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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683章你家老三有反骨啊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喝酒吃肉看戏,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得很。 “你家老三有反骨啊。” 杨广放下筷子,叹了口气,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可语气里那股子复杂却怎么都藏不住。 吕骁听得微微一顿,随即反应过来,杨广说的是吕珩。 “这不是被陛下给逼的吗? 这一路走来您也看到了,又是要赋税,又是要皇纲的。 登州在老千岁那时便是缺钱少粮的,哪有钱财给朝廷啊。” 吕骁放下酒碗,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唠家常。 他没有偏袒谁,只是把实情摆了出来。 登州的日子过得紧巴,他比谁都清楚。 杨林在世的时候,为了一笔皇纲都要东拼西凑,这地方根本就不富裕。 杨广被他这番话说得沉默了一瞬,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没有反驳。 提起皇纲之事,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这登州的皇纲,是他当年亲自开的头。 那时候刚登基不久,意气风发,什么都想抓在手里。 可如今回过头来再看,这头开得着实不算好。 不仅把登州逼得紧了,更是给大隋埋下了不少隐患。 “喝酒……喝酒……” 杨广摆了摆手,像是要把那些烦心事一并挥开,端起酒碗朝吕骁举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了一口。 吕骁见他酒碗见了底,便又拎起酒壶给他满上,动作自然得很:“喝!” 杨广一口饮下杯中酒,只觉得那股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整个人都跟着暖和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重担一并吐出去。 这一路上喝了多少酒他已经记不清了,可每一次酒入愁肠,那些堵在心口的东西便会松动一些。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开了。 生前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攘外安内,文治武功,万国来朝,四海宾服。 他这一辈子,该做的都做了,该争的也都争过了。 至于身后的事,这天下姓杨也好,姓其他也罢,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氏子孙能坐稳就坐稳,若是坐不稳的话,那就让姓吕的去坐。 反正来来回回,都他娘的一家人。 “喝完我去睡了,到登州了你想忙什么便忙什么吧。” “好。” 吕骁点了点头,又给杨广满上了一碗。 两个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因为如今的局势而感到半分焦虑。 仿佛外头那些纷争与他们无关似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壶酒便见了底。 杨广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被亲信扶着回了里间歇息。 倒头便睡,鼾声很快便响了起来,轻松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吕骁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出了院子。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 靠山王府内,灯火通明。 罗芳正坐在偏厅的案前,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文书,手里的笔就没停过。 “快,命令东大营将粮草往虎牢关处运。” 他头也不抬地朝门外吩咐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 自打吕臻和杨倓谈崩之后,这登州的调兵调粮就没断过。 一波接着一波,他忙得连坐下来喝口热茶的工夫都没有。 忙活完手头最后一份粮草文书,罗芳终于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起身走出了偏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气息,让他稍稍松快了几分。 他沿着回廊往外走,刚走到府门附近,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远处那盏灯笼下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正站在那儿。 灯笼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映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罗芳揉了揉眼睛,又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会儿。 来人怎么像是吕骁啊,他越看越像,便抬腿走了过去。 “哟,大哥。” 吕骁的声音从灯笼那边传来,带着几分惯有的随意,几分久别重逢的亲昵。 “十四弟,你为何在此啊?” 罗芳愣了一瞬,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惊喜。 这么些时日了,他连吕骁的半点音讯都收不到,吕珩那边更是急得团团转。 不曾想,这家伙倒好,自己溜达到家门口来了。 “天下平定了,游山玩水,快活一番,现在也是路过登州。” 吕骁随口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洒脱。 罗芳听完,嘴角抽了抽,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什么叫天下平定了? 如今这局势分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暗流涌动。 他这个十四弟倒好,说得跟没事人一样。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吕骁向来是这个性子,与其跟他争辩这些,不如随他去。 “玉儿在府内吧,我去找她了。” 吕骁没有和罗芳多聊的意思,抬腿便往府内走。 罗芳看着他那副背影,笑骂了一句:“滚吧。” 本来还想拉着吕骁去喝两杯叙叙旧,可这小子满脑子就惦记着婆娘了。 罗芳摇了摇头,也不做强留的人,转身便往回走。 他还有一堆粮草文书要盯着,叙旧也是抽时间,等以后大家都不忙了再说吧。 靠山王府对于吕骁来说,即便是许久没回来,也是闭着眼都能走通的地方。 他穿过前院,绕过回廊。 一路七拐八拐,连引路的侍从都用不上,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杨玉儿住的那处小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却极干净。 廊下挂着两盏灯笼,暖黄色的光铺在青石地面上,将整个院子笼在一片安宁的暖意里。 杨玉儿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仰着头,望着头顶那片缀满星子的夜空。 身旁站着两个侍女,正低声说着什么。 吕骁没有走正门。 他脚下一蹬,身形便如燕一般轻盈地翻过了院墙,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院内。 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杨玉儿被这动静惊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来,看清来人后,先是一愣。 随即勃然大怒,抄起手边那柄团扇便朝他丢了过去:“你要死啊!没有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