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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602章苏云州想不通,到底凭什么呢?

一大桌子的菜,吃到最后盘光碗净,足见众人的战斗力那都是杠杠的! 苏云州本打算拉着徐瑞凯一起收拾碗盘,却不想徐瑞凯忽然叫上了徐瑞娇,让她一起学着收碗洗盘子。 徐瑞娇:??? 徐瑞娇虽然一脸懵,但还是小孩子心性。 哥哥叫她一起干活儿,她觉得很新鲜,很有趣。 就像是在跟两个哥哥一起玩游戏一样。 只不过这洗碗的活儿,她是真的做不好。 端盘子还行,起码把盘子安全送到了小厨房,没把盘子给摔上几个。 等她放进盆里之后,苏云州一指大锅,就没管了。 徐瑞娇刚想上前,徐瑞凯就到了她旁边,从旁指导。 徐瑞娇晃悠悠的拿着个大葫芦瓢,舀了小半瓢的热水,晃悠悠的添进了盆里。 徐瑞凯看得着急,这要是他,一次一瓢还是没问题的,两瓢就干完了。 可着急归着急,这次他在一边只是一个劲儿的夸,鼓励着妹妹慢慢来,说她做得很好。 徐瑞娇原本想撂挑子不干了,可被哥哥这么一夸,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虽然吧……这一次小半瓢的热水,是有点儿慢。 可她只要慢慢来,多舀几瓢水,还是完成了任务。 添加凉水的活计,徐瑞凯给接了过去,不然等妹妹把水都加好了,这水也差不多凉了。 水温正合适,徐瑞凯分了个丝瓜瓤给徐瑞娇,耐心地手把手教她怎么刷盘子。 “别人家的女孩子,刚会走路就开始学怎么洗碗刷盘子了,娇娇都这么大了,也该学一学了。” 一听是别的女孩子都会的,徐瑞娇那点儿想要推给哥哥做的想法,瞬间就被她按了下去。 她的自尊心还是很强的,不想日后被人笑话,别人都会的,她却不会。 苏云州从旁竖着耳朵偷听着,忍不住暗暗发笑。 本以为徐瑞凯是个一根筋的,原来这家伙也有蔫坏的一面。 这洗脑的本事,跟李大哥也差不离了吧? 不过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远的不说,就这苏家村里头,家家户户的女娃子,基本上都是学会了走,就开始在家里干活了。 别的干不了,端个碗,洗个盘子,扫个地,擦个桌子啥的,那都是手到擒来。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不当家能咋办?不是挨揍就是挨饿,用体力活换口粮,不磕碜。 那些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们,还不是长大了就成了大世家大家族换利益的筹码? 都是一回事儿,哪有白享受的好待遇? 能自力更生也不是坏事,艺多不压身。 起码等徐瑞凯万一哪天护不住她了,她又不愿意被家族推出去联姻的时候,逃婚了也还能有能力喂饱自己的肚子。 不然离了家啥也不是,连饭都不会做,孤身一人活都活不下去,最终还得拴在男人的裤腰带上,那还不如听从家里安排把自己给卖了呢。 起码还有娘家帮忙撑个腰,过得还是富足的日子。 此时苏云州的想法多少还是有些天真。 苏家曾经也不是那勾心斗角的腌臜世家,他没经历过那些恶毒的算计,自然也想不到那些复杂的方面去。 只知道女子自己没本事,自身立不起来,那就只能沦为别人操控的傀儡,没有自由可言。 姐姐教过他的,想要独立自主,翻身做主人,就必须先学会独立。 所以姐姐从来不娇惯他,教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依赖他人,才能真正把自由掌控到自己手里。 苏云州信了。 所以当姐姐有事,去探望姐夫,让他独自在家生活的那一个月,他成功养活了自己,还过得很滋润。 除了外面多了些让他讨厌的风言风语之外,他确实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苏云州也因此理解了姐姐的意思。 姐姐哪怕对他再好,也不能时刻都在他身边。 而他能够照顾好自己,也可以让姐姐不用那么操心,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转头等姐姐忙完了,就会觉得忽略了他这么久,对他生出愧疚之心,从而加倍的补偿他,对他好。 这是一个正面的循环。 他赚到的远比什么都不会,让姐姐时刻操心他,继而逐渐变得不耐烦,越来越觉得他是拖累要多得多。 这么简单的东西,他还是算得明白的。 偷瞄着那对兄妹的相处,苏云州恍惚间就想到了他跟姐姐之间。 为了让姐姐一直以他为骄傲,苏云州也是动用了不少小心机在谋划着。 很明显的,苏云州已经看出来了,徐瑞凯的转变是在参照他,但因为徐瑞凯参照之后,并不是要跟他抢姐姐的关注,苏云州这才睁只眼闭只眼,又有些想要看热闹的心态在。 他想要瞧一瞧,徐瑞凯那个一根筋的小脑袋瓜,到底能想明白多少? 又能从他和姐姐的相处之中,悟出来多少? 他不会只看到了姐姐让他干活,忙里忙外的伺候这个家吧?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可是姐姐在传授他独立的技能,也是他在努力表现自己的价值,想要姐姐觉得他懂事,从而更加离不开他而故意为之的。 苏云州可不认为徐瑞凯那个耿直的家伙,能看得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过嘛,让他那个游手好闲,逐渐态度变得理所当然的妹妹,好好学一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倒也挺应该的。 他早就看不惯这对兄妹的相处方式了。 也不知道徐瑞凯到底是该他妹妹的? 还是欠他妹妹的? 被他妹妹下药了吗? 什么事情都要以她为先? 凭什么? 这倒是让苏云州想到了那些个被娘家人洗脑的小媳妇,家里孩子还在嗷嗷待哺,自己都吃不上一顿饱饭,还要想着把粮食鸡蛋存起来,往娘家背,让那一大家子吸血。 凭什么呢? 洗个碗的功夫,苏云州小小的脑袋里,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看了一出戏,又深入思考了一出家庭伦理剧,直到躺在炕上补觉,准备为了晚上守岁攒精神的时候,苏云州依旧没能想通:“到底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