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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93章情商低还是恩将仇报?

苏韵似有不解,歪头看向那位女同志:“你的分析和怀疑又关我什么事呢?” “如果不是李卫东同志跑去医院门口堵我,我办完事已经离开了,根本不会跟你们再见面。” “昨天我也只是抓了坏人,没动过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怎么?难不成你们是丢了什么东西,想拿我来当替罪羊来了?” 徐教授闻言,神色微变,虚弱地摆摆手:“苏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苏韵却对这位徐教授的印象变差了。 也许她在自己的专业知识领域的确是大拿,但情商是真的不高。 她可以不认她这个救命恩人,反正她也不是为了她。 她是想赚些功德值,也为了华国的东西不落入外敌之手,但也不会为此委屈了自己。 她一没动过那个箱子,还放到了她怀里让她自己护住,二没在事后寻过她,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要求她报恩。 她凭什么叫人把自己找过来,一上来就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这已经不是情商低的问题了吧? 情商再低也不会这么恩将仇报。 苏韵的表情冷淡了下来:“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呢?” “怕我挟恩图报?图谋甚大?” 眼见着徐教授还想说什么,眼神却闪了闪,似在犹豫纠结。 苏韵干脆摆摆手:“算了,就算我说你们要是不找我,我压根没想过要来找人,你们也不会信。” “那就按照人头来吧,四个毛贼,一个人头20块,两个敌特,一个人头50块,两清,各自安心。” 话音落,苏韵把手里的表彰信亮了出来,抽出了里面的二十块钱。 压根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昨天电影院抓的毛贼,局里就是按照20块奖给我的,我可没漫天要价,钱不够用票抵也行,我不挑。” “麻烦快点结清,我还有事。” 苏韵突然说出这番话,噎得戴眼镜的女同志一句话都说不出,她也看到了徐教授难看的脸色,还被瞪了一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徐教授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相信苏韵是真的没有想攀上她的意思,那她现在这一出又算什么? 徐教授不太好意思,又一把年纪了抹不开面子,觉得给钱两清也省心,她本来就不擅长与人相处。 但她这次出来,还真就没带那么多钱出门,于是在身上瞄了一眼,摘了自己的手表递了过去。 怕苏韵嫌弃她的手表是旧的,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这是梅花牌的手表,新的290元,走的还是挺准的。” 苏韵知道她的意思,是说这块手表原价290,实际上还要加手表票和5张工业券,就算手表折旧也比她要的180只多不少。 苏韵也没客气,她不喜欢跟这种拎不清的人再扯上任何关系。 那副生怕她要黏上来高攀他们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好笑。 她要的只是功德值而已,非要死抠些其他的出来,那也只是她这颗爱国的心。 敌特都送到眼皮子底下了,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至于受害人是谁? 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卖国求荣的狗东西,她都会出手相救! 苏韵接过徐教授递过来的手表,神情冷淡地转身就走。 这让病房里和病房外的人都面面相觑。 尤其是四位军人,脸色都算不得好。 要不是职责所在,他们是真的很想去追小嫂子,不管这边的事情了。 什么人呀? 人家小嫂子舍命相护,救人还救出错来了? 李卫东心里不舒服,闷闷地走出去,跟门口的兄弟压低声音发牢骚。 “我都替小嫂子不值,要不是徐教授叫我去请人,人家小嫂子根本就没想着打听徐教授住哪间病房。” “我找到人的时候,小嫂子跟个医生走在一起,正要离开。” “刚走到门口,张公安特意等在那里,给了小嫂子表彰信和一网兜的奖励。” “人家小嫂子就是受了丈夫的影响,路见不平见义勇为,人家又不是第一次出手了,不领情也就算了,把人请来羞辱一顿算怎么回事啊?” 门口守卫的两人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但还是劝了李卫东两句。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古怪,别太纠结这个,等任务结束后,咱们可以去探望嫂子。” 另一人也劝导道:“任务就是任务,最忌讳意气用事,等任务结束了,咱们去看看嫂子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算只是帮着去干干活,也能帮她宽宽心。” 李卫东一想也是,同时心中也有无奈。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了,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 如果跟任务目标起了冲突,接下来的任务难度将直线上升。 这些个不省心的国家瑰宝,也不是每一个都通情达理的,还有的甚至鼻孔朝天,我行我素,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 他们团为此牺牲的兄弟也不是没有,相比下来,眼下的这一个还算是好的了。 宽慰了自己一番,整理好情绪,李卫东端正态度,重新在这层楼巡视了起来,不给任何可疑人士接近这里的机会。 …… 苏韵可不知道,她离开后病房里古怪僵硬的氛围,和病房外四位军人无奈的只能私底下为她抱打不平。 此时,她正去往县供销社的农资日杂区寻找合适的胶皮管子。 这一看,勉强合用的倒是有,不过这个年代农用胶管标准尺寸都是20米,没有其他的选择。 想要买更长的胶管,就只有工厂成品胶管,苏韵两眼一抹黑,还真不知道跑哪弄去? 所幸她不知道没关系,只要她把东西做出来,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大队长积极去办! 苏韵买了两条胶皮管子,花了20.8块钱,因她手里没有农资票,也没有橡胶制品票,只能搭上了两张工业券。 苏韵把管子盘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两条管子大概十斤重,被她随手放进一早在无人处凭空出现在背上的背筐里。 好在钱和工业票都是从两个敌特手里顺来的,苏韵花着一点儿都不心疼。 办完正事儿,苏韵又去了食品区和服装区,打算把从坏人手里得来的钱票都给花个干净。 其中也包括戚婉柔的钱票。 俗话说:不义之财不可久留。 坏人的钱上也都带着晦气,早脱手早安心。 买了一堆好吃的,又买了军绿色的棉布和两双布鞋,一双雨靴,一双白色软底凉鞋。 从供销社出来,票花的差不多了,还剩下点儿粮票,钱还剩450多没花出去。 钱多票少……没想到花个钱也能是这么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