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459章跟大队长家的关系更进一步

苏韵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多大的匪气,本身她就没打算要严防死守的隐藏住自己。 她一开始就打算让所有人一点点的熟悉魂魄补全的自己,自然不可能再去模仿只有一魂一魄,还被狗血剧情迷了心智的傀儡。 她才是本尊,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妥协和迁就。 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苏大队长又聊了几句后,才说到了谈合作一事。 “上头定的时间是三天后,你怎么看?” 苏韵想了想,自己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就点了头。 “行,那就三天后好好说道说道。” 这话听得苏大队长眼皮子一跳。 这丫头怎么感觉好像……越来越不好说话了? 是错觉吗? 苏大队长倒也没深想,孩子总会长大,思想也会越来越成熟。 相反,他也算是看着苏韵长大的,看到现在的苏韵,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苏大队长刚走没多久,杨婶子就挎了个篮子上门了。 进门以后,杨婶子仍旧有点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样子,神色明显十分紧绷,直接拽着苏韵进了西屋的里屋,这才把篮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丫儿啊,这玩意儿金贵,你可得收好了。” “你倒也是舍得,这么好的东西拿来泡酒,这个可别泡酒糟蹋了啊,这玩意儿留好了,日后可是能救命的。” 其实绝大多数人别说是得到了五十年以上的人参,就是二三十年份的,都会像杨婶子一个反应。 谁能像这虎丫头啊? 昨儿老头子把那一大坛子的人参酒拿回去,她可是看见老头子从里头捞出来一条足有六七十年的大人参来! 一看那人参的品相,就比他们家的这个好上太多了。 她都觉得这么换东西,让丫头亏着了! 杨婶子觉得亏心,偷偷又把自己攒的那点儿子家底也给拿了出来,拿红纸一层层给包了起来,这会儿一并塞给了苏韵。 “丫头啊,婶子这些年也就攒了这么点儿私房,你也别嫌少,你叔儿也是虎,咋能不瞅一眼直接占小辈的便宜呢?” “那老大的人参,亏你这丫头舍得!” 杨婶子还想多说什么,却被苏韵的一句话就给说没电了。 “婶子,那是专门调理我叔身体的药酒,药引子必须得是足年份的老山参。” “你跟我叔待我都好,我心里明镜儿的。” “恰好我上山寻到了这么个能让我叔好全乎的救命药,我哪会不舍得?” “药是山里摘的,也没花我什么钱,婶子你也别过意不去。” “我叔以后身体好了,也能多给我撑几年腰不是?” 杨婶子心中动容,这孩子一片赤子之心,明显是找借口让她宽心。 但这话说得热乎,两家本就沾亲带故的,苏韵以小辈孝敬长辈之礼足以搪塞住她所有的占便宜之说。 不然就真的是生分了,把人往外推。 她本就想着如果苏韵是他们家的亲闺女就好了,现在这丫头也愿意跟他们亲近,她哪里能说得出一个不字? 杨婶子的眼圈儿通红,鼻头发酸,越看苏韵这丫头越顺眼。 “你说你这孩子,咋就这么好呢?” “以后啊,啥事儿你都别委屈了自己,有啥事儿都有俺们两口子给你撑腰呢!” 杨婶子轻易不会做出这种承诺,也不会让外人仗着他们的势在村里横行无忌。 但苏韵现在就是个例外。 这孩子懂事儿得很,做事虽然虎了些,但也有分寸。 最重要的是,这丫头从来不主动惹事儿,除非是别人先招惹了她,她才会反击。 而且这就是个小福星啊! 老头子这一天天的可没少在她耳边夸苏韵。 那还有啥好说的? 护! 当自己孩子一样的护着! 为了这样的好孩子,她就算是豁出去了跟村里人撕破脸干仗,那都值得! 从不跟人红脸,在村里特别在意脸面,喜欢端着官架子的杨婶子,第一次为了苏韵破了例。 两家也从这一刻起,真正好得如同一家人一样。 除了钱票和人参,杨婶子还拿了自家的豆角炖粉条,拿盆装的。 那大概能泡三块面饼的搪瓷盆里头,除了豆角子和粉条,还有两块满登登都是肉的脊骨。 这可是下了血本了。 搁在谁家也舍不得这么吃啊。 那么一块骨头就够一大家子沾沾荤腥的了。 带骨头的肉基本上都是要先吃的,整块的肉,有肥肉的基本都会被剔下来熬油,瘦肉腌咸肉、做腊肠、做肉干的存起来。 东北的红肠还是很出名的。 能舍得端菜送人的时候,给放下两块没剔肉的脊骨,那可真是超大方,下血本了。 这样的好饭菜在苏韵家里不稀奇,但不代表苏韵不知道村里普通人家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苏韵跟着隔壁林婶子学了不少的人情世故,没有推辞也没理所当然的收下,而是给杨婶子好一顿夸。 杨婶子差点儿被哄成二八年华的大姑娘,走的时候不仅满脸笑意,脸上还带着臊得慌的红。 她也不是没听到过村里那些好听的奉承话,可没一个能像苏韵这样说进她的心坎儿里呀! 杨婶子是哼着歌儿离开的苏韵家,要是手里有把扇子和手绢,她都能当场扭起大秧歌来。 这心情有多好,可见一斑。 连续送走了苏大队长两口子,苏韵把折箩过来的那盆炖菜放进了大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热一热直接上桌。 下午的时间,苏韵跟陆庭渊配合着演起了第二部戏。 小李也被拉来当起了配角,跟苏韵一左一右搀扶着陆庭渊的两条胳膊,支撑着他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轮椅,站了起来。 苏韵家的大门没关,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声音,自然而然的传了出去。 不少人听到动静儿,都跑来看起了热闹。 陆庭渊此时留着板寸头,脸上还缠满了纱布,只不过除了药水渗出的颜色,此时已经不见血色。 身上的衣服都是长衣长裤,但衣袖和裤腿都被挽起老高,露出了小臂和小腿上狰狞的结痂。 此时的他虽然颤颤巍巍着,但还是从轮椅上顺利站了起来,引来一阵阵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