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264章程咬金出发前往李家,杨林集结兵马增援四平山
“人各有命。”
吕骁看着宇文成龙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对于程咬金的狗运,他并没有多羡慕。
因为他自己也有,只不过他的老神仙是系统罢了。
但他能看出来,宇文成龙都快急哭了,眼圈都红了。
“宇文成龙。”程咬金将宇文成龙的脑袋给扳过来,盯着他的眼睛,严肃无比地说道,“你已急哭。”
“……”宇文成龙有苦难言,嘴角抽搐。
他何止是急哭?
他都要急死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好事都让程咬金这胖子赶上了?
“王爷,这老神仙说的真主,是谁啊?”程咬金不再去管急哭的宇文成龙,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老神仙说的真主是什么意思,让他为谁保驾护航。
“反正不是我。”
吕骁摇了摇头。他只想做个逍遥王爷,没有想去当皇帝的心思。
那位置,太累,太麻烦。
所以说破大天去,那也不能是程咬金要找的人。
“行,那俺回头,去梦里再问问老神仙。”
程咬金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再多问。
反正有机会,再问清楚就是了。
“程大哥!程大爷!”宇文成龙一把抱住程咬金,死死抱着不撒手,连忙说道。
“跟老神仙说一声,也来我梦里一趟吧,让他老人家也教教我!我也想要!”
“行!有机会的!”
程咬金大手一挥,直接答应下来,豪爽无比。
至于什么时候能见到老神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宇文成龙啊,就慢慢等吧,等到猴年马月去。
“王爷,那俺也上路了。”
本来就定下今日启程,去李家当奸细,程咬金也不准备多留,早去早完事。
“嗯。”吕骁点了点头,临了提醒了程咬金一句,“李家之人,精明无比,别露馅了,尤其是那个李世民不好糊弄。”
“您就放心吧,俺有九种办法弄死他!九种!”
程咬金他还一边比划着,伸出九根手指头,晃了晃。
“老程,变回来吧,求你了。”
尤俊达跟在程咬金身后,一步一跟,苦苦哀求着,满脸幽怨。
看着这两个活宝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吕骁只觉得耳边清静了不少。
这俩人,凑在一起,就是个相声班子,热闹得很。
不过程咬金今日这一番举动,也着实给了宇文成龙不小的打击。
他站在那里,望着程咬金远去的方向,眼神空洞,整个人都蔫了。
“王爷,您有没有通知神仙,入我梦啊?”
在程咬金那边得到了一份空头承诺,宇文成龙又缠上了吕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毕竟从目前来看,程咬金和吕骁,都是有机遇的人,都有神仙帮忙。
并且,他还发觉,吕骁梦里那个神仙,比程咬金那个,更加厉害,更加霸道。
吕骁的进步,那是肉眼可见的,一日千里。
“通知了。”吕骁被缠上,随口胡诌道,“但你昨夜没睡觉,一宿没睡,他入不了梦。神仙也讲究个机缘,你没在,他自然就去找别人了。”
“我就说!”
宇文成龙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悔。
果然是老神仙走错门了!
他那么聪明,那么忠诚的人,怎么可能比程咬金差呢?
都是因为昨晚去处理徐茂公,错过了机会!
“那今晚,您再通知一声呗?”
宇文成龙眼巴巴地看着吕骁,满脸期待。
“这就要看你虔诚不虔诚了。
毕竟,你错过了一次机会。机会这东西,错过了,就不一定有了。”
吕骁苦笑一番,终于知道什么叫狗皮膏药了,甩都甩不掉。
“好!我一定虔诚!”
宇文成龙信誓旦旦地说道,满脸认真。
等回到东都,他便把宗祠里的牌位,都换成老神仙的!
让他宇文家的老祖宗,都往后稍稍,给老神仙腾腾地!
天天上香,日日供奉,恭敬无比,虔诚无比。
从今往后,他还要早睡早起,绝不熬夜,绝不耽误神仙入梦的机会。
“对了,那李子通、杜伏威呢?”
吕骁想起了正事,开口问道。
他记得这俩人是是称了王的,将其灭了,系统应该会给奖励。
“全都关起来了,死不了。”宇文成龙答道,随即又问道,“要不要,把他们也挫骨扬灰了?像徐茂公那样?”
“先关着,过个几日与他们家人一起斩首。”
吕骁对敌人向来都是大方的。
毕竟一家人要整整齐齐,黄泉路上不孤单。
“行!那我先睡觉去了!”宇文成龙忙活了一夜,早就困得不行,眼皮打架,“王爷,通知一声啊!别忘了!”
临走之时,他也不忘多嘱托吕骁两句,生怕他忘了。
另外一边,登州城外,靠山王大营。
“薛亮,兵马准备得如何了?”
杨林坐在大帐之中,身上甲胄齐全,沉声开口询问道。
这些时日,他率兵征讨登州周边的叛乱,已经将大小叛乱给镇压下去,基本恢复了秩序。
同时,他也得知了江淮之地的消息,各路反贼上了四平山,拥兵八十余万,声势滔天。
吕骁则是率领八万人,与这些反贼形成了对峙,形势危急。
今日军帐议事,便是为了召集兵马,前往江淮之地,去协助吕骁,解四平山之围。
“义父,兵马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薛亮拱手答道,随即又劝说道。
“但孩儿觉得,让孩儿去便是。
您还得在登州坐镇,稳定局势,您若是走了万一有人生事,登州怕是局势不稳固。”
“四平山反贼众多,便是子烈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能抵得过八十万人?
他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这一战,他需要我前往相助!”
杨林站起身,抓起一旁那对沉重的水火囚龙棒说道。
现如今,登州还有兵马十万,他此行,也准备带八万精锐前去。
明面上看,他和吕骁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万。
但最起码,能让这场战事的胜算多上一第256章狗皮膏药宇文成龙
“左雄,与本王去驰援四平山。”
杨林他转过头,对着一旁肃立的高句丽将领说道。
此人是吕骁亲自挑选,派遣给他的。
虽说不是隋朝人,出身高句丽,但能力还是有的。
在登州这些时日,没少建立功勋。
剿匪、平叛、练兵,样样拿得出手,是个难得的将才。
总的来说,比薛亮、罗芳他们,强太多了,稳重得多,也可靠得多。
“诺!”
左雄听后,大步走出队列,紧紧跟在杨林身后,寸步不离。
他的职责,不仅是帮登州退敌,稳定局势,更重要的,是得保护好杨林的安全。
倘若杨林有闪失,朔王吕骁可是会怪罪自己的,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薛亮、罗芳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是无奈之色。
杨林做的决定,他们哪能管得了?
义父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除非,除非杨玉儿现在就生了,用外孙来留住他。
不过显然不可能,距离临盆,还有一段时日呢。
“大军出发!”
杨林骑在马上,一挥手,中气十足地喊道。
八万大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浩浩荡荡地出了大营。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随后,一行人沿着运河水路兼程,向着四平山方向开拔而去。
接连行军数日,杨林发现路上的流民、乱军,渐渐多了起来。
三五成群,漫无目的地走着。
“义父,这不对啊!”薛亮伸长脖子张望,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莫非是四平山我军败了,江都城失陷了,这些人,都是逃难的百姓?”
他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好的不想,尽想坏的,一张乌鸦嘴,吐不出象牙来。
“闭嘴!”
罗芳瞧见这二弟又开始放屁,瞪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说这种丧气话,不是触霉头,动摇军心吗?
“义父,孩儿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想必很快,您便能知晓四平山之事。”
另外一名太保在一旁说道。
“嗯。”杨林点了点头,心中焦急,却也只能耐心等待。
这么多个义子里边,也就薛亮不会说人话了,整天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若不是这小子孝顺,对他忠心耿耿,他每日得打个三五顿,把嘴打烂,让他长点记性。
“王驾千岁!已经打听清楚了!”
不多时,三五骑快马返回来。
“讲!”
杨林紧张地抓住了手中的缰绳,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顺势还看了一眼薛亮,眼神凌厉。
这家伙若是乌鸦嘴,以后就把这嘴给缝上,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回千岁!”打探消息的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声音洪亮。
“四平山之战,朔王单骑冲阵,杀透重围,击溃反贼联军八十万!
我军大胜,江都无恙,这些人并非流民,而是曾经被反贼裹挟的百姓。
如今反贼已败,他们便就地散了,各自寻找活路!”
“哈哈哈!好!赏!”
杨林听后,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露出大喜之色,大手一挥,豪迈地喊道,胡子都在颤抖。
吕骁这小子,真乃大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他这靠山王,在其面前,实在是逊色无比,不值一提。
八十万反贼,他一个人就给解决了?
这本事,天下谁人能及?
就是他杨林年轻的时候,也做不到啊。
“义父,孩儿这嘴,都是反着来的!”薛亮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这也算是立了功吧,给点赏赐呗,意思意思就行。”
“滚一边去!”
杨林现在心情大好,也懒得打这个二子了,笑着骂了一句,抬脚作势要踢。
心情好,连薛亮这张乌鸦嘴都顺眼。
“既然江都已经无事,咱们是否还要率兵前往?”
罗芳开口问道,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嗯……”
杨林思忖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马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这倒不必了,你们便带着兵马,返回登州吧,继续镇守。
为父和左雄前往,带个几十人便是,快马加鞭,不日便可抵达。”
现如今,登州暂时安稳,周边叛乱已平,民心初定。
河北之地,有李家在征讨窦建德,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虽说这李家他信不过,总觉得他们心怀异志。
但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敢谋逆,至少表面上还是大隋的忠臣,不敢轻举妄动。
说起来这么久了,他也许久未见到吕骁了,心中很是想念。
“好,不过这一路上,流窜盗匪居多,义父还是要稳妥些,多加小心。”
临分别之际,罗芳关心无比地说道,再三叮嘱,眼中满是担忧。
“你小子,也是忘了老夫的本事了。”
杨林笑了笑,他始终是老了,头发都白了。
但罗芳的关心,倒是让他心中一暖。
这些年的养育没有白费,这些义子都是好孩子。
“为父记下了,你也带着兵马返回吧。”
说完,他一甩马鞭,和左雄等人,快马加鞭,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一路疾驰,马不停蹄。
日夜兼程下,杨林很快便到了四平山。
这里,虽然没了曾经那近百万大军对峙的紧张场面,可仍然有官兵驻扎,维持秩序,清理战场,掩埋尸体。
“千岁,朔王仍然在江都。”
前去询问的士卒得到答复,返回来禀报道。
“好!老夫的马快,便不等你们了!”
杨林听后,将身后这几十号人给撂下,一夹马腹,打马扬鞭,直奔江都而去,如同一阵风。
此刻,江都行宫内。
宇文成龙像块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缠着吕骁,寸步不离,形影相随。
“王爷,这老神仙,也没来啊。
”他满脸委屈,眼巴巴地看着吕骁,声音里满是哀怨,眼眶都红了。
近些时日,他都早早安歇,天一黑便躺在了榻上,虔诚地等待,大气都不敢喘。
结果呢?从天黑睡到天明,从天明又睡到晌午,睡得头昏脑胀,腰酸背痛,整个人都睡傻第257章杨林再次见到吕骁
别说神仙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至于所谓的做梦,那是更没有,直接一觉到天亮。
“你不够心诚。”
吕骁无可奈何地说道,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
此时此刻,他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早知道不胡咧咧了,随口编个瞎话,结果给宇文成龙弄魔怔了,天天缠着他问。
关键这家伙魔怔就魔怔吧,还一直来烦他,连清净一会儿都不行。
“我都写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东都,告知我爹把宇文氏老祖宗的牌位都丢了,扔到柴房去了。难道,这还不够心诚吗?”
宇文成龙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能做到他这一步的人,世上还有哪个?
祖宗都不要了,还不够心诚?
还要他怎样?
很快,宇文成龙忽然想起些什么。
单单是供奉,还不行。
他似乎得跟着老神仙姓,改姓,才是更心诚吧?
“王爷,是不是得改姓啊?”他猛地抓住吕骁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眼睛瞪得溜圆。
“老神仙叫什么,姓什么,我回头让我爹也改,我哥也改,咱全家都跟老神仙一个姓!
这样,他总该入我梦了吧,总该教我了吧?”
“你这也太孝了吧。”
吕骁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奶奶的,宇文成龙为了进步,都到这份上了。
但凡他有能力的话,高低给宇文成龙转个千斤力过去,让他别再烦自己了。
“我……我太想变强了!我做梦都想啊!我太想了我……”
宇文成龙抓着吕骁,声音都哽咽了。
以往,他宇文成龙在吕骁麾下,还算个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风凛凛。
可随着罗成、程咬金等人的加入,一个个都比他能打,比他有本事。
他都要排到狗后边了,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
若是再不变强,干脆改名宇文成虫吧,也别叫宇文成龙了,叫虫算了。
“王爷,靠山王千岁来了。”
就在此时,赵崇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声音平静。
看到宇文成龙这痛哭流涕的一幕,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眼皮都不眨一下,见怪不怪。
这场景,这些天,天天上演,比戏班子还热闹。
“我先去见见老千岁,你继续回去做梦。”
吕骁如蒙大赦,拍了拍宇文成龙的肩膀,趁机脱身,脚步轻快。
“好!我等老神仙的消息啊!”
宇文成龙听后,也不管地上凉不凉,直接就地一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
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天当被,地当床,虔诚地等待神仙入梦。
吕骁走了没有几步,便听到墙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他都不用猜,必然是杨林,那脚步,那气势,错不了。
刚踏出门槛,果然见到一白发苍苍、却精神头十足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来。
“子烈!你真是又给了老夫一个惊喜啊!”
杨林见到吕骁,快步上前,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吕骁的胳膊。
满脸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赏。
“不过是区区八十万反贼,土鸡瓦狗一般,竟然连老千岁都惊动了,亲自跑一趟。”
吕骁笑了笑,一边说,一边做出个请的手势,侧身让路。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愈发的狂妄了!”
杨林听后,笑声在行宫中回荡。
这小子虽然狂,但本事摆在那,狂得好!
有本事的人,就该狂!
不狂,还叫年轻人吗?
很快,二人便回到殿内。
杨林大踏步往里走,猛然间,他瞥到了一人直挺挺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玩意儿?谁死这了?”
杨林停下脚步,指着地上那道人影,满脸疑惑,眉头皱起。
他很是不解,这里虽然不是东都皇宫,皇帝不在此地。
但该有的秩序,该有的规矩,还是保留着的,容不得半点放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有人敢躺在宫里,这不是找死吗?
“这是宇文成龙,不必管他。”
吕骁瞥了一眼,随口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到麻木。
“这江都行宫,乃是陛下所建,耗费了无数民力财力,却不曾前来,真是可惜了。”
杨林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也是头一次到此,也为行宫的规模感到些许的震撼。
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处都透着奢华。
换一句话,这都是钱啊,结果就浪费在这,空置着,无人居住。
“待天下安定,陛下来此游玩,也省得再修建了。”
吕骁淡淡说道。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彻底的放心了。”
杨林对吕骁的话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这小子,除了狂妄以外,便是自信。
对天下大势,有着清醒的认识。
如今这天下就是个烂摊子,可在吕骁眼里,却也不算什么。
“老千岁为大隋操劳一辈子,戎马一生,劳苦功高。
接下来,坐镇登州,看着大隋再兴便是。”
吕骁一边说,一边让人将酒水端上来,摆满了桌案。
美酒佳肴,香气扑鼻。
随后,二人推杯换盏,闲聊起来。
从朝堂局势,到军中琐事,从河北战况,到江淮平定,无所不谈。
这也算是这些时日接连交战,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难得的清闲。
“好香的酒啊……”
正躺在地上睡觉的宇文成龙,忽然翻了个身,鼻子抽动着,如同狗一般。
他在地上阴暗地爬行,一路爬到了桌案前,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酒坛子。
“这小子之前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没个人样了?”
杨林瞧着宇文成龙这倒霉模样,忍不住开口吐槽道,满脸嫌弃。
“说来话长……”
吕骁摆了摆手,不愿多提及这个话题。
不然,这家伙又得缠上来,问东问西,没完没了,烦都能烦死。
“王爷,我端走一坛了哈。”
宇文成龙说了一声,也不等吕骁回答,抱起一坛酒,便来到了一根柱子旁。
他背靠着柱子,席地而坐,拍开泥封,仰头就开喝,咕咚咕咚,痛快得第258章宇文成龙一朝顿悟
“老千岁,玉儿姐可好?”
吕骁想起正事,开口问道。
他记得临走之时,杨玉儿已经有了身孕,算算日子,也快了。
杨林做梦都想要个孙子,还真得成全一下这老人家。
“好!好的很啊!”说起杨玉儿,杨林脸上再次挂满了笑容,笑得合不拢嘴,“能吃能喝的!一顿能吃两大碗饭,比我吃得都多!”
这般能吃,肚子里的孩子定然也是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他这次出来之后,再回去,想必就能亲眼见到孩子降生了。
无论是男是女,是孙子还是孙女,他杨林都要当做亲孙子孙女般培养。
等他百年后,这靠山王的王位,也直接传承下去!
“那便好。”
这样的话,吕骁也放下心来。
他虽不能陪伴在侧,但知道她们安好,便也安心了。
“过些时日,与老夫返回登州,一起去看看,如何?”
无论怎么说,吕骁也是孩子的父亲,该去一遭的,看一眼自己的骨肉。
“江陵之地,萧铣称王称霸,大有复兴西梁之势,野心勃勃。”吕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老千岁,我暂时还不能回去,江淮初定,江陵未平,走不开。”
他何尝不想亲自看着孩子出生,陪伴在杨玉儿身边?
可和大隋的基业相比,还是解决叛乱更为重要。
儿女情长,只能先放一边。
“嗯,玉儿会理解你的。”
杨林点点头,这番话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先有大家,才有小家。
吕骁这般行事,以大局为重,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没有白疼他。
“呜呼!”
就在此时,一声怪叫从柱子后边响起,吓得杨林一哆嗦。
杨林、吕骁齐齐望去。只见宇文成龙红着脸,步伐虚浮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如同风中残烛。
他手里还拎着那坛酒,已经见底了。
“酒!好酒啊!”
一边说,他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脚步虚浮,随时可能摔倒。
吕骁也没有太过在意,继续和杨林闲聊着,聊些家常。
可没过一会儿,宇文成龙再次折返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杆亮银枪,枪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宇文将军!岂能持枪进殿!”
赵崇还在他身后拼命的阻拦着,张开双臂,试图挡住他的去路,急得满头大汗。
“无妨,不必管他。”
吕骁见状,甩甩手说道,示意赵崇退下。
他倒要看看,宇文成龙想干什么。
“嘿!有意思!耍起来了!”
杨林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盯着殿内那道舞动银枪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他还时不时的端起酒杯,饮下一口,俨然是化身为吃瓜群众的一员,看得津津有味。
吕骁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老杨家,都有吃瓜的基因存在。
杨广也好,杨如意也罢,再到杨林,全都喜欢看热闹,看戏不怕台高。
只见宇文成龙脚步虚浮,身形摇晃,手中银枪却舞得虎虎生风。
枪影重重,寒光点点,将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
他一边舞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沙哑。
“浊酒倾杯意未休,寒光照影动吴钩。
半生尘梦杯中尽,一杆银枪醉里收。”
“他这枪法,不简单啊。”
杨林作为老一辈的老将,见多识广,收藏了诸多武学,眼力毒辣。
他一眼便能看出,这宇文成龙虽然醉了,脚步踉跄。
可枪法却比清醒的人更为凌厉,更为诡异,招招出人意料。
“是有点门道。”
吕骁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他只见过宇文成龙那套下九流的枪法,专攻下三路。
什么扎腰子、扎苦胆、挑肠子,阴损得很。
这一套醉枪,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开大合之中,又藏着无数变化。
莫非,这家伙把自己逼急了,也是顿悟了?
还真应了那句话,不逼迫自己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
“烈酒穿肠通百窍,浮云过眼悟千秋。
何须沙场争胜负,醉里乾坤自风流。”
伴随着诗句的落下,宇文成龙手中的银枪猛地脱手而出。
只见银枪化作一道银光,夺的一声,直直扎到一旁的柱子上,枪尾颤动,嗡嗡作响。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惊喜之色,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哈哈哈!我悟了!我顿悟了!”
宇文成龙攥紧双拳,不断地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虽然力气没有增长,还是那点可怜巴巴的力气,却又学会了一套枪法,一套全新的枪法。
这枪法,比起他的扎腰子、扎苦胆,更加上的了台面,更加堂堂正正。
“王爷!老千岁!方才你们看见了吗?”
宇文成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桌案前,开口询问道,满脸期待,渴望得到认可。
“枪法不错。”杨林点了点头,给出了中肯的评价,随即话锋一转。
“只可惜,力道差了点,要是力道再足些,这枪法的威力,能翻一倍。”
“又是力道!”
宇文成龙先喜后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毕竟,能被杨林评价为枪法不错,世上之人,已经罕有了,是极高的赞誉。
可到了最后,他的力道,却始终是个致命无比的弱点,怎么补都补不上。
“老千岁,您见多识广!”宇文成龙猛地扑到杨林跟前,眼巴巴地说道。
“有没有什么东西,吃了能让力气增加的?
吃了减寿命也行啊。要是能减别人的就更好了!”
正的走不通,他又钻研起邪道来,不择手段。
“那倒是没有。”
杨林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摇了摇头。
若是有这种好玩意,那不得培养成千上百的高手来,天下早就太平了,还轮得到他?
“王爷!江都留守回来了!李子通、杜伏威等反贼的家人,全部抓回!”
就在此时,赤骁军的将领高勒大步来到大殿,躬身禀报。
“终于是回来了!
将杜伏威、李子通这些反贼放出来,押到城外,一并斩首!”
吕骁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斩杀反王,是有系统奖励的。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希望系统开开眼,能给他点实质性的好东西,别老是那些虚头巴脑的。
目前来说,他有着完全体的四象之力,还有着虓虎之力,已经足够强了。
若是能给麾下的忠诚之人增加点实力,倒也不是不第259章吕骁出了一把名刀司命!
“老千岁,看热闹去不?”
此次处斩一众反贼,吕骁必然是要亲临现场的。
不光是为了亲眼看着这些祸乱江淮的罪魁祸首伏法,更重要的是,他要拿到系统奖励。
这可关系到后续的布局,马虎不得。
“走着。”
杨林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去看热闹,那指定是要走一遭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看看这帮反贼临死前的丑态。
“我也去!”
宇文成龙连忙跟上,屁颠屁颠的,脸上满是兴奋。
这热闹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
他最近正郁闷着呢,正好看看砍脑袋解解闷。
随后,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外刑场。
杜伏威、李子通等人被押解至此,与他们被抓捕归案的家人相会。
一家老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哭哭啼啼,乱成一团。
“有没有见到程咬金?你们在牢房里看到他了吗?”
杜伏威被捆缚着双手,五花大绑,见到同样被押解而来的李子通后,连忙开口询问。
“没有见到。”
李子通满面愁容,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的女婿伍云召死了,他最倚重的猛将死了,他的家人也被抓了,全都在这儿了。
现如今,怕是要大难临头,全家整整齐齐地上路了。
所以,他哪有闲心去管别人死不死、在不在的?
“这胖子,果然是跑了!悔之晚矣啊!”
杜伏威一脸懊悔,仰天长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一开始便想着和程咬金一起跑,跟着这个机灵的胖子,准没错。
结果跑着跑着,程咬金便掉了队,不知所踪。
他还以为程咬金是被官军追上了,凶多吉少。
现在看来,人家程咬金是机灵,是故意掉队,躲过了一劫,活得好好儿的。
而他们这些傻乎乎往前跑的,就要被砍头了。
不过也好,这胖子机灵,有本事。
跑了之后,定然能汇聚起一股势力,再次对抗朝廷。
想到这,杜伏威也释然了,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们这些人虽然死了,但反抗朝廷的势力,反抗朝廷的决心,不会散!
程咬金,会替他们报仇的!
“王爷,人都到齐了。”
赵崇躬身禀报道,指着跪了一地的反贼和他们的家眷。
“就这几个吗?”
吕骁看了一圈,微微皱眉。
有名有姓、称了王的,只有杜伏威、李子通这两个。
剩余的几人,都是些无名小卒,跟着起哄的,杀了都浪费力气,估计也没什么奖励。
“是,剩余的人,皆趁乱跑了,不知所踪。”
李靖见状,不由出言解释道。
那一战太乱,八十几万人溃散,跑掉的太多,抓不回来。
“哈哈哈,好,跑得好啊!”
杜伏威听闻李靖的话,当即便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吕骁!我们盟主程咬金会给我报仇的,你等着!”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程咬金机灵无比,福大命大,没有被官军给抓到!
只要程咬金还在,他们就有希望!
“是么?”吕骁笑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本王就等着他,来给你们报仇。”
这程咬金,果然是个会忽悠的,把杜伏威忽悠得死死的,死到临头了还能盼着他。
也好,这样挺好。
“王爷,开杀吧?”
宇文成龙一把夺过身旁刽子手手里的大刀,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些时日他十分不顺心,事事不如意。
也只能砍几个人舒服舒服了,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斩吧。”
吕骁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咔嚓!咔嚓!咔嚓!”
只听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刑场上接连响起。
一颗又一颗人头,滚滚落地,鲜血喷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到你了!”
宇文成龙走到杜伏威面前,狞笑着举起手中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程咬金会为我报仇的!”
杜伏威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宇文成龙,一字一句地说道。
“咔嚓!”
伴随着刀光落下,杜伏威的声音戛然而止,人头落地,骨碌碌滚出老远。
与此同时,吕骁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
【叮!斩杀楚王杜伏威,宿主获得特殊能力。
司命真君之助力,可硬扛一次致死攻势!】
“啊?”
这奖励一出来,吕骁当即便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这,这简直是无敌了啊!
硬扛一次致死攻势,这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日后他在战场上,那可真是无所畏惧了,可以直接往里冲,往最危险的地方冲。
等到了绝境,也不必藏着掖着了,直接去硬扛一下。
随后触发第二阶段,满血复活,杀他个回马枪!
“子烈,怎么了?”
杨林见吕骁忽然怔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发直,不由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吕骁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转过头,对着愣神的宇文成龙喊道,“砍着干什么?愣啊!”
“啊?”
宇文成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满脸茫然,这说的什么话?
“砍!给我砍!”
吕骁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子通,急切地说道。
他迫切的想知道,杀了李子通后,会获得什么逆天的能力。
“好!”
宇文成龙虽然不明所以,但王爷有令,他自然照办。
方才他也是因为吕骁忽然愣住,不知其意,才停下了手。
不然的话,他早就把李子通给剁了。
“给我死!”
下一刻,刀光闪过,李子通的人头被宇文成龙给砍掉,骨碌碌滚落在地。
紧接着,吕骁脑海中再次传来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
【叮!斩杀凤鸣王李子通,宿主获得特殊权限。
创建吕家将,凡是正式加入吕家将者,皆可获得宿主两成半的实力加成!
名额有限,请谨慎选择!】
这次,吕骁不是发愣,而是激动,是狂喜,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宇文成龙这个狗皮膏药,缠着他许久,天天嚷嚷着要变强,要力气,他都快被烦死第260章加入吕家将,获得两成半的实力!
现在好了,让其加入吕家将之中,也能顺带让其略微变强,堵住他那张碎嘴。
虽说只有两成半,看起来有些少了,有点抠门。
但是,他吕骁身负四象之力啊!
无论怎么分,宇文成龙都能获得个一象之力左右。
这何尝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跟着他吕骁混,有肉吃!
“现如今,只能让一人加入其中吗?”
吕骁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发现这吕家将的名额,竟然还有限制,目前只有一个名额。
【宿主斩杀有名有姓、真正称王的反王,可选择增加名额。】
这下,吕骁彻底将这个吕家将的机制搞清楚了。
“砍了!全都砍了!”
他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所谓反王们,连连挥手,眼中满是期待。
蚊子再小也是肉,万一哪个滥竽充数的,也算是个反王呢?
然而,砍了那么多人,系统提示音却再也没有响起。
也就是说,被抓的这些,全都是滥竽充数的,没有一个是有效反王,杀了也没奖励。
可惜了。
程咬金,似乎也是反王来着,还是盟主,地位最高。
但凡与之不熟,不认识,这不又能得一个逆天奖励?
可惜啊可惜。
“王爷,杀完了……”宇
文成龙放下手里沾满鲜血的大刀,又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果然,杀人只能快乐一时,痛快一时,也改不了他是废物的事实。
他还是那个力气小、被人嫌弃的宇文成龙。
“你赶紧滚吧你!别跟死了爹一样!”
吕骁上去就踹了宇文成龙一脚,满脸嫌弃。
这副样子,太丧气了,看着就烦。
“但凡能让我变强,也不是不行啊……”
宇文成龙硬扛下这一脚,身子晃了晃,小声嘀咕着,满脸委屈。
“咳……”
这话声音不大,可杨林却听得清清楚楚,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角抽搐。
他有些庆幸,当年没有娶妻生子了,不然生个这种儿子,他或许早就被气死了,活不到现在。
“江都留守何在?”
吕骁转过头,看向一众围观的官员,高声问道。
“臣在!王爷有何事,尽请吩咐!”
江都留守见状,连忙从人群里挤出来,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速速去提高悬赏!将孟海公等人,给我抓回来!”
吕骁迫切的想解决这些逃跑的反王,从而获得更多的系统奖励,扩充吕家将的名额。
“是!”
听罢,江都留守转身便走,小跑着离开,连忙去办。
“子烈,这次的反贼联军首领,可是那个程咬金。
要不要老夫写书信去往登州,命你大哥、二哥,带着兵马前往瓦岗寨走一遭?”
杨林捋着胡须,缓缓开口。
他也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
瓦岗寨就在山东地界,离登州不远。
正好趁着登州暂时无战事,派兵将其覆灭,永绝后患。
“老千岁,这交给我安排便是。”
吕骁当即便婉拒了杨林的提议,摆了摆手。
现如今,瓦岗寨没有能打的人了。
就算罗芳、薛亮本事不济,可一旦去了,也能将其给覆灭,手到擒来。
但是,人程咬金、尤俊达,又去李家当奸细了,为他办事。
这瓦岗寨,他能不灭,就不灭,留着也还有用。
“也好,你的事,你自己来。”
杨林也不坚持,点了点头。
他不由多看了一眼吕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孩子,还是放不下心结啊。
纵然瓦岗寨已经树倒猢狲散,可是他还想着自己报仇,亲手了结那段恩怨。
也罢,随他去吧。
“王爷,我喝酒去了。”
宇文成龙杀人是痛快了,可放下刀,又迷茫了,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只有在喝酒的时候,他才能放飞自我,才能忘记自己是废物的事实。
“滚滚滚。”
吕骁嫌弃地摆摆手,恨不得眼前这个丧气的家伙立刻消失。
可刚等宇文成龙转身走了几步,他又连忙招手喊道:“滚回来!”
刚滚远的宇文成龙,听到这声召唤,又屁颠屁颠地返回来,一脸无辜地问道:
“王爷,我到底滚还是不滚啊,您给个准话,别耍我玩啊。”
“听好了!”吕骁指着这个丧气无比的货,一字一句地说道。
“滚回去,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满足你的心愿。”
“真的?”
宇文成龙惊喜无比,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就差给吕骁跪下了,当场磕几个响头。
“滚回去!懂?”
眼见宇文成龙又要扑上来烦自己,吕骁连忙伸出手,做出制止的姿势,语气严厉。
他可不想再被这家伙缠着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懂!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宇文成龙也不再纠缠,转身就跑,一步三跳高,跟个孩子一般往城内跑去。
“千岁,您一路赶来,想必也累了。我安排人送您去歇息?”
吕骁转过头,对杨林说道。
“好。”杨林点点头。
岁月不饶人,他毕竟岁数上来了,比不得年轻时候,骑一天马都不带喘气的。
随后,一行人返回江都城。
这一场反王的屠杀,也到此为止,尘埃落定。
吕骁返回江都行宫,屏退左右,开始独自研究起这个新得的吕家将来。
这玩意儿,虽然霸道无比,能让人获得他两成半的实力。
但也并非是去街上随便抓个阿猫阿狗,便有资格成为吕家将的。
必须是对他吕骁忠心无比,可以一言不合、毫不犹豫赴死的那种。
否则的话,也不配称为家将,也不配获得这份力量。
“系统,我该怎么把宇文成龙给添加进来?”
吕骁研究了一会儿,始终没有搞明白操作流程。
【宿主需托梦宇文成龙,令其心悦诚服,自愿加入吕家将。】
“知道了。”
这下,吕骁终于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托梦,忽悠,让他自愿。
这倒是不难,宇文成龙那小子,做梦都想变强,忽悠他还不简单?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后半夜。
吕骁躺在榻上,尝试托梦宇文成龙。
然而,等了许久,他却发现,始终无法捕捉到宇文成龙的意识,无法进入他的梦境。
怎么回事?
难道系统失灵了?
还是宇文成龙那边出了什么问第261章宇文成龙,我赐予你力量
“来人!去看看宇文成龙死了没有!”
吕骁坐起身,对着门外喊道。
没死的话,怎么入不了梦?
“诺!”
近卫听闻,连忙抬脚离开,脚步飞快。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宇文成龙住的偏殿。
刚要踏入殿门,近卫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喊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哈哈哈!我要无敌了!无敌了!”
此刻,宇文成龙正站在殿内,不断地来回踱步,手舞足蹈,满脸亢奋。
听闻吕骁今日要让自己变强,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现在的他,精神好得很,跟白天那个丧气的货,简直判若两人。
近卫摇了摇头,转身返回吕骁处,将宇文成龙的现状如实告知。
“什么?后半夜了还没睡?”
吕骁听闻宇文成龙后半夜还没睡,正在殿内蹦迪,气的额头青筋直突突,太阳穴都在跳。
难怪他没办法入梦,不能将其编到家将之中,原来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睡觉!
这狗东西,白天丧得要死,晚上亢得要命,成心跟他作对是吧?
“去!让鳌鱼去,把宇文成龙给打晕!”
吕骁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晕了,也算是睡着。
睡着,就能入梦。
完美。
正在呼呼大睡的鳌鱼,被人从睡梦中叫醒。
得知原因后,鳌鱼的拳头都攥紧了,满脸怒气。
这狗日的宇文成龙,自己不睡,还不让他睡,大半夜的折腾人。
“鳌鱼,你咋来了?
你也知道我要变强了,特意来恭喜我的?”
宇文成龙见到小山般的鳌鱼披着衣服赶来,不由开口问道。
“窝要验证一下尼夺强!”
鳌鱼操着那口半生不熟的隋人语言,蒲扇般的大手已经伸出,呼呼带风。
吕骁告诉他打晕,可没说要温柔一点。
何况,温柔一点那不叫打晕,那叫折磨,根本晕不了。
说话间,他便一把将宇文成龙的脑袋给抓住,五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随后,他拖着宇文成龙,向着殿内那根粗大的柱子走去,抡圆了胳膊,准备撞上去。
“你……你疯了!”
宇文成龙见到这一幕,惊恐无比,拼命挣扎。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呜哇鬼叫的宇文成龙没了声音,彻底安静下来,软倒在地。
“睡着嘞。”
鳌鱼将宇文成龙放下,还不忘蹲下身,伸出粗壮的手指,试探了一下鼻息。
见还有气出来,他也放下了心,拍了拍手。
“睡的还挺香。”
近卫探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鼾声如雷的宇文成龙,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复命。
“如何了?”
见到来人,吕骁一脸着急地问道。
宇文成龙再不睡,他都要睡着了。
“睡得很安详。”
近卫如实禀报。
“好。”
这下,吕骁也彻底放心了。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再次入梦宇文成龙。
此刻,宇文成龙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等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未知之地。
周边除了大雾,便是大雾,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任何东西。
“这是?”
宇文成龙转悠着,四处摸索,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出去。
“宇文成龙!”
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空灵而神秘。
原本还在转悠的宇文成龙,猛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老神仙!”
宇文成龙猛然想起程咬金的事,瞬间便明白过来,眼中满是狂喜。
朔王说的没错,他也要遇到老神仙了!
他宇文成龙,也要变强了!
“老神仙!请您让我变强吧!”
当即,宇文成龙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弯,直接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
他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果然,他看到了一双腿出现在自己面前,飘然而至,无声无息。
“你可愿意,成为吕骁的家将?永世不得背叛,甘愿为其赴死?”
那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威严。
宇文成龙头也不敢抬,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这老神仙,真和朔王有关!
不然,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他宇文成龙,便是对自己亲爹宇文化及不忠,对皇帝杨广不忠。
可对吕骁,他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老神仙问这话,都显得多余,简直是在侮辱他。
“我早就是朔王的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他!”
虽是这般想,宇文成龙却十分诚实地回答道,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果真?”
那声音问道。
“果真!”
宇文成龙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仿佛在宣誓。
不过,他却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始终有一层薄雾挡着,朦朦胧胧。
“好,好,好,再磕三个头吧。”
“磕就磕!”
宇文成龙也不含糊,砰砰砰,就是三下响头,磕得实实在在,额头都磕红了。
只要能变强,别说磕三个头,就是磕三十个,三百个,他也乐意!
“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那层薄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吕骁的脸。
“诶?”
宇文成龙瞧见面前之人的阵容,赫然是吕骁,不是老神仙,整个人都愣住了。
“嘿嘿。”
吕骁笑了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耍俺?”
宇文成龙猛然反应过来,奶奶的,这不是被占便宜了吗?
自己跟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地磕了三个响头,给吕骁磕的!
果然,他是想变强想得失心疯了。
竟然梦到吕骁来骗他磕头,太不是东西了!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鸡鸣,宇文成龙缓缓从榻上睁开眼,浑身酸痛。
紧接着,额头便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裂开一般。
他想起来了,昨夜鳌鱼那个莽夫,跑过来按着他的脑袋,往柱子上撞!
宇文成龙气愤无比,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怒气冲冲地冲到鳌鱼的住处。
“鳌鱼!你昨夜是不是疯了!”
一边说,他一边伸出手。
这随手一抓,便将正在呼呼大睡的鳌鱼,从榻上给拽了起来。
小山般的鳌鱼,重约三百余斤,在他手中,却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惊人的变第262章我宇文家,愿为吕家世代赴汤蹈火!
正呼呼大睡的鳌鱼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的茫然。
当看清楚拽着自己的人是谁后,他只觉得自己肯定没有睡醒。
毕竟宇文成龙几斤几两,他还能不知道吗?
平日里除了会耍嘴皮子,搞点阴招损招,真刀真枪地干,十个宇文成龙也不是他一个的对手。
这一定是在做梦,只不过这梦比较真实,磕着碰着还是有些疼的。
最后,鳌鱼实在受不了被宇文成龙这么拎着晃来晃去,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拳头攥紧,一拳便砸向宇文成龙,虎虎生风。
见状,宇文成龙本能地、习惯性地还了一拳。
可接下来的一幕,令两人皆震惊无比。
只见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鳌鱼那如同小山般的魁梧身躯,直接被打飞出去数步。
硬生生撞在墙上才停下来,震得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介不似梦!”
鳌鱼从墙上下来,晃了晃脑袋,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这一拳的力道,这怎么可能!
宇文成龙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真不是梦?”
宇文成龙看着自己的双手,同样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圆。
他反复翻转着手掌,握拳,松开,再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澎湃力量。
他这是怎么了?
为何突然间力气这么大了?
莫非昨夜那莫名其妙的梦,那个装神弄鬼的吕骁,真的让他变强了不成!
那三个头,没白磕!
“来来来!再试试!”
宇文成龙大步上前,就要找鳌鱼再确认一下自己的神力,满脸兴奋。
鳌鱼躲得飞快,压根不愿意和宇文成龙再交手,嗖的一下就窜出了门。
他又不傻,刚才那一拳差点没把他打散架。
还来?
不要命了?
“我去找别人!”
宇文成龙也不追,兴冲冲地走出门,开始在行宫里物色下一个目标。
很快,他盯上了和杨林一起前来的左雄。
这家伙看着挺壮实的,应该能扛几下。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从左雄的住处响起。
片刻后,宇文成龙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地从左雄的住处走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这……”
被打趴下的左雄躺在地上,望着宇文成龙离去的背影,很是不解,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了这是?
平日里就会溜须拍马、搞点阴招损招的宇文成龙,此刻竟然如此的厉害?
前往吕骁住处的路上,宇文成龙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是对着旁边的树来一脚,踹得树身摇晃,落叶纷纷。
就是凭空打两拳,呼呼生风。
整个人活像是疯癫了一般,又蹦又跳,又喊又叫。
吓得路过的宫人四处躲避,以为他得了什么失心疯。
“子烈,能见你一次,老夫也如愿了,便先回去了。”
杨林和吕骁一前一后往外走,缓缓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若是他没有算错日子的话,现在返回登州,时间正好,杨玉儿便要临盆了。
到时,他也能亲眼看到吕骁的孩子出生,这是他盼了许久的事。
“嗯,江淮之事,交给我便是,千岁尽可放心。”
吕骁跟在后边说道,语气沉稳,让人安心。
江都的叛乱已经平定,下一步就是江陵的萧铣,他有信心。
“呜呼!”
就在此时,宇文成龙一蹦一跳地冲了过来,手舞足蹈,嘴里还发出怪叫。
比起昨日,他显得更为疯癫,更为亢奋,像个猴子。
“赶紧给这孩子治治吧。
省得他爹宇文化及知道了,说你把这孩子带傻了,来找你麻烦。”
杨林一脸同情地看着宇文成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昨日他就见到宇文成龙在殿内躺着睡觉,行为举止有些怪异。
果然,这才一日不到,就彻底疯了。
“王爷!成了!我成了!”
宇文成龙来到吕骁身旁,激动无比的喊道,声音都在颤抖。
倘若不是知道吕骁的厉害,他必须得和吕骁练一练,试试自己的本事。
杨林也是个不错的对手,但这老家伙身份尊贵,更不能招惹。
“嗯嗯,成了,成了。”
早就知晓宇文成龙变化的吕骁,对此丝毫不在意,表情平淡如水。
他从宇文成龙身旁走过,脚步不停,继续送杨林离开。
“……”
宇文成龙默默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兴奋渐渐凝固。
这对吗?
这合理吗?
鳌鱼、左雄,都被他的变化震惊到了。
可到了吕骁这,竟然是这般反应,跟没看见似的。
那他岂不是白变强了?
片刻后,吕骁送走杨林,重新折返回来。
“王爷,我现在很强!真的很强!感觉可以和我哥一战了!”
宇文成龙一个箭步冲上去,攥紧拳头,不断地展示着自己的肌肉,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
“我也这么觉得。”吕骁点了点头,随即提醒了一句,“记住了,昨夜梦里的事,不要到处宣扬,自己知道就好。”
“王爷!”宇文成龙猛然反应过来,吕骁这话,分明是承认了昨夜的事。
他当即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真诚,“我给您再磕三个!”
昨夜磕了那三个,他是给老神仙磕的。
现在磕的这三个,才是真心的,是心甘情愿的。
“记住你说的话便好。”
吕骁见状,伸出手,直接将宇文成龙给拦住,没让他磕下去。
心意到了就行,形式不重要。
“请王爷放心!”宇文成龙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宣誓一般道,“我宇文家,愿为吕家世代赴汤蹈火!”
他的祖父宇文述已经年迈,老态龙钟,行将就木。
父亲宇文化及年纪也大了,没什么大志向。
用不了几年,他就会将宇文家的大权抓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整个宇文氏,都会受到吕氏驱使,成为吕氏最忠实的臂助。
“自己知道就行,别让公主知道了。”
吕骁压低声音,又嘱咐了一第263章程咬金:我家祖祖辈辈都是仁德之人
凭着杨如意那性子,若是得知宇文氏和吕氏绑在一起,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那不得更疯了?
估计杨广一咽气,她就敢把杨侑给废了,那可就乱套了。
“王爷!战船、兵马已经集结好了。我们随时可离开江都!”
李靖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众赤骁军将领,精神抖擞,前来找吕骁报道。
“好。”吕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江都周围的叛乱已经平定,杜伏威、李子通等反王已除。
现如今,也该去江陵之地,找萧皇后的本家算算账了。
那个自称复兴西梁的家伙,也该收拾了。
“臣等恭送朔王!”
在江都文武官员齐声高喊之中,吕骁带着一行人登上战船,旌旗招展,气势恢宏。
随后,战船起锚,扬帆,顺着长江浩浩荡荡而下,直奔江陵之地。
江风吹拂着旗帜,猎猎作响。
时间飞逝,转眼间,数日过去。
河北战场,李家大营。
“为何还不与窦建德交战?”
李元吉坐在大帐中,十分烦躁地问向坐在主位的李建成,满脸不耐烦。
他们来到河北地界许久,大仗尚未打过一场。
就经历了几场小规模战役,小打小闹,还丝毫动摇不了双方的根基。
再这么耗下去,他都要憋疯了。
“世民,你意如何?”
李建成看向坐在底下的李世民,开口询问道,眉头微皱。
他虽然是此次战事的主要将领,名义上的主帅。
可父亲李渊临走前却让他多听听李世民的建议,凡事商量着来。
所以这仗打得十分憋屈,畏手畏脚,还时常被李元吉埋怨,他更是有苦难言,里外不是人。
“大哥,再等一下江淮的消息。”
李世民抬起头,缓缓说道。
窦建德要打,但不能够打得太快,不能一下子就把窦建德给灭了。
不然的话,杨广定然会对李家更为忌惮,视为心腹大患,调转枪头来对付他们。
同时,他的重心,一直在江淮战场上。
吕骁的成败,也关乎着河北的战事。
吕骁赢了,江淮平定,朝廷就能腾出手来,李家也不好太过张扬行事。
吕骁输了,朝廷自顾不暇,他们李家就可以一举将河北握在手里。
所以,他在等,等江淮的消息,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你要等你等!我不等了!”
李元吉猛地站起身,满脸怒气,一甩袖子,大步走出大帐。
他一把接过亲兵递来的一字贯山槊,翻身上马,气势汹汹地冲出大营,直奔南边而去。
他要去打一仗,证明自己,也让大哥、二哥看看,他李元吉不是吃素的。
此刻,秦琼也正带着一支兵马,出现在李家大营的不远处。
近些时日,他同样过的也不顺心,憋了一肚子火。
那窦线娘,明里暗里瞧不起他,对他态度很是冷淡,爱答不理。
这,令他的自尊心很是难受。
今日,他领了一支兵马出来巡视,顺带打探一下李家的动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万一拿下李家的主要人物,他倒要看看窦线娘还敢不敢瞧不起自己。
“义父!有消息传来!”秦用抓着那对黄铜倭瓜锤,带着派出去的斥候返回,“李家的人,出了一支兵马,往南边去了!”
“去了南边?约有多少人?”
秦琼眉头一皱,有些疑惑。
在南边,并没有他们窦家的驻兵,只有当地的一些村落,百姓聚居。
李家派兵去南边做什么?
烧杀抢掠?
还是另有图谋?
“约有两千余人。”
斥候答道。
“好!随我去看看!”
秦琼一挥手,招呼着麾下兵马,调转马头,尾随着那支李家的兵马而行。
此时,程咬金带着尤俊达,风尘仆仆地也来到了河北之地。
他们一路走,一路打听李家大营的位置,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奔着投奔李家去的。
当然,是带着特殊任务的那种投奔。
“老程,歇会儿,累了。”
尤俊达跟在程咬金后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儿,满头大汗。
虽说是骑着马一路前来,没怎么走路,但他也着实累得不轻,屁股都颠麻了。
“嘿,你这身子板啊。”
程咬金勒住马,回过头,摇摇头,对尤俊达的表现很是不满意。
瞧瞧他,一路过来,喊过一声累吗?
叫过一声苦吗?
照样精神抖擞,跟没事人一样。
“娘的!我又没神仙眷顾!”
说起这个,尤俊达就来气,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他生来就是这力气,这武艺,怎么练也没有长进,原地踏步。
偏偏那种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就能把他们这些人甩开一大截,一飞冲天。
气人,实在是气人。
“你家祖上没好人,看看我家祖上。”
程咬金一脸的自豪,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必然是他程家出了仁德之人,积了大德,这才能让程氏的子孙享受到这福报,得到神仙眷顾。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祖上积德,还是有用的!
做人,还是要做好事!
“你家有族谱没?”
尤俊达还真想看看,程家到底出了什么奇人异士。
才能让程咬金这个憨货有这种狗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没有!”程咬金理直气壮,“待日后,俺去多查查,多问问,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仁德之家族,让你开开眼!”
“行,最好是。”
尤俊达也不和程咬金多争辩,看结果便是了。
“前边有个村子,咱们去讨口水喝。”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策马前行,便看到了一座村落,炊烟袅袅,看起来很是宁静。
尚未进入村子,只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杀!给小爷杀!一个不留!”
李元吉率领着两千李家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进了村子。
他手上拿着一柄长弓,将箭矢搭上,眯起一只眼,瞄准。
手指松开的瞬间,箭矢嗖的一声,瞬间射出,快如闪电。
只见村头的一名老者,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被箭矢给射中,直挺挺地倒了下第264章李元吉:真乃天降阴劫也!
“哈哈哈!”
李元吉看着面前的百姓惊恐万分,狼狈地四处躲避着箭矢。
顿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声,笑得前仰后合。
这些都是窦建德治下的百姓,他与之是敌人,自然不会留手,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何况这番戏耍,这番抢掠,也能让他出了心中的恶气,发泄这些日子的憋闷。
“老程,这是李家的兵马?”
见到进村屠杀的尤俊达,很是不解地问道,眉头紧皱。
他听闻,李家之人素有贤名,对待百姓更是十分的好。
可是今日所见所闻,着实是让他明白过来,传闻始终是传闻,当不得真。
“是吧?”
程咬金也有些迟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和他听到的,也不一样啊。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从后方袭来,如同潮水般涌来。
只见一面面秦字、窦字大旗,从空中展开。
一支兵马呼啸而来,直奔着李家的兵马冲去,气势汹汹。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厮杀声、哀嚎声、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响彻云霄。
“秦字!是叔宝啊!”
程咬金眼尖,当即便猜出第二波人马的身份,心中一震。
“那我们怎么办?”
尤俊达也紧张起来,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出汗,不知此刻该帮哪边。
“帮李家!”
程咬金心一横,当即便做出了决断。
他本来就是到李家做奸细的,搅乱他们的局势。
现如今,李家的士卒竟然屠杀百姓,更是让他心生厌恶。
不坑李家,他程咬金的程字,就倒过来写!
“好。”
尤俊达点了点头,抓起武器,躲在暗处,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出手。
很快,李家的兵马便出现了败势,节节败退。
李元吉被李家亲信死死掩护着,想要从村中突围出去,却屡屡受阻。
他一时间也难以逃脱,像只困兽。
“秦将军!那是李元吉!”
一旁跟随而来的刘黑闼,当即便认出了李元吉的身份,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若是此战能杀了李元吉,斩杀李渊之子,定能重创李家士气,立下大功!
而秦琼,却有些犹豫,骑在马上,目光闪烁,在考虑是否要将李家得罪死。
毕竟他能有今日,皆是托吕骁、窦建德的福。
前者令他东奔西走,无处容身,如同丧家之犬。
后者令他背上杀姑父之名,可谓是声名狼藉。
对窦建德,秦琼心中仍然存有怨恨,恨他不考虑自己。
尤其是窦线娘对他很是看不起,冷言冷语,这更加令他愤怒,自尊心受损。
倘若窦建德兵败后,李家,便是他秦琼的最终归宿,是他最后的退路。
所以,秦琼不愿意沾上李元吉的血,以免被李家记恨,断了这条退路。
“秦将军,还犹豫什么,随我斩杀李元吉!”
刘黑闼见状,对愣神的秦琼喊道,声音急切。
“好。”秦琼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刘黑闼,策马冲了过去。
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寻找机会试试能否将李元吉给放走,卖李家一个人情。
很快,刘黑闼便追上了李元吉。
双方交战一番,李元吉被吓得心惊胆战,手忙脚乱。
一不小心,便被刘黑闼一刀磕飞了兵器,滚落马下,摔得七荤八素。
“李元吉,受死!”
刘黑闼举起手中的银背镇山大砍刀,寒光闪闪,就要一刀劈死李元吉,结果了他的性命。
一旁的秦琼着急无比,想要使出撒手锏,为李元吉解围,却一时找不到机会。
恰在此时,只见一莽汉手持八卦宣花斧,从斜刺里冲了过来,虎虎生风。
“吃俺一斧!”
程咬金挥动着宣花斧,轻轻一击,便将刘黑闼的银背镇山大砍刀给劈开,火星四溅。
刘黑闼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退数步。
“老尤,你带着他走,俺来挡住他们!”
程咬金头也不回地喊道。
“好,小心啊咬金!”
尤俊达上前,一把将摔得七荤八素的李元吉推上战马。
一拍马屁股,战马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哼,谁也不是俺的对手!”
程咬金从老神仙那获得了五牛一虎之力,此刻的他自信无比,如同战神附体。
一柄宣花斧,舞得虎虎生风,杀的刘黑闼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根本近不了身。
很快,他便寻找到机会,虚晃一招,逼退刘黑闼。
然后拨马便走,溜出战场,消失在村外。
至于李家的那些骑兵,只会屠杀百姓,他也懒得管,死活与他何干?
“咬金?”
秦琼目睹着这一切,不敢相信地抬起手,擦了擦眼。
似乎那道胖乎乎的身影,的确是程咬金!
不过这胖子,为何会来此,而且还恰好救了李元吉?
“秦叔宝!你为何不助我!”
刘黑闼眼见李元吉被人救走,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势汹汹地前来问责,满脸怒气。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方才你围攻李元吉,我如何插得进去手?”
秦琼见状,顿时开口反驳,理直气壮。
他巴不得李元吉被救走,又岂会真心相助?
“你!”刘黑闼语塞,也不敢真得罪秦琼。
毕竟秦琼是窦建德的未来女婿,地位不低。
他一挥手,转头对士卒们喊道,“杀,把这些李家的士卒,都杀了!”
而救人后逃出去的程咬金,快马加鞭,很快便追上了李元吉的溃兵。
双方会合后,一路往北逃窜,最终来到了李家大营附近。
确认安全后,这才敢停下歇息,大口喘气。
“两位壮士,真乃天降英杰,受我一拜!”
李元吉经历这场生死后,也从惊慌中缓缓定下了心神。
他对尤俊达、程咬金的搭救,很是感激。
尤其是程咬金,本事不错,竟然打得要杀自己的敌将节节败退,着实非同一般。
若是能将其招揽,收为心腹。
从此以后,他李元吉也有了依仗,可以和二哥李世民掰掰腕子,争一争高低。
“客气……客气……”
程咬金嘴上这般说,脸上堆着笑,心中却对李元吉充满了厌恶和怨恨。
这等屠戮百姓、滥杀无辜的人,若不是为了搅乱李家,他早就想顺道将其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