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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26章你们娘三都不把我当人啊

他这个弟弟平日里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可此刻站在这儿的模样,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 “你们娘三是真没拿我当人啊。”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吕骁,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了。 不仅不问他一句意见,反倒是将他给无视。 这又何尝不是家庭霸凌呢? “您可是先帝钦点的托孤重臣、大隋忠臣,咱们这些反贼哪敢跟您商量? 万一您一转头把我们卖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杨如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弯,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吕晏在旁边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的对的对的。父王您是忠臣,我们可不敢连累您。” 吕骁被这母子俩一唱一和气笑了,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吕臻面前,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只手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道,像是把自己大半辈子的底气都一并压在了那掌心里。 “老大。想,就去做。 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百姓也罢,不必去顾及旁人。 你外祖父的知遇之恩,我还清了。” 吕臻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双平静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在做这件事之前,最大的阻力会来自父亲。 他以为父亲会说他是忠臣之后,不该觊觎皇位。 可他没想到,父亲不仅没有拦他,反而把他推到了风口前。 “父王?” “你心里那道坎,迈过去,天就亮了。” 吕骁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看,父王都答应了!大哥你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吕晏见状,赶紧跳起来拍了一下大哥的胳膊。 “母亲与二弟可先前往朔方,我要去登州一遭。” 吕臻沉思片刻,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却比往日沉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什么压了许久的重担。 他不愿意去争那个位置,一半原因是因为父亲吕骁。 世人皆知,大隋朔王吕骁,武勇冠绝天下,更兼忠义无双,是先帝最为信任的托孤之臣。 若是其子反叛,日后史书上该如何落笔? 吕臻每每思及此处,便觉如芒在背。 可如今连父亲都点了头,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好!扫尽魑魅魍魉,让这日月换新装!” 吕晏听了大哥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平日里巴不得大哥起事,盼了这么久,总算盼到大哥松了口,当下便按捺不住地攥紧了拳头。 “走走走,娘这就走,不给你添乱,在朔方等你的好消息。” 杨如意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她向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儿子已经拿定了主意,她便绝不会拖后腿。 朔方是吕骁的封地,这些年各方转手的钱财、粮草、军械,大多都悄悄送到了那边。 那里是吕氏真正的根基所在,退可守,进可攻,比东都稳妥得多。 “你们先走,我自有决断。” 吕骁看着妻儿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肩头松快了许多。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那婆娘杨如意,在背后推着儿子往那条路上走。 可如今看来,似乎儿子迟迟不肯迈出那一步,竟是因着他这个当爹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嘿,原来拖后腿的人竟是他自己? 杨如意和吕晏的行动力向来拉满,说走便走,丝毫不带犹豫的。 母子二人只带了少数亲信,卷了几件换洗衣物,便悄然出城。 吕臻则没有同行。 他拜别了父母,单骑出了东都,目的地直奔登州。 不过两三日的光景,昔日热闹非凡的朔王府便只剩下吕骁这么一个主人了。 偌大的府邸空荡荡的,前厅后院的脚步声都少了大半。 吕骁坐在廊下,翘着二郎腿,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孤寡老人呐。”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又摇头笑了笑。 最终,他实在是闲得发慌了。 平日里还有杨如意跟他斗嘴,吕晏插科打诨,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思忖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干脆我去找老岳丈凑活过吧。”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觉得再合适不过。 杨广如今正隐在暗处,守着那片清净地,身边也没几个知心人。 他去了正好做个伴,既能躲开东都的是是非非,又能陪那位装死的老皇帝逗逗闷子,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说走便走,连行装都懒得收拾,翻身上马便出了城。 而另一头,吕臻日夜兼程,不过数日便抵达了登州城外。 登州城门进出盘查得极严。 守城的士卒甲胄齐整,刀枪在侧,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名入城者。 自杨侑在江都起兵以来,虽然战火尚未烧到登州地面,可局势已然紧绷起来。 各地流寇盗匪趁乱而起,人心浮动,登州作为老靠山王的根基之地,自然容不得半点闪失。 但凡操着外地口音、面生可疑者,一律被拦在城门外细细盘问,连随身的包袱都要翻个底朝天。 吕臻此行本就轻装简行,不欲声张,眼下也只能随着长长的队伍,一步步往前挪动。 正等得不耐烦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外官道尽头传来。 一名骑兵纵马驰至城门前,勒住缰绳,高声喝道:“请诸位先行让开,让军队先行入城!” 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百姓们纷纷往两侧避让。 吕臻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扬起,一支兵马正缓缓朝城门而来。 那支兵马约有数百之众,甲胄上还沾着未及擦拭的血迹。 旌旗在风中猎猎翻卷,旗面上一个硕大的吕字格外醒目。 为首一少年,骑在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身量虽还未完全长开,可那股子沉稳之气已经透了出来。 此人正是登州之主,新一任靠山王吕珩。 “三公子。” 跟随吕臻而来的赵崇也认出了那道身影,低声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