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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403章程咬金:三公子,您不比吕骁差!

程咬金几句话,着实令李元吉无比动容。 于李家之中,他素来不受待见。 母亲窦氏嫌弃他容貌丑陋,出生时便想将他丢弃。 父亲李渊虽不至于嫌弃,却也从不掩饰对这个三子的失望。 他唯一能胜过一筹的人便是李元霸,毕竟他不是个傻子。 在这样的境遇里,被程咬金如此拥护、如此力挺、李元吉又岂能不心生感动? “三弟,你想与二哥动刀兵吗?” 李世民看了一眼方才出声的程咬金,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这一句三弟,叫的是兄弟,提醒的却是身份。 你是弟弟,我是哥哥,你向我动刀兵,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走!” 李元吉抬起手,指着大帐外,声音压得很低。 程咬金站在一旁,默默地瞧着这一幕,心里把李元吉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私底下说起大哥、二哥的时候,李元吉那叫一个横。 什么李建成算什么东西,李世民也配压我一头。 结果呢? 人家李世民几句话,轻飘飘的,连重话都没说一句,就把他的部众遣散了,他李元吉连个屁都不敢放, 程咬金越想越气。 你倒是拔剑啊! 你倒是怼他啊! 怎么就不敢和二哥火并呢? 看来想让这兄弟俩刀兵相见,还是得狠狠刺激李元吉才行。 “记住。万事定要三思而后行。” 李世民站起身,整了整衣袍,目光从李元吉身上扫过。 “涿郡以北,番邦人伺机而动。 你若率兵离开,他们趁机南下,岂不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靠山王剿贼,自有朝廷调度。我李家守土有责,不宜擅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有外人在场,李世民将话说得很满。 无论今日李元吉的举动传不传得出去,他李家不去支援杨林也好,不许李元吉去支援也罢。 皆是为了大隋着想,谁也不能挑出毛病来。 说完,李世民厌恶地看了李元吉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大踏步地离开了大帐 “啊!” 李元吉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脚,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踹翻。 这还不够。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发了疯似的在帐中胡乱挥砍。 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帐幕上被割开好几道口子,碎布飘了一地。 可他再疯再狂,也就是对着桌椅板凳、布幔木架出气。 “啧。” 程咬金站在一旁,瞧这死出,恨不得一脚给李元吉踹死。 人在这儿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人走了你能耐了,砍这个砍那个,你倒是追出去砍啊! “三公子。”他压下心头的鄙夷,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语气诚恳,“末将觉得二公子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您……您就听他的吧。”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 程咬金太清楚了,越是劝李元吉听李世民的,李元吉就越是不听。 这人就是个逆反心理,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他往西他偏往东。 “我听你……” 李元吉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说话的人是程咬金。 在他所谓的心腹都被李世民赶走、一个个作鸟兽散的关头。 唯有此人与自己站在一起,这份忠心,这份情义。 他李元吉若是因为一时恼怒骂了回去,岂不是寒了心腹的心? “罢了,罢了。”李元吉将佩剑往地上一丢,摆摆手,换上了几分疲惫和无奈,“程将军,今日你表现甚好,想要什么赏赐?” “公子,您这是什么话? 俺跟随您,是为了赏赐吗?” 程咬金一脸义正言辞,胖脸上的表情真诚得不像演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受了委屈的慷慨激昂。 他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握拳,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元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有俺能看出来,您才是真正的人中豪杰、您不比那吕骁差! 日后,您定然能够成就一番大事!” 那神情、那语气、那眼神。 仿佛面前站的不是李元吉,而是早已功成名就、威震天下的吕骁。 “程将军!” 李元吉脸色大变,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他在程咬金心中,竟然是这般形象? 吕骁啊! 这可是成名许久,天下无敌的吕骁。 而程咬金就是这么看他的! 这、这真是形容他的吗? 行!有今日程咬金这句话,他李元吉倘若真能成就大事,坐上那个位置。 他要封程咬金为国公! 不,封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程咬金的激励下,李元吉一甩心中阴霾,当即便变得振作起来。 而前去偷袭杨林的事,也被他暂且放下了。 另外一边。 河间。 杨林率领大军一路西进,终于在河间地界与秦琼的前军相遇。 两军隔着一片开阔地各自安营扎寨,彼此都能望见对方营中升起的炊烟。 “义父,都碰上了便开打吧,我要在他俩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薛亮在大帐中坐立不安,手里攥着那杆皂杆银枪,急切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说着话,目光还不住地往吕珩和吕婧那边瞟。 趁现在这外甥和外甥女还小,上不了阵,杀不了敌。 他必须在其面前树立起光辉伟岸的英雄形象,让这俩小的知道他薛亮也绝非草包。 “你着什么急?” 杨林靠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满地瞥了薛亮一眼。 在孩子面前行事莽撞、毛毛躁躁、沉不住气,着实不像样。 日后珩儿和婧儿若是学了他这副德性,那还得了? “不急,不急……” 薛亮刚提起的那股战意,一下子便被杨林这一眼给浇灭了。 “义父。”罗芳从帐外大步走进来,甲叶哗啦作响,面色凝重,“贼军前来叫阵。” “挑战来了! 这下可不是我急了,是敌人急了!” 薛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刚放下的银枪。 杨林放下茶盏,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甲胄。 目光在帐中扫了一圈,在吕珩和吕婧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出战吧,但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