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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第722章杨侑:好,好,好好好!

现如今局势皆被李家掌控,能扭转局面的,也只有这两个人了。 墨迹干透后,他将两封信分别封好,目光落在那几个依旧垂手站在门口的亲信身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信递了过去,然后背过身去。 “去吧,你们送了书信便不必回来了。” 那几个亲信齐齐抬头,面色骤变。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们一时半会儿竟反应不过来。 不必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将军!”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急切。 可宇文成都只是抬起手,轻轻摆了摆,没有再言语。 他意已决,与陛下共存亡。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认了。 那几名亲信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好一阵子。 终于,有两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接过书信,然后双膝一弯,叩首于地。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直起身来,转身便大步走出了府门。 他们还有家人要养,不愿死在这里。 唯一能做的,便是把这封书信送到,这算是他们为宇文成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剩余的人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迈出那一步。 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天宝将军不走,他们也不走。 “何苦呢。” 宇文成都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书房中轻轻回荡,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书信送得很快。 最先到达的地方,是朔方。 信使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朔方的时候,连靴子都磨破了底。 他跪在朔王府的厅堂中,面前是吕骁与杨如意。 “朔王,这是我家天宝将军的书信,恳请您去救救他!” 来人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他人微言轻,除了跪地恳求,再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筹码了。 吕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封书信。 他拆开封口,展开信纸,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 信中的内容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李家就不可能老实,将杨倓拉下来那是迟早的事。 只是宇文成都此人,忠过了头,真到了那一步,便是一个死局。 “我看看。” 杨如意从他手里把信抽了过去。 低头看了一遍,然后便将信纸往桌案上一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不能去。 说什么都不能去。 宇文成都在书信中言辞恳切,求吕骁出兵勤王。 可杨如意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趟去了便是把先前做的一切都放弃。 她不管宇文成都忠不忠,她要的是杨倓死,要的是天下人对李家群起而攻之。 只要杨倓一死,她儿子的路就通了。 这个时候出兵,那不是救人,是坏自己的大事。 “送信辛苦了,去账房处领取些银子吧。” 杨如意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的侍卫,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 她没有多解释,也没有再多看那封书信一眼。 “父王,娘亲,那师傅该怎么办?” 吕臻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地听着。 听到母亲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便拒绝了出兵,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他太了解宇文成都了,那个人但凡还有一点退路,都不会写这封求援信。 若是真的袖手旁观,师傅在东都便是死路一条。 “不办。” 杨如意转过头,干脆利落地丢下两个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这种时候,别说是杨倓了,就是她亲爹还活着、还在东都,她也不可能出兵。 成大事者,何人不能抛弃?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可那态度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那里。 “你师傅若死,你日后可帮你师傅灭李氏一门,也算是报答恩师了。” 杨如意伸手将那封书信从桌案上捡起来,随手丢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火舌舔上纸面,边缘迅速卷曲、发黑,然后化作一片片灰烬,飘散在炉膛中。 她只当今日没有收到过这封书信。 “老大啊,此事就听你娘的吧。” 吕骁站起身,走到吕臻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这小子重情重义,可他更清楚,有些时候情义二字反而会误事。 此事若换了宇文成龙,那家伙也绝不会选择出兵。 他只会在事后杀李家全族、挖坟掘墓,以报杀兄之仇。 那才是宇文成龙的做事方式。 吕臻站在原地,攥着拳头,沉默了许久。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依旧每日照常读书、习武、处理府中事务,可那张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 有时候他会独自站在廊下,望着东都的方向,一站便是很久。 吕骁和杨如意都没有再提这件事,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剩下的路,得由他自己走过去。 又过了些许时日,另一封书信终于抵达了江都。 信使一路辗转,穿过重重关卡,风尘仆仆地赶到江都行宫。 经过多番通传,才终于见到了杨侑。 “给我的书信?还是朝廷来的?” 杨侑正坐在偏殿里,手里端着一盏温酒,听到来人的禀报,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如今在江都自立门户,朝廷那边早就不把他当自己人了。 书信这种东西送到他手里,倒是新鲜得很。 他放下酒盏,朝那信使抬了抬下巴:“拿与我看。” 信使连忙将书信双手奉上。 杨侑接过来,拆开封口,漫不经心地展开扫了两眼。 可随着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先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好,好,好好好!”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的酒盏都跳了一下,酒液泼出来几滴,洇在桌面上。 他笑得畅快极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都快渗出泪来。 好个杨倓啊! 当初依靠李氏等世家之人,在和自己的争斗中胜出。 可如今呢? 转头便轮到李家拿杨倓开刀了。 该!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