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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52章秦琼露面

“倘若再败,这世间如何有你我立足之地?” 杨倓抬眼扫过李元吉,那眼神不算凌厉,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随即他又转向李建成,话却是对李家兄弟一并说的:“都滚出去。” 李建成垂下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终究没有多言,只躬身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朝殿门走去。 李元吉也站起身,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出了宫门,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宫道两侧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李建成脚步顿住,面色这才慢慢沉了下去。 “大哥,杨侑都快打到东都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李元吉走在他身旁,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他咬着牙,攥紧的拳头在袖口里微微发颤。 先前被杨倓数落不如李世民的时候,他就已经压着火气了。 他李元吉再不成器,那也是李家三公子,凭什么被人当面这般贬低? 他憋着一口气,一直憋到了现在。 “快了,等世民回来,咱们便动手。”李建成脚步未停,目光望着前方那盏在风中摇晃的灯笼。 “等他回来?” 李元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了下去。 他转头看了李建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不甘。 他方才就被杨倓当众数落,说他还不如大哥二哥有本事。 现在做这种大事,偏偏还是缺了李世民就不行。 他越想越觉得窝囊,那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嗯。”李建成没有回头,只简单地应了一声,“你随我出征,这些时日莫要再留在东都了。”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做事不计后果,又容易冲动。 万一他一个没看住,李元吉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那他们李家多年的布局便可能毁于一旦。 与其把他留在东都提心吊胆,不如带在身边看着。 李元吉闷闷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应下了。 二人沿着宫道越走越远,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书房内的杨倓,此刻仍旧没有起身。 他坐在书案后,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殿门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李家兄弟走了,可那股烦躁却并没有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消散。 李元吉败得太快了。 从出征到溃败,前后不过数日的功夫,便被打得灰头土脸地逃回东都。 他原本以为,就算李元吉不能大胜,至少也能拖住杨侑一段时间。 可结果呢? 不过几日的功夫,李元吉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甚至不用先去镇压周围的藩王,这皇位怕是就要易主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目光转向了侍立在殿门内侧的禁军统领。 “让你寻访的武艺高强之人,可曾找到了?” 李家能用,但不能全指望李家。 他需要自己的人,需要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刀。 “回陛下,末将已经派人四处寻访,目前找到了一个用锤子的高手。” 禁军统领闻言,连忙往前迈了半步,拱手道。 “哦?” 杨倓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原本松散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坐直了几分。 他记得很清楚,李元霸用的是一对擂鼓瓮金锤,裴元庆使得是一双银锤。 凡是能使锤的人,力气都非同寻常,远非寻常将领可比。 若真能寻到一个用锤的高手,那对他来说,无疑是多了一张足以扭转局面的底牌。 “此人名为梁师泰,乃是挂锤庄庄主。 禁军统领见他来了兴致,连忙继续往下说。 “其人手持一对镔铁轧油锤,双锤共重三百余斤,力大无穷,在绿林道上颇有些名气。” “双锤三百余斤?” 杨倓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对武艺懂得不多,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 武器越重,使它的人力气就越大。 想必和吕骁,李元霸这种高手的武器重量差不多。 有此等人相助,他日后也能有更多的底气。 “传朕旨意,重金悬赏,将其召入朝中。” 杨倓站起身,声音急促的说道。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另外一边,李世民此刻也在找寻能打的好手。 自从上次见识到吕骁的本事之后,他心里那个念头便越来越明晰了。 单靠李元霸一个人,是杀不死吕骁的。 即便再加上一个罗士信,也未必能十拿九稳。 这世上能跟吕骁较量的人太少了,少到扳着手指头都数不满一只手。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助力,一个能让吕骁也感到棘手的底牌。 可这世间能堪与吕骁一战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他翻遍了手中能调动的所有关系网,也始终没能找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杨倓这边在找寻武艺高强之人,另外一边的李世民也没有停下过。 自从上次见识到吕骁的厉害后,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凭借李元霸一个人,是根本杀不死吕骁的。 那日在大殿前的比武,他看得清清楚楚,李元霸拼尽全力,也不过是跟吕骁打了个旗鼓相当。 若是三个人呢? 若是再多一个呢? 现在找到了罗士信,但还是不够。 不过大千世界,他却难以再找到第二个罗士信出来, 正当李世民发愁之际,家中随从领着秦琼前来。 秦琼今日没有戴兜帽,也没有遮掩面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李家的偏厅。 他穿着一身半新的玄色衣袍,腰束革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前些时日精神了不少。 “二公子,听说你有让秦某露面的法子,不知是真是假?” 秦琼一进门便拱手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也有几分压不住的期待。 他已经藏够了,受够了躲躲藏藏的日子。 他只想堂堂正正地站在日光底下,不用再像老鼠一样缩在暗处。 “自然。若是连伍家都能平反,足以说明杨倓此时的着急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