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房地产企业当高管
第682章搞足球的都是人傻钱多?
(上一章内容在681章)
没一会儿,宋老板和助理一起从办公楼走了出来,今天他换了一身运动装,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比昨晚酒局上精神了不少。
刘杨连忙迎上前,笑着打招呼:“宋董,不好意思来晚了,很感谢您给我们过来参观学习的机会,多有打扰了。”
宋老板握住刘杨的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哈哈大笑道:“刘董太客气了!年轻人嘛,我能理解的,再说这个时候不玩,等到了我这个年纪,想玩都玩不动了,真到了那时候就追悔莫及咯,哈哈哈!”
刘杨听了这话,脸上配合地露出深有同感的笑容,点头附和道:"宋董说得没错,您经验丰富,以后还得跟您多交流交流。"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如果是前两年听到这话,他大概会发自内心地认同,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趁着年轻精力旺盛就该把能体验的都体验一遍。
但玩到现在,他已经总结出经验教训了,放纵一时爽,节制长久安,唯有细水才能长流。
那些看着光鲜的女人,做的时候觉得爽,第二天醒过来之后留下的只有空落落的感觉,但他面上不会把这些说出来,更不会在宋老板面前说。
宋老板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毕竟两个人之间差了快一代人,聊多了,尺度彼此都接不住。
他侧身朝训练区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笑着说道:"走,我带你去训练场看看。"说完带头领着所有人朝训练区的方向走去。
"刘董,这个基地是前年投入使用的,总占地两百多亩......"宋老板边走边介绍,熟悉得像是介绍自己的孩子,"拥有九块标准训练场,草皮是从荷兰进口的,下面是五层排水系统,梅雨季照样能训练,除了备用,还能保证一线队和各青年梯队的日常训练都能错开时间,不会互相挤占场地。"
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第一块训练场的围网旁边,这是一块标准的十一人制训练场,场上正在训练的小孩大约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统一的橙色训练背心,正在做一个抢圈练习。
宋老板站在刘杨旁边,隔着铁网指着场上那些孩子骄傲地介绍道:"刘董,这些都是俱乐部U11的梯队,后面那块场上训练的是U13和U15的,上午都是技术训练,下午才会安排对抗赛。"
他转过身,朝基地深处更远的那几块训练场指了指:"一线队现在不在基地,今年冬训拉到昆市的海埂基地去了,那边海拔高,适合储备体能,为今年冲超做最后准备。"
刘杨闻言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宋董,你们绿城还在踢甲A?”
话一出口,刘杨就后悔了,俗话说得好,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但这也不能全特妈怪刘杨,在他的模糊印象里,一直以为绿城是强队,应该早特妈踢中超了,哪知道现在还在甲A混啊。
宋老板听完,也是老脸一红,摸了摸后脑勺,略带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啊......那个......刘董,虽然我们绿城是98年成立的,但04年才冲进甲A,不过你放心,我们俱乐部今年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冲超!为此,我特批了5000万预算,一部分用来做冲超奖金,一部分用来补强引援,确保冲超万无一失!”
刘杨闻言,也连忙往回找补道:“宋董,就凭您对足球这份热爱和坚持,我相信绿城今年肯定能冲超成功!”说完故意岔开话题,好奇地问道,“对了宋董,既然投入这么大,那俱乐部盈利吗?”
宋老板听到这个问题,双手插兜,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刘杨苦笑了一声:"盈利?刘董,你知道去年俱乐部投入了多少吗?"说完他伸出三根手指,自问自答道,"三千万,全年的营收,算上冠名费、广告费、门票收入、球迷周边,再加上足协的联赛分成,全部加起来也才一千万,要不是靠地产母公司持续补血撑着,早特妈破产了。"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那片充满活力的训练场,嘴角那抹苦笑渐渐褪去。
刘杨站在他旁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片训练场,心想这点亏损才哪到哪啊,跟前世2010年恒达花了一个亿天价收购降级到甲A的粤市足球俱乐部、以一己之力把整个联赛带进金元足球时代相比,现在这点亏损还不及一个球员的转会费。
更不及巅峰时期广州恒达的百分之一,根据恒达后来自己公开的数据,从俱乐部成立开始算,短短七年时间累计亏损超过八十亿,平均每年亏损十个亿以上,这也是刘永卓在恒达足球口碑两极分化严重的主要原因。
一部分人肯定了他的贡献,以资本的力量,用七年时间砸出了五个中超冠军、两个亚冠冠军,把恒达的品牌从国内推向了亚洲乃至世界,为集团的多元化扩张提供了巨大的流量背书和公众影响力。
但另一部分人觉得他就是个搅屎棍,用天价引援和离谱薪资把整个联赛的泡沫吹得越来越大,迫使其他俱乐部跟进烧钱,最后整个联赛的生态链被彻底扭曲,大量中小俱乐部因无力承担高昂成本而破产退出。
两种说法各有道理,刘杨自己也说不清他更倾向于哪一种,但是这一世,如果他来执掌广州恒达足球俱乐部,至少不会亏损80亿。
宋老板见刘杨表情没什么变化,有些意外地笑道:“咋啦?刘董不相信?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搞足球的都是人傻钱多?”
刘杨连忙摆摆手,看向宋老板安慰道:“宋董,说人傻钱多的都是外行人,别的不谈,每年亏损的两千万,不比直接投给电视台做广告强得多?况且每天在黄金时段播一遍绿城的广告,都不止这个价!”
宋老板听完愣了一下,看着刘杨那双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那笑声像是被挠到了痒处,发自本能的认同感。
"有意思!刘董,你这个朋友,我老宋交定了。"宋老板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刘杨的肩膀。
刘杨昨晚体力耗尽,再加上只睡了四个小时,本来就有点腿软,此刻被宋老板这么一拍,整个人差点没站稳,眼看就要一头栽到地上去,幸好宋老板眼疾手快,顺手托住了刘杨的胳膊。
"刘董,没事吧?”宋老板吓了一跳,没想到看着高高大大的刘杨,竟然是个软脚虾,脸上露出歉意的讪笑,“不好意思啊,一时高兴没控制住手上的力气。"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刘杨侧后方的刘永卓也伸出了手,从另一边扶住了刘杨的胳膊。
"刘董,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刘永卓故作关心地问道。
刘杨闻言转过头,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意思很明显,你特妈这句话是非问不可吗?老子看你不是故意的,就是特妈有意的。
刘永卓感受到刘杨的眼神,立马吓得缩回脖子,连带着那只扶着刘杨胳膊的手也迅速收了回去。
刘杨站稳身体,此刻觉得不解释点什么,以后这引以为傲的人设算是彻底崩塌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你异于常人、坚韧不拔的特长没人提,毕竟没人愿意打自己的脸来衬托别人,但一旦有人传你"那方面不行",消息扩散的速度就跟插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每一个酒桌和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事,刚刚想事情出神了,没注意脚下。"刘杨看向宋老板不动声色地解释道,随即强行转移话题,“宋董,要不带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
宋老板闻言下意识地又抬了抬手,像是准备再拍一下刘杨的肩膀,但举到半空中的时候想到了刚才那一拍差点把人拍进地里去,于是那只手在空中极其丝滑地拐了一个弯,转到了自己头顶上,假装理了理本就不乱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没问题,走,刘董,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们基地的综合楼。"
说完一行人朝基地深处走去,宋老板边走边介绍:"综合楼就在前面那栋白色建筑,里面汇集了教研用房、体能训练用房、医疗康养用房......"他抬手朝远处指了一下,"那边还有一间战术分析室,墙上挂了块大屏幕,平时教练组开会复盘的时候都在那,对了,食堂也在那边。"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杨,语气比刚才轻松了几分:"午饭我也安排在那了,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们基地的伙食。”说完特意补充道,“我们那个厨师长是从杭市香格里拉挖过来的,一手杭帮菜做得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刘杨跟在宋老板旁边,一边听一边笑着点头附和。
正如宋老板所说,中午的饭菜确实不错,龙井虾仁、东坡肉、清炒时蔬、火腿笋干老鸭汤,个个做得很地道,饭后宋老板又带他们参观了一线队的更衣室,并赠送了一套绿城主力签名的队服和周边,刘杨和刘永卓两人也不客气,笑眯眯地拿着礼物离开了绿城足球基地返回魔都。
接下来几天,整个华东公司进入了一种紧锣密鼓的忙碌状态,两天一大会,一天一小会。
王红军带队梳理所有项目的规划指标和成本数据,刘永卓忙着统筹资金分配和现金流预测,刘杨自己也没闲着,白天补觉,晚上带着特公部的同事加班钻研学习,为迎接周老板考察做准备,整个公司弥漫着一种"大仗要来了"的气息。
直到周三周老板来考察的那一天,刘杨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明天广场一层大堂门口,大红色的地毯从旋转门一直铺到了路边的临时停车区,连边角都用金属压条固定好,确保不会被风卷起来。
地毯尽头,刘杨领着恒达华东公司的高管团队站成一排,除此之外,李莎莎领着特公部的四位姑娘,每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站在身后。
"李经理,娇娇和咪咪那边通过气了吧?"刘杨走向李莎莎低声问道。
"放心吧,刘董。”李莎莎扫了一眼手下的四个姑娘,信心满满地保证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该做的准备她们也都做好了。"
刘杨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再次强调道:"告诉她们,今天无论如何,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把周董拿下,只要能拿下,本月直接奖励半年绩效。"
李莎莎闻言,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刘董,光奖励娇娇和咪咪?那我呢?"
刘杨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大方得像特妈随手画的一张饼:"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能完成任务,部门全员奖励三个月绩效。"
李莎莎闻言,嘴角立马翘了起来,越看刘杨越觉得顺眼:"这还差不多,放心吧刘董,你不相信她俩,还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说完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最近这几天,她们俩经过你一番深度调教,已经完全可以出山了。"
刘杨闻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随即回到队伍前面。
为了突击培训娇娇和咪咪,他这几天可是豁出了老命,从站姿到跪姿,再到躺姿,无论是角度还是力度,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揉碎了喂给她们听。
那几天,他白天在办公室复盘场景,想着哪里还能优化、哪里还需要调整,晚上再加班进行实操,差点搞得他油尽灯枯,原地坐化,好在效果显著,两人已经逐步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应对自如的特种兵了。
正想着,两辆车头挂着浙A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一前一后从延安路方向驶来,打着右转向灯拐入了明天广场门前的临时落客区。
第一辆车停稳之后,副驾驶的门先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下了车,快步走到后排拉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