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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228章四平山,对峙徐茂公

“咱们的兵马尚未完全集结好,不易仓促出战啊!” 孟海公在一旁连忙劝说道,一脸焦急。 虽说他们有五十万人,可这五十万人是东拼西凑凑起来的,号令不一,调度起来极为困难。 现在仓促出兵,指挥上必然会出现问题。 到时候乱成一锅粥,反而容易被朝廷军趁乱击破。 “诶呀,别怕!”程咬金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咱们有五十万人呢,传我命令,全军出击!” 没集结那就对了! 真集结好了,排成整齐的阵型,那不是给吕骁添麻烦吗? 他程咬金,可不能让自家兄弟为难。 随着众人纷纷起身走出大帐,准备去调兵遣将,却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他站在大帐的阴影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中。 此人,正是徐茂公。 江淮之地汇聚五十万大军,声势滔天,吕骁也敢来四平山迎战,这是很好的开始。 可是,徐茂公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程咬金,从一来到现在,表现得太积极了,积极得有些反常。 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总让徐茂公觉得怪怪的,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三哥,走啊,前去迎战一番。”程咬金走到徐茂公身边,笑眯眯地提醒道。 一双手却不着痕迹地抓住了徐茂公的手臂,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好,走。” 徐茂公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程咬金,跟着他往外走。 他总觉得这胖子对自己图谋不轨,可仔细想想,又不应当。 无论如何,他和程咬金没什么仇怨。 当初在瓦岗寨,他对程咬金也算不错。 赶走吕骁那件事,他还让程咬金当了瓦岗之主,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这说破大天,程咬金也不能害自己吧? 另外一边,吕骁正加速行军,率领赤骁军精锐,率先登上了四平山。 身后的两万朝廷军,五万江都兵马,则按照李靖的部署,就地扎营。 “吁!” 吕骁骑在嘶风赤兔马上,远远望见远处那黑压压一片反贼兵马,连勒住战马。 “这么多人啊?” 宇文成龙跟在吕骁身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如同潮水一般,一眼望不到边。 反贼阵中,李子通骑马走在众首领前边。 刚要策马出阵开口喊话,却忽然被人从身后猛地拽了一下。 他转过头,却发现是程咬金。 “老李,不要走在我前边。”程咬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盟主呢。” 说完,他一夹马腹,径直越过李子通,来到了最前方。 李子通张了张嘴,将已经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大敌当前,他懒得和这死胖子计较。 “吕骁!”程咬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大喝一声,“本盟主还以为你不敢出来了呢!?” “瓦岗草寇,加上一群乌合之众,本王岂会惧怕?” 吕骁骑在马上,远远看着程咬金那副嘚瑟的模样,忍不住笑呵呵地回道。 老程还真行,竟然能在李子通、杜伏威、孟海公这些人精里边混上盟主。 关键这货就带了八百人来,这着实是有点说法在身,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罗成!”徐茂公催马而出,高声对着罗成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挑拨的意味。 “你表哥秦琼秦叔宝,如今正在北平府任职,你如何做了吕骁的走狗?” 他对罗成质子之事知道一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尝试离间吕骁和罗成。 只要能让罗成心生芥蒂,哪怕只是一点点,对他们而言也是有利的。 “休要再提秦琼!” 罗成猛地举起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恨意。 这秦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亏他先前还将那厮视为亲兄长,百般敬重,万般信任! 如今想来,简直是瞎了眼! “三哥,你和他说这些没用。”程咬金在一旁连忙插话道,打断了徐茂公的离间计。 “罗成这人,最没义气了,翻脸不认人。” 作为顶级奸细,他是万万不能让徐茂公得逞的。 “吕骁,瓦岗一别,许久未见了。” 徐茂公被程咬金打断,心里有些不快,但也不好发作,索性转了话题。 谁能想到,那个被众人排挤、不得不离开的年轻人,如今能走到这一步? “前番本王率军去往瓦岗寨,你怎私自丢下王伯当,一个人逃了?” 吕骁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他率军攻打瓦岗寨之前,徐茂公还是在寨子里的。 可等他的人马杀到,徐茂公却不见了踪影。 “三哥,你这事做得就不对。 你怎能丢下兄弟,一个人跑呢? 我听说伯当临死前,一直骂你来着。” 程咬金再次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着徐茂公说道。 “老程!战场上说这些干什么!” 徐茂公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内心恨不得将这死胖子给当场宰了。 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是让自己难堪吗? 何况当时那种情况,他不跑,难道留下来等死? “徐茂公啊徐茂公,本王算是看出来了,你才是瓦岗寨那个真正的真小人。” 吕骁好不容易见到徐茂公,自然要狠狠的先骂上一番。 若说王伯当是小人,那徐茂公就是真小人了。 这两个都固然可恨,但后者,更是最为该死。 这种躲在阴影里、玩弄人心的人,比真刀真枪的敌人,更让人厌恶。 “吕骁!” 徐茂公面色不变,仿佛没有听到吕骁的嘲讽一般,再次开口喊道。 “今日我方共有五十万大军在此,声势滔天,胜负已定! 但我念在旧日情分上,给你一个机会! 你若愿意摒弃前嫌,我愿奉你为主,保你成就帝业,如何?” 这番话,徐茂公是真心实意的。 倘若当初知晓吕骁能这般厉害,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徐茂公说什么也不会将吕骁给赶走。 --------- 请个假,捋一下后续第228章宇文家家传十三枪之第五枪 “宇文成龙,你来。” 吕骁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徐茂公这家伙,天天净想美事呢。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冰释前嫌,奉谁为主?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徐茂公是吧?”宇文成龙催马上前,也不墨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便骂。 “彼其娘之!彼其娘之!彼其娘之!” 一连三声彼其娘之,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三哥,这啥意思啊?” 程咬金挠挠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徐茂公。 他是真的听不懂,什么彼其娘之,这玩意儿是骂人吗? 听着怪文绉绉的。 所以,还是得询问当事人。 “……” 徐茂公的脸当即便黑了下去,黑得像锅底。 这是程咬金该问的吗? 他徐茂公被人骂了,还要给这死胖子当翻译,解释对方是怎么骂自己的? 他怎么感觉,程咬金看似痴傻憨厚,实则比谁都精明。 自从来到江淮之后,这胖子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恶心自己,拆自己的台,今天更是离谱。 “就是你他娘的意思。”尤俊达见状,连忙凑到程咬金耳边,小声给他翻译,“就是骂你三哥呢,骂得还挺文雅。” “嗨,就这啊?”程咬金搞清楚之后,顿时觉得无趣,撇了撇嘴。 “俺还以为啥高深的骂人话呢,直接骂你他娘的多好,简单明了,还省事。” “徐老道,和他们有什么好谈的?直接打就是了!” 杜伏威不耐烦地捅咕了一下徐茂公。 他实在看不惯徐茂公这副还想跟吕骁套近乎的样子。 即便是隋朝现在再不景气,可说到底,人吕骁是当朝王爷,手握重兵,位高权重。 而你呢? 你徐茂公又和吕骁闹得如此不愉快,当初把人家从瓦岗寨赶出去,现在又有什么脸面跟人家冰释前嫌?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吗? “对对对!直接打!” 程咬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大手一挥,对周围的将领吆喝道。 “谁敢出战? 俺给你们试过了,那罗成,那宇文成龙,没什么真本事!” “没错,盟主亲自给你们试过了。” 作为当事人,杜伏威太知道宇文成龙和罗成有多废物了。 这俩人武艺根本不行,就是花架子,唬人的。 宇文成龙,罗成跟程咬金打车轮战,都打不过程咬金。 这朝廷的兵马,多半也是废物。 吕骁那些所谓的战绩,估计也是夸大其词,以讹传讹罢了。 “我来!” 就在此时,一旁的雷大鹏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他猛地拍马冲出阵来,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对面阵中的宇文成龙。 他的儿子,就是被宇文成龙亲手杀死的! 这个仇,必须得报! 血债,必须血偿! “宇文成龙!你敢与我一战吗?” 雷大鹏纵马挺枪,手中长枪直指宇文成龙,指着宇文成龙的手都因愤怒而忍不住剧烈颤抖。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枪将那个杀子仇人捅个透心凉! “我先前杀你儿子还不够,还要我送你下去,和你们父子团聚?” 宇文成龙甩了甩手掌,一脸嘚瑟地说道。 前些时日硬扛了程咬金两斧子,这手至今还没有彻底痊愈,握枪的时候还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就雷大鹏这种反贼。 便是没痊愈去对付他们,那也是绰绰有余。 他转过头,很是识趣地询问了一下吕骁:“王爷,末将能去宰了他吗,您要是不同意,我就再骂几句。” “随意。”吕骁摆摆手,目光却落在对面那些反贼首领身上,若有所思。 他记得,先前系统触发选择的时候,说是灭掉称王的反王,会给各种奖励。 可如今这些人,全都是反贼,根本没有称王的迹象啊。 也难怪他先前灭了瓦岗寨,杀了王伯当等人,却没有获得任何奖励。 看来,得让程咬金加把劲了,想办法撺掇这些有名有姓的人,赶紧称王。 只有他们称了王,自己杀了他们,才有奖励拿。 “你宇文成龙爷爷来了!” 见吕骁应允,宇文成龙再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手提银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出战阵。 “看枪!” 雷大鹏早已等候多时。 见宇文成龙冲来,他双手持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枪刺出,直取宇文成龙咽喉! 宇文成龙脑袋微微一歪,那枪尖便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轻松躲过这一击。 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手中银枪陡然一转。 “吃我宇文家家传十三枪!” “看我第四枪,腰子一扎精气崩,肾水枯竭一身空!” 说话间,宇文成龙的银枪便已经如同毒蛇般刺出。 其枪法精准无比,或许力道不够猛,但准度、速度、角度,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听噗嗤一声,银枪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雷大鹏的侧腰,不偏不倚,正中肾水之位! 雷大鹏闷哼一声,手中长枪咣当掉落在地。 他垂下头,望着自己腰间的伤口,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这一枪,他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太快了,太刁钻了! “第五枪——肠子翻绞断千重,腹内翻江血染红!” 宇文成龙猛地拔出银枪,带出一蓬血雾,紧跟着第二枪已然刺出。 这一枪更为利索,更为狠辣,一枪刺入雷大鹏腹部之后,枪尖猛地一挑! 也正如他口诀所言,只见一条血淋淋的肠子,竟被枪尖硬生生地从伤口中挑了出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落回雷大鹏身上。 雷大鹏的脸色当即便白了下去,惨白如纸。 他刚想转身逃窜,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又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观战的义军首领们,一个个看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们眼睁睁看着雷大鹏先是腰子被扎,然后肠子被挑,那种惨状,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其余的人默默接过麾下亲兵递上来的盾牌,牢牢挡在了自己身前。 生怕那恐怖的银枪下一刻就冲着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