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765章接连背锅的苏老爷子
有陆老太太压着,这桌席面才相安无事地进行到最后。
吃吃喝喝本就不是这帮人的主要目的,可还是不得不说,陆家的席面做得相当到位。
该有的都有,大冷天的,还能在席面上见到新鲜蔬菜,更是难能可贵。
不少人吃完这一顿,心思都活络了起来,拉着陆家人开始打听这绿叶菜是哪来的?
奈何陆家人也不知道苏韵从哪儿弄来的尖子货。
他们就算是去黑市打听,也没发现有半片绿叶菜卖。
陆家人不说,苏老爷子自然而然地把这茬接了过去。
“嗐!不就是点儿绿叶菜吗?我家房间多,随便腾出两间来,在土炕上头摆几个大木箱子,填土种菜一点儿不费事。”
众:……
不费事?
真当煤球柴火不费钱是吧?
就算知道了方法,他们谁也舍不得这么糟蹋钱去种。
不就是一口绿叶菜吗?
大不了回去吃萝卜土豆。
再说了,腌的酸菜味道也不错。
再过个把月野菜就冒头了,还能少了他们一口吃的怎么着?
口腹之欲终究只是锦上添花,并非必需品。
偶然能吃一顿这么新鲜的绿叶菜,缓一缓口味固然很好。
但省吃俭用惯了的老干部们,可舍不得为了这么一口吃的,奢靡地把菜地搬到炕头去!
不过嘛……只做一个木箱子装点儿土,放在脚底下,倒也不是不行。
有的更是想到了他们两口子住,炕梢其实还是有位置安置个木箱子的。
他们本来就每天都要烧炕,只是顺带着养一箱子菜而已,这就不算浪费,而是合理规划空间,是节俭的典范!
不少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心思活络了起来。
其实这法子也并不新鲜,在农村挺常见的,越是苦寒之地,类似的法子就越多,反倒是城市里基本都是工人阶层,时间不足,空间不足,实现不了个人家种地,都习惯了缺什么都花钱买,反而很少有想得到这一点的。
与后世不同,后世反而是大城市里更想种菜的人变多,实现了楼顶种菜,阳台种菜,甚至有限的小花园变菜园的小小种菜梦想。
但也是到了冬季,反季节水果蔬菜并非稀缺货,也还是没人会在大冬天地费那个力气去自己种菜。
真正能够实现大棚种菜的还得是郊区村镇。
没人怀疑苏老爷子这番话会是假的。
谁也不可能会想到苏韵拥有一个能够种植的空间。
与其想到那么天方夜谭的东西,反而是苏老爷子说的,在空屋的炕头上种菜更有说服力!
哪怕是曾拥有过空间的徐慧珊,心中那点儿怀疑,也在苏老爷子那番详细描述如何在炕头种菜的话里,打消了疑虑。
这种法子并非天方夜谭,也并不难做到,只不过奢侈了些而已。
今天能被留在陆家的老头老太太们,可没一个是简单人物,有这样的财力再正常不过。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席面被撤了下去,端上来不少点心干果,甚至还上了两小盆的冻秋梨!
女客一桌上了花茶,小辈们那桌则一人一瓶汽水,老爷子们的那一桌倒是让陆家下了血本儿,之前的那一瓶人参酒,陆老爷子舍不得多给,一人就只给了一酒盅,席面撤了,还剩半瓶。
就这半瓶,陆老爷子都没能保住,一帮老爷子们就着花生就给分了去。
陆老爷子那一脸肉疼的模样,引得一群好友哈哈大笑。
哪怕是苏老爷子看到他这表情,也没忍住笑了。
这人参酒他亲自尝了,发现不是大孙女特制的那一批。
里头的人参年份不超过五十年,拿出来待客不打眼,也不跌份儿。
这东西不宜多喝,一天一小酒盅刚刚好,延年益寿。
贪杯补过头了反倒遭罪。
两小酒盅已经是极限了,再喝这一桌的小老头都得进医院。
哪怕是他,一连喝上三盅儿,也得流鼻血!
当然,这是普通的人参酒,也就是他酿制出来的。
苏韵亲手酿制的特制人参酒,效果更好,连他之前那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也能被一盅给拽回来,一直提着他的一口气,让他不至于被反噬压垮。
今天看到陆家拿出人参酒的时候,他心里还一个“咯噔”来着,担心陆家人不识货,把大孙女的宝贝给糟蹋了。
还好,他大孙女也是有成算的,给陆家的人参酒也分品质,只是虚惊一场。
可哪怕只是普通品质的人参酒,效果也是十分明显的。
这一桌子的老爷子们可都是人精,嘴都刁得很,哪里会尝不出好坏?
这酒入喉温润,有人参的味道却不苦不涩,更没土腥味儿,显然被处理得极好。
随着酒液入腹,一股暖流快速向着全身扩散,身上的沉重疲乏感都被一扫而空,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哪里只是普通的消遣之物?
分明就是仙酿啊!
要不是喝出了这人参酒的不凡,他们哪里又会这般不要面皮的再讨一杯?
只是两盅……实在是太少了。
就连徐老爷子喝了这个酒,都感觉精神头好了许多,回去怕是没人扶都没问题!
这么好的东西,大家自然急切,想知道陆家还有没有,这酒又是从哪里来的?
被大家追着问,陆老爷子只能看向苏老爷子。
得!
苏老爷子认命地再次背锅:“这人参酒是我老苏家的秘方,别看它叫人参酒,就以为只是白酒泡个人参那么简单。”
“这里头可是有几十味名贵药材,主药是五十年以上年份的人参。”
“这么一小坛子,就得一根整参。”
“这人参呐,最好的就属东北的野山参,药劲儿足!”
“酿制工序更是繁琐麻烦,错一步,这酒就毁了,可出不来这么好的药效。”
“今儿也是看在我重外孙子们办满月宴的份儿上,我才舍得拿出来。”
“这酒不能贪杯,一天一小盅,延年又益寿!”
苏老爷子自得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这酒酿制不易,我自己可都舍不得喝呢。”
楼上,竖着耳朵偷听的苏韵,默默看了看空间里堆积如山的人参酒,抽了抽嘴角,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