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655章好像……还真管用?
陆庭芸接过药丸吞下,“咕咚咕咚”喝了不少的水。
苏韵走到她身后看她肩膀上的伤,给她递了个手帕:“咬着。”
陆庭芸早就习惯了苏韵的照顾,摘下半边口罩,把手帕咬进嘴里。
肩膀上的短箭被苏韵利落拔下,鲜血喷溅,她死死咬着手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韵手法娴熟地替陆庭芸处理伤口,撒上止血粉,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走吧,直接去医院,正好我也该再做一次产检了。”
陆庭芸缓过那阵疼,拍了拍胸口:“还好有韵姐的东西保命,不然我今天可真要遭大罪了。”
陆庭渊想到老幺会遭遇什么,看向被抓的那些人,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
“带走,交给大哥。”
老杨留下一小队人保护陆庭渊他们的安全,领命离去。
陆庭芸又把口罩给戴了回去,刚才感觉有些昏沉的脑子,迅速恢复了清明。
陆庭芸冲着苏韵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韵姐,这药效果还是这么猛!”
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肩膀伤口的疼了,之前来不及拔短剑,她就往穿透的伤口上撒了药粉,有种箭头长进肉里的错觉。
现在拔掉了那碍事的玩意儿,她就感觉韵姐那双手像是有魔力,在她肩膀上几处穴位点按了下,都没用针,不仅挤出了毒血,再撒好药后,感觉刚才受伤像幻觉似的。
等到了医院,陆庭芸叫得跟杀猪似的,在缝针面前,魔法什么的,一下子就失效了。
陆庭渊捂脸:“这丫头……从小就怕打针,没想到更害怕缝针。”
苏韵倒是并不诧异,显然早就领教过了。
“以前给她治疗是最费劲的,后来还是她自己出的主意,把她打晕过去再下针。”
陆庭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难怪刚才你只用手点穴,没上针灸。”
苏韵勾了勾嘴角,用下巴点了点紧紧关着却还是能传出鬼哭狼嚎惨叫声的急诊室:“要是我刚才亮针,这丫头当街这般,我可吃不消。”
陆庭渊嘴角一抽,他这个当二哥的也觉得吃不消。
留了两个人在门口照看着点儿,陆庭渊和苏韵先去了二婶许雯那边送饭。
许雯见识他们俩,高兴地同时又有些疑惑:“不是说让庭芸来给我送饭吗?怎么换成你们俩了?”
苏韵不动声色地把饭盒放下:“我正好来做产检,顺带。”
许雯了然,没再多问。
苏韵本来打算把陆庭渊暂时放置在二婶这里,等她检查完再回来接他。
可陆庭渊这会儿就跟个大号粘人精一样,走哪跟哪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她半步。
看着小两口感情这么好,许雯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想陪你一起去,就让他去吧,省得他在这也待不安生。”
苏韵只是不想让他上上下下的折腾,既然他不在意,那就随他去了。
两人刚走出二婶的病房,迎面就遇到了正匆匆赶过来的三婶宋云芝。
“你们怎么过来了?”
宋云芝好奇:“不是说庭芸那丫头来送饭吗?不会又跑哪儿撒野去了,让你们俩来顶包的?”
苏韵把之前的说法又跟三婶说了一下。
宋云芝闻言,轻拍额头:“瞧我,你这早就该做个全面的检查了,走,我带你过去。”
之后,苏韵来回地换科室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血检尿检B超做了一圈回来,又去了一趟中医科号了个脉。
有宋云芝全程陪同,结果很快就都出来了。
宋云芝看过病例,眼里多了笑意:“哎哟,三个小家伙都很健康,小苏还真把自己照顾得很不错,以后呀,等小苏你生了,你也给我调理调理气血呗?就照着你的调就行!”
苏韵失笑:“这个好办,回头我给你个方子,就跟炖汤那么炖着吃就行,很简单的。”
宋云芝笑容满面:“那感情好,不用吃苦药就能调理身体,我啊,最不耐烦熬苦药汤子了。”
“之前你那个药丸就挺好的,有没有想过要办厂做大啊?”
苏韵摆摆手:“这些都不着急,慢慢来吧。”
陆庭渊在一旁默默地陪着,身后还跟着两个给他当苦力,帮忙抬轮椅的兵。
宋云芝仿佛没看到他们,也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不该问的并没有多问。
但等看到陆庭芸满头大汗的出现时,宋云芝的面色终于变了。
“庭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庭渊摆摆手:“事情目前还不知道,庭芸出门送饭被人劫道,具体的还要等被抓的人受审以后才清楚。”
宋云芝面色难看了下来:“先是许雯,又是庭芸,不……不对,不会庭舟其实也……”
一想到那个可能,宋云芝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陆庭渊。
如果这是针对陆家的局,那说不定连庭渊这身伤也是……
宋云芝越想越多,面色也越来越严肃。
我去打个电话。
她想赶紧去通知自家男人,却被苏韵拦下。
陆庭渊也冲着她摇头:“三婶,事情没那么简单,别打草惊蛇。”
宋云芝这才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庭芸伤的重吗?”
她看见她那半肩膀的血,眉头皱得死紧。
流了这么多的血,伤得绝对不会轻。
当初二哥家的许雯被送过来的时候,也是这般血刺呼啦的半身血,等她知道的时候,许雯都已经住院差不多都处理完了。
现在又是这样。
宋云芝感觉家里最近可真的是多事之秋,正发愁这,就听陆庭芸满脸不在乎的一摆手:“三婶儿别担心,我没事儿。”
“这血看着多,不都是我的。”
宋云芝眼皮子一跳,不都是她的那就更吓人了啊!
陆庭芸凑近了宋云芝,悄悄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红绳:“三婶儿你可得好好戴着,我和二婶要不是有这个,有没有命被送来还说不准呢。”
宋云芝:……
她之前进手术室的时候摘下来了,现在在她的白大褂兜里,听这丫头这么一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信了,还是想要个安慰,赶紧把那小棒槌拿了出来,戴在了脖子上。
还别说,这才刚戴上,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就被压了下去。
好像……还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