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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清宫做圣母的那些年

第790章柔则18

宜修从百鸟林回来,看着有些疲倦的柔则,她温柔地开口道:“姐姐可是累了,我先前同医女学了按摩身子的手法,姐姐躺下,我给你按按吧。” 柔则点头,宜修学什么都不快,但是在学医上颇有天赋,这按摩的手法也比她养的医女更胜。 · 门口,甘凌钺激动地抱着她冥思苦想出来的新战略部署前来求见福晋,她相信这一次她一定能带着大军攻下准噶尔。 知微笑着拦住了甘凌钺,“甘格格,宜福晋在屋中同福晋说话,现在不见外人。” 这话并没有浇灭甘凌钺的热情,她抱着册子坐在了堂中,坚持道:“我等宜福晋和福晋说完话。” 她不走,她今儿一定要和福晋说她的新部署。 不一会儿,苗芷蘅拿着她的功课走了进来。 知微再次笑着拦住了苗格格。 看着堂中坐着的两位格格,知微劝道:“两位格格离开院子也有一会了,想来小格格们已经开始想念你们了,若再不回去,怕是要开始哭闹了。” “有令编陪着岱湄,就算想念我了,岱湄也不会哭的。”苗芷蘅道。 甘凌钺一样,“我也安排了惊弦陪着楚澜,知微你不用多担忧。” 知微点头,继续道:“可福晋若是知晓二位格格将小格格留在屋中一个时辰···” 甘凌钺和苗芷蘅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福晋知道后一定会生气! 两人只好离去。 半个时辰后,知微看见了令编,“宜福晋还未离去。” 又是一会后,惊弦也跑了来,知微再次说道:“宜福晋还未离去。” · 屋里,宜修给柔则按着背,轻声道:“苗格格瘦小,养的女儿倒是健壮。甘格格生得健壮,楚澜瞧着却瘦小了些。我瞧甘格格常让她的侍女照顾孩子,也不知道她平日里都在忙什么。” 柔则闻言微微皱眉,“楚澜是瘦了些。” “甘格格怕是都没有给楚澜亲手做过一件衣服。我也知晓她不善女工,我就是怕孩子长于侍女之手,将来更亲近侍女,我也是替她担忧。”宜修又说道。 柔则点头,“你说的是。” 宜修笑着继续按着柔则的腿道:“苗格格近来也总是流鼻血,身上都留有血滴,她身边的侍女手指甲里也都是墨迹,主仆二人都带着脏污,她们也不怕岱湄沾染后生病。” 柔则的脸色更沉了。 ··· 聚荷院中,甘凌钺激动地看向识疏道:“可是福晋空了?” 识疏轻轻摇头,将手中的针线和布料送上,“福晋让您给楚澜格格亲手做一件衣服,让您好好陪陪小格格。” 甘凌钺呆愣地接过了布料,她、福晋是知道她不善女工的,怎么还会··· 等等,今儿宜福晋一直待在正院。 宜福晋就给弘晖、云朔做过衣服吗! 挥得动三四十斤的重枪,也能拉开八力弓的甘凌钺偏偏拿不起细针。做一件衣服让她急得都把布料撕了。 “格格,福晋送了不少布料来,但是咱们真这样浪费,宜福晋怕是又要在福晋面前说你坏话了。” · 翠微院中,识疏接过了苗芷蘅的功课后道:“福晋给您准备了香皂,平日里,您和您的侍女也得保持好整洁,莫要丢了府中女眷的颜面。” 苗芷蘅满脸通红地接过了香皂。 看着识疏离去后,满心愧赧的苗芷蘅才慢慢冷静下心来。 福晋是见过她和令编的样子,怎么今日突然叫她们清洗? 令编道:“格格,宜福晋今儿在正院待了一天了。” 苗芷蘅心中瞬间来了气,她就知道宜福晋贼心不死。 苗芷蘅气得不停洗手的时候,府医来了翠微院中。 这日日流鼻血总归是哪里不好了,福晋不放心,还是安排了府医给苗芷蘅看诊。 不同于一口就能喝下活血化瘀药的甘凌钺,也不同于从小尝百草味的宜修,苗芷蘅是一点苦都吃不了,她怀孕的时候喝安胎药都是需要哄着,如今府医给她开了知柏地黄汤,真是苦得她喝得生不如死。 “该死的侧福晋,该死的侧福晋!呕!” “格格,别吐。” 虽然侧福晋是抱着坏心思让府医来的,可这药也是真能调理格格的身体的。 · 宜修算好了一切,让甘凌钺和苗芷蘅都没有办法留在正院的时候,没有想到弘晖也让她离开了正院。 两岁的孩子喜欢上了奔跑。 弘晖最喜欢追着院子中的鸟雀、蝴蝶到处跑了,宜修跟在后面生怕他摔了。 胤禛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没有纵容的意思,他是想着让宜修将弘晖困在房间中,就算是练习走路也只在自己院子中走动。 倒是福晋不想束着弘晖,每日弘晖想要出来玩耍,都安排侍从先搬走石头,那些搬不走的也都围住,又安排了好几个侍从跟着弘晖。 即便如此,宜修也不放心,她只好将云朔留在正院,自己跟在弘晖身后跑着。 ··· 这日,宜修疲惫地来正院接走云朔回去午休后,齐月宾跨进了正院中。 她等了好久,可是听着弘晖的笑声,看着甘格格和苗格格越发明亮的眼睛,她还是忍不住来了正院。 就算真的被利用也好,她能生下一个孩子同大家一样就好。 柔则看着苗芷蘅功课,她抬眸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齐月宾。 “齐格格可有读过书?”柔则问道。 “妾身只认得几个字,看得懂《女训》。”齐月宾诚实回答。 “可会背《三字经》?”柔则再问道。 齐月宾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她不懂但听话地背诵了起来,只是背到一半停下了,“妾身忘了很多。” 知微从一旁走来,将一本《三字经》给了齐月宾。 “自己看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背下来。”柔则道。 只是半个时辰后,齐月宾并没有背下来。 柔则轻轻叹了一口气,齐月宾瞧着精通诗文,但天赋不佳。 “你是武将之女,可会齐将军的功夫?”柔则又问道。 齐月宾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摇头,“妾身年幼时就进了宫,不曾学习过武艺。” 侍女墨辞拿着一把大刀上前,在院子中演示了刀法。 “去拿着刀,将墨辞刚才展示的刀法再演示一遍。”柔则要求道。 齐月宾接过了有些沉重的刀,她在院子中站了好一会儿后放弃道:“福晋,妾身不会。” 齐敷的女儿,连最基础的刀法也不会。 这日,齐月宾白着一张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