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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58章先砍了你们几个虫豸,再问天子!

“没有准备好,足以说明靠山王眼中没有陛下!” 另外一人接过话茬,脸上挂着笑。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句了,话音落地时还特意顿了顿,好让这话的分量落得更实些。 “你们这些个腌臜货,真是活到头了。” 薛亮瞧着几人,眼神里满是杀意。 他平日里虽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到了这种时候,他比谁都清楚轻重。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这些人出了登州地界,就安排人手在半道上做个干净。 登州往外几十里都是山路,夜里走失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薛亮,你大胆!” 领头之人猛地站起身。 他指着薛亮,手指都在发抖,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几次三番羞辱天子使者,你眼中可还有朝廷?可还有陛下?信不信我回去参你一本!” “这登州不似东都,百姓过的贫苦,没有那些多余的钱粮充当赋税、皇纲。 你们回去吧,本王完不成陛下的要求。” 吕珩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他转过身,背对着厅内众人。 “靠山王,你们登州的百姓死不死、苦不苦,可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我们要的是赋税,是皇纲。既然您没有准备好,我们便回去如实禀报陛下了。” 几人纷纷站起身,说着话便要往外走。 领头那人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嘲弄。 像是在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也敢跟朝廷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跟你们没有关系吗?” 吕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那几人的脚步齐齐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这是自然。” 领头之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着摇了摇头。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 “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催办赋税是正差,旁的什么都是枝节。 何况,百姓的死活,是陛下这庙堂天子该关注的吗? 靠山王,您还是太年轻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既有嘲笑吕珩年幼无知的意思,也有嘲笑他天真愚蠢的意思。 天下那么大,百姓那么多。 天子自有自己的事务,朝堂自有朝堂的规矩,岂能去关注这些个百姓呢? 他们这些人能活着,能有口饭吃,已经是天子的恩典了,还奢望什么? “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若不以天下百姓为本,如何为天子。” 吕珩的声音从质问变为了愤怒。 他盯着那几个使者的脸,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与你辩解。你拿不出赋税、皇纲来,我们便禀报天子,去治你的罪过!” 领头之人听后眉头皱起,甩了甩袖子说道。 这增加赋税、催办皇纲,本就是杨倓的意思,他们在这里跟吕珩争辩,根本站不得上风。 何况也没什么意义,拿得出钱来便拿,拿不出便等着罪责便是了。 “呵,虫豸。滚出登州。” 吕珩转过身,看也不再看这些人一眼。 他背对着厅门,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色上。 晨光已经渐渐亮了起来,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云。 现在的他,对朝廷简直是失望到了极点。 从上到下,从天子到使臣,竟无一人心系百姓。 他一身热血,为了这朝廷,为了这大隋。 甚至做好了与自家兄长大打出手的准备。 可到头来,他要护的,便是这些个人吗? 便是这些不把百姓当人看的虫豸吗? “靠山王你了不起,你清高。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等在天子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了。” 另外一人见状,此刻也彻底和吕珩撕破了脸。 他往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那种有恃无恐的冷笑。 现在朝廷局势很明了,新帝登基之后。 从上到下都在打压、排挤吕骁的势力,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任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吕珩身为其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把王位给交出来好了。 天下藩王那么多,不缺你一个靠山王。 “本王也不必你们美言了,本王亲自去东都走一遭。” 吕珩的目光扫过这几人,那双眼睛里带着刀锋一般的冷意。 他要提着这几个人的脑袋,去问问杨倓。 这天下,究竟是天下人的天下,还是天子一人的天下。 “好啊,那便一起。” 领头之人嗤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这小子天真啊,去了东都,还能回得了登州吗? 到时候天子将其扣下,足以制约登州的这些人。 而他们,甚至会因此立下一个大功。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二舅舅,点齐登州精骑兵八千,随我入京!” 吕珩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做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口许久的决定。 “靠山王,无陛下口谕,你敢带兵入京,你要反了不成?” 另外一人往后倒退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吕珩是说气话,以为他不过是少年意气、嘴上逞强。 可此刻看着吕珩那双眼睛,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的靠山王是认真的。 合着这吕珩不是自己去拜见陛下啊,而是要领着那么多兵马入京。 这,这是谋逆! “若他是个为百姓的天子,本王这八千兵马便是勤王保驾之兵! 若不是,本王那便反了!” 吕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说话间,已经对身旁的薛亮伸出手,五指摊开,目光牢牢锁在那几个面色惨白的使者身上。 “我懂你意思。” 薛亮眼力劲儿好得很,当即便把腰间的佩刀递出,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这几个人踏进登州地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着吕珩这句话。 “今日,本王便先砍了你们几个虫豸,再问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