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462章这得是多深的执念啊?
这一嗓子嚎得半个村子的狗都跟着汪汪汪的叫个不停,紧接着是被吓得不轻的鸡也跟着叫了起来。
鸡犬不宁的吵闹声,把另外半个村子也扰得鸡犬相闻。
这动静儿很快就把睡熟的各家小娃子吓得嗷嗷直哭,还有的又哭又嚎:“呜哇——妈!狼来了!救命!”
这么一声狼来了,瞬间把累得不轻的大人们都给吓精神了。
原本漆黑宁静的小村庄,在这乱象中成片亮起了烛光。
村里都已经如此,更别提声源初始所在的苏韵家。
问话的是秦芳,她也不是恶趣味,只是她出屋之前被苏韵如此交代的,让他先礼后兵。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先礼后兵,那就礼貌的问一声他手里那玩意儿是干嘛用的吧。
也不怪秦芳没看出来那是根迷香,实在是那玩意儿比起迷香,看上去更像是想要撬开窗户的工具。
那勾勾巴巴的造型,再加上秦芳没看到点香的那一幕,还真就很难不误会。
她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出声,居然能把个小贼给吓得尿了裤子,指着她大喊“鬼”啊。
秦芳的脸色顿时一黑。
她哪里像鬼了?
秦芳没注意,她为了更好的潜伏,身上穿着一身黑,这大晚上的在朦胧的月光下,只能被看到一张惨白的脸飘在半空。
这副样子和那句没有任何语气起伏的问话,声音听起来也十分空洞,可不就被贼人误会了吗?
也是这人亏心事做得多,心里有鬼,禁不住她这么吓。
嚎完那一声,来人就在秦芳难看的拉长脸,双眼迸射出杀气的下一刻,华丽丽的受惊过度,直接白眼一翻,身子一软,后脑勺“咣当”磕在了窗台下的石墙上晕了过去。
秦芳:……
吴宽悄无声息的跳窗户出来,从房后转过来的时候,看了个全程,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那呲呲漏气的声音引起了秦芳的注意。
对上秦芳幽幽的目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吴宽实在是憋不住了,双手捂着嘴无声大笑,全身也仿佛启动了静音震动模式。
秦芳:……
屋里很快亮起了灯光,苏韵推着陆庭渊走了出来。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小两口通过小黑的分享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也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胆小的家伙,居然也敢大半夜的出来行凶?
苏韵看向秦芳:“你们两个藏好,别被其他人发现。”
她这边刚交代了一句,就听到隔壁林家有人开门出了屋子。
很快,手电光就晃到了这边来。
林婶子的声音响起:“丫头啊?刚才什么动静儿?你没事儿吧?”
这时,院子里只剩下苏韵和陆庭渊,秦芳和吴宽早已不知所踪。
小李在屋里哄着三个孩子,把他们都放到了东屋暖烘烘的炕上,不让他们出去。
苏云州皱着好看的小眉头,苦恼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真正帮上姐姐的忙啊?
徐瑞凯看似专心的哄着妹妹,实际上正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儿。
遭贼?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苏韵正跟林婶子说家里遭贼了,把林婶子吓了好大一跳,赶忙叫自家儿子去把苏大队长和民兵找来。
“这还得了?”
“咋还没完没了的了?”
“这才多长时间呐?咋又遭贼啦?”
这个“又”就很有灵性,让陆庭渊都没忍住幽幽盯向了苏韵。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媳妇忘记告诉他的?
转念又一想,也许不是没有跟他说,只是说了的话,到了他的耳朵里就会大变样,他听不到真相,也接触不到天道为她布设的陷阱吧?
这么一想,陆庭渊的好心情戛然而止,这下变成了幽幽盯向漆黑的天幕,默默竖了个中指。
好端端的,漆黑的天幕竟“咔擦”打了个响雷。
苏韵在一边撇撇嘴,神来一笔:“无的放矢,无能狂怒。”
这八个字可没指名道姓,所以陆庭渊听得真切,没忍住“扑哧”一笑。
林婶子那边离得远,没听清,只以为是小两口之间正在说什么,也没太在意,转而安慰起苏韵,担心她禁不住刺激,动了胎气。
“虎妞啊,别怕,有婶子在呢!”
“你要是害怕,婶子带着你三个嫂子过去陪陪你?”
“你肚子没事儿吧?吓着没?”
苏韵冲着隔壁的手电光摆摆手:“婶子别着急,我没事儿,这次我男人在家呢,我男人的战友也在呢,还能怕一个胆子小的跟兔子似的毛贼?”
林婶子闻言松了口气:“没吓着就好,就好啊。”
“正好婶子这边灶坑里压着火呢,婶子给你摔个鸡蛋汤压压惊,等着啊,马上就好。”
苏韵想拒绝,林婶子却态度很是坚决,压根不听她的,转身就走。
也就十来分钟,苏大队长那边带着人呼啦啦的进了院子的时候,林婶子那边儿的鸡蛋汤也给做好了。
林婶子端着汤,三个儿媳有的搀着她,有的给打着手电照着路,送她到了苏家串门子。
林婶子也不管大男人们那边咋忙活,就一心盯着苏韵,非要见着她把鸡蛋汤给喝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帮子黑心烂肺的,就是看你家里人口太单薄,专盯着你家想吃绝户!”
“遭瘟的瘪犊子,连迷香都用上了,咋看着跟那帮子偷狗贼差不离捏?”
林婶子接过碗,愤恨的瞪着已经被弄醒的毛贼,看了好半晌,也没认出来是谁?
这人别说是林婶子没认出来,就是苏大队长和他带来的民兵们,也都没认出来。
“这不是俺们村儿的,这人谁啊?”
“奏是,这人谁啊?咋就盯上了虎妞家呢?”
“这是看着虎妞男人还没好利索,想要趁这个空缺来干一票大的吧?”
苏大队长脸色难看的看着民兵从毛贼带来的麻袋里翻出来的东西。
除了那根跟米田共被晒干了似的迷香之外,还有灯油和稻草。
又是一个想点了苏家的瘪犊子玩意儿!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敌特”上去。
毕竟苏家遭遇的几次敌特袭击,不是用毒,就是想要烧了人家房子的。
这得是多深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