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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69章赶紧让你那弟弟滚回来!

“事到如今,赶紧让你那个弟弟滚回来!” 若是再不回来,这皇位易主了。 宇文成龙他爹都容不下你们李家,换了他就能容得下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扎在了李建成最不愿面对的那个地方。 他当然清楚宇文成龙跟吕骁的关系,也清楚自己李家跟吕骁之间的那些龌龊。 一旦杨侑真的打进东都,坐上了那把椅子,他们李家连根骨头都不会剩。 “是,臣这就回府写书信。” 李建成直起身子,便要往后退。 “就在这里写!” 杨倓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动作。 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娘的要回家? 李建成动作一顿,正准备俯身取纸笔,殿外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令兵快步跑进殿来,单膝跪地,声音又急又快: “陛下!虎牢关副将来报,靠山王引兵至关外了!”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瞬。 李建成正准备落笔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墨汁从笔尖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黑渍。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靠山王? 吕珩? 他为何突然引兵到了虎牢关? 是来助阵的,还是来趁火打劫的? “继续说!” 杨倓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急切。 “靠山王派人传话,说要见陛下。”传令兵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陛下不去虎牢关,他便先破关,再率兵来东都见您。” 殿内安静了一瞬。 “放肆!” “反了!” “都反了!” “啊!” 杨倓从位置上站起,不断的嘶吼着。 杨侑从江都快要达打到东都,现在又来了个吕珩。 这一个个人,全都是逆贼! 尤其是吕家,早说要皇位,那直接来拿啊! 还装模作样,什么忠臣,都是狗屁! 殿内安静了片刻,一名朝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陛下,靠山王并未直接率兵攻打虎牢关,想必是真有事要见您。” 他拱了拱手,语气平稳,像是在替杨倓分析局势,又像是在给他递台阶。 听闻老靠山王一手将这位新靠山王带大,教的皆是忠义之道。 何况以老靠山王的眼光,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 既然吕珩有话要说,杨倓走一遭又如何呢? “让朕去见他?” 杨倓转过头,目光在那名朝臣脸上停了一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攥着袖口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他怎么说也是当今天子,是天下的主人。 如今竟要让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呼来喝去? 这口气,他咽不下。 “陛下,若靠山王真是来相助的,那便是雪中送炭。 若是能说服他掉头去打杨侑,那南阳之困,立时可解啊。” 另一名朝臣见状,连忙也站了出来。 “好,朕便去虎牢关,立刻安排车驾!” 思忖片刻,杨倓还是决定走上一遭。 他倒要看看这吕珩带着兵马前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同时,他命虎牢关总兵加速行军,立刻返回虎牢关。 倘若吕珩真敢有谋逆之心,他也有将领挟制对方。 倘若吕珩是来救驾,那他正好将其派去南阳之地,让其去对阵杨侑。 杨倓没有再耽搁,吩咐宫人准备车驾。 又交代了几句留守的政务,便带着几名近臣匆匆出了宫。 朝臣们各自散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渐渐稀疏下来。 李建成和李元吉走在一处,两个人步伐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大哥,是不是得赶紧让元霸来东都?” 李元吉跟在他身侧,往前赶了两步说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急切,他是真怕了。 杨倓跟吕珩一碰头,万一那小子真是什么忠义无双的性子,愿意替杨倓卖命。 那登州的兵马就能大摇大摆地入主东都了,到时候李家怎么办? “我在信里已经写明事情紧急了,世民会明白的。” 李建成沉默了片刻,脚步没有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不管李元霸的伤势有没有好利索,现在都顾不上了。 只要李元霸能站在朝堂上,哪怕只是露个脸,他们李家就还有说话的底气。 不然,光靠他们兄弟两个的本事,拿什么左右杨倓? 虎牢关外,登州军大营。 暮色漫过连营,将一面面旌旗染成暗红的剪影。 辕门处的火把才刚点起,火苗在晚风里左摇右晃,把守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中军大帐里却安静得很。 吕珩端坐在帅案后方,腰杆挺得笔直。 他年岁不大,可眉眼间那股子沉静劲儿,却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案上一盏烛火,照着他那张轮廓渐显分明的脸,映出几分与年纪不符的郑重。 “这都七日了,便是爬也能从东都爬到虎牢关了吧?” 薛亮坐不住。 他在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铺地的粗毡上,压出一声声闷响。 走几步便停在帐帘边,掀开一道缝往外望一眼,回头接着走。 “王爷,要不末将再派人往东都送一封书信?催一催他们,总比干等着强。” 洪顺站在帐门侧边,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是老靠山王留下的将领,在登州多年,打过仗、流过血。 如今新靠山王年幼,他比谁都上心。 吕珩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案上那幅虎牢关一带的地形图,目光从关墙的轮廓滑向两侧的山势,又从山口移回关前那片开阔地。 “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了?” “回王爷,全都准备妥当了!” 洪顺精神一振,声音都亮了几分。 “将士们的状态如何?” 吕珩微微颔首,却并没有立刻下令。 “弟兄们士气不差,只是大伙毕竟是骑兵出身。 登州的兵,马背上才是长项,攻城的活干得少啊。” 洪顺微微一怔,随即如实答道。 他说得直白,没遮没掩。 登州军的底子他是清楚的,那支兵马跟了老靠山王几十年,马上冲杀是一把好手。 可换了步战攻城,那就差着几分底气了。 “让将士们多准备几日,虎牢关不比旁的关口,不是靠一股锐气就能啃下来的。” 吕珩靠在椅背上,心中不断念着虎牢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