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805章刘母守株待兔见苏韵
苏韵摆摆手:“家里还有事儿,再说三个孩子离不得我太长时间。”
也是……
小李感觉被自家团长那凉凉的眼神儿给冻了一下,没再多嘴。
陆庭渊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媳妇刚塞给他的人参酒:“李思远。”
小李条件反射立正站好:“到!”
陆庭渊把那瓶酒塞到他怀里:“你嫂子不是让你给张嫂子送药吗?你顺带着把这个也给带过去。”
“这个他们夫妻都能喝,记得提醒他们一天最多喝一盅,这可是好东西,不能贪多。”
小李知道人参酒的妙用,苏大队长就是喝这个,把那一头白发都给喝黑了,一身的暗伤都治好了!
这的确是好东西!
团长舍得拿出一瓶来让他送人,可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小李小心翼翼地抱稳了瓶子,凑近闻了一口:“团长,这可是小嫂子挖的人参,也是小嫂子亲手酿制的酒,你真舍得给人呐?”
他觉得自己还是问清楚一些的好,省得等小嫂子走了,团长万一又舍不得了可怎么办?
陆庭渊想到空间里百年人参都跟萝卜似的,一种一大片,这种几十年的人参,都是库房里的存货。
且这种普通的,可以送人的人参酒,都是小黑代劳酿制的。
且成品装箱,也在库房里堆成了一座小山,要说舍不得,那还真没有。
但他却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不在乎。
小李这么一问,陆庭渊顿时沉默了。
嗯,这种时候,就该沉默是金。
苏韵也是一秒接戏,用胳膊肘捅咕了陆庭渊一下。
小李这下看明白了。
原来不是团长想给,是小嫂子要求的啊。
那没事儿了。
既然小嫂子让给,就说明张嫂子需要喝这个调理身体。
发现小李的神情变化,陆庭渊虎着脸,仿佛在强压不舍,挥挥手赶人:“行了,别磨蹭,你现在就把东西给张嫂子送去吧,我去送你嫂子,晚上不用打饭了,中午剩的热热就行。”
小李暗自撇嘴。
团长这是争分夺秒地想跟小嫂子多待一会儿啊,这是多怕自己当电灯泡?
不过想到小嫂子马上就走了,小两口相处的时间确实挺短,他倒也愿意成人之美,不去打扰他们送别。
小李识趣地拿着药丸和人参酒走了。
打发走了小李,苏韵就只需要在家属院这边亮亮相,一路让人看见离开了部队就行。
苏韵来时轻装简行,也没带什么东西,就背了个军绿挎包。
小两口刚把门打开,就见刘母居然还在楼道里守株待兔。
站了一个下午,饶是刘母身康体健,那也是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哪里吃过这种苦?
这会儿毫不夸张的说,她感觉自己的腿好像准备离家出走了,眼神也是阵阵发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毅力坚持了这么久还没走。
苏韵也看出来了她的不适,也挺佩服她这股执拗劲儿的。
看来那个刘诗瑶是随了母亲啊。
虽然苏韵没见到刘师长,但也能猜得到,刘诗瑶但凡有一点儿随刘师长,也不可能会那么没脑子。
都说胸大无脑,也不尽然。
刘诗瑶一马平川,也就那张小脸蛋儿还有点儿看头,小家碧玉型的,却因为出身和旁人的吹捧,被娇养得心高气傲找不着北,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家属院独占鳌头的一枝花,天老大她老二,谁都得拜服在她的连衣裙下了。
说来这姑娘也真是不怕冷。
这大冷天的,她还能把毛裤当打底裤穿,外面套着条毛裙子。
现在可不比几十年后的温室效应,七十年代北方的冬天是真有零下四十多度的,春天倒春寒也有零下二十多度。
这边偏南方,那也还零下着呢。
听陆庭渊说,前几天还下了场冰粒子,天气还没到彻底回暖的时候。
就刘诗瑶的那身打扮,风一吹就透,也不怕得老寒腿。
再说了,身体长期受寒,成家了以后也难受孕呢。
就算她还没结婚,痛经她也躲不过去啊?
现在在看刘母,苏韵才知道那丫头的穿戴全都是有样学样,学了她亲妈的穿搭。
刘母也是毛裙子里头穿毛裤,不过比她闺女在外面多加了一件长款薄风衣。
风衣她也没好好穿。
不仅扣子一颗都没扣,就连袖子也没伸进去,就那么当成了披风披在身上。
也不知道是为了起范儿呢?
还是觉得热,才脱下来这么搭在了身上的?
反正在苏韵的眼里,这就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为了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妖精。
瞧着那张脸都五十多了,还当自己是小姑娘似的打扮,在当下这个年代,任谁看了都得背后啐上一口:老妖精!
别说是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打扮,就是年纪大的女人涂个红嘴唇,都要被人嫌弃一嘴:跟吃死孩子了似的。
即便见惯了后世更加奇葩新潮的中老年人,面对脸上刮大白,涂着烈焰红唇的刘母,苏韵仍然会感觉多少有些不适。
苏韵刚走出门就僵立原地,通感让陆庭渊有种反胃想吐的感觉传导过来,他紧张地顾不得关门,还想把苏韵往门内拉。
“媳妇,怎么了?要不你再回去躺会儿缓缓?”
苏韵摆摆手:“没事儿,时间不早了,走吧。”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说这话。
陆庭渊把门锁上,一脸担忧地看着苏韵,似乎是在懊恼自己拄着双拐,不方便搀扶她下楼。
苏韵拿出颗话梅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那股反酸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陆庭渊的面色有些古怪。
原来这就是媳妇孕吐的感觉啊?
感觉像是晕车和高原反应相结合,也像是烧心还熬了大夜的疲惫感。
这种感觉很是新奇,也让陆庭渊更加心疼自家媳妇揣娃的不易。
尤其是媳妇一次就是三个崽,其中的辛苦又何止是别人的三倍?
一想到媳妇都那么辛苦了,上一胎挺着大肚子的时候,还要照顾自己,迁就着他……陆庭渊就很想给自己狠狠扇上两个大逼兜!
媳妇说不辛苦,他就真信了!
他可真不是人呐!
陆庭渊的注意力全在苏韵身上,压根没去看刘母哪怕一眼。
被小两口当成空气的刘母,也不知道是不是负负得正,被这么一气,不仅没晕倒,整个人还都精神了!
“陆团长好大的架子啊,让我在这等了一个下午,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出来呢!”
刘母忽然对陆庭渊发难,这一点落入苏韵的眼中,感觉也跟刘诗瑶一个调调。
如她所想,刘母刚刚只是跟她短暂地对上一个眼神,就断定陆团长的这个媳妇不是她能招惹的。
从那张白净漂亮的脸,到那双白嫩得没有任何老茧的手,再到那身文职工装,最后是那身上位者才有的气势,还有那漫不经心,全然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淡淡一瞥。
刘母自诩自己的眼力不差,也庆幸自己坚持等到现在,亲眼见到了陆团长的媳妇。
可即便是对苏韵十分忌惮,刘母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当然也是她的试探。
她觉得自己的话占着理呢!
不知者无罪,她不知道陆团长媳妇的底细,可以装糊涂,对陆团长这个下级发难。
那女人要是想要替自己丈夫出头,必然会主动跳出来自报家门。
这不就不用她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