射上去的?”
新型的炮轰实验吗?
苏韵卡壳了片刻后,终于问出了口。
如果地上有道缝,不用想,苏云州一定已经麻溜的钻进去装死了。
他刚才也被吓了好大一跳!
……
苏韵听着苏云州声音带着忐忑和哽咽,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通后,才反应过来,这原来不是在做什么新型实验啊?
陆庭渊则是在一边憋笑憋得直漏气,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不期然地迎来了苏云州幽怨的盯视。
……事情的起因其实也跟苏韵和陆庭渊这对小夫妻突然回来有关。
听到车声,听到苏韵的声音,开心疯了的不止两只小狼崽,还有苏云州!
他本来想着姐姐和姐夫舟车劳顿辛苦了,经过这一个月的独立生活,他自诩自己的做饭水平有所增长,至少他养活了自己和两只小狼。
他也想让姐姐歇歇,别一回来就钻厨房。
上车饺子下车面,饺子他不怎么在行,但面他做过好几回了。
这边,他把两个灶台都给点着了,一边烧水,一边顺手就往灶坑里添地瓜土豆。
苏云州刚转向另一个灶台打算下面条时,突然看到了他攒下来留给姐姐的鸡蛋。
想着姐姐姐夫都需要补补,荷包蛋他不会卧,干脆就往灶坑里塞了俩鸡蛋进去。
这边鸡蛋丢进地瓜土豆堆里,他就转身去另一个灶台忙活去了。
结果就是……看着棚顶上炸开的两朵鸡蛋花,苏云州受惊的小心脏哇凉哇凉的。
他的鸡蛋……他想给姐姐露一手被夸的期待,这下子全都泡汤了。
苏云州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沮丧,眼泪已经在眼圈儿里打着转,好似随时都能落下来。
那副样子,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的狗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却又哭笑不得。
苏韵拍了拍他的头:“还好你没在边儿上守着,鸡蛋而已,以后还能有,你没受伤才是最重要的。”
苏韵指了指棚顶:“鸡蛋爆炸的威力你也亲眼看到了,那炸飞的蛋壳跟弹片也没差,一会儿让你姐夫检查检查,身上伤着没有……”
后面,苏韵再说了什么,苏云州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姐姐不怪我,她不心疼那两个鸡蛋,只在意我受没受伤……姐姐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加倍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