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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07章西进去荆州,北上入东都!

“杀!给老子杀!” 宇文成龙银枪见血,也算是给一众将士做了个表率。 他将枪尖上的血迹甩了甩,然后猛地向前一指,声嘶力竭地喊道。 “吼吼。”其余将领见状,纷纷扯开嗓子高呼起来:“都宣扬一番,代王发钱发粮了!” 他们是正规军,可不是土匪。 张氏的钱粮是取之于民,不用之于民。 所以,他们帮张氏积德行善。 这话喊出来,连他们自己都觉得理直气壮。 反正拿了钱,分给百姓一些,那不就是替天行道了么? 一时间,裴元庆带着将士冲杀进张氏之地。 银锤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张氏子弟,此刻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锤一个,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但凡见到张氏子弟,皆将其斩杀。 而在张氏门下却与之无关的佃户、侍女,则是逃过一劫。 毕竟他们不是土匪,哪能见人就杀。 只杀该杀的,抢该抢的。 张氏解决之后,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杀向顾氏。 马蹄声急促,旌旗猎猎,队伍中人人都带着一股子杀红了眼的狠劲。 对于吴郡的本地世家大族来说,这是灭顶之灾。 历经数百年、底蕴深厚的家族。 在这群如狼似虎、手持刀枪的将士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力气。 那些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祖上荣光,在刀锋面前什么都不算。 街道之上,满是隋军将士的身影。 他们左手持刀枪,右手抓着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就这么在大街上行走着。 靴子踩过地面,留下一串串暗红色的脚印。 有人还在边走边甩剑上的血,有人则把几颗脑袋用绳子串成一串,挂在马鞍边晃来晃去。 他们也并非是漫无目的,而是一个个来到了城墙外。 “挂上去。” 宇文成龙骑在马上,指挥着一众将士:“都他娘的挂上去!” 那些世家权贵的脑袋被一一挂上城墙,一排排一列列,在日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风吹过时,那些头颅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来往的百姓见到这一幕,虽有些胆寒,却又不太惧怕。 毕竟能挂在城墙上的,皆是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世家之人,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没什么关系。 有人甚至暗暗叫了声好,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对了,人都杀了,那他们的庄子怎么处置?” 裴元庆屁颠屁颠地赶到宇文成龙跟前,抬起头望着城墙上那排头颅,又转过头来问道。 “烧了。”宇文成龙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说道:“给我烧个干净!” 都说什么世家底蕴、盘根错节。 他倒要看看,这一把火下去,究竟能不能将其连根拔起! 吴郡之变,世家之人哀鸿遍野。 短短三日,宇文成龙便将其洗劫了个干净。 那些盘根错节数百年的世家大族,跺一跺脚整个江南都要颤三颤的豪强门阀,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雕梁画栋被火焰吞没,飞檐翘角在浓烟中轰然坍塌。 满库的金银财帛被将士们一箱箱搬空,世家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散奔逃。 有的跑得慢的,被追上来的将士一刀砍翻在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血腥气与烟火气混在一起,弥漫在吴郡上空,经久不散。 宇文成龙带着消息回到江都行宫的时候,杨侑正在书房里翻看一卷兵书。 他听到禀报,手里的书卷当啷一声掉在桌案上,整个人愣住了好一会儿。 “这……这对吗?”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传令士卒, 又转过头看向一旁正翘着二郎腿喝酒的宇文成龙,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他知晓宇文成龙做事向来不着边际,可他没有想到,能这般不着边际啊。 那可是数百年的世家大族,盘踞吴郡几百年,根深蒂固,连枝带叶。 便是他的祖父杨广要对付这些世家大族,也得一步步来。 可换了宇文成龙,直接连根拔起了。 一把火下去,什么都不剩,干净利索得让人头皮发麻。 “殿下。”宇文成龙放下酒碗,抹了把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既然要做,那就不要考虑后果了。” 他做事向来这般,便是亲爹宇文化及来了也改不了。 什么后果不后果的,瞻前顾后能成什么事? 既然已经举了旗、反了朝廷,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他不杀,日后肯定也有人去杀。 所以,倒不如他来,也省得后人动手了。 杨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宇文成龙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微微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应了一句:“国公说的是……” 对上这个疯子,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也只能被牵着走。 至于日后能不能当皇帝他已经不想了,他只求能活命。 “弟兄们。” 宇文成龙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环顾四周,声音又响又亮。 “来,喝!今日过后,咱们便乘船往西,登陆荆州之地后北上!” “为啥不走登州?” 裴元庆凑过头来,很是不解地看着宇文成龙。 登州那边兵力雄厚,又有靠山王的旗号。 若是能把那边拉拢过来,岂不是如虎添翼? 怎么就偏偏绕开走? “老子就说你是傻子。”宇文成龙抬起手,照着裴元庆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滚!” 那登州靠山王是谁? 吕珩啊。 这可是继承了杨林遗志,坐镇登州的人。 即便现在吕珩年纪还小,可人家是王爷的儿子。 他宇文成龙疯了,敢走登州那边? 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吗? “我这不是想着拉拢一下昔日的兄弟吗。” 裴元庆捂着后脑勺,嘟嘟囔囔地辩解道。 他和登州的那些将领相处得不错,拉拢几个帮手怎么了? 或者说去找一下王爷的三儿子,说不定还能拉拢登州兵一起起事呢。 好歹也是一家人,帮帮忙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