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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439章自厌自弃?也有过!

把喜滋滋炫完饭的虎子送走,陆庭渊这边也把豆浆热好了。 小两口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又打了一套改良版军体拳,炼化了那股热流,又双双去温泉泡了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离开了空间。 苏韵在出空间的一瞬间,就把录音设备和小音箱一起收回了空间。 一秒替换,完美无缺。 陆庭渊给自家媳妇竖了个大拇指,人也十分机敏的配合着发出绵长的呼吸,耳朵也竖了起来,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儿。 确定外间的秦芳还在熟睡,苏韵和陆庭渊齐齐松了口气,又十分默契的对视一眼,突然感觉他俩像是做贼似的,偷感很重,没忍住笑了起来。 苏韵缓缓伸了个懒腰,重新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冷空气,这才起身,给了陆庭渊一个眼神,让他配合着自己。 陆庭渊这还是伤好以后,第一次体会媳妇扒了他衣服又给换了一身,一件一件给他穿上的感觉。 苏韵感觉到了陆庭渊又在胡思乱想,也看到了他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有趣。 要不是顾忌着外面还有人在,她高低都要拉长一下这个时间。 无他,她就是爱看他这副纯情的模样。 哪怕知道他现在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人都快自燃了,这副皮相仍旧让人欲罢不能,自动忽略了那些小瑕疵。 本来就是自己男人,都过上老夫老妻的生活了,陆庭渊要是对她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就该轮到她怀疑他身体不行了。 果不其然,他们这边才发出点儿稀稀疏疏的动静儿,外间的秦芳就醒了。 睡眠还真浅呐! 这还是吃了一丸药调理身体的情况下,秦芳都能因为这么点儿动静儿就惊醒,足见她平日里的睡眠质量如何。 苏韵出门打洗脸水的时候,秦芳已经不在外屋,她仔细感应了一下,找到了她的位置,冲着那边轻声说道:“家里没外人的时候,不需要藏起来。” “天冷,在屋里烤烤火吧。” 等苏韵端着盆进里屋时,秦芳又手脚极轻的回到了外屋,又往灶里添了火,随手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火边。 苏韵认为的睡眠极浅,在秦芳自己这里却并不这么认为。 此时的她一脸的怀疑人生,直勾勾盯着噼啪作响的火焰。 怎么可能呢? 她居然在守夜的时候睡着了! 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秦芳细细琢磨起昨天的每一个小细节,最后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苏韵给她的那颗药丸上。 难道那药还有嗜睡的副作用? 秦芳决定一会儿再见到苏韵的时候,要好好问明一下情况。 如果那药真的有这种副作用,她坚决不会吃第二颗。 任务和身体,她选择圆满的完成任务。 至于身体……她还年轻,又不是忍不了。 再说了,现在她已经退居二线,不用再过刀尖舔血,枪林弹雨中求存的日子,还怕没时间养好身体吗? 秦芳的眼中明明灭灭,无声的自嘲一笑。 她以为没人看到,却不想只是一门之隔的另一边,小黑正在给苏韵打小报告。 【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主人……你确定她能做好警卫员的工作吗?】 【我怎么感觉她更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给咱们来个大的呢?】 小黑对秦芳并不是很信任,尤其她和吴宽都卷入了另一个不知道的狗血小说剧情中,还不清楚会爆多大的雷呢! 苏韵却并不这么想。 -她这样才是正常的,换做是谁,突然从自己最热爱的岗位退下来,都会闹情绪。 -尤其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造成不再适合原来岗位的结果,会有些自厌自弃可以理解。 陆庭渊闻言一顿。 ——媳妇,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吗? 他突然想到了那间病房,他家媳妇曾经受重伤,躺在那间病房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苏韵很坦然地点头承认。 -嗯,有过。 -不过我心大得很,很多事情只是一时上头,很快就能想通。 -自厌自弃的原因也不是自己不够优秀,而是反省自己,厌弃自己遇不上合格的对手而已。 啊这……? 要不要这么凡尔赛? 陆庭渊原本沉重的心情,在听到自家媳妇故意调侃的话语,是怎么都深沉不下去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抬手,刮了一下自家媳妇的鼻梁。 等这个动作做完,他愣了一下。 苏韵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跟着愣了一下。 苏韵愣怔,是从来没人对她做过这种事情,好像也就只有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对她动手了。 陆庭渊同样觉得自己有点儿胆子太肥了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小心偷瞄着苏韵的细微表情,发现她只是愣了愣,就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嘴角,继续搓洗着毛巾,一股难言的欣喜在心间蔓延。 这种感觉比小时候尿了他家老爷子一嘴的时候还要畅快。 媳妇对他的放任,比他想象中的底限还要更甚! 然鹅。 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他这边正傻乐着,突然眼前就是一黑! 刚刚还在他媳妇手里投洗的毛巾,一下子盖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力揉搓。 就算他这皮糙肉厚的脸皮已经彻底被治好了,还是被揉得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火辣辣的疼,足见他媳妇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一定是的吧?! 陆庭渊胆子肥起来以后,恶向胆边生,忽然抬手摸索到了水盆里,指尖沾了些温水,快速向着苏韵的方向一弹。 苏韵一只手还在揉搓着盖在陆庭渊脸上的毛巾,一只手也沾了水,在毛巾被撤下来的下一刻,就对着陆庭渊那张被揉红了的脸弹了过去。 “还偷袭?” “看招!” “服不服?” “反了你了!” …… 两人一阵笑闹,引得外屋的秦芳扭头看向了那道紧闭的房门,心中一阵艳羡。 另一边的屋里,苏云州和吴宽几乎是一块儿起来的。 苏云州坐起身,侧耳听着那阵隐约的笑闹声时,吴宽也坐了起来,侧着耳朵听了听,会心一笑。 “他们的感情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