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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来了个小阎王,满朝权贵争又抢

第196章开始治腿啦,不能扒拉男人裤子

沈府。 “辞儿!”沈敬之看到小厮推着沈砚辞出来那刻,激动得眼泪横流,冲上去接过轮椅,“爹来。” 沈敬之想尝试把轮椅举起来跨过门槛,他蹲下身,使了全身力。 轮椅纹丝不动。 沈砚辞低头,跟他那张泪眼婆娑又迷茫的眼对上。 宋氏坐在主座上,一眼看穿沈敬之的想法,他在学仁宝。 多大的人了,幼稚。 她嘴角微抽,上前跟他一起搬。 “辞儿,先喝碗莲子羹。”宋氏盛了碗莲子羹放到沈砚辞面前,柔声道。 沈砚辞点头:“多谢娘。” 宋氏诶了声,眼眶泛起一抹红。 他们一家三口,已有大半年之久没这般心平气和坐在一起了。 沈砚辞频频朝外边看去,东西吃到嘴里都觉得有些乏味。 “沈哥哥!” 中气十足的一道奶声从大老远就传进正厅。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沈砚辞眼眸亮起,迫不及待想出去迎接。 宋氏动作比他更快,几个大跨步出去,将仁宝抱了个满怀。 “仁宝可用过早膳?”宋氏声音柔的可以掐出水来。 听得沈敬之满脸震惊,若是她也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想想又觉不可思议。 仁宝声音清脆:“姨姨,仁宝吃过啦!” 她朝沈砚辞看去,冲他挥手,笑的眉眼弯弯。 “沈哥哥!” 沈敬之有些吃味,厚着脸皮上前:“仁宝,你还没叫我呢。” “沈伯伯~”仁宝小肉手托着腮帮子,甜甜喊他。 沈敬之整颗心都快要被融化了,笑的满脸褶子,掐着嗓子诶了声。 听说仁宝喜欢金子。 他这就去拿! 宋氏本想带仁宝玩一会儿,仁宝摇头:“要给哥哥治腿腿啦。” “好,别累着自己了。”宋氏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怕她有心理负担,特地道,“没治好也没关系,这就是他的命。” 沈砚辞幽幽看她眼。 之前还叫他不要认命。 在仁宝面前,说辞就变了。 女人心,海底针! “仁宝说能治就能治。”仁宝拍着小胸膛,非常自信,她挠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仁宝从不打……” 沈砚辞接话:“诳语。” 仁宝晃着小脑袋:“对!就是这样!” 宋氏忍俊不禁摸了摸她滑嫩的小脸蛋:“好好好,仁宝最厉害了。” 沈砚辞那偏僻的住处,经过下人们打扫后,焕然一新。 枯叶被扫干净,院中墙角放满了绿绿葱葱的盆栽跟开的艳丽的花。 窗子皆被打开,秋日晒进去,镀上一层金光。 沈砚辞躺在床榻上。 仁宝摁了摁他的腿,掏出银针,飕飕飕地,针已落。 沈砚辞什么知觉都没有,他看了眼被针扎的密密麻麻的腿,喉咙微滚,其实他心底紧张又忐忑。 怕仁宝也治不好,又抱有一丝期待。 仁宝点燃一支安神的檀香,对他道:“沈哥哥,要半个时辰才能拔针,你先好好睡会儿叭!” 沈砚辞嗯了声,他本以为他会睡不着,许是有仁宝在,不到半刻钟他便进入熟睡。 半个时辰后,等沈砚辞醒来。 屋中放了一大木桶黑色中药水。 仁宝小跑到他面前,拔萝卜似的将银针全部拔出来:“沈哥哥你醒啦!我抱你去泡药水,今日泡不疼呦,但是等到后面你的腿有知觉,那便会很痛哒!” 沈砚辞眸光晃了晃,有痛代表他的腿真的能好。 “我不怕。”沈砚辞正色道。 仁宝哇了声:“那你很棒棒哦。” 沈砚辞脸红,下一刻,只见仁宝要扒他的裤子,他大惊失色,赶紧拉住裤头:“仁宝,男人的裤子不能随意扒拉。” “可你不是男人,你是沈哥哥呀。”仁宝仰头,一本正经道,“而且,段段说,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分的。” 沈砚辞轻咳声解释:“仁宝,话虽如此,但你才三岁,世间恶人很多,保不齐有人就会利用你的善心跟医者仁心,达成他们的目的。 总之,不可随意扒男人的衣服……男的都不行,跟你一般大的三岁稚童也不行!” 越说,沈砚辞越担忧。 仁宝这般聪慧的娃娃,怎么对人不设防啊。 苏寺卿是状元郎,应该很聪明啊,他不教吗? 在大理寺的苏玄策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仁宝若有所思:“扒我爹爹的衣服也不行吗?” 咳咳咳…… 沈砚辞本想喝口水压压惊,刚入口,闻言差点没被呛死。 他瞪圆眼,结结巴巴道:“也不行吧……” “好叭。”仁宝朝外面走。 沈砚辞又急眼:“仁宝,你去哪儿?” 仁宝回头,小表情十分狐疑:“沈哥哥不是不让我扒拉裤子嘛,我去叫别人扒拉呀,你要泡一刻钟再起来哦。” 沈砚辞尴尬抿唇:“好。” 小厮进屋,将他抱进木桶里。 仁宝在沈府打转,余光看到一个绛紫色的身影在角落偷看她,看模样是个三十左右的妇人。 “你有事找我咩?” 仁宝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惊的妇人回头:“见过小天师。” 她是沈敬之的妹妹沈娴。 “你是谁呀?”仁宝见院子里有秋千,跑过去坐上去,抬眼又见旁侧的柿子树,眸子瞬间亮晶晶。 沈娴跟过去:“我是沈砚辞的姑姑。” 她带来的婢女很有眼力见,利索爬上树,专门摘了十几个又大又澄黄的柿子下树,洗干净捧到仁宝面前。 “你好厉害呀!”仁宝冲婢女竖起大拇指,接过柿子,双手捧着咬了一大口,“好吃!“ 柿子脆口,汁水甜,仁宝还是第一次吃柿子,一吃就收不住,连续吃了八个。 看的沈娴心惊肉跳,生怕她吃坏肚子:“小天师,柿子寒凉,您莫要吃太多。” “不怕哒,我是铁胃。仁宝拍了拍肚子,又拿了一个大柿子咬着吃:“你心里藏着事呦,跟我说说叭。” 沈娴目露忧色:“小天师………” 仁宝道:“快说叭。” 沈娴抹了把泪,快语道:“小天师,我婆婆瘫痪在床已有一年多,这段时日总是喊这痛那儿痛,将我折腾的够呛,我想请您给她看一眼,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