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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523章陛下,何故谋反?(11)

最重要的是,爹没有乱认的。 唐安之一口一个义父,就仿佛真的已经是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北燕人崇尚驯兽,再烈的野兽,也能在刀枪棍棒的驯服下,服服帖帖,温顺如犬。 人再怎么有傲气,难道还能比野兽更不好驯服? 乌陆涂布哪能想得到,唐安之既没有节操,也没有下限! 他是一点都不在乎喊别人爸爸还是义父,喊起来从来没有心理压力,软饭也是一口接一口。 但硬起来后,翻脸无情,更加没有心理压力。 仿佛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吃过的软饭。 乌陆涂布在一声声的义父中,愈发对唐安之的乖顺满意。 他本就有心放废帝归国,废帝自愿称儿的态度,让他放都放得更舒心。 更让他舒心的是,唐安之为表诚意,还主动对乌陆涂布道: “义父,在您放我回南楚之前,儿有一计,愿助您夺下南楚与北燕交界之处的奂城。” 奂城虽非绝对的兵家必争之地,但只要拿下奂城,就等于让北燕的领土更前一步。 “义父可能有所不知,奂城将领沈不屈年过四十,虽不善行军打仗,但是绝对的守城之将。” 乌陆涂布冷眼看向唐安之:“你既然知道他是绝对的守城之将,还大言不惭能拿下奂城?” 唐安之:“义父,您听我说啊。我若是没有把握,也不敢刚才夸下海口。” “那你说来听听。” “沈不屈正直迂腐,爱护百姓。据说当初奂城被围困时,沈不屈宁可将自家口粮和军粮拿出来,与百姓共度难关,绝不舍弃奂城子民。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不过了!” 乌陆涂布听了这话,倒是颇为赞同。 “着实妇人之仁,不堪大用。” 在北燕,勇士们的性命高于一切。唯有北燕勇士在,才有北燕千秋万代的可能。 可以杀百姓取肉食之,维持北燕勇士性命。断不可以军粮做百姓口粮,让勇士们忍饥挨饿。 “义父,咱们手上还握着一大批南楚女人呢。” 唐安之连表情都变得猥琐下作。 乌陆涂布立即对他冷眼相待:“本王劝你少自作聪明!” 唐安之当即既委屈又害怕:“义父,儿哪敢自作聪明,我只是想献计而已。” “您想啊,若是将这群南楚女人,全部推到阵前。让沈不屈大开城门受降,沈不屈若是半个时辰不从,就将她们通通扒一件衣服,直到扒光为止。” 沈不屈跟奂城其他将领,岂不如坐针毡,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不屈那般正直迂腐,如何能见得南楚弱质女流当众受辱?但凡奂城男儿还有半分血性,要么开城受降,要么开城门杀出来。到时义父皆可轻而易举,拿下奂城!” 乌陆涂布看唐安之的眼神都震惊了。 原本从不曾正眼看唐安之,此番倒是正儿八经审视了唐安之一番。 乌陆涂布冷喝一声:“本王本以为你已足够下贱,却不曾想,还是低估了你。” 这玩意儿他不仅能把他自己卖了。 甚至连本国的女人都能卖了。 “南楚出人才呀。”乌陆涂布似褒似贬。 唐安之仿佛完全没听见下贱二字,只盯着后一句听。 赶紧卑躬屈膝:“多谢义父夸奖。其实儿本来是想,将南楚女人列于阵前,每半个时辰杀一批的。 但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扒衣服可能效果更好些。” 若说乌陆涂布之前对唐安之还有怀疑,担心他是想将南楚女人一并救回去。 如今,所有怀疑顿消。 毕竟有些法子,若非本性下作、龌龊、卑劣、不知廉耻,是不可能想得出来的。 南楚废帝但凡有野心,有谋略,有良心,想救南楚那些女子…… 但凡他是这样的人! 都想不出这么畜生的法子! 毕竟他们北燕跟南楚世代仇敌,他们想出来凌辱南楚颜面的法子,都只是把废帝扒光了去遛。 都没想到过,将这些女人放到阵前扒光了去遛。 唐安之这种天赋型选手。 北燕千年难出一个。 南楚有他,真是南楚的福气! 乌陆涂布对唐安之当真是心情复杂,又鄙视这么个东西,觉得看一眼都嫌脏。 又忍不住欣慰,志得意满,毕竟他马上要将这么个东西送回南楚,届时南楚能被祸害成什么模样,可想而知。 “义父,儿还有个不情之请。” 乌陆涂布现在看唐安之就像看屎,看着膈应,但这屎又是要扔进仇人家的,又不能立即砸自己手里。 只能捏着鼻子道:“说。” “儿到时候,能不能戴上面具,随军去阵前看看?嘿嘿嘿……”唐安之笑得老猥琐了。 “你去阵前做甚?” “义父,法子是儿想的,当然想亲眼看看。儿之前御驾亲征,败了。此番,自然想看看,儿到底有没有行军打仗的天赋。” 乌陆涂布:“……” 他竟然将这种缺德,认为是行军打仗的天赋? 乌陆涂布感觉这玩意儿侮辱了“行军打仗”四个字。 唐安之死缠烂打:“义父,求求了!” 统子也在求唐安之:“活爹,求求了!有点节操吧,别逮着谁都喊爹,我都快要对你祛魅了。” 它算是能懂,为什么970970上个世界亲眼见着,男主中风偏瘫,大小便失禁,涎水直流,回到总部后会心如死灰,需要接受心理治疗了。 它现在也很受不了唐安之,简直没眼看! 但乌陆涂布却对唐安之的识时务很满意,在唐安之的强烈要求下,乌陆涂布恩准了。 自乌陆涂布将唐安之召进王宫后,一连好几天,乌山客都没再见过唐安之。 他从起初时的坐立不安,生怕他父王会因为嫉妒而先下手为强。 到后来过了一晚后,又逐渐心中安定。 看来他父王还是要脸的,没有要为了传言,而父子俩撕破脸的意思。 只是南楚废帝被他父王拘禁宫中,乌山客也摸不准他父王究竟是何意。 直到几日后。 乌陆涂布的亲兵在都城挨家挨户,要求当初府上分到了南楚女人的王亲贵戚和有功之臣们,将南楚女人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