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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620章好运锦鲤?能有我好运吗?(5)

村里想知道八卦的人,顿时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确实是小事。你妹子在你老娘心里也跟眼珠子似的,你家大丫确实……” 唐安之又继续跟人家八卦:“唉,吃都吃了,大丫也挨了一顿揍。可我老娘她不满意呀,我都要拎刀去她房里把大丫剁了,她还是不满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唐安之可太知道这群八卦的人想听什么了。 所以他说的都是实话。 偶尔有一两句用了夸张的手法,但是问题不大,对吧? 唐安之就说几句,点到为止。 然后就埋头吭哧吭哧干活。 其他人散开后,背地里都在议论: “唐家老大确实不容易,他老娘将小女儿看得太重,连孙女都往死里逼,过分了。” “就为了俩孩子之间的事情,咒自己儿子。万一她家老大出了啥事,那可不得后悔一世啊?” 到了第四天早上。 唐老娘终于是忍不住了,带着唐星月出来吃早饭。 她藏起来的吃的这两天都造没了,昨晚上还饿肚子呢。 今天早饭还不出来吃,她扛得住,她闺女都扛不住。 唐安之嘴贱:“哟,娘,我就说你早晚得出来吃饭吧。” 唐老娘怒道:“我出来吃饭怎么了。老娘要是饿死了,只会便宜你们这种不孝顺的东西。 我闺女年纪还小,你们这种不孝的玩意儿,死了也就死了,我得留着条老命看我闺女长大。” “娘,你话说得真难听,一点没把我当亲儿子。” 唐安之一副被他娘伤到了的神情,转头就叮嘱大丫:“大丫,我是你亲爹,你可得把爹放心坎上。别像你奶一样,盼着你爹死,知道吗?” 大丫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她爹这话说的有点奇怪。 但她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爹。” …… 唐安之早上站着出门。 快中午的时候,被人抬回来的。 身上血淋淋的,好些地方都破了皮,看见里头的肉。 嘴里偶尔哎哟哎哟叫两声,眼神是涣散的,被人放在门板上抬回来,手耷拉在一旁,血滴了一路。 “这是怎么了?” “害!造孽了!也不知咋的掉进沟底下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掉下去的。” “那么高的沟,要不是刚巧有人路过,都不知道下面摔了人。再耽误些时间,只怕救上来都不成了!” 孟娟眼前发黑,手指一直在颤抖,根本不敢去碰她男人。 大丫跟三毛在外头摘野菜,听村里孩子们说,他们爹出事了,两人撒丫子往家里跑。 唐老娘跟唐星月就在家。 唐星月吓得往后躲,唐老娘替她捂眼睛。 “老唐家的,安之摔成这样,只怕得去县里的大医院。卫生院是不成了,你们家自己商量着办吧。” 唐老娘下意识道:“摔一跤而已,咋还非得去大医院?那得多少钱?” 唐安之这时好像回光返照一般,突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丫,虚弱地喊她: “大丫……爹怕是不行了……” 大丫顿时脑子里就闪过她爹早上跟她说的话,她爹说让她别跟她奶似的,盼着他死。 她怎么会盼着她爹死呢? 爹如果死了,她就没有爹了呀! 大丫本来就害怕,再一听她爹这快死的语气,那就更慌了。 “哇”一下嚎啕大哭。 “爹!我不要你死!爹啊!” 唐三毛也跟着他姐嗷嗷哭。 大丫哭着哭着,就给她奶磕头。 “奶,送我爹去县里大医院吧,求求你了!” 大丫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爹快不行了,但她奶说不送医院没事,因为怕花钱。 这姑娘能从她小姑姑那里虎口夺食,确实有两分本事。 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还不妨碍她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奶,我错了,我不该抢小姑姑的糖水鸭蛋,你别生气了。” “你不要因为生我的气,就盼着我爹死啊!我爹他那么孝顺,你天天晚上咒他,他难过,他成宿成宿睡不着……他现在真要被你咒死了,奶,你不能这样啊……” 大丫真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奶咒她爹是真的。 她爹晚上睡没睡着,她虽然不知道,可她也是听她爹说的。 她爹还说他老难过了! 唐老娘没想到,自己都还没发作呢,就被人先抢白了一通。 她心疼钱! 卫生院都不想送。 她家老大体格子那么壮实,摔一跤咋啦,应该不会有啥事。 结果大丫一个小丫头片子,张嘴就让她掏钱送大医院,那咋可能? 很快,唐父跟唐耕之也赶回来。 大丫又开始给她爷磕头,唐三毛也跟着一块儿。 三毛说话不清晰,就铆足了劲哭,看这架势,仿佛已经把他们爹给送走了。 孟娟也振作起来。 现在还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得从公婆这里要到钱送她男人去医院。 看这血次呼啦的样子,这得是伤得有多重啊,不去找医生看,怕真是连命都没了! “娘,求您给点钱,送咱家安之去医院吧……” 唐老娘劈头就给了孟娟一耳巴,“家里轮得到你来做主啊? 你上下两张嘴皮子一碰就要钱,钱哪儿来?” 孟娟再没脾气也来火了:“哪儿来?安之跟他二弟挣一分算一分,全都交给您了,家里几口人挣到的粮食和票也都在您手上。 咋的现在碰上要命的事,您就拿不出钱来了呢?安之可是您儿子,他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您还不肯出钱送医院吗?” 唐老娘揪着孟娟的头发打。 典型的没理也要闹三分。 孟娟任打任骂,只想要点钱治男人。 眼见着闹成一锅粥,大丫敏锐的留意到,她爹嘴唇在动,好像在说话…… 她赶紧嚷嚷起来:“娘,你看,我爹他在说什么?” 顿时所有看热闹的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唐安之身上。 唐安之气若游丝,却还能发出声音,而且让附近的人都能听得清: “分…分家……” “我要……分家……” 统子直呼好家伙。 狗东西! 亏它替他揪心了这么久,眼见着他将他自己折腾得一身伤,虽然身上的伤都不重,但看上去可吓人了。 它又不知道唐安之具体要干啥,就眼睁睁看他这么折腾。 搞半天他故意掉沟里,刮破皮的伤口那么多,是奔着分家去