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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530章陛下,何故谋反?(18)

战场如此凶险,陛下冲杀在前,根本不顾自身安危。 她们这群女人,也曾怨怪陛下。要不是陛下御驾亲征,一败涂地,也不至于让她们遭难。 但此番见了陛下浴血奋战,才知打赢一场仗有多不容易。 陛下,也不是故意要败的! 在这一瞬,玉嫔彻底释怀了。 她叫上南楚其他姊姊妹妹,在尸山血海中奋力往奂城城门跑,绝不能让南楚将士们有后顾之忧。 唐安之最喜长刀砍头,杀得人头滚滚。 胸腔中所有戾气,仿佛被完全释放。 当了那么多次皇帝。 哪次他不是勤政爱民? 百姓遇上他,哪次不是赶上了好时候? 亡国之君? 即便成了亡国之君,他也能一刀一枪,将王国再建起来! 唐安之仿佛根本不知疲倦,砍人都是抢着砍,奂城将士们动作慢些的,连个敌军都分不上。 乌山客的心腹在远处看着,越看越不对劲了…… 这不对。 那戴面具的若是太子安排的细作,他怎么连自己人都杀? 轻骑兵都快给他砍完了! 那可是太子精心培养的死士私兵,他不会不知道吧? 杀到最后。 仅存的北燕军落荒而逃,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唐安之长刀杵在地上,还意犹未尽。 别说北燕军了,哪怕沈不屈看他,也像见了鬼。 什么时候,南楚竟有如此神勇之辈? “壮士!”沈不屈刚开口,唐安之一刀戳死了个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北燕军。 沈不屈:“……” 不止神勇,还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壮士……” 沈不屈刚开口,唐安之一扬手,“沈将军,打扫战场,安置女眷,为当务之急。” 沈不屈:“……” 不止杀伐果断,他还指手画脚,教他做事。 但沈不屈毫不犹豫忍了:“壮士所言极是!请随沈某入城!” 没什么不能忍的,今日若非壮士出其不意,先行斩杀北燕大将军,一场恶战无可避免。 打探对方身份,完全可以往后放。 …… 北燕在奂城大败之事,暂时还未传回都城。 此时的乌山客踌躇满志。 他爹乌陆涂布也一样。 都觉得自己必将是最大赢家。 心腹将轩辕芽清洗干净,换上一身清新脱俗的衣裳,送到乌陆涂布跟前。 乌陆涂布对女色并不如何感兴趣,虽然他后宫妃嫔不少,但他乃当世雄主,女人于他不过锦上添花。 所以手底下的心腹,在他跟前,往往是以能力和智计出头,而非敬献女人。 轩辕芽虽姿色不错,但乌陆涂布也没放在心上。 “怎得突然给本王送女人?” 他这心腹,可不像这么目光短浅之人。 心腹立即道:“大王,自然是因为此女子,大有来头。” “说来听听。” “大王,请听微臣细细道来。此女本是南楚人,却自幼长在北燕,还跟太子殿下情谊匪浅……” “那南楚废帝也当真是痴心长情,百般哀求,不想此女前去阵前受辱。” “臣见此女有三分姿色,又是太子心之所属,便自作主张留下了。” 听到心腹如此说,乌陆涂布才看了远处匍匐在地的轩辕芽一眼。 能得南楚废帝独宠,又是他的好太子的心尖宠,南楚废帝御驾亲征还有她一份功劳。 如此奇女子,他自然得好生看看。 “你于北燕有功,留在太子后院当一个没有名分的姬妾,可惜了。” 乌陆涂布走到轩辕芽跟前,竟直接用脚尖抵住她下巴,抬起来。 “即日起,就留在王宫,当个后妃吧。” 没有亲自给封号,只说让轩辕芽留在王宫,今夜等待临幸。 轩辕芽茫然抬头,含着泪冲乌陆涂布摇头:“大王,您不能这么做!” “我是太子殿下的女人,您这么做,会伤了太子殿下跟您之间的父子情分。求您放我回太子殿下身边,求您了!” 乌陆涂布呵然冷笑:“你不是南楚废帝的宠妃么?” “我……” “怎么,南楚废帝跟太子都能占有你,本王乃雄主,倒不能了?” 轩辕芽只觉得百般屈辱。 想死,却又不敢死。 她怕悄无声息死在乌陆涂布的王宫里,既不被唐安之知道,又不被乌山客知道。 他们若苦寻她而不得,还不知要多担心。 即便对乌山客失望,可还有唐安之,那可是弱水三千,只取她这一瓢的陛下啊! 轩辕芽于是咬着牙,在乌陆涂布驾临当夜,承宠于乌陆涂布。 统子是懂怎么恶心唐安之的。 【有一说一,你跟轩辕芽其实也算是天作之合。】 【你看嗷,你这么能忍辱负重,轩辕芽也能。你给大将军打洗脚水,轩辕芽陪乌山客他爹睡觉。】 【能屈能伸,你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唐安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小玩意儿骂人的方式,真是越来越高级了! “那你跟970970其实也算难兄难弟,同病相怜。”在恶心人这方面,唐安之也是绝对的不遑多让。 “你们俩一个天残,一个地缺,估计当初总部造你们的时候,你俩共用的一个模子。” 统子立即炸了:【你说啥?你把我跟970970比?你拿我跟它对比?】 唐安之笑嘻了,当即多喝了一盅酒。 沈不屈带领奂城将士们轮流给唐安之敬酒,唐安之也坦荡,来者不拒。 面具不曾摘下,人人都在猜,面具之下究竟是何模样。 沈不屈尊请唐安之坐主位,只敢不带任何恶意地试探问唐安之。 “壮士是南楚子民?” 唐安之点头:“算是。” “曾是军中之人?” “算是。”原主御驾亲征,怎么不算军中之人呢。 沈不屈:“那……敢问壮士大名。” 总不能就叫‘算是’吧? “定邦,唐定邦。”唐安之反应了一会儿,才报出自己的名字。 沈不屈总感觉,这位唐壮士好像……对他自己的名字不太熟。 统子阴阳怪气:【哟,换名字了呢。】 唐安之没理它,因为沈不屈在问他,“定邦兄,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那不屈兄呢,你又有何打算?难不成继续守着奂城,静静等待北燕的下一次反扑,继续带着奂城军民随时赴死吗?” 唐安之两句话,把沈不屈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