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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15章陛下,您这孙子真厉害,内战是好手

马蹄声在长街上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城门方向。 相比较整日忙于朝堂的李家兄弟,吕骁则快活得多。 “这叫花鸡可是一绝啊。如意他们母子都没尝过我这手艺呢。” 杨广的小院子里,吕骁挽着袖子,蹲在地上,正在那土地上刨坑。 他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然后将包好的大泥块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再盖上土,用脚踩实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才停下手里的活。 “这。” 杨广站在旁边,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很想一脚把吕骁也给踹进坑里去。 他指着那个被刨开的土坑,又指了指旁边地上那堆散落的鸡毛,声音都变了调:“这可是我买的鸡!专门为了生蛋用的啊!” 他睡晌午觉之前,吕骁拍着胸脯告诉他今日要露一手,展示展示手艺。 他当时还挺高兴的,想着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知道孝敬他老人家了。 结果醒来之后。 他那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已经变成了一堆鸡毛和一口正在被土埋的泥疙瘩,全让这小子给祸害了。 “没事。”吕骁拍了拍手上的土,毫不在意地说道:“大不了再买。” 他说得轻巧,全然不顾杨广那张已经皱成一团的老脸。 更甚至还弯下腰,用手按了按坑面上的土,又捡了几块石头压住边角,像是生怕那只鸡从土里跑出来似的。 “说得轻巧。”杨广拍打着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钱呢?” 他现在可是个死人,一个死人哪来的钱? 这些时日他吃的用的,全是靠吕骁接济。 这小子倒好,把他唯一的生财工具给烤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堂堂大隋先帝,如今竟然连一只鸡都保不住了,这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 “钱再挣。” 吕骁一句一答,都有解法。 别问解的对不对,反正是解了。 他蹲在坑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语气敷衍得像是压根没把杨广的抱怨当回事。 有时候他也想不通,这杨广都在服务器里玩自定义了,干啥还委屈自己。 适当的开点作弊,那也不是不可以啊。 非得把自己弄得跟个真死人一样,吃糠咽菜,连只老母鸡都舍不得杀。 这要是日后让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堂堂皇帝,为了口吃的跟女婿吵架,说出去谁信? “对了,朝堂上有什么消息?” 比起自己的老母鸡被宰杀,杨广更为关心朝堂上的事。 “没啥,就是代王反了之后连战连捷,已经拿下襄阳城了。 您就说这速度,这效率。绝不绝!” 吕骁回了一句,他往旁边那棵老槐树底下的石凳上一坐,抬起大拇指说道。 提起杨侑,吕骁也是一脸的夸赞。 虽说这小子窝囊吧,但只要给他能打的将领,他还用得挺顺手。 襄阳城这种重镇说打下来就打下来,这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了。 只需要积攒些兵马,便可一路北上打东都了。 宇文成龙那小子虽然不着调,可打起仗来倒是真有两下子。 尤其是能指挥杨侑,这也算是君臣和睦了。 “那是!那是!” 夸赞起自己的好孙子,杨广不自觉地露出笑脸,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那孩子虽然打仗不行,可如今倒也争气,这么快就拿下了襄阳城,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了。 到底是他的孙子,骨子里流着他们杨家的血,关键时刻还是能支棱起来的。 可他笑过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他娘的是好事啊? 杨侑能打,但打的不是自家地盘吗? 就算打穿整个大隋,那也是兄弟之间自相残杀,吃亏的还是老杨家啊。 他在这儿高兴个什么劲?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嘿嘿。” 见杨广终于反应过来,吕骁低下头笑了笑,用木棍拨了拨土坑上的碎石。 玩吧。 谁能玩过你啊。 一手装死测试两个孙子,还问自己绝不绝呢? 绝。 太绝了。 绝到大隋之间的精锐互砍,谁输谁是叛军了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纵观史上那么多皇帝,也就杨广敢这么操作了。 换作旁人,谁敢拿江山社稷当儿戏? 谁敢拿自己的两个孙子当棋子? “陛下,叫花鸡出锅。不对,出土了。” 时间过去许久,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吕骁开小心翼翼地刨开土层。 将里边那个已经烧得发黑发硬的泥块子取了出来,放在地上晾了一会儿。 待到泥块略微放凉了些,他便迫不及待地抄起一块石头,对着泥壳轻轻一敲。 咔嚓一声,泥壳应声裂开,露出一层泛着油光的荷叶。 一瞬间,先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像是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紧接着便是一股更为浓郁的油润香味猛地炸开,裹着鸡肉特有的鲜香。 那香味浓烈得像是有了形状,直直地往人鼻子里钻,怎么都挡不住。 便是一旁负责守卫的近卫,也不由得动了动鼻子,目光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瞟了好几眼。 “去去去,我还没吃呢,你倒先凑上来了。” 杨广抬起脚,轻轻踢了踢那条正围在吕骁脚边转来转去、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小黄狗。 那小畜牲挨了一脚也不跑,反而往旁边挪了挪,又蹲下来,眼巴巴地盯着吕骁手里那只正冒着热气的叫花鸡。 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还以为说我呢。” 吕骁抬起头,见杨广是在跟那条小黄狗说话,顿时就放下了心。 他笑了一声,将叫花鸡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 然后抽出那柄随身携带的匕首,在衣摆上擦了擦刀刃,对准鸡腿的位置,轻轻一划。 刀锋切入焦黄的鸡皮,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油光顺着切口渗出来。 他用匕首尖挑下一块完整的鸡大腿,递到了杨广的嘴边,刀刃上的油珠还在微微晃动。 “有点意思啊。” 杨广也不顾及什么身份、什么体面了,伸手一把便将匕首尖上那块油汪汪的鸡腿抓在了手里。 入手滚烫,油润润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舍不得放下,吹了两口气便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