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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7章年代文?恶毒女配?展开说说!

本以为换了个身体,空间的载体不可能跟着穿过来。 苏韵却没想到,刚刚排毒的时候感觉到了空间震荡,循着震荡一摸脖子,就发现了跟她前世所戴大小相同,颜色却并不一样的平安扣玉坠。 平安扣在她触碰到的下一刻,一道叽叽喳喳无比急切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 【主人主人,你可算发现我了!】 【呜呜,我昨天叫了你一晚上,你都不理我,好狠心的主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好端端的,你咋就穿进年代文里当恶毒女配了啊?】 【不对,这年代文小说怎么活了啊!】 【……】 苏韵一心二用,一边走到瀑布下冲掉身上沾染的臭味,一边听着小器灵喋喋不休地自说自话。 好在十句废话里头,还有那么一两点的重点可抓,不然她也屏蔽不了它,一经开启概不退货,只能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等小东西自己说累了,苏韵才用意念跟它交流:“年代文?恶毒女配?小说活了是什么意思?展开说说。” 苏韵提供了关键词,小器灵再开口,所说的内容就有了章法。 苏韵终于明白苏家好竹出歹笋的原由了,感情是写这本书的锅啊? 这身体就是她的,那道恶念是什么狗屁倒灶的小说作者杜撰出来鸠占鹊巢的! 她没回来之前,这壳子就像是提线木偶受剧情操控,坏事做尽。 她回来后,就像是书中人物突然觉醒,剧情的影响力却还在。 这让苏韵多了两分耐心,仔细去听小器灵的叭叭叭。 她在书中的作用,只不过是为了男女主感情线服务的炮灰。 她的身份背景越不俗,人越恶毒,对比之下越能衬托小白花女主不畏强权迎风绽放的美好,也给了男主多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成为促进两人感情快速升温的助燃剂。 原定她要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生前被人唾弃,死后为人不耻,反倒是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因她的舍己为人,堆砌到了男女主身上,成就了两人名利双收还赚得钵满盆满令人艳羡的美满未来。 最最重要的是,苏韵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扣,这东西也被剧情安排她这个无私奉献的快递员,亲手送到了女主手里,为她的事业添砖加瓦,为她的爱情奠定了稳固的基础! 女主靠着这个金手指发家致富,助力男主前期投机倒把,后期走私成了世界首富! 而她这个角色除了替京圈陆家金孙留了个后,什么好事都没干过。 她这个炮灰恶毒的生而不养,把孩子送去陆家换了一笔钱,结果自己一分都没享受到,就被女主搬空了家底,连奶奶留给她的传承和珍贵药丸都一样不剩。 女主靠着从她这里空手套白狼得到的好东西,结交了不少大佬,也为日后平步青云做足了准备! 听小器灵说到这,苏韵意识到,她一过来就蝴蝶掉了那个孩子,那个在这本小说后期成为大反派,替她报仇反被嘎的孩子…… 啊这? 好大的瓜,保真吗? 苏韵将信将疑,毕竟小说是小说,就算现实中有所雷同,那也只会被广大网友们玩成老梗:“艺术来源于生活,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按照小器灵的说法,她本该在昨晚完成那一场鱼水之欢,等她做着当官太太的美梦睡过去后,解除药性的陆庭渊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之后的三个月,她会收到部队寄来的钱票,过得悠哉悠哉。 三个月后,一大笔抚恤金和陆庭渊牺牲的消息会一同送来,挺着孕肚的她梦碎了,该坐在地上又哭又嚎,丑态百出,让全村人指指点点,背后传出她克夫的名声。 这个时候,知青点那边男女主的大戏就该上演了。 苏韵:……不是,她就感觉挺槽多无口的。 其他的先放一边不说,就算吃了解药,三个月后她会瘦下来,怀孕三个月也不过堪堪显怀。 “挺个孕肚”那不就是做作的刻意显摆? 就按昨天那情形,她要是真跟陆庭渊成了,他大半夜的落荒而逃……没有结婚证明,没在村里摆酒,谁知道她真结婚还是假结婚啊? 结婚与否都存疑,就敢到处挺孕肚显摆? 关键三个月后陆庭渊腿一蹬,连人证都没了,那不是全身有嘴都说不清? 是作者真没脑子,还是故意就要塑造出这么个又蠢又毒的恶毒女配,只为剧情服务,逻辑都喂狗了? 这是临死前不沾着血在所有读者脸上写一个惨字,都生怕没人知道她有多命运多舛吗? 好离谱好莫名其妙啊! 正无语着,身后有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传来。 苏韵突然生出的“想知道这本书究竟还能多离谱”的想法戛然而止,打算等回去了再细细听小器灵给她八卦。 现在只是简单八卦了一下她这个炮灰,听说男女主角还有很多的骚操作,吊起了她的好奇心。 即便刚得知自己既定的炮灰命运轨迹,苏韵仍不为所动,把这当成个乐子消遣。 她就是她,不一样的大呲花! 在面对另一个炮灰时,苏韵一指头戳向瀑布:“去冲冲晦气散散味。” 陆庭渊此时还在怀疑人生,感觉脑子被自己给臭晕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胖丫头好像还真有村花的气质了呢? 他从善如流地走到瀑布下冲洗掉难闻的味道,回转时手里被塞了条雪白的毛巾,一看就是新的。 不等陆庭渊说谢谢,苏韵已经拿好了自己的衣服,头发都包在了毛巾里,一指身后:“咱们背对背换衣服,先把湿衣服换了再说别的。” 陆庭渊没有任何异议,对这胖丫头也有了一定的信任。 他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弯腰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背过身就手脚麻利地换了起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韵这边也不矫情,大大方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同样速度很快地穿上了干爽的碎花上衣,黑色裤子。 要说爷爷对她这壳子是真的好,她的衣服鲜少有带补丁的。 换好了衣服,苏韵听到身后也没了动静儿,问了声:“换好了吗?” “嗯。” 看不见人,这声回答就显得更加磁性悦耳。 苏韵在心里嘟囔:“还怪好听的。” 人已经转过了身:“陆庭渊。” 陆庭渊转身,就见肌肤胜雪的胖姑娘正严肃认真的打量着他。 他也忍不住打量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