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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11章越乱越好

“来吧陛下,” 吕骁见杨广面色稍缓,便又给他斟了一碗酒,推到面前:“喝,喝完就睡,您就没烦恼了。” 酒香在热气中散开,裹着醇厚的谷物气息,在暮色中袅袅升起。 “唉。” 杨广叹了口气,伸手端起那只粗瓷碗,凑到嘴边,仰头一口便将那碗酒喝了个干净。 酒液入喉,辛辣滚烫,像是一团火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胸腹间缓缓散开。 真别说,花大价钱买的酒就是好喝些,比他这些时日在村里喝的寡淡米酒强了不知多少。 “陛下,我走了,下回再来我多带些好酒。” 吃饱喝足,吕骁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又将腰间那个空了的钱袋子晃了晃。 这些时日他时常出城,杨如意已经怀疑他了。 若不能早早回去,那娘们又得念叨。 她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指不定能猜出什么来。 虽然他不在乎杨如意发现什么,可杨广这老狐狸还没玩够,他也不好拆台。 “有消息了赶紧送过来啊,” 杨广靠在椅背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他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几分,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好。” 吕骁应了一声,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村子。 暮色在他身后合拢,将那间土房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一起吞没。 很快,他便出现在了朔王府内。 “你终于回来了,” 杨如意正站在正厅门口,双手叉腰。 见到吕骁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一支被点燃的爆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一把抓住吕骁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亢奋:“变天了!终于是要变天了!” 她的眼线虽然也被杨倓清除了不少,可近些时日又培养了一些。 不久之前,她收到了确切的消息,杨侑竟然在江都反了! 好家伙,这个大侄贼还不错啊,竟然有如此的胆量! 平日里看着跟个怂包似的,连刀都拿不稳,如今倒硬气起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 吕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灌了两口醒醒酒。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一伸,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像是一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开了。 “你这衣物怎么回事,” 杨如意这才发觉吕骁今天穿了一身麻布衣服,更甚至上边还有几个补丁。 灰扑扑的,跟他平日里那副锦衣玉食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好几眼:“打猎也不用穿成这样吧?跟个要饭的似的。” “打猎么,穿锦袍弄脏了怎么办? 那料子精贵,尤其是我是个节俭的人,不愿意浪费任何东西。” 吕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行头,面不改色地随口解释道。 “是这么个道理,” 杨如意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心思全在杨侑造反的消息上,也懒得管其他的事。 她转过身,在厅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你说,除了杨侑以外,其他杨氏的几个藩王也反了该多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异想天开的兴奋,像是在构思什么了不起的蓝图。 单单是一个杨侑,她觉得还不够,多来几个藩王造反,绝对能把杨倓给打垮。 到时候她更甚至是能趁乱,扶持吕臻登上大位。 “说不准哦。” 吕骁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他算是发现了,杨倓这小子心眼并不大。 但凡杨侑那边的人长点脑子,派遣人去接触一下另外几个藩王,一旦杨倓得知,定然生疑。 到时候无论是派人去监督藩王,还是让他们离开封地,都能引得众藩王警惕。 “那可就太好了,”杨如意搓了搓手,激动地在厅中来回踱步,裙摆翻飞间带着一阵风:“重现七国之乱吧!” 她那模样活像是一个盼着天下大乱好从中渔利的投机者,哪里有半分公主该有的端庄沉稳。 “大隋有你真是。” 吕骁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一般的公主都想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也就只有杨如意了,脑回路超乎于常人。 “怎么了,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吕家?” 杨如意转过头,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啊,对的对的对的。” 吕骁连连点头,没有继续反驳。 跟她争辩这些没用,这娘们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告诉你,便是这杨倓到府上磕头,你也绝对不能出山。” 杨如意走到吕骁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是知晓自家夫君本事的。 别说杨侑叛逆了,就是真的七国之乱降临,他也能将其镇压。 所以,绝对要袖手旁观! “那必然。” 吕骁态度坚决地说道。 就杨倓做的那些事,他若是出山相助,绝对是脑子进了水。 不是依仗李家么,那就依仗去吧。 他倒要看看,没了他在前面顶着,李家那些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儿的机会终于是来了。” 见吕骁这态度,杨如意也彻底放下心来。 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 最好是两败俱伤,不,七败俱伤! 到时候吕臻横空出世,直接将大权握在手里。 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吕骁参与了,毕竟这家伙拿权力不当好东西,托孤重臣说不干也能不干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南的消息也尽数传来。 “宇文成龙!” 得知了事情全貌的杨倓,此刻恨得牙痒痒。 他坐在御书房里,手中那卷奏报被攥得皱巴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就知道! 杨侑那个废物,绝对不可能有谋反的心思。 果然是有人撺掇着,就是那个该死的宇文成龙。 那家伙前脚离开东都,后脚江都就出了事,若说这里面没有关联,鬼都不信。 “陛下。”禁卫军统领站在殿中,垂首禀报道:“那宇文家除了宇文成都,其主家已经人去楼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