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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戏在惊悚世界求生

第250章刺猬海胆仙人掌

看见那些不断聚集的虫群,梅殷大概能猜到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他就是临时来玩玩,看看戏消遣一番,最好再顺手把微生枯带回去做成藏品。 可惜对面根本不接他招,在不清楚微生枯到底写了什么的情况下,继续留在黎城纯属亏本买卖。 半跪于地的微生枯呼吸紊乱,苍白的唇色衬得整个人虚弱至极,却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抬起头。 “梅殷,你想跑?” 一声质问伴随着呛咳声脱口而出,他音量陡然拔高: “你还不知道吧,虫后被季林打断了晋级过程,想逃离黎城的包围圈。” “眼下,管理局设定的第二道应急缓冲区、战略性核心管控带已经正式启用。” “虫后不死,封禁不解——眼下这片死地,无论是人类还是诡异,谁都插翅难飞。” 他胸腔剧烈起伏,鼻尖滚烫的温热血液缓缓滑落,顺着下颌线蜿蜒滴落,染红了白皙的肌肤。 透支性命催动的【文洇界】仍在持续运转,无形的因果律笼罩赛场,冰冷且绝对。 “我的能力会不断生效,直到你们诡异或者人类任意一方死绝!” 放完狠话,再加上七窍流血的威胁仍在,微生枯终于安静下来、也可以说是被迫闭麦。 赛场上能弄死【收藏家】的人虽然不包括微生枯,但细究起来可多了去了。 季林就是其中之一。 谁让梅殷大老远跑来恶心他,这波不狠狠恶心回去根本咽不下那口气。 诡异与人类必有一方死亡,那就意味着梅殷要么和季林对上、要么和其他A级人类对上,他不管死在谁手里都是微生枯喜闻乐见的结果。 试想一下,要是梅殷真被外人弄死,就算他有什么复活的后手都不管用——脸都丢完了,等着被其他分身群嘲两年吧。 [这句话……停停停,这不对吧?!] [我怎么感觉这些话很耳熟呢,稍等,我在烧烤]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到哪都有谜语人???] [哇靠,微生枯说的这些话跟刚才虫后对季林说的一模一样啊!] [虫后是不是也说过“人类和诡异不死不休,其中一方彻底落败,这场战争才会停下”之类的??] [还有这种事??巧合吗??] 确实想拍拍屁股走人的梅殷被戳中心思。 他略感心虚地瞥了眼四周,发现貌似是真跑不掉。 于是主动退出迷雾范围,小步挪到微生枯身边。 “你说你,做人怎么那么极端呢。” “这次来赛场玩的诡异可不止我,【糖果女巫】也在,你这不误伤人家小孩了吗?” 长发飘飘的收藏家弯下腰,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试图和被害者私下和解。 他甚至还非常丝滑地把瑟西扯出来当挡箭牌。 “我承认这次是奔着杀你来的,但也没动真格呀。” “甚至都没做什么,你先把自己玩了个半死。”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糖果女巫又是谁???] [感觉就算世界末日了我也是最后知道消息的那个,哈哈,微生枯一个选手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议员的名字啊?!] [他们是不是私底下认识???] “行行好吧,大作家~我诚恳地向您道歉,我不该诋毁您高尚的人格。” “为表歉意,我额外赠送你一…哦不,三件藏品作为此次意外的补偿,如何?” 也就是微生枯暂时没有站起来撕烂梅殷那张嘴的力气,不然场面有概率变成两个战五渣的肉搏。 他也不说话,只用一种格外阴鸷的目光盯着梅殷,然后唇瓣微动,几乎是用气音吐出两个字: “做、梦。” 被害者拒绝私下和解。 唉,凶手扼腕长叹,盘算起新退路。 梅殷干脆打开私聊频道,在线向他的好同事们求援。 【梅殷】:赫尔墨斯的跨界通道也被截断了,你们谁有空来现实玩玩,替我把通道重启一下。 【乐镭】:呀,这么快就翻车了? 【仲卜】:真不老实啊梅殷,你怎么连我们也骗呢。 【仲卜】:说是替你重启通道,实际上是替死鬼吧。 【梅殷】:试试嘛,没骗到我也不亏啊。 【梅殷】:唉,刚刚和微生枯近距离聊了会,他身上确实有防御性措施,偷袭计划泡汤了。 【梅殷】:就连我提出要赠送藏品他也没接茬。 【乐镭】:接受你的藏品不就等同于和你签订交易契约?这么明显的陷阱哪有人会踩。 【仲卜】:啧啧啧,还是太阴险了。 【仲卜】: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你也有的是。 【梅殷】:你可以不扎人,但身上必须有刺。 【仲卜】:哦,刺猬,你想好怎么从赛场活着出来了吗? 【乐镭】:你可千万别被季林杀掉呀,仙人掌。我们可不想被新派的人嘲笑。 【梅殷】:…… 【仲卜】:怎么不说话了?海胆? 我就不该和他们聊天。 梅殷用扇子掩饰了下自己略微抽搐的嘴角,头一次后悔自己有这样的“朋友”。 见自己实在找不到微生枯身上的破绽,他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收起手中把玩的象牙折扇,收藏家周身萦绕的淡紫色迷雾缓缓收拢消散。 没了迷雾阻碍,不仅选手们从幻境里惊醒,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也再次出现。 不多时,一阵清甜的糖果香气也顺着晚风飘来。 哟,来的还挺快。 梅殷循着甜香抬眸。 高处的风台上,宽大的女巫帽遮住了女孩的大半眉眼。 瑟西正盘腿静坐,指尖慢悠悠摆弄着身侧硕大的藤编手提篮,篮中五颜六色的糖果圆润剔透,在天光下泛着水晶般的光泽。 一颗桃红色浆果软糖被她捏在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抛起落下,姿态古灵精怪而又随性。 待梅殷抬步离开微生枯身侧,朝着高处的小姑娘走近两步,稚嫩的童音也随之响起。 “我说。” 瑟西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笑意地注视着下方两人:“你们俩在玩赌命游戏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观众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