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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614章唐掌门养的黑心小棉袄(32)

再说了,郎玉这魔教少主被他拘在青山派一无所有,就算想蹭光环,也没什么可蹭的。 没想到,这样还是让他蹭到了。 唐安之:人生啊,真是世事无常。男主光环啊,真是自己往他身上爬。 郎玉积攒的名声,全往他唐掌门头上堆,唐安之人到中年,还享受了一把男主待遇。 人人皆盛赞。 人人皆膜拜。 还有人不远千里前来青山派朝圣,就为了看他唐安之一眼。 郎玉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自己努力了好几年,怎么走出去,旁人还只记得他是唐掌门的高徒? 他隐隐有些不甘,最终又还是算了。 原本他行走江湖就是为了能混出一番人样来,好回去跟阿喜表白。 至于名声在谁身上,重要吗? 不重要。 郎玉给阿喜写信,一月内归。 阿喜已经十八,收到郎玉的信,立即拿给爹爹看。 唐安之只问阿喜:“郎玉此次回来,想必是想向你求亲。阿喜呀,你还有嫁人的念头吗?还觉得郎玉是中等偏上的选择?” “有呀。爹爹,阿喜想招赘婿成家,然后有个除了爹爹外,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人。郎玉这几年在外表现不错,我觉得他适合。” 爹爹已是中年,她又只会医毒之术,没有武学天赋。 招来的赘婿若不能服众,青山派难免人心浮动,有人想跳出来跟爹爹争权。 郎玉,再合适不过了。 阿喜都已经替她爹将往后的路铺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郎玉对她有情,她也觉得郎玉知根知底。 与其替将来的孩子选个平凡普通的爹爹,还不如选个天赋异禀的。 阿喜说想嫁人,所以郎玉顺利回来青山派。 不然唐安之是打算做点什么的。 说起来,郎玉还得给阿喜磕一个。 统子幽幽来了一句:【郎玉真的给阿喜磕了一个,他跪地上了,向阿喜表白,问阿喜愿不愿意嫁给他。】 【嘻嘻嘻,他怕被你刁难,所以干脆越过你,直接去问阿喜了嗷~】 唐安之默默摸了一下腰间软剑。 统子:【不过阿喜说,要先征询爹爹同意。郎玉正垮着个批脸,往你这儿来了。】 笑死! 以为可以钻空子,结果钻过去一抬头,发现钻到了唐安之胯前头。 造孽啊! “想娶我闺女?” 郎玉顶着唐安之阴森的视线,硬着头皮点头,“嗯。郎玉此生,非阿喜不娶!” “万一变心呢?” “天打五雷轰!” 郎玉竖起三根手指头就想发誓,被唐安之阻止,递给他一颗黑色药丸。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从毒娘子那儿要了颗毒药,你吃下去。” 郎玉满脸震惊看向唐安之。 他不过是一心想娶阿喜,罪不至死吧? “收起你心中那些愚蠢的想法,放心吧,这毒药不会立即毙命。每两个月在我这儿要解药,就会安然无恙。 但你要是敢负心薄幸,你猜我会不会把解药按时给你?也别想着去找阿喜告状,我会让你死得更快,知道吗?” 郎玉把心一横,服下毒药。 唐安之还嘟嘟囔囔,半点看不上他:“要不是阿喜也对你有意思,说想嫁给你,真以为你有机会服下这颗毒药?” 郎玉:“……多谢岳丈大人赐毒?” 唐安之摆手:“算了,都自家人,不必言谢。” 一边还心里美滋滋。 他闺女眼光确实还行,换做其他人,吃了颗毒药之后,怕是做不到像郎玉这样还道声谢。 有冤种主动送到自己手里,那就得当牛马一样可劲儿用。 向来是唐安之奉行的宗旨。 所以他答应郎玉入赘后,就立即遛着他去接手镇魔宗。 “这么些年,你嘴还算严。我就是镇魔宗‘坤公子’这事,你一直都没泄露出去。” 郎玉苦笑:“我但凡泄露半个字,还能有命在吗,岳丈大人?” “你听听,竟将我说得如此残忍嗜杀。” 前往镇魔宗的路上,唐安之骑在高头大马上,郎玉负责替他牵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聊魔教跟镇魔宗近些年发展如何,聊唐安之平日里经营镇魔宗的宗旨,聊郎玉接手后,该怎么打理镇魔宗。 “镇魔宗就是套住魔教的剑鞘,防止魔教利剑出鞘。爱怎么打理怎么打理,别太过拘束教众就行。” “他们那些人,自由自在惯了,虽有偷鸡摸狗之辈,但本质还算良善,这也是镇魔宗跟魔教最大的不同。” “来回两地跑,我也怪累的,以后这烂摊子就交给你。” 唐安之顺手扔给郎玉一张人皮面具,“最好还是隐藏真实身份,省得在名门正派中掀起轩然大波。” 虽然觉得郎玉这头猪拱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但转念一想,他不仅是头猪,还能当牛做马。 唐安之心里头又没那么气了。 自此之后。 郎玉带上面具,是镇魔宗坤公子的义子,化名“玉面郎君”。 回了青山派,是掌门家的赘婿,替掌门打理青山派。 一个人打双份工。 可每次江湖传言,他仿佛在,又仿佛不在—— “玉面郎君啊?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及坤公子十之一二。镇魔宗能有今日,全靠坤公子一手打造。” “唉,若当初坤公子不曾收了那玉面郎君当义子,仍在亲力亲为打理镇魔宗,那我等也能多见识见识坤公子的风采。” “青山派的赘婿啊?唉,虽也还算年少有为,但不及唐掌门当年风采十之一二。” “若无唐掌门赏识,那赘婿郎玉即便再出众,只怕也泯然众人矣。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 郎玉:…… 早麻了。 他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外人的编排言语,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没事,至少他还有阿喜。 但兴许是太过委屈,郎玉还是没忍住,回房之后抱着阿喜哭了好几场。 阿喜哄上一哄,他又满血复活。 “玉郎,若世间人人都能懂你,那你怎么还会是我一人的郎玉哥哥呢?” “有能之士,总容易被误解。旁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阿喜识得,就好了吗?” “旁人还觉得阿喜弱质纤纤,配不上你英雄气概呢,若细细计较,我岂不要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