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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685章重点查白涟华

陆庭轩虽然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可以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妈,别担心,现在不疼了。” 郑淑华的眼泪啪嗒啪嗒掉:“怎么可能不疼?你都被打成血葫芦了……呜呜。” 众:…… 陆庭轩也挺无奈。 他求助性地看向了自家亲爹,用眼神示意:你媳妇,你哄。 陆父这会儿正愧疚着没护好大儿子,见他如此,也知道他精力不足,要问他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能任由自家媳妇耽搁时间。 陆父把媳妇推给了小女儿:“去陪你妈洗把脸,哭多了伤眼睛,我还有事儿问你哥。” 陆庭芸:……行吧。 她原本想要留下来听听怎么回事儿来着,也藏了想给大哥报仇的打算。 陆庭舟也有着同样的心思,却也被自家亲爹一句“我跟你大哥说正事儿,你该哪去哪去”,就给赶了出去。 苏韵这会儿正着急要赶回去,跟陆父说了一声,就带着陆庭渊坐霍仁杰的车走了。 苏韵走得这么急,也就证明着陆庭轩这边的事情,最凶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抓捕幕后凶手用不上她。 苏韵没在家死守,让陆父反而放了心。 要是苏韵分明还有事儿没办完,却死守在家,那才大事不妙呢。 陆庭轩的房间里只剩下陆父,他刚想问些什么,陆老爷子开门进来,看了一眼陆庭轩的惨样儿,脸色沉沉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有苏韵那丫头治疗过,他不担心大孙子会出多大的事儿。 倒是这笔账,他绝对不会放过幕后黑手! 陆庭轩顿了下,从陆父开会的那段开始说。 “有人趁着父亲开会的时候,给我送了一份文件,我刚打开文件,眼前就是一黑。” “等我再醒来,人就已经在那个破旧仓库里了。” 说到这,陆庭轩面色古怪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红绳。 “那些人是打算敲碎我全身骨头,只留我一口气来着。” “当时我感觉这吊坠发烫,吸收了至少七成的伤害,让那些伤势只留在了皮肉表层。” “在对我用刑时,他们当中那个瘦猴儿出去好几次请示,就算不是真正的掌舵人,起码也是一个能做主的人就在现场。” “爸,你抓人的时候,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陆父颔首:“有一人差点儿逃了,被小苏那孩子一脚给踹了回来。” 想到当时,那道黑影都被他们忽略了,结果被苏韵一脚给踢出来,就像是地里收土豆,不小心漏掉了一个,被她随意一脚就给扒拉了出来一样轻描淡写。 陆父都不得不佩服苏韵的身手。 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敢打包票能够打得过苏韵。 老爷子抓住了重点,看向陆父:“老大啊,你对那个逃跑的家伙有印象吗?” 陆父点头:“我一会儿亲自去审。” 陆老爷子下意识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绳:“苏丫头有心了,这东西保住了咱家好几个顶梁柱啊。” 这话说到了陆父和陆庭轩的心坎儿里。 尤其是深有体会的陆庭轩,更是对脖子上的吊坠宝贝得很。 今天要不是有这个护身符,他怕是真就要被敲断一身骨头,变成软骨虫了。 他隐约猜测到了谁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提醒自家父亲:“往白家查,重点查一查那个白涟华。” 陆父意外:“你觉得是她指使人这么做的?” 陆庭轩眼里幽暗寒凉一片:“这些天,白涟华私下里堵了我几回,我都没给过她好脸色,前天再次碰见,她看我的眼神恶意很浓重。” 陆父一凛,当即把白涟华列入到了重点怀疑对象。 这事儿也不难查。 送文件的人,文件经手人,再查到他们背后的派系,一切就会一目了然。 不必确认到白涟华身上,只要确认到白家,就足以证明陆庭轩的指认。 说了这么一番话,陆庭轩已经疲乏不堪,眼皮子直打架。 陆老爷子上前,帮他拉了下被子:“行啦,后面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好好睡一觉吧。” 陆庭轩闻言,几乎是闭上眼睛的下一刻,呼吸就变得绵长低沉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陆老爷子和陆父都黑沉着一张脸,悄然离开了房间。 来到书房,陆老爷子拿出一张纸,上面勾画着最近陆家人都有谁出了事儿,梳理着时间线以及背后牵扯的派系和利益之争。 现在加上了陆庭轩后,原本看似不明朗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哪怕白家的事情还没落到实处,但把白家填上去,正好弥补了最后一块短板。 敌人的进攻看似错综复杂,杂乱无章。 如果分析他们背后的派系势力,情况就变得一目了然。 “看来咱们陆家碍了不少人的眼,挡了不少人的路,现在这帮人团结起来,想要骤然发力,把咱们连根拔起,鸠占鹊巢了。” “真当咱们陆家是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捏了?” “呵……” 陆老爷子冷笑一声,沉下脸的时候,就连陆父这般见过大世面的,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陆家爷俩正在部署反击,苏家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阵仗不小的符阵。 霍老盘坐在阵中蒲团上,精心凝气,双眼被蒙住。 苏韵来了一招借力打力,试探出夺取命格的媒介,并借由媒介反噬其主。 废掉媒介及时止损太便宜对方,苏韵也不满意这种吃哑巴亏的做法。 她最是睚眦必报,学习术法也是举一反三,偏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十倍百倍反噬回去的狠招。 霍老被夺取了几分命格气运,就成数十上百倍的恶业被反弹到了施术主谋身上。 远在沪市富庶之地,一中年男子忽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仿佛癫痫发作,翻着白眼倒地不起。 在他的头顶,原本稳稳当当的水晶吊灯陡然摇晃了起来,足有几十斤重的水晶吊灯轰然砸下,中年男子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地上很快洇湿一片殷红。 霍老忽然感觉全身轻松,像是压在身上的重担被卸了下去,也像是劳作一天泡了个澡之后的松弛感。 总而言之,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的样子,舒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