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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来了个小阎王,满朝权贵争又抢

第210章女尸的冤屈,城中奸商

“你跟我一起把女尸捞上来。” 钟县丞听到仁宝所言,大惊失色,很快冷静下来,看向沈砚舟。 沈砚舟身子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钟县丞皱眉,眼神示意:过来啊! “大人,我害怕。”沈砚舟轻轻蹙起眉头,肩也颤了颤,自带几分易碎之态,往仁宝身后躲。 钟县丞看得嘴角微抽。 他怎么跟个女子似的。 仁宝乌溜溜的杏眼也盯着沈砚舟。 “小阎王,还是我下去捞吧。”翠柳看到沈砚舟这模样便于心不忍,完全忘了他骗她的事了,说完便飘下枯井。 仁宝若有所思。 原来好看的脸可以让鬼也心甘情愿办事呀。 “小天师。”钟县丞求助的看着仁宝。 沈砚舟不愿意下去,他也不能强求。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有有勾栏作派。 仁宝道:“翠柳姐姐去捞了。” 钟县丞震惊:“除了我们,此处还有第四人?” “她是鬼呀。”仁宝睫毛动了下,认真道。 钟县丞双目骤然睁大,默默的捏住兜里仁宝给的符。 不怕不怕,他身边有个小天师。 下一刻,钟县丞眼底满是错愕,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一具泡的腐烂臃肿的女尸在枯井中飘出来,悬在半空中,缓缓落地。 “小阎王,捞上来了。”翠柳看向仁宝道,“黑白无常召我前去千鬼林,我去了哈。” 她摆摆手,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沈砚舟。 唉…… 等他死了再找他吧。 仁宝小眉头轻挑:“千鬼林?” 她也想赶过去看看。 可面前这具女尸散发出浓烈的怨气,得先把女尸的因果搞清楚。 沈砚舟蹲在仁宝身后,呜咽一声:“小天师,她让我很不舒服。” 女尸的魂魄飘出肉身,悬在半空中,闻言冲他呲牙咧嘴。 钟县丞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将沈砚舟拽起来:“你让我也很不舒服!” “大人。”沈砚舟站着低头,神情局促,跟犯错的孩童似的。 钟县丞:“你是今年上京赶考的读书人?” 沈砚舟点头:“是。” 钟县丞:“你考不上。” 沈砚舟抿嘴,看似又要哭了,那神态,娇弱得要命。 钟县丞额角抖了抖,憋出一句:“别用这眼神看我,本官不好男风。” 沈砚舟的脸瞬间通红,语无伦次摆手:“大人,我没有。” “钟叔叔,男风是什么呀?”仁宝扑闪着大眼眸,很是好奇地问。 钟县丞神色一僵,他口太快了,忘记仁宝还在旁侧,她还小。 “小天师应当也会看面相,您能看出这读书人的路在何方不?”他转移话题,随口一问。 仁宝点头:“能呀,他能当驸马爷。” 咳咳咳! 钟县丞瞪大眼眸。 沈砚舟满脸无辜。 女鬼幽怨不已,呜呜道:“小阎王,您不替我发声吗?” 仁宝看向她,给钟县丞跟沈砚舟开眼。 她指着钟县丞:“他是府衙县丞,能帮你申冤哦。” 沈砚舟瞥见女鬼,脖颈僵硬。 是她!就是她! 就是这女鬼昨夜掐他的脖子,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让他往东边走,帮她找小阎王仁宝为她申冤。 他两眼一翻,吓得晕死过去。 “求大人为小女子申冤。”女鬼朝钟县丞盈盈一拜。 她面色青白,身上湿冷的阴气扑面而来,让人不觉心生寒意。 钟县丞强作镇定,声音发颤:“你有何冤屈?” 崇州,城内。 秦家,崇州首富,家族行商涉及极广。 就连崇州县令也要给秦家主三分好脸色。 “听闻黄河决堤的口子被堵住了,此事可是真的。” 偌大的黄花梨案几后,穿着绛紫色锦服的秦家主秦安远,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悠悠抿了口。 他的面相看上去很平和,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藏着的城府与算计。 “是的,家主。” 在秦家操劳一辈子的管家陈法站在他身侧添茶。 “听闻是京城来的小天师,带着一猛虎一红狐,将决口堵住了。” 秦安远摩挲茶身的手顿住,撩起眼皮,眸光有些犀利。 “小天师?传闻她是清山观观主的关门弟子仁宝,年仅三岁,此事若是真的,她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考量。 陈法点头:“外头百姓都传她是菩萨座下的仙童,来阳间普度众生。” 秦安远轻笑出声,语气中有些不以为然:“人造势而已,不过既然是小天师来崇州,作为东道主,得好好迎接她才是,你亲自带着我的家主令牌去请。” “是。”陈法点头。 他躬身退了几步,秦安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数万流民,徐县令此时定头疼不已,你派人去官府跟他说,我可以开秦家的粮仓救济灾民,条件是三两银子一石。” 这哪儿是救济,分明是借机发水患之财。 平常一石米,一两银子可买, 三两银子一石米,指甲翻了三倍。 陈法眼皮跳了跳,他是秦家的家生奴,对于主子的决策,只有听言。 “是。” . 县令府。 “三两一石!这不是借机敛财吗!”徐县令听完秦家的意思,拍桌震怒。 师爷面色紧绷,叹口气:“大人,城中商贾向来以秦家为首,若是我们不答应,他们抱团拒不出粮,饥民走投无路,崇州定乱。 大人身为崇州父母官,必定先被推出去,成为众矢之的。” 徐县令盯着桌面,半晌没吭声,许久才道:“大不了本官这身官袍不要了,也绝不能给城中商贾趁灾牟利的机会!” “可是大人,暴雨泛滥,水路被阻断,粮食很难运入城中,若是走陆路,恐怕也进不了城就会被流民在半路哄抢。”师爷眉头紧锁,心生悲凉。 真是前怕虎,后怕狼。 徐县令沉声:“贴告示,明令米价不得超过一两四一石!” 师爷眼皮子抖,大人这是铁了心要跟商贾叫板了,他重重点头。 但愿官府能迅速将外地粮食运进城中,商贾无利可图,自然不会抬高米价。 流民可安抚,城中也不会起乱子。 破庙里。 钟县丞声音震惊无比。 “你说秦家的家主秦安远强行霸占了你,然后又把你杀了投入这枯井中?!” 仁宝仰起小脸蛋,看着满目不可思议又有几分考量的钟县丞,奶声问道:“钟叔叔,秦家主很厉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