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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607章唐掌门养的黑心小棉袄(25)

统子冷笑:【呵……】 所以人是会变的是吧。 当初让你们一个个的抬轿子,全都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就怕被人看见。 现在抬轿抬上瘾了? 还舍不得了? 呵,女人,真是善变! “尔等若愿留在镇魔宗等我,便替我看好轿子,最近镶嵌了不少黄金宝石在上头,别被人偷了。尔等若不愿,那就在镇魔宗里挑出替本公子抬轿的人,加以操练,然后再离开。” 什么时候能骚,什么时候不能骚。 唐安之还是心里有数的。 其他名门正派,在魔教地盘里混得战战兢兢,要是回去了,知道他在那里不仅混得风生水起,还开宗立派,不论走到哪儿都大出风头,少不得要得红眼病。 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 但唐安之走时,还不忘带上郎玉这个冤种少主。 郎玉嗓子已经跟鸭公没区别,他只求一死:“鲨了我吧……” “鲨了我!” 他每次看见唐安之,就会冲着唐安之干嚎,让唐安之干脆点,杀了他。 他虽然才十来岁,但他真的要脸。 这样的折辱,他承受不来! 每当这时,唐安之都会充满慈爱地告诉郎玉,“要你性命,那必不可能。我唐安之,向来不欺凌老弱妇孺。你年岁尚小,我更不可能杀你。” 不欺凌老弱妇孺? 那是哪个天杀的,把他挂在轿檐下倒吊着啊?? 又是谁,在赶路时,用根绳子把他倒扣在马背上,跟马牢牢地绑为一体。 甚至还过分到,将他的背当做小桌案,吃食和水壶都偶尔放在他背上? 不对,他刚才自称什么? 他不是镇魔宗坤公子,坤安吗? 为何刚才自称唐安之? 若是中原武林其他名讳,郎玉可能并不会觉得耳熟。 但唐安之的名讳,他可太熟悉了。 因为就在数年前,魔教有圣女天资聪颖,却初出江湖便折在了青山派首席大弟子唐安之手中。 圣女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不惜违背教义,跟他私定终身,春宵一度。最终还是心甘情愿,替他生下一女! 此事发生时,他还不记事。 是这些年来,总听教众提及这段往事,他才了然于胸。 这人竟然就是唐安之?? “你是青山派的唐安之?” 唐安之:“嗯。” 小小少年倒有两分血性,尽管被倒扣在马背上,却还是挣扎着。 “你乃我魔教宿敌,我杀了你!” “道貌岸然的狗贼,有种你放了我,本少主定要与你决一死战!” 唐安之笑眯眯:“好啊。” 随后当即将倒扣在马背上的郎玉拎起来,把缠绕在他身上的麻绳解开,不过没彻底解,而是绑住了他双手,然后吊在马尾巴上。 觉得在马背上的日子太好过,那就跟在马屁股后头跑。 【你不是从来不欺凌老弱妇孺吗?】统子阴阳怪气。 唐安之:“是啊!这不是马非要拉着他跑吗?马控制不了速度,我总不能跟个牲口较劲。” 统子:【……】 它是万万没想到,有些人能禽兽到,连马都能甩锅。 郎玉跟在马屁股后头跑了三个时辰,这还是在唐安之放水,没跑挺快的情况下。 跑得累瘫在地上。 唐安之在他跟前蹲下:“你说我是你魔教宿敌?那我说魔教为非作歹,杀人如麻,不是好东西,你认不认?” 郎玉倔强:“不认!” 唐安之也不跟他废话,继续骑马:“不认就接着跑。” 一路前行,到处是崇山峻岭,官道上都荒无人烟。 没人瞧见唐安之虐待郎玉,就算有,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不会乱管闲事。 “鲨了我吧,鲨了我……” 郎玉继续追在马屁股后头哀嚎,喉咙里几乎干冒烟。 唐安之反复问了他三次:我说的话,你认不认? 不愧是男主,就是有骨气,前面那两次,郎玉死活不承认魔教不干人事。 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才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认!我认!” “水……要喝水……” 唐安之喂了他一口水,又骑马往前跑了二里地。 郎玉几乎都快被折磨崩溃了:“我都已经从了你!凭什么还这么折腾我?” 唐安之不语,只是一味的骑马。 从精神和肉体上,彻底将郎玉的尊严消磨了个彻底。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回青山派,见到阿喜小闺女就高兴。 一想到原剧情里,自家小闺女是怎么被这小兔崽子骗得心如死灰的,就糟心。 这矛盾情绪一冲突,郎玉能不遭殃吗?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在魔教待了近十年,又以自己魔教少主的身份引以为豪。 要是不将他往死里折腾,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还以为唐安之拿他没办法。 只有将他折腾够了,他看见唐安之就又敬又畏,产生心理阴影,那一身硬骨头才会变软。 郎玉:“你真是禽兽……” 唐安之骑马二里地。 郎玉:“你枉为名门正派……” 唐安之又骑马二里地。 郎玉:“说好的不欺凌老弱妇孺,难道我不是个孩子吗?” 唐安之骑马跑了十里:“马自己要跑的,不赖我。” 郎玉心态彻底炸了:“你才是魔教!你才是魔鬼!你比魔教凶残多了,你这个伪君子!” 唐安之骑马二里又二里:“那又怎样呢?” 等到青山派时。 郎玉一身傲骨反骨已经被磨得渣滓都不剩,哪怕唐安之早就已经不将他坠在马屁股后面跑,而是松了麻绳,让他跟着走。 他都生不起一丝逃跑的意愿。 因为就在抵达青山派的前些天,唐安之溜着郎玉玩了数次猫捉老鼠的游戏。 先是给郎玉逃跑的契机,然后再轻而易举将他抓回来。 跑了抓,抓了跑。 抓回来后就起码以最快的速度遛。 如此反复几次,但凡是个人,都扛不住这惊心动魄的落差。 不跑了。 他再也不跑了。 郎玉觉得,唐安之就像一座大山,死死笼罩在他头上。 他要是一动不动,山也一动不动。可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山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而且还不是一次将他砸死,而是先砸在他腿上,然后再慢慢往上面碾压,压得他血肉模糊,痛苦不堪,但是又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